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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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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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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不,和你说话呢。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陈蕊没有回答。她仍旧仰面躺着,两条腿摊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粘着一层半的黏,在空调冷风下紧绷成一片亮晶晶的膜。

    李富贵的手指还塞在她道里,指节弯了弯,抠在壁上,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陈蕊抬起右手,握拳,软绵绵地砸在他肩膀上,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

    “知道什么知道。你整天就知道折腾我。”

    “嘿嘿嘿,老子折腾你?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老子哪回没让你爽?刚才叫得跟小猫似的,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谁叫了?我没有。”

    “有有有,叫得可好听了。你看你这小,现在还一抽一抽的,舍不得老子手指拔出来是不是?”

    他说着把手指往外抽,黏腻的壁咬着他的指节不松,拔到一半又被他塞回去。“噗滋”一声,又带出一小团白浆。

    “行了——”陈蕊夹了一下腿,把他手腕往外推,“别抠了,抠上瘾了是吧。”

    李富贵把手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在她大腿根上抹了两下擦净,然后翻身坐起来,靠到床板上。

    床垫弹簧嘎吱嘎吱响了一阵。

    他低看着陈蕊,伸手在她右上揉了一把,粗糙的掌心碾过,指缝里夹着挤了挤,松开的时候白上留了几个淡红的指印。

    “行了行了,别生气了。老子这不是喜欢你才折腾你吗,老子不喜欢你能在这儿磨一个多小时?来来来,给老子舔舔,刚才光顾着伺候你了,老子还没舒服够。”

    陈蕊抬眼看了他一眼。

    他那张脸在床昏黄的壁灯底下显得更老了,额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眼袋耷拉着,嘴里叼了根没点着的烟,黄牙咬着过滤嘴。

    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又朝自己胯下努了努嘴。

    她没说话,撑着床单坐起来,转身趴到他腿上。

    他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搭在大腿根上,裹着一层了又没完全的黏,在灯下反着灰白色的光,上还粘着一根卷曲的毛发。

    凑近了能闻到一腥酵的酸臭味,混着他今天流的汗、之前出来的、还有她道里带出来的水,气味又浓又冲,直往她鼻腔里钻。

    陈蕊皱了一下鼻子,然后张嘴,猛地一含了进去。

    “嘶——!”

    李富贵倒吸一凉气,整个激灵了一下,腰往上一挺,后脑勺撞在床板上咣当一声。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两下,从半软不硬一下子胀了起来,顶到了她的上颚。

    “哎哟我——轻点轻点!你个小祖宗!你这不是舔,你这是想把你老汉送走!”

    陈蕊含着他的茎,嘴里咕哝了一声,也听不清说的什么。

    她用嘴唇裹住含进去,然后报复地使劲吸了一,两颊凹下去,舌尖顶着马眼重重地碾过去。

    李富贵大腿根抽了一下,脚趾在床单上抓了抓。

    “嗷——好好好,你狠你狠,你厉害,老子服了,老子给你道歉行不行?轻点含,轻点含——哎哟你这张小嘴劲儿真大,差点把老子魂都吸出来。”

    陈蕊含着他的茎,报复的猛吸几之后,听到李富贵鬼叫,她嘴角在下面勾了一下,像是笑了,然后就放慢了动作。

    她嘴唇松开,舌尖从马眼上慢慢滑下去,沿着下面那条沟舔了一圈,又顺着茎底部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舌面贴着那根凸起的血管慢慢往上推。

    推到底的时候舌尖弯回来,裹住整个含进去,两颊往里收,开始一下一下地吮吸。

    每吸一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咕——”,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节奏不快不慢的。

    李富贵靠在床板上,眯着眼睛看她趴在自己腿间,脑袋一起一伏。

    他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发从脸上拨到耳朵后面,粗糙的手掌贴在她脸颊上,能感觉到她腮帮子里面那根东西正在进进出出。

    她含得又又慢,每次都要顶到她嗓子眼才往外吐,吐到只留个在嘴里又含回去。

    嘴唇裹得紧紧的,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再含进去又是“滋——”,像在吸一根很粗的吸管。

    “哎哟——对对对,就这样,就是这样。你这小嘴现在可真会含,比上回又进步了。你他娘的学习成绩好,学这个也快,老子教了你几回,你现在比那些片儿里的优都专业——”

    陈蕊没理他,舌在嘴里面绕着打转,舌尖时不时从马眼上刮过去。

    她把茎往右边腮帮子里顶,脸颊上鼓起一个圆滚滚的包,然后慢慢转过来,让从左边腮帮子顶出来。

    来回几次之后,她又低下去舔他的睾丸,把一颗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轻轻往外拉,拉得李富贵大腿根直抽抽,嘴里连连倒吸凉气。

    她又含回,开始快速地吞吐。

    这次的节奏快多了,脑袋上下晃,嘴里发出急促的“滋滋滋”的声音,唾顺着茎流下去,把他大腿根上的毛打湿了一片,黏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手指圈住茎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一紧一松地撸,水从指缝里挤出来,弄得满手都是。

    李富贵的呼吸越来越重,肚子上的肥开始一抽一抽的。他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进她发里,开始跟着她吞吐的节奏往下压。

    “快了快了——再含点——对,对——舌,舌再舔一下——妈的——来了——”

    他腰猛地往上顶,在她嘴里跳了好几下,抵着她上颚的位置了出来。

    第一打在她舌根上,又热又浓,带着一腥咸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整个腔。

    陈蕊把嘴从他茎上拔出来,“啵”的一声。

    这次她没有咽。

    她把嘴里那泡浓稠的白浆吐在床单上,一条黏糊糊的细丝还挂在下嘴唇上,晃了晃才断掉。

    她还没来得及直起腰,李富贵又撸了两下还在噗噗往外冒,对着她的脸了最后几,一打在右脸颊上,一溅在眉毛上,还有一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到了上嘴唇。

    她跪在床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点白的。从她下上慢慢往下流,滴到锁骨窝里。

    她睁开眼,看了李富贵一眼,什么也没说,翻身下床往浴室走。

    浴室的门没关严,水龙哗啦啦响了不到半分钟,身后门就被推开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着的脚底板踩在瓷砖上,啪嗒啪嗒。

    李富贵走过去,一只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小腹上往下压,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洗手台边上。

    “别急别急,再让老子弄一回,刚才都是你伺候老子,老子也得伺候伺候你——”

    陈蕊从镜子里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老男,他挺着肚子,那根刚居然又半硬了,顶在她缝上蹭来蹭去。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还没来得及出声,李富贵就已经扶着对准位置,从后面捅了进去。

    她道里还残留着之前进去的,这一下直接整根没碾着那些黏糊糊的白浆一路推到宫颈

    “嗯——!”

    陈蕊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一声轻响。

    李富贵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

    浴室里水气还没散,温热的水汽裹着两个身上的气味。

    他坚实的胯不停地撞在她柔软的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撞,比刚才在床上更响更脆。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

    “啪啪——啪啪啪——”

    陈蕊低着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

    水龙没关紧,隔几秒滴一滴水掉在洗手盆里,叮的一声。

    她咬着下唇,但每次李富贵撞上来的时候,喉咙里还是会漏出一声闷哼。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满是的脸,看着身后的老男攥着她的胯骨往她身体里撞,看着他那个鼓起来的肚子一下一下顶在她后腰上。

    她闭上眼睛。

    “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啪啪啪——”

    浴室里的声音又响了将近二十分钟。

    李富贵一开始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气势还很足,两只手攥着陈蕊的胯骨,啪啪啪撞得又快又响,大腿拍在她上,溅起的水花落了一地。

    但毕竟五十多岁了,连着两炮下来,第三波明显后劲跟不上。

    他不信邪,咬着牙又猛了五六分钟,道里进进出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倒是没停,但抽的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最后几下跟慢动作似的,顶进去停半天才拔出来。

    “呃——呃——来、来了——”

    他腰往前一挺,在她处抖了几下。

    这次出来的东西稀薄得多,量也少,从马眼里挤出来的时候跟清水掺了两滴米汤似的,淌进她道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黏稠度。

    他趴在陈蕊后背上喘了半天,两只手撑在洗手台边沿,膝盖都在打颤。

    最后拔出来的时候,那根已经完全软了,耷拉着从她滑出来,带出一小条透明的细丝,刚出来就断了。

    “哎哟——哎哟我的老腰——”

    李富贵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撑着墙壁,龇牙咧嘴地直起身子,后腰的骨咔吧响了一声。

    陈蕊伸手从架子上拿过花洒,拧开开关。

    热水哗地冲下来,她岔开腿站着,把花洒对准自己两腿之间,手指拨开黏糊糊的唇,让水直接冲进去。

    白色的、透明的、稀的稠的体被水冲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脚踝,流进地漏里。Www.ltxs?ba.m^e

    她用手指又抠了两下,把里面残留的东西刮出来冲掉,然后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抹上去,洗得仔仔细细。

    她关上花洒,拿浴巾擦身子的时候,转看了一眼李富贵。

    这老家伙靠着墙,一只手撑着老腰,两条腿还在轻微地抖,脸上的褶子里全是汗,嘴里还在那哎哟哎哟地哼哼。

    “你这老腰不行还非得来第三次。逞什么能。”

    她裹上浴巾走过去,架起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搀半拖地把他弄出浴室。

    李富贵一瘸一拐地走,另一只手还在后腰上揉,嘴里嘟嘟囔囔的。

    “老子——老子这是今天状态不好,平时老子能搞四回,你信不信?”

    “嗯嗯,我信。你先躺下再说吧。”

    陈蕊把他放倒在床上,李富贵后背挨到床垫的时候长长地出了一气,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摊成一个大字。

    她站在床边拿浴巾擦发,低看着这个老男——他闭着眼睛,嘴半张,露出几颗黄牙,胸一起一伏的,肚子上的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她在浴室里被折腾了二十分钟,现在还得扶他出来。

    电视里不都是男抱出浴室的吗?

    到她这儿怎么反过来了。

    陈蕊把浴巾搭在椅背上,穿上内裤和宽松的t恤,也坐到床上,靠着床,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腿。

    李富贵缓了十来分钟,总算把气喘匀了,翻了个身,伸手去摸遥控器。

    电视打开,也不知道放的什么节目,反正两个都没心思看,就那么靠在床待着。

    过了不到十分钟,陈蕊的肚子先叫了一声,咕噜噜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挺清楚。

    紧接着李富贵的肚子也叫了,比她的还响,咕噜噜噜拉了好长一串。

    “饿了?”

    “嗯。”

    “老子也饿了。他妈的,这活儿就是耗体力。”更多

    “你又没什么体力活,全程都是我在动,你还累。”

    “放!老子腰都快断了,那不叫体力活?你那叫技术活,老子这叫体力活,分工不同!”

    陈蕊没接话,翻了个白眼。

    这时候窗外的夜市热闹起来了,铁板鱿鱼被铲子压上去滋啦滋啦的响,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混着烧烤摊的炭火味。|网|址|\找|回|-o1bz.c/om

    楼下有喊“羊串羊串,三块钱一串”,还有炒田螺的锅铲声,哐当哐当的。

    两个同时吸了吸鼻子。

    “楼下夜市开了,咱下去整点吃的吧,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行。”

    陈蕊起身去拿牛仔裤,套上之后又穿了一件薄外套,走到镜子前扎发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李富贵还在床上磨蹭。

    他坐起来,拿过那条皱的大裤衩往腿上套,套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下来扶着后腰咧了咧嘴,然后才慢吞吞地把裤子提上去。

    “能走吗?”

    “能能能,老子还没老到走不动道儿的份上!就是腰有点酸,吃饱了就没事了。”

    陈蕊扎好发,转过身看着他系裤腰带的样子,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走到门弯腰穿鞋。

    鞋带刚系好,李富贵挪着步子过来了,一只手还撑着墙,另一只手去够门把手。

    “你确定不用再躺一会儿?”

    “躺什么躺!吃饭要紧!”

    他把门拉开,走廊里的风吹进来,带来一更浓的烤味。

    两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李富贵走在前面,腰板挺得笔直——装的,走了几步就又扶上了。

    夜市熙熙攘攘,整条街被烧烤摊的白烟罩着,铁板鱿鱼在铁板上滋啦滋啦地叫,孜然混着辣椒面被晚风卷得到处都是。

    李富贵扶着老腰走在前,一路左顾右盼,最后在一家炒摊前停住了。

    摊子是辆改装过的三车,旁边支了几张折叠桌和塑料凳,老板是个胖大姐,手里的铁锅颠得咔咔响,河在火苗里翻跟

    “就这儿吧,老子饿得腿都软了。”

    李富贵一坐到塑料凳上,凳子腿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晃了两晃。

    陈蕊看了看那张油汪汪的折叠桌,桌上还粘着一块上一桌客掉的辣椒皮。她抿了抿嘴,从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自己面前的桌面,才坐下来。

    老板过来的时候李富贵点了一份蛋炒丝,陈蕊犹豫了一下,说和他一样就行。

    等两盘炒端上来的时候,热油还在河上滋滋响,酱油色炒得均匀发亮,豆芽和葱花夹在条中间冒热气。

    陈蕊拿筷子夹了一小,吹了吹,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味道居然还不错。

    酱油的咸香裹着河的软糯,豆芽脆生生的,比想象中好吃多了。

    她以前从不吃这些东西。

    偶尔放学路过校门的小摊,会偷偷买一份煎饼果子或者烤面筋,站在路边吃得飞快,吃完还要用湿巾把嘴和手指擦净,毁尸灭迹之后才敢回家。

    妈妈不允许她吃路边摊——不卫生,不健康,不上档次。

    陈心蓝的规矩多得像校规,每一条都不容反驳。

    不过现在陈心蓝太忙了,经常不在家,也很少管她了。但陈蕊一直很克制,不用妈妈盯着也能把自己管得死死的。

    只不过在老癞蛤蟆身上栽了。

    她想到这里,抬看了一眼对面的李富贵。

    他正埋,筷子使得跟铲子似的,嘴角糊了一圈酱油,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正嚼着还含糊不清地说“这炒得有水平”。

    陈蕊忍不住笑了一下,低继续吃。

    “你笑啥?”

    李富贵抬,嘴里的还没咽下去。

    “没笑啥。你吃你的,吃相跟猪一样。”

    “猪咋了?猪吃得多才有力气,刚才谁在浴室里哼唧的?都是老子这猪卖力气!”

    “你卖力气?你扶着腰哎哟哎哟的时候忘了?”

    “那他妈是意外!老子平时不这样,今天是第三回了,你知道第三回啥概念不?你去问问五十多岁的老哪个能搞三回?”

    “行了行了,别吹了,快吃吧,都凉了。”

    李富贵嘟囔着又扒了两

    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夜市嘈杂的声混着炒锅的哐当声,气氛难得的松快。

    李富贵正吹牛说他年轻时一个能扛两袋水泥,陈蕊刚想呛他一句“你年轻时候不也是看大门的吗”,手机响了。

    陈蕊手一僵,筷子停在半空中。她掏出手机的时候屏幕已经亮了,“妈妈”两个字在上面跳。视频通话。

    旁边李富贵好奇地把脑袋伸过来看,一张油嘴都快贴到她脸上了。

    陈蕊一把推开他的脸,手掌拍在他额上把他脑袋顶回去。

    “你别出声!我妈!”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警告。

    李富贵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使劲点

    陈蕊吸一气,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调整了一下表,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里出现陈心蓝的脸。

    她靠在床,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的吊带睡裙,细肩带挂在锁骨上,领开得很低,胸那片白腻在暖黄色的床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发散着,几缕搭在肩上,整个慵慵懒懒地半躺着,但脸色不太好,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淡了些,眼睛里透露着淡淡的疲惫。

    “妈。”

    陈心蓝在屏幕里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目光从陈蕊脸上移开,扫了扫她身后的背景。

    灯火通明的街道、挂满灯泡的招牌、来来往往的影。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倦意,但气质依旧冷冽。

    “在哪呢?”

    陈蕊嗓子眼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抠了一下手机壳。

    “在外面吃饭。?╒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夜市吗?”

    陈蕊顿了一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的边缘。她没办法撒谎,背景声音太明显了,旁边那桌正在划拳。

    “嗯。”

    她等着下一句——“陈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路边摊的东西不卫生”——但这句话没有来。

    屏幕里的陈心蓝只是垂了一下眼皮,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不要吃太多。外面的东西不卫生。”

    没有训斥,没有冷脸,没有“你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陈蕊愣了一下,这才仔细去看妈妈的脸。

    陈心蓝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冷淡表,但眉宇间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疲惫,嘴角微微往下撇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陈蕊的声音一下子变了,筷子搁在盘子上,身子往前倾了倾。

    “没事。就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

    陈心蓝抬起手揉了揉太阳,手指按在太阳上转了两圈,动作很慢。

    “叫医生了吗?有没有叫杨助理过来?用不用去医院?”

    “不用。大惊小怪的。我休息一下就好。”

    “可是你脸色很差——”

    “我说了没事。”

    陈心蓝的语气稍微重了一点,但马上又软下来,叹了气。

    “不用担心我。你在外面吃完饭就早点回来。”

    这话刚说完,手机屏幕外面——李富贵用气声低低地说了一句。

    “不是说好了今晚不回来的嘛——”

    陈蕊用胳膊肘狠狠顶了他一下。

    但她握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她看着屏幕里妈妈苍白疲惫的脸——妈妈身体好像一直不太好,虽然从来没跟她详说过,但她见过好几次妈妈偷偷吃药。

    “我一会就回来。”

    “我让老王去接你。”

    “不用。我就在附近,走回去就行,不用叫王叔了。”

    “在哪?”

    “真不用,妈。我很快就回去,十五分钟就到。”

    陈心蓝在屏幕里看了她几秒,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微微叹了气,没有坚持。

    “那你路上小心点。”

    “嗯。妈,你先躺着别起来。家里药箱里有药,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先躺平,等我回来再说。你喝点热水再躺下,别着凉。”

    陈心蓝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知道了。你在吃什么?”

    陈蕊愣了一下,把手机往盘子那边歪了歪。

    “炒蛋炒丝。”

    “看着油很大。”

    “还行,味道挺好的。你要不要尝尝?我可以打包一份带回去。”

    “不用。我不怎么吃这些东西。”

    陈心蓝的语气还是淡淡的。

    “你吃吧。”

    陈蕊眨了眨眼。

    这句话的意思不是“你别吃”,是“你吃吧”。

    她从屏幕里看着妈妈,陈心蓝靠在床,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小片影。

    “妈,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不困。时差没倒过来,睡不着。”

    “那你闭着眼睛躺一会儿也好。我很快就到家了,到家我给你倒杯热牛,喝了就睡得着了。”

    陈心蓝在屏幕里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照顾了?”

    “……我一直都会。是你没让我照顾过。”

    母俩隔着屏幕对视了两秒,谁都没再说话。旁边那桌有在划拳,吆喝声从手机话筒传过去,陈心蓝微微皱了一下眉。

    “那边很吵。”

    “夜市嘛,都这样。”

    “你平时也经常去这种地方?”

    陈蕊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偶尔跟同学一起。今天是……是有点饿了,就顺路过来吃点东西。”

    “嗯。”

    陈心蓝没有追问。她用手指拢了拢散在肩上的发,动作很慢,带着一慵懒的倦意。

    “别太晚。”

    “知道了,妈。”

    “注意安全。”

    “好。”

    陈心蓝的手指在屏幕上动了一下,画面抖了抖,然后黑了。

    陈蕊把手机扣在桌上。面前的炒已经不冒热气了,她也没再动筷子。

    李富贵在旁边憋了半天,这时候试探着开了。

    “那个——不是说好了今晚陪老子过一夜的吗?你这就回去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落,跟小孩被抢了糖似的。

    陈蕊转看着他。

    “你刚才在浴室里扶着腰都快散架了,现在还想什么?再来第四回?你是想死在床上还是想我替你叫救护车?”

    “胡说八道!老子那叫散架?那叫正常休息!再来一回你看我散不散架!”

    “算了吧。发布页LtXsfB点¢○㎡ }你这老骨,刚才差点没了。你现在起来走两步我看看,你能走直我就留下来。”

    李富贵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得很直。

    然后第三步他扶着腰咧了一下嘴。

    陈蕊“嗤”了一声,拿起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

    “行了,别逞强了。我得回去看看我妈。”

    李富贵扶着腰坐回塑料凳上,揉了揉后背,脸上的不服气慢慢收了回去。他挠了挠糟糟的发,语气倒是认真了几分。

    “行吧行吧,老子理解。你回去吧。”

    他顿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后腰。

    “说实话老子也确实有点——妈的,这腰是真不听使唤了。”

    “哼。叫你逞强。”

    “什么逞强!老子要是再年轻个十岁——不,再年轻个五岁就行——你信不信老子能从晚上十点到天亮不带停的!”

    “嗯嗯嗯,你年轻的时候啥都行。你年轻的时候还扛两袋水泥呢,现在连个陈蕊都扛不动。”

    “嘿你这丫——算了算了,你赶紧吃完回去吧,别跟你老汉在这儿耍嘴皮子了。”

    陈蕊端起盘子把最后几扒进嘴里,李富贵在旁边叼了根牙签剔牙,剔了两下突然嘿嘿笑了起来。

    那笑声猥琐得很,陈蕊一听就知道他没憋好

    他用舌把牙签从左边顶到右边,眼睛眯成一条缝,嘴一咧露出满黄牙。

    “说起来啊——刚才老子瞅了一眼你妈。啧啧啧,你妈那模样长得,以前在学校门没仔细看过,真他妈的带劲。尤其那对子又白又大,睡裙那吊带都快兜不住了,老子看一眼就硬了。你说你妈在床上得是啥样?冷冷的那种艹起来最带劲了,平时端着个脸,爽了还不是得嗷嗷叫?要是你们娘俩能一块儿在床上伺候老子,老子这条老命豁出去也值了——”

    陈蕊抬手用筷子在他脑袋上结结实实地敲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

    “你个臭癞蛤蟆想什么呢!嘴给我放净点!”

    “哎哟!疼疼疼——老子就随一说!幻想一下还不行啊?”

    “幻想你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黄牙浑身烟臭味,还想打我妈的主意?我看你是活腻了。我妈可不是我,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她让你明天就从江城消失,车碾过去都不带踩刹车的,你信不信?”

    李富贵揉着脑袋上的包,看着她那张突然冷下来的脸,居然怂了。

    “行了行了,老子就是过过嘴瘾,你当什么真。你妈那尊大佛老子可惹不起,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瞪老子了。”

    陈蕊又盯了他两秒,才把筷子搁到盘子上,站起来拿包。

    “你呢?你回宾馆?”

    “废话,房钱都花了,不睡一晚上多亏。老子回去看看电视,睡到大天亮。明天十点才退房,不着急。”

    陈蕊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压在盘子底下,李富贵看见了连忙摆手说不用,他请。

    陈蕊没理他,钱已经放下了。

    她站直身子,看了眼前这个扶着老腰歪坐在塑料凳上的老男,他嘴角还挂着那根牙签,猥琐地冲她咧着嘴笑。

    她转身走了,听到李富贵在背后喊了一声。

    “路上小心啊!到家给老子发个微信!”

    她没回,举起手晃了晃做了个“知道了”的手势,然后走进了夜市嘈杂的流里。

    别墅区很安静,和刚才夜市的嘈杂像是两个世界。

    推门进去,客厅的感应灯自动亮了。

    玄关的鞋柜上放着的应该是杨助理留下来的便签条,压在钥匙盘下面,写着明早会有一场临时线上会议和几行备注。

    陈蕊扫了一眼,换了拖鞋上楼。

    楼梯转角那盏壁灯还亮着。

    二楼走廊尽是陈心蓝的卧室。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拳宽的门缝。

    里面黑漆漆的。

    陈蕊站在门犹豫了两秒——妈妈平时不喜欢别进她卧室,连打扫都是她自己来——刚要转身走,听到里面传出来一声闷闷的咳嗽。

    连着咳了三四声,发出很不舒服的风箱般的咳嗽声。

    陈蕊意识到严重,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又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和感冒药,一起端了上去。

    “妈?”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翻身声。

    “蕊蕊吗?”

    “嗯。”

    陈蕊用肩膀推开门进去。

    屋里暗,床柜上那盏小夜灯是唯一的光源,橘黄色的,昏暗得只能照到枕周围那一小圈地方。

    陈心蓝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截散在枕上的发。

    睡裙的黑色蕾丝肩带滑到上臂,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在暗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汗。

    陈蕊把水杯和药放在床柜上,弯下腰,下意识伸手去摸陈心蓝的额。手背贴上去的那一刻,她指尖缩了一下。烫的她缩了一下手。

    “妈,你在发烧。烧得很厉害。”

    她站直身子,手已经在兜里摸手机了。

    “我叫救护车。不对,王叔,王叔今天休息………怎么办………先给………对………先给杨助理打电话,让她马上开车过来——”

    手指刚碰到屏幕,一只滚烫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陈心蓝的手指很修长好看,用的劲儿不大——不像平时在文件上签字时那凌厉果决的力道——扣在她手腕上的感觉却比任何时候都有力。

    陈蕊愣住了。

    妈妈的手心全是汗,湿湿地贴在她的皮肤上,热得像是要把温度从她的血管里传到自己身体里去。

    “别打。不用叫。”

    陈心蓝的声音很轻,她半睁着眼睛看陈蕊,眼眶里雾蒙蒙的。

    “你在这儿陪我就行了。”

    陈蕊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中。

    她低看着被妈妈握住的手腕,看着那些湿热的指节扣在自己皮肤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个样子。

    陈心蓝——那个在商界让一群高高在上有权有势的男闭嘴的,那个永远把腰板挺得笔直、说话永远不容置疑的——此刻蜷缩在被窝里,有些无助,有些脆弱。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心蓝握着她手腕的手突然往下一拉。力量不大,带着整个往前倾了一下,被顺势拽进了被窝里。

    被窝里的热度裹着陈心蓝身上特有的香味猛地扑过来——混着体温的气味,有汗水和沐浴露残余的淡香。

    陈心蓝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后背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正好嵌在陈心蓝的小腹凹陷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陈心蓝的胸,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受到那两团丰满房的形状——滚烫,柔软,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像两个被体温捂得发烫的水袋压在她后背上,的硬点隔着睡裙丝料轻轻刮着她的肩胛骨。

    陈心蓝把一条腿从后面挤进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的皮肤也烫得吓。但陈蕊现在很放松,像是回到了羊水里一般。

    她能感觉到妈妈脸颊的温度贴在自己后脖颈上,每一呼出的热气都在她的发根和耳后。

    那里面没有平时的冷冽和克制,只有一种依赖,像溺水的本能地抓住身边最后保命之物。

    陈心蓝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碎发上,含含糊糊地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高烧特有的那种粘稠感。

    “蕊蕊,我的蕊蕊。”

    她翻来覆去就是这五个字,像是烧糊涂了之后只剩下这一个念还在转。

    嘴唇在陈蕊的发上来回蹭,蹭得她后脖颈一片滚烫。

    陈蕊感觉自己后背的皮肤正在被妈妈的体温一寸一寸地焐热,从肩胛骨传到脊椎,从脊椎传到腰窝。

    “妈…”

    陈蕊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肩膀。

    她开始有些担心,不知道在宾馆和李富贵做完后自己有没有洗净身子,花洒从脖子冲到脚踝,每一处都仔细清洗,手指也从道里把残留的抠出来,里里外外洗了三四遍,洗到闻不见味才出来。

    她不想让那种味道沾到妈妈身上。

    刚才那个老癞蛤蟆在夜市说了什么来着?

    “你妈那对大子,老子看一眼就硬了”、“你们娘俩一块儿伺候老子”——她想起这些话就反胃,恶心。

    那是垃圾,是脏东西,是李富贵嘴里吐出来的毒。

    妈妈不知道,就在刚才,一个满黄牙的保安老觊觎她?

    那简直是亵渎,是天底下最恶心的笑话。

    陈蕊自己已经输给欲望堕落了,自己怎么堕落不要紧,自己怎么被李富贵弄都可以,那些、那些体、那些廉价的体痕迹,都留在自己身上就好,永远不要沾到妈妈身上。

    她那么高傲,成熟,美丽。

    陈心蓝的手在她脸上抚摸着。

    “你长大了。”

    那只滚烫的手从她脸上慢慢往上移,手指探进她的发里,动作温柔。

    “不要怕妈妈,不要躲着妈妈好吗。上回在学校门…对不起。”

    陈蕊喉发紧。

    “没关系的,妈妈。我——”

    话没说完,脑后的呼吸声变了。

    不再是那种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呼吸,而是平缓的、均匀的、一下一下的——陈心蓝睡着了,嘴唇还贴在她后颈上,整个已经陷进了沉的睡眠。

    陈蕊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慢慢地转过身。

    她的动作很小心,每一次挪动都屏着气,怕吵醒身后这个难得脆弱的

    转到正面的时候,床灯橘黄的光正好落在陈心蓝脸上。

    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妈妈。

    平时陈心蓝的气场太强了,走近三步之内就让屏息。

    但现在她睡着了,呼吸浅而均匀,脸颊因为高烧微微泛红,皮肤细腻,唇形致,下颌线条柔,真的好美,——但眼角现如今也有了细纹在暗光里若隐若现。

    陈蕊伸出手,指尖停在陈心蓝眼角的那几道细纹上面。

    三十六岁。

    三十六岁就已经有细纹了。

    三十六岁就一个撑起一整个公司。

    十几年独自养大一个儿,即便没有男,十几年来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泪,示过一次弱。

    她小时候问过妈妈一次,问自己的爸爸是谁。她没得到答案,后来再也没问过。

    现在她已经不想问了。那个男是谁不重要——抛弃也好,离开也好,死了也好——都不重要。

    陈蕊把脸埋进陈心蓝的怀里,鼻尖贴着那件真丝睡裙的领

    感受妈妈身上的馨香。

    她伸手环住陈心蓝的腰,把两个之间的距离收拢到零,额抵在妈妈的脖颈,吸一气,闭上了眼睛。

    她想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陈蕊迷迷糊糊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房间。

    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床很大,床上只有她一个。陈心蓝不在旁边。

    她低看自己身上。

    昨天穿的那件t恤和牛仔裤不见了,换成了一套浅色的丝质睡裙,领和袖缀着小小的蕾丝边。

    睡裙很合身,面料柔软,带着一淡淡的洗衣香味。

    她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是妈妈给她换的。

    明明是自己留下来照顾生病的妈妈,结果却睡得像猪,不但没照顾到,反而被妈妈照顾了。

    陈蕊抓了抓发,脸上有点发烫。旁边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陈心蓝从里面走出来。

    她还是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只是发已经梳顺了,脸上也没有昨晚那种病态的红。

    她走到床边,看到陈蕊坐起来了,脚步停了一下。

    “醒了?”

    陈蕊赶紧掀开被子要下床。

    “妈,你烧退了吗?还难受吗?”

    “退了。没事了。”

    陈心蓝的语气很平静,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梳发。

    从镜子里能看到陈蕊还坐在床上,一脸担心的样子。

    陈心蓝的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不用担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可是你昨晚烧得那么厉害——”

    “只是累了,加上时差。睡一觉就好了。”

    陈心蓝放下梳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红,对着镜子涂抹。动作很利落,几下就涂好了。她转过身,看着陈蕊。

    “今天是周末,你就在家休息吧。写写作业,看看书,别到处跑。”

    “妈,你还要出去?”

    “嗯。公司有点事,得去一趟。”

    “就不能休息一天吗?你才刚退烧,而且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陈蕊的声音越说越小。她知道说这些没用。陈心蓝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陈心蓝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她背对着陈蕊,伸手解开睡裙背后的系带。

    黑色的蕾丝吊带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上臂,然后她抬手把两条肩带都褪了下去。

    睡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

    陈蕊坐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妈妈的背影。

    陈心蓝的身材保养得极好。

    腰很细,但又不是那种瘦的细,而是带着成熟特有的柔润曲线。

    部饱满挺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大腿修长匀称,小腿线条紧致。

    她背上的皮肤很白,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脊椎沟很,一直延伸到腰窝。

    陈心蓝弯腰从衣柜里拿内衣。

    胸罩是黑色的,带蕾丝边。

    她把胸罩扣上,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把胸罩的罩杯往上托了托。

    那个动作让她的房被挤得更集中,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的胸很大,饱满浑圆,形状完美,是淡色的,在黑色蕾丝罩杯的衬托下若隐若现。

    陈蕊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她的胸也不小,但比起妈妈的,好像还差了点分量。

    而且她最近发现自己肚子上有一点点小,坐着的时候能捏起来。

    可陈心蓝的腰腹平坦紧实,一点赘都没有。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李富贵昨天在夜市说的话。

    “你妈那对大子,老子看一眼就硬了。”

    “你说你妈在床上得是啥样?冷冷的那种艹起来最带劲了,平时端着个脸,爽了还不是得嗷嗷叫?”

    妈妈在床上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高贵、永远把一切掌控在手里的陈心蓝,如果被李富贵那种老男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子?

    陈蕊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陈心蓝被李富贵按在床上,黑色的职业套装被扯得七八糟,衬衫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

    李富贵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贴在她胸,用那张臭烘烘的嘴去啃她的房,水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进她的道里,又黑又丑的在她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糊的水。

    他一边她一边骂脏话,说“总裁怎么了?总裁的不也是被老子的?”陈心蓝一开始还会挣扎,还会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瞪他,但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道开始收缩,开始硬起来,呼吸开始急促。

    最后她高了,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迷的表,嘴里发出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

    然后李富贵在她里面,把那些又腥又臭的灌满她的子宫。

    或者按着她的她给他,把他那根脏兮兮的塞进她高贵的嘴里…

    陈蕊猛地打了个寒颤。

    自己在想什么?

    这么恶劣的想法…昨天她还想着要保护好妈妈,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今天怎么就…

    陈心蓝已经穿好了内衣,正拿起一件白色的衬衫往身上套。

    衬衫是丝绸质地的,很薄,能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廓。

    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然后穿上黑色的包裙,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把她的部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

    最后她套上西装外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

    转过身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总裁。发一丝不苟,妆容致,眼神冷静,气场强大。

    “我中午不回来吃饭。我让阿姨过来给你做。别再吃那些七八糟的东西了。”

    “嗯,知道了。”

    陈心蓝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陈蕊的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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