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两对视了一眼。^.^地^.^址 LтxS`ba.Мe^新^.^地^.^ LтxSba.…ㄈòМ

    陈蕊的瞳孔骤缩,李富贵的嘴张成了o型。

    楼下的声音已经开始往楼梯方向移动了。\''''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两个的心脏上。

    “快——”

    陈蕊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挤出这一个字。

    李富贵反应过来了。

    他手忙脚地抓起地上的脏衣篓,把散落一地的内衣内裤胡塞回去。

    陈蕊则蹲在地上疯狂地用浴巾胡擦了一下地毯上的血迹——李富贵磕磕出来的——擦完才发现浴巾上沾了一大片血,她咬着牙把浴巾裹回身上。

    “嗒、嗒、嗒——”

    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

    李富贵把脏衣篓推回墙角,手忙脚地把翻倒的篓子扶正。

    “蕊蕊?”

    陈心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更近了。

    陈蕊拽住李富贵的手腕,把他往卧室角落的衣柜方向拖。

    衣柜是嵌式的,双开门,里面挂着陈心蓝一年四季的衣服。

    陈蕊拉开左边那扇门,把李富贵往里面塞。

    李富贵那黑瘦的身子缩进一堆大衣和连衣裙中间,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全是陈心蓝身上的味道。

    陈蕊正要跟着钻进去,浴巾的边角被床脚挂住了。她一扯,浴巾从肩膀上滑落,\''''唰\''''地掉在了地上。

    她浑身赤地站在衣柜前面。

    弯腰捡浴巾,手抖得厉害,抓了两下才抓起来。她把浴巾团成一团塞进衣柜里,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反手把柜门带上。

    “咔。”

    柜门合上。

    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卧室的灯打开了。灯光从百叶格栅的缝隙里一道一道地进来,把衣柜内部照得影影绰绰。不算亮,但足够看清彼此的脸。

    陈蕊和李富贵挤在一起,周围全是陈心蓝的衣服。

    丝绸的、棉质的、蕾丝的,各种面料贴着两个赤的皮肤。

    李富贵的后背靠着衣柜背板,陈蕊被他半搂在怀里,两个的胸膛紧贴着,能感觉到彼此疯狂的心跳。

    她抬,看着李富贵那张脸。

    丑。

    那张老脸上还有刚才磕留下的血痕,涸的血迹糊在额上,混着灰尘和汗水。

    两只眼睛充血通红,浑浊的眼珠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滴溜溜转。

    他身上那味道也冲得很。汗臭、烟臭、老男特有的油腻体味,混在一起,和衣柜里陈心蓝的香水味搅成一团。

    陈蕊心里又涌上一酸楚和委屈。

    就是这么个东西。她陈蕊被这么个又丑又老又臭的猥琐男抱在怀里,赤身体地贴在一起。

    “蕊蕊?”

    陈心蓝的声音就在卧室门了。

    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出门了吗……”

    陈心蓝自言自语了一句。

    衣柜里,两个同时屏住了呼吸。

    透过百叶门的缝隙,陈蕊看到陈心蓝的身影走进了卧室。

    她一身黑色的职业装。

    修身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领系得严严实实。

    下半身是同色的包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勾勒出腰之间饱满的曲线。

    黑色的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

    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妆容致但不浓,眉眼间带着那种长年掌权的冷厉和疲惫。

    陈心蓝走到床边,把包放在床上,在床沿坐下。

    她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呼出一气。

    就在陈蕊刚要松一气的时候,陈心蓝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侧,鼻翼翕动了两下。

    “什么味道……”

    衣柜里,两个同时僵住了。

    那味道。

    、汗、体混合在一起的腥膻气味。

    虽然陈蕊在浴室里冲过了,但李富贵身上那味道根本洗不掉,更何况两个刚才在陈心蓝的卧室里折腾了好一阵子,空气里多少会残留一些。

    陈心蓝又嗅了两下。

    “奇怪……”

    她皱了皱眉,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扫过脏衣篓,扫过梳妆台,扫过地毯——最后停在了衣柜的方向。

    陈蕊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能感觉到李富贵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指甲掐进了她的里。

    陈心蓝看了衣柜几秒钟。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揉了揉太阳。

    “可能是太累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晚风灌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那若有若无的气味。

    陈蕊无声地吐出一气。

    李富贵也跟着松了气。他的胸膛重新开始起伏,呼吸在陈蕊的顶,热乎乎的,带着一烟臭味。

    两个的姿势很尴尬。

    衣柜不大,两个挤在里面,赤身体地贴在一起。

    陈蕊的胸压在李富贵的肋骨上,她的房被挤扁了,蹭着他粗糙的胸毛,有点刺痒。

    李富贵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被夹在两个身体之间,手指正好搭在她的胯骨上。

    她的腿被迫分开了一条缝,一条腿卡在李富贵的两腿之间,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内侧。

    透过百叶缝隙的灯光,两个的脸近在咫尺。

    陈蕊正想稍微调整一下姿势——

    她感觉到了。

    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正从李富贵的胯下慢慢抬起来,一点一点地顶着她的小腹往上翘。

    蹭过她小腹上细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低。

    借着灯光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根黑黢黢的东西从他两腿之间翘起来,青筋起的柱身像一条丑陋的蚯蚓,圆钝的胀得发紫,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

    她猛地抬,瞪向李富贵。

    那张老脸咧着嘴,嘴角往上翘,露出一嘴黄牙,两只浑浊的眼睛眯成两条缝,眼珠子在她赤的身体上来回打量。那表,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都什么时候了?!

    “你疯了?!”

    她用气音挤出来,嘴型做得很大。

    李富贵咧着嘴无声地笑。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移,粗糙的手掌托住了她的瓣,手指陷进白软弹的里,轻轻捏了一下。

    陈蕊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肋骨。

    没用。李富贵的手继续往下,顺着她的缝往中间探,指尖碰到了她腿心那片柔软湿润的地方。

    陈蕊的腿夹紧了。

    也没用。李富贵的手指灵巧得很——在她夹紧的腿缝里找到了那条缝隙,中指顺着缝隙往里探,轻轻拨开了两片唇,指尖触到了。

    陈蕊的身体一颤。

    外面,陈心蓝站在窗边,晚风吹动她的发丝。她似乎在想什么,目光望着窗外的夜色。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床边。

    “好累……”

    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叹了气,然后伸手拉开了床柜的抽屉。

    “这是……”

    “嗯?!!”

    她看到了什么?!

    陈蕊的心猛地一缩。

    她看到妈妈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根假阳具,色的,硅胶材质,尺寸不算太大,但形状做得很真。

    还有一瓶润滑油,已经用了快一半了。

    衣柜里,灯光透过百叶缝隙照在李富贵脸上。

    他的表——那张老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两只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张开,露出一黄牙,舌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那表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老色鬼突然看见了一桌满汉全席。

    他的在陈蕊腿缝里猛地一跳,又胀大了一圈。

    陈蕊还来不及消化这个冲击——

    外面,陈心蓝开始脱衣服了。

    黑色的外套从肩膀上滑下来,被她随手搭在床尾。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衫被身体撑得紧紧的,胸部的廓饱满得几乎要把扣子崩开。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扣子,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锁骨露出来了。

    然后是胸那一片白腻的肌肤。

    红色的蕾丝文胸的边缘露了出来,罩杯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从文胸上缘溢出来一道弧线。

    衬衫脱掉了。搭在西装外套上面。

    陈心蓝站在床边,上半身只剩一件酒红色蕾丝文胸。

    她的肩膀圆润白皙,手臂纤细但不瘦,腰身因为经常锻炼保持着紧致的线条,但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

    她反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啪嗒”一声。

    文胸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酒红色的蕾丝面料顺着她的胸往下掉。

    两个饱满丰腴的房弹了出来。

    她的胸型很好,圆润饱满,因为保养得当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晕是紫色的,微微上翘,因为房间里的凉意而轻轻挺立着。

    她拉开拉链,双手把裙子往下一推。

    裙子顺着她的胯骨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腰。

    丝袜是高腰的,腰部的蕾丝边卡在腰线的位置,把她的腰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部丰腴饱满,圆润紧实,两瓣丘之间夹着一道的沟。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放在床上。

    她直起身,开始脱丝袜。

    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一寸一寸地露出白丰腴的腿,膝盖,小腿,脚踝。

    她把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放在旁边,又抬起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

    两条丝袜都脱掉了。

    最后剩下一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

    她站起身,双手勾住内裤的腰际,慢慢地往下推。

    内裤顺着她的胯骨滑过部的弧线,被卡了一下,她稍微扭了扭腰,内裤继续往下,顺着大腿滑到膝盖,滑到脚踝,最后被她抬脚褪了出来。

    赤的。

    三十六岁的陈心蓝赤地站在卧室里。

    灯光打在她的身体上,白皙的皮肤泛着柔光。

    身材丰腴但不臃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饱满的房,纤细的腰肢,丰腴的部,修长的腿。

    她侧过身的时候,从房到腰再到,那条s型的曲线流畅得像一幅画。

    成熟的身体,和十八岁的陈蕊完全不同。

    陈蕊的身体是青涩的、纤细的,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

    而陈心蓝的身体是盛放的、丰润的,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成年独有的感和韵味。

    衣柜里,陈蕊听到了李富贵吞咽水的声音。

    “咕嘟。”

    很响。在安静的衣柜里响得清清楚楚。

    陈蕊转瞪他。

    那张老脸上的表已经不是猥琐能形容的了。

    他整个像被施了定身术,两只眼珠子死死粘在百叶门缝隙外的那具身体上,嘴微张,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地咽水。

    他的鼻翼一张一合,呼吸粗重,出来的热气全打在陈蕊的顶。

    他的在陈蕊腿缝里胀到了极限,硬得像一根铁棍,青筋起的柱身滚烫滚烫的,涨成了紫色,马眼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黏,蹭在陈蕊大腿内侧的上,黏糊糊的一片。

    就在此时,陈蕊感觉那根东西开始往她的腿心里钻。

    在她两片唇之间滑动,蹭过蒂的时候她浑身一抖,差点哼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吞回了肚子里,同时用手狠狠锤了一下李富贵的胸。

    都什么时候了还?!

    她瞪着他,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李富贵低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

    那笑容丑得神共愤,黄牙外露,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写着\''''老子忍不住\''''。

    他的腰继续挺动,在她打转,一下一下地戳着那团,像是在找。

    他甚至还有空抬了抬下,示意她看外面。

    那意思很明确——你看看你妈那身子,老子能不硬吗?

    陈蕊气得想咬他。

    但外面,陈心蓝已经拿着假阳具和润滑油坐回了床。

    她靠着枕,两条白的长腿叠在一起。

    拧开润滑油的瓶盖,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搓热,然后涂在假阳具上。

    色的硅胶柱身被涂得油光锃亮,她的手指从一路抹到底部的吸盘,每一寸都不放过。

    涂好之后,她把假阳具抵在自己的上。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在周围慢慢地画圈,润滑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混合在一起,周围泛起一层水光,看起来很有经验。

    “嗯……”

    她微微皱眉,开始慢慢地往里送。硅胶的撑开了她的唇,一寸一寸地没她的身体。lt#xsdz?com?com

    “哈啊……”

    假阳具到底了。

    她的紧紧箍住那根硅胶柱身,一圈的陷进柱身表面的纹路里。

    她停了一会儿,适应那饱胀感,然后才开始慢慢地抽送。

    “嗯……嗯……哈啊……”

    衣柜里,李富贵趁着陈蕊发愣的功夫,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对准了她的,腰一挺。

    “噗叽——”

    那根粗硬的慢慢地了进去。

    “嗯——!”

    陈蕊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

    她的道被撑开,的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一阵电流从下体窜上来,她的眼眶瞬间湿了。

    灯光下,她能看到两个身体连接的地方。

    她的唇被撑得往外翻开,紧紧贴着那根黑黢黢的柱身,的箍在又黑又粗的上,视觉上的反差大得让皮发麻。

    他的毛扎着她的阜,黑粗的毛发和白的皮肤贴在一起。

    李富贵没有急着动。他把到最处,顶着子宫,然后停了下来。两只手托住陈蕊的,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他的眼睛根本没看她。而是越过她的肩膀,透过百叶门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

    盯着陈心蓝。

    陈蕊想骂他。想把他推开。想把他那根脏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拔出去。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妈妈就在外面。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只要发出一点声音,一切就完了。

    李富贵开始动了。

    他没有大幅度地抽,只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拔,再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每一次进出都极慢极轻。

    但正因为慢,陈蕊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被他的碾过,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和缓慢摩擦的酥麻感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嗯……”

    她把脸埋在李富贵的肩膀上,牙齿咬着他肩的皮,把呻吟声堵在喉咙里。

    外面,陈心蓝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假阳具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哈啊……”

    她一只手握着假阳具抽送,另一只手隔着自己胸揉着房。

    饱满的在她指缝间溢出来,的被她捏在指尖搓弄,挺立得像一颗小红豆。

    她的腰肢在床上微微扭动,配合着假阳具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唔……好久没……嗯……”

    她咬着下唇,眉微皱,眼睫毛轻轻颤动。假阳具每一次都带出一小透明的,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衣柜里,李富贵抱着陈蕊,缓慢而坚定地抽着。

    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外面陈心蓝的身体,那张老脸上的表,猥琐得令作呕。

    他的嘴角咧着,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陈蕊的肩膀上。

    陈蕊轻轻锤了他一下胸。

    你给我消停一点。

    李富贵没理她。他的腰开始有了明确的节奏——慢慢地拔出来,再慢慢地进去,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陈蕊的g点。

    “咕叽……咕叽……”

    轻微的水声在衣柜里回。

    陈蕊咬着李富贵的肩膀,把呻吟声死死堵在喉咙里。

    她的道一阵一阵地收缩,越来越多,把两个的结合处弄得湿滑不堪。

    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随着他的抽被带进带出,白色的泡沫糊在那根黑黢黢的柱身上,从两个的结合处往下滴。

    两个,母,同时被进。一个是被男的,一个是被硅胶的假具。

    陈蕊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外面。

    但妈妈的喘息声,和李富贵粗重的呼吸声,同时灌进她的耳朵里,无处可逃。

    陈心蓝的假阳具抽速度越来越快了。

    一开始还只是缓慢地进出,现在已经变成了明确的节奏——\''''噗叽、噗叽、噗叽\''''——每一下都到底,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透明的,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嘴唇微张,细细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嗯……嗯……哈啊……”

    她的腿慢慢地分开了。

    先是膝盖之间的距离变宽,然后整条腿往两侧打开,越来越开,直到变成了一个大大的m形——两条白丰腴的大腿大大地敞开着,膝盖弯曲着架在床沿两侧,脚后跟踩在床单上,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露在灯光下。

    衣柜的百叶缝隙正好对着床尾的方向。

    李富贵的视线穿过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陈心蓝两腿大开之后,腿心那处隐秘的地方完全露了出来。

    她的户是馒形状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比陈蕊的稍微大一点、肥一点,两片大唇丰厚饱满,微微隆起。

    颜色不像陈蕊那样——毕竟生过孩子,唇的颜色偏一些,是淡淡的褐色,但保养得很好,没有什么皱褶和色素沉着。

    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只在阜上方留了一小撮。

    此刻那处已经被和润滑油浸得湿漉漉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根色的假阳具正在她的里进进出出。更多彩

    她的唇随着抽被带进带出,红色的翻出来又缩回去,从结合处不断渗出来,顺着她的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色的水渍。

    “唔……嗯啊……好舒服……哈啊……”

    陈心蓝的另一只手从胸移到了下面。

    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蒂上,中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豆豆,快速地揉搓。

    她的蒂已经充血胀大了,从包皮里探出来一颗红色的小圆珠,被她的指尖反复碾压。

    “啊……嗯……好久没……这么舒服了……嗯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酷总裁了。软、媚、,尾音带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释放出来。

    “……好舒服……再一点……嗯啊……”

    陈蕊听到那个\''''\''''字,整个僵了一下。

    妈妈说脏话了。

    陈心蓝,那个永远端庄得体、永远冷酷威严的,此刻两腿大开,一边用假阳具抽自己一边说脏话。

    陈蕊从来没有见过妈妈的这一面。

    在她的记忆里,陈心蓝永远是冷的、硬的、不可靠近的。

    她对儿严格到近乎苛刻,动不动就是体罚和辱骂,从来不允许陈蕊有任何软弱和退步。

    陈蕊一直以为妈妈是没有感的机器,是不需要任何的强。

    可现在她看到了。

    妈妈也有需求。

    妈妈也会寂寞。

    那些常年出差的子,那些一个住在空的大房子里的夜晚,妈妈也是这么度过的——一个,一根假阳具,两腿大开,说着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的脏话。最新地址) Ltxsdz.�ǒm

    陈蕊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但这种酸楚很快就就被打断了。

    因为李富贵动了。

    他一直在看。

    从陈心蓝脱衣服开始,他就没移开过眼睛。

    那张老脸上的表从到尾就没变过——咧着嘴、露着黄牙、流着水、眼珠子像要蹦出眼眶。

    此刻看到陈心蓝两腿大开、自慰呻吟的样子,他整个都快炸了。

    他的硬到了极限,胀得发紫,在陈蕊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

    然后他开始加速了。

    之前还是缓慢的一进一出,现在节奏陡然变快。

    “噗叽噗叽噗叽”——他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样开始快速挺动,每一次都又又狠,重重地撞在陈蕊的子宫上,发出\''''啪\''''的闷响。

    他的小腹撞在陈蕊的瓣上,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泛起一阵。

    “唔——!!”

    陈蕊差点叫出声来。

    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白的手指死死扣在自己的嘴唇上,把所有声音都堵在了手掌后面。

    她的眉皱成一团,眼眶泛红,泪水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快感。

    李富贵的手托着她的,把她稍微抬高了一点,好让自己的能得更。

    他的手指陷进她白的里,指印地陷进去,把她柔软的瓣捏成了各种形状。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一只房,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团柔软的,指尖夹住她的用力搓弄。

    陈蕊的身体在发抖。

    道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绞紧那根滚烫的,越来越多,从两个的结合处往外渗,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几乎要咬皮肤,把所有的呻吟声死死堵在嘴里。

    外面,陈心蓝的自慰也在同步加快。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假阳具在她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噗叽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她的另一只手在蒂上快速揉搓,指尖带着的润滑,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

    她的腰肢在床上疯狂地扭动,配合着假阳具的节奏往上顶,在床上颠出一波一波的。

    “啊……啊……好爽……嗯啊啊…………就是那里……再用力……哈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和她平时那张冷酷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好想被男……嗯啊……好几年没被男碰过了……啊……好空虚……好寂寞……嗯嗯嗯……”

    “……一点……再一点……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痒……”

    陈蕊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她从来不知道妈妈会说这种话。这些词汇从陈心蓝嘴里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炸得陈蕊脑子嗡嗡的。

    李富贵听得快要疯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外面,盯着陈心蓝两腿之间那处不断吞吐着假阳具的,盯着她丰腴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的样子,盯着她咬唇娇喘的表。

    那张老脸上的表已经不能用猥琐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浑浊的眼珠子布满血丝,嘴角咧到了耳根,水流了一下。

    他的腰一刻都没停。

    “啪啪啪啪”——他的卵蛋不停地撞击着陈蕊的瓣,随着每一次都带着狠劲,碾过g点再重重地撞上子宫,把陈蕊撞得整个往前一耸一耸的。

    他的在陈蕊的道里进进出出,粗黑的柱身上糊满了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啵\''''的声响,每一次进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蕊的房被他揉得变了形。

    白的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搓得又红又肿,敏感得一碰就浑身发麻。

    她的大腿根部的在不停地痉挛,道壁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东西,像小溪一样从结合处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衣柜底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她咬着李富贵的肩膀,眼泪流了一脸。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道壁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越来越紧,每一次被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挽留。

    她的蒂充血胀大,每次他时被带动的唇蹭过,都会窜上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三个的动作在同一间卧室里同步进行着。

    衣柜里,李富贵抱着陈蕊的腰快速抽,\''''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在一起。

    陈蕊捂着嘴拼命忍耐,泪水糊了一脸,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房在胸前晃出靡的弧线。

    衣柜外,陈心蓝两腿大开躺在床上,手里的假阳具疯狂地抽送,\''''噗叽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的唇被假阳具带得翻进翻出,四溅,打湿了大片床单。

    她的另一只手在蒂上快速揉搓,丰腴的身体在床上扭成了一个的弧度。

    “啊……啊……快了……嗯啊啊……要到了…………要去了……啊啊啊……”

    陈心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她的腰疯狂地往上顶,假阳具到了最处,然后她开始疯狂地用手指碾压蒂——

    衣柜里,李富贵也到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个都塞进去。

    他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他的在陈蕊的道里胀到了极限,柱身上的青筋起,涨成了紫色——

    陈蕊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炸开。

    她的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热流从小腹涌上来,冲向腿心——

    “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陈心蓝发出了一声毫无形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来,腰高高悬空,假阳具死死抵在最处,两条大腿痉挛般地抖动着。

    一透明的体从她的里出来,打湿了假阳具的底部和周围的床单。

    她的道在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硅胶柱身,的不停地抽搐。

    同一瞬间——

    李富贵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到了最处,顶着陈蕊的子宫,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出来。

    “噗——噗——噗——”

    滚烫的一一地灌进陈蕊的子宫里,温度高得像岩浆,浇在她敏感的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道疯狂地收缩,绞紧那根正在的,每收缩一下就被灌进一新的。

    陈蕊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涣散,眼珠往上翻,嘴从李富贵肩膀上脱离,留下一排牙印——她拿手背紧紧捂住自己嘴,用牙咬住,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唔——唔唔唔——!!”

    她的身体在衣柜里剧烈地颤抖,大腿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

    一热流从她的小腹处涌出来,从两个的结合处涌而出,打湿了李富贵的毛和两个的大腿根。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从下体窜上脊椎,冲进大脑,炸成一片白光。

    她的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剩下那片白茫茫的虚无和身体里还在一波一波涌来的高余韵。

    她的后脑勺抵着衣柜的背板,嘴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眼珠上翻,快要翻白眼了。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从那阵灭顶的快感中慢慢回过神来。

    外面,陈心蓝也瘫在了床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两条大腿无力地敞开着,假阳具还在身体里,的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和她自己出来的吹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胸剧烈起伏,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哈啊……哈啊……”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眉微皱,眼角渗出了一滴眼泪。那张平时冷酷到不近的脸,此刻看起来柔软、脆弱、满足。

    “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好爽啊……”

    她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沙哑。

    衣柜里,李富贵还保持着的姿势。

    他的还在陈蕊的道里慢慢地软下去,从两个的结合处往外渗,顺着陈蕊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大滩。

    他的胸贴着陈蕊的后背,两个都是大汗淋漓,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老脸上挂着一种餍足的、恶心的笑容。

    两只眼珠子还在透过百叶缝隙盯着外面瘫软在床上的陈心蓝,视线在她赤的、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来回打量。

    那表的意思很明确这母俩,今天算是一起被老子\''''\''''了。

    陈蕊慢慢松开了咬着自己手背的牙齿。

    手背上两排的牙印,有的地方渗出了血丝。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李富贵的手臂上。

    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道里还含着那根正在变软的东西,从不断往外流。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高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外面,陈心蓝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叹了气,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慢地擦拭着腿间的。

    “……又放纵了。”

    她把假阳具从身体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一个小小的圆在灯光下翕动着,往外渗着透明的体。

    她拿着假阳具和纸巾站起来,光着身子往卧室外面的浴室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水声响起。

    陈蕊终于松了一气。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李富贵的怀里,道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从她的里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大量的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白花花的一大滩。

    她闭上眼睛,无声地流着泪。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了,\''''哗哗哗\''''的,隔着两道门传进衣柜里。

    陈蕊刚从高的余韵里缓过劲来,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还瘫在李富贵怀里没动。她闭着眼睛喘气,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的红还没褪去。

    李富贵可没闲着。

    他那张老脸凑到陈蕊耳边,嘴离她的耳廓不到一厘米,一烟臭味和臭混在一起在她耳根上,热乎乎、臭烘烘的。

    “嘿嘿……丫,你看见没?”

    陈蕊没睁眼。

    “你妈那骚样……玩这么花,拿那玩意儿捅自己,嘴里还叫唤,啊的……”

    陈蕊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就说嘛,你妈这种,表面上装得多正经多厉害,背地里还不是一样?脱光了往床上一躺,跟那些站街的有啥区别?”

    他咧着嘴笑,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都是嘛,都有那张,都得挨。你妈那一看就是好久没被捅过了,不过生过孩子的就是不一样啊,那颜色、那松紧……啧啧啧,那骚水儿流的。”

    陈蕊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他。

    “你闭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明显的怒气。

    李富贵现在根本不怕。他那张丑脸笑得更欢了,两只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咧到了耳根。

    “咋了?老子说的不对?你看看你妈那骚的样子,扣就扣吧,还叫那么大声,\''''好想被男\'''',\''''好几年没被男碰过了\''''……你听听,这话说的,你妈妈和普通没两样。”

    他故意把陈心蓝刚才的词语学了出来,压着嗓子,用一种阳怪气的语调。

    “不过你妈那两个大子晃来晃去……,老子这辈子一回看到这么好的身子。”

    他的手在陈蕊的腰上摩挲着,嘴上还在不停地说。

    “你说你妈平时对你那么凶,动不动就打你骂你,结果自个儿关起门来这种事。大总裁?哼,脱光了还不是跟母狗一样……”

    “我说了闭嘴!”

    陈蕊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又立刻压了下去。她转过瞪着李富贵,眼眶泛红,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他说错了。而是因为他说的每句话都戳在她心上。

    妈妈最不堪的一面,被这个老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把陈心蓝的身体从上到下看了个遍,把她自慰的样子、叫床的声音、高时毫无形象的表,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而且他还在觊觎。

    陈蕊看得出来。

    那张老丑脸上的表不是\''''看了一出好戏\''''的满足,而是\''''老子早晚也要尝尝\''''的贪婪。

    他盯着陈心蓝的眼神,就像盯着一块还没到嘴的肥。

    一个念从陈蕊脑子里冒出来——如果妈妈也被他……

    不不不。

    不可能的。

    妈妈那么厉害。

    身价上亿的总裁,手底下管着几千号,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身份那么高贵的妈妈不可能被这种又丑又脏的臭老怎么样的。

    绝对不可能。

    可是……她自己不也………作为妈妈的儿,学校里所有都仰望的年级第一?

    不照样被这个老东西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

    不,妈妈一定和自己不一样!

    陈蕊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别说了。趁我妈在洗澡,我们赶紧走。”

    她用手肘撑着衣柜的内壁,试图站起来。

    但腿软得厉害,一使劲膝盖就打弯,差点又栽回李富贵身上。

    道里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走一步就滴一滩。

    她咬着牙,从衣柜里爬出来。

    卧室的灯还亮着。

    床单上一大片色的水渍,是陈心蓝留下的。

    枕旁边还放着那瓶没拧好盖子的润滑油。

    空气里弥漫着一靡的气味——陈心蓝的体味、、汗,还有二身上散发的腥臭混合在一起。

    陈蕊顾不上这些。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探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没,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妈妈还在洗。

    她回冲李富贵招了招手。

    李富贵也从衣柜里爬出来了。

    他那黑瘦的身子光溜溜的,软塌塌地耷拉在两腿之间,上面还糊着涸的和陈蕊的。

    他光着脚走出来,脚底板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个跟做贼似的,沿着走廊溜进了陈蕊的房间。

    陈蕊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和主卧隔了一段距离。

    陈蕊拉开衣柜,手忙脚地找衣服。

    她的手还在抖,拿什么都拿不稳,内衣的搭扣扣了三次才扣上。

    她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看李富贵。

    那老东西正在她的房间里四处打量。

    他的眼珠子在她色的床单上转了一圈,又溜到她挂在椅背上的校服上,最后停在了书桌上摆着的一张她穿校服的证件照上。

    那张老脸上的表,分明在想些下流的事。

    “你别看!赶紧穿衣服!”

    陈蕊压低声音呵斥他,同时把李富贵的那套脏兮兮的背心从地上捡起来扔给他。

    李富贵嘿嘿一笑,接过衣服开始穿。

    他套上背心,拉上裤子裤链,蹬上那双不知道多久没刷过的黑布鞋。

    穿上衣服之后,他又变回了那个猥猥琐琐的臭老模样。

    陈蕊又翻出一个罩递给他。

    “戴上。你那张脸太显眼了。”

    “咋?嫌老子丑?”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李富贵也不恼,嘿嘿笑着把罩戴上了。

    罩遮住了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和一黄牙,但露在外面的两只浑浊的眼睛还是那副猥琐样,骨碌碌地四处转。

    陈蕊拉着他出了房间,沿着楼梯往下走。

    她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回看他一眼,生怕他弄出什么动静。

    李富贵光着脚穿着布鞋,脚底板踩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

    两个溜出了别墅的正门。

    外面是夜的小区。路灯昏黄,树影婆娑,空气里带着初秋夜晚的凉意。周围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陈蕊拉着李富贵沿着小路往北走。

    小区很大,绿化做得很好,但夜里看不到一个影。

    她走得很快,脚步轻巧,t恤的下摆在腰间一晃一晃的。

    李富贵跟在后面,一双贼眼盯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

    陈蕊穿着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简单的学生打扮,但那身材挡不住。

    t恤贴着她的上身,能隐约看到里面文胸的廓,腰线收得很细,牛仔裤包裹着部和大腿,紧绷绷的,走起路来在裤子里微微晃动。

    那双长腿又直又白,蹬着白色运动鞋,迈步的时候小腿肌线条流畅地收紧又放松。

    李富贵咽了水。

    前面,陈蕊停下了脚步。

    她们到了小区的北墙。

    这面墙大概两米多高,墙顶上装了铁栅栏尖刺,墙体是灰白色的水泥抹面。

    墙的另一边就是外面的马路,翻过去就出小区了。

    陈蕊指了指墙。

    “这个点北门没有保安值班,你从这里翻出去,顺着外面的马路往东走两百米就是公站。”

    她回看了李富贵一眼,表认真。

    “翻过去之后你直接走,快点走,别再来了。”

    李富贵仰看着那面两米多高的墙,表有点为难。

    “你这丫,真把老子当那什么克鲁斯了啊?”

    他搓了搓手,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小跑着往墙上冲。他跳起来伸手去够墙顶——

    差了大半个身子。

    他的手指尖离墙顶至少还有四五十厘米。

    跳起来的那点高度根本不顶用,\''''啪\''''地一声落回地面,脚底板在水泥地上打了个趔趄,差点一坐地上。

    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这回他跑得更远,冲得更猛,跳得更高——

    还是够不到。

    他的手在墙面上\''''啪啪\''''拍了两下,指甲刮着水泥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整个像一只被踹了一脚的瘦猴子一样从墙上滑了下来,一墩在了地上。

    “……这墙咋这么高……”

    他坐在地上揉着,龇牙咧嘴。

    陈蕊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不忍直视。

    “……你是怎么当上保安的?”

    “老子是看大门的,又不是爬墙的!”

    李富贵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看了看墙,又看了看陈蕊,突然眼睛一亮。

    “丫,你托我一把。”

    “什么?”

    “你蹲下,让我踩着你上去。”

    陈蕊的脸瞬间黑了。

    “你……你才多高?一米六?”

    “一米六五!”

    “一米六五和一米六有什么区别?”

    “五厘米的区别!四舍五就是十厘米再老子就是一米八!”

    陈蕊吸一气,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费时间。她咬了咬牙,走到墙根底下,蹲了下来,双手叉放在身前。

    “快点,踩上来。”

    李富贵咧嘴一笑,也不客气,抬脚就踩上了陈蕊叉的手掌。他一只脚踩在她手上,另一只脚蹬着墙面,伸手去够墙顶。

    陈蕊咬着牙使劲往上托。

    李富贵虽然瘦,但怎么说也是一百来斤的成年男,死沉死沉的。

    她的手臂在发抖,肩膀上的肌绷得紧紧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够到了没有?快点!”

    “再高一点!差一点点!”

    陈蕊使出吃的力气把他往上送。她站起身来,把他的脚托到了自己肩膀的高度,双手托着他的脚底板,整个绷成了一根弦。

    李富贵终于摸到了墙顶的铁栅栏。

    他双手抓住铁栅栏的栏杆,使劲往上拉。他的身子像一只挂在墙上的瘦蛤蟆,两条腿蹬,脚从陈蕊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就在滑下来的那个瞬间——

    “噗——”

    一个闷响。

    从李富贵的后面。

    他放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

    那个又长又响,带着一浓烈的臭味——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发酵了一宿的产物,夹杂着隔夜烟味和劣质白酒的酸臭——直接糊在了陈蕊仰着的脸上。

    陈蕊:“……”

    她保持着托举的姿势,整个僵在了原地。

    那个的味道就像一记闷拳,直直地砸在她的鼻子上。她的瞳孔放大,嘴不自觉地张开,然后——

    “呸呸呸呸呸——!!”

    她松开手往后跳了一步,双手捂住鼻子和嘴,脑袋像拨鼓一样左右摇晃。她弯着腰,呕了两下,眼眶里被熏出了眼泪。

    “你——!!你有病啊!!”

    她的声音了音,都忘了压低声音了。

    李富贵挂在墙上,双手抓着铁栅栏,两条腿在半空中蹬。他回看了陈蕊一眼,那张老脸上没有半点愧疚。

    “嘿嘿……憋不住了嘛……”

    “你给我闭嘴!!臭死了!!你吃了什么东西啊这是!!”

    陈蕊一边呸呸呸一边用手扇风,那张致白皙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她用t恤的领捂住鼻子,使劲嗅了两下——t恤上也沾了味儿了。

    “我这件衣服也臭了!你……你真是……”

    她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挂在墙上的李富贵嘿嘿笑着,他的手开始打滑了,他的手心出了汗,握不紧。

    “丫……别骂了……老子快撑不住了……”

    陈蕊还在呸呸呸。她用袖子擦了擦脸,吸一气——立刻又被那残余的臭味呛得咳了两声。

    “……混蛋,真是我欠你的,等周一开学的看我怎么教训你。”

    她骂归骂,还是走回了墙根底下。再次用手去托李富贵,咬着牙等着李富贵重新把脚踩上来。

    李富贵的脚摸索着找到了她的手掌。

    陈蕊使劲往上一托——

    这次她学乖了,脸扭向一边,不冲着他的方向。

    她把李富贵往上送。他的手重新抓住了墙顶的铁栅栏,使劲往上拉。陈蕊在下面托着他的脚,两个合力——

    李富贵的半个身子已经翻过了墙顶。

    他的肚子卡在铁栅栏的尖刺之间,\''''哎呦\''''一声,尖刺扎进了他上的。

    他不敢动了,骑在墙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扎着老子了……”

    “你快翻过去!别卡在那里!”

    陈蕊在下面急得直跺脚。

    李富贵咬着牙,忍着上被铁栅栏尖刺扎着的疼,把一条腿翻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

    “咔嗒。”

    身后传来一声脚步声。

    然后是一道光。

    手电筒的光束从陈蕊的背后过来,照在墙上,照在骑在墙的李富贵身上。

    陈蕊浑身的血都凉了。

    李富贵也僵住了。他骑在墙上,一条腿在这边一条腿在那边,铁栅栏的尖刺扎着他的,他不敢动。

    身后传来一个中年男的声音。

    “谁?大半夜的在墙根底下嘛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地面上移动,扫过陈蕊的影子,然后抬起来,照在了她的脸上。

    陈蕊被光晃得眯了一下眼睛。

    她回。

    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四十来岁,方脸,戴着保安帽,手里拿着一支手电筒。他认出了陈蕊。

    “哟,小陈蕊?”

    这个保安认识她。小区里的住户他基本都认识,尤其是陈蕊这种高颜值的,印象刻。

    “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觉,在这儿嘛呢?”

    陈蕊的脑子飞速运转。

    她的脸上瞬间堆起一个笑容——那张清冷致的脸上硬挤出来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假,但好在夜光线暗,保安也看不太清。

    “啊……叔叔好。我、我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保安的手电筒往墙上照了一下。

    陈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墙上已经没有了。

    李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去了。铁栅栏的尖刺上挂着一小块布条。

    陈蕊暗暗松了一气。

    保安看了看墙,又看了看陈蕊,脸上露出疑惑的表。

    “散散步?大半夜的?你妈知道吗?”

    “我妈……我妈刚出差回来,太累了,已经睡了。我就是出来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一会儿就回去。”

    她笑得一脸乖巧。

    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标准的好学生打扮,加上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和年级第一的名气,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她在什么坏事。

    保安挠了挠。

    “那行吧。别走太远了啊,小区外面夜里不太安全。赶紧回去睡觉。”

    “好的叔叔,我这就回去了。谢谢叔叔。”

    陈蕊乖巧地点了点,转过身,慢悠悠地沿着小路往回走。她的步伐不紧不慢,看起来就是出来溜达溜达的样子。

    背后保安的手电筒光还照着她的背影。她能感觉到那道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钟,然后移开了。保安的脚步声往另一个方向远去。

    拐过一个弯,确认保安看不见了,陈蕊才长出一气。

    她的后背全是冷汗,白t恤贴在脊背上,湿漉漉的。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老癞蛤蟆\''''的对话框,飞速打了一行字:

    “你呢?”

    几秒钟后,对面回了一条语音。

    她点开,李富贵那粗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喘气声:

    “翻过来了……,蛋子上扎了个子……你那什么墙,上面全是刺……”

    陈蕊又打字:

    “赶紧走。”

    “嘿嘿,丫,今天晚上真刺激……”

    她站在小区的路灯下,抬看了看自家别墅的方向。二楼的灯还亮着。妈妈应该已经洗完澡了。

    陈蕊低下,慢慢地往回走。

    脚底踩着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夜风吹过来,t恤上的那臭味若有若无。她皱了皱鼻子,加快了脚步。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