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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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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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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条细细的光线横在陈蕊的眼皮上。发]布页Ltxsdz…℃〇Mωωω.lTxsfb.C⊙㎡_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昨晚

    “嗡——”

    身体里那颗跳蛋随着她的动作在道壁上滚了半圈,椭圆形的光滑表面碾过g点附近的,一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道处窜上来,直冲小腹。

    “唔……!”

    陈蕊猛地睁开眼,夹紧了大腿。

    内裤里的电池盒硌着大腿根部,夹因为翻身的动作扯了一下,后腰的电池盒压在床板上硌得生疼。

    而里那根塞——她一翻身,弯曲的硅胶塞子在后庭里转了个角度,硬生生顶在了前列腺附近的位置上。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她昨晚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

    一开始是跳蛋。

    那东西塞在道里,只要她一动就会跟着晃,椭圆的弧面蹭来蹭去,哪怕不开震动,光是异物感就让她心烦意。

    后来她实在受不了,把内裤扒了,想把跳蛋抠出来。

    可那玩意儿滑溜溜的,手指刚夹住,道壁一收缩,它又滑回去了。

    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分钟,的被自己的指甲刮了好几下,疼得她直抽气,最后才好不容易抠了出来。

    然后是夹。\''''咔嗒\''''\''''咔嗒\''''两声摘下来,上留下两道的红印,尖被夹得又肿又麻,碰一下都疼。

    最后是塞。这个最麻烦。那根塞子的尾盘卡在缝外面,她趴在床上,反手去够,手指摸到尾盘的边缘,往外拔——

    “啵——”

    括约肌被撑开又猛地收缩,塞子拔出来的瞬间,一空气灌进了后庭,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差点当场放。

    她红着脸把所有东西胡塞进枕底下,盖上被子,倒就睡。

    一夜无梦。

    可现在——

    天亮了。

    陈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转着。

    李富贵说这几天都要戴着,每天检查。

    检查个。

    她不戴,他能怎么样?

    他又不能掀开她的衣服看,又不能扒她的裤子摸。

    她是去上学的,不是去给他当玩具的。

    运动会还有两天,难道她要顶着这些东西跑步?

    那不是找死吗?

    她打定主意,翻身下床。

    洗漱。换衣服。上身一件校服外套,最近她都没穿裙子,下身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全副武装,净净。

    跳蛋、夹、塞,被她藏在枕下面。

    ……………………

    走廊里三三两两的同学,有打哈欠的,有扎发的,有端着脸盆往水房走的。陈蕊混在群里,步态自然,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轻松。

    太轻松了。

    走出生宿舍楼,晨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场边梧桐树叶子的清香。天很蓝,云很白,鸟在叫。

    陈蕊吸一气,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跳蛋在道里晃来晃去。没有夹扯着。没有塞堵着后庭。

    身上轻飘飘的,什么都没有。

    自由的感觉真好。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愚蠢的李富贵。

    还真以为她会乖乖戴着那些玩意儿过三天?

    做梦。

    一个五十多岁的臭保安,凭拼多多上买的趣用品,就想拿捏她了?

    她把东西往枕底下一塞,他能怎么办?

    来生宿舍搜?

    他敢吗?

    她正得意着,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陈蕊掏出来一看——

    李富贵:东西戴了吗

    陈蕊翻了个白眼,拇指飞快地打字。

    陈蕊:戴了戴了

    李富贵:真戴了?

    陈蕊:废话

    李富贵:那你拍张照给老子看看

    陈蕊:???你有病吧

    陈蕊:大早上让我拍那种照片?

    李富贵:不是那种照片,你就拍个大腿根让老子看看电池盒在不在

    陈蕊:不去。在教室呢。不方便。

    李富贵:你还没到教室

    陈蕊:你怎么知道

    李富贵:老子在保安室门看着你出来的

    陈蕊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保安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半个场,一个黑瘦的身影站在保安室门,穿着那件皱的保安制服,手里举着手机,朝她的方向晃了晃。

    陈蕊:……

    李富贵:嘿嘿

    李富贵:丫,老子看你走路的样子就不对

    陈蕊:哪里不对了

    李富贵:你要是真戴着塞走路,会夹着走,你现在走得跟没事一样

    陈蕊:……

    陈蕊:我适应了不行吗

    李富贵:是吗

    李富贵:那跳蛋呢

    陈蕊:也在

    李富贵:老子开一下震动你感受感受

    陈蕊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

    两秒钟过去了。五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那些东西压根不在她身上能发生什么。

    陈蕊:你开吧。我感受不到。说明调得太低了。

    她赌了一把。

    赌他只是在诈她。

    然而——

    手机又震了一下。

    李富贵发来一张截图。

    陈蕊点开一看,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app的界面。

    蓝色的背景,中间是一个体廓图,上面标注着三个绿色的小圆点——一个在胸部位置,一个在腹部位置,一个在部位置。

    每个圆点旁边都有文字标注:

    【跳蛋-道】状态:离线

    【夹l】状态:离线

    【夹r】状态:离线

    【塞-后庭】状态:未佩戴

    四个设备,全部显示\''''离线\''''或\''''未佩戴\''''。

    陈蕊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那个截图看了三秒钟,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app…………李富贵手机上的这个app能远程监控这些设备的佩戴状态?

    那些拼多多上买的玩意儿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李富贵:看到了吧

    李富贵:嘿嘿

    李富贵:丫,你可骗不了老子

    陈蕊:…………

    李富贵:带蓝牙的,连着手机呢。戴没戴着老子一清二楚

    李富贵:你看看你看看,四个全离线

    李富贵:丫不乖哦

    陈蕊站在路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有三三两两的同学从她身边走过,有说有笑的。

    可她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

    陈蕊:……你有病。买这种东西。

    李富贵:买啥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听话

    李富贵:回去戴上

    陈蕊:我不

    李富贵:那老子现在就去你教室找你

    陈蕊:你敢!

    李富贵:你看老子敢不敢。老子穿着保安制服在学校里溜达,谁能说啥?溜达到你教室门……

    陈蕊:你等着

    她转身,快步往生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的脸是黑的。

    失算了。

    她千算万算,算漏了李富贵这个老东西虽然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在\''''玩\''''这件事上,他比谁都。

    拼多多上买的趣用品竟然还带蓝牙app监控??

    这种东西她听都没听说过,他竟然研究得门儿清。

    回到宿舍。

    室友们都已经出门了,陈蕊反锁了门,走到自己床铺前,从枕底下翻出了那几样东西。

    红色的跳蛋。两个金属夹。透明的硅胶塞。

    她把东西摊在床上,吸一气。

    运动裤褪到膝盖,内裤扒下来挂在脚踝上。她坐在床沿上,两腿分开,低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的,昨晚被折腾了一夜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不少,两片小唇恢复了原本的淡色,微微闭合着,净净的。

    她拿起跳蛋,抵在上。

    椭圆形的前端挤进了——\''''咕叽\''''一声,道壁的被撑开,包裹住了冰凉光滑的硅胶表面。

    她用手指把跳蛋往里面推了推,直到整颗没道处,只留一根细细的电线从伸出来。

    然后是电池盒。她把电池盒拉到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啪\''''地贴在左大腿内侧。胶带粘住了皮肤,电池盒稳稳地固定在那里。

    接着是夹。

    她把运动背心和内衣往上推,两只白的房从衣物下方弹了出来。经过一夜的恢复已经消了肿,恢复了平时的颜色,微微挺立着。

    她捏开左边的夹——

    “咔嗒——”

    夹住了左。

    “嘶——”

    一酸胀感从尖扩散开来。她咬了咬牙,捏开右边的夹——

    “咔嗒——”

    右也被夹住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两个夹的电线汇合在一起,她把电池盒贴在了后腰脊椎的凹陷处。

    最后。

    塞。

    这个是最让她抗拒的。

    她趴跪在床上,把运动裤和内裤完全脱掉扔到一边。撅起,左手掰开右边的瓣,因为没有润滑油她吐了点唾沫在上面,反手抵在菊上。

    “唔……”

    她慢慢地往里面推。

    前端的锥形部分撑开了括约肌,\''''咕——\''''地一声闷响,塞子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

    她的后庭被撑开、被填满,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啵——”

    塞的中段过了括约肌最窄的地方,整根塞了进去,尾盘贴在缝外面。

    “哈……”

    她趴在床上喘了几秒。

    然后翻身下床,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内裤、运动裤、背心、内衣、校服外套。全副武装,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拿起手机,对着大腿根部拍了一张照片。

    发送给李富贵。

    陈蕊:[图片]

    陈蕊:行了吧

    几秒钟后——

    李富贵:嘿嘿

    李富贵:这才乖嘛

    李富贵:让老子看看app

    又过了几秒——

    李富贵:[截图]

    陈蕊点开截图。

    蓝色的app界面,体廓图上四个小圆点全部变成了绿色:

    【跳蛋-道】状态:已佩戴 · 电量98%

    【夹l-左】状态:已佩戴 · 电量95%

    【夹r-右】状态:已佩戴 · 电量95%

    【塞-后庭】状态:已佩戴

    全绿。

    陈蕊盯着那个界面看了好几秒,嘴角抽搐了一下,随手发了一个表包过去——

    是一只白色的猫,面无表地竖着中指。

    李富贵:哈哈哈

    李富贵:行了行了去上课吧

    李富贵:不许再摘了啊

    陈蕊:知道了。烦不烦。

    李富贵:乖

    陈蕊把手机揣回袋,站在宿舍门,吸了一气。

    身体里满满当当的。

    道里的跳蛋安安静静地蛰伏着,椭圆形的光滑表面贴着道内壁的,不动的时候就像一颗沉默的小石子,存在感不算强烈,但她知道那东西只要李富贵一按开关,它就会开始嗡嗡地震,把她从里到外搅得一塌糊涂。

    两个夹夹着,隔着运动内衣和校服外套,从外面看不出来。

    但尖被固定在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臂的摆动,都会牵扯到被夹住的,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酸胀。

    塞是存在感最强的那个。

    弯曲的硅胶塞子填满了后庭,尾盘卡在缝外面。

    她每走一步,塞子就会在后庭里微微晃动,弯曲的弧度正好顶在内壁的某一个点上,不疼,但那种胀满感如影随形。

    还好……………

    陈蕊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的课表。

    没有体育课。

    今天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不动弹,不跑步,应该……应该没什么事。

    只要李富贵不开那个该死的开关。

    “同学们,看黑板——这个函数,f(x)等于x的平方减去2x加3,在区间[0,3]上,谁来说说它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数学老师徐向明推了推眼镜,笔在黑板上敲了敲。

    四十来岁的中年男,教了十几年书,讲课的习惯是先抛问题再点名,让学生们紧张个几秒钟。

    他的目光习惯地扫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蕊同学………

    今天不太对劲。

    平时的陈蕊是什么样的?

    安安静静,冷冷清清,坐得笔直,目光看着黑板,偶尔低记笔记,整个像一幅静态的工笔画。

    班上同学形容她——“学神模式,自动屏蔽外界一切扰。”

    可今天——

    陈蕊双手叠在课桌上,下搁在手背上。

    她的脊背绷得很紧,校服外套的后背微微隆起一道线。

    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缝,眉皱着,两道柳叶眉之间挤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表很可怕。

    隐隐透露着一种……压迫感。

    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

    但因为她长得太好看了,生气的时候五官皱在一起,显得凶凶的,让徐建国愣了一下。

    他教了陈蕊两年多了。这姑娘从来不生气的。永远是那副淡淡的表,回答问题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偶尔被同学搭话也只是礼貌地点。

    可今天这表……

    徐向明吞了一唾沫,目光躲了一下。

    不行,得叫回答问题。叫谁呢?要不别叫她了,看那样子心不好。

    可他习惯地已经点了方向了。全班的目光随着他的视线都聚过来了。他硬着皮。

    “陈……陈蕊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陈蕊慢慢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控制什么。站定之后,双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最小值……是f(1)……等于2。”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最大值……是f(3)……等于6。”

    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很安静,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尾音微微发颤,不知道的以为她是紧张,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忍什么。

    徐向明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教案上点了点。

    “很……很好。陈蕊同学答得不错。”

    他赶紧把视线移回黑板。

    “来,下一题——”

    陈蕊坐了下来。

    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她坐下去的瞬间,压在椅面上,后庭里那根硅胶塞因为坐姿的变化往里顶了一寸,弯曲的前端抵在肠壁上,一酸胀感从小腹处涌上来。

    她的身体僵了一秒。

    然后恢复了正常。

    …………

    这节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徐向明在讲台上写写画画,笔灰飘飘洒洒。

    旁边的同学在翻书、记笔记、偶尔接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课桌上,落在这道数学公式上。

    可陈蕊的脑子里全是的。

    道里的跳蛋安安静静地蛰伏着,椭圆形的光滑表面贴着道内壁。

    不动的时候还好,存在感不算太强,就是那一颗硬硬的东西卡在道里,不疼不痒,但她时刻都能感觉到它像一颗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

    夹夹着两个。

    隔着运动内衣和校服外套,从外面看不出来。

    但尖被固定的微微上翘,校服外套的布料每蹭过胸,都会牵扯到被夹住的,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酸。

    她不敢挺胸,不敢塌腰,连呼吸都不敢太。

    塞是让她最难受的。

    坐着的时候,弯曲的硅胶塞子被坐姿压得往里顶,直肠内壁被持续压迫着,那种胀满感从一路延伸到小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一直在收缩——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像是在排斥那根东西,又像是在把它吸得更。

    三样东西同时在体内。

    她知道它们随时可能被启动。

    昨晚李富贵只开了最低档的一档震动,她差点没站稳。发布\页地址)WWw.01BZ.cc^那还只是跳蛋。如果夹也开起来,如果三样东西同时

    她不敢想。

    还有两天就是运动会。800米。她要带着这些东西跑800米?

    怎么办?

    她在脑子里把所有能想到的办法过了一遍。

    把东西偷偷拿出来?有app监控,拿出来就露。

    把app的蓝牙屏蔽了?她不是学计算机的,不会。

    找老师求助?怎么说?\''''老师,老师,学校的臭保安往我身体里塞了趣用品\''''?

    不行。这条路不能走。

    报警?同上。不行。

    告诉妈妈?

    陈蕊的胃抽搐了一下。更多彩

    陈心蓝。

    如果妈妈知道了就不是李富贵怎么样的问题。

    是她陈蕊怎么样的问题。

    妈妈会怎么看她?

    跟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搞在一起?

    被一个学校保安拿捏住了?

    妈妈的掌控欲本来就强得要命,这件事要是被她知道了………妈妈会不会讨厌她,会不会不要她了?

    不敢想。

    她咬着下唇,脑子里一团麻。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视线不经意地飘向了窗外……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窗户玻璃的另一边,一个黑瘦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李富贵。

    他穿着那件皱的保安制服,帽子歪戴着,一只手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他站在走廊的窗户外面,浑浊的小眼睛正透过玻璃往教室里面看,往她这里看。

    他的嘴角咧着,露出一黄牙。那张又老又丑的脸上全是猥琐的笑意,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癞蛤蟆。

    他看见陈蕊发现他了,嘿嘿笑了一下,冲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陈蕊瞪着他。

    那眼神带着警告。

    你敢…………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飞快地扫了一眼袋里露出的屏幕一角。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微信消息。

    李富贵:嘿嘿嘿,丫上课挺认真啊

    她没理他。把视线收回来看向黑板。

    然后。

    “嗡——”

    是身体里那颗塞在道处的跳蛋,突然开始震动了。

    嗡嗡嗡——

    低频的震动从道处扩散开来,椭圆形的光滑表面在道壁的上高频颤动。

    震动的波纹准地传导到了g点附近——那一小片因为充血而格外敏感的——被跳蛋的震动一激,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上面快速弹拨。

    “啊——”

    一声短促的气音从陈蕊的喉咙里漏了出来。不大,像是被捏住嗓子的小猫叫了一声。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手死死扣住桌沿。膝盖在桌子下面\''''咔\''''地碰在一起,大腿夹紧,浑身的肌都绷了起来。

    下面——

    道里的跳蛋嗡嗡地震着,频率不算高,一档,最低档。

    可昨晚她已经被这东西折腾过一次了,道壁的对这种震动已经有了记忆,它一震,g点附近的就开始充血、肿胀、发麻,一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水一样从道处涌上来,冲向小腹,冲向脊椎,冲向顶。

    不行啊内裤里面会……

    红色的棉质内裤裹着她整个下体。

    跳蛋的电线从伸出来,沿着会往上,连接到大腿根部内侧的电池盒。

    此刻跳蛋在道里嗡嗡地震动,带动道里的也跟着颤,昨天晚上被出来的还有一点残留在道处,此刻被跳蛋的震动搅得咕叽咕叽响。

    的开始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道壁本能地夹住了那颗震动的小东西,可越是夹紧,震动传导得越强烈,g点被刺激得越厉害。

    开始往外渗。

    从,沿着道壁,顺着跳蛋的电线,往下淌。湿漉漉的、黏腻的体,沾在内裤的裆部,布料很快就湿了一小块。

    她差点尿出来。

    膀胱被跳蛋的震动刺激到了,一强烈的尿意猛地冲上来,从下腹直冲尿道。

    她的括约肌死死收缩,两腿在桌子下面夹得更紧了,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全身都在发抖。

    不行!不能!!这是教室啊!

    她把指甲掐进了掌心。

    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秒。

    她咬紧了后槽牙,脸上的血色褪了一层,变成了惨白。额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在微微发抖。

    她从牙缝里吸了一气——“嘶——”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吐出来。

    跳蛋还在震。嗡嗡嗡。嗡嗡嗡。

    频率不高,但持续不断。像一只看不见的小虫子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紧不慢地啃着她的理智。

    还在渗。内裤裆部的湿痕在扩大。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已经沾了一层黏腻的湿意。

    她死死忍住了。

    表面上是一个坐姿端正的高中生,双手叠在桌上,脸色苍白,微微出汗,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桌子下面她的两条大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脚尖踮着地面,浑身都在极细微地颤抖。

    周铭注意到了。

    此刻他看见陈蕊的状态不太对。

    脸色发白。额冒汗。嘴唇在微微发抖。双手虽然放在桌上,但指节掐得发白,像是在忍受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把嘴张开了又闭上。张开了又闭上。最后……

    他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陈蕊的胳膊。

    “陈……陈蕊,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怯生生的小心翼翼。

    陈蕊没看他。

    她不敢看。她怕自己一开就会漏出奇怪的声音。

    “……没事。”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很轻,轻到周铭差点没听见。

    周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陈蕊的侧脸睫毛在颤抖,脸颊上有不正常的红晕,额上的汗珠在阳光下反光。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蕊。

    平时的她永远是冷冷清清、安安静静的,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可现在

    她看起来像是在经历什么巨大的痛苦。

    周铭不知道该怎么问。他只是隐隐觉得不安,觉得陈蕊可能不太舒服,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他只好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回黑板上。但他余光一直在偷瞄她。

    窗外。

    李富贵还站在那里。

    他看着教室里的陈蕊看着她突然绷直的身体、发白的脸色、额的汗珠——他嘿嘿笑了一下,用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又拨了一下开关。

    跳蛋的震动频率从一档升到了二档。

    “嗡——嗡——嗡——”

    震动明显加强了。

    陈蕊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一声轻响。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推了一下然后又死死地定住了。

    从涌出来,一大,热乎乎的、黏腻的,顺着道壁往外淌,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开始往下渗渗到了运动裤的内侧。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陈蕊在心里骂了李富贵一万遍。

    窗外那个老东西咧着嘴,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背着手,慢悠悠地沿着走廊走了。

    跳蛋还在震。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在道里不停地震。

    二档。

    频率比刚才高了一截。

    椭圆形的硅胶表面在道内壁上高频颤动,震感顺着道壁的一层层地往外扩散,g点那一小片充血的软被震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酥酥麻麻的,从小腹一直窜到脊椎。

    陈蕊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忍住。

    忍住啊陈蕊。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把目光钉在黑板上,盯着徐向明写的那道函数公式。

    f(x)等于什么来着?

    x的平方?

    减去什么?

    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眼前全是模糊的笔灰和飘忽不定的光斑。

    跳蛋还在震。

    已经把内裤裆部完全浸透了。

    湿漉漉的布料贴在上,跳蛋每震一下,就收缩一下,一黏腻的体就被挤出来,顺着会往下淌。

    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全是湿的,滑腻腻的,粘乎乎的。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心里开始骂。

    李富贵你这个老混蛋。

    老色鬼。

    老变态。

    五十多岁的糟老子,一脸褶子,一黄牙,身上臭烘烘的,走路都带风的那种臭。

    你凭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

    你一个月工资够我妈一顿饭钱吗?

    你买那些烂玩意儿的钱是不是都是从拼多多上砍价砍来的?

    你这个……

    跳蛋突然震了一下——不是频率变了,是模式变了。

    从持续震动变成了脉冲模式。

    一震一停一震一停,节奏不规律,每一次\''''震\''''都准地打在g点上,每一次\''''停\''''都让快感突然中断,然后下一个\''''震\''''再把快感接上。

    像是有用手指在她的g点上弹琴。

    “唔——”

    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不行啊。

    她开始在心里求饶了。

    李富贵求你了。

    别开了。

    我求你了。

    我戴了。

    我都戴了。

    跳蛋戴了,夹戴了,塞也戴了。

    你说什么我都照做了。

    你别再开了好不好?

    这是教室啊。

    周围都是同学。

    老师在上课。

    你让我安安静静上完这节课好不好?

    求你了。

    没有用。

    跳蛋还在震。一震一停。一震一停。

    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上厕所。

    膀胱里憋着一泡尿,从昨晚就开始憋了。

    本来早上起来想去的,结果忙着把东西塞回去,又忙着往教室赶,一直没顾上。

    现在跳蛋在道里一震,压迫感传导到膀胱上,尿意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夹紧了大腿。

    不行。不能尿出来。这是教室。她穿着运动裤。运动裤不是校裙,但浅灰色的面料一旦湿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

    疼。

    好了一点。

    然后——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撑过去的时候——

    手机震了。

    她低飞快地扫了一眼。

    李富贵:丫忍得辛苦吧

    李富贵:老子看你脸都白了

    李富贵:给老子涨点难度

    陈蕊的瞳孔骤缩。

    不——

    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直接从二档跳到了最高档。

    五档。

    道里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疯狂地震动,频率比刚才高了三倍不止。

    整个道都在颤抖,道壁的被震得发麻发烫,g点那一小片充血的软被高频震动碾过去碾过来,快感像炸一样从小腹处炸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同时——

    夹也动了。

    左右两个金属夹夹着,突然开始震动。

    震动从尖传,被夹得又胀又肿,此刻一震,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咬尖,各种感觉混在一起,从一路窜到胸、窜到小腹。

    塞也跟着开了。

    那根弯曲的硅胶塞子在后庭里,此刻突然开始震动,震感在直肠内壁上扩散,弯曲的前端正好抵在前列腺附近的位置上,一震,一酸胀到极点的快感从处冲上来,和道跳蛋的快感汇合,和夹的快感汇合——

    三路快感同时涌向小腹。

    “啊————!”

    一声娇喘从陈蕊的嘴里冲了出来。

    很大。很大很大。在安静的教室里像是炸了一颗雷。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细细的颤音,尾音往上扬了一下又往下落,婉转得不像话,像是春天发的小母猫被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叫出来的那种声音。

    妩媚。色。一听就不正常。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徐向明的笔停在半空中。他的嘴张着,半个字卡在喉咙里。

    全班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蕊坐在那里。

    脸涨得通红。额上全是汗。嘴唇微微张开,胸剧烈起伏着,校服外套下面的胸部因为急促呼吸而一起一伏。

    她的表像是要哭了。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钟。那两秒钟像是有两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陈蕊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在微微发抖,两条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

    “老师——我要上厕所!”

    声音很大。带着哭腔。尾音发颤。

    徐向明愣了一下。

    “呃……去……去吧。”

    话音刚落,陈蕊已经从座位上冲了出去。

    她跑得很快。几乎是逃命一般的速度。校服外套的下摆在身后飘起来,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声。

    她冲出教室门的时候——

    地上滴了几滴体。

    晶莹的。透明的。带着一点点浑浊。在灰白色的水泥地板上特别显眼。

    那是从她的运动裤裆部渗出来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运动裤内侧也被浸湿了一小片,她一跑起来,体就被颠出来了。

    没注意到。

    教室里。

    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炸开了锅。

    “什么况?”

    “陈蕊怎么了?”

    “她刚才叫的那是什么声音啊……”

    “不知道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后排几个生接耳。

    “叫得也太……那个了吧?”

    “是啊,我皮疙瘩都起来了。”

    “该不会是……发了吧?哈哈哈。”

    “你有病啊,家是陈蕊,年级第一,你以为是你啊。”

    “可你听那声音啊,啊——啊——的那种,你自己说骚不骚。”

    “……确实有点。”

    周铭坐在座位上,整个是懵的。

    他刚才离陈蕊最近。那声娇喘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炸开的。他的耳根到现在还是红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陈蕊……怎么了?

    他低看了一眼陈蕊的座位。

    椅子上——

    有一小片湿痕。

    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

    走廊上。

    陈蕊拼命地跑。

    体内的三样东西全部开到了最高档。

    跳蛋在道里疯狂震动,夹夹着两个嗡嗡地震,塞在后庭里震得直肠发酸。

    三路快感同时往小腹涌,她的腿都在发软,每跑一步,跳蛋就在道里晃一下,g点被反复碾压,一一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跑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一个身影。

    李富贵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咧着嘴笑。

    那张又老又丑的脸上全是得意的表,浑浊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黄牙露出来,像一只吃饱了的癞蛤蟆。

    他看见陈蕊跑过来,慢悠悠地冲她挥了挥手。

    “嘿嘿,丫慢点跑,别摔着。”

    陈蕊没理他。

    她低着冲过去,直奔走廊尽的厕所。

    推开厕所门。冲进去。找到最里面的隔间。拉开门。进去。反锁。

    “啪嗒。”

    门锁扣上了。

    她背靠着隔间的门板,大大地喘气。

    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被快感冲击得浑身发软。

    大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可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淌。

    内裤已经完全不能穿了,湿得跟泡过水一样,运动裤内侧也湿了一大片。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浅灰色的运动裤上,裆部位置有一块明显的色水渍。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的眼眶红了。

    想哭。

    她陈蕊,江城高中年级第一,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学神,妈妈虽然严厉但也是把她当骄傲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在教室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发出那种声音?

    她以后还怎么见?

    都是那个老东西。

    都是李富贵。

    她在心里把李富贵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可骂归骂,身体里的东西还在震。

    跳蛋、夹、塞,全部开在最高档,一刻不停。

    她靠在门板上,两条腿发软,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她以为可以在这里稍微喘气的时候——

    “吱呀——”

    厕所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

    很重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往里面走。

    陈蕊的身体僵住了。

    有来了?

    脚步声停在了她这个隔间的门。

    然后——

    “嘿嘿嘿。”

    猥琐的笑声。

    李富贵的声音。

    “丫,开门。”

    陈蕊的瞳孔骤缩。

    “你……你进来什么?!这是厕所!你出去!”

    她的声音在发抖。压得很低,怕被外面的听见。

    “嘿嘿,老子是保安,巡逻呢。听见厕所有动静,过来看看。”

    “你出去!出去!这是生厕所你进来嘛!”

    “嚷嚷啥呢,嚷大点声让外面都听见?”

    陈蕊咬住了嘴唇。

    她不敢大声。

    隔间门外,李富贵嘿嘿笑着,一只手搭在门板上,弯着腰,浑浊的小眼睛从门板下面的缝隙往里瞄。能看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丫,叫声挺大啊,整个走廊都听见了。”

    “……你故意的。”

    陈蕊的声音在发颤。

    “啥故意的?”

    “你故意把所有东西一起开到最高档。你故意的!”

    “嘿嘿,老子不是说了嘛,不乖就得惩罚。你早上偷偷把东西摘了,这是惩罚。”

    “我都戴回去了!你还想怎么样!”

    “戴回去就完了?老子说没说完就没完。”

    陈蕊靠在马桶上,浑身发抖。

    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地震,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的位置,地上隔间里滴了好几滴透明的黏。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快感和愤怒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混。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门外沉默了一秒。

    然后李富贵嘿嘿笑了一声。

    “先把门打开。”

    她不想开门。

    可门外那个老东西说的对。

    她刚才在教室里那一声叫得太响了,现在整层楼的都在议论。

    如果李富贵在厕所门喊一嗓子,所有都会过来围观。

    到时候她怎么解释?

    一个学生和一个保安在厕所里?

    “……你小点声。”

    她伸手,把隔间的门栓拉开了。

    “咔嗒。”

    门开了。

    李富贵的那张脸出现在门缝里。

    黑瘦的脸,浑浊的小眼睛,一黄牙,嘴角咧着,鼻毛从鼻孔里钻出来几根。

    保安帽歪戴着,领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层的黑皮。

    他身上带着一子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馊臭,门一开就往隔间里灌。

    陈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后背抵到了马桶的水箱上。

    李富贵挤了进来。

    厕隔间本来就窄,一个都嫌挤,何况两个。他一进来,整个隔间都被他占满了。他反手把门栓扣上,\''''啪嗒\''''一声,锁死了。

    两个面对面。

    离得很近。近到陈蕊能清清楚楚地闻到他嘴里的气——烟臭、黄牙的腐臭、还有一点隔夜大蒜的味道。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她偏过去,屏住呼吸。

    李富贵却往前凑了凑。

    “嘿嘿,让老子好好看看。”

    十八岁的少,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蛋一样,一丁点瑕疵都没有。

    眉眼致,睫毛又长又翘,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颜色是天然的浅。

    因为一直在忍耐,脸颊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额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鬓角上。

    好看。真的好看。比电视上那些明星都好看。

    可她现在的眼神恨不得杀。

    她瞪着李富贵,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愤怒、屈辱、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慌张。

    李富贵浑不在意。他嘿嘿笑着,低往陈蕊胸看。

    校服外套的拉链在刚才跑的时候挣开了一点,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运动内衣的边。运动内衣下面——

    两个夹夹在上,正在震动。

    隔着内衣的布料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在微微颤抖,夹的震动让一直处于充血状态,顶着内衣的面料,两个圆圆的小点在白色布料上特别明显。

    “哟,小豆豆还挺神。”

    陈蕊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用手臂挡在胸前。

    “你看够了没有……”

    声音又轻又抖。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撒娇。

    “看啥够啊,还没开始看呢。把裤子脱了。”

    “你……”

    “快点,磨蹭啥呢。”

    陈蕊的手搭在运动裤的松紧带上,手指在发抖。

    她不想脱。

    可她知道不脱的后果是什么。这个老东西什么事都得出来。他要是现在把震动再调高一档,她在这里叫出声,隔壁厕所要是有……

    她咬着下唇,把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

    运动裤顺着大腿滑下来,堆在脚踝上。

    然后她去脱内裤。

    红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变成了色,往下滴水的那种程度。她把内裤往下拉的时候,裆部的布料离开的一瞬间

    甚至都拉丝了。

    一道透明的、黏腻的、亮晶晶的丝线,从内裤的裆部一直连到她的唇之间。

    拉了足有十厘米长,才\''''啪\''''地断掉,弹回她的上,又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嚯——”

    李富贵瞪大了眼睛。

    “丫你也太能出水了吧?这是尿裤子了还是咋的?”

    “……你闭嘴。”

    陈蕊的声音在发抖。

    她不敢低看。

    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成了什么样。

    从昨晚到现在,被跳蛋震了几个小时,流了不知道多少,内裤已经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

    她弯腰去脱运动鞋,想把裤子彻底脱下来。可动作太慢了,手指发抖,鞋带解了半天解不开。

    “你咋这么慢呢,老子来!”

    李富贵等不及了。他蹲下身,三两下把陈蕊的运动鞋拽下来,连着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扒了。然后站起来,直接去扯她的校服外套。

    “你……你别——”

    拉链被扯开。

    外套被扒下来。

    里面的白色t恤也被一把掀起来,从顶脱掉。

    运动内衣的扣子在背后,李富贵粗地一扯,\''''嘣\''''的一声,扣子弹开了,内衣从肩膀上滑下来。

    几秒钟的功夫。

    陈蕊光了。

    十八岁的少,赤条条地站在厕隔间里。

    皮肤白得发光。

    锁骨致,肩膀纤细,腰身窄窄的,部的曲线圆润饱满。

    两条腿又长又直,腿缝之间夹着一片的毛——修剪得很整齐,薄薄的一层,遮不住什么。

    夹还夹在两个上。

    两个小夹子,夹着的根部,被夹得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浅变成了红。

    夹子在震动,带着两个一起颤,像是两只被捏住翅膀的小虫子在挣扎。

    “嘿嘿嘿……”

    李富贵上下打量着她。

    那双浑浊的小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从下到上扫了一遍。在胸停了三秒,在腰上停了两秒,在两腿之间停了五秒。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陈蕊抱着胸,两条腿夹紧,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赤的身体露在这个又老又丑的保安面前,那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看够了没有……把东西拿出来……”

    “拿出来?急啥呢。”

    李富贵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

    拇指在按钮上按了一下。

    “嘀。”

    二档。

    道里的跳蛋从三档降到了二档。震动频率降下来了,从疯狂变成了平稳。嗡嗡嗡,嗡嗡嗡,频率不高不低,持续不断地刺激着g点。

    “三档太猛了,你受不了。二档先适应适应。”

    “我不要适应……你把东西全部关掉……拿出来……”

    “急啥呢,运动会还没跑呢,现在拿出来了咋整?”

    “那你就关掉!别一直震!”

    “关了你偷偷摘了咋办?老子不信你。”

    “我不会摘!我都说了不会摘!”

    “你早上不就偷摘了?”

    陈蕊咬住嘴唇,没话说了。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往前走了一步。

    陈蕊想往后退,后背已经抵到了冰冷的瓷砖墙上,无路可退了。

    李富贵和她之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他身上那子烟臭汗臭扑面而来,陈蕊偏过去,眉皱成一团。

    “你站远一点……好臭……”

    “老子臭咋了?老子臭你也得受着。”

    李富贵伸手,粗糙的黑手直接按在了陈蕊的小腹上。

    手掌很大,手指又粗又短,那只手按在少白的肚皮上,黑白对比强烈得刺眼。

    “你什么!”

    陈蕊的身体猛地一缩。

    “别动。”

    李富贵的手往下移。粗糙的掌心滑过小腹,滑过耻骨上方薄薄的软,直接探到了两腿之间。

    “不——不要!”

    陈蕊猛地夹紧了大腿。

    没用。李富贵的手指已经进了腿缝里。粗短的手指在她附近摸索了一下,摸到了跳蛋的电线,顺着电线往上,摸到了周围的。

    湿的。全是水。手指一碰上去就滑腻腻的,沾了他一手。

    “啧啧啧,水真多啊丫。”

    “你别摸……求你了……”

    “你不是要尿尿吗?”

    陈蕊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小肚子都鼓那么大了,傻子都看得出来。”

    “你……你把跳蛋拿出来让我上厕所……求你了……我真的憋不住了……”

    “憋不住?那正好。”

    “什么正好?你要什么?!”

    “老子先帮你通通。通完了再尿。”

    “什么意思?!你别——”

    李富贵的手指直接了进去。

    中指。整根。一到底。

    粗糙的指腹刮过道内壁的,指甲边缘蹭过敏感的道壁面,\''''噗嗤\''''一声,被挤出来,溅在他的手掌上。

    “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撞在瓷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了李富贵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拽出来。

    “不要!你拿出来!”

    “嚷嚷啥呢,再嚷外面听见了。”

    陈蕊咬住了嘴唇。

    李富贵的手指在她道里抠挖。

    粗糙的手指在道内壁上来回抽送,每一下都刮过g点附近充血的。

    跳蛋还塞在里面,他的手指和跳蛋一起挤在道里,把道撑得满满当当的。

    被搅得咕叽咕叽响,黏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特别清晰。

    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胸。

    粗糙的掌心直接包住了左边的房。

    手掌很大,但也只能握住大半个——陈蕊的胸不大不小,刚好一掌盈余,皮肤滑得跟绸缎一样。

    李富贵的手指捏住了夹的夹子,连着一起揉捏。

    “唔——!”

    夹的震动传导到上,再加上他手指的揉捏,两种刺激叠在一起,胀得发疼,快感从尖一路窜到小腹。

    他的拇指找到了蒂。

    上方,蒂包皮下面那颗小小的粒。粗糙的拇指指腹直接按了上去,开始揉。

    “啊——不要!那里不要——!”

    陈蕊的声音变了调。

    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压低了的尖叫。

    她的手死死抓着李富贵的手腕,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可那老东西皮糙厚的,根本不在乎。

    拇指揉着蒂。中指在道里抽送。另一只手蹂躏着房和夹。

    三路进攻。

    快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

    陈蕊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大腿想夹紧,可李富贵的手卡在两腿之间,夹不拢。

    她的后背在瓷砖墙上蹭来蹭去,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子在抽筋。

    “啊……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停……停下来……”

    “叫啥呢,老子还没使劲呢。”

    “我要尿了……我真的要尿了……求你让我尿尿吧……把跳蛋拿出来……求你了……啊……”

    “急啥呢,再忍忍。”

    “忍不了了!我真的忍不了了!啊——!”

    李富贵不管她。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道里抠挖。

    中指抽出来,换成食指和中指两根一起进去。

    两根粗短的手指并在一起,把道撑得更开了。

    道壁的被撑得发白发薄,从手指和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噗嗤噗嗤\''''地响。

    他抽送了十几分钟。

    陈蕊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靠在墙上几乎站不住。

    快感一阵一阵地涌,膀胱里的尿意一阵一阵地涨。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道里跳蛋在震,手指在搅,蒂被揉得又肿又胀,被夹着蹂躏。

    所有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和尿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的膝盖在发抖。

    “求你了……我真的要尿出来了……你把手拿出来……让我上厕所……求你了……呜……”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赤的胸上。

    李富贵看了她一眼。

    嘿嘿笑了一下。

    然后把两根手指从她道里拔了出来。

    “啵——”

    手指离开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闷响。像是拔红酒瓶塞的声音。的被带得往外翻了一下,又弹回去。

    “噗嗤——”

    一大黏腻的跟着手指涌出来。

    透明的、拉丝的、黏稠的体,从往外淌,拉出好几道长长的丝线,最长的一道从一直拉到李富贵的手指上,足有二十厘米,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悬着,亮晶晶的,像蜘蛛丝一样。

    李富贵的手指上全是水。黏糊糊的,指缝之间都是丝。

    他甩了甩手。

    就在这时——

    手指刚拔出来的下一秒。

    还没来得及合拢。

    尿了出来。

    “哗——”

    像一根透明的水柱,从上方的尿道猛地出来,角度朝前,力道很足,直接到了对面的隔板上。

    陈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住。

    膀胱里憋了十几个小时的尿,在跳蛋和手指的反复刺激下,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尿一一地往外,哗哗哗地冲击在对面的隔板上,顺着白色的塑料板往下淌,流到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摊。

    “哗哗哗——”

    尿了足足有十几秒。

    从强到弱,从到流淌,最后变成滴滴答答的水珠,从滴落,掉在地砖上的尿水洼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隔间里弥漫着一尿骚味。

    地砖上全是水。对面的隔板上被冲了一大片。陈蕊的两条大腿内侧全是尿,顺着小腿淌下来,脚底下湿了一片。

    李富贵站在旁边,整个愣住了。

    他张着嘴,浑浊的小眼睛瞪得溜圆。

    他本来只是想玩玩她,没想到她真能尿出来。

    还是出来的。

    那个量,那个力道他活了五十多年,一回见一个的能尿成这样。

    “我……”

    陈蕊站在原地。

    浑身赤。身上挂着尿。大腿上、小腹上、小腿上,全是湿的。发也了,几缕碎发贴在脸上。两腿之间还在滴答滴答地滴着残余的尿。

    她的眼神空,面无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毁灭吧。

    累了。

    这个地球,毁灭吧。

    “…………”

    她甚至没有去遮挡自己的身体。就那么赤条条地站着,浑身湿漉漉的,任由尿顺着大腿淌到脚踝,滴到地砖上。

    李富贵回过神来,嘿嘿笑了两声。

    “丫……你这……挺能憋的啊。”

    李富贵蹲下身,粗短的手指探到陈蕊两腿之间,捏住跳蛋的电线,慢慢往外拽。

    “啵——”

    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从里滑出来,表面裹满了黏腻的,在隔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道内壁的被带得往外翻了一下,又恋恋不舍地合拢回去,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寻找刚才填满它的东西。

    跳蛋被丢在一旁,嗡嗡地震着,在地砖上转了个圈。

    “来,坐上去。”

    李富贵一把将陈蕊抱起来动作粗鲁得像拎一只猫直接把她放在了马桶盖上。陈蕊的\''''啪\''''地落在塑料盖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富贵已经抓住了她的两条腿,往两边一分。

    “不要!”

    两条白的大腿被强行掰开,架在马桶两侧。少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露在灯光下。

    的唇微微外翻,因为长时间的跳蛋震动而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了两个色号,变成了一种艳丽的色。

    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透明的,顺着会往下淌。

    蒂包皮下面,那颗小小的粒已经充血硬挺,顶开了包皮的包裹,露出一小截红色的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放开我!”

    陈蕊抬起拳,一拳砸在李富贵的肩膀上。

    “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十八岁的少虽然瘦,但这一拳带着愤怒和屈辱的全部力气,砸在李富贵肩,把他的保安制服都砸出了一个褶皱。

    李富贵往后趔趄了一步。

    “哎哟——”

    他揉了揉肩膀,龇了龇牙。不疼,但有点麻。这丫力气还不小。

    “你滚出去!你再碰我一下我打死你!”

    陈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赤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从脖颈一路红到了锁骨。

    李富贵看着她,嘿嘿笑了。

    “丫,别费力气了。”

    他一步跨上来,一只手按住陈蕊的肩膀,把她往后推。

    陈蕊的后背\''''砰\''''地撞上水箱,另一只手又砸过来,被李富贵抓住了手腕。

    她挣扎,踢腿,膝盖顶向他的小腹——被他侧身躲开了。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老色鬼!”

    “嚷嚷啥呢。”

    李富贵脆整个压上来,用身体的重量把她按在马桶上。

    一百多斤的老男压上来,陈蕊连动都动不了了。

    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按在顶,两条腿被他的胯部卡在马桶两侧,整个身体被完全制住了。

    她像一条搁浅的鱼,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放开……放开我……”

    声音软下来了,带着哭腔。

    李富贵没理她。

    他的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探到了她两腿之间。粗糙的指腹找到了蒂的位置——上方,那颗充血硬挺的小粒。

    然后开始撸。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蒂包皮的顶端,把包皮往下撸,露出整颗充血肿胀的蒂。

    然后拇指指腹按在蒂上,以一种极其迅速的频率开始搓弄——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速度快得吓。

    拇指在蒂上鬼畜一般地来回摩擦,指腹蹭过那颗充血的小粒,每蹭一下,蒂就被压扁一次、弹回来一次、压扁一次、弹回来一次。

    频率快得像缝纫机的针,一下接一下,中间没有停顿。

    被搅得噗叽噗叽响。因为速度太快,指腹和蒂之间拉出了细细的水丝,每摩擦一下就断一根,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断。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啊——啊——啊啊啊——!”

    陈蕊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

    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比g点敏感十倍。

    比敏感二十倍。

    那颗小小的粒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八千多个神经末梢,平时轻轻碰一下都会让她浑身发软。

    现在被李富贵用这种鬼畜的速度搓弄,快感像一万伏的高压电从蒂直冲脑门——

    她的眼前一片白。

    大脑完全当机了。

    “不要……不要了……太……太快了……啊……啊啊……停……停下来……”

    她想夹腿,又夹不拢李富贵的胯卡在两腿之间。

    她想推开他的手,手被按在顶。

    她浑身发抖,赤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后背弓起来又砸回水箱上,弓起来又砸回去。

    她低就能看见。

    自己两腿之间,那个老男粗短黑瘦的手指捏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拇指在她的小豆豆上以疯狂的速度撸弄着。

    充血的蒂被搓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被压扁都传来一阵灭顶的快感,每一次弹回来都让她的小腹剧烈痉挛。

    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她最隐秘的地方。现在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保安捏在手里肆意玩弄。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只能感受。只能承受。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高来得又快又猛。

    小腹猛地一缩,子宫剧烈痉挛,道壁疯狂收缩,一温热的体从涌出来——吹了。

    透明的体而出,了李富贵一手,溅在他的保安制服袖子上。

    陈蕊的身体痉挛了十几秒才停下来。她瘫在马桶上,大大喘气,胸剧烈起伏,两条腿在发抖,整个像是被抽空了。

    她的瞳孔有点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水。

    还没等她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又开始了。

    “不——!停……停下来……我……我已经……已经去了……不要再……啊啊啊——!”

    蒂还没从刚才的高中恢复过来,敏感得一碰就疼,可李富贵的手指根本不给它喘息的时间。

    鬼畜般的搓弄继续着,拇指在充血肿胀的蒂上疯狂摩擦,快感比刚才更强烈、更尖锐、更难以忍受。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求你停下来……呜呜呜……”

    第二次高。

    比第一次更猛烈。陈蕊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又一次出了透明的体。

    “嘿,又来了。”

    “噗叽噗叽噗叽——”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

    第三次。

    “噗叽噗叽噗叽——”

    “啊……我……我受不了了……呜呜……放过我吧……”

    第四次。

    “噗叽噗叽噗叽——”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

    第五次。

    陈蕊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的嗓子喊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还在痉挛,还在高,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架在马桶两侧,随着身体的痉挛一抖一抖的。

    不断地出体,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第六次。

    “啧,水真多。”

    李富贵看着自己满手的黏,有点惊讶。这丫的体质,水这么多的吗。一般的被弄到两三次就软成一摊了,她居然能扛到第六次还在。

    第七次。

    陈蕊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线眼白。

    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混着唾的透明体。

    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但意识已经模糊了。

    李富贵的拇指终于停下来了。

    “噗叽——”

    最后一声。

    第八次高。

    这次没有水,只是剧烈收缩了几下,挤出几滴透明的黏。

    陈蕊的身体弓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整个软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大大喘气。

    胸剧烈起伏。

    浑身上下全是汗,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两条大腿内侧全是和吹的体,顺着小腿淌到脚踝,滴到地砖上。

    “丫还挺能扛的。”

    李富贵活动了一下手指。拇指搓了这么久,有点酸了。他甩了甩手,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

    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下课。

    够了。

    他把陈蕊从马桶上拉起来。

    陈蕊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软绵绵的,像一具被抽掉了骨的布偶。

    她被翻了个身,面朝隔间的墙壁,双手无力地撑在瓷砖上。

    “不……不要了……求你……让我歇一会儿……”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李富贵没理她。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又黑又粗的老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

    他扶着陈蕊的腰,抵在上。

    “噗嗤——”

    一到底。

    因为之前的跳蛋和手指已经把道充分开拓过了,又多,这一下得极其顺畅。

    挤开的,顺着湿滑的道一路,粗长的身把道壁撑得满满当当,直抵宫颈。

    “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前倾,额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的道里还残留着之前高后的敏感,这一直接顶到了最处,子宫被撞了一下,一酸胀到极点的快感从腹部炸开。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

    “啪。”

    第一下抽。

    李富贵的胯骨撞在她白的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体撞击声。

    粗长的从道里抽出大半,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和一黏腻的,然后猛地回去。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疯狂的抽。

    李富贵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粗长的老在道里狂风雨般地进出,每一下都到最处,撞击宫颈,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被搅成了白色泡沫,从溢出来,顺着陈蕊的大腿根往下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隔间里充斥着体撞击的声音。

    “噗嗤噗嗤噗嗤——”

    还有器合的声音。

    “啊……啊……啊……啊……”

    陈蕊被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耸一下,额一下一下地磕在瓷砖上。

    她的双手撑着墙,手指在瓷砖上刮出白色的指痕。

    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粗长的老,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唔……唔……太……太了……啊……轻……轻一点……呜……”

    李富贵充耳不闻。

    几百下连续的快速抽。

    他的胯骨在陈蕊的瓣上撞出一片红印,每一下都让白的颤一颤。

    陈蕊被得脚尖离地,整个几乎是被他架着在抽。

    他抽了足足几百下,换了个姿势。

    一只手搂着陈蕊的腰,把她从面朝墙的姿势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隔间两侧的墙壁上——像一个拱桥的姿势,上半身前倾撑墙,下半身翘着。

    后。

    这个角度得更。

    李富贵扶着她的腰,老从后面进去——

    “噗嗤——”

    直接顶到了子宫。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疯狂的抽。

    这次的撞击声更响了。

    因为是后的姿势,李富贵的胯骨直接撞在陈蕊的瓣上,每一撞都让剧烈颤抖,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隔间里反复回。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隔间外面的厕所里如果有进来,一定会听到这种声音。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太快了……呜呜……”

    陈蕊的脸贴在瓷砖上,嘴角挂着水,眼神涣散。

    她的道被得又红又肿,充血发紫,每次老抽出去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回去又被推进去。

    已经流了一地,顺着她的大腿淌到脚踝,滴在地砖上。

    李富贵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感觉到自己的开始发麻。快感从脊椎底部涌上来,睾丸开始收缩。

    快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冲刺般的抽,每一下都到最,狠狠撞击宫颈。

    然后——

    “……了……”

    他死死顶住陈蕊的腰,老整根没道最处,顶着子宫——

    “噗——噗——噗——噗——”

    滚烫的一一地进陈蕊的体内。

    量很大。

    了很久。

    浓稠的白浊从马眼涌而出,灌满了整个子宫。

    道被撑得鼓鼓的,多余的从和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咕叽咕叽\''''地往外淌,顺着大腿流下来。

    李富贵完了。

    他长出一气,把软下来的老从道里拔出来。

    “啵——”

    大张,一浓白的顺着淌出来,拉出几道黏腻的白丝。

    他低看了看手机。还有三分钟下课。

    来得及。

    他从地上捡起那个跳蛋。

    还在嗡嗡地震。

    他蹲下身,把跳蛋重新塞进陈蕊的里——道里全是,滑腻腻的,一推就进去了。

    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被包裹着,滑进了道处。

    然后他把震动关了。

    跳蛋安静地蛰伏在道里,被满满的泡着。

    他提好裤子,系好裤腰带,拉上拉链。整了整保安制服的领,把帽子扶正。

    然后低看了一眼陈蕊。

    她还保持着双手撑墙的姿势。

    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维持了。

    她的双手从墙上滑下来,整个软倒在隔间的地砖上。

    赤条条的。

    浑身是汗。

    身上到处都是——小腹上有,大腿上有,还在往外淌着浓白的体。

    翻着白眼。

    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微微张开,舌从嘴角伸出来一小截,挂着一丝透明的唾。

    无意识的呓语从她嘴里飘出来。

    “不……不要了……不要了……呜……不要了……”

    声音又轻又哑,像是梦话。反复重复着同一句话。

    李富贵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两声。

    然后转身,打开隔间的门栓,推开门,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声音渐行渐远。

    厕所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隔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陈蕊。

    赤的、浑身狼藉的、瘫在地砖上的十八岁少。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窗外传来下课铃声。

    “叮铃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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