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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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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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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蕊把妈妈的假阳具和那半瓶润滑放在床,吸一气。www.LtXsfB?¢○㎡ .c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家里就她一个。陈心蓝在国外出差,阿姨今天也放假了。整个别墅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她坐在床边,把睡裙往上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的腿。

    大腿根部内侧贴着电池盒,跳蛋的电线从内裤边缘探出来,一路延伸到。

    夹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夹在两个上,微微发胀。

    塞安安静静地堵在后庭,不动的时候没什么存在感,但只要一用力,那根弯曲的硅胶塞子就会往里面顶一下。

    她把内裤脱了下来。

    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她脸一红,把内裤团了团扔到枕底下。

    “才不是因为想那老东西才湿的……是跳蛋的问题……”

    她小声给自己辩解。

    然后她拿起那根色的假阳具。

    柱身很粗,比她的小臂还粗一圈。

    表面的硅胶很软,按下去会回弹,摸起来滑溜溜的。

    的形状圆润饱满,冠状沟的纹路很清晰。

    她把假阳具竖起来比了比,从根部到顶端,足足有二十厘米出。

    “这么大的东西……妈妈居然能用……”

    她又闻了闻。

    那淡淡的、混着高级护肤品香味和某种暧昧骚气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陈心蓝的体香。

    还有陈心蓝下面的味道。

    虽然已经被时间冲淡了不少,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到的。

    陈蕊的脸更红了。

    她拧开润滑的瓶盖,往假阳具的上挤了一大坨。半透明的凝胶顺着柱身往下淌,她用手指涂匀了,整根假阳具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好吧。”

    她躺到床上,分开腿。

    左手撑着床,右手握着那根涂满润滑的假阳具,对准了自己的。

    抵在两片唇中间,润滑凉丝丝的,碰到的时候她打了个哆嗦。

    “……嗯……”

    她咬着下唇,右手往前送了一点。

    挤开了唇,缓缓往里面推进。

    粗。

    真的很粗。

    虽然已经被跳蛋撑开了一些,但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跟这根假阳具比起来,就像筷子和黄瓜的区别。

    碾过道的,一寸一寸地往里面塞,道壁被撑得紧紧的,裹着假阳具的柱身,不留一丝缝隙。

    “嗯啊……好粗……”

    她小声哼了一声,眉微微皱起。

    润滑起了作用。

    虽然粗,但不至于疼。

    只是那种被填满的胀满感太强烈了,道壁上的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平了,敏感的紧紧贴着假阳具的表面,能感觉到柱身上那些血管纹路的凸起。

    她继续往里面推。

    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体内,直到碰到了宫颈。

    “嗯……到底了……”

    她喘了一气。

    整根假阳具几乎全根没,只剩底部一小截露在外面。

    道被填得满满当当的,那种胀满感从一直延伸到小腹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面撑开了。

    她低看了一眼。

    自己的紧紧箍着假阳具的柱身,色的被撑得薄薄的,微微泛白。

    边缘的唇外翻着,润滑和自己的水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水渍。

    “和妈妈……共用一根……”

    她喃喃自语,脸上的表很复杂。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从小到大,陈心蓝在她心里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冷酷、强大、完美、不可触碰。

    她拼了命地学习,考第一名,拿奖学金,做所有能让陈心蓝满意的事。

    可她越长大越清楚——自己和妈妈之间的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弥补的。

    陈心蓝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在国外读大学了。二十岁开始创业。二十五岁身价过千万。三十岁身价过亿。

    她呢?十八岁,还在读高中,和一个老鬼混。

    妈妈是翱翔九天的凤凰。

    她只是在地上仰望的雏鸟。

    但现在——

    她把妈妈用过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同一根假阳具,妈妈用过,现在在她体内。妈妈的水沾在上面,她的水也沾在上面。两种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妈妈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她觉得自己离妈妈好近。

    近到那种从小到大一直渴望的、却从未得到过的亲近感,突然就有了一点点。

    虽然方式很变态。

    但她顾不上了。

    “嗯……妈妈……蕊蕊好想你……”

    她开始动了。

    右手握着假阳具的底部,缓缓往外抽出。柱身带着一圈透明的从退出来,被带得微微外翻。抽出大半之后,她又往里面推回去。

    一进一出。

    道壁被粗大的假阳具碾过,敏感的在柱身的摩擦下酥麻发酸。

    每一下都顶到宫颈,那种酸胀的感觉直冲小腹,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

    “嗯啊……好粗……好胀……”

    她的动作慢慢加快了。

    假阳具在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润滑和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溢出来,顺着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嗯嗯……妈妈的……好大……蕊蕊的小要被撑坏了……”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陈心蓝的影子。

    妈妈穿着职业装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样子。

    妈妈踩着高跟鞋走过走廊的样子。

    妈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样子。

    冷酷的、高高在上的、不可触碰的妈妈。

    而现在,妈妈用过的东西在她身体里面。

    她觉得自己和妈妈之间那道无形的墙,好像薄了一点点。

    “妈妈……蕊蕊……也想像你一样……”

    她不自觉地加快了抽的速度。

    假阳具在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位置。小腹里那团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越来越沉,越来越热。

    “嗯嗯嗯……要到了……快了……”

    她伸出左手,摸到了大腿根部的电池盒。

    手指按下了手动按钮。

    嗡——

    跳蛋瞬间启动,直接三档。

    强烈的震动从道处发出来。

    跳蛋本来就塞在假阳具旁边,两样东西同时在道里,把道填得满满当当。

    跳蛋疯狂震动,带着假阳具一起颤,整个道里的都在发抖。

    “啊——!”

    陈蕊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道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顶。她的大腿痉挛着夹紧,脚趾蜷缩在一起,手指死死攥着假阳具的底部。

    “啊啊啊——不行——太强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左手疯狂按着电池盒上的按钮,跳蛋从三档跳到最高档。

    右手还在机械地抽着假阳具,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疯狂碾过宫颈,跳蛋在旁边疯狂震动,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像是在她体内引了一颗炸弹。

    “嗯嗯嗯嗯——要去了——蕊蕊要去了——”

    然后她尿了。

    不是水,是真的失禁了。

    尿从上方的小孔里了出来,混着水和润滑,打在假阳具的柱身上,又溅到床单上。

    一温热的体从缝里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啊——不行——尿了——蕊蕊尿了——”

    她的身体痉挛着,腰在床上弓起又落下,双腿不受控制地蹬着床单。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

    好几秒之后,她才慢慢地瘫软下来。

    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睡裙被卷到了胸,露出白的肚皮和两条还在微微发抖的腿。

    假阳具还在道里,跳蛋还在震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混合体,床单湿了一大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伸手关掉了跳蛋。

    嗡嗡声停了。卧室里又安静下来。

    “呼……呼……”

    她大喘着气,盯着天花板。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低看了看那根还在体内的假阳具。

    色的柱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体,的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床单湿了一大片,尿渍、水、润滑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说不清的暧昧气味。

    “嘿嘿……现在上面也有我的味道了……”

    她傻笑了一下。

    “以后妈妈再用这根的时候……就会闻到我的味道……妈妈的小里……就会同时有我和妈妈两个的味道……嘿嘿嘿嘿……”

    她捧着假阳具露在外面的底部,笑得像个偷到了糖的小孩。

    她完全没注意到——

    假阳具底部那个不起眼的小圆点里,正闪烁着极其微弱的红色光芒。一闪一闪的,像是某种信号灯。

    伦敦。

    会议室里,陈心蓝和孙静正在确认最后几份文件的细节。

    嗡。

    手机震了一下。

    陈心蓝拿起手机,解锁,看了一眼屏幕。

    是一条app推送通知。

    【您的设备\''''悦心pro max\''''已激活——当前状态:已,手动模式运行中。】

    陈心蓝的表凝固了。

    她盯着那条通知看了三秒。

    然后把手机放下。

    又拿起来。

    又看了一遍。

    已。

    手动模式运行中。

    她的那根……放在卧室床柜旁边的那根……

    陈心蓝的脑子里飞速转了起来。

    她出国已经一个多星期了。那根东西她记得上回用完顺手放在了……放在了哪里来着?床柜?当时用完懒得收,随手一丢就去洗澡了。

    家里现在应该只有蕊蕊一个,怎么会……

    等等。

    蕊蕊?

    她家那个乖巧懂事、斯斯文文、连男生手都没牵过的宝贝儿,拿着她的假阳具在……

    “陈总?”

    孙静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陈总,怎么了?”

    陈心蓝回过神来。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面色恢复如常。

    “……没什么。”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

    “一点私事。继续。”

    孙静看了她一眼,没多问,低继续翻文件。

    陈心蓝的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伦敦天际线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咖啡杯。

    蕊蕊啊……

    长大了。

    江城高中的场被彩旗和横幅装点一新,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运动员进行曲》,看台上坐满了学生和家长,嗡嗡的说话声混着广播声,吵得脑仁疼。

    陈蕊站在跑道内侧的坪上,做着热身动作。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拉链拉到锁骨下方,运动裤宽松但不肥大,裤腿收在脚踝处,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致的侧脸。

    远远看过去,清清爽爽的,像个正常的、漂亮的、健康的高中生。

    但如果有凑近了看——

    就会发现她眼下有两团明显的青黑色。黑眼圈。浓到遮瑕膏都盖不住的那种。

    她打了个哈欠。

    又打了一个。

    “哈……好困……”

    昨晚玩到凌晨三点。

    拿着妈妈的假阳具在自己房间里……训练。

    对,训练。她给自己的行为取了一个非常正当的名字。

    从晚上十一点开始,一直练到凌晨三点。

    中间休息了几次,喝了两杯水,上了两次厕所。

    到最后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把那根二十厘米的假阳具整根吞,同时跳蛋开到最高档,塞在里安安稳稳地待着,三管齐下,她除了脸红心跳之外,居然还能保持理智不叫出声。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代价就是今天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参加运动会。

    “没事……八百米而已……小意思……”

    她弯腰压腿,拉伸着大腿内侧的肌。

    运动裤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勾勒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的廓。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三样东西——跳蛋安安静静地卡在道处,夹隔着运动内衣夹着两个,塞稳稳当当地堵在后庭。发布页LtXsfB点¢○㎡ }

    昨天训练的成果立竿见影。

    跳蛋不开震动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夹的酸胀感也已经习惯了,不至于影响动作。

    塞就更不用说了,塞的稳稳当当,走路跑步都不会掉。

    万事俱备。

    只欠一个按遥控器的老混蛋。

    陈蕊做完热身,直起腰来,开始东张西望。

    场。没有。

    看台旁边。没有。

    跑道外侧。没有。

    主席台。没有。

    “呢……”

    她皱了皱眉,目光在群中扫来扫去。

    今天学校搞运动会,流量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除了本校的学生和老师,还有不少家长来观赛。

    场上乌泱泱的全是,到处都是脑袋,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但李富贵那颗脑袋还是很好认的。

    长得最挫的那位。

    可她找了半天,愣是没出现。

    “不会躲在哪里偷看吧……”

    她警惕地四处扫了扫。

    “那老东西……该不会在憋什么大招吧……”

    她越想越紧张。

    李富贵这个,她太了解了。

    猥琐、下流、没底线。

    他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全校师生加家长几千号,她穿着运动服在跑道上跑步,体内塞着跳蛋和塞,他只要按一下遥控器——

    她就能在几千面前当场出丑。

    他一定在某个角落躲着,举着遥控器,等着她跑到最显眼的位置再按。

    一定是这样。

    “哼……随便你按……我昨天练了四个小时……你以为我还跟上次数学课一样吗……”

    她攥了攥拳,给自己打气。

    昨天的训练不是白练的。

    跳蛋三档震动,她能扛住。

    塞的胀满感,她已经完全适应。

    就算李富贵把三样东西同时开到最高档,她也有信心——至少不会当场失禁。

    大概。

    应该。

    也许。

    “……应该不会吧。”

    她突然没那么确定了。

    “陈蕊?”

    一个清瘦的男生从群中挤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周铭。

    他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发被风吹得有点,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

    “你……你没事吧?”

    “嗯?”

    “你的眼圈……好黑。”

    周铭盯着她的脸,欲言又止。

    他想说\''''你看起来像三天没睡觉\'''',但又觉得这么说太直接了,怕伤到她。

    作为同桌他暗恋陈蕊快两年了,平时连跟她多说两句话都不敢,今天鼓起勇气过来搭话已经是极限了。

    “啊……这个……昨晚太紧张睡晚了。”

    陈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下。

    紧张?紧张个。紧张怎么用假阳具把自己到失禁吗?

    “你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周铭把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一会儿八百米,你别跑太快,注意节奏。我在外围陪跑,给你加油。”

    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红了一小截。

    陈蕊接过水,点了点。

    “谢谢。”

    她没注意到周铭的耳朵。她的注意力全在别的地方——场的方向,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身影正弯着腰在一张折叠桌后面忙活。

    但不是李富贵。

    是另一个保安。

    “……奇怪。”

    她又扫了一圈。

    还是没有。

    那死老今天到底藏哪儿去了?

    与此同时。

    江城高中正门。

    李富贵正弯着他那把老腰,满大汗地在门指挥车辆。

    “那边那边!往左打!左边!你他妈的是不是左右不分啊!”

    一辆白色的suv差点蹭到校门的花坛,李富贵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劈叉了。

    今天运动会,学校大门跟菜市场似的。

    家长的车一辆接一辆,电动车、自行车、三车混在一起,堵得水泄不通。

    校领导临时把他从场调到门来帮忙登记和疏导通,理由是\''''你年纪大了跑不动,就在门待着吧\''''。

    他能说什么?他一个五十二岁的保安,校长一句话他就得乖乖过来。

    “来来来,登记登记,家长证拿出来看一下!”

    他弯着腰在折叠桌后面翻登记表,汗珠子顺着秃顶往下淌。

    身上的蓝色保安制服被汗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瘦削的后背上,整个看起来像一只被晒蔫了的瘦猴。

    一个家长把车停好走过来,李富贵抬一看——是个三十来岁的少,穿着碎花连衣裙,身材丰腴,胸鼓鼓囊囊的。

    他的眼睛本能地往家胸瞟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就被少旁边的男瞪了回来。

    “咳……登记一下,姓名,孩子班级,车牌号。”

    他低下,老老实实地写字。

    忙。太忙了。

    从早上七点半开始,他就没停过。登记、指路、疏导、挪车、搬路障。老胳膊老腿的,忙了一上午,感觉骨架子都要散了。

    至于陈蕊?

    那小妮子今天跑八百米来着?

    他想起来了。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昨天晚上他还琢磨来着,想着今天趁她跑步的时候按遥控器,看看她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的样子。

    结果今天一大早就被叫到门来了。

    忙得脚不沾地,哪还记得什么遥控器不遥控器的。

    “哎哟我的老腰……”

    他扶着腰直起身来,看着门还在排队的车辆长龙,叹了气。

    “这他妈什么时候是个啊……”

    跑道上。

    八百米的参赛选手已经在起跑线后面集合了。

    陈蕊站在第三三道,双腿微微分开,重心前倾,做好了起跑的势。

    她的心跳得很快。

    是因为紧张。

    是那种——如临大敌的紧绷感。

    她的目光不停地在群中搜索着,看台上、跑道外侧、主席台旁边、器材室门——每一个可能藏着那猥琐身影的角落她都没放过。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到底躲哪儿去了……”

    她咬着下唇,心里七上八下的。

    越是找不到,她越紧张。找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也许他正躲在某个她看不到的地方,举着遥控器,等她跑到最显眼的位置再按下去。

    一定是这样。

    那老东西最会搞这种的了。

    “没关系……我练过了……三档我能扛……”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发令枪举起来了。

    砰——

    起跑了。

    陈蕊迈开长腿冲了出去。

    白色的运动服在风中微微鼓起,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

    她的步伐很稳,节奏控制得不错,前两百米保持在第三的位置,不冒进也不落后。

    体内的跳蛋安安静静的。

    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还没按?”

    她跑过弯道的时候又扫了一眼看台。

    没有。

    “难道在等我跑到直道再按?”

    她继续跑。

    三百米。四百米。五百米。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跳蛋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她甚至开始怀疑那玩意儿是不是没电了。

    “不可能啊……昨晚还……”

    她跑得越来越困惑。

    六百米。七百米。

    跑道外侧,周铭气喘吁吁地跟着她跑,一边跑一边喊。

    “陈蕊!加油!最后一百米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镜都跑歪了,但他顾不上扶,拼命地挥着手给她加油。

    陈蕊没听见。

    她满脑子都是——

    “那老东西到底在哪儿?!”

    最后一百米。

    她咬牙冲刺,超过了前面两个个,第二个冲过终点线。

    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汗珠子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滴。

    她直起腰来,环顾四周。

    场上来往,加油声、广播声、笑声混成一片。

    没有李富贵。

    跳蛋从到尾一声没吭。

    她跑了八百米,体内塞着跳蛋、夹、塞,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做好了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的心理准备,做好了被快感击溃的准备——

    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

    她站在跑道上,胸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表从困惑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恼怒。

    “呢!!”

    她气得跺了一下脚。

    “说好的按遥控器呢!说好的让我出丑呢!我练了一整晚!一!整!晚!”

    她又跺了一脚。

    “李富贵你个大骗子!!!”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喊。

    表面上,陈蕊同学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跑道边上喝水,表淡淡的,看起来清冷又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现在气得想杀。

    “陈蕊!你太厉害了!第二名!”

    周铭跑过来,眼镜歪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里举着一瓶水,笑得傻乎乎的。

    “你跑得好快,我在外面跟着跑都跟不上……”

    陈蕊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

    “谢谢。”

    她的语气很平淡。

    但心里在咆哮。

    “李富贵!!你给我等着!!!”

    江城高中正门。

    李富贵正蹲在花坛边上啃馒。

    一个馒,一瓶矿泉水,就是他的午饭。保安制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发黄的白背心。秃顶上全是汗,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他啃了两馒,打了个哈欠。

    “累死老子了……这学校运动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完全不知道,两百米外的场上,一个漂亮的高中生正气得想把他活剥了。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在花坛边上,啃着馒,眯着眼睛看来来往往的家长。

    偶尔有穿着裙子的年轻妈妈从他面前经过,他的眼珠子就会本能地跟着转一下。

    然后低下,继续啃馒。

    平凡的一天。

    陈蕊坐在看台上,两条长腿随意的叠着。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备注为\''''老癞蛤蟆\''''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的,李富贵发了一个\''''嘿嘿\''''的表包,她没回。

    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三秒。

    然后退出去。

    锁屏。

    “不找他。”

    她把手机塞回袋。

    “我才不主动找那个老东西。”

    “他不来找我,我也不找他。”

    “哼。”

    她抱着胳膊,气鼓鼓地坐在看台上,脸上的表冷冰冰的,看起来生勿进。

    周铭坐在她旁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拳的距离,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他觉得陈蕊今天好像特别好看。

    但也特别吓。

    那\''''生勿进\''''的气场今天格外强烈。

    他不知道的是——

    陈蕊此刻心里想的是:

    “死老去哪了呀,关我什么事啊,我才不是想找他。发布页LtXsfB点¢○㎡”

    “哼。”

    ……………

    ……………

    ……………

    “啾噗……啾噗啾噗……嘬嘬嘬……咕叽……”

    是那种湿漉漉的、粘腻的、水搅动的声响。

    每一\''''噗\''''都伴随着一小空气被吸的嘶声,然后是吞咽水的\''''咕叽\''''一声,粘稠的体拉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啾——噗叽……嘬嘬……咕噜……”

    “嘶……嘬嘬嘬嘬——噗嗤。”

    夜昏黄的灯泡照着仄的小房间。

    陈蕊跪在李富贵叉开的双腿之间,一丝不挂。

    白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暖光,光滑的后背微微弓起,两片肩胛骨随着部的动作一起一伏。

    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腰线收得很窄,然后在部猛然展开——两瓣白浑圆的微微翘着,缝之间隐约能看到一根黑色的、细长的尾——塞的尾,软塌塌地垂在沟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摆动。

    她的双悬在身体两侧,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

    夹还夹着——两个银色的小夹子夹在两颗上,尖被夹得充血肿胀,颜色从淡变成了,硬挺挺地竖着。

    连接两个夹的链条垂在胸,晃来晃去地拍打着胸骨。

    跳蛋塞在她道里,安安静静的。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些东西上面。

    她的脸埋在李富贵的胯间,脑袋一下一下地前后运动。

    每往前一送,她的嘴唇就裹着那根黑黢黢的老整根吞没到根部,鼻尖几乎贴到了长满灰白毛的小腹上。

    每往后一退,从她的嘴唇里\''''啵\''''的一声拔出来,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和粘,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线,从连到她的下唇。

    她的嘴角已经完全失控了。

    大量的水从她包不住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淌下去,滴到胸、滴到膝盖上,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下、嘴角、脸颊上全是水光,分不清是水还是那根老上的分泌物。

    几缕发丝被水粘在了脸颊上,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

    “嘬嘬嘬——噗叽!啾——噗!嘬嘬——”

    声音很大。

    大到隔壁宿舍如果有贴着墙听,一定能听出来这个房间里有个在给吹。

    湿漉漉的、粘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回。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大量的水声,水搅动、唇摩擦柱身、刮过喉咙——三种声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脸红心跳的节奏。

    “嘶——慢点慢点慢点!”

    李富贵靠在床,两条瘦的腿叉开着,背靠着叠起来的枕。

    他穿着那件发黄的白背心,下身赤,那根不算太粗但够长的老此刻正被陈蕊的嘴裹着。

    他倒吸一凉气,伸手想去按陈蕊的脑袋。

    “你这丫!慢点!要把老子给嗦断了!”

    “唔——”

    陈蕊没理他。

    她甚至抬起了眼睛。

    一双漂亮的杏眼从水模糊的脸上瞪过来,眼神凶的。

    明明眼角还挂着刚才被顶到嗓子眼呛出来的泪花,但那子气势汹汹的劲一点没减。

    她瞪着李富贵,嘴上的动作反而更狠了——

    “嘬嘬嘬嘬嘬——噗叽噗叽噗叽——”

    脑袋前后的频率加快了。

    每一下都吞到最,直接顶进喉咙,她的喉结上下一滚,喉咙内壁紧紧箍住的前端,那种紧窄湿热的包裹让李富贵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嘶——你——”

    “噗叽……嘬……咕噜……嘬嘬嘬——”

    她不光不慢,还变本加厉。

    左手攥着根部,手指在那根老黑上上下撸动,撸到底的时候轻轻捏一下两个蛋蛋。

    右手按在李富贵的大腿上支撑身体。

    嘴里含着整根,舌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在包皮系带的位置反复舔舐,时不时用舌面狠狠压住最敏感的尖端,然后\''''嘬——\''''的一声用力吸。

    “咕叽……啾……嘬嘬嘬……噗嗤噗嗤……”

    水已经顺着她的下淌成了一条线,滴在她胸的链条上,又顺着链条滑到两颗被夹住的上。

    上的夹子被水打湿,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李富贵愣住了。

    “这妮子……今天咋了这是?”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大半夜的,今天在门忙了一整天,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制服都能拧出水来了。他正躺在床上抽着烟看手机呢,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

    陈蕊站在门。

    穿着一件长风衣,脸上表冷冷的。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推开他走进来了。风衣一脱——里面什么都没穿。就跳蛋、夹、塞,三件套,光溜溜的白身体。

    然后她一句话没说,把他推到床边,蹲下来就开。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你这小妮子……大半夜不回家……主动过来……嘶……给老子嗦……”

    他伸手想摸陈蕊的脑袋,被她一掌拍开了。

    “唔——别动!”

    她含着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

    “嘬嘬嘬——噗叽噗叽——啾啾——咕噜——”

    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脑袋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运动,马尾辫早就散了,长发糟糟地披在肩上,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发梢扫过李富贵的大腿内侧。

    “噗叽——嘬嘬嘬——啾——噗嗤——咕叽咕叽——”

    李富贵的手僵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行行行……不动不动……你慢点……老子今天累了一天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没听他的。

    陈蕊的嘴还在疯狂工作。

    她把那根老吐出来,从嘴唇里\''''啵\''''的一声弹出来,上面裹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

    然后她低,伸出舌,从柱身根部一路舔到尖端——\''''舔溜——\''''长长的一声,像在舔冰淇淋。

    然后张嘴,\''''噗叽\''''一声又吞了回去。

    “嘬——嘬嘬嘬——啾噗——咕叽——”

    她的舌在嘴里疯狂搅动,沿着柱身的青筋一路舔舐,舌尖在和柱身的连接处反复钻探。

    大量的水顺着嘴角溢出来,已经把她整个下和脖子都打湿了,在灯光下亮闪闪的一片。

    “嘶——!不行了不行了——要了——”

    李富贵的大腿一紧,腰眼发酸。

    “唔————”

    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字,然后——

    “嘬嘬嘬嘬嘬嘬嘬——”

    最后一波疯狂的吸吮。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柱身,腮帮子都凹下去了,腔内壁形成真空般的负压。

    舌在下方疯狂搅动,舌尖顶着系带的位置来回拨弄。

    “——了!”

    李富贵的腰猛地一挺,在陈蕊嘴里剧烈跳动。

    第一直接在她的喉咙上。

    温热的、浓稠的体\''''噗\''''的一声出来,灌进了她的食道。陈蕊的喉结猛地一滚——\''''咕咚\''''——直接咽下去了。

    第二。

    “噗——”

    在了她的舌面上。铺在舌上的触感——粘稠、温热、带着一淡淡的腥味。她用舌面托着那团白浊的体,没有立刻咽。

    第三。

    “噗——”

    在了她上颚和舌面之间,的温度和粘度把她的腔填满了。

    第四、第五。

    “噗噗——”

    从嘴角溢出来。白浊的体顺着她的下唇淌下来,拉成一条粘稠的丝线,滴到胸上。

    她张开嘴——

    李富贵低看了一眼。

    陈蕊的嘴大张着,舌微微伸出来,舌面上铺着一大滩白浊的。

    的量不少,从舌根一直铺到舌尖,浓稠的、微微泛黄的白色体在舌面上晃。

    嘴角两边各挂着一条丝线,下上还滴了几滴。

    “咕咚。”

    她仰起脖子,喉结一滚,整咽了下去。

    “咕噜——”

    然后她把嘴角的也舔净了,舌绕着嘴唇转了一圈。

    “噗叽……嘬……”

    连李富贵上残留的那点也没放过,低把上最后几滴白浊的体嗦了个净。

    她松开嘴,直起身子。

    “哈……哈……”

    她跪在地上喘了两气,嘴角还有一丝没舔净的痕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富贵靠在床,看着她,缓了好一会儿。

    “……,你今天吃枪药了?”

    “没有。”

    陈蕊擦了擦嘴角,语气冷冰冰的。

    她撑着李富贵的大腿站起来,光溜溜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发光。

    汗水沿着锁骨淌到胸,滴在链条上。

    她走到桌边,拿起李富贵的水杯,仰喝了一大,把嘴里残余的味道冲淡了一些。

    然后她转过身来,靠着桌子,抱着胳膊,看着李富贵。

    表冷冷的。

    但嘴角微微撅着。

    明明在生气,但又不肯说出来的样子。

    “你今天去哪儿了?”

    “啊?”

    “今天运动会。你去哪儿了。”

    “哦……你说这个啊……”

    李富贵往床一靠,伸手从枕底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吐出一团白雾。

    “别提了。今天老子可遭了大罪了。”

    他猛吸了一烟。

    “一大早就被叫到门去登记车辆、安排停车。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家长不?门那条路堵得跟春运火车站似的。老子一个在那儿登记、指路、搬路障、挪车,从早上七点半到下午五点,连水都没顾上喝。”

    他又吸了一。

    “那帮家长还嫌我指挥得慢,有的还骂我。一个开奔驰的大姐差点把老子脚给压了。还有一三车停在校门死活不走,我跟他吵了二十分钟。”

    他伸了伸自己酸痛的老腰。

    “我这把老骨啊,差点就代在门了。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裤衩子都湿透了。”

    “……怪不得这么臭。”

    陈蕊皱了皱鼻子。

    确实臭。

    这小宿舍里弥漫着一陈年老烟味混着男汗臭的味道。

    刚才她跪在李富贵腿间的时候,那味道直冲脑门——胯间的味道更浓,汗味、尿骚味、还有一说不出的、只有老男才有的体味。

    她含着那根的时候,那味道从鼻腔一直灌到脑子里。

    但她不仅忍住了,还一气嗦了个爽。

    “你嫌臭还给我嗦?嗦得那么带劲?”

    “……闭嘴。”

    “嘿——”

    李富贵笑了,露出一黄牙。

    “说真的,你今天咋了?大半夜跑过来,进门就脱衣服,一句话不说就给我吹。以前哪次不是我求着你你才肯张嘴?今天主动成这样——受啥刺激了?”

    陈蕊没回答。

    她低着,盯着自己光着的脚丫子,脚趾在地面上蜷了蜷。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练了一晚上白费了。”

    “啥?”

    李富贵没听清,歪了歪脑袋。

    “你说啥?练啥?”

    “没什么………”

    陈蕊的语气硬邦邦的。

    “你是不是说了啥——”

    “没什么!”

    她提高了音量,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不想说了。

    打死都不想说。

    她难道要告诉这个老东西——她昨晚花了四个小时训练自己适应跳蛋和塞,就是因为他之前说了今天要按遥控器,她怕自己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所以提前做准备?

    结果这老东西根本就没出现?

    在门登了一天的记?

    她练了一整晚,白练了?

    不说。

    绝对不说。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

    李富贵摆了摆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的目光从陈蕊的脸上往下移。

    白的脖颈。锁骨。被夹夹着的两颗充血肿胀的,尖挺立着,链条在两之间晃。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然后他注意到了那条尾。

    从陈蕊的缝里伸出来的,一根黑色的、细长的、末端带个小圆球的硅胶尾。随着她身体的轻微移动,那条尾在沟里左右摆动。

    塞。

    还有跳蛋。

    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全套装备都乖乖戴在身上。

    “嘿。”

    他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小蕊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嗯?”

    “之前不是说了嘛,一直要戴到运动会结束。”

    他从枕底下摸出了那个掌大的黑色遥控器,在手指间转了转。

    “明天开始,这些东西你还给我就完事了。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敢不敢?”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吃不吃宵夜\''''。

    但陈蕊知道他在说什么。

    最后一天。

    最后一次戴着这些东西。

    最后一次被这个老东西控制。

    她看着李富贵——这个瘦削矮小、一脸猥琐、浑身臭汗的老子,坐在那张旧的单床上,手里捏着遥控器,咧着一黄牙冲她笑。

    陈蕊心里转了几个念。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这家伙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上次是数学课上按跳蛋,这次不会又想出什么更变态的招吧?

    但是——

    她想起自己昨晚训练了四个小时。

    跳蛋三档,面不改色。塞全,毫无感觉。假阳具二十厘米,小意思。

    她已经不是前几天那个被一颗小小的跳蛋就弄得差点失禁的陈蕊了。

    “……好。”

    她点了下。

    语气平淡,表从容。

    李富贵愣了。

    “啊?”

    “我说好。”

    “你……你答应了?”

    “嗯。”

    “就这样?”

    “就这样。”

    李富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陈蕊——这丫靠在桌子边上,光溜溜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表冷冷淡淡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的微笑。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前每次他提出新花样,陈蕊都得跟他拉扯半天。

    哭唧唧的,眼圈红红的,嘴唇抿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能不能不要……”、“好过分……”、“我不想要……”然后半推半就地被他哄着答应。

    今天?

    好?

    就一个\''''好\''''?

    没有眼泪,没有挣扎,没有\''''你好过分\''''?

    “不是……你今天没发烧吧?”

    他伸手想去摸陈蕊的额,被她一掌拍开了。

    “少废话。你想怎么玩,说。”

    她的语气依然冷冰冰的,但眼神里有一丝挑衅的意味。

    陈蕊挑衅的模样属实欠揍——光溜溜的身体靠在桌子边上,白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暖光,脸上却挂着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

    “行——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李富贵咧开嘴,一黄牙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一会儿可别哭鼻子后悔!”

    “谁后悔谁是小狗!”

    陈蕊下一扬,语气硬邦邦的。

    话音刚落——

    “汪!汪汪汪!”

    角落里的汪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从纸箱子里蹦出来,摇着尾就往陈蕊身上扑。

    “汪汪!”

    它两条前腿搭上陈蕊光的小腿,鼻子凑到她大腿根部闻了闻,然后一转——伸出舌就往她缝的方向舔。

    “呀——!”

    陈蕊猛地伸手挡住,整个弹开半步。

    “去去去!小色狗!”

    她红着脸把汪汪推开,那条狗还不死心,摇着尾绕着她转圈,鼻子一直往她腿间凑。

    “哈哈哈哈哈——”

    李富贵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陈蕊笑。

    “连狗都不放过你!”

    “闭嘴!”

    …………………………………………

    …………………………………………

    …………………………………………

    “卧槽。”

    陈蕊眼角一抽。

    陈蕊站在空旷的场上。

    夜风吹过跑道,白天运动会上的彩旗还在随风摆动,看台上空无一,主席台的灯关着,只有远处教学楼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昏暗的光。

    四下无。

    夜的校园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风声。

    陈蕊低看了看自己——

    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是汪汪的项圈。那条狗的脖子比较粗,所以项圈调到了最大尺寸,刚好卡在陈蕊纤细的脖颈上,松松垮垮地挂着,皮革边缘蹭着她的锁骨。

    一条尼龙绳从项圈的铁环上延伸出去,另一端——

    握在李富贵手里。

    那老东西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一手牵着绳子,一手在裤兜里,嘴角咧着,露出一黄牙。

    而陈蕊身上——

    除了三件趣用品和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之外,什么都没穿。

    跳蛋塞在道里,安安静静。

    夹夹在两颗上,链条垂在胸,被夜风吹得轻轻晃。

    塞堵在后庭,黑色的尾从缝里探出来,尾端的小圆球在尖上方颤动。

    白的皮肤在夜色中白得发光。

    高挑的身材一丝不挂地露在夜的校园场上——胸的夹、腿间的跳蛋线、间的尾,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此刻的状态有多么荒唐。

    “你……你就这么把我牵出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慌张藏不住。

    “你自己答应的啊。”

    李富贵扯了扯手里的绳子,项圈的铁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谁后悔谁是小狗——你刚才自己说的。”

    “我——”

    陈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说了。

    她以为这老东西最多在房间里搞点什么花样——让她学狗叫啊、让她爬啊什么的。她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会直接把她牵到场上来了。

    光着身子。

    只戴项圈。

    被绳子牵着。

    “万一……万一有看到怎么办……”

    她的目光在空旷的场上扫了一圈,声音细如蚊蚋。

    “大半夜的谁来?”

    李富贵拽着绳子往前走了两步,项圈的绳子被拉直,陈蕊的脖子被轻轻往前带了一下。

    “走了。遛狗了。”

    “……你才是狗。”

    陈蕊咬着下唇,脚下的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微的\''''吱\''''的一声。

    她光着身子,被绳子牵着,跟在李富贵身后,一步一步走进了空旷的场。

    夜风吹过她露的身体。

    从脖颈到肩膀,从胸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凉丝丝的夜风包裹住。

    上的夹子被风一吹,金属的凉意顺着尖传进身体里,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好冷……”

    “冷?跑两圈就不冷了。”

    “跑……跑两圈?!”

    “开玩笑的。走两圈就行。”

    李富贵回看了一眼陈蕊。

    月光下,这丫的身体白得像块玉。

    一米七的高挑个子,身材高挑玲珑有致,长腿细腰,胸的夹在月光下反着微弱的银光,链条晃晃的。

    项圈套在脖子上,绳子牵在自己手里——活脱脱一个被主遛的美犬。

    他咧嘴笑了。

    “嘿,小蕊蕊,你别说,你这模样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闭嘴。”

    十月末的夜风凉飕飕的,从场那吹过来,掠过陈蕊光溜溜的身体。

    她打了个寒战。

    白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腰侧、大腿。

    被夹夹着本来就充血肿胀,冷风一吹更加硬挺,夹子上的链条被风吹得轻轻晃,在胸叮叮当当的。

    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李富贵走在前面,一手裤兜,一手牵着绳子。

    绳子松松垮垮地垂着,但只要陈蕊走得慢了,他就拽一下——项圈的铁环\''''叮\''''的一响,皮革边缘蹭着陈蕊的锁骨,像在提醒她:你现在是被牵着的。

    “走快点,跟上。”

    “……知道了。”

    陈蕊咬着下唇,光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她双手抱在胸前,胳膊夹着两侧的房,试图遮住胸的夹和链条。

    但走起路来胳膊一松一紧,偶尔遮不住——两团白的从臂弯的缝隙里挤出来,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缝里的塞尾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左右摆动,黑色的小圆球在尖上方一颤一颤的。

    她的眼神四处飘。

    教学楼黑漆漆的,没有灯光。看台空的,只有几面彩旗在风里哗啦啦响。远处的路灯灭了一半,剩下几盏发出昏黄的光。

    没有。

    应该没有。

    但她还是慌。更多彩

    “万一……万一有值班老师……”

    “运动会刚结束,谁他妈值班?都回家歇着去了。”

    李富贵也不回,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他穿着那件脏兮兮的保安制服,裤腿上还沾着白天搬路障蹭的灰。

    瘦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影子的另一端连着陈蕊脖子上的项圈绳。

    “再说了,就算是有来,看到的也是我老李在牵着一条狗巡逻。”

    “……你牵的是一条光着身子的,不是狗。”

    “那你就学狗学得像点嘛。”

    “……”

    陈蕊没接话,加快脚步跟上去。

    夜风吹过跑道边的地,叶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

    场上只有两个的脚步声——一双旧的皮鞋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前一后,踩在跑道上。

    李富贵走到场中央的旗杆下,停下来,掏出手机看了看。

    “十一点五十了。打卡去。”

    他拽着绳子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陈蕊跟在后面,光的身体穿过场。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跑道上——纤细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全都映在地上,清清楚楚。

    她经过看台的时候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好像那些空着的座位上真的坐着一样。

    教学楼前有一根打卡桩。

    李富贵掏出工作卡\''''嘀\''''的一声刷了上去,屏幕亮了一下,显示\'''':52 巡逻打卡 成功\''''。

    他把卡揣回兜里,转过身,正要拽着绳子往下一个点走——

    “等、等一下……”

    陈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富贵回一看——

    这丫站在教学楼前的台阶旁边,双手不再抱胸了,而是捂在小腹下方。

    两条白的长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根部的挤出一条浅浅的缝隙。

    她的脚尖内八字踩在地上,运动鞋的鞋互相碰着。

    脸色有些不对。

    “咋了?”

    “我……”

    她低下,声音更小了。

    “我想上厕所……”

    “啊?”

    “尿尿……我想尿尿……”

    她的脸更红了。双手捂着小腹,两条腿夹得更紧,脚趾在运动鞋里蜷了起来。

    从宿舍出来到现在,少说也有大半个小时了。而且之前在宿舍里喝了李富贵那杯水。加上一整天运动会下来水分补充了不少——

    憋不住了。

    “哦,尿啊。”

    李富贵挠了挠后脑勺,四处看了看。

    教学楼后面有一片绿化带,种着几排冬青和月季。月季花在夜风里摇晃,冬青的叶子黑乎乎的一团。

    他用下指了指那个方向。

    “前面那块地,去那儿解决。”

    陈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地上?

    就在那儿……蹲下来……

    “你……你就不能带我去厕所吗?”

    “教学楼的门锁了,进不去。”

    李富贵摊了摊手。

    “教职工厕所倒是能进,但那个在办公楼一楼,走过去得五分钟。你憋得住?”

    陈蕊咬着下唇,双腿又夹紧了一些。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憋不住。

    真的快憋不住了。小腹传来一阵一阵的酸胀感,膀胱像一个快被撑的气球,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再不去就要漏了。

    “你看,就在那片地上。”

    李富贵指了指教学楼后面的绿化带。

    “蹲下来就完事了,大半夜的没看。”

    陈蕊盯着那片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蹲下来?

    她现在脖子上套着项圈,身上除了趣用品和运动鞋什么都没穿。让她蹲在地上尿尿?

    跟狗有什么区别?

    “你……你真把我当狗了?”

    “嘿嘿。”

    李富贵咧嘴笑了,露出一黄牙。

    “你自己说的——谁后悔谁是小狗。你现在已经戴了项圈、被绳子牵着了,离狗就差一步。”

    “那是两回事!”

    “哪两回事?”

    他晃了晃手里的绳子,项圈铁环\''''叮\''''的一响。

    “狗怎么撒尿的?抬腿。你也抬腿。”

    “你——!”

    陈蕊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颈。

    狗抬腿撒尿?

    那不就是——四肢着地,然后抬起一条后腿,露出……

    “我才不要!”

    “那你就憋着。”

    李富贵耸了耸肩,把绳子往自己手腕上缠了一圈。

    “反正憋坏了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混蛋……”

    陈蕊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小腹又是一阵酸胀——膀胱已经在抗议了,那种要炸开的感觉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她忍不住弯了弯腰,双腿夹得更紧,膝盖互相碰着。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再不去就要尿出来了。

    “……”

    她低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夜风吹过,吹起她散落在肩上的长发,吹过她光的后背和缝里那条塞。

    “……真的要抬腿?”

    “那可不。狗都是这么撒尿的。”

    “……”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

    “你……你不许看!”

    “那不行,我得看着你,万一你跑了呢。”

    “我往哪跑?!我还被你牵着呢!”

    “虽然你跑不了,但我也得看着。”

    “……变态。”

    “谢谢夸奖。”

    陈蕊吸了一气,又缓缓吐出来。

    算了。

    反正今天已经什么脸都丢尽了。

    她迈开步子,走向教学楼后面的那片绿化带。

    运动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月光照着她光的身体——纤细的腰肢、白的部在月色下勾勒出一条流畅的身体曲线。

    她在地中央停下来。

    回看了一眼李富贵——那老东西站在五米开外,手裤兜,嘴角咧着,一黄牙在月光下反着光。

    “来吧,趴下去。”

    陈蕊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缓缓蹲下身子。

    双手撑在地上——手掌按在冰凉湿的叶上,露水浸湿了指尖。

    然后膝盖着地,两条大腿跪在地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四肢着地的跪趴姿态——双手撑地,膝盖跪地,部微微翘起。

    月光从顶洒下来,照在她弓起的后背上。

    从后面看——

    两瓣白浑圆的高高翘着,缝之间,黑色的塞尾垂下来,尾端的小圆球在尖上方颤动。

    月光照在上,皮肤白得像在发光。

    缝处,后被塞堵着,前面的唇微微张着——跳蛋的线从垂出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腿抬起来。”

    “……”

    陈蕊咬着牙,慢慢抬起右腿。

    她的右腿向侧面伸出去——白的大腿从身体侧面抬起来,小腿微微弯曲,运动鞋悬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她左侧身体承重,左腿跪在地上,右腿抬起,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露出来。

    两腿之间的缝隙在月光下一览无遗。

    的唇微微张着,跳蛋的线垂在唇下方。唇周围的皮肤白光滑,因为冷风的刺激,小唇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你真的不许看!”

    “行行行,不看不看。”

    李富贵嘴上说着不看,手已经伸进裤兜里摸了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

    摄像对准了地上那个四肢着地、抬起一条腿的体少。

    “……我开始了。”

    陈蕊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然后——

    “嘶————”

    一道清亮的水声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

    尿从的下方涌而出——一道透明的、带着微微热气的柱,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中出来,落在地上。

    体打在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溅起细小的水花。

    月光下,那道尿的柱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嘶————————”

    尿的流速很急,量也很大——她憋了太久了。

    柱从开始的直线逐渐变粗,然后分叉成两三,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水洼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面积越来越大。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狗项圈,身上挂着夹和塞,抬起一条腿——像狗一样撒尿。

    这个画面太荒唐了。

    但身体的本能不管这些——膀胱终于得到了释放,那种快要炸开的酸胀感随着尿的排出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空虚的轻松感。

    “嘶——————啪嗒啪嗒啪嗒————”

    尿还在继续。

    地上的水洼已经扩大到掌大小,水面上倒映着月光。柱在中途断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继续排出来。

    “……不许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看没看。”

    “咔嚓。”

    手机快门的声音。

    “你——!你在拍照?!”

    陈蕊猛地睁开眼睛,扭过——

    李富贵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她。

    “你在拍!你明明在拍!删掉!”

    “咔嚓咔嚓咔嚓。”

    李富贵连按了三下快门,拍了三个角度。

    正面一张、侧面一张、后面一张——从后面那张能清楚地看到两瓣白的高高翘起,缝之间尿涌而出的全过程。

    “嘿嘿,留个纪念。”

    “你删掉!马上删掉!”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但她不敢动——她还在尿,一旦移动就会尿到自己腿上。

    “嘶————啪嗒啪嗒————”

    最后一尿断断续续地排出来,柱从粗变细,从细变成滴答滴答的水滴——“滴……滴嗒……滴……”

    最后几滴尿从滴下来,落在已经被浸湿的地上。

    陈蕊的膀胱终于空了。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抬腿的姿势,喘了两气。

    月光下,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羞耻的。

    白的皮肤上皮疙瘩密密麻麻,被尿浸湿的地散发着淡淡的骚味,在夜风里飘散开来。

    “……删掉。”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哀求。

    “不删。”

    李富贵把手机揣回兜里,拽了拽手里的绳子。

    “好了,尿完了就起来。还有两个打卡点没去呢。”

    陈蕊趴在地上,红着眼眶,盯着地上的那滩尿渍。

    月光下,那滩水洼像一面小小的镜子,倒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混蛋。”

    她小声骂了一句,撑着地站了起来。

    李富贵牵着陈蕊走到了男生宿舍楼下面。

    这栋楼一共六层,灰扑扑的外墙,每个窗户都黑漆漆的。

    十一点五十五分,整栋楼早就熄了灯,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暗淡的黄光,从一楼的玻璃门里透出来。

    陈蕊光着身子站在宿舍楼门的花坛旁边,运动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夜风吹过她露的身体,皮疙瘩从肩膀一路蔓延到大腿。

    夹上的链条被风吹得轻轻晃,叮叮当当的细响。

    她双手抱胸,缩着脖子,眼睛不停地往楼上的窗户瞟。

    “你打完卡了没有?赶紧打完回去啊……”

    “在这里待着万一被看到……”

    没回答她。

    陈蕊转过——

    李富贵不在她身后。

    “?”

    她低一看——项圈上的尼龙绳被从铁环上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u型锁。

    锁链的一端穿过项圈的铁环,另一端——

    锁在了宿舍楼一楼楼梯旁边的铁栏杆上。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你——你嘛?!”

    陈蕊猛地拽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铁链\''''哗啦\''''一响,纹丝不动。

    李富贵从栏杆后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笑了。一黄牙在应急灯的黄光下格外扎眼。

    “嘿嘿,我也得去撒个尿。”

    “那你锁我嘛?!”

    “怕你跑了呗。”

    李富贵把裤腰带紧了紧,晃晃悠悠地往花坛后面的暗处走去。

    “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你——!”

    陈蕊伸手想拽住他的衣角,但铁链的长度只够她在栏杆周围两米的范围内活动。

    她的手在半空中抓了个空,李富贵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花坛后面的影里。

    “回来!你回来!”

    她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理。

    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场上彩旗哗啦啦的响动。

    陈蕊站在男生宿舍楼下,浑身赤。

    脖子上套着狗项圈,项圈上的锁链连着铁栏杆。夹夹在两颗上,链条垂在胸,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白的身体在月光和应急灯的混合光线下白得发光。

    她缩了缩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住胸。

    但挡住了上面挡不住下面。

    她只好把一只手移到小腹下方,另一只手抱胸,侧着身子面对墙壁,尽量缩小露面积。

    “这个混蛋……变态……老色鬼……臭流氓……”

    她咬着下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

    “说什么马上回来……都快三分钟了……”

    她抬看了看宿舍楼。

    黑漆漆的窗户排成一排,像一双双闭着的眼睛。一楼的玻璃门里透出应急灯的黄光,二楼以上全是黑的。走廊里偶尔传来水管的滴答声。

    安静。

    太安静了。

    应该没会出来……

    吧?

    “嘎吱——”

    三楼传来一声门响。

    陈蕊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开门的声音。

    有从宿舍里出来了。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踩在走廊瓷砖上的声音,从三楼的走廊一路往楼梯移动。

    有要下楼。

    “不……不会吧……”

    陈蕊的脸色刷的一白。

    她低看了看自己,这要是被看到了。

    她这辈子就完了。

    “啪嗒、啪嗒——”

    拖鞋声从三楼的楼梯拐进了楼梯间,开始往下走。

    一步、两步、三步,踩得楼梯间的声控灯\''''嗒\''''的一声亮了——昏黄的灯光从二楼半的窗户里透出来。

    陈蕊的大脑飞速运转。

    锁链连着栏杆,活动范围两米。楼梯在她左手边三米的位置。从楼梯间出来的只要往左一转就能隔着大门玻璃看到她。

    还好栏杆旁边的墙角有一个死角。

    花坛和墙壁之间形成的凹角,大概一米见方,刚好被楼梯间的突出结构挡住。从楼梯出来的如果不刻意往那个方向看,根本注意不到。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陈蕊蹲下身子。

    双手抱住膝盖,把整个身体缩成一团,拼命往那个墙角里挤。

    白的皮肤贴在冰凉的水泥墙面上,脊背紧贴着墙壁,膝盖抵着胸。

    她把埋进双臂之间,整个蜷缩在那个一米见方的凹角里。

    铁链从她的脖子延伸到栏杆上,绷得紧紧的。项圈的皮革边缘勒着她的锁骨,铁环在金属栏杆上发出轻微的\''''叮\''''的一声。

    她立刻伸手握住铁链,不让它再发出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声越来越近。

    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又一层一层地灭。

    “嗒——嗒——”

    一楼了。

    陈蕊把脸埋在膝盖里,大气不敢出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上的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链条在胸晃,她赶紧用手捂住,不让它发出声响。

    她紧张到道和菊花不自觉地收缩,把跳蛋和塞夹得更紧了。

    “嘎吱——”

    一楼的楼梯间门被推开了。

    往右边的走廊去了。

    一楼走廊尽有公共卫生间。

    “呼——”

    陈蕊无声地吐出一气。

    那个男生根本没往她这边看。

    拖鞋声渐渐远去,\''''嘎吱\''''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然后是马桶冲水的声音——\''''哗啦啦——\''''隔着一道墙传过来。

    陈蕊蹲在墙角里,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指关节都发白了。

    她不敢动。

    万一那个上完厕所回来的路上往这边多看一眼呢?

    拖鞋声回来了。

    “啪嗒、啪嗒、啪嗒——”

    从走廊右边往楼梯走。

    越来越近。

    陈蕊把身体又往墙角里缩了缩。

    白的脊背贴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皮肤被墙面的颗粒硌得生疼。

    她把脸完全埋进膝盖里,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肩膀和后背。

    从外面看,那个墙角只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拖鞋声走到楼梯了。

    停了一下。

    陈蕊的心跳停了一拍。

    然后——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声拐进了楼梯间。

    往楼上走了。

    越来越远。

    直到…

    “嘎吱——”

    门开了又关。

    安静了。

    整个世界安静了。

    陈蕊在墙角里蹲了整整三十秒,才敢慢慢抬起。

    月光从顶洒下来,照在她煞白的脸上。长发糟糟地粘在脸颊上,额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眼眶红红的,眼角有泪花在打转。

    “混蛋……”

    她的声音在发抖。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她小声地、一遍又一遍地骂着。

    “什么尿啊……尿这么久……都快十分钟了……”

    她从墙角里慢慢站起来,腿蹲麻了,踉跄了一下,扶着栏杆才站稳。铁链\''''哗啦\''''一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赶紧握住链条,屏住呼吸听了听。

    楼上没有动静。

    呼。

    陈蕊靠在栏杆上,光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铁栏杆,被冰得打了个激灵。

    她低看了看自己——白的身体上起了一层皮疙瘩,被夹子夹得充血肿胀,链条上沾着刚才出的冷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小腹下面还留着刚才蹲下来时挤出来的几滴残尿——在地上尿完之后没有擦拭,尿的残余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一小道,凉凉的,粘粘的。

    “李富贵你这个老混蛋……”

    她咬着牙,声音细如蚊蚋。

    “等你回来……我……我……”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能把他怎么样。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

    花坛后面的影里传来脚步声。

    “啪嗒、啪嗒——”

    越来越近。

    陈蕊靠在栏杆上,长长地松了一气。

    “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刚才差点被——”

    她话还没说完。

    一块布从身后蒙上了她的眼睛。

    “唔——!”

    粗糙的布料裹住她的眼眶,黑暗瞬间笼罩了视线。有在她脑后快速打了个结,布条勒进发丝间,紧紧箍住。

    陈蕊下意识伸手去扯——

    两只手被从后面一把扣住,按在了栏杆上。铁链\''''哗啦\''''一响。

    一个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

    沙哑的,压低的,像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

    “嘿嘿……大半夜的运气这么好,竟然有这么个骚货光着蹲在这儿……”

    陈蕊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不是李富贵的声音。

    这个声音更低沉、更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痰一样含混不清。

    完全不同。

    “你……你是谁?!放开我!”

    陈蕊挣扎着想扭过身,但那个力气很大。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

    从她的腰侧滑了上来。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光的腰窝,手指顺着腰线往上爬。指腹擦过肋骨,然后——

    握住了她的右。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白的软,五指陷进里,指缝间溢出的被挤得鼓出来。夹上的链条被手指碰得叮叮当当响。

    “别碰我!你是谁——变态!”

    陈蕊拼命挣扎,但眼睛被蒙着看不见,双手被按在栏杆上。

    她只能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胸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掌心搓过夹的金属夹体,指腹碾过被夹住的,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粒在粗粝的指腹下被来回拨弄。

    “哟,还戴着夹子呢?小骚货,大半夜不睡觉光着在男生宿舍楼下晃,不就是等来你的吗?”

    那的另一只手从她手腕上松开,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骨硌着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往下,滑过腰窝,滑到尾椎——

    然后落在了她的瓣上。

    一掌拍上去。

    “啪!”

    “啊——!”

    白的剧烈颤动,从掌心接触点向外扩散,两瓣抖了两三下才恢复原状。红色的掌印在月光下浮现在右瓣上。

    “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会报警的!”

    陈蕊的声音在发抖。

    她真的怕了。

    这个的手粗糙、粘腻,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放肆。

    “报警?你光着戴着狗项圈报警?你跟警察说你在男生宿舍楼下等着被,然后真被了?”

    那在她耳边笑了,热气在她耳廓上。

    “骚货,你叫啊。叫大声点,把整栋楼的男学生都叫下来,让他们也来欣赏欣赏这活春宫。”

    “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

    “你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求你别……”

    “钱?老子不缺钱。老子就缺个。”

    那的手从她的瓣上抬起来,又重重拍了下去。

    “啪!”

    另一瓣。

    陈蕊的上半身被拍得往前一倾,房撞在栏杆上,冰凉的铁管硌着两团软,被压扁后从栏杆两侧挤出来。

    “啊……不要……”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从后面抵在了她的缝之间。

    顶端圆钝的挤开缝的软,沿着沟一路往下滑。

    那东西又烫又硬,表面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一突一突的,像有独立的心跳。

    滑过塞的根部那根塞在后里的硅胶被碰了一下,塞在直肠里微微晃动,陈蕊的腰猛地一颤。

    然后继续往前,滑过会——那一小片敏感的被的冠状沟刮过,陈蕊的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顶在了。

    的唇被的圆钝前端撑开。那里的已经在冷风中变得有些涩,但处还残留着之前跳蛋刺激留下的微微湿润。

    “不要……不要进去!求你了!”

    陈蕊哭出声了。

    “我不是……我不是那种……求你……”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

    那的手掐住她的腰瘦的手指扣进腰窝里,把她固定住。

    胯骨往前猛地一顶。

    “噗嗤——”

    开的阻力,整根了进去。

    “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脊背弯曲,后脑勺往后仰,被蒙住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根东西太粗了。

    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压平,道里每一寸都被滚烫的柱身熨过。

    的冠状沟熟练地在推进过程中反复刮过内壁的敏感点——g点、前壁、穹窿——每一次刮蹭都让痉挛地收缩一下,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陈蕊咬着下唇,拼命想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道里的完全不听她的指挥。

    柱身在的包裹下每前进一厘米,内壁就自动收紧一分,蠕动着、吮吸着,把这个侵的异物往更处拖拽。

    “,真他妈紧……”

    那喘了一气,胯骨抵住陈蕊的——整根没了。

    耻骨联合的硬面撞在两瓣白的上,被压出一个凹面后弹回来,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两瓣颤了三下才平息。

    “啊……啊……”

    陈蕊趴在栏杆上,双手死死抓着铁栏杆,指关节发白。

    眼泪从蒙眼布的边缘渗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

    “不要动……求你不要动……”

    那没理她。

    “噗嗤——”

    胯骨往后一收,柱身从中抽出大半。

    跟随着被带出来——一圈红的外翻在柱身上,像不愿意放手一样紧紧裹着。

    柱身上沾满了道里分泌出的粘,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

    “啪!”

    胯骨重新撞回去。

    整根没。

    “啊——!”

    陈蕊的上半身被撞得往前一冲,房在栏杆上撞扁后弹回来,两团白的在胸剧烈晃。

    夹的链条甩起来打在栏杆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啪!”

    又一下。

    “噗嗤——啪!”

    再一下。

    那的节奏很快,每一下都顶到底。胯骨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

    “啊……啊……嗯……不要……”

    陈蕊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拼命咬着下唇想压住声音,但每一次被顶到底,撞击子宫的酸胀感都让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

    “叫这么骚还说不要?你的小把我吸得这么紧,你跟我说不要?”

    那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前面,手指按在阜上,中指在上方找到了蒂。那颗充血肿胀的小粒被指腹按住后快速揉搓。

    “啊——别——别碰那里——啊啊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剧烈收缩,把柱身箍得更紧了。

    “,一碰豆豆就夹得更紧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啪!啪!啪!啪!”

    抽的速度越来越快。

    胯骨撞击的频率从每秒一下加速到每秒两下。

    白的在连续的撞击下根本来不及恢复原形——两瓣被压扁、弹开、再压扁、再弹开,形成持续不断的翻涌。

    的被高速抽搅得\''''噗嗤噗嗤\''''响,水从和柱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柱身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红的翻出,每一下都把那圈重新塞回去。

    反复的翻出和塞回让的肌圈变得又红又肿,但收缩的力度反而更强了——像一张贪吃的嘴,每一次被撑开都在拼命吸吮。

    “啊……啊……嗯……嗯……”

    陈蕊的声音变了。

    从哀求变成了喘息,从喘息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主动蠕动,部在不自觉地配合着那的抽节奏微微后翘,大腿内侧的在夹紧又松开之间反复。

    她恨自己的身体。

    但她控制不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

    她一边被一边哭。

    眼泪从蒙眼布的边缘不停地渗出来,顺着鼻翼流到嘴角,咸涩的味道混着唾淌到下上。

    长发糟糟地粘在脸颊上,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脖颈和锁骨上。

    “啪啪啪啪啪——”

    抽进冲刺阶段。

    “小骚货,老子要了……夹紧……”

    那的手扣住陈蕊的胯骨,把她固定住,胯骨的撞击速度达到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体碰撞声连成一片,被撞得剧烈翻涌,两瓣白的软在连续冲击下震颤不止。

    的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边缘和柱身根部。

    陈蕊的开始痉挛——不规则的一紧一松,频率越来越快。子宫在道处微微张开。

    然后——

    那把顶到了最处。

    死死抵住子宫,整根柱身埋在里,只留卵蛋挂在外面。

    “突突突突——”

    一一的从顶端而出。

    滚烫的体冲击在子宫的环形组织上——第一直接打在宫颈,宫的肌被热冲击后反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被烫到了一样。

    但随即——

    宫又张开了。

    “啊……不要在里面……不要……会怀孕的!”

    陈蕊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哀嚎。

    但来不及了。

    一接一的灌子宫。

    的温度比道内壁高半度,热涌子宫腔的瞬间陈蕊感觉到小腹处有什么在膨胀——子宫从扁平的倒三角被温热的逐渐撑开,一胀满感从骨盆处向外扩散。

    第二、第三、第四——

    每一都伴随着柱身在里的跳动。那根东西在的过程中一胀一胀的,像有独立的心跳,每跳一下就往子宫里灌一浓。

    “呜……呜呜……”

    陈蕊趴在栏杆上,身体在发抖。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的。

    在灌的过程中产生了不自主的节律收缩——子宫像在吸吮一样反复张合,“咕噗……咕噗……”的微弱声响从道处传来。

    每一次宫的张合都把新的往子宫更处吸。

    那的持续了十几秒。

    最后一稀薄了一些,从子宫溢出来,流进道,和水混在一起。

    柱身还在里面,堵着,没有立刻流出来——全被闷在子宫和道里。

    “呼——”

    那在她身后长出了一气。

    然后缓缓拔出。

    “啵——”

    柱身从脱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润的分离音。

    已经闭合不拢的呈微张状态,一圈翻出的红还没来得及回缩。

    白色的和透明的水混合成粘稠的浊,从缓缓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白丝,滴在大腿内侧上。

    陈蕊靠在栏杆上,浑身发软。

    腿在抖。在不规则地余震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挤出一小。

    她的脸被泪水打湿了。

    蒙眼布下面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暗。

    绝望。

    那个在了她体内。

    不是李富贵。

    是一个陌生的、不知道从哪来的变态。

    把她按在栏杆上,蒙着眼睛,在男生宿舍楼下,像对待一个泄欲工具一样在了她体内。

    而那个老东西,那个说\''''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的老混蛋

    在哪儿呢?

    “你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

    “说好了马上回来的……你骗……”

    “哗啦——”

    脑后的结被解开了。

    蒙眼布从她脸上滑落。

    月光重新涌视线。

    陈蕊眯着眼睛适应了几秒钟,然后——

    她看到了面前的。

    瘦削矮小的身材。

    脏兮兮的保安制服。

    一黄牙。

    熟悉的猥琐的笑容。

    李富贵。

    他正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拎着那块蒙眼的布——是从他自己制服袋里掏出来的擦汗毛巾——另一只手在裤兜里。

    嘴角咧着,露出一烟渍黄牙,笑得跟偷了的黄鼠狼似的。

    “嘿嘿嘿……”

    陈蕊愣住了。

    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然后——

    那三秒里所有的绪一起涌了上来。

    委屈、愤怒、庆幸、庆幸、庆幸——

    “你——”

    她的眼泪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紧绷了一整晚的弦突然断了。

    “你——你混蛋!”

    陈蕊猛地扑进李富贵怀里。

    光的身体撞上他脏兮兮的保安制服——制服面料粗糙的触感贴上她汗湿的皮肤。她的脸埋进他的胸,双手抓着他制服的衣襟,指关节发白。

    眼泪全糊在他衣服上。

    “你怎么能这样……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我真的被……”

    她的声音碎成了哽咽,话都说不完整了。

    李富贵低看着怀里这个光溜溜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大姑娘。

    一米七的个子趴在他一米六几的身上,脑袋要低下来才能够到他胸。白的肩膀在月光下一抽一抽的,脊背上的蝴蝶骨随着抽泣轻轻颤动。

    “啪——”

    陈蕊抬起手,拍了一下他的胸。

    “不准再这样了!以后不准吓我!你听到没有!”

    她抬起,红着眼眶瞪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肿的。

    明明是在凶,但那副可怜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倒像是一只被淋湿了的小猫,冲龇牙但连爪子都收着的。

    “行行行,不吓了不吓了。”

    李富贵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拍。

    “不过你被我的过那么多回了,连尺寸都认不出来?我看你那小还是吃吃少了。”

    “你……你闭嘴!”

    陈蕊的脸又红了,把脸重新埋进他胸。

    不说话了。

    就那么抱着。

    …………………

    …………………

    李富贵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把栏杆上的u型锁打开了。

    “行了,回去吧。”

    李富贵把锁揣兜里,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

    胳膊被从侧面缠住了。

    陈蕊的手臂从他胳膊弯里穿过去,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小臂。

    光的身体贴在他胳膊上——两团软的房隔着薄薄的制服面料压在他手臂外侧,夹的链条叮叮当当蹭着他的袖子。

    “……走吧。”

    她低着,声音小小的。

    李富贵抽了一下胳膊——

    没抽出来。

    陈蕊抱得更紧了。

    她的手指扣在他小臂上,十根白的手指掐进他袖子的布料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往他这边靠肩膀贴着他的肩膀,腰胯贴着他的腰侧,光的长腿紧挨着他裤管的外侧。

    “你嘛?松手。”

    “不松。”

    “我得巡逻呢。”

    “你一只手巡逻。”

    “……”

    李富贵又抽了一下胳膊。

    这次更用力了。

    陈蕊的手被挣开了一瞬间——

    她的手立刻又缠了上来。

    这次不光是手臂了,她整个身体都贴上来了。

    另一只手也抱住了他的胳膊,胸的两团软完全压在他小臂上,夹被挤在两的身体之间,链条硌着她的胸骨。

    “不松。就不松。你刚才把我一个丢在那里……差点被……差点被变态……你得赔我。”

    “那个变态就是我啊。”

    “反正就是你赔。”

    “赔什么?”

    “赔……赔你今天晚上不许松手。”

    李富贵低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胳膊上的这只大型形挂件。

    月光下,这丫光溜溜的身体白得发光。

    此刻她整个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胳膊上两只手抱着他的小臂,十根手指扣得死死的,脸贴在他肩膀附近的位置,红着眼眶,嘴唇微微撅着。

    …………

    “嘀——”

    李富贵在下一个打卡点刷了卡。

    陈蕊全程挂在他胳膊上,一步都没松开。

    “……你刚才嘛去了去那么久?”

    “撒尿啊,哪有那么久就十来分钟吧。”

    “十来分钟?!你撒个尿要十来分钟?!”

    “年纪大了,前列腺不好,滴滴答答的。”

    “……你骗谁呢。”

    “骗你呢。”

    “……”

    陈蕊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混蛋……”

    声音闷闷的。

    但手没有松开。

    夜风吹过,她的身体又起了一层皮疙瘩。

    但抱着他的胳膊的那一侧是暖的——他的体温透过制服的布料传过来,虽然带着烟味和汗味,但很暖和。

    “我跟你说……以后不准再吓我了……真的不准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我以为我真的被……被陌生……”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回来了不就行了。”

    “那也不行!你答应我的事要做到!说马上回来就要马上回来!”

    “行行行。”

    “还有!以后不许蒙我眼睛!”

    “行。”

    “还有!以后不许装别的声音!”

    “行行行。”

    “还有——”

    “你还有完没完了?”

    “没有!谁让你吓我的!我还没说完呢!”

    她抬瞪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把脸埋回去。

    “以后你要是再敢丢下我一个……我……我就……”

    她想了半天。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哦。”

    “我说真的!”

    “嗯。”

    “你\''''嗯\''''什么\''''嗯\''''!你是不是不信!”

    “信信信。”

    “……你敷衍我。”

    她的小嘴又撅起来了。

    红红的鼻,肿肿的嘴唇,还挂着泪珠的睫毛。月光照在她致美艳的脸上,那张不输明星的脸此刻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哪还有一点遇到男主前清冷的样子。

    李富贵看着她。

    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然后抽了一下胳膊。

    陈蕊的手立刻收紧。

    “你嘛!说了不许松手!”

    “我兜里掏根烟。”

    “不许抽!抽烟对身体不好!”

    “你管得着吗?”

    “我……反正就是不许抽!你要是抽烟我就……我就……”

    她说着,手抱得更紧了。

    李富贵看了她一眼。

    心想: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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