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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尸这么爽,谈个屁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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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手机弹出的那条消息让他裤裆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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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渤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看了大概有两分钟。www.龙腾小说.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呼吸在慢慢平复,心跳从每分钟一百四五十次的峰值逐渐降回到一百以下,但身体的余韵远没有散去,他能感觉到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以一种微弱的频率颤动着,像是被电击过后的延迟放电,从皮到脚趾尖,每隔几秒就有一波酥麻的电流窜过去。

    他侧过看了看旁边的苏晚宁。

    她已经从刚才的跪趴姿势彻底塌了下去,整个趴在床上,脸侧对着他的方向,右脸颊贴着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一动不动,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后背和枕面上,几缕沾了汗水的发丝粘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在台灯的暖光下像几笔随意的工笔描边。

    “你睡得可真沉。”陈渤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当然不知道。

    他的目光沿着她的后颈往下移,扫过肩胛骨之间那条浅浅的脊柱沟,扫过堆在腰际的白色吊带裙布料,然后停在了她的部。

    两瓣蜜桃因为趴卧的姿势而自然地微微分开了一点,缝里还残留着一些从溢出来的,已经开始变得不那么流动了,呈半凝固的白色糊状附着在皮肤上。

    再往下看,被撕裂的黑色丝袜裆部的裂像一个粗的伤疤一样横在她大腿根部,被拉歪的蕾丝内裤卡在右侧大腿的位置,裆部那条窄窄的布料上沾满了白色的混合渍。

    她的从这个角度隐约可见,微微红肿外翻的唇没有完全合拢,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后尚未恢复的微小缝隙,偶尔会有一滴混浊的体从那个缝隙中慢慢渗出来,沿着会流到她的大腿内侧。

    他看着那一滴体缓慢移动的轨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别看了。”他对自己说,“你再看下去又要硬了。”

    已经半硬了。

    他的在之后只消退了大概百分之六十,此刻还保持着一个可观的半勃状态,歪在左侧大腿根部,上沾着的混合体正在慢慢涸,在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黏膜。

    他能感觉到茎身内部的海绵体还在以一种慵懒的节奏充血和消退,充血和消退,像是汐一样,并不急着完全软下去。

    就在他伸手拿床柜上的纸巾盒准备先清理自己的时候,床柜上另一样东西亮了。

    苏晚宁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整个床柜区域都被手机屏幕发出的冷白色光照亮了,在台灯的暖黄色光线中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冷色调光斑。

    他的目光本能地被吸引了过去。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微信消息推送,推送横幅从屏幕顶端弹出来,停留了大约三秒钟,在横幅消失之前,他看清了上面的文字。

    群名叫“夜互助·上港姐妹”。

    发消息的像是一个穿职业套装的侧影剪影,昵称显示的是“cbd加班狗”,消息内容写着:“又加班到现在,cbd这边好安静,有姐妹在附近吗”

    消息的末尾还附了一个定位图标,虽然横幅里看不到定位的具体内容,但图标的存在本身就说明那个分享了自己当前所在的位置。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三秒钟后,横幅缩回去了,屏幕重新暗下来。

    陈渤握着纸巾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夜互助。”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群名,舌尖在上颚碾过每一个字,“上港姐妹。”

    他把纸巾盒放下了,目光落在那块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盯着看了五六秒钟。

    他没有去拿那部手机。

    不是不想,而是理智告诉他不能碰。

    解锁别的手机翻看聊天记录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万一她的手机设了指纹或面部识别,他根本打不开;万一他在翻看过程中触发了什么通知或者已读标记,事后苏晚宁醒来检查手机时就会发现异常。

    这些念在他脑子里快速闪过,每一个都在提醒他保持克制。

    但那个群名已经像一颗钉子一样钉进了他的记忆里。

    “夜互助·上港姐妹。”他第三次默念这个名字,这一次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一个夜还在活跃的群聊,群成员会在群里分享自己的实时位置和状态。cbd加班到夜的职业,独自一,好安静,有没有在附近。”

    他闭上眼睛,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归纳成一个简洁的结论存进了记忆处。

    这个群是一座金矿。

    只要能进这个群,或者找到一个能看到群消息的途径,他就能实时获取这座城市里那些夜独处的的位置信息和状态描述。

    谁在哪里加班,谁在哪家酒吧喝多了,谁在哪个ktv唱到凌晨没来接。

    这些信息对于其他来说只是普通的生活分享,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每一条消息都是一个坐标,一次机会,一个潜在的猎场。

    他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继续想下去。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念需要时间来沉淀和发酵,现在不是规划的时候。

    现在他需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他坐起身来,抽了几张纸巾,先把自己的擦净了。

    上涸的混合体需要用力擦才能擦掉,有些已经结成了薄薄的痂壳,他一边擦一边低声嘶了一声,在之后变得极度敏感,纸巾的摩擦让他的大腿根不自觉地绷了一下。?╒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擦完自己之后,他把内裤和牛仔裤重新穿好,拉上拉链,然后转向了床上的苏晚宁。

    他看着她趴在那里的样子,看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气。

    “我得给你收拾一下。”他低声说,像是在跟一个睡着的孩子说话,“你不能这样一身七八糟地在这儿过夜,万一你半夜醒了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吓死的。”

    他先去了卫生间。

    302房间的卫生间很小,两平米左右的空间里挤着一个马桶、一个洗手台和一个淋浴花洒,没有浴缸。

    他拧开热水龙,等水温升上来之后用小方巾接了温热的水拧成半,然后拿着湿毛巾回到了床边。>Ltxsdz.�ǒm.com

    他先把她翻了过来。

    这个动作需要一些力气,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像一团没有骨的棉花,八九十斤的体重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变得出奇地沉。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肩,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把她从趴卧翻成了仰躺。

    翻过来的瞬间,她的e杯巨在重力的作用下从被压扁的状态恢复成了自然的形态,两团饱满的微微向两侧摊开,但因为年轻和弹极好的缘故,并没有完全塌下去,而是保持着一种挺拔中带着柔软的弧度。更多彩

    还是之前被他吸吮过后的肿胀状态,左侧那颗格外红润,像一颗小小的红樱桃立在晕的中央。

    他的目光在那对房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别看了,办正事。”他又对自己说了一遍,这句话今晚他已经说了好几次了,每一次都不太管用,但至少能让他的注意力短暂地从她的身体上转移到手里的毛巾上。

    他从她的脸开始清理。

    温热的毛巾碰到她脸颊的时候,苏晚宁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鼻子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又沉回了度睡眠。

    他用毛巾轻轻擦拭了她脸颊上粘着的几缕发,把发丝拨到一边,露出了她完整的脸。

    “长得真好看。”他低声说,毛巾从她的下擦到颈侧,然后沿着锁骨向下移动,“鹅蛋脸,柳叶眉,嘴唇这个形状像樱桃,你这张脸要是在光灯下看,肯定比现在还白。”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平静的,像一个画家在描述自己面前的模特,没有太多的欲色彩,更多的是一种欣赏和观察。

    这种高过后的平静欣赏反而让他的观察更加细致了,他注意到了之前在欲望驱使下忽略的很多细节:她的耳垂上有一对极小的银色耳钉,款式简单到几乎看不见;她的锁骨窝很,到可以盛一小汪水;她的皮肤不是那种假白,是一种带着微微暖调的瓷白,手臂内侧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走向。

    他用毛巾擦过她的胸,经过房的时候刻意放轻了力度,只是用毛巾表面带过了一遍,没有揉搓。

    即使这样,毛巾从上擦过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轻微地颤了一下,那颗被吸吮得肿胀的尖在湿热毛巾的刺激下又硬挺了几分。

    “你这身体是真的敏感。”他说,“我就擦一下你就有反应,g点更不用说了,刚才碰到那一下你整个都弹起来了,你知道你自己有吹体质吗?刚才差点就了,下次如果有下次的话,我得专门在那个点上多磨一会儿。”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下次”这两个字。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她的腹部。

    她的腹部平坦柔软,没有可见的腹肌线条,但也没有多余的脂肪,五十八厘米的腰围在躺平的状态下显得更加纤细,他的毛巾从一侧腰际擦到另一侧只需要很短的距离。

    到了关键区域了。

    她的下半身还保持着刚才被他弄完之后的凌状态,白色吊带裙堆在腰间像一圈皱的腰封,黑色丝袜裆部撕裂着,蕾丝内裤歪在右侧大腿上,整个私处区域露着,唇微微红肿,还没有完全闭合,大腿内侧沾着涸了一半的白色混合渍。

    他吸了一气,把毛巾重新去卫生间过了一遍热水拧,然后回来开始清理她的私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忍住。”他对自己说,声音很低很稳,“你就是擦净,擦完就走,别他妈又硬起来。”

    毛巾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层涸了一半的混合渍在温热的水分浸润下重新变得柔软了,他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从大腿内侧往上,擦过腿根的褶皱处,那里积攒的体最多,白色的糊状物质嵌在皮肤的纹路里,需要反复擦几遍才能擦净。

    然后是本身。

    他用毛巾最柔软的部分极其轻地覆盖在她的唇上,没有擦拭,只是用温热的湿度去软化那些涸在唇表面的渍。

    她的唇在温热毛巾的接触下微微收缩了一下,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在收缩的作用下缩小了一点,从缝隙里又被挤出来一小残留的,白色的滴顺着会的弧度慢慢往下移。

    “还有。”他轻声说,用毛巾接住了那滴,然后轻轻地在外沿擦了两遍,把能擦到的体都擦掉了。

    至于道内部处残留的,他没办法清理,也没有必要去清理,那些留在子宫颈附近的浓会被她的身体在接下来几个小时里自然地分解吸收或排出。

    他把毛巾放到一边,开始整理她的衣物。

    先是蕾丝内裤。

    他把歪到右侧大腿上的内裤拉回到正常位置,裆部重新对准她的私处,弹力腰带回到胯骨两侧。

    内裤裆部的布料上还残留着涸的渍,这个他没法处理,但至少从外观上看,内裤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

    然后是丝袜。

    裆部撕裂的子没法修复,那个十厘米长的裂在尼龙面料上张着嘴,边缘卷曲着,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

    他把裂的两侧尽量拉拢了一些,但弹面料的张力让裂总是要往两边弹开,他试了两次之后放弃了。

    “这丝袜是我撕的。”他看着那个裂说,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愧疚,也不完全是得意,介于两者之间的某个位置,“对不起了,你可能得重新买一双。”

    最后是裙子。

    他把堆在腰间的白色吊带裙往下拉,让裙摆重新覆盖住她的大腿,一直拉到膝盖上方的位置。

    然后把裙子的上半部分往上提,吊带重新搭回她的肩,但他没有去碰她背后的胸衣搭扣,那个搭扣是他之前解开的,三排四扣,要重新扣上去需要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或者抬起来作,动作太大了,可能会把她弄醒。

    他决定留着不管,反正裙子的吊带能提供基本的遮挡。

    整理完衣物之后,他把她的身体在床上摆正了,放在枕上,双腿并拢伸直,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白色吊带裙大致恢复到了穿着的状态,虽然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很多细节上的凌,但至少不是刚才那种一眼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的狼藉画面了。

    他走到床尾,把叠在那里的薄被展开来,从她脚踝的位置开始往上盖,一直盖到了她的下。

    然后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子下面这个廓。

    被子覆盖住了一切痕迹。『&#;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个喝多了酒在酒店里安睡的年轻孩,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呼吸平稳,表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弱的上翘弧度,不知道是不是在做什么好梦。

    “你就在这儿睡吧。”陈渤说,声音很轻,“房间是到明天中午十二点退房,你睡醒了自己走就行。你的包在沙发上,高跟鞋在门,手机在床柜上。”

    他一样一样地确认了她的随身物品。

    手提包在沙发扶手上挂着,是刚才从酒吧门一起带过来的;银色细高跟鞋只有一只在门,另一只他想了一下,应该是在酒吧门就掉了没拿过来,这个他没办法了;手机在床柜上,屏幕朝下放着,之前亮了一次又暗下去了。

    他又看了一眼那部手机。

    “夜互助·上港姐妹。”他最后一次在心里默念了这个群名,把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咽下去,确认自己不会忘记。

    他转身走向门,经过浴室的时候把用过的毛巾冲洗净拧搭在了毛巾架上,把擦过自己和她身体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了裤兜里带走,没有留在酒店的垃圾桶里。

    这个细节是他有意为之的,纸巾上有他的残留,dna证据这种东西他虽然不是刑侦专业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你看看你。”他站在门,回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隆起的廓,“完了还帮家擦身体盖被子确认随身物品,你这算什么?强犯里的五星好评?”

    他自己被自己这句话逗得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苦涩的、自嘲的面部肌痉挛。

    他拧开门锁,拉开了房门。

    走廊里的光灯管发出了一种惨白的、嗡嗡作响的光,和房间里台灯的暖色调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他眯了一下眼睛适应了光线,然后回过身把房门轻轻带上了。

    咔哒。

    门锁扣上了。

    他在302房间门前站了两秒钟,吸了一气,然后把球帽的帽檐往下压了压,沿着走廊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快捷酒店的走廊地毯很薄,踩上去能感觉到下面水泥地面的硬度,他的运动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整个三楼走廊空无一,只有光灯管发出的那种持续的、低频的嗡鸣。

    电梯到一楼。

    一楼前台的值班员趴在柜台上睡着了,面前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的是一个棋牌游戏的暂停界面。

    陈渤从前台前面走过,值班员没有抬,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酒店的玻璃大门,走了出去。

    凌晨3:35的上港老城区。

    夜风从街道尽灌过来,带着三月中旬特有的、介于冬末和初春之间的那种凉意,不算冷,但足以让他刚才因为出汗而湿的卫衣内侧变得冰凉。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卫衣的拉链,把领收紧了一些。

    酒吧街的霓虹灯大部分已经熄灭了,只剩下几家通宵营业的场子还亮着招牌,远处某家夜店里传来低沉的贝斯声,闷闷的,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地底下跳动。

    路面上散落着一些被踩扁的烟、空酒瓶、以及不知道是谁丢的一只红色高跟鞋,这些夜狂欢的残骸在路灯的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萧瑟。

    他沿着酒吧街往南走,朝自己住的公寓方向走。

    步行距离大概十五分钟。

    走出酒吧街的范围之后,周围变得更安静了,路边的店铺全部拉下了卷帘门,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在行道上投下一个明亮的长方形光斑。

    他从那个光斑旁边经过的时候,玻璃门里面的收银员正在低看手机,没有注意到外面走过的影。

    他的裤裆里不太舒服。

    那根从酒店出来到现在一直维持着一个让焦躁的半勃状态,不是完全硬,不影响走路,但也没有完全软下去,它以一种蛰伏的姿态半蜷在内裤里,像一刚刚吃饱但还在舔嘴唇的野兽,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搏动一下,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他敏感到过分的蹭一下内裤的棉质面料,然后一微弱的电流就从下腹窜上脊柱。

    “消停一会儿行不行。”他低声对自己的裤裆说,这个画面如果被看到大概会觉得这有病,但凌晨三点半的街上根本没有活。

    他的脑子不听话。

    从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起,他的大脑就像一台被按下了循环播放键的放映机,一帧一帧地把刚才发生的所有画面重新投在他的意识屏幕上,清晰得令发指,比他亲历的时候还要清晰,因为此刻没有了紧张和兴奋的扰,每一个细节都以一种冷静的、高分辨率的方式呈现了出来。

    他看到了抵在她外沿的那个瞬间,两片色的小唇像花瓣一样被挤开。

    他看到了处膜从中心开始出现那个微小的那个瞬间,淡色的体从渗出来。

    他看到了冠状沟碾过g点时她整个弹起来的那个瞬间,e杯巨在仰躺的姿态下剧烈颤动。

    他看到了后位全力时他的胯骨拍在她上的那个瞬间,蜜桃的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他看到了从马眼出来冲刷在宫颈上的那个瞬间,虽然那个瞬间他实际上什么都没看到因为是在体内发生的,但他的神经记忆确地重建了那个触感,滚烫的浓通过一个极小的开以高压出、撞击在一个柔软的壁面上然后反弹扩散的触感。

    他看到了抽出来之后那个来不及闭合的,以及从涌出来的那混浊的白色体。

    每一帧画面都确到了像素级别。

    他的又硬了一点。

    “。”他咬了一下嘴唇,加快了步伐,运动鞋踩在行道的灰色方砖上发出了急促的踏踏声,“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他路过一个十字路的时候,抬看到了路上方的路牌。

    左转是老城区酒吧街的延伸段,直走是他公寓所在的居民区,右转则指向一条宽阔的双向六车道大路,路牌上写着那条路的终点方向:cbd金融中心。

    cbd。

    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又在他脑子里闪了一遍。“又加班到现在,cbd这边好安静,有姐妹在附近吗”。

    他看了看右转的方向,那条六车道大路笔直地延伸向远方,路灯在道路两侧排成两列整齐的光点,一直通向视野尽的那一簇高楼的灯火。

    上港cbd金融中心,全城最密集的写字楼群所在地,也是商务酒店扎堆的区域。

    那些写字楼里有多少白领会加班到夜?

    那些商务酒店里又有多少出差的独自住?

    他站在路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收回了视线,直走回自己的公寓。

    今晚不行了。

    过一次之后身体需要恢复,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今晚发生的一切。

    第一次和做,第一次在真正的道里,第一次体验到巨根完全没身体之后那种被紧致从四面八方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

    这些体验的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一个安静地待着,让大脑把这些信息全部归档存储。

    拐进居民区的小路之后,周围彻底安静了。

    没有酒吧的贝斯声,没有夜店的霓虹,只有路灯和偶尔从某户家窗透出来的一点微光。

    三月中旬的风穿过行道树还没有完全长出新叶的枝桠,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他走着走着,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是上扬的。

    不是在笑,是一种比笑更层的东西,是他的面部肌在某种长期紧绷之后终于松弛下来的表现。

    二十八年了,三段失败的恋,无数个对着屏幕自慰到空虚发疯的夜,他的身体里那被关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在今晚挣脱了牢笼,尝到了真正的血的滋味。

    不是手的温度,不是硅胶的触感,不是屏幕里虚假的影像。

    是真实的、活着的、柔软的、温热的、紧窄的、会收缩会吸吮会分泌的的身体。

    他到了公寓楼下,掏出钥匙开门,上楼,进屋,关门,反锁。

    屋里和他出去之前一样,电脑屏幕还亮着,桌面上还放着那卷用了一半的纸巾。

    几个小时前他就是坐在那个椅子上,对着屏幕撸完一发之后盯着天花板失眠,然后决定出门的。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去洗澡,直接把运动鞋踢掉,整个倒在了床上,仰面朝天,卫衣都没脱。

    裤裆里的终于彻底软了,在走完这段路之后,血从海绵体里慢慢撤退,缩回了包皮的覆盖范围,整根以一种慵懒的蛰伏姿态安静下来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就像一刚吃饱的野兽在消化食物时会暂时安静,但一旦消化完毕,饥饿就会再次降临。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那些画面又开始播放了。

    苏晚宁的鹅蛋脸,樱桃小嘴,被吊带裙勉强束缚的e杯巨,黑色丝袜裆部被撕开的裂,紧闭的处,碾处膜时渗出的淡色体,g点被碾过时她弓起的腰背,后位时蜜桃上开的,灌子宫时那种不可描述的感,以及抽出后涌出混浊体的画面。

    一帧一帧,循环播放,每一帧都比上一次更加清晰。

    他裤裆里那刚刚安静下来的野兽,又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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