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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漂亮人妻护士送上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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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凌晨禁忌:铁腕护士长在儿子肉棒下哭着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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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点十七分。地址LTXSD`Z.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瑞康国际私立医院顶层的走廊里,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了。

    护士长专用休息室在vip病区最里端,与vip-01之间只隔着一道刷了三遍白漆的墙。

    苏雅茹把房间钥匙进门锁的时候,手指有一点点抖,不是因为冷,是累。

    她今天从早上七点进医院,现在才能把这扇门打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静夜里有点响,进去之后,她用脚跟把门带上,没开大灯,只开了床的那盏橙色小灯,光打下来,把那个不大的房间染成一种很暖但是很沉的颜色。

    高跟鞋先脱。

    苏雅茹把两只黑色高跟鞋并排放在床边,然后坐在床沿,仰,把脖子后仰了一下,骨节发出轻微的一声,她闭着眼,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就这样坐了大概两分钟,才开始解制服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第四颗今天一直是松的,她平时就不怎么系那颗,手指从那里滑过,往下继续,把制服从肩膀褪下去,折叠整齐放在床柜旁边的椅子上。

    黑色蕾丝内衣在橙色灯光里泛着一种非常暧昧的光泽,她的肌肤在这个光线里看起来比白天更白,锁骨下方的曲线丰腴而成熟,她连吊带袜都懒得取下来,就这样躺下去,把枕往后摞了一个,让自己靠得舒服一点,准备闭眼。

    结果门被推开了。

    苏雅茹猛地睁开眼,条件反地想坐起来,然后看见了推门进来的——苏诚穿着那件白色病号服,左脚的固定带还系着,发有一点,是那种睡了一半又醒来的蓬,橙色灯光打在他脸上,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红。

    苏雅茹把到了嘴边的你怎么进来的咽下去,换成了另一句话,诚儿?这么晚了,脚怎么样,有没有碰到?

    没碰到,苏诚把门带上,走进来,脚步很轻,妈,我睡不着。

    苏雅茹往里挪了挪,把床边让出一块地方,那个动作是如此地自然,如此地不假思索,像是十年前儿子推开卧室门说妈妈我做噩梦了时的那种本能,过来。

    苏诚在床沿坐下,然后侧过身,把腿抬上来,靠进苏雅茹的怀里,苏雅茹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背,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梳进他的发里,像是哄小孩一样慢慢抚着,怎么睡不着?

    就是睡不着,苏诚的声音低,贴着她颈侧说,妈,你今天加班到这么晚。

    妈的工作就是这样,苏雅茹低,下轻轻抵在他发顶,以后你好好养身体,不用担心妈。

    病房里的空调在这里听不见了,休息室有另一台独立的壁挂机,温度调到了二十三度,比病房稍微暖一点。

    苏诚靠在苏雅茹身上,那气息是他下午已经在林婉清身上感知过的那种成熟的体温,但苏雅茹身上的不一样,林婉清的是淡的,是那种被职业和生活打磨过的、很克制的香气,苏雅茹的更浓,更直接,那是她一整天的工作气息、保养品的余香、以及某种只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才有的、浑然天成的成熟气息,混在一起,在这个只有橙色灯光的狭小空间里,被放大了。

    苏诚把鼻腔里那气息过了一遍,没有说话。

    苏雅茹的手还在他发间慢慢动,那只手的指甲是今天早上刚做的色,修得很净,划过发根的时候带出一种很轻的痒,苏诚闭着眼,感受着那个动作,然后他的右手,从自己腰间开始,慢慢地,往苏雅茹腰侧移过去。>ltxsba@gmail.com

    他碰到了蕾丝内衣的侧边,指腹感受到了那种细腻的、有花纹的网格触感,和下面的皮肤之间只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料子,那片皮肤是暖的。

    苏雅茹的手在他发间停了一下,停了很短的一下,然后继续动,声音平,诚儿,困了就睡。

    妈,苏诚没有把手移开,声音还是那个低哑的调,不急,你身上好暖。

    嗯,苏雅茹的声音有一点点松动,睡吧。

    苏诚的手,开始沿着蕾丝边缘,往下,往腰侧下方,往那片吊带袜顶端的位置,缓缓游走,指腹没有用力,就是那种轻描淡写的、几乎算不上蓄意的滑动,但每一寸都是真实的、有方向的。

    苏雅茹的身体僵了。

    那种僵是从腰侧开始的,从苏诚手指触碰到的那个位置向外蔓延,蔓延到脊背,到肩膀,到搂着苏诚的那只手臂,她的呼吸轻微地不均匀了一下,很快压下去,诚儿。

    嗯?

    你……苏雅茹低下,看向他,他的眼睛是半睁的,在橙色灯光里看不清楚,但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让苏雅茹的声音在开之后卡住了,你手……

    妈,苏诚的手停住了,但没有移开,他抬起,对上苏雅茹的眼睛,声音很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非常常的事,你以前说过,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苏雅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确实说过。

    她说过很多次,从苏诚小时候就说,那是她对儿子的承诺,是她用来填补那些缺席的父亲位置、缺席的陪伴时间的那句话,她说妈妈给你,妈妈什么都给你,她是认真的,她从来没有违背过,从来。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变低了,低到几乎是耳语,那个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她自己都很难识别的东西,是那种在职场上从未有过的、被到某个无法立刻解的处境里的慌,那是不一样的,妈的意思是……

    哪里不一样,苏诚把重新靠回她颈侧,声音里有一点点他很少露出来的、带着温度的东西,妈,我从小就只有你,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一直都是你。

    苏雅茹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她的眼眶在那一秒有一点热,那种热让她有点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苏诚的手,在这个时候,已经从腰侧绕过去,顺着吊带袜顶端的那道边缘,指尖探了进去,触碰到了蕾丝内裤的侧边,那片触感让苏雅茹的整个腰腹在一瞬间像是被轻微的电流扫过,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并了一下,诚——

    妈,苏诚在她颈侧轻声开,嘴唇几乎贴在皮肤上,气息是真实的,热的,你放松。

    我们不能……苏雅茹的声音在这里彻底失去了在办公室和走廊里的那种锐利,变成了一种很细的、被压着的、挣扎的低哑,诚儿,这不对,妈和你不能……

    妈,苏诚打断她,声音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个平,你是不是很累?

    苏雅茹愣了一下,……累。╒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那就不要想那么多,苏诚的手指从蕾丝内裤的侧边慢慢探进去,指腹碰到了那片柔软的、已经有一点细密温热的地方,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声音还是那么轻,妈,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苏雅茹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了。

    她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嘴唇抿紧,但那片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地方不受她的意志控制,苏诚的指腹轻轻地、试探地在那里摩挲了一下,就那么轻轻的一下,苏雅茹的腰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往内收了一瞬,然后一气从鼻腔里漏出来,低哑,压着,但真实,诚儿……你……

    妈,苏诚的手指开始有了节奏,轻而慢,沿着那片越来越湿润的花园划过,叫我苏诚。

    苏雅茹的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诚换了一个角度,指腹找到了那个最细的位置,轻轻地按下去,然后慢慢地揉,力度刚好,不重,但准,苏雅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像是绷断了什么东西,脊背轻微地弓起来,一声极力压制的、低哑的呻吟从喉咙处漏了出来,她把嘴唇压在了苏诚发顶上,想用这个动作堵住那个声音,唔……

    妈,苏诚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带着他一贯的、那种沉稳而笃定的东西,你从来没有好好疼过你,是吗?

    苏雅茹的眼眶更热了,热到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有回答,她没有办法回答,因为那个问题击中的位置太准了,准得像是有把她这三十八年里某个很的、很少有看见的地方翻开来,直接摁了上去。

    苏诚的手指越来越熟练,那片花园里的蜜已经不再是微微湿润,而是真实地、丰沛地渗了出来,顺着指缝流过,那种温热和粘稠感让苏诚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都带出一种细密的、像是体拉丝的触感,他在掌心里感受着那个触感,把苏雅茹此刻的状态用最具体的方式确认了一遍。

    妈,苏诚坐起来,在橙色灯光里看着苏雅茹,我来疼你。

    苏雅茹仰躺在床上,嘴唇半张,鼻翼微微翕动,呼吸已经完全了节奏,眼眶里有一点亮的东西,是真的要哭的样子,她的手还攥着床单,诚儿,声音是哑的,我们不能……妈是你……

    妈,苏诚低下,嘴唇贴近她耳廓,声音极轻,你自己选。

    苏雅茹闭上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下去,滑进发梢里,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不。

    苏诚把这个沉默收好了。

    他从她身上撑起来,把病号服从顶脱下去,丢在床沿,橙色灯光把他的上半身映得廓清晰,肩线宽,腰腹收,皮肤在这个光线里带着年轻男特有的那种净的质感,苏雅茹睁开眼,看见这个画面,眼里那点亮的东西更复杂了,她想抬手,想做什么,手抬到一半,又放下去了。

    妈,苏诚的手指重新探回到蕾丝内裤边缘,这次不是试探,是顺着侧边往下,把那件蕾丝内裤从苏雅茹腰侧缓缓地、一寸一寸往下褪,你把腿抬一下。

    苏雅茹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成了碎片,她低声,诚儿……

    妈,苏诚声音里有一点点不容拒绝的东西,腿抬一下。

    苏雅茹闭上眼睛,腿微微动了。

    内裤褪下去了,苏诚把它叠好放在一边,然后低下,看着眼前的景象——苏雅茹只剩黑色蕾丝内衣和那双吊带袜,躺在床上,那件保养极佳的身体在橙色灯光里是很真实的、很成熟的丰腴,腰线在那里,髋骨的线条在那里,大腿的内侧还有一些细密的、刚才被揉捏带出来的蜜,在光线里有淡淡的光泽。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苏诚把病号服最后的部分也去掉,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在空气里露出来,啤酒罐粗细,二十二厘米的长度,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清亮的前列腺,在橙色灯光里泛着一点亮。

    苏雅茹没有睁眼,但她感受到了那个重量靠近的气息,感受到了床板随着苏诚的移动产生的微微下沉,她的手死死地抓住枕边缘,手指发白,诚儿……声音小得几乎成了气音,我们……真的不能……

    妈,苏诚用双手分开了苏雅茹的双腿,那个力道是稳的,不容拒绝,但又没有一丝粗,他低下,嘴唇再一次贴近她耳廓,你说过,我想要什么,你都给。

    苏雅茹的手抓枕的力道在那一刻骤然紧了,一气从鼻腔里哆嗦着出来,眼角的泪水从眼眶里滑出来,沿着太阳流进发根,……我说过……更多

    苏诚把顶在了那片湿热的处,那里已经充分地湿润了,蜜丰沛,他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透过的皮肤传过来,他低下,看着那个位置,冠沟抵在最外层的花瓣上,那片细在被抵住的瞬间微微往两侧让开,把宽阔的廓包裹在最外层。

    妈,苏诚抬起眼,看着苏雅茹的侧脸,呼吸。

    苏雅茹的胸腔起伏了一下,噗——

    苏诚往里顶。

    那个宽阔的冠沟在向内推进的第一秒钟就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紧,那片被撑开的感觉是真实的、粘腻的,外翻的瓣像是被挤开之后紧紧地贴在冠沟两侧,那种包裹感从往上传,苏诚的牙关咬了一下,控制住往里撞的冲动,慢,一点一点,他要让苏雅茹感受到每一寸。

    苏雅茹的嘴唇咬进枕布料里,一声闷哑的、被枕堵住的呻吟从喉咙处漏了出来,唔——哼……那个声音是她平生从未在任何面前发出过的,是被撑开的、真实的、带着她自己都惊愕的欲望和眼泪混合在一起的声音,她的腰腹在那一刻往下塌了一下,往回缩,但苏诚的双手已经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逃。

    妈,苏诚的声音在向内推进的过程里变了一点,多了一点哑,但仍然沉稳,放松,别夹。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从枕里漏出来,细而碎,太……你太大了……妈……受不……

    能受的,苏诚继续往里,道内部撑开那片粘腻的紧致,每前进一厘米,那里的就随之外翻一层,包裹着向内推进的壁的皱褶被一寸一寸地刮开,那种感觉从苏诚的传到整根,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里面的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妈,你里面……他没说完,把最后那两个字咽下去了。

    苏雅茹的内壁在被撑开的过程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蜜,那种体在苏诚向内推进的时候被挤出来,顺着两结合的位置往外流,沿着苏雅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带着体温,粘稠,在橙色灯光里拉出一道细细的丝,噗——空气被挤出来的时候发出了那种极度靡的声音,苏雅茹的身体在那个声音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把脸更地埋进枕里,手抓着床单抖个不停。

    妈,苏诚向内最后一推,完全沉了进去,睾丸抵在苏雅茹的底部,那里丰腴的感把整个根部都包裹住,他的腰往内顶了一下,把最后那一分的度也塞进去,顶在了道最处,那里有一个极致的紧,像是一道细细的关,到底了。

    苏雅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从到脚抖了一下,像是过了一道电,那声音从枕里漏出来,不再是低哑的,而是被那根顶到最处的巨大撑胀感出来的、带着颤音的一声,啊……!

    苏诚低下,在苏雅茹的耳廓边上停了两秒,让她适应,他的手从髋骨处移开,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上,绕过蕾丝内衣的背带,在她后背轻轻地抚了一下,妈,声音里多了一点苏雅茹在职场上从来没有见过的、属于苏诚的那种柔软,还好吗。╒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苏雅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一点,半张嘴,睫毛上挂着泪,眼神茫然,那种茫然是真实的,是一个被到了某个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到达的地方的的真实的茫然,诚……儿……你……

    嗯,苏诚在她额轻轻贴了一下,妈,我动了。

    他没有给苏雅茹时间回答。

    腰往外抽,慢,让那根的每一寸在向外退出的过程里都把壁上的皱褶一一带出来,那片随着向外退出的力量往外翻,外翻的唇被那根往外抽的带着,肿胀的,红润的,粘着蜜,然后向内——

    重新撞进去。

    啊——!

    苏雅茹的枕堵不住那个声音了,那声呻吟在狭小的休息室里漫开来,她的手抓住了枕两侧,指节全白,脊背随着撞的力道弓起来,又随着向外抽的节奏陷回去,苏诚的睾丸在每一次完全顶进去之后都会结实地撞在她最底部的那片柔软上,发出啪——的声音,沉,实,带着的真实重量。

    慢……慢点……苏雅茹的声音在抽的节奏里碎成一节一节的,每一句话都被打断,诚儿……不行……妈……妈真的不行……

    妈,苏诚的腰在说话的同时没有停,节奏反而慢慢稳了,变成了一种他有意控制的、有力而规律的节奏,抽出再撞,每一次都到底,每一次的冠沟都把壁最处的那层细腻皱褶刮得清清楚楚,你叫出来没关系,他低,唇贴在她太阳边上的皮肤,气息在那里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苏雅茹的理智已经不够用来抵抗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完全全地背叛了她,在苏诚每一次完全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在那根粗大的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是反的、处的、把那根往内吸的收缩,噗嗤——蜜和空气一起被挤出来,靡的声音和拍击声混在一起,啊……哈……诚……诚儿……

    苏诚的腰开始加速。

    节奏从稳定的慢撞变成了连续的、加速的抽,睾丸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啪啪啪——体拍击的声音在橙色灯光里非常具体地存在着,苏雅茹的腰腹被每一次撞击带着往上颠,她的手从枕换到了苏诚的后背,十根手指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啊——啊——慢、慢点……诚儿……妈……妈的里面……

    妈,苏诚俯下身,重量压在苏雅茹身上,嘴唇贴在她颈侧,那个角度让他的腰每一次向内顶进的力道更,你里面在吸我,你知道吗。

    苏雅茹的脸在那一刻烧到了极致,她把往旁边转,睫毛颤,眼角的泪在持续地滑,不……我没……

    有,苏诚的腰顶了一下,停在最处,把那个完全顶进道最里端的那个紧致关,然后开始在那里研磨,不抽出,只是轻轻地转动腰,让的冠沟把那里的每一处都磨到,你感觉到了吗,妈,这里。

    唔——!

    苏雅茹的声音在那一刻彻底失控了,不再是压制的,不再是低哑的,而是那种被推到了某个临界点上出来的、真实的哭腔,诚儿——那里——不要研那里——啊——!

    苏诚低声,为什么不要。

    我……我要……苏雅茹的腰腹在那个研磨的过程里颤抖着往上顶,理智已经彻底断掉了,身体在无意识地往那个刺激的来源方向靠近,我要去了……诚儿……妈要……

    苏诚把腰抬起来,重新开始抽,这次不再保留,真实的速度、真实的力道,每一次完全退出再完全顶外翻的唇在这个速度下肿成了非常饱满的红,白浆随着每一次抽出的动作往外飞溅,落在苏诚的腹肌上,落在床单上,噗嗤——噗嗤——那个声音在不停,像是某种彻底沉没的标记。

    啊——啊——诚儿——妈——!

    苏雅茹在第一次高来临的时候,整个身体像是被某个巨大的波从脚底推到顶,脊背猛地弓起来,指甲掐进苏诚后背的皮肤,的收缩在那一刻剧烈而密集,紧紧地、一阵一阵地把那根埋在最处的往内吸,那种吸吮的力量从底层层叠叠地传过来,苏诚的牙关咬紧,把腰往内顶死,不动,让苏雅茹在这个位置上把那个高彻底地颤完。

    苏雅茹在高里哭出了声,是真的哭,眼泪和高的呻吟混在一起,语无伦次地叫着,诚儿……妈……对不起……诚儿……妈对不起……

    妈,苏诚低下,在她湿透的面颊上轻轻贴了一下,声音里有一种非常复杂的东西,温柔是有的,但那温柔底下是某种更的、他自己都很难给出名字的东西,你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苏雅茹在高余韵里还在轻微地痉挛,每隔几秒还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把那根埋在里面的紧了又紧,苏诚感受着那个触感,等她稍微平稳了一点,才重新开始动。

    第二比第一,更慢,那种慢是他完全主导下的慢,每一次退出去的时候慢到可以感受到壁每一层皱褶依次从上滑过,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慢到苏雅茹可以把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一寸一寸地感受到,妈,他的声音在这个慢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东西,我在这里。

    嗯……嗯……苏雅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那种被反复推到极致之后的、松软的、没有任何防御的低喃,诚儿……诚儿……

    苏诚的腰在控制中逐渐加速,睾丸拍击的声音重新变得密集,苏雅茹的双腿在某个时刻不受控制地往苏诚腰间夹了上来,用那种最本能的动作把他往更处带,快一点……那个声音细如蚊鸣,苏雅茹几乎是在说完之后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往旁边转,像是想逃离那句话,但苏诚已经听见了。

    妈,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好。

    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因为那个快一点把最后的防线也撤净了,苏雅茹的身体在这一次是主动迎上去的,腰腹往上顶,配合着苏诚每一次向内冲刺的力道,啪啪啪——拍击的声音在那个频率里密集得像雨,白浆在每一次汇合里往外飞溅,外翻的唇肿成了饱满的,苏雅茹的呻吟在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掩,啊——好——诚儿——太了——妈不行了——!

    苏诚在感受到开始第二次大幅度收缩的时候,把腰往内死死顶住,准地顶在了最处那个关上,那里的收缩在高的驱动下一阵一阵地挤压着他,他的睾丸在那一刻酥麻的感觉从根部往上传,他的牙关咬紧,然后放开,腰往内最后一次重重地顶,在那个瞬间从马眼里涌而出,一接一,滚烫,直接顶着那个关往里灌,妈——

    苏雅茹在的那一刻感受到了那滚烫的体从最处往里充盈,那种热和那种充盈感让她在高里再一次抖了一个很长的战栗,哈——!

    热……里面……好热……在这个过程里一阵阵收缩,把那往更里面挤,像是在吞咽,诚儿……你在……里面……

    嗯,苏诚的声音在后变得非常低,他把重量完全压在苏雅茹身上,嘴唇贴在她颈侧,静了一会儿,在里面。

    苏雅茹闭着眼睛,睫毛上的泪还挂着,高后的余震让她的身体每隔十几秒就会轻微颤一下,那种颤从下腹往外散,散到手指尖,散到脚趾,她没有说话,她的大脑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完全回到正常运转的状态。

    苏诚等了一段时间,等到自己的状态稍微平稳了一点,才重新动了,这次他没有完全抽出,只是把腰抬起来了一段,然后重新沉下去,是第三开始的信号,苏雅茹的在这个动作里漏出了一声噗——,是刚才的和蜜混在一起被挤出来的声音,那个声音让苏雅茹的意识重新被某种具体的感知给拉回来,诚……诚儿……还要……

    嗯,苏诚开,声音里有一点点他这一晚上第一次真正露出来的、属于他自己的、没有计算的那种东西,还要,妈。

    第三是最长的。

    苏诚把节奏放得很慢,慢到有时候几乎是停在那里,然后在苏雅茹开始微微扭腰的时候才重新动,那种拿捏是准的,是他在前两里已经把苏雅茹的反应节奏完整地记录下来之后才能做到的,他知道什么速度会让她最快到临界点,他知道什么力度会让她在那个临界点上多停留一会儿,他在用这个知识非常细致地把这一尽可能地拉长,让苏雅茹在那个漫长的过程里把最后一点理智和矜持都消耗净。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更加哀哀的,不是痛的哀,是那种被长时间悬在边缘上出来的、带着某种依赖的哀,快一点……妈求你……

    妈,苏诚低下,嘴唇贴在她颈侧,再等一下。

    诚儿……她的手从他后背往下,抓住了他的腰,往内带,那个动作是真实的、不自觉的主动,快点……

    苏诚在那一刻真正地加速了。

    那种速度是他这一晚上没有放出来过的真实速度,连续的、重的、密集的,睾丸拍击声在那个频率里连成了完全不间断的啪啪啪,苏雅茹的呻吟在那个力道里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带着颤音的高声,啊——啊——诚儿——要到了——!

    苏诚把最后一次的力道往内积蓄,在苏雅茹开始第三次大收缩的那一刻,腰往内顶死,这一次真正地顶开了那道关,往里挤了进去,在那个位置上直接涌而出,一热流直接灌进更处,苏雅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弓起来,脊背离开床面,然后重重地陷回去,哈——啊——!

    里面……好热……诚儿……在妈妈里面……

    高的痉挛在这一次持续了比前两次更长的时间,苏雅茹瘫在床上,身体每一块肌都是松的,手从苏诚腰间滑落,落在床单上,手指微微蜷着,睫毛在橙色灯光里轻轻颤,眼角的泪迹还在,但嘴唇是微张的,带着那种完全被抽空之后的轻微喘息。

    苏诚从苏雅茹身上缓缓撤出来,那个撤出的过程里带出了大量混合的白浊体,沿着苏雅茹大腿内侧淌,外翻的唇在那一刻颤了一下,从里面一点一点地往外倒流,在床单上晕开一片,苏雅茹感受到那体从里面往外流动的感觉,嗓子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什么都有、又什么都说不清楚的哼声。

    苏诚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过身,一只手臂往她腰间一揽,把苏雅茹揽进怀里,动作和最开始他靠进她怀里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自然,只是方向调换了。

    苏雅茹没有动,就这样被揽着,呼吸在慢慢地往平稳走,下腹还有余震不断地往外散,那还在往外流,她的大脑开始重新启动,把刚才发生的所有事依次处理,处理完一遍,她的眼睛里又热了,泪从眼角挤出来,落在苏诚的手臂上。

    诚儿……

    嗯,苏诚的声音贴在她后颈,很轻,妈。

    我们……苏雅茹的声音里有一种哑,是那种从内部磨了才能有的哑,这不对……

    苏诚没有立刻接话,手臂收紧了一点,把苏雅茹往怀里带了带,然后在她耳廓边上,声音极低,像是一件非常小的、只属于两个之间的事,妈,

    苏雅茹没有说话,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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