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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名为“预热”的深度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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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五十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华尔道夫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安静得像是一座华丽的坟墓。

    李维刷卡打开了套房的门,让安晴先进去。

    今天的安晴,依然美得让窒息。

    也许是因为昨晚那场荒唐的事打了某种禁忌,又或者是为了配合今晚的“治疗”,她没有再穿那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浴袍。

    她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件裙子的布料极轻、极薄,如同流水一般贴合在她曼妙的曲线上。

    虽然长度及膝,看起来很端庄,但那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肩带,以及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的锁骨和圆润肩,无一不在散发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我去看看水温。”

    李维有些不敢看妻子的背影,那种混杂着愧疚与兴奋的绪让他感到窒息。

    他快步走进卧室,检查了一下床铺。

    床单是新的,雪白平整。枕按照昨晚的位置摆好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那个男来享用。

    安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

    她没有化妆,但刚洗完澡的皮肤透着一种的光泽。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真丝裙的边缘,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她在害怕吗?

    是的。

    但在那层恐惧之下,昨晚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记忆,像是一条苏醒的蛇,正在她的血管里游走。

    “叮咚——”

    门铃声响起。

    李维几乎是弹般地冲过去开门。

    门外,秦远依然是一身得体的黑色风衣,手里甚至还提着一个致的纸袋。

    “晚上好,李先生,李太太。”

    秦远的笑容温和而专业,眼神清明,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要去睡别老婆的男,倒像是一个来做家访的家庭医生。

    “秦医生,快请进。”李维侧身让路,姿态卑微得像个门童。

    秦远走进客厅,并没有像昨晚那样直奔卧室。他把手里的纸袋放在茶几上,然后脱下风衣,挂好,最后坐在了安晴对面的单沙发上。

    这种“反常”的举动让夫妻俩都愣了一下。

    “秦医生,这是……”李维疑惑地问道。

    “在开始今晚的治疗之前,我们需要先复盘一下昨天的况。”

    秦远翘起二腿,十指叉放在膝盖上,神严肃,“昨晚回去后,我仔细回想了整个过程。虽然最后的很成功,留存量也不错,但有一个严重的问题被我们忽略了。”

    安晴的心提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看向秦远:“什……什么问题?”

    “李太太,你的子宫太”冷“了。”

    秦远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极其学术的吻说道,“这并不是中医说的宫寒,而是指在行为过程中,你的身体长期处于一种防御的僵硬状态。昨晚虽然我强行进了,但你的盆底肌和子宫颈一直在痉挛。”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这种痉挛,会把刚刚注的挤出来。而且,在那种紧张状态下,道内的酸碱度会失衡,这对子的存活非常不利。”

    “那……那怎么办?”李维急了,额上冒出了冷汗。

    秦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茶几上的纸袋里,拿出了一瓶油,放在桌上。

    “我们需要改变策略。”

    秦远指了指那瓶油,“今晚,我们不能再像昨晚那样,直奔主题地做活塞运动。那是低效的。”

    “科学研究表明,在充分动、甚至达到高前期时,宫颈会分泌大量的碱粘,这就像是给子铺设的高速公路。同时,大脑会释放催产素,这种激素会引起子宫的节律收缩,产生”负压“,主动把子吸进去。”

    秦远说完,目光扫过夫妻二,最后定格在安晴那张微微泛白的脸上。

    “所以,李太太,今晚的任务比昨晚更艰巨。”

    “你需要动。”

    “你需要湿透。”

    “你需要……”秦远身体前倾,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发自内心地去享受这个过程。哪怕是装,也要让身体骗过大脑,以为你是在和最的做。”

    享受。

    这个词像是一道惊雷,劈碎了安晴最后的遮羞布。

    昨晚她还可以告诉自己,那是被迫的,是痛苦的。可现在,医生告诉她,为了孩子,她必须去“享受”被别的男。

    “这……”安晴咬着嘴唇,求助似地看向李维。

    她希望丈夫能拒绝。希望丈夫能跳出来说:“不行!我老婆不能在你面前发骚!”

    可是,李维沉默了。

    在“可能怀不上”的恐惧面前,男的尊严显得那么廉价。

    良久,李维抬起,眼神复杂地看着妻子,声音沙哑:“小晴……秦医生是专业的。他说的……有道理。”

    安晴的身体猛地一颤,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为了孩子……”李维走过去,握住妻子冰凉的手,近乎哀求地说道,“你就听秦医生的吧。放松一点……别把它当成任务。就当是……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做一场梦。

    一场在丈夫默许下,和别的男翻云覆雨的春梦。

    安晴看着丈夫那张写满了懦弱与期盼的脸,心中涌起一巨大的悲凉,紧接着,是一种自自弃的决绝。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既然你都愿意把你老婆送到别嘴边,还要让她张开嘴吃下去。

    那我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好。”

    安晴抽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那件香槟色的吊带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她胯部诱的弧线。

    她转过,看向秦远。那原本清冷的眼神中,此刻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与认命。

    “秦医生,那就麻烦你了。”

    “帮我……治疗吧。”

    秦远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了。

    他拿起桌上的油,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荣幸之至,李太太。”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将卧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安晴站在床尾的地毯上,双手有些局促地绞在一起。

    她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原本是为了方便“治疗”而选的,此刻却让她觉得身上仿佛有好几只蚂蚁在爬。

    她不敢看秦远,只能低盯着自己的脚尖。

    “李太太,别这么紧张。”

    秦远的声音很温和,没有了昨晚那咄咄的气势,反而透着一让放松的磁。

    他脱下风衣挂好,并没有急着走过来,而是站在几步之外,用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你今天很美。”秦远轻声说道,“这件裙子很适合你。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安晴被夸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烫:“既然答应了……我就会配合。”

    “配合不是僵硬地站军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秦远笑了笑,迈开长腿,缓步走到她面前。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清冽好闻的古龙水味再次包围了安晴。秦远伸出手,并没有冒犯地摸,而是轻轻搭在了安晴那瘦削圆润的肩。

    他的手掌很热,透过那根细细的肩带,温度传递到了安晴的皮肤上。

    “放松肩膀,李太太。”秦远的声音就在耳边,“呼吸。你看,你的肌都在发抖,这种状态下,我们要怎么唤醒你的身体呢?”

    安晴听话地吸了一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很好。”

    秦远的手指顺着肩带缓缓下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件衣服有点碍事。”他在她耳边低语,“虽然很美,但它挡住了你的皮肤呼吸。我们需要让身体完全敞开,去感受空气,感受温度,感受……我。”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轻轻一挑。

    不需要用力撕扯,那一侧的肩带便顺从地滑落。

    紧接着是另一侧。

    丝绸摩擦过肌肤,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随后无声地堆叠在地板上。

    安晴浑身一凉,下意识地想要抱住胸。

    “别遮。”

    秦远并没有用力掰开她的手,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她,“你的身体是完美的,不需要遮掩。我是医生,你在我面前,只需要展示最真实的自己。”

    这种“医生”的身份设定,再次成功地降低了安晴的羞耻感。

    她咬着下唇,缓缓放下了手,任由自己那具足以让圣戒的胴体,露在秦远的视线中。

    秦远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那是一种充满了热度却又不显得猥琐的注视。

    “这里……”秦远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心,“心跳太快了。”

    他又点了点她的嘴唇:“这里……抿得太紧了。”

    秦远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

    “李太太,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我们需要启动”催产素“的分泌。”秦远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蛊惑,“而腔,是分泌这种激素最高效的开关。”

    安晴当然知道他想什么。

    她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眼神闪躲:“一定要……亲吗?”

    “不是亲,是换气息。”秦远纠正道,“我们需要建立一种临时的”亲密链接“,让你的大脑误以为是在和互动。只有这样,你的下面才会湿,懂吗?”

    他没有给安晴太多思考的时间,而是慢慢地、一点点地凑近。

    动作很慢,给了安晴足够的适应时间,也给了她拒绝的机会。但正因为这种慢,反而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网,让她无处可逃。

    安晴屏住了呼吸,闻到了他身上那净的薄荷味。

    秦远的脸停在了距离她只有一厘米的地方。

    “闭上眼。”他轻声诱导。

    安晴像个听话的偶,乖乖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两片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在了她的嘴唇上。

    只是轻轻一贴,没有任何侵略,像羽毛拂过一样温柔。

    安晴浑身紧绷,牙关紧咬,做好了被强行撬开的准备。

    但秦远没有。

    他只是耐心地用自己的嘴唇,在那两片紧闭的红唇上细细描绘、轻啄、厮磨。他在用这种极其温柔的方式,一点点融化安晴的防线。

    “张嘴,李太太……”

    秦远含糊不清地在她唇缝间低语,“别咬这么紧……试着接纳我……就像接纳空气一样……”

    在这种温柔的攻势下,安晴那原本死死咬住的牙关,终于松动了一丝缝隙。

    秦远立刻捕捉到了这个机会。

    但他依然没有急着长驱直。他的舌尖探了出来,轻轻舔舐了一下安晴的下唇,然后顺着那条缝隙,试探地滑了进去。

    “唔……”

    安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紧张的呜咽,舌本能地向后缩去,躲在腔处不敢出来。

    她不习惯。

    李维平时接吻都很斯文,很少这样用舌探进来。这种异物侵腔的感觉让她有些慌。

    “别躲。”

    秦远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不是为了按压,而是为了安抚。他的手指进她的发丝间,轻轻揉捏着她的皮,让她放松下来。

    “乖……把舌伸出来一点。”

    秦远引导着,“试着碰碰我。就像……品尝一颗糖果一样。来,伸出来。”

    在他的蛊惑下,安晴那条丁香小舌,终于颤巍巍地、试探地从藏身处探了出来。

    刚刚露出一一点舌尖,就被秦远的舌温柔地卷住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这一次,不再是躲避。

    秦远的舌既灵活又霸道,带着一种安晴从未体验过的技巧。

    他没有疯狂搅动,而是用舌尖轻轻刮擦着她的舌面,挑逗着她的味蕾,引导着她回应。

    “对……就是这样……”

    秦远在换气的间隙表扬道,“做得很好。再伸出来一点……和我缠在一起……”

    安晴的大脑开始变得混沌。

    那种薄荷味充满了她的腔,秦远的舌仿佛有魔力,带着她的舌一起舞动。

    她原本僵硬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秦远的衬衫下摆。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

    她的吻技真的很生涩,像个不知所措的学生。她只会傻傻地张着嘴,任由秦远引导,偶尔试着吸吮一下,又立刻松开。

    但这种生涩,反而极大地刺激了秦远的征服欲。

    “滋滋……啾……”

    寂静的房间里,水声开始变得清晰。

    那是唾换的声音,也是安晴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声音。

    秦远渐渐加了这个吻。他开始吸吮她的舌根,扫她的上颚。

    “嗯……嗯……”

    安晴的鼻腔里开始发出那种带着欲色彩的哼唧声。

    她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不自觉地靠在了秦远的怀里,任由这个男掌控着她的呼吸,掌控着她的节奏。

    ……

    门外。

    李维贴着门板,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他听到了。

    起初是很轻微的、衣服摩擦的声音。

    然后是秦远低沉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语气温柔得让他嫉妒。

    紧接着,是一阵令窒息的安静。

    再然后……就是那个声音。

    “啾……滋……啧啧……”

    声音很轻,很慢,很腻。

    那是嘴唇在互相吸吮、舌在互相纠缠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李维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秦远正捧着安晴的脸,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温柔地亲吻着她。

    而他的妻子,那个连他都不怎么伸舌的妻子,此刻正张着嘴,乖顺地任由那个男品尝。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嗯……哈……”

    安晴的一声娇喘传来,那是换气时的声音。

    听起来……那么沉醉,那么享受。

    李维的手指在地毯上抓出了痕迹。他既心痛如绞,又感到一无法遏制的兴奋直冲下体。

    秦远没有骗他。

    这就是“预热”。

    仅仅是一个吻,就已经把他的妻子,从那个高冷的神,变成了一个会在别的男怀里哼哼唧唧的小。

    上身的开发告一段落,安晴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

    她躺在床上,胸剧烈起伏,两团原本雪白饱满的房此刻布满了暧昧的红晕,那两颗被秦远“重点照顾”过的,更是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

    秦远直起身,看着这一幕,眼神幽暗。

    “上半身的唤醒很成功。”

    他给出了一个肯定的评价,然后目光顺着安晴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之间。

    那里依然光洁如初,白虎的特征让那两片紧闭的花唇显得格外无助和诱。

    秦远伸出手,并没有直接,而是用指背轻轻蹭了蹭那道缝隙。

    “滋……”

    有一点湿润,但仅仅是湿润而已。

    秦远皱了皱眉,摇了摇:“不行,李太太。下面的反应还不够。”

    安晴有些茫然地睁开眼,声音虚弱:“可是……我已经……”

    “这只是氏腺分泌的一点浅层润滑,根本不够。”秦远打断了她,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讨论病,“真正的动,需要道处分泌大量的,那是碱的,是保护子的海洋。现在的湿度,如果强行进,不仅会痛,还会擦伤粘膜,导致炎症。”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安晴的脚踝。

    “分开一点。”

    秦远用力将那两条长得惊的美腿向两侧大大拉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安晴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秦远强硬地按住膝盖,固定在了床上。

    “你要……做什么?”安晴看着秦远那张越来越近的脸,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预感。

    “工辅助。”

    秦远淡淡地说道,“既然你的大脑还没完全下达指令,那就需要通过最直接的物理刺激,强迫你的身体打开水闸。”

    说完,他没有拿任何工具,而是直接俯下身,把脸凑向了她最私密的腿心。

    安晴瞬间明白了他要什么。

    轰——!

    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不行!”

    安晴疯了一样地想要往后缩,双手死死抵住秦远的肩膀,“那里脏!那里不能碰!求你……别这样!”

    那是排泄和生殖的地方,是她觉得全身上下最隐秘、也最容易滋生细菌的地方。

    哪怕她每天洗无数次澡,哪怕她有洁癖,但潜意识里,她依然觉得那里是不能用嘴去碰的。

    太恶心了。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她自己,这都是一种极其变态的行为。

    “秦医生!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啊!”安晴崩溃地喊道,眼泪都急出来了。

    秦远停了下来,脸悬在距离那朵色花苞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他抬起,摘下眼镜随手放在一边,那双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嫌弃,只有一种令心颤的专注。

    “李太太,你又忘了。”

    秦远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是医生。在我眼里,这里没有脏净之分,只有器官和组织。而且……”

    他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为了保证卫生,我来之前特意做了全套的腔清洁。我的嘴,现在比你的手还要净。”

    “可是……”

    “没有可是。”秦远打断了她,“唾中含有天然的生物酶,能够软化角质,提升敏感度。而且舌的表面布满了味蕾和神经,它的触感是任何手指和器具都无法替代的。这是让你快速湿透的唯一办法。”

    说完,他不给安晴任何拒绝的机会,猛地低,整张脸埋进了那片令神往的禁地。

    “啊!——”

    安晴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

    接触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秦远的鼻尖抵在了她的会处,那一温热的鼻息洒在娇的皮肤上。

    紧接着,是一条湿热、柔软、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

    那条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舔上了她那颗藏在包皮下的、最敏感的蒂(小珍珠)。

    “滋溜……”

    一声清晰得令皮发麻的水声。

    “唔!不……不要……”

    安晴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脚趾瞬间扣紧。

    那种刺激太大了。

    比手指灵活百倍,比器温润千倍。那条舌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准地卷住那颗小小的粒,快速地弹动、吸吮、画圈。

    秦远的技巧是顶级的。

    他并没有一味地蛮,而是刚柔并济。时而用舌尖轻挑,模拟羽毛的拂动;

    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包裹,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声响。

    “脏……真的脏……别舔了……”

    安晴还在哭喊,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一个高贵的、受尊敬的设计师,此刻却像个母狗一样张开腿,任由一个男把脸埋在自己的胯下,吞吃着她的私处。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甚至是背叛的。

    随着秦远的吞吐,一从未有过的、钻心的酥麻感顺着蒂直冲脑门。

    那种感觉比直接还要强烈,还要让发疯。

    “滋咕……滋咕……”

    秦远显然并不觉得脏。相反,他似乎很享受这道“美餐”。

    他双手抱住安晴丰满的瓣,把脸埋得更。他的舌甚至试图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向那幽的甬道探去。

    “李太太,你的水出来了。”

    秦远在换气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抬起,下上沾满晶莹的体。那是安晴刚刚因为刺激而分泌出的。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

    安晴看着秦远那张沾满了自己体的脸,看着他毫无嫌弃地伸出舌,将嘴角的体卷中,甚至还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

    “味道不错。”秦远评价道,“很甜,很净。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安晴的理智。

    羞耻心在这个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欲。

    他吃了。

    他竟然把那个地方流出来的东西吃了。

    “啊……嗯……秦远……你这个疯子……”

    安晴骂道,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

    秦远笑了笑,再次埋下去。「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这一次,他不再客气。

    他的舌变成了一把钻,猛地刺那个已经开始湿润的小孔。

    “呲溜——!滋滋!!”

    那种舌在甬道内搅拌的感觉,那种被异物填满又被抽离的真空感,让安晴彻底崩溃了。

    “啊!……不行了……太快了……那里不行……”

    安晴的哭喊声变了调。她的双手不再抓床单,而是不受控制地伸向了秦远的,十指他浓密的黑发中。

    她想推开他,可手上的动作却变成了按压。

    她在把他的,往自己的胯下按。

    她在求他,吃得更一点,舔得更用力一点。

    “就要到了……真的要到了……啊!……”

    安晴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如铁。在那狂风雨般的舔舐下,一无法控制的热流在腹部聚集。

    ……

    门外。

    李维跪在地上,整个像是在水里捞出来一样。

    里面的声音太折磨了。

    “滋溜……啧啧……吸溜……”

    那种像是在吃多汁水果的声音,持续不断地传来。

    李维虽然不是什么场老手,但他是个男,他看过片。他知道那是在什么。

    他在给安晴。

    那个平时连让他看一眼私处都会害羞、每次做前都要洗半小时澡的洁癖妻子,此刻正在被那个男用嘴伺候。

    “不……小晴……那里脏啊……”

    李维喃喃自语,指甲抠进了门框里。

    以前他想帮安晴,安晴总是拒绝,说不卫生,说那个地方不能用嘴。他一直以为是安晴嫌弃他,或者是真的觉得脏。更多彩

    可现在呢?

    听听里面的动静。

    “啊!……舌……好……秦远……求你……”

    那是安晴的尖叫。

    她在求那个男。

    她在享受那个男的舌。

    原来,她不是觉得脏,她只是觉得我不配。

    一种巨大的挫败感和绿帽感将李维淹没。他想象着秦远的脸埋在他妻子的腿间,想象着妻子的流得满床都是。

    “啊————!!!”

    突然,一声高亢云的尖叫穿透了门板。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和身体抽搐打在床垫上的声音。

    李维知道,她高了。

    被舌舔到了高。

    那是他结婚四年,从未给过她的体验。

    “啊……哈……哈……”

    安晴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盯着虚空。那声高亢的尖叫仿佛抽了她所有的力气,只剩下胸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下半身已经是一片狼藉。

    刚才那一场洪水般的发,不仅打湿了秦远的脸,更是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晶莹的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混合著刚才秦远留下的唾,散发着一种令脸红心跳的麝香甜味。

    秦远直起身,并没有去擦脸上的体。

    他伸出舌,意犹未尽地舔去了唇边的一抹晶莹,那副品尝美味的模样,让刚刚回过神来的安晴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

    “李太太,看来你的”水闸“彻底打开了。”

    秦远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满意,“这才是最好的润滑剂。比任何工合成的油都要好。”

    安晴无力反驳,她羞愤地别过脸,不想看自己这副的惨状。

    “既然准备工作完成了,我们不能费这珍贵的几分钟。”

    秦远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知道,高后的余韵是身体最敏感、也最不设防的时刻。

    他俯下身,并没有像昨晚那样直接压上去,而是伸手揽住安晴的腰和肩膀,温柔地将她翻了个身。

    “侧过来。”

    秦远在她耳边低语,“背对着我。蜷起腿。”

    安晴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顺从地侧躺过来,背对着秦远,双腿微微蜷缩。

    这个姿势让她稍微感到了一丝安全感,至少不用直面秦远那极具侵略的目光,也不用看到那根让她感到恐惧的巨物。

    然而,下一秒,这种安全感就变成了另一种更的恐慌。

    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一具滚烫、结实的男躯体贴了上来。

    秦远也侧躺了下来。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安晴光滑的后背,腹肌抵着她的腰窝。整个像是要把她嵌进怀里一样,形成了一个亲密无间的“勺子”形状。

    “唔……”

    安晴浑身一僵。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甚至比做本身还要亲密。这通常是她和李维在睡前相拥而眠的姿势,充满了温和意。

    可现在,身后的是秦远。

    “别紧张。”

    秦远的一只手臂自然地穿过她的颈下,给她当枕;另一只手则从后面环过来,极其熟练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团刚刚被开发过的、依然挺立的房。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秦远在她的耳廓边吹着热气,“侧位可以减少腹压,让子宫处于最放松的状态。而且……这个角度,更有利于”它“的长驱直。”

    说着,秦远的胯部顶了上来。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在此刻显得格外坚硬滚烫。

    它抵在了安晴湿漉漉的缝间,像一条寻找巢的巨蟒,慢慢蹭到了那个正处于开放状态的湿润。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

    秦远没有再做多余的扩张。因为刚才的高,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且处于极度松软的状态。

    他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那个湿软的小,腰部缓缓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顺滑的水声。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任何技巧。

    那个硕大的,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滑进了安晴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

    安晴仰起,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那种感觉和昨晚完全不同。

    昨晚是生涩的、疼痛的、被撑开的恐惧。

    而这一次,在大量的润滑下,秦远的进变得异常顺畅。

    那种被逐渐填满、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竟然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令皮发麻的充实感。

    秦远的动作很慢。

    他一寸一寸地推进。每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媚在欢呼、在吸吮、在挽留。

    “好热……好紧……”

    秦远在她耳边低声喘息,“李太太,你的里面……真是个销魂窟。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当根部彻底撞上安晴的瓣时,两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

    完全进去了。

    严丝合缝。

    这种侧卧的姿势,让秦远可以进得极,而且因为角度的变化,不再是直撞宫颈,而是能更好地摩擦到甬道上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g点。

    “我要动了。”

    秦远的手指捏了捏她挺立的,随后开始了律动。

    不像昨晚那种打桩机式的狂,这一次,他的动作充满了温存的意味。

    缓进,慢出。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身体大面积的皮肤摩擦。

    “啪……啪……”

    那是体碰撞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令沉醉的节奏。

    安晴闭着眼,咬着枕一角。

    她想抗拒,想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

    可是,身后的男给她的感觉太好了。

    他的胸膛宽厚温暖,他的怀抱结实有力,他的呼吸就在耳边,带着那让她意迷的薄荷味。最要命的是,下体传来的感觉……

    太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

    秦远的那个尺寸,完美地契合了她的度。每一次缓缓的研磨,都准地刮过那个让她浑身发酸的点。

    “嗯……嗯……”

    安晴的呻吟声变了。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哼唧。

    那种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像撒娇。

    “李太太,你感觉到了吗?”

    秦远一边保持着这种温柔而坚定的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很契合。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容纳我而生的。”

    这句带着强烈暗示的话,若是平时,安晴一定会反驳。

    但此刻,在那如水般涌来的快感中,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她的身体确实在欢呼。

    那种空虚了许久的处,终于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向后拱起腰,主动去迎合秦远的动作。

    “滋咕……滋咕……”

    水声越来越大。

    秦远感觉到了怀里的变化。她的呼吸了,她的内壁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像一张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

    “喜欢这个姿势吗?”

    秦远的手向下游走,摸到了两结合的地方,手指轻轻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蒂,配合著体内的抽,进行双重攻击。

    “啊!——”

    安晴猛地绷直了身体。

    体内是充实的摩擦,体外是准的刺激,身后是温暖的怀抱。

    这种全方位的感官轰炸,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快……快一点……秦远……”

    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喊出了那个名字,“别磨了……用力……求你……”

    她在求欢。

    这个高傲的设计师,在这个侧的怀抱里,终于彻底沦为了欲望的隶。

    “如你所愿。”

    秦远眼神一暗,不再温柔。

    他死死扣住安晴的腰,腰部肌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剧烈。

    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都狠狠刮过那个敏感点。

    “啊!啊!啊!……”

    安晴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秦远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里。

    那种快感积累得太快了。

    甚至比刚才的还要猛烈。因为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是道内部的极致高。

    “要坏了……肚子要被顶坏了……啊!到了!……”

    伴随着秦远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安晴感觉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子宫猛地收缩,内壁像是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地绞住了秦远的。

    一滚烫的热流从处涌而出,浇灌在秦远的上。

    那是吹。

    是道高带来的极致发。

    “啊————!!!”

    安晴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整个在秦远的怀里抽搐成了一团。

    那一刻,她忘记了李维,忘记了孩子,忘记了一切。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这个正把她送上云端的男。

    ……

    门外。

    李维依然跪在那里。

    如果说刚才的声让他感到屈辱,那么现在的动静,简直就是对他男尊严的公开处刑。

    没有尖叫,没有求饶。

    只有那种甜腻的、持续不断的呻吟。

    “嗯……好……秦远……用力……”

    “啊……喜欢……好舒服……”

    李维听着妻子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叫,听着那密集的体撞击声,整个都在发抖。

    她高了。

    而且是被那个男到高的。

    那种声音里的满足感,是他这四年里从未听到过的。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李维惨笑着,眼泪流了满脸。

    他一直以为妻子冷淡,以为她是高不可攀的神。

    原来,她只是还没遇到那个能打开她身体的男。而现在,那个男就在门内,当着他的面(隔着门),彻底征服了他的妻子。

    侧式的高余韵还未散去,安晴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枕上,眼神涣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碎的音节。

    秦远并没有给她太多的休息时间。他很清楚,此刻的安晴正处于身心防御最低的时刻,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正是锻造的最佳时机。

    他缓缓将那根沾满了、依然坚硬如铁的抽离。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安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若有所失。

    秦远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和胯骨,稍微用力,将她像翻煎饼一样翻了过来,让她重新平躺在床上。

    灯光下,安晴的样子靡到了极点。

    她的长发凌地铺散在枕上,脸上布满了动后的红,那双平里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像是含着一汪春水,媚眼如丝,迷离地望着上方的秦远。

    她的嘴唇红肿微张,还在急促地喘息,胸前那两团雪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傲然挺立。

    最诱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张开,大腿根部全是晶莹的体,那处红肿的幽谷还在微微抽搐,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李太太,看着我。”

    秦远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侧,居高临下地笼罩着她。

    安晴顺从地看着他。

    在这个视线汇的瞬间,她并没有感到羞耻或逃避。

    相反,她看着这个刚刚带她飞上云端的男,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令心悸的依恋。

    “还有最后一步。”

    秦远的声音沙哑低沉,“我们要把种子,送到最的地方去。”

    说完,他抬起安晴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腰身一沉。

    “滋——”

    那根粗长的,再次准地对准了那个湿滑无比的,缓缓没。

    这一次,是正面的、的、毫无保留的结合。

    “啊……嗯……”

    安晴仰起,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因为是面对面,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东西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如何消失在她体内的。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配合著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远进得很。

    传教士体位(missionary)是受孕率最高的姿势之一,也是最能体现占有欲的姿势。

    他开始动了。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次撞击,秦远的耻骨都重重地砸在安晴的上,将她整个顶得在床上随着节奏晃动。

    “看着我的眼睛。”

    秦远一边律动,一边命令道。

    安晴听话地盯着他。那双邃的眼睛仿佛是一个漩涡,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

    “李太太,你的里面好热……好紧……”

    秦远不再用那种冰冷的医学术语,而是开始用男对的赞美,“你在吸我……这么喜欢吃吗?”

    安晴没有反驳。

    在这极度的快感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

    “喜……喜欢……”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好……顶到了……啊……”

    随着秦远的动作越来越快,安晴感觉体内的那热流再次聚集。

    那种酸胀感直冲宫颈,那是即将到来的第二次高,也是秦远即将的信号。

    “要来了……”秦远低吼一声,额角的青筋起,“我要了!安晴,帮我!”

    帮我。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指令,瞬间击穿了安晴的神经。

    她知道该怎么帮。身体的本能在这个时刻彻底觉醒。

    原本无力瘫软在床上的双腿,突然有了力气。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猛地抬起,像是两条柔若无骨的白蛇,紧紧地、死死地缠在了秦远壮的腰上。

    脚踝在他背后叉,锁死。

    这是一个绝对的“锁扣”。

    通过这个动作,她将自己的下半身完全送了上去,让自己的部悬空,让那个神秘的甬道变成了垂直向下的滑梯,只为了让秦远能进得更,哪怕再一毫米也好。

    “噗嗤!噗嗤!”

    因为这个动作,秦远的每一次抽都直抵花心,那是真正的“负距离”接触。

    “啊!——”

    安晴被顶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狂飙。

    太了。真的到底了。

    但还不够。她还要更多。

    在秦远准备最后冲刺的瞬间,安晴猛地伸出双手,勾住了秦远的脖子,用力将他的拉向自己。

    她仰起,在那张满是泪痕和红晕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秦远引导,也不再是被动承受。

    安晴那两片滚烫的红唇死死堵住了秦远的嘴,她那条灵活的舌,带着一迫切的、献祭般的决绝,主动探了秦远的腔。

    她在寻找。

    她在秦远的嘴里疯狂地翻搅,寻找着他的舌,然后用力吸吮、纠缠。

    那是对雄的臣服,也是对这颗种子的渴望。

    “唔!——”

    秦远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刺激得皮发麻。

    身下是紧紧缠绕的双腿,嘴里是疯狂索取的香舌。

    这种极致的体与神的双重占有,让他彻底失控了。

    “给你!全都给你!!”

    秦远在心中狂吼,腰部肌像钢板一样绷紧,对着那早已张开迎接他的宫颈,狠狠地来了最后一下顶。

    死死抵住。一动不动。

    “噗——滋——!!”

    滚烫的,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一种要把安晴烫坏的温度和力度,疯狂地而出。

    “唔!!!”

    安晴被吻住了嘴,发不出尖叫,只能在喉咙里发出闷雷般的呜咽。

    她的双腿死死勒住秦远的腰,恨不得把他整个都勒进身体里。她的舌在秦远嘴里疯狂吸吮,仿佛要把他的灵魂也吸出来。

    而在她的体内,那生命的热流正在肆虐。

    一、两、三……

    浓稠、滚烫、腥甜。

    它们冲刷着她的子宫颈,灌满了每一个褶皱,将她彻底变成了这个男的领地。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只有两具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传说中的连体婴,谁也分不开谁。

    ……

    门外。

    李维瘫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下。

    虽然看不见,但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床垫剧烈的震动声戛然而止。

    听见了那种长达十几秒的、令窒息的闷哼。

    更听见了那种唇舌激烈缠发出的“啧啧”水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急切。

    那是他的妻子在主动索吻。

    那个声音告诉他,在那一刻,安晴的心里没有他,没有孩子,甚至没有羞耻。

    只有那个正在她体内播种的男。

    “完了……”

    李维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彻底完了。”

    随着那一阵令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终于结束,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

    秦远并没有立刻离开安晴的身体。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嵌的姿势,享受着高后甬道内壁那无意识的、温柔的吸吮。

    那种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感,哪怕是圣也会沉沦。

    “李太太,你真极品。”

    秦远低下,在她汗湿的额上落下轻轻一吻,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你的里面……简直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咬得我不想出来。”

    安晴此时已经完全脱力了。她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对于这种露骨的调,她竟然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去反驳。

    她只是瘫软在那里,任由那个男压着自己,甚至在潜意识里,她还在贪恋着这种被填满的踏实感。

    过了好一会儿,秦远才缓缓撑起身体。

    “我要出来了。”

    他低声提醒了一句,然后腰部慢慢后撤。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靡的、类似瓶塞拔出的水声,那根完成了播种任务的,终于离开了安晴的身体。

    失去堵塞的瞬间,那个被撑得早已合不拢的色,像是决堤的大坝。

    “哗……”

    大量浑浊的、白色的混合体,顺着安晴的大腿根部汹涌而出。

    因为这次秦远得太、量太大,加上安晴自身分泌了如洪水般的,那场面比昨晚还要壮观,还要狼藉。

    安晴浑身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猛地并拢双腿,两只手慌地捂住了自己的私处。

    “别……别流出来……”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这一次,不需要李维提醒,也不需要秦远命令。

    她主动伸出手,死死地按住了那个正在溢出的。

    她的手指沾满了那滑腻温热的体,但她没有像昨晚那样露出嫌弃恶心的表,反而像是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眉紧锁,小心翼翼地把那些体往回推。

    秦远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了。

    他慢条斯理地清理净自己,穿上衣服,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模样。

    “进来吧,李先生。”

    秦远对着门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套房里清晰可闻。

    几秒钟后,门把手转动。

    李维走了进来。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真正踏这个充满了欲气息的卧室时,那浓烈的味道还是让他差点窒息。

    那是石楠花的腥味,混合著安晴身上特有的体香,以及一清新的薄荷味。

    这是那个男彻底占有他妻子的证明。

    李维的目光落在床上。

    安晴正蜷缩在床中央,浑身赤,皮肤泛着高后的红。

    她双手紧紧捂着胯下,指缝间还渗出丝丝白浊。

    看到李维进来,她并没有躲闪,只是眼神有些空,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那场狂中回过神来。

    “李先生。”

    秦远正在扣袖的扣子,神色轻松写意,“今晚的治疗非常成功。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

    他走到床边,指了指安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作品:“你看,尊夫的身体反应非常好。刚才的两次高,极大地促进了宫颈的张开和吸吮。这一次的,大部分都留在了最处。”

    李维看着妻子那副慵懒、满足、甚至带着一丝媚态的样子,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烧红的炭。

    他知道秦远说的是真的。

    安晴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被强迫治疗的病,更像是一个刚刚被喂饱了的。

    “辛……辛苦你了,秦医生。”

    李维低下,不敢看秦远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

    “应该的。”秦远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一边穿一边说道,“规矩还是照旧。保持部垫高半小时,今晚不要洗澡,不要冲洗。让种子在里面过夜。”

    “好,我知道。”李维点了点。

    秦远整理好衣领,看了一眼表:“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况随时联系。”

    说完,他迈步向门走去。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李维急促的声音。

    “等一下!秦医生!”

    秦远停下脚步,转过身,眉梢微挑:“还有事?”

    李维站在床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地陷进里。他的目光在床上那个满身痕迹的妻子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猛地抬起,看向秦远。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明天……”

    李维吞了一唾沫,艰难地开,“明天晚上,您有空吗?”

    床上的安晴猛地抬起,震惊地看着丈夫。

    秦远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抹意味长的笑容:“哦?李先生的意思是?”

    “您说过,这一周都是排卵期,也是黄金窗。”

    李维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壮胆,“既然要做,就要做到底。我不希望……不希望再有意外。我想把成功率提到最高。”

    他走上前几步,竟然主动伸出手,抓住了秦远的手。

    那只手,刚才还在抚摸他妻子的房,还在按压他妻子的私处。

    但现在,李维紧紧地握住了它。

    “秦医生,拜托了。明天晚上,同样的时间。请您……再来一次。”

    “我们需要您。”

    空气凝固了几秒。

    秦远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却又亢奋的丈夫,感受着手掌传来的力度。

    他读懂了李维眼中的绪——那是男的耻辱,是对孩子的渴望,更是一种潜藏在痛苦之下的……绿帽癖的觉醒。

    这个男,已经上钩了。

    “既然李先生这么有诚意……”

    秦远反手握住李维的手,用力晃了晃,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而残酷,“我当然没问题。医生的职责就是治病救,直到痊愈为止。”

    他又转看了一眼床上的安晴。

    安晴此时已经重新低下了,继续用手捂着那个流淌的出,没有出声反对,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那明天见,李先生,李太太。”

    秦远松开手,潇洒地转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随着“咔哒”一声门锁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了夫妻二。

    李维转过身,看着赤在床上的妻子。他慢慢走过去,跪在床边,伸出手,覆盖在安晴那双沾满的手上。

    “小晴……”李维的声音在颤抖,“坚持住。只要再来几次……我们一定能有孩子的。”

    安晴抬起眼帘,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孩子(或者为了某种变态心理)而亲手把她推向渊的丈夫。

    她没有抽回手。

    她感受着体内那充盈的热度,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余韵。

    既然已经堕落了,那就堕落到底吧。

    “嗯。”

    安晴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早已碎的叹息,“听你的……明天继续。”

    窗外,夜色沉如墨。

    而在这个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一场关于体、尊严与伦理的崩坏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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