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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黑色的网与彻底的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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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华尔道夫行政套房的走廊里,空气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尘埃落地的声音。

    李维站在房门,再一次检查了那个门锁的设置。他把门吸调整到了一个微妙的角度,既不会让门自动关上,也不会开得太大。

    最终,他留出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这道缝隙,是他通往地狱的窥视孔,也是他今晚唯一的氧气管。

    “小晴,准备好了吗?”李维对着屋内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卧室里没有回应,只有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那是丝绸滑过皮肤的声音,也是尼龙丝袜被拉扯时特有的、令牙酸又心痒的细微声响。

    李维吞了一唾沫,退到了走廊的影里。

    八点整。

    电梯门无声滑开。秦远准时出现了。

    他今晚似乎特意打扮过,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那副金丝边眼镜换成了无框的,让他整个看起来少了几分医生的严谨,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侵略感。

    他的黑色风衣敞开着,里面是一套剪裁极佳的灰色西装,领带打得整整齐齐。

    看到站在门影里的李维,秦远并没有感到惊讶。

    两对视了一眼。

    没有寒暄,没有握手。只有一种男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种“主”

    与“守门”的默契。

    秦远微微颔首,径直走向房门。

    在推门进的那一瞬间,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扶了一下门框,并没有顺手将门带上,而是任由它保持着那道李维心调试过的缝隙。

    甚至,他还不动声色地用鞋尖抵了一下,让那道缝隙变得更宽了一些,刚好能让外面的拥有一个完美的纵视野。

    李维的心脏猛地一缩,感激与屈辱同时涌上心。

    他像是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在那扇门关上(并未锁死)的一瞬间,立刻贴了上去,单膝跪地,将一只眼睛死死地抵在了那道缝隙上。

    ……

    门内。

    卧室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

    安晴背对着门,站在床尾。她身上披着那件灰色的浴袍,这是她最后的防御。

    听到脚步声,她并没有回,肩膀微微紧绷。

    “秦医生,你来了。”

    “嗯。”秦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从容,“今晚的氛围不错。李太太,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安晴吸了一气。

    想起白天在商场里李维说的话,想起那个为了“提高成功率”而必须进行的视觉刺激,她闭上眼,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哗啦——”

    浴袍顺着她光滑的肩滑落,堆叠在地毯上。

    当在那具完美的体彻底展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了。

    秦远的瞳孔剧烈收缩。

    门外的李维更是差点惊呼出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太美了。也太……妖孽了。

    安晴依然穿着那件为了方便而选的黑色蕾丝吊带内衣,但下半身,却多了一样从未在这个房间里出现过的东西。

    一双顶级的la perla黑色丝袜。

    那不是普通的连裤袜,而是最具张力的长筒大腿袜。

    极其细腻通透的黑色尼龙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双长达110公分的极品美腿,将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如雪似玉。

    黑色的丝网顺着脚踝向上延伸,勾勒出小腿纤细的弧度、膝盖圆润的廓,以及大腿根部那丰满紧致的感。

    在丝袜的顶端,是一圈繁复美的蕾丝防滑带。

    因为丝袜的弹极佳,那圈蕾丝紧紧地勒进了她大腿根部的里,勒出了一道令血脉张的痕——那是绝对领域的边界,是引诱男犯罪的渊。

    而在那截雪白的大腿根部与黑色内裤之间,四根黑色的吊带夹从腰间垂下,紧紧地扣住丝袜的边缘。

    那金属扣件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给这具原本清冷神圣的躯体,平添了一浓烈的、甚至带着一丝s&m意味的靡感。

    安晴站在那里,脸颊绯红,双手有些局促地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不习惯穿成这样,这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橱窗里等待出售的高级充气娃娃。

    秦远没有说话。

    他像是一个鉴赏家,迈着缓慢的步伐,围着安晴走了一圈。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从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脚尖开始,一寸寸向上扫描。

    “李太太。”

    秦远走到她面前,停下,声音沙哑得可怕,“你今晚……简直是上帝赐予我的毒药。”

    安晴慌地抬起,却撞进了秦远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里。

    “这……这是为了治疗。”她结结地解释,试图用这个借来掩饰自己的羞耻,“书上说……视觉刺激能让男的激素水平……”

    “去他妈的书。”

    秦远粗鲁地打断了她,但这句脏话却让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仅仅是视觉刺激。”秦远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缘,“这是艺术。是把你的美,放大了一百倍的艺术。”

    他低下,凑近她的耳边,吸了一气。

    “你知道吗?当黑色覆盖在白色上,那种禁忌感,会让男的子活瞬间表。”

    秦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今晚,不需要我刻意去想什么。只要看着你这双腿,我就能满你的子宫。”

    安晴的腿软了。

    这种赤的、带着强烈雄欲望的赞美,比任何话都更让她动摇。

    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来,穿上这双袜子,自己竟然能让这个阅无数的男如此失态。

    ……

    门外。

    李维跪在地上,浑身像是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

    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他看到了妻子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看到了那个吊带夹勒出的痕,更看到了秦远那只手正在肆无忌惮地抚摸着那层黑色的丝网。

    那是他买的袜子。

    是他陪着妻子去挑选的“战袍”。

    可现在,这件战袍穿在妻子身上,却是在取悦另一个男。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种妻子变成“”的反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维那脆弱的神经上。

    “唔!……”

    李维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捂住裤裆。

    没有任何触碰,甚至没有脱裤子。

    仅仅是看着这一幕,看着妻子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他那一直因为压力而有些功能障碍的下体,竟然在瞬间发了。

    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而出,弄脏了他的内裤,也带走了他作为丈夫最后的尊严。

    他了。

    在门外,像个偷窥狂一样,对着门缝里别的前戏,可耻地秒了。

    此时此刻,门内的秦远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微微侧过,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那道门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那么,李太太。”

    秦远后退半步,优雅地单膝跪地,如同向王求婚的骑士。

    “让我们开始今晚的……膜拜仪式吧。”

    秦远单膝跪地,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加冕礼。

    他的视线平齐于安晴的膝盖,那双邃的眸子里倒映着眼前这双被顶级蕾丝黑丝包裹的极品美腿。

    la perla的工艺确实无可挑剔。

    极其细腻的黑色网眼紧紧贴合在安晴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颤栗,那一层薄薄的黑色仿佛有了生命,在灯光下流动着暗哑而奢靡的光泽。

    “抬脚。”

    秦远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摊开在安晴面前。

    安晴犹豫了一下,右手扶着身后的床尾凳以保持平衡,然后缓缓抬起了右脚,轻轻搁在了秦远宽厚温热的手掌心里。

    当那只包裹着黑丝的玉足落手掌的瞬间,秦远的手指收拢,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黑色的丝袜,白皙的脚踝,以及男骨节分明的大手。

    这三种颜色和质感的对比,构成了一幅极具张力的画面。

    “真美。”

    秦远低,鼻尖凑近那弧度优美的足弓,地吸了一气。

    并没有平常脚上的异味,只有丝袜特有的那种淡淡的尼龙香气,以及安晴身上沐浴后的清香。

    下一秒,他低下,将滚烫的嘴唇印在了安晴的脚背上。

    “唔!……”

    安晴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想要把脚抽回来。

    这种触感太奇怪了。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远嘴唇的纹路,以及他呼出的热气是如何穿透网眼,烫在她的皮肤上。<>http://www.LtxsdZ.com<>

    “别动。”

    秦远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用力,像铁钳一样将她固定住。

    他抬起,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安抚,“李太太,这可是全套服务的开始。你知道吗?足底汇聚了体最多的神经末梢反区,直接连接着盆腔和子宫。”

    “可是……脏……”安晴咬着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这双丝袜是你刚换上的,你的脚也是刚洗过的。哪里脏?”

    秦远反问道,随后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

    他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安晴那裹着黑丝的大拇趾。

    “啊!——”

    安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后的床尾凳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湿润。滚烫。

    那是腔内部特有的触感。

    秦远的腔包裹住了她的脚趾,舌灵活地卷动,隔着那层湿透了的黑丝,细细描绘着她脚趾的形状。

    粗糙的尼龙网眼在舌的挤压下摩擦着娇的趾腹,那种沙沙的、痒痒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了全身,直冲天灵盖。

    “滋滋……啾……”

    秦远吸吮得很用力,发出了令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安晴低看着这一幕。

    那个平里高高在上的医学专家,那个刚刚还衣冠楚楚的男,此刻正像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她的脚下,贪婪地吞吃着她的脚趾。

    那一层黑色的丝袜在他的唾浸润下变成了黑色,紧紧贴在她的脚指上,显得格外靡。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极大地满足了安晴潜意识里的虚荣心和王欲。

    他在膜拜我。

    他为了我这双腿,甘愿低下颅。

    这种心理上的快感,甚至比体上的刺激来得更加猛烈。

    安晴原本抗拒的挣扎慢慢停止了,她开始微仰着,急促地喘息着,默许甚至享受着这场荒唐的足。

    秦远并没有厚此薄彼。

    他耐心地品尝完每一根脚趾,然后顺着脚背一路向上吻去。

    他的嘴唇在那条黑色的中缝线上流连,舌尖时不时探出来,舔舐着那层薄薄的黑网。

    脚踝、小腿肚、膝盖窝。

    特别是膝盖窝那个位置,那是安晴的敏感带之一。当秦远的舌钻进那个凹陷处打圈时,安晴的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站好,李太太。”

    秦远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开始顺着那光滑紧致的丝袜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游走。

    他的手掌带有魔力,隔着丝袜抚摸着她的大腿肌,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更多彩

    终于,他的手停在了大腿根部。

    那里是绝对领域的边界。

    蕾丝防滑带紧紧勒进里,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秦远的手指勾住了那一根连接着腰封的黑色吊带,轻轻一拉,然后松手。

    “啪嗒!”

    弹力极佳的吊带弹回大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啊……”

    安晴轻呼一声,这一下并不痛,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调教意味。

    “这里勒得有点紧。”

    秦远的指尖沿着那圈蕾丝边缘划过,甚至故意往里探了探,触碰到了那片被勒红的,“不过正是这种束缚感,会让你的血循环加速,让你的下面……充血更快。”

    说着,他的手掌毫无预兆地向内侧滑去,直接复上了她双腿之间那块最私密的三角区。

    虽然隔着内裤,虽然隔着丝袜的档部。

    但那热度依然烫得安晴浑身一颤。

    秦远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而是用掌心贴在那层黑色的蕾丝布料上,轻轻按压、揉动。

    “滋咕……”

    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的水声。

    秦远感受到了掌心传来的湿意。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变得温热且湿,有些黏手。

    “看来视觉刺激果然有效。”

    秦远抬起,看着满脸红、眼神迷离的安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李太太,你的身体已经在流泪了。它在哭着求我进去,对吗?”

    安晴羞耻得无法回答。

    她确实湿了。

    仅仅是因为看着这个男跪在地上舔她的脚,看着他那双修长的手在自己的黑丝长腿上游走,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就泛滥成灾。

    “既然准备好了……”

    秦远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的起立,那种巨大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了安晴。他比安晴高出半个,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燃烧着即将发的欲望。

    “那我们就不要辜负这身战袍。”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解开她的内裤扣子,而是抓住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撕拉——!!”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在秦远的力撕扯下,瞬间断裂,变成了两块布挂在腰间。

    安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挡。

    但秦远已经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隔着西装裤顶在了她那刚刚露出来的、湿漉漉的湿软上。

    “第一道前菜。”

    秦远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洒,“我们去镜子前吃。”

    “跟我来。”

    秦远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单手揽住安晴纤细的腰肢,半推半抱地将她带到了卧室玄关处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看看你自己,安晴。”

    秦远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强迫她直视镜面。

    镜子里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安晴的长发凌地披散在肩,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湿润。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内衣虽然还在,但下半身那条被力撕坏的内裤正凄惨地挂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一抹令血脉张的黑色丛林(虽然是白虎,但被黑色蕾丝映衬得格外显眼)。;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la perla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大腿根部的勒感在镜子里清晰可见。

    这种极致的黑与白,这种残缺与致的对比,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被蹂躏过、却又渴望更多蹂躏的堕落天使。

    而秦远,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甚至连领带都没有松开。他就那样站在她身后,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恶魔,正准备享用他的祭品。

    “滋——”

    一声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安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

    “睁开眼。”

    秦远命令道,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捏住了她的下,迫使她看着镜子,“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这是治疗的一部分,你需要视觉反馈来刺激大脑。”

    说完,他挺动腰身,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物,从西装裤的拉链弹跳而出,狰狞地抵在了安晴那两瓣丰满的之间。

    “扶着镜子。”

    安晴颤抖着伸出双手,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随即身后传来的热度又将她拉回了渊。

    秦远没有急着进。

    他的双手从后面环抱过来,直接覆盖在了安晴那对饱满的房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他用力一抓。

    “唔!……”

    安晴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塌陷,部本能地向后翘起,正好迎合了秦远的高度。

    “手感真好。”

    秦远赞叹着,手指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们,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弹动。

    前面是被玩弄的酸麻,后面是在湿滑研磨的热度。

    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安晴的双腿开始发软。

    “湿透了……你看镜子,水都流到丝袜上了。”

    秦远残忍地指出了那个细节。镜子里,安晴的大腿内侧,那黑色的丝网已经被浸透,变成了邃的墨色。

    “既然这么饿,那就喂饱你。”

    话音刚落,秦远双手猛地抓紧她的房,往怀里一按,腰部同时发力。

    “噗嗤——”

    那根粗长的,借着那泛滥的洪水,缓缓开了那道窄门。最新?╒地★)址╗  Ltxsdz.�ǒm

    “啊……”

    安晴仰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紧锁,嘴大张,一副被填满的表。

    她亲眼看到,那个属于别的男的东西,是如何一寸寸消失在自己体内的。

    这种视觉上的直观冲击,比单纯的感觉要强烈百倍。

    秦远并没有完全顶进去,而是采用了“浅出进”的策略。

    每一次只进一半,然后慢慢研磨那敏感的甬道,再狠狠顶三分之二。

    “啪……啪……”

    由于是站立姿势,秦远的西装裤布料摩擦着安晴光洁的部和黑丝大腿,发出一种特殊的沙沙声,混合著体撞击的脆响,听起来格外靡。

    “转过来。”

    在一次的顶后,秦远突然停下了动作,但那根东西依然死死地卡在她的身体里。

    安晴茫然地转过,有些费力地看向身后的男。

    秦远并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微微俯身,侧过,准地捕捉到了那两片红唇。

    在这个极其扭曲、极其高难度的姿势下,两接吻了。

    “唔!——”

    秦远的吻霸道而热烈。

    他的双手依然死死抓着安晴的房,指尖疯狂地刺激着那两颗,以此来分散她脖子扭转的不适感。

    而他的舌则在她的腔里疯狂搅动,掠夺着她的呼吸。

    安晴被迫承受着这个吻。

    她的身体被钉在镜子前,后面被粗大的异物填满,胸前被大手肆意玩弄,嘴被舌堵死。

    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同一时间被这个男占领了。

    “嗯……嗯……”

    她在秦远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随着这个吻的加,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整个几乎是挂在秦远身上。

    秦远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腰部的动作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起来。

    镜子里,那一对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开始剧烈颤抖,膝盖不断地磕碰在一起。

    “看着镜子……安晴……看着你现在的样子……”

    秦远松开了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喘息,但双手依然在狠狠揉捏她的,将那一对完美的房揉变了形,“看看你,被我得多么开心……你的表,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安晴被迫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面色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银丝,那一脸享受和堕落的神,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这就是我吗?

    这就是那个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吗?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瞬间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剂。

    “啊!……不行了……太了……我不行了……”

    安晴的双手在镜面上抓出了几道指痕。

    体内的那个点被秦远反复碾压,快感像火山一样积聚。

    “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伴随着秦远最后几次大力的顶,安晴猛地仰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道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了那根侵的。一热流涌而出,浇灌在秦远的上。

    这是今晚的第一次高。

    也是一次完全由羞耻心引的、视觉系的高。

    门外的李维,死死盯着那道门缝。

    虽然角度受限,但他看到了镜子的一角。

    他看到了妻子那张高时扭曲而绝美的脸,看到了她那双在黑丝包裹下剧烈颤抖的腿,听到了那一声声让他心碎又让他兴奋的尖叫。

    “第一次……”

    李维的手在颤抖,裤裆里那刚刚过一次的软,竟然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又有了抬的趋势。

    镜子前的第一次高来得太猛烈,几乎抽了安晴站立的力气。

    当秦远缓缓将那根还沾着丰富泡沫般的从她体内抽离时,安晴的双腿一软,整个顺着镜面滑落下去。

    黑色的丝袜大腿内侧,已经被浑浊的体浸透,呈现出一种邃而湿润的墨色,在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秦远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还没结束,李太太。”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怜香惜玉的意味,更多的是一种猎对猎物耐力的考量,“这只是开胃菜。你的身体才刚刚热起来。”

    他不容分说,半抱着浑身瘫软的安晴,几步走到了那张宽大的双床边。

    洁白如雪的埃及长绒棉床单,与安晴身上那套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反差。

    秦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压上去,而是侧身躺在了安晴的身边,面对着她。

    “侧过来。”秦远的手掌贴着她光滑的脊背,轻轻向怀里一扣。

    安晴顺从地侧过身,两的身体在床上形成了一个平行的“川”字。

    在这个距离下,她能清晰地看到秦远那双邃眼睛里倒映着的、满脸红的自己。

    “把这条腿给我。”

    秦远伸出手,握住了安晴在上方的右脚脚踝。

    那只脚还穿着黑丝,脚尖因为刚才的高而微微蜷缩。

    秦远的手指摩挲着脚踝处细腻的网眼,然后缓缓用力,将这条修长得惊的美腿高高抬起。

    拉伸,直到极限。

    这一条腿被架在了秦远宽阔的肩膀上,甚至是颈窝处。

    安晴的身体瞬间被打开成了一个羞耻的一百八十度。

    这种“侧卧剪刀式”(scissors position),让她原本闭合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秦远的胯下。

    “这个姿势……”安晴有些慌,想要伸手去遮挡那一处门户大开的羞耻,“太……太开了……”

    “别遮。看着它。”

    秦远抓住了她的手,按在枕上,十指相扣。

    “你看,这条黑色的线条,多美。”

    秦远的目光顺着那条架在他肩膀上的黑丝长腿一路向下,滑过膝盖,滑过勒的大腿根,最终停留在那个正微微张合、吐着的色上。

    黑色的丝袜边缘,白皙的大腿根部,红肿的私处。

    这三种颜色构成了一幅令窒息的油画。

    “我要进去了。”

    秦远没有再做多余的润滑——刚才镜子前的那次发已经足够了。

    他腰部微微发力,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那个湿软的。

    “噗嗤……”

    侧的角度与正完全不同。

    它不是直捣黄龙的猛烈,而是一种更加绵密、更加磨的切。

    安晴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冠状沟是如何挤开她层层叠叠的媚,如何一点一点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

    “嗯……哈……”

    因为腿被架得极高,她的甬道被拉伸得更加笔直。秦远的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一种被“劈开”的错觉。

    那种充实感太强烈了。

    当根部彻底没时,两的耻骨紧紧贴在了一起。

    “好……”安晴失神地呢喃,眼神变得迷离。

    秦远并没有急着动。他的一只手依然握着安晴那只架在肩上的脚踝,另一只手则顺着那条绷直的黑丝大腿,来回抚摸。

    掌心粗糙的茧与细腻的尼龙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种触觉上的刺激,配合著体内被填满的肿胀感,让安晴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在秦远的肩抓挠。

    “动起来……秦远……”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主动寻求着摩擦。

    “如你所愿。”

    秦远开始了律动。

    剪刀式最妙的地方,在于它能让男的耻骨准地研磨的蒂,同时茎又能度刺激g点。

    “啪……啪……啪……”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极重。

    秦远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蛇,缠绕着安晴。他的腰腹力量惊,每一次抽送都不仅仅是进出,更带着一种向上的顶弄。

    “啊……那个点……别磨那里……太酸了……”

    安晴的在枕上左右摇摆,中溢出碎的呻吟。

    那种快感不是尖锐的,而是像水一样,一接一地叠加。

    丝袜摩擦着秦远的西装面料,皮肤摩擦着床单,体拍打着体。

    房间里充斥着各种靡的声响。

    ……

    门外。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李维跪在地上,那道两指宽的门缝,此刻成了他通往地狱的窗。

    因为角度的原因,他看不清两的上半身,但却能无比清晰地看到床尾那边的景象。

    他看到了一幅让他此生难忘的画面——

    一只属于他妻子的脚,穿着他亲手挑选的la perla黑色丝袜,正高高地架在半空中。

    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随着那个男的动作,那条黑丝长腿在空中很有节奏地晃动着。一下,两一下,三下……

    每一次晃动,都代表着那个男正在狠狠地他的妻子。

    视线下移。

    李维看到了两结合的部位。

    虽然有影遮挡,但他依然能看到那一团黑色的毛(丝袜边缘)和男灰色的西装裤纠缠在一起。

    他看到了那根紫红色的东西,是如何带着白色的泡沫,进进出出。

    “小晴……”

    李维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刚刚才过一次、此刻却在巨大的视觉刺激下重新硬得发疼的茎。

    太刺激了。

    那个平里端庄的妻子,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摆弄成羞耻姿势的玩偶。那条在空中晃动的黑丝腿,就像是一面旗帜,宣告着那个男的主权。

    李维开始套弄。

    配合著里面传来的“啪啪”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

    门内。

    秦远似乎并不满足于单纯的下半身运动。

    在剪刀式的体位下,两的脸是面对面的。

    “看着我,安晴。”

    秦远停止了抚摸大腿,手掌上移,扣住了安晴的后脑勺,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安晴费力地睁开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充满了欲望,却又带着一种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通透。

    “在这个姿势下,你是逃不掉的。”

    秦远低声说着,随后吻了下去。

    不是那种狂风雨般的掠夺,而是一个极其缠绵、极其的湿吻。

    一边在下面狠狠地顶弄,一边在上面温柔地接吻。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安晴彻底沦陷了。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不再觉得自己是在“治疗”,也不再觉得自己是在“背叛”。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个男的怀里,她只觉得自己是一个被宠、被占有、被填满的。

    “唔……嗯……”

    安晴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秦远的脖子,手指他的发间。

    她开始回应这个吻。

    舌主动探出,与秦远的舌纠缠在一起。

    随着这个吻的加,秦远下半身的动作也开始加速。

    “滋咕!滋咕!滋咕!”

    水声越来越大,那是安晴体内再次泛滥的洪水。

    “好紧……你在咬我……”秦远松开她的唇,大喘息着,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安晴的脸上,“夹死我了……安晴……”

    听到这句粗俗却又充满赞美的话,安晴的耻度表了。

    那种被羞辱的快感,混合著g点被连续重击的酸麻,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

    “啊!……不行了……秦远……太快了……”

    安晴的眼神开始涣散,架在秦远肩上的那条腿开始剧烈颤抖,脚趾死死扣紧。

    “看着我的眼睛!就在这里给你看!”

    秦远并没有的意思,但他这句谎言成功地骗过了处于崩溃边缘的安晴。

    以为对方要了,安晴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迎接的反应。

    她的子宫颈猛地张开,道内壁疯狂痉挛,像是一万张小嘴在吸吮着那根。

    “啊————!!!”

    安晴猛地仰起,脖颈上的青筋毕露。

    第二次高,在这面对面的凝视与体的激烈碰撞中,轰然而至。

    一热流再次涌而出,浇灌在两结合的地方,顺着黑丝大腿流淌,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罪恶的花。

    秦远并没有停。

    他感受着那绞杀般的吸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才第二次,李太太。”

    他在她耳边低语,腰下的动作依然稳健有力,“今晚,还长着呢。”

    第二次高的余韵还未消散,安晴的大脑仍处于一片混沌之中。

    她侧躺在床上,大喘息着,那条刚刚被架在秦远肩上的右腿无力地滑落,黑色的丝袜因为刚才剧烈的摩擦而有些微微起球,但这丝毫无损于它的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被蹂躏后的凌美。

    “别睡,李太太。”

    秦远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再次在她耳边响起,“我们的”饱和式治疗“才刚刚进行到一半。”

    他并没有抽出那根依然坚硬挺立的,而是保持着连接的状态,双手扶住安晴的腰,像是摆弄一个致的关节偶,将她放平,变成了仰卧的姿态。

    紧接着,秦远做了一个让安晴惊恐的动作。

    他抓住了安晴的双脚脚踝,用力向上推去。

    “不……不行……”安晴本能地想要反抗,她的腰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抗议。

    “放松。你的柔韧很好,你是可以做到的。”

    秦远无视了她的抗拒,凭借着绝对的力量优势,将她那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硬生生地推向了她的胸,甚至是脸庞。

    这是一个极限的“折叠式”。

    安晴的整个仿佛被对折了起来。她的膝盖被迫贴近了自己的锁骨,那双穿着la perla黑丝的小脚就在她的耳边晃动。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高高翘起,离开了床面。

    而那个原本隐秘的私密处,此刻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样,毫无保留、毫无遮挡地露在了灯光下,也露在她自己的视线里。

    “看。”

    秦远直起上半身,双手压住她的膝盖,固定住这个羞耻的姿势,“这个角度,你能看清一切。”

    安晴被迫睁开眼。

    她看到了自己那一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像是一个黑色的画框,框住了那最为靡的画面。

    她看到了那条被撕坏的内裤挂在腰间,看到了大腿根部被勒出的红痕,更看到了秦远那根粗壮狰狞的紫红色,正地埋在她的体内,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周围全是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

    “太了……这样会坏的……”

    安晴带着哭腔求饶。在这个姿势下,道的长度被压缩到了最短,那意味着秦远的每一次进,都将是彻彻尾的“触底”。

    “不会坏,只会更容易受孕。”

    秦远冷静地解释道,“在这个体位下,我的能直接叩击你的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是在敲门,让你的子宫把吸进去。”

    说完,他不再等待,腰部发力,开始了新一的征伐。

    “噗嗤——!咚!”

    第一下,就顶到了底。

    “啊!——”

    安晴猛地张大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太顶了。

    那不仅仅是,简直就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那个坚硬的部狠狠地撞击在那块最敏感、最脆弱的软上,带来一种酸楚到极点的胀痛感。

    “咚!咚!咚!”

    秦远的动作大开大合。

    每一次都要完全抽离,直到只剩下卡在,让冷空气刺激那红肿的,然后再狠狠地一到底。

    “看着它,安晴。”

    秦远一边狂地抽,一边用手抚摸着她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动的黑丝小腿,“看着我是怎么你的。看着你的身体是怎么吃下我的。”

    安晴被迫看着。

    她看到那根东西在黑色的背景下进进出出,带出一水。

    她看到自己的唇被撑开成透明状,随着抽被带进带出。

    这种视觉上的直观冲击,配合著体内那一下下直击灵魂的重击,让她的羞耻心彻底炸了。

    “不要……太了……顶到了……啊……”

    安晴的双手无助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黑丝的网眼里,将那昂贵的丝袜勾出了丝。

    “对,就是那里。”

    秦远感觉到了子宫颈的颤抖,他知道自己找对位置了。

    他松开一只压住她膝盖的手,转而去揉捏她的大腿内侧。

    指腹隔着湿透了的黑丝,在那敏感的上打圈。发布页Ltxsdz…℃〇M

    “这里全是水。”秦远笑着说道,“这双几千块的袜子,已经被你的水泡透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又像是一剂强心针。

    安晴看着自己大腿根部那一片色的水渍,看着那在灯光下反光的体,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崩”地一声断了。

    “给我……秦远……给我……”

    她开始胡言语,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试图去迎合那凶狠的撞击。

    “想要什么?想要给你吗?”

    秦远坏心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猛烈地顶了上去。

    “啊!啊!啊!……”

    快感的积累速度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这种直捣黄龙的刺激,根本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要到了……肚子好酸……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安晴的瞳孔开始涣散,她的脚趾在秦远的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痕。

    “那就出来。”

    秦远低吼一声,最后十几次如打桩机般的快速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巨大的水声。

    “啊————!!!”

    安晴的身体猛地绷直,即使是在这种折叠的姿势下,她依然拼命地想要弓起腰。

    宫颈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一积蓄已久的体,仿佛高压水枪一般,从那被撑满的缝隙中而出。

    是吹。

    真正的、大量的吹。

    那透明的体涌而出,直接浇在了秦远的腹肌上,也溅落在了安晴自己那双黑色的丝袜上。

    晶莹的水珠挂在黑色的网眼上,顺着腿部线条滑落,黑白分明,触目惊心。

    安晴在高中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随着惯剧烈抽搐。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世界仿佛只剩下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男,以及那满目的黑色蕾丝。

    ……

    门外。

    李维死死咬着自己的拳,几乎要咬出血来。

    从门缝里,他看不到秦远的脸,但他能看到那个“折叠”的姿势。

    他看到妻子的双腿像是个坏掉的娃娃一样被折向部,看到那双黑丝美腿无力地晃动。

    最重要的是,他听到了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以及随后传来的、清晰的水声。

    “她了……”

    李维浑身瘫软,靠在墙上。

    结婚四年,他从未让安晴吹过。他一直以为那是动作电影里的夸张表现。

    原来,这是真的。

    原来,他的妻子真的可以湿成这样,成这样。

    看着门缝里那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李维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他颤抖着手,再次握住了自己那根不堪重负的器,在一种极度的自卑与变态的兴奋中,开始了第二次套弄。

    “折叠式”带来的吹高,让安晴像是一条离水的鱼,浑身湿透,大大地呼吸着稀薄的空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无意识抽搐。

    如果是一般的男,此刻或许已经心满意足地结束了。

    但秦远不是。他是医生,也是这晚的主宰。他很清楚,的身体在极度疲惫后的恢复期,往往伴随着更层次的敏感。

    “李太太,别急着睡。”

    秦远抽出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腹肌上沾染的体,然后伸手拉住安晴的手臂,并没有让她躺着休息,而是像拖动一个没有骨的布娃娃一样,将她缓缓拉到了大床的床尾。

    “坐起来。”

    秦远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安晴迷迷糊糊地顺从着,被摆弄成了坐在床沿的姿势。

    她的双脚终于落地了。

    那双穿着la perla黑丝的小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丝袜已经有些下滑,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卷曲着,上面沾满了和汗水,散发着一种颓废而靡的气息。

    “把腿张开。”

    秦远站在她两腿之间,一身灰色的西装依然笔挺,只是裤链敞开,那根狰狞的凶器依然昂首挺立,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水渍。

    安晴顺从地张开双腿。

    此时此刻,她的姿势极度羞耻。

    她赤身体地坐在床边,只有那一双残的黑丝挂在腿上。

    她的私处红肿不堪,微微张开,正在往外淌着刚才没能完全吸收的体。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

    这个位置,正对着那扇门。

    虽然因为逆光和距离,她看不清门缝处的况。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注视感,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秦远……门……”

    安晴有些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挡,“那里……好像有……”

    “那是你的错觉,李太太。”

    秦远并没有去关门,反而更是往前一步,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用那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她的视线,却把她那最私密的结合部,完全露在了门缝的视野里。

    “这里是五星级酒店,安保很好。没有会进来。”

    秦远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同时伸手托住了她的部,将她往床沿外又拉了一点。

    现在的安晴,几乎是半悬空地挂在床边,只能依靠双臂向后撑在床上维持平衡。

    “看着我。”

    秦远低下,双手握住了她的腰,“在这个位置,重力会帮助我们结合得更紧密。”

    说完,他挺腰。

    “噗滋——”

    因为是坐姿,加上秦远是站立的,这个角度的进带有一种向上的顶撞感。

    那根滚烫的,再一次,坚定而缓慢地,填满了那个刚刚才被清空了一点的甬道。

    “啊……”

    安晴仰起,修长的脖颈绷紧。

    这种被“钉”在床边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正在受刑的犯,又像是一个正在被公开展示的祭品。

    秦远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展示出了惊的腰腹力量。

    他并没有扶着安晴,而是双手背在身后,仅靠腰部的力量进行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他的西装裤都会摩擦过安晴那穿着黑丝的大腿内侧。

    粗糙的面料与细腻的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种衣冠楚楚与赤身体的强烈对比,在这个视角下被无限放大。

    ……

    门外。

    李维几乎把整个眼球都贴在了门缝上。

    这个角度简直是上帝视角。

    他看到秦远那笔挺的西装背影,看到他那两条被西裤包裹的长腿之间,妻子那双穿着损黑丝的白皙美腿正无力地垂在两侧,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最让他血脉张的是,从秦远两腿之间的缝隙里,他能隐约看到两结合的地方。

    那一根色的柱体,是如何不知疲倦地进出妻子那红肿的。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拉丝的黏;每一次顶,都能把妻子的撞得凹陷下去。

    “太了……”

    李维看着都觉得疼,但同时也觉得无比刺激。

    就在这时,门内的秦远突然做出了一个更疯狂的举动。

    “有点累了是吗?换个更有趣的。”

    秦远突然伸出手,穿过安晴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样,猛地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啊!——”

    安晴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地。

    为了不掉下去,她本能地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腿死死缠住了秦远的腰,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悬空抽。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男体力的姿势,也是最能体现雄力量的姿势。

    秦远抱着她,并没有回到床上,而是就这样站在床尾,站在正对着门缝的地方。

    他托着安晴的部,开始上下颠簸。

    “咚!咚!咚!”

    每一次下落,都利用重力,让那根得更,甚至要把安晴的五脏六腑都顶穿。

    “啊!……秦远……慢点……我不行了……太了……”

    安晴在他耳边哭喊,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肩膀。

    可是,这种悬空的失重感,配合著体内被填满的踏实感,产生了一种令眩晕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唯一的锚点,就是体内那根火热的铁柱。

    “看着门,安晴。”

    秦远突然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残忍,“你说,如果现在门突然开了,如果是李维进来了,看到你像只母狗一样挂在我身上,被我这样……你会怎么样?”

    这句话准地引了安晴心底最大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看向那扇门。

    模糊的视线里,那道门缝像是一只黑色的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视着她。

    李维……他在看吗?

    他就在外面吗?

    “不……不要……”安晴拼命摇,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的紧张和羞耻,再次猛烈收缩。

    “你的身体在说”要“。”

    秦远感觉到了那紧致到极点的绞杀,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不再说话,而是抱着她在原地快速旋转了一圈,然后对着那个并不存在的“观众”,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在这个空旷的区域回,响亮得令脸红。

    安晴的双腿那黑色的丝袜在空中晃,她的脚趾死死扣紧秦远的西装后背。

    “啊!啊!……看我……他在看我……啊!——”

    在那种仿佛被全世界围观的背德感中,安晴的大脑彻底宕机。

    第四次高,带着一种濒死般的绝望与狂喜,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浑身剧烈抽搐,内壁死死咬住秦远,大量的体再次失禁般流出,顺着两的结合处,滴落在地毯上。

    秦远也发出了一声闷哼,但他依然强忍着没有。

    他还留着最后的子弹。

    那是留给最后那个“仪式”的。

    他抱着还在抽搐的安晴,缓缓放回床上。

    门外的李维,看着这一幕,看着妻子那双在空中蹬的黑丝长腿,看着她像个挂件一样被那个男随意玩弄。

    他再也忍不住了。

    在一种极度的自卑、痛苦与变态的快乐织中,他对着门缝,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

    当秦远终于把安晴放回床上时,她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

    第四次高带来的虚脱感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趴在松软的枕里,像是一滩被玩坏了的烂泥,浑身香汗淋漓,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无力地摊开,还在微微抽搐。

    “还没结束,安晴。”

    秦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调笑和温存,只剩下一种为了完成最终目标而必须执行的冷酷与坚定。

    “我们还有最后一步。”

    他在她身后跪下,双手扣住了她汗湿的腰肢,用力将她提了起来。

    “跪好。”

    秦远命令道,“抬高,腰塌下去。把你的子宫完全露出来。”

    安晴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身体却在长达一个小时的调教下形成了条件反。

    她顺从地撑起上半身,双膝跪在床单上,腰肢顺势下塌,将那两瓣饱满圆润、被黑丝包裹的部,高高地翘起,呈现给身后的男。

    这是一个标准的、也是最原始的跪姿后。

    但在今晚,这个姿势因为那双黑丝而变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从秦远的视角看去(同样也是从门缝李维的视角看去),这是一幅令血脉张的画面:

    安晴的上半身趴在枕上,几缕湿发黏在雪白的背脊上。

    视线向下,是那骤然收紧的纤细腰肢,那条被撕坏的黑色蕾丝内裤依然顽强地挂在胯骨上,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欲坠。

    再往下,是那双被la perla黑丝紧紧包裹的美腿。

    膝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有些发红,透过黑色的丝网显露出一种可怜的媚态。

    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因为刚才的“悬空抽”而卷曲,勒出的痕更加陷。

    而在那两瓣被黑色烘托得白得发光的之间,那个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的私密,就像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靶心,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真美……”

    秦远忍不住赞叹了一声。他伸出手,在那紧致的丝袜部上用力拍了一记。

    “啪!”

    一声脆响,翻滚。

    “啊……”安晴闷哼一声,身体颤了颤,却不敢躲避,反而把翘得更高了些。

    “李太太,这个姿势是所有体位中,留存率最高的。”

    秦远扶着自己那根依然坚硬如铁、青筋起的,缓缓抵住了那个湿滑的,“这也是动物界唯一的配姿势。现在,忘掉你是安设计师,忘掉你是谁的妻子。你只是一个雌,一个准备好接受雄种子的容器。”

    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因为重力和角度的关系,跪姿后的进往往是最、最直接的。

    那根巨物瞬间贯穿了安晴,再一次,毫无阻碍地直抵花心。

    “啊————!!!”

    安晴仰起,双手死死抓紧了床单,指关节泛白。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酸爽感,让她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子宫被那个坚硬的部狠狠抵住,仿佛连子宫都要被顶得移位。

    “我不客气了。”

    秦远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安晴那穿着黑丝的大腿根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任何花哨。

    只有最纯粹的力度和速度。

    秦远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冠状沟在徘徊,然后利用腰腹发力,狠狠地砸进去。

    这种高频率、大度的撞击,让安晴整个都在床上前后晃动。

    那对被揉弄得通红的房在身下随着节奏甩动,摩擦着床单,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

    “太了……我不行了……秦远……要死了……”

    安晴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

    她在求饶,但身体却在迎合。每当秦远狠狠撞击她的部时,她的内壁都会本能地绞紧,试图留住这个侵略者。

    ……

    门外。

    李维跪在地上,整张脸几乎贴在了门缝上。

    这个角度,正对着床。

    他清晰地看到了妻子那高高翘起的部,看到了那双他买的黑丝是如何包裹着她的大腿,随着撞击而颤动。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秦远那狂的动作。

    那个男双手掐着妻子的腰,像是在骑一匹烈马,毫不留地征伐着。

    每一次撞击发出的“啪啪”声,都像是在抽打李维的脸,却又让他那个已经了两次的疲软器官,奇迹般地再次充血、勃起、硬得发疼。

    “这就是……野兽……”

    李维喘着粗气,眼神狂。

    他看到了妻子在那个男身下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不再是那个端庄的妻子,而是一只只知道配的母兽。

    “给她……给她……”

    李维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竟然随着里面撞击的节奏,即将迎来今晚的第三次高。

    ……

    门内。

    最后的时刻到了。

    秦远感觉到了那种濒临发的临界点。他积蓄了许久的、经过一晚上反复刺激而产生的高浓度华,此刻正咆哮着寻找出。

    “安晴,接好了!”

    秦远松开一只手,猛地按住了安晴的后颈,把她的脸死死按在枕上,迫使她保持这个屈辱的跪姿。

    然后,他吸一气,腰部肌绷紧如铁,对着那个已经被得松软不堪的处,狠狠地来了最后一下顶!

    死死抵住,寸步不让。

    “噗——滋——!!!”

    一滚烫的热流,仿佛高压水枪一般,在那狭窄紧致的子宫颈发。

    “唔!!!!!”

    安晴被按在枕里,发不出尖叫,只能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呜咽。

    太烫了。

    那体带着秦远的体温,带着他强烈的雄意志,疯狂地冲刷着她的子宫颈。

    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是真正的“度受”,每一滴华都准地在了最容易受孕的位置。

    一、两、三……

    那种感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秦远的量大得惊,仿佛要把这几天的份全部灌给她。

    安晴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痉挛。

    第五次高,也是最强烈的宫颈高,在这滚烫的浇灌下轰然而至。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眼前炸开无数金星。子宫剧烈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吞咽着那些进来的体。

    而门外的李维,也在听到那一阵压抑的低吼和妻子变了调的呜咽时,浑身一抖,将自己那稀薄的体在了地毯上。

    房间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秦远粗重的喘息声,和安晴无意识的抽泣。

    秦远并没有拔出来。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顶到底的姿势,整个趴在安晴的背上,利用体重的压力,将安晴死死压在身下。

    这是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

    也是一个为了防止流出、确保每一滴都能发挥作用的“锁”姿势。

    两的身体紧紧贴合,汗水融。

    安晴那一双残的黑丝美腿,在痉挛中无力地摊开,大腿根部的蕾丝边上,缓缓渗出了一丝混合著和的白浊,顺着黑色的丝网,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黑与白,罪与罚,在这一刻,构成了最荒诞也最神圣的画面。

    “呼……”

    秦远长长地吐出一浊气,那是积蓄了数的欲望得到彻底释放后的舒爽。

    他趴在安晴的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娇躯逐渐平复的颤抖,以及那依然紧紧咬合著他的温热内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双手撑着床垫,慢慢直起腰。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秦远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带着医生的专业吻,“这是”重力灌注法“的关键时刻。现在的子宫颈正对着下方,如果你塌腰塌得够好,这一大会全部流进去。”

    安晴把脸埋在枕里,没有说话,只是极其顺从地发出一声类似小兽般的呜咽,然后努力把腰塌得更低,把那个盛满了体的部翘得更高。

    秦远满意地拍了拍那一瓣被他撞得通红的,然后缓缓向后撤身。

    “啵——”

    随着的抽离,那个被撑成圆形的色露在空气中。

    因为之前的“锁”做得很好,加上安晴此刻极力维持的倒灌姿势,那些浓稠的白浊并没有立刻流出来,而是在随着呼吸微微涌动,像是一杯斟得太满的牛,随时可能溢出。

    “很完美。”

    秦远赞叹了一句,随后不再留恋。他动作利落地抽了几张湿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捡起地上的衣物,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

    两分钟后,那个衣冠禽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位风度翩翩的生殖科专家。

    秦远整理了一下微的发型,看了一眼依然跪趴在床上、像个虔诚祭品般的安晴,转身走出了卧室。

    ……

    客厅里,灯光昏黄。

    李维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半杯早已不再冰凉的威士忌。

    他的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纵欲过度(虽然是手)后的虚浮,整个看起来既疲惫又亢奋。

    看到秦远出来,李维几乎是弹般地站了起来。

    “秦医生……”

    “幸不辱命。”

    秦远一边扣着西装袖扣,一边微笑着说道,“今晚的效果比昨晚还要好。不仅量大,而且度非常理想。特别是最后那次高引发的宫颈吸吮效应,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李维听着这些细节,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妻子被爽了,意味着那个男的种子已经植了。

    “太……太感谢了。”李维声音涩。

    “这是治疗方案的一部分,李先生不必客气。”秦远走到茶几旁,拿起了自己的风衣。

    “那个……费用……”

    李维手忙脚地拿起手机,“之前说好的,按次收费。加上今晚的”度治疗“和这些……额外的辛苦……”

    “叮。”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秦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一笔50,000元的转账到账通知。

    五万块。

    买一夜的疯狂,买一个受孕的希望,也买走了他妻子的尊严。

    秦远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那是对优质客户的满意。

    “李先生太客气了。其实为了那个完美的”作品“,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秦远伸出手,与李维握了握。他的手掌燥有力,完全感觉不出刚才曾在那具体上肆意妄为。

    “还是老规矩。”秦远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让她保持这个姿势至少二十分钟。今晚不要清洗。如果有体流出来,那是多余的前列腺,不用担心,华部分已经进去了。”

    “好的,我都记住了。”李维连连点,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那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

    秦远挽起风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门。

    在关门的前一刻,他回看了一眼李维,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长的光芒:“李先生,祝你们……好孕。”

    “咔哒。”

    大门关上。

    随着那个强势侵者的离开,套房里那种压迫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空虚与寂静。

    李维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钟,吸了几气,试图平复那狂的心跳。

    然后,他转身走向了卧室。

    推开门。

    一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麝香、汗水、以及laperla黑丝特有的尼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是靡的味道。

    李维走进房间,目光瞬间被床上的景象锁死。

    安晴依然保持着秦远离开时的姿势。

    她跪趴在床中央,脸埋在枕里,双手抓着床单。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内衣已经歪歪扭扭,露出大片雪肤。

    最触目惊心的,是下半身。

    那双昂贵的黑色丝袜已经变得残不堪,特别是大腿根部和部的位置,被撕扯出了几个大,边缘挂着丝,显得格外狼藉。

    而在那两瓣高高翘起的之间,那个红肿的正朝天张开着。

    里面满满当当。

    白色的体填满了那里,随着安晴的呼吸,在那小处微微漾,反着床灯暧昧的光泽。

    这副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这就像是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却又满载而归的容器。

    “咕嘟……”

    李维吞了一唾沫。

    明明刚才在门外已经对着门缝了三次,身体应该已经处于极度的贤者时间。

    可是,当他亲眼看到这副由另一个男创造出来的“杰作”时,看着妻子那为了保住而不得不翘起的羞耻模样时。

    他裤裆里那根原本软趴趴的东西,竟然又一次有了反应。

    一种变态的、混杂着痛苦与兴奋的半勃起。

    李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

    他没有去碰那个盛满体的部位——他不敢,也舍不得坏这份“成果”。

    他绕到床,跪在安晴的脸旁边。

    安晴听到了动静,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抬。她没脸见李维,更害怕看到丈夫嫌弃的眼神。

    然而,下一秒。

    一只手温柔地握住了她抓着床单的手。

    那是李维的手。

    “老婆……”

    李维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一丝颤抖的沙哑,“辛苦你了。”

    安晴的泪水瞬间决堤,打湿了枕。

    “真的……辛苦你了。”

    李维看着妻子那狼藉的身体,看着她腿上那双了的黑丝,心中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想要跪拜的冲动。

    他低下,在安晴汗湿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为了我们的家,为了孩子……你受苦了。”

    李维抚摸着她的发,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与迷恋:“小晴,现在的你……真的好美。”

    “我你。”

    在这充满了另一个男味道的房间里,在这张刚刚经历过狂的床上。

    李维对着刚刚被别的男内过的妻子,说出了这句最的告白。

    安晴在枕里呜咽出声。

    她反手紧紧握住了李维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里。

    这一夜,黑色的网不仅网住了她的身体,也彻底网住了这对夫妻原本正常的伦理与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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