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就像那座古老宅院里发生的荒唐事一样,正在逐渐远离他们的现实生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安晴将副驾驶的座椅放低,整个

半躺着,身上盖着李维的西装外套。
她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略显疲惫的眉眼,但那微微红肿的嘴唇和颈侧隐约可见的吻痕,依然无声地诉说着刚刚过去的那个周末有多么疯狂。
李维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时不时侧

看一眼妻子。
他的心

很好。
不仅是因为生意上的顺遂,更是因为那个名叫皮坤的年轻

,确实给了他超乎预期的惊喜。
“累吗?”李维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安晴放在膝盖上的手。
“嗯……”安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样。特别是大腿根,酸得要命。那小子……真的是属牛的,力气大得吓

。”
提到“那小子”,车厢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热了几分。
“不过话说回来,”李维的手指在妻子手背上轻轻摩挲,“这次的

选,你还满意吗?”
安晴沉默了一会儿,摘下墨镜,露出一双虽然疲惫却依然波光潋滟的眸子。
“从那个方面来说……确实没得挑。”她实话实说,“年轻,

净,体力好得离谱。而且……虽然没什么技巧,全凭本能

撞,但那种横冲直撞的劲儿,确实……挺让

上

的。”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哪怕现在想起来,那种被彻底填满、
被顶到灵魂出窍的感觉,依然让她的小腹隐隐发热。
“但是老公……”安晴的语气突然低落了下来,透着一丝愧疚,“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坏了?他走的时候那个眼神,跟个被遗弃的小狗似的。他以为是艳遇,我们却把他当……药渣。”
李维笑了笑,语气理智而宽慰:“各取所需罢了。他享受了

神的身体,住豪宅吃海鲜,这对一个大学生来说已经是天降横财了。而我们,只是拿走了他那过剩的、本来就会被

费掉的种子。这是双赢。”
安晴点了点

,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微隆的小腹,那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异物感——那是皮坤留给她的“亿万子孙”。
“对了。”李维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玩味,“昨晚……我睡着之后。”
安晴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大概后半夜吧,我迷迷糊糊听到后面有动静。”李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妻子,“床垫一直在晃,还有那种……嗯,水声。那小子是不是又不老实了?”
安晴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原本以为李维真的睡着了,没想到他竟然都听到了。
“嗯……”安晴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他……他确实没老实。”
“跟我说说。”李维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里透着一丝兴奋,“他

什么了?”
安晴

吸一

气,像是要抛开所有的羞耻心,向丈夫坦白昨晚那场暗夜里的荒唐与牺牲。
“关灯之后没多久,他就缠上来了。”安晴回忆着,“他从后面抱着我,手就不停地往我睡衣里伸。你也知道,那小子的手有多大,又烫……我也没敢出声,怕吵醒你。”
“然后呢?”
“然后他就硬了。”安晴苦笑一声,“硬得跟根烧红的铁棍似的,一直顶着我的


缝。哪怕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觉得烫

。他就在后面蹭啊蹭的,好几次……好几次都想把睡裤扒了直接进去。那个


……都挤进来一半了。”
“那你让他进了吗?”李维追问。
“没让。”安晴摇摇

,“那时候你就在旁边,背对着我们。我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太羞耻了。而且……”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昨晚前面那几次,真的被他搞狠了。下面都肿了,火辣辣的疼。要是再让他硬生生

进来,我怕我会疼得叫出声。”
“所以我就拒绝了他。我死死拽着裤子,不让他进。”
“那小子能答应?”李维挑了挑眉,“我看他那

劲儿,不

出来估计得憋

炸。”
“是啊,他不答应。”安晴想起昨晚皮坤那委屈又难受的哼哼声,还有他在耳边带着哭腔的哀求,“他就在我耳边求我,说难受,说想要,说如果不

出来就要废了。我看他那样……也有点心软。”
“所以……”安晴转过

,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就用手帮他了。”
“手?”
“嗯。我转过去,帮他撸。”说到这里,安晴忍不住甩了甩手腕,仿佛那种酸痛感还在,“老公,你真不知道年轻

的持久力有多恐怖。我就那么握着那根东西,上上下下地套弄……十分钟,二十分钟……他就是不

!而且越撸越硬,越撸越大!上面的青筋跳得跟活的一样。”
“我手都快断了!我都想放弃了,他还按着我的手不让停。”
李维听着妻子抱怨般的描述,脑海里却浮现出昨晚妻子在被窝里,为了给别的男

泄欲而辛苦套弄半小时的画面。
那种贤惠与


的结合,让他喉咙发

。
“那最后呢?撸出来了吗?”
“最后……”安晴顿了顿,转过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一丝作为母亲的决绝,也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最后我看他快要到了,呼吸都变了,哼哼的声音也大了。我就……我就停手了。”
“停手?”李维不解。
“嗯。我想着,既然我们费这么大劲找他来,不就是为了孩子吗?”安晴看着李维,眼神清澈而坚定,“如果

在手里,或者

在纸上,那岂不是太

费了?
那可是他憋了一整晚、好不容易才要

发的

华啊。”
“所以……在他最后要

发的那一秒。”安晴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把睡裤拉下来一点……我也没让他完全进来,就是……扶着他那个大


,把它塞进了里面。”
“然后……他就

了。”
李维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身晃了一下。他震惊地看着妻子。
原来,昨晚他以为的手

,最后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的。
“你是说……你让他

在里面了?”
“嗯。”安晴点点

,“虽然只进去了一个

,但

得特别

,劲儿特别大。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像高压水枪一样,一

脑地全冲进去了……一点都没

费。”
“我是不是很不知廉耻?”安晴低下

,有些不敢看李维,“趁你睡觉,主动让他内

……”
“不。”
李维重新启动车子,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里却燃烧着狂热的火焰。他伸出手,一把将安晴搂过来,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

。
“你是最

的老婆。”李维的手抚摸着安晴的小腹,仿佛在感谢那里面正在孕育的希望,“为了咱们的孩子……你受苦了。”
安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那块大石

终于落地了。
不管是羞耻也好,背德也罢。
只要能怀上,这一次次的张开腿,这一次次的吞咽,都值了。
回到位于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时,已经是周一下午了。
推开家门,熟悉的玄关、恒温系统维持的舒适温度,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白茶香薰味,让那种从古宅带回来的、仿佛穿越时空般的荒诞感迅速褪去。
这里是现实。
是他们构筑多年的、安稳而体面的家。
安晴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整个

瘫软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米色布艺沙发里。
“还是家里舒服。”她闭着眼感叹道。虽然皮坤的

体让

沉迷,但那种时刻紧绷神经、时刻处于被征服状态的感觉,终究是消耗心神的。
李维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水递给她,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他看着妻子那慵懒的模样,脑海里不自觉地又浮现出周末她在那张古董床上婉转承欢的画面。
“老婆。”李维喝了一

水,状似随意地拿起手机晃了晃,“有个事儿还没定呢。那小子的微信,咱们是留着,还是删了?”
安晴愣了一下,坐直身子:“先留着吧。

家刚掏心掏肺地把『存货』都给了咱们,转

就拉黑,显得咱们跟那种拔

无

的渣男似的。而且……万一这次没怀上,说不定还得麻烦

家。”
听到这个答案,李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早有预料般地叹了

气,语气突然变得

阳怪气起来:“我就知道。哎,


啊……终究是喜新厌旧的。”
他斜眼看着安晴,酸溜溜地说道:“说什么怕伤

,我看你是舍不得那个小帅哥吧?是不是觉得

家年轻、火力旺,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哪怕是在我旁边都忍不住想让他进来?”
“哪像我啊……”李维自嘲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老腊

咯。又不中用,又短又小,还得靠吃药才能勉强

公粮。哪能跟那种一次

半斤的牲

比啊,是不是?”
“李维!你胡说什么呢!”
安晴被他说得脸红耳赤,羞恼地抓起抱枕就砸了过去。
“让你

说!让你

阳怪气!”她扑过去,

拳像雨点一样落在李维身上,“谁嫌弃你了?谁说你不行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你最有味道!”
“哎哟!谋杀亲夫啦!”李维笑着接住她的拳

,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两

在沙发上打闹了一阵,直到李维举手投降,气氛才从酸涩转为了温馨的旖旎。
……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但这种平静只是表象。那个只有三

的微信群“快乐周末(3)”,成了连接两个世界的纽带。
皮坤真的太粘

了。对于一个刚刚尝到极品


滋味、且把这当成是一场梦幻艳遇的大学生来说,这种戒断反应是剧烈的。
周二晚上,22:30。
[小皮]:【图片】刚夜跑回来,累死了。
照片里是他满

大汗的自拍,故意拉低了领

,露出那让

眼馋的胸肌和锁骨。
[小皮]:哥,姐姐,你们睡了吗?
好想念周末的大床啊,学校的板床太硬了,睡得我腰疼。
李维靠在床

,看着手机笑了笑,回复道:[李维]:年轻

多睡硬床对腰好。
早点休息,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
[小皮]:哥……我想的不是床,是姐姐。(委屈表

)
[小皮]:姐姐在

嘛呢?我想听听姐姐的声音。哪怕骂我一句也行。
安晴正敷着面膜,看到这条消息,无奈地按住语音键:
[安晴]:“快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别贫嘴。”
[小皮]:哇!姐姐回我了!姐姐的声音真好听……听完感觉更睡不着了,下面难受。(害羞表

)
周三中午,12:00。
[小皮]:【图片】今天的午饭,红烧

。
[小皮]:哥,姐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聚啊?这都三天了,感觉过了三年一样。我的存货又攒满了一仓库了,急需姐姐帮忙清理库存啊!
李维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放下了手机,转

看向正在梳妆台前记录体温的安晴。
“老婆,怎么样?”李维问道。
安晴看着手里的排卵试纸,眉

微微皱起:“试纸颜色在加

。体温也开始有波动了。”
李维拿过那张记录表,又打开手机上的备孕app,仔细推算了一番,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看来我们之前的计算稍微有点偏差。”李维推了推眼镜,分析道,“周末虽然

了很多进去,但那时候其实还只是排卵期的前奏。

子在体内的存活时间只有2-3天,虽然皮坤的质量好,能撑久一点,但如果想把受孕率提到最高……”
他指了指

历上的周五。
“这天。周五晚上到周六凌晨,才是真正的强阳排卵

。”“如果等到那时候,周末

进去的

子可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为了双保险,我们必须在周五这天,进行一次『补种』。”更多

彩
安晴看着那个

期,咬了咬嘴唇:“还要找他吗?这才隔了几天……”
“为了孩子。”李维握住她的手,“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这次加上补种都不行,那咱们就认命。但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极致。”
安晴沉默了片刻,最终为了那个未到来的生命,点了点

:“好,听你的。”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到了周四上午,李维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
公司正在洽谈的一个重要并购案出了岔子,对方高层临时决定周五晚上飞过来进行最后谈判。
这是一场关乎公司未来几年布局的硬仗,李维作为董事长,绝对不能缺席。
书房里,李维挂断电话,脸色难看。
“怎么了?”安晴端着咖啡走进来。
“周五晚上……我去不了了。”李维叹了

气,“那边那个并购案,周五晚上必须谈判,我要在公司坐镇,可能要通宵。”
“那……那怎么办?改天?”安晴问。
“不行,排卵期不等

。”李维看着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担忧与某种隐秘兴奋

织的神色。
“老婆。”他走到安晴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周五晚上,你一个

去。”
“什么?!”安晴瞪大了眼睛,“我一个

?去见皮坤?这……这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李维安抚道,“皮坤那孩子咱们也考察过了,虽然色了点,但本质单纯,听话。他把你当

神供着,不敢

来的。你就当是去……去打个针。”
“可是……”安晴还是有些犹豫。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没有丈夫在场,

质完全变了。这就是赤


的单独开房偷

。
“别可是了。为了孩子。”李维的语气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怂恿,“而且……你就不想吗?没有我在旁边看着,你可以更放松一点,更投

一点。那小子那么迷恋你,你穿得漂亮点去,给他点奖励,让他把最好的种子都贡献出来。”
安晴的心跳加速了。单刀赴会。没有丈夫的注视,没有道德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有她,和那个对她身体极度渴望的年轻种马。这种禁忌的诱惑,让她的小腹

处隐隐发热。
“……好吧。”安晴低下

,声音有些发颤,“那……那我就一个

去。”
既然决定了,就不再拖泥带水。周四下午,李维在群里发了通知。
[李维]:小皮,这几天憋坏了吧?
[小皮]:哥!你是我亲哥!是不是要见面了?!我都快炸了!
[李维]:嗯。看你这么诚心,给你个机会。明天(周五)晚上8点,万豪酒店,2808号房。
[小皮]:!!!收到!保证准时到达!洗得


净净的!
[小皮]:哥,这次还是你们俩一起来吗?
李维看了一眼安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回复道:
[李维]:你去了就知道了。好好表现,别让你姐失望。
发完这条消息,李维转

对安晴说:“老婆,明天晚上……穿那套他最喜欢的黑丝吧。”“那小子跟我说过好几次,说最馋你的腿。既然是为了取

,就让他兴奋到极点。”
安晴脸红着点了点

,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明天晚上的“战袍”。既然是单刀赴会,那就……彻底放纵一次吧。
周五的夜晚,城市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细雨笼罩。
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晕开一片片光怪陆离的倒影,像极了此刻安晴心中那模糊不清的道德界限。
晚上七点。安晴独自一

驾驶着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驶

了万豪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熄火,拔钥匙。车厢里陷

了一片寂静。安晴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吸了一

气。
这不是她第一次开房,但绝对是她

生中第一次在没有丈夫陪伴的

况下,为了和一个别的男

做

而独自开房。
这种行为,无论加上多少“借种”和“为了孩子”的冠冕堂皇的前缀,剥开那一层外衣,剩下的内核依然是赤


的——
偷

。
“呼……”她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位上那个

致的黑色纸袋,里面装着她今晚的“武器”。
“安晴,别想太多。这就是个任务。是个……令

愉悦的任务。”
她自我催眠般地喃喃自语,然后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进了电梯。
……
2808号行政套房。
随着房卡发出的“滴”声轻响,厚重的房门被推开。一

高档酒店特有的香氛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冷气,让


神一振。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将外面的世界隔绝成一个遥远的背景板。
而这里,这个几十平米的奢华空间,将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成为她和皮坤的专属战场。
安晴反锁上门,将那个黑色纸袋放在床上。
李维不在。
那个平时总是掌控一切、甚至会指导她摆姿势的丈夫,此刻正在几公里外的写字楼里为了几亿的生意唇枪舌战。
这里只有她。
这种绝对的私密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同时也滋生出一种名为“背德”的兴奋感。
“既然是单刀赴会……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安晴走到浴室,放满了热水。
她脱掉那身

练的职业装,将自己浸泡在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滑过她保养得宜的肌肤,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她仔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角落,甚至比平时更细致地清理了私处,确保那里


净净、香


的,等待着被那个年轻的大家伙填满。
洗完澡,吹


发。安晴赤

着身体,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


,虽然已经三十出

,但皮肤白皙紧致,胸部丰满挺拔,腰肢纤细,

部圆润。
岁月的沉淀没有带走她的美貌,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少

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难怪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安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嘴角,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虚荣的媚意。
她打开了那个黑色纸袋。
那是她下午特意去商场挑选的“战袍”。
李维说了,皮坤最馋她的腿,最喜欢黑丝。
既然是为了让他“超常发挥”,那就必须投其所好。
首先是内衣。
不是平时穿的那种舒适的纯棉或莫代尔,而是一套成套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衣。
极细的肩带,半杯的设计,只能勉强遮住

晕,将她那两团雪白的


托得高高的,挤出一道

不见底的沟壑。
蕾丝边缘的睫毛花边贴在皮肤上,黑与白的强烈对比,充满了视觉张力。
内裤更是大胆,那是只有几根带子连接的丁字裤,裆部是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黑纱,若隐若现地透出里面的春光。
穿好内衣后,安晴拿出了今晚的主角——丝袜。
那是一双顶级的wolford丝袜,15d超薄透

黑色。
这种厚度的丝袜是最诱

的。
它不会像厚丝袜那样死板,也不会像网袜那样风尘。
它就像是一层黑色的雾,轻轻笼罩在腿上,既能遮盖皮肤的细微瑕疵,又能透出肤色,营造出一种朦胧的高级

感。
安晴坐在床边,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她将丝袜卷成圈,套在脚尖上,然后一点点向上拉。
指尖滑过丝滑冰凉的面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丝袜顺着脚踝、小腿肚、
膝盖,一路向上延伸。
原本就白皙的腿部皮肤,在这层黑色的包裹下,瞬间变得更加诱

。
黑色的

影让腿部线条显得更加纤细、修长,透

的质感又让

色若隐若现。
当丝袜拉到大腿根部,在那勒紧的一瞬间,安晴感觉自己浑身的媚骨都被唤醒了。
她站起身,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那双包裹着极品黑丝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

而生的艺术品。
但这还不够。
安晴拿出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包

连衣短裙。
裙子的剪裁极其修身,甚至是苛刻。
拉链拉上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但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这件裙子完美地勾勒出了她夸张的腰

比。
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裙摆极短,堪堪盖过大腿根部。
只要稍微一弯腰,或者步子迈大一点,里面的风光就会一览无余。
最后,是那双红底高跟鞋(christian louboutin)。
10厘米的细跟,尖

设计,漆皮亮面。
安晴把脚伸进去。
脚背瞬间弓起一个

感的弧度,小腿肌

线条被拉伸得更加优美。
那红色的鞋底,就像是危险的信号灯,昭示着今晚的主题——
欲望与征服。
一切准备就绪。
安晴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她没有化平时的淡妆,而是画了一个稍微浓艳一点的妆容。
眼线微微上挑,眼影用了带闪的大地色,增加了眼神的

邃和迷离。
最后,涂上了正红色的

红。
烈焰红唇。这是一种强烈的

暗示。那张红润饱满的嘴唇,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等待着被亲吻,被吞噬。
“呼……”做完这一切,安晴看了一眼手机。7点55分。
还有五分钟。皮坤就要来了。
安晴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虽然没有声音,但那种每一步都摇曳生姿的感觉,让她心跳如雷。< Ltxsdz.�ǒm>lTxsfb.com?com>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一身黑,红唇,红底鞋。像个高贵的黑天鹅,又像个堕落的黑寡

。
“这副样子……要是被李维看到,估计不用皮坤,他自己就先疯了。”安晴自嘲地笑了笑。
但今晚,这副样子是专属那个21岁小男生的。是为了让他疯狂,为了让他把所有的

力和种子都榨

在这个房间里。
她想象着皮坤看到她这一身装扮时的表

。那个单纯的小狼狗,肯定会眼睛发直,肯定会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像野兽一样扑上来吧?
想到这里,安晴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竟然已经有些湿润了。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她在期待。
期待那根粗

的、滚烫的、不知疲倦的


,撕碎这层优雅的伪装,狠狠地贯穿她。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安静的套房里骤然响起。像是发令枪。
安晴浑身一颤,猛地转过身,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透过猫眼,她不需要看也知道是谁。
那个她等待了四天的“药引子”,那个让她在

夜里辗转反侧的年轻

体,来了。
安晴

吸一

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优雅:“来了。”
她迈开长腿,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门

。每走一步,裙摆下的黑丝美腿就

错一次,摩擦出令

心痒的微响。
手搭在门把手上。下压。拉开。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皮坤穿着一件简单的篮球背心和运动裤,背着双肩包,

发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又淋了点雨。
他原本正低

整理着衣服,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

。
当他的视线落在门内那个一身黑丝包

裙、美艳得不可方物的


身上时。
安晴清晰地听到了他喉咙里发出的一声类似野兽吞咽的声音。
那个眼神,瞬间变得赤红。那是理智崩断的声音。
“叮咚——”
门铃声在空旷奢华的行政套房内回

,却像是一枚投


潭的石子,瞬间击碎了安晴强作镇定的表象。
她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
镜子里的


,烈焰红唇,眼神迷离。
黑色的紧身包

裙像是一层涂抹在身上的沥青,幽暗而致密地包裹着她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裙摆极短,在那之下,是一双包裹在15d超薄透

黑丝中的修长美腿,脚踩着那双鞋底猩红的10厘米高跟鞋。
这不仅仅是一身衣服,这是她今晚献祭给那个年轻男孩的祭品。
安晴

吸一

气,胸

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努力平复着如雷的心跳,迈开步子,走向门

。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琴弦上。
手搭上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下压。拉开。
门开了。
走廊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

,逆光勾勒出一个高大宽阔的身影。
皮坤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篮球背心,隐约透出底下那块块分明的腹肌

廓。
他的

发也是湿的,几缕碎发凌

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鬓角滑落,划过那线条锋利的下颌线。
他原本正低着

,似乎在调整呼吸,或者是在平复紧张的

绪。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

。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皮坤的视线,从安晴那张

致妩媚的脸庞开始,顺着那修长的脖颈、高耸的胸脯、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一路下滑。
最终,死死地钉在了那双泛着细腻光泽的黑丝美腿,以及那双充满攻击

的红底高跟鞋上。
安晴清晰地看到,皮坤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随即又扩散成一片

不见底的漆黑。
那是理智崩断的信号。
那是野兽看到了猎物时,眼底

发出的最原始、最赤

的绿光。<>http://www.LtxsdZ.com<>
没有寒暄。没有“你好”。甚至连那句准备好的“姐姐”都没有出

。
皮坤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沉闷如雷的吞咽声。下一秒,他动了。
“砰!”
原本背在他肩上的那个沉重的双肩包,被他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甩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紧接着,是一阵带着湿热

气的风。他不是走进来的,他是扑进来的。
安晴只觉得眼前一黑,那一座充满了雄

荷尔蒙气息的大山瞬间压顶而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根本来不及。
一只滚烫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狠狠地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

同时向后倒去。
“咚!”
安晴的背脊重重地撞在了玄关那面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但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都被嘴唇上传来的触感霸占了。
皮坤吻了下来。不,那不能称之为吻。那是啃噬,是吞食,是饥饿了数

的野兽在撕咬猎物的喉管。
“唔!!!”
安晴的惊呼声刚刚出

,就被那张

燥、火热、粗鲁的嘴唇死死堵了回去。
皮坤的嘴唇用力地碾压着她的唇瓣,毫无章法,全是本能。
他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


的真实

,用力之大,让安晴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压扁了,牙齿磕碰在一起,泛起一丝血腥味的刺痛。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不到一秒钟,那条湿热、灵活且强壮的舌

,便蛮横地撬开了安晴的齿关,长驱直

。
“滋滋……啾……”
安静的玄关空间里,瞬间响起了令

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那条舌

在安晴的

腔里疯狂扫

。它刮过敏感的上颚,舔舐着牙龈,然后

准地捕捉到了安晴那条惊慌失措的小香舌,用力卷住,狠狠吸吮。
那种吸力大得惊

。
安晴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在瞬间被抽

,整个

腔都被皮坤的气息填满。
那是混合了雨水的

湿、薄荷牙膏的清凉,以及年轻男

特有的、浓烈的麝香味。
她无法呼吸,只能被迫仰起

,张大嘴

,承受着这狂风

雨般的侵袭。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皮坤的胸

想要推拒,但在触碰到那滚烫且坚硬如铁的胸肌时,那点微弱的反抗瞬间化为乌有,变成了无力的抓挠。
指尖隔着湿透的t恤,


地陷进了他紧绷的肌

里。
这四天。九十六个小时。五千七百六十分钟。对于皮坤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在宿舍的硬板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安晴的影子。他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却怎么也发泄不掉体内那

躁动的火。
他看着群里的照片,那是看得见吃不着的毒药。而现在,毒药就在嘴边,解药就在怀里。
他怎么能不急?怎么能不疯?
他根本不想说话,也不想听安晴说话。他只想用嘴封住她的一切,只想把她整个

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个吻在持续升温。
皮坤的

颅不断变换着角度,试图从每一个方位更

地进

。他的鼻尖死死抵着安晴的脸颊,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挤压变形。
粗重的鼻息像是一


热

,

洒在安晴的脸上、脖颈上,烫得她浑身发颤。
唾

在两

的唇齿间泛滥成灾。
来不及吞咽的津

顺着两

紧贴的嘴角溢出,滑过安晴

致的下

,滴落在她那黑色的蕾丝领

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水渍。
“嗯……唔唔……”
安晴发出了几声溺水般的呜咽。
她快要缺氧了。
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那麻木又酥痒的感觉,以及舌根被吸吮得发酸的快感。
但皮坤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一只手依然死死扣着安晴的后脑,手指

进她

心打理的盘发中,发卡被崩开,“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上。
如瀑的黑发瞬间散落下来,披散在肩

,更增添了几分凌

的凄美。
而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那只宽大、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安晴背部的脊椎沟一路下滑。掌心摩擦着那件紧身包

裙的高级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用力地按压、揉捏。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安晴背部肌

的紧绷,以及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蝴蝶骨。
手掌继续向下。
滑过了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
那里没有一丝赘

,只有一个令

心惊的内凹弧度。
皮坤的大拇指狠狠地摁在她的腰窝上,像是要在那白

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指印。
再向下。终于,那只手覆盖在了那个让他在无数个夜晚魂牵梦绕的地方——

部。
“啪!”
他用力地抓了一把。
五指张开,像鹰爪一样,狠狠地扣住了那两团被紧身裙包裹得圆润饱满的


。
裙子的布料弹

极好,但也紧得要命。
皮坤的手指


陷进

里,隔着裙子,肆意地揉捏、变幻着那团软

的形状。
“唔……”

部传来的痛感和酥麻感,让安晴浑身一震。
她在接吻的间隙,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那一双原本无处安放的手,顺势环上了皮坤的脖子,整个

像是没有骨

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动作无疑是一种鼓励。
皮坤受到了刺激,吻得更凶了。他甚至开始用牙齿去啃咬安晴的下唇,那种轻微的刺痛感让两

的神经末梢都在战栗。
但他不再满足于将她钉在墙上。他想要更多。
在唇舌依然死死纠缠、丝毫没有分开的

况下,皮坤开始带着安晴移动。
这是一种极其艰难、却又极度暧昧的行进方式。
两

的身体正面紧紧贴合,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皮坤搂着她的腰,一边

吻,一边迈着细碎而沉重的步子,一点点地往房间

处挪动。
安晴被迫踩着那双10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倒退。
细细的鞋跟陷在厚重的羊毛地毯里,让她根本站不稳。
每一次后退,脚踝都在摇晃,身体都在下坠。
但她不会倒下。因为皮坤像是一堵墙,也像是一棵树,牢牢地支撑着她。
从玄关到客厅,短短几米的距离,仿佛是一条漫长的朝圣之路。
每走一步,皮坤都要停下来,加

这个吻。
每走一步,他的身体都要更用力地向她挤压。
安晴能清晰地感觉到,在皮坤的小腹处,有一根坚硬、滚烫、粗大的东西,正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耻骨上。
那根东西随着步伐的晃动,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最敏感的三角区。
哪怕隔着牛仔裤,隔着包

裙,隔着内裤。
那种硬度和热度,依然清晰得可怕。
终于,在这漫长的、令

窒息的移动中,皮坤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的抚摸。
当他们挪动到客厅中央时。皮坤那只一直扣在安晴

部的大手,开始顺着大腿外侧向下滑动。
指尖划过紧绷的裙摆边缘。触碰到了那层他梦寐以求的东西——黑丝。
那是15d的顶级丝袜,薄如蝉翼,滑如凝脂。
当皮坤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细腻丝滑的表面时,他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那种触感太美妙了。
就像是摸到了一层带着体温的流水,又像是一层黑色的雾气。
他手上的动作变慢了。不再是急切的揉捏,而是变成了摩挲。
他的手掌贴合着安晴的大腿曲线,从膝盖处慢慢向上滑。掌心的纹路摩擦着丝袜的纤维,发出一种只有两

能听见的、令

心痒的细微摩擦声。
沙……沙……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能摸到丝袜下那温热细腻的皮肤,能感受到大腿肌

在紧张下的微微颤抖。
那种透

的视觉诱惑虽然此刻看不见(因为贴得太近),但触觉上的诱惑已经足够让他发疯。
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
从膝盖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滑回膝盖。
像是一个贪婪的守财

在抚摸自己最珍贵的金币,又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神像。
“嗯哼……”
当皮坤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软

时,安晴终于忍不住了。
她在皮坤的

腔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鼻音。她的双腿发软,膝盖一弯,整个

就要往下滑。
皮坤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


,将她往上提了提。这一提,让两

的下半身贴得更紧了。
那根硬邦邦的


,几乎是卡在了安晴的腿缝里。
终于,两

挪到了床边。那张宽大的双

床就在腿边。
皮坤并没有急着把她推倒。他顺势坐在了床沿上,双腿分开。然后双手掐住安晴的腰,轻轻一拉,将她拉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这是一个充满了臣服与掌控意味的姿势。皮坤坐着,微微仰

。安晴站着,低

俯视。
两

的嘴唇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第一次短暂的分离。
“啵。”
随着嘴唇的分开,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

之间拉出。那是一道长长的、
粘稠的唾

丝,在灯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泽,连接着皮坤的嘴角和安晴的下唇。
直到拉伸到极限,才“啪”的一声断裂,弹回安晴的唇上,给她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嘴唇又增添了一抹亮色。
空气中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呼……呼……呼……”
两

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像是两台过载的鼓风机。
安晴此时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也美到了极点。原本

致的盘发已经完全散开,

糟糟地披在肩

,遮住了半张脸。
那张

心描绘的烈焰红唇,此刻不仅

红全花了,晕染在唇周像是一圈吻痕,而且整个嘴唇都红肿充血,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舌尖。
她的眼神涣散,没有焦距,那是严重缺氧后的迷离,也是

欲高涨时的失神。
而皮坤。
他仰着

,双手依然死死掐着安晴的腰,大拇指在她的腰窝处无意识地摩挲。
他的眼睛红得吓

,布满血丝,眼底燃烧着两团幽暗的鬼火。
他的视线并没有看安晴的脸,而是死死盯着安晴那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的腿。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踩着红底高跟鞋的极品美腿。在这个角度下,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他依然没有说话。因为根本说不出来。喉咙

涩得像是着了火,声带仿佛都绷紧到了极限。
他只是猛地低下

。把脸


地埋进了安晴的小腹上。
“呼——”
他


地吸了一

气。
那是香奈儿5号的高级香水味,混合着安晴洗澡后的沐浴露香,还有……那

从裙底、从双腿间散发出来的、只有动



才有的浓郁雌

荷尔蒙味道。
他的脸颊在那层黑色的裙子上蹭来蹭去。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光滑的面料。他甚至张开嘴,隔着裙子,轻轻咬了一

安晴的小腹。
“啊……”
安晴浑身一颤,手指

进皮坤湿漉漉的

发里,无力地抓紧。她能感觉到,皮坤呼出的热气直接透过裙子,烫到了她的肚皮。
皮坤的手开始向后,摸到了拉链的位置。但他没有拉。他的手又滑到了裙摆下方,摸到了丝袜的边缘。但他也没有撕。
他在忍耐。在

发前的最后读秒。
他抬起

,重新看向安晴。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
赤


的欲望。
那根顶在裤裆里的东西,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仿佛要冲

束缚,直接跳出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二十多分钟。从进门到现在。没有任何一句废话。只有吻。只有摸。只有两个被欲望烧昏了

脑的灵魂在互相吞噬。
终于,皮坤开

了。声音沙哑、粗糙,像是砂纸磨过地面,却带着一种令

战栗的

感:“姐姐……”
他的手顺着安晴的大腿内侧,一直摸到了那个最湿润的地方,隔着丝袜狠狠按了一下。
“我想

你。”
“现在。”
那句带着粗重喘息的宣言——“我要

你”,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

燥的

垛,瞬间点燃了两

仅存的理智。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抽

。
皮坤不再等待,安晴也不再矜持。原本那种细腻的、缓慢的接吻节奏被彻底打

,取而代之的是急不可耐的撕扯与脱衣。
皮坤双手抓住自己湿透的t恤下摆,猛地向上一掀,露出那

壮结实的古铜色上半身。
然后是牛仔裤,伴随着金属纽扣崩开的声音和拉链下滑的刺耳声响,那条束缚了他一路的裤子被狠狠蹬掉,连同内裤一起被踢到了角落里。
“嘣!”
那是雄

力量的释放。
当那个没有任何遮挡的身体展现在安晴面前时,视觉冲击力是恐怖的。
宽阔的肩膀,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

邃的

鱼线,以及那根在这个房间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的


。
它高高翘起,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

起,那个硕大的


因为充血而涨得发亮,正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颤动,仿佛是一个有生命的独立个体。
“姐姐……”
皮坤赤

着身子,却并没有立刻扑上来。他伸出手,转过安晴的身子,找到了那件黑色包

裙背后的拉链。
“滋——”
拉链顺滑地滑到底。紧身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安晴光滑的肩膀和腰线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
紧接着是内衣。
皮坤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解开了那复杂的排扣。
黑色的蕾丝文胸脱落,那一对被勒出红印的硕大

房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下,

尖殷红挺立,散发着诱

的

香。
短短不到半分钟。安晴便从一个高贵的都市丽

,变成了一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

体。
她全身上下几乎赤

。
除了那双依然踩在脚上的红底高跟鞋,那条只有几根细带连接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以及那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15d超薄透

黑丝。
安晴弯下腰,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下意识地想要脱掉。毕竟在她的潜意识里,做

是要脱

净的,而且这双丝袜很贵,如果不脱……
“别动。”
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按住了她的手。
皮坤的眼睛里冒着绿光,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他死死盯着安晴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盯着那层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黑色雾气。
“别脱。”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穿着这个。我想看姐姐穿着黑丝被我

。”
安晴的手僵住了。
她抬

看着皮坤那狂热的眼神,心中升起一

莫名的羞耻感。
全

着身子,却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甚至连内裤都没脱……这种打扮,就像是某些动作片里的专属造型,带着一种强烈的

靡色彩。
“可是……穿着怎么做?”安晴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问,“内裤还在里面呢……”
“我有办法。”
皮坤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白色的床单,黑色的丝袜腿,红色的高跟鞋。这种颜色的对比,让画面充满了张力。
皮坤爬上床,跪在安晴的两腿之间。他并没有去脱那条碍事的丁字裤,也没有把那双昂贵的丝袜褪去。
他伸出双手,抓住了安晴大腿根部的丝袜面料。那是整双丝袜最薄、最脆弱,也是最贴近私密处的地方。
“姐姐,这双袜子……我赔你新的。”
皮坤低喘着说了一句。下一秒。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昂贵的wolford丝袜,在皮坤那双充满蛮力的大手中,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

子。
那种布料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令

心惊

跳的

坏欲。
黑色的面料向两边卷曲,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的大腿根部内侧皮肤,也露出了那条原本被丝袜覆盖在里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这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

损美”。
原本完美的丝袜被

力

坏,那一圈参差不齐的裂

,就像是野兽留下的爪痕,昭示着这具身体即将遭受的掠夺。
“啊……”安晴惊呼一声,看着自己那双残

的丝袜,羞耻感瞬间

棚。
但皮坤没有停。障碍还没完全清除。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挡在那里,遮住了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


。
皮坤并没有撕碎内裤(毕竟内裤更结实,也没必要)。他伸出那根粗糙的中指,像是铁钩一样,勾住了丁字裤那一根细细的裆部布料。
用力向旁边一拨。
那块仅有的一小片黑色蕾丝被强行拉扯到了一边,勒进了大腿根部的

里。
瞬间,那个


、红肿、挂满了透明


的蜜

,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
就像是剥开了一层层黑色的包装纸,终于露出了里面最鲜

多汁的果

。
因为内裤并没有脱掉,只是被拨开,所以那根勒在一旁的带子紧紧地绷着,反而让那个


显得更加突出,更加渴望被填充。
“好美……姐姐……你看它流了好多水……”
皮坤着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黑色的残

丝袜,被拨到一边的黑色内裤,白皙的大腿,

红的


。这一幕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艺术品。
他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那根东西太大了,


紫红油亮,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

混合着刚才接吻时的冲动,显得湿漉漉的。
他俯下身,将那颗硕大的


,抵在了那个湿润的


处。
“姐姐……我要进来了。”
尽管此刻他急得恨不得一腰到底,尽管他的理智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
但他依然记得安晴说过,这几天下面还是肿的,还是有点疼。
他也记得上次第一晚因为太急而弄疼了她。
所以,在这最关键的一刻,这

野兽展现出了惊

的温柔。
他并没有猛冲。而是腰部微微下沉,用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开那圈紧致的


。
“噗……”
一声轻响。巨大的冠状沟艰难地挤进了窄小的


。
因为内裤没有脱,只是拨开,所以那一侧的内裤松紧带给


增加了一层额外的束缚力。这种束缚力让


变得更加困难,也更加紧致。
“嗯哼……好涨……”安晴皱着眉,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
虽然已经湿透了,但那个尺寸摆在那里,每一次进

都是对身体极限的挑战。
“忍一下……姐姐……很快就好……”
皮坤满

大汗,额角的青筋直跳。他在用意志力控制着自己那想要疯狂抽

的肌

本能。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那根粗长的


,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缓缓地钻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


。
它撑平了所有的褶皱,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安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擦过她的内壁,如何挤压她的g点。
那种因为缓慢而被无限放大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仰起

,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咚。”
终于。根部撞击在了安晴的


上。完全进

。
那种严丝合缝的结合感,让两

的灵魂都颤栗了一下。
皮坤停顿了几秒,让安晴适应这个巨大的存在。然后,他开始动了。
既然已经完全进去了,既然通道已经被润滑打开了,那么……温柔的时间结束了。
皮坤伸出一只手,抓住安晴的一条腿——那条穿着残

黑丝、踩着红底高跟鞋的长腿。
他用力向上一抬,直接将这条腿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那个结合部更加

露,也让


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
“啪!”
皮坤开始抽送。起初是试探

的浅出

进,很快就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在房间里回

。那是

体碰撞的声音,也是那个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带子弹在皮肤上的声音。
皮坤一边抽

,一边侧过

。他的脸贴在了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那条美腿上。
那层超薄的黑丝,就在他的嘴边。他伸出舌

。
“滋溜……”
舌尖舔过那包裹着黑丝的小腿肚。
唾

浸湿了黑色的尼龙面料,在灯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又顺着小腿向下,舔到了脚踝,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层薄薄的丝袜。
一边是下面狂风

雨般的猛烈撞击,一边是上面细腻色

的舔舐。
“姐姐的腿好美……”
皮坤一边顶弄,一边含糊不清地赞美着,“这双丝袜……真好吃……”
“你的小

好紧……姐姐……里面好热……要把我吸

了……”
安晴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的腿扛在肩上、像痴汉一样舔着丝袜、下身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

着自己的大男孩。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生理快感

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
“啊……小皮……顶到了……就是那里……好

……”
在这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在这张没有丈夫的大床上。那双被撕裂的黑丝,成了这场


最

靡的见证。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此刻大床周围的空气却灼热得仿佛能将

融化。
“啪、啪、啪……”
皮坤跪在床上,保持着那个将安晴一条腿高高架在肩膀上的姿势,腰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匀速而有力地进行着活塞运动。
每一次撞击,都

准地凿在那个被撕裂了丝袜、拨开了内裤的

处。
但此刻,皮坤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完全在那个温暖紧致的销魂

里。
他那双布满血丝、燃烧着狂热欲望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那只就在他脸颊旁边晃动的脚。
那是一只堪称艺术品的玉足。
它被包裹在15d的超薄黑色丝袜里,那种顶级的面料像是一层黑色的雾气,完美地修饰了脚部的线条,透出里面


的肤色。
脚上还穿着那只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高跟鞋。
10厘米的细长鞋跟,如同尖锐的匕首,划

空气。
漆皮的黑色鞋面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而那抹标志

的猩红鞋底,则随着皮坤的抽

动作,在他的耳边一下一下地摇曳,像是一面鲜红的欲望旗帜。
“真美……”
皮坤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出舌

,再次舔过那绷紧的小腿肌

,然后顺着跟腱向上,来到了脚踝。
他突然停下了腰部的猛烈冲刺,改为一种缓慢而

沉的研磨。
那根

埋在安晴体内的巨物,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利用大


的棱角,在那个敏感的宫颈

周围画着圈,死死地抵住,不让那一汪春水流出。
腾出了一只手。那只宽大、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了那只

致的高跟鞋。
“姐姐……这鞋子,太碍事了。”
皮坤低声喃喃着,手指抚摸着那冰冷光滑的漆皮鞋面,感受着那种坚硬的质感与安晴脚背柔软触感的对比。
“不……别脱……”
安晴此时已经被

得有些神志不清,但潜意识里,她觉得穿着这双鞋是一种盔甲,也是一种最后的高傲。
一旦脱了,她就彻底变成了赤

的羔羊。
而且,穿着高跟鞋做

,那种脚背弓起的紧绷感,能让她的腿部线条更美,也能让下面的肌

收缩得更紧。
“我想尝尝里面的味道。”
皮坤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他的手掌包住了鞋后跟,慢慢地、却不容抗拒地向外褪去。
“嗒。”
高跟鞋被脱下了一半,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皮坤再次用力一抽。
“砰。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只昂贵的红底高跟鞋,被他随手扔下了床,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失去了高跟鞋的束缚,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终于彻底

露在空气中。
因为长期穿着高跟鞋,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背依然保持着那个诱

的弓形弧度。
透过薄薄的黑丝,能清晰地看到脚趾甲上涂着的酒红色指甲油,在黑网的笼罩下,透着一

妖冶的暗红。
皮坤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双手捧起了这只脚。
他低下

。鼻尖抵在了那层薄薄的丝袜上,


地吸了一

气。
“呼——”
那是混合了丝袜尼龙的味道、高档皮鞋的皮革味,以及安晴脚部特有的淡淡汗味。
并不臭。
对于处于发

期的雄

来说,这

味道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强的催

剂。
“好香……姐姐的脚好香……”
皮坤迷醉地闭上眼,脸颊在那只脚的脚心处蹭来蹭去。黑色的丝袜面料摩擦着他的脸,那种粗糙又细腻的触感让他

皮发麻。
“变态……小皮……你是个变态……”
安晴看着这一幕,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
她是个有洁癖的

,平时连老公李维都很少这样玩弄她的脚。
可现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算上这次是第二次)大男孩,竟然捧着她刚从鞋子里脱出来的脚,像吸毒一样闻个不停。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反而刺激得她体内那根


夹得更紧了。
“我是变态……我就是姐姐的小狗。”
皮坤猛地睁开眼,张开嘴,一

含住了安晴的大脚趾。
“兹溜……”
湿热的

腔瞬间包裹了那个裹着黑丝的脚趾

。舌

灵活地缠绕上去,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尼龙网,用力吸吮、舔舐。
唾

迅速浸湿了那一小块丝袜。
原本半透明的黑色面料,在吸饱了水分后,变成了完全透明的

黑色,紧紧地贴在脚趾的皮肤上,连指甲盖边缘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啊……”
安晴浑身一颤,像是一道电流从脚尖直窜天灵盖。
脚趾是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地方之一,这种被温热

腔包裹、被粗糙舌苔刮擦的感觉,太刺激了。
皮坤并没有停下。他一边含着脚趾,一边重新开始了下半身的动作。
“啪、啪、啪……”
这一次的节奏很诡异。每当他用力吸吮一下脚趾,下身就会配合着狠狠地向上一顶。
上面吸得有多紧,下面就顶得有多

。
“兹溜——噗嗤!”“兹溜——噗嗤!”
两种水声

织在一起。一种是

腔里的吞咽声,一种是

道里的搅拌声。
“不……太

了……别吸那里……脏……”安晴带着哭腔求饶。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皮坤的动作上下颠簸。
“不脏……姐姐哪里都是完美的……一点都不脏……”
皮坤松开嘴,吐出那个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大脚趾,然后又张开大嘴,试图将安晴的前半个脚掌都塞进去。
他的舌

钻进了脚趾缝里。那里有着丝袜的接缝,有着更浓郁的味道。他像只贪吃的狗,用舌尖去顶弄每一个脚趾缝,去舔舐那一层层褶皱。
那些

水顺着脚背流下来,打湿了脚踝处的丝袜,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这种视觉上的凌虐感太强了。
安晴看着自己那只原本高贵冷艳的黑丝玉足,此刻被弄得满是

水,脏兮兮、湿哒哒的,被一个男

捧在手里肆意玩弄。
而那个男

还在用那根巨大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疯狂进出。
这种“高贵被玷污”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啊……嗯……快……快点……”
安晴的叫声变了调。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伸直了腿,将脚送得更

,甚至用脚趾去勾皮坤的舌

。
下身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因为这种羞耻的刺激,开始剧烈收缩、痉挛。
大量的


像是决堤的洪水,从那撕裂的内裤边缘

涌而出,浇灌在皮坤那根正在高速运转的


上。
“姐姐……你夹得好紧……好烫……”
皮坤感觉到了。那是一种要把他绞断的吸力。他知道,安晴快要到了。
他放开了那只脚,双手改为抱住安晴的腰,将她整个

往下一拉,让两

的结合更加紧密。然后,腰腹肌

猛地收缩,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频率快得只剩下残影。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安晴的灵魂撞出体外。
那双被撕裂的黑丝腿在空中无力地

晃,脚尖绷直,脚背上的丝袜被

水打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啊……小皮……到了……要到了……啊!!!”
安晴猛地仰起

,脖颈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她的脚趾死死扣紧,全身的肌

都在这一刻绷到了极致。
一

巨大的快感


,从脚尖,从下体,同时袭来,在大脑皮层炸开绚烂的烟花。
第一次高

。
来得如此猛烈,如此迅猛。
安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
花


处

出一


滚烫的

体,浇在那个硕大的


上。
皮坤并没有

。这点刺激对他这个积攒了四天的年轻种马来说,还远远不够。
他享受着安晴高

时的紧致包裹,享受着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的感觉。
他放慢了动作,却没有停下。依然在一浅一

地顶弄着,帮她延长着高

的余韵。
直到安晴的抽搐渐渐平息,整个

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

剧烈起伏。
皮坤低下

,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

到失神的

神。看着她那凌

的发丝,红肿的嘴唇,还有那双被舔得湿漉漉的黑丝脚。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笑意。
“姐姐,这才第一次呢。”
他伸出手,将安晴那条还架在他肩膀上的腿放下来。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腰,像是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将她翻了个身。
“我们……换个姿势。”
安晴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脸


地埋进枕

里,大

大

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场激烈的“足

式”抽

,加上那让

羞耻到脚趾蜷缩的舔弄,彻底抽

了她的力气。
第一次高

的余韵像是一道道微弱的电流,还在她的四肢百骸里

窜,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但皮坤并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那双滚烫的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像是摆弄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将她从瘫软的状态强行拉了起来。
“姐姐……跪好。”
皮坤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安晴迷迷糊糊地顺从着他的动作,双膝跪在床单上,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脸侧贴着枕

,

部则在皮坤的控制下高高撅起。
后

式。这是最原始、最能激发雄

征服欲的体位。而当这个体位配上安晴今晚的这身装扮时,杀伤力更是核弹级别的。
皮坤跪在她的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这幅画面。
太美了。也太

靡了。
安晴那原本完美的腰

曲线,在这个姿势下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条黑色的包

裙早就被推到了腰间,堆叠在一起。
而在那之下……是一双被

力撕裂的黑丝美腿。
15d的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

瓣,黑色的尼龙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那两团雪白的

球修饰得如同黑珍珠般诱

。
而在两腿之间,那个被他亲手撕开的裂

显得格外狰狞。
参差不齐的丝袜边缘卷曲着,露出了里面


的大腿根部内侧。
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依然顽强地挂在那里。
细细的带子勒进丰满的


里,将那两瓣


分得更开。
而原本遮挡私处的布料被拨到了一边,勒在

唇旁,将那个红肿、充血、还在不断一张一合吐露着白浊


的


,毫无保留地送到了皮坤的眼皮子底下。
“咕咚。”
皮坤再次吞咽了一


水。那个


周围已经是一片狼藉。透明的拉丝


、
刚才高


出的

吹

体,混合着他之前舔脚时流下的

水,把那一片黑丝和皮肤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这是一种残缺的美,一种被狠狠蹂躏过后的凄美。
“姐姐……你的


……真大。”
皮坤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手,狠狠地在那两团裹着黑丝的


蛋上拍了一

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

。


剧烈颤动,泛起一阵诱

的


。
紧接着,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

起的巨物,对准了那个正在等待填充的


。
这一次,没有前戏,没有缓冲。
腰腹发力,猛地向前一挺!
“噗——兹!”
那是利刃

开湿泥的声音。20厘米的巨物,借着后

式的

度优势,毫无阻碍地、凶狠地、一

到底!
“咚!!!”
巨大的


重重地撞击在了那个最

处的宫颈

上。
“啊——!!!”
安晴猛地仰起

,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
太

了。
这个姿势本来就进得

,再加上皮坤那异于常

的尺寸,她感觉那根东西像是要顶穿她的肚子,直接从嘴里冒出来。
“好紧……姐姐……这个姿势你好紧……”
皮坤爽得

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安晴那一圈圈紧致的媚

,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附着他的


。
特别是那层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和那一根勒着的内裤带子,给抽

增加了一层额外的摩擦感。
他开始动了。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狂风

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那是耻骨撞击


的声音,也是大腿撞击大腿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安晴的

部都会被顶得向前一冲,然后又被皮坤抓着腰拉回来,继续下一

的贯穿。
“慢……慢点……小皮……要坏了……啊……”
安晴的声音

碎不堪,带着哭腔。
她的

随着撞击在枕

上摩擦,那一

散

的长发铺满了整个床

。
她的视线模糊,眼前只有那晃动的床单,以及脑海里那根在体内疯狂搅动的烧火棍。
“不慢……慢不下来……”
皮坤低吼着。他现在的眼里只有那不断晃动的黑丝


。他看着那根紫红色的

柱在那个黑色的裂

里进进出出,带出一


白沫。
视觉刺激转化为了生理冲动。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五分钟。仅仅五分钟的疯狂抽

。
“啊……不行了……又来了……啊!!!”
安晴的身体猛地绷紧,

部剧烈痉挛。第二次高

,在这如海啸般的攻势下,毫无抵抗力地降临了。

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把

侵者绞断。
但皮坤依然没有停。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安晴的高

对他来说,只是润滑剂,只是兴奋剂。
他趁着安晴高

时的敏感,反而顶得更

、更狠。
“呜呜……别顶了……太酸了……让我歇歇……”安晴无力地求饶,整个

瘫软在床上,连跪都跪不住了,只能趴着。
皮坤见状,

脆也俯下身去。他整个

压在了安晴的背上。
宽阔的胸膛贴着安晴光滑的脊背,两

的汗水

融在一起。他伸出双手,从安晴的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被压在身下的硕大

房。
“抓。”
大手用力收拢,满满当当的一手腻滑。
他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拉扯那两团软

。
手指隔着蕾丝内衣,

准地掐住了那两颗硬挺的


。
“掐、捻、转。”
“啊……痛……轻点……”上面是


的刺痛和酥麻,下面是


的撑满和摩擦。
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刚刚才高

过的安晴,再次陷

了新一

的漩涡。
皮坤趴在她耳边,一边顶弄,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姐姐……你的

子好大……好软……”“


也好大……水好多……”
这种下流的

话,配合着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摧毁了安晴最后的理智。
十分钟后。第三次高

。
又过了几分钟。第四次高

。
安晴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的嗓子都喊哑了,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声。
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任由皮坤摆布。
那个原本紧致的


,已经被

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合不拢了,只能随着皮坤的动作被动地张开、吞吐。
皮坤也到了极限。这是积攒了四天的存货。那种想要

发的感觉,像是一座即将

发的火山,在尿道

疯狂积聚。
他突然停下了那令

眼花缭

的抽

。依然保持着后

的姿势,将




地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

,浑身的肌

紧绷得像块石

。那双大手死死掐着安晴的腰,指尖几乎要掐进

里。
“呼……呼……”
皮坤低下

,嘴唇贴在安晴汗湿的耳廓上。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祈求,也带着一丝野兽在标记领地前的试探:“姐姐……”
“我不行了……太多了……”
“能不能……

给你?”“

在里面……行不行?”
这个问题,虽然答案早已注定,但在这一刻问出来,却带着一种别样的仪式感。
他在征求她的同意。
征求把自己的生命

华,全部灌注进这个

神体内的权利。
安晴此时正趴在枕

上,眼神涣散,神智不清。
听到这句话,她那迷离的大脑里闪过一丝清明——那是她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她身为“容器”的使命。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
她只是在那混

的喘息中,艰难地、却又顺从地,轻轻点了一下

。
那个动作很轻微。但在皮坤眼里,这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许可令。
“轰!”
理智的最后一道闸门被冲毁。
皮坤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般的低吼。他腰部猛地向后一撤,拔出大半截


,然后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地、重重地——
“噗嗤!!!”
一顶到底!


死死地嵌进了那个已经酥软打开的子宫颈

里。
“呃啊!!!”
皮坤浑身剧烈颤抖,脊背弓起。那

积蓄了四天、浓度极高、数量极大的滚烫


,在那一瞬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


而出。
滋——滋——滋——
一

,两

,三

……
十几

滚烫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冲进了安晴最

处的花心。
那种烫意是惊

的。
安晴感觉自己的肚子瞬间被烫热了,仿佛被注

了一

沸水。
子宫被撑得满满的,有一种酸胀的充实感。
皮坤紧紧抱着她,死死抵着她的

部,不让一丝一毫流出来。
他在享受这种灌溉的过程。
享受这种把自己的基因打

这个完美


体内的征服感。


足足持续了二十多秒。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

。直到皮坤眼前发黑,双腿发软。
他才像是一座坍塌的大山,重重地趴在了安晴的背上。
两

就这样叠在一起,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

。
身下,那些来不及被吸收的、过量的


,开始顺着


的缝隙溢出。
混合着


,流过那红肿的


,流过那双残

的黑丝,最终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出一朵朵

靡的花。
这一刻。安晴不仅仅是一个出轨的


。她是一个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受孕者。
房间里的狂风

雨暂时停歇,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细微嗡嗡声,以及大床上两个

叠身影粗重的呼吸声。
皮坤像是一只刚刚饱餐一顿的大型猫科动物,全身的肌

完全放松下来,沉甸甸地压在安晴的背上。
刚才那一场疯狂的灌溉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此刻他正贪婪地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他的脸


地埋进安晴那一

散

在枕

上的长发里。
那里混合着汗水的湿气、香奈儿5号的余韵,还有安晴身上那

独有的、经过

欲发酵后的熟

体香。
“呼……”
皮坤鼻翼耸动,


地吸了一

气,像是要将这

味道刻进肺叶里。
那种味道让他迷醉,让他原本正在逐渐消退的兴奋感,又像星星之火般在灰烬下闪烁。
而那一根刚刚完成了发

任务的


,依然


地埋在安晴的体内。


后的充血虽然退去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硬如钢铁,变得半软不硬,有些慵懒地耷拉在那个温暖湿润的甬道里。
但因为体积庞大,即使是半软状态,依然像是一个完美的塞子,严丝合缝地堵着那个红肿的宫

,防止那些珍贵的“子弹”流失。
安晴趴在枕

上,感觉着身后这个大男孩的体温,感受着体内那个正在慢慢变软、却依然存在感极强的异物。
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但这种满足,似乎还不够。
她能感觉到,身后这具年轻的身体里,依然蕴藏着无穷无尽的能量。那是李维那种中年男

绝对无法比拟的生命力。
“真香……姐姐……你好香……”皮坤在她耳边呢喃,嘴唇无意识地蹭着她的耳垂,热气

洒,带着一丝依恋。
安晴微微侧过

,眼角眉梢还挂着高

后的媚意。
她感受着皮坤的磨蹭,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东西的跳动。
忽然,一

莫名的渴望再次涌上心

。
既然是借种,既然是单刀赴会,那就彻底一点。哪怕是为了以后回忆起来不留遗憾。
安晴伸出手,向后反手摸了摸皮坤汗湿的脸颊,手指轻轻划过他滚动的喉结。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慵懒、沙哑,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声音,轻声说道:“小皮……”
“嗯?”皮坤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姐姐……还要。”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道炸雷,瞬间劈开了皮坤脑海中那层名为“贤者时间”的迷雾。这比任何强效春药都要管用一百倍。

神说她还要。那个刚才被他

到翻白眼的


,那个高不可攀的姐姐,此刻正趴在他身下,求他继续。
皮坤浑身一震,猛地抬起

。他的眼睛再次红了,那是被挑衅、被鼓励后的狂热。
“姐姐……你确定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安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个动作牵动了体内的媚

,那红肿的内壁轻轻挤压了一下那根半软的


。
“唔……”皮坤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他不再犹豫。甚至没有拔出来重新调整,也没有等待它完全勃起。
他双手撑在安晴的身侧,稍微直起了一点上半身,腰部开始缓缓发力。
“噗嗤……咕叽……”
那是半软的


在充满

体的甬道里滑动的声音。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因为它不是完全硬挺的,所以带着一种柔韧的质感。
那一层充满褶皱的表皮在湿滑的内壁上摩擦,


软软地顶开媚

。
“啊……好怪……”安晴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种半软半硬的抽

,比全硬时摩擦面积更大,那种填充感更加细腻,仿佛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被照顾到了。
“马上……马上就让它变大……”
皮坤低喘着,开始加速。一下,两下,三下。
随着抽

的进行,随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和摩擦,血

开始疯狂地向海绵体涌去。
安晴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变化的过程。
太神奇了。
原本有些慵懒的

条,在她的体内,随着每一次进出,都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充血、变硬。
就像是一个正在被吹气的气球。先是表皮绷紧,褶皱消失,变得光滑如镜。
然后是体积增大,一圈一圈地撑开她的内壁。最后是硬度攀升,从橡胶变成了铁棍。
“滋……涨……”
那种在体内“复活”的感觉,让安晴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她亲身体验了一个年轻生命的勃发过程。
不到一分钟。也就是几十下抽

的功夫。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恢复了之前的狰狞状态,甚至因为二次充血,变得比刚才还要大,还要烫,还要硬!
“硬了……姐姐……感觉到了吗?”皮坤低吼着,动作也从刚才的缓慢研磨,再次变成了狂

的打桩。
“感觉到了……好大……又变大了……”安晴意


迷地回应着,声音里满是惊喜和臣服。
这一次,皮坤不再满足于后

式。他抱住安晴的腰,手臂肌

隆起,竟然直接在保持连接的状态下,带着她翻了个身。
侧卧式。
两

面对面侧躺在床上。
皮坤的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安晴的双腿之间,大腿紧贴着大腿。
因为安晴还穿着那双被撕裂的黑丝,皮坤赤

的大腿皮肤直接摩擦着那层细腻的丝袜面料。
沙……沙……
那种皮肤与尼龙摩擦的触感,让皮坤爽得

皮发麻。他一只手搂着安晴的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架起。
“啪、啪、啪……”
抽

再次开始。两

的脸贴得极近,鼻尖对着鼻尖。一边接吻,一边做

。
唾


换的声音和下体拍打的声音

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

靡的乐章。
安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年轻脸庞,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皱起的眉

,看着他专注而狂热的眼神。
她的心彻底沦陷了。
这种被需要、被渴望、被无休止索取的感觉,是她在多年的婚姻生活中早已遗忘的。
十几分钟后。
皮坤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


,不够彻底。
他松开怀抱,平躺下来,让安晴骑在他身上,然后又抓住安晴的腰,将她放倒在床上,变成了最传统的男上

下。
这是征服者的姿势。
皮坤压在安晴身上,双手分别抓住她的手腕,十指紧扣,将其死死按在

顶的枕

上。胸膛贴着胸膛,下体撞击着下体。
安晴的双腿被迫大张,呈现出一个毫无保留的m字形。
那双被撕裂的黑丝依然挂在大腿上,边缘卷曲,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
那条被拨开的内裤带子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勒进

里,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姐姐……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

你的……”
皮坤低吼着,死死盯着身下的


。
安晴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欲望的容器。
她眼神涣散,嘴

微张,舌

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随着皮坤的节奏发出

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任由这个男

在里面肆虐,把那些第一次

进去的


搅得到处都是,甚至变成了白色的泡沫溢出来。
又是十分钟的高强度冲刺。
“啊……小皮……不行了……又要丢了……”
安晴浑身剧烈颤抖,第五次,或者是第六次高

来临。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死在这个年轻男

的胯下,死在这场无休止的


里。
“给我……都给我……”
皮坤也到了极限。第二波洪流蓄势待发。
他猛地停下,

吸一

气,然后重重地往下一压。


再次狠狠凿进那个已经被烫熟的子宫

。
“噗——!!!”
第二次内

。
虽然量没有第一次那么恐怖,但依然是惊

的。
一


浓稠的

体,再次冲进了那个已经满溢的子宫。
新旧


混合在一起,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翻滚、激

。
安晴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彻底失去了意识。
……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许久之后。
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皮坤趴在安晴身上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到下面那根东西终于彻底软了下来,才依依不舍地拔了出来。
“啵。”
随着那个塞子的离开。“哗啦……”
这一次流出来的东西更多了。
两次内

的量,加上安晴自己的


。
一大滩浑浊的白

顺着大腿根流下来,瞬间染湿了身下那双残

的黑丝,也把白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皮坤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一幕。
他坐起身,感觉


舌燥,想找瓶水喝。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随着清凉的水

下肚,他的理智也慢慢回笼。他擦了擦嘴,环顾四周。
豪华的行政套房,落地窗外的雨夜,凌

的大床,还有床上那个被他弄得半昏迷的


。一切都很完美。
但是……好像少了点什么。
皮坤挠了挠

,那双原本还带着事后余韵的迷离眼睛,逐渐变得清明,然后透出一丝困惑。
他像是一只刚刚睡醒、发现家里少了一个

的大金毛。
他转过身,看着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的安晴,问出了那个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甚至可以说有些呆萌的问题:“咦?”
“姐姐……”
皮坤一脸茫然地指了指房间的角落,又指了指门

:“我哥呢?”
“怎么一直没动静啊?他……他今晚没来吗?”
面对皮坤那个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一脸天真无邪的提问,安晴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
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块肌

都在酸痛,特别是腰和腿,酸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你这反

弧……是不是也太长了点?”
安晴无力地瘫在枕

上,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茫然的大男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怪:“都折腾了我大半宿,把我都……弄得晕过去好几回了,你才发现你哥不在?”
皮坤抓了抓

发,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那个……姐姐今晚太迷

了嘛。我一进门魂都没了,眼里只有姐姐,哪里还顾得上看房间里有没有别

。”
他说的是实话。从看到那一身黑丝包

裙开始,他的大脑就宕机了,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冲动。
“你哥今天有个很重要的并购案要谈,临时要去公司开会,估计要通宵。”
安晴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肌,“所以……今晚没有

观战,也没有

指导。只有我一个

。”
“只有……你一个

?”
听到这个确切的答案,皮坤愣了一下。随即,他眼睛里的光芒瞬间发生了变化。
在此之前,无论是在古宅还是在微信群里,哪怕是在刚才的疯狂中,他的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那是李维的

影,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男

的存在感。
他虽然在享受,但总觉得自己是个“闯

者”,是个“借用者”。
但现在,安晴告诉他,今晚只有他们。
李维不在。
这个奢华的房间,这张凌

的大床,以及床上这个刚刚被他彻底灌满的


,今晚是独属于他的。
这种认知让他心

一热,一

前所未有的狂喜和独占欲涌了上来。
“真的?!”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安晴脑袋两侧,那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也就是说……今晚这里真的是我们两个

的世界?就像……就像普通的

侣约会那样?”
安晴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她能感觉到这孩子心态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他是发

的公牛,那现在他就像是个发现宝藏的小孩,满眼都是对她的珍视。
“想什么美事呢。”安晴白了他一眼,却风

万种,“什么

侣约会,我是让你来……帮忙的。”
“我不管,反正今晚姐姐是我的。”皮坤激动得像只大金毛,在那张

糟糟的大床上蹭来蹭去,然后重新趴回安晴身上。
不过这次他很小心,避开了压到她,只是像个树袋熊一样侧身抱着她,脸颊在她修长的脖颈里依恋地蹭啊蹭。
“姐姐……”
他的声音变得软糯起来,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既然哥不在……那个……我今晚能不能不走?”
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虽然刚才的气氛很旖旎,但留宿这个

质完全不同。
那是

感越界的开始。
“你想

嘛?”安晴警惕地问了一句,虽然身体依然软在他怀里,“还想折腾?我可真的不行了,再来一次我真的要散架了。”
“不不不!绝对不折腾了!”皮坤连忙举手发誓,一脸的真诚,“我知道姐姐累坏了,我也……我也掏空了,一滴都没有了。我就是……就是想抱着姐姐睡。”
“我想搂着你,闻着你的味道睡觉。这里只有我们,没有别

,我也不会

动,就只是抱着。”他眨

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安晴,“好不好嘛姐姐?外面还在下雨呢,我又累又困,一点都不想回学校睡那个硬板床……”
看着他这副样子,安晴哪里还能硬得起心肠拒绝。
这个刚刚在床上像野兽一样征服了她的男

,此刻却温顺得像只小绵羊。
这种只在她面前展现的依赖,正好击中了她内心

处那柔软的母

。
“你呀……”安晴叹了

气,手指


他湿漉漉的短发里,轻轻揉了揉,“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能不能留下嘛?”皮坤追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安晴并没有马上答应。理智告诉她,这是一条危险的红线。她是李维的妻子,哪怕是在做这种荒唐事,这个底线也不能由她随意打

。
“这事儿我一个

说了不算。”安晴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轻声说道,“这里毕竟不是咱们家,我也不是一个

。一会儿……我得发个微信问问你哥才行。”
“啊……”皮坤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还要问哥啊……万一哥不同意怎么办?万一他让我现在就滚蛋怎么办?”
“那你就只能冒雨回学校咯。”安晴忍着笑,故意逗他。
“不要啊……”皮坤委屈地把

埋在她胸

,“姐姐帮我求求

好不好?就说外面雨太大了,或者说……说我太累了走不动了。”
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傻样,安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底满是宠溺。
“行了行了,看你那点出息。”“这么大的雨,李维也不是不讲理的

。只要你保证老实睡觉,不给我惹麻烦。”
“保证!我发誓!”皮坤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狠狠地在安晴脸上亲了一

,“姐姐最好!姐姐万岁!”
“好了好了,一身的汗味,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安晴嫌弃地推了推他,“快抱我去洗洗。我都动不了了。”
“遵命!我的

神!”
皮坤利索地跳下床。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毫不避讳地展示着那具让

羡慕的年轻

体,虽然那处雄伟已经休战,但依然昭示着刚才的战绩。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安晴的脖颈,一手穿过她的腿弯。气沉丹田,轻轻松松地来了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啊……”身体腾空的瞬间,安晴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此时的画面,其实非常

靡。
安晴全身赤

,唯独腿上还挂着那双被撕得


烂烂的黑丝,脚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随着皮坤抱起的动作,那双残

的黑丝腿无力地垂下来,大腿根部那一摊混合了体

的狼藉

露无遗。
“姐姐……这袜子……”皮坤一边抱着她往浴室走,一边低

看着那双被他

力撕毁的杰作,坏笑着刚想说什么。
“闭嘴。”安晴羞恼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

,“赶紧扔了!看到它就想起你刚才那个疯样,跟

蛮牛似的。”
“嘿嘿,那也是姐姐喜欢的蛮牛。”
……
“嘿嘿,那也是姐姐喜欢的蛮牛。”
浴室很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空旷。最引

注目的是正中央那个嵌

式的超大圆形按摩浴缸,那尺寸,别说两个

,就算躺三个

都绰绰有余。
皮坤先是抱着安晴在淋浴区简单冲洗了一下。
他很听话,记得安晴的嘱咐,只是用温水细致地冲刷着她大腿根部和身体表面的汗渍与黏腻,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个还在缓缓溢出

体的敏感


,保留了那份珍贵的“内在”。
冲洗完毕后,他并没有急着擦

,而是转身往那个巨大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又撒

了一些舒缓神经的浴盐,打开了按摩功能。
“咕嘟咕嘟……”水流涌动,白色的气泡在水面上翻腾。
皮坤先跨了进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靠在浴缸壁上。然后,他伸出那双长臂,像是在把玩一个珍贵的瓷娃娃,轻轻地将安晴拉进了怀里。
安晴顺从地向后靠去。她坐在皮坤的两腿之间,后背紧紧贴着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

枕在他有力的臂弯里。
这是一种久违的、甚至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皮坤毕竟是练体育的,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骨架宽大,手长脚长。
当他从后面环抱住安晴时,那种体格上的绝对优势显露无疑。
他的双臂可以轻松地将安晴整个

圈在怀里,那双大长腿甚至能在水下

叠,给安晴搭建一个专属的


靠椅。
安晴舒服地叹了

气,闭上了眼睛。这种被完全“吞没”、被严丝合缝包裹住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不禁想起了李维。
虽然李维平时也注重保养健身,但毕竟年龄和骨架摆在那里。
李维的怀抱是温暖的、儒雅的,却给不了这种如同铜墙铁壁般的、充满雄

力量的掌控感与包裹感。
“姐姐,水温好吗?”皮坤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透过胸腔的震动传导到安晴的背脊,带来一阵酥麻。
“嗯……刚刚好。”
皮坤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游走。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

欲色彩,只有无尽的怜惜与

抚。
他那宽大的手掌随着水流的波动,轻轻抚摸着安晴的小腹、大腿和手臂,帮她按摩着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酸痛的肌

。
按摩浴缸的水流冲击着两

的身体,配合着皮坤温柔的大手,安晴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在温水中慢慢融化的黄油,所有的疲惫都被一点点抽离。
就这样,两

在氤氲的水汽中静静地泡了大概半个小时。
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水流声。
安晴从未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也从未觉得如此惬意。
在这个陌生的酒店浴室里,在这个年轻男

的怀抱中,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水快凉了,不能再泡了,小心感冒。”
皮坤虽然舍不得这份温存,但还是理智地关掉了按摩功能。他先站起身,拿起一条巨大的浴巾,将安晴从水里捞了起来。
他擦得很仔细。从湿漉漉的

发,到修长的脖颈,再到每一根脚趾。他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擦

后,安晴刚想伸手去拿旁边的浴袍。
“不用穿那个,反正一会儿还要脱。”皮坤坏笑了一下,直接再次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手抄起她的膝弯。
“啊……”安晴惊呼一声,身体再次腾空。
又是一次标准的公主抱。而且是赤

相对的公主抱。
安晴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

燥温暖的胸肌上。
这种被捧在手心里宠着的感觉,无论是那个


都无法抗拒,哪怕她是个平时雷厉风行的

强

。
皮坤就这样稳稳地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客厅,来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轻手轻脚地将安晴放下,又体贴地拉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盖好,只露出一张红润俏丽的脸蛋。
刚一安顿好,皮坤就立刻趴在了床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安晴,满脸的迫不及待。
“姐姐……”他抓着安晴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放在脸颊边蹭了蹭,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期待:“现在我都洗白白了,也把姐姐伺候舒服了……”
“快!快发微信问问哥!”“问问他……我今晚能不能留下来?能不能抱着姐姐睡?”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恨不得立刻得到“留宿许可证”的傻样,安晴忍不住扑哧一笑。
她拿起放在床

柜上的手机,在皮坤灼热的目光注视下,点开了李维的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