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完美的作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0章 珠江云端的基因盛宴与猎艳游戏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周五下午四点,湾流g650公务机平稳降落在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的私停机坪。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独属于岭南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

    这种空气是黏腻的,带着亚热带植物的腥气和远处珠江水汽的温润,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瞬间抚摸过皮肤的每一寸毛孔。

    安晴下意识地扶了一下墨镜,身上的真丝长裙被风吹得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修长的廓。

    “欢迎来到广州。”

    李维站在她身后,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间,低声说道。他的目光穿过墨镜,投向了停机坪上那两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巨兽。

    那是两辆劳斯莱斯幻影,在阳光下泛着黑曜石般的冷光。

    更引注目的是它们挂着的车牌——黑底黄字的“粤z”港澳两地牌照,且尾号都是极为嚣张的连号。

    在这个讲究“排场”和“意”的南方商业重镇,这种级别的接机配置,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肌展示。

    没有经过任何繁琐的安检通道,两辆车直接开到了舷梯旁。

    一位穿着白色loro piana亚麻休闲西装的男从第一辆车的后座推门而下。

    他并没有像北方的发户那样戴着大金链子,而是显得格外净、儒雅。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形消瘦挺拔,透着一浓浓的书卷气——或者说,是一种经过顶级教育包装后的“斯文败类”气质。

    这就是林杰。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红色zimmermann印花长裙的

    那裙子开叉极高,随着走动露出白晃晃的大腿。

    她留着慵懒的波卷发,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整个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热烈而张扬的生命力。

    王梦雪。

    “李兄!安大设计师!终于把你们盼来了!”

    林杰并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挂着让如沐春风的笑容。

    他主动伸出手,握住了李维的手,力度适中,既不显强势,又透着一稳重。

    “林总,太客气了。还劳烦你亲自来接机。”李维笑着回应,两的目光在空中汇,那是同类之间特有的审视与认可。

    “哎呀,叫什么林总,多生分。”

    王梦雪越过林杰,直接给了安晴一个热的拥抱。那种混合着某种高级晚香玉香水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安晴。

    “晴妹妹,真比照片上还要美。这腰,这腿……啧啧,难怪我们家老林这两天一直念叨着要见你。”

    王梦雪的声音略带烟嗓,听起来格外感。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避讳地用眼神在安晴身上“扫描”了一圈,那种眼神并不令反感,反而带着一种大方坦的欣赏——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大家的美瓷器。

    安晴被她的热感染,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梦雪姐过奖了,你才是风万种。”

    “行了,外面热,咱们先上车。晚上给你们接风洗尘。”

    林杰绅士地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车队驶出机场,并没有走拥堵的市区道路,而是直接上了机场高速,直奔珠江新城。

    车厢内冷气充足,播放着舒缓的粤语老歌。

    李维和林杰坐在后座,两手里都端着一杯威士忌。

    “这次来,就当是回自己家。”林杰晃着酒杯,透过车窗看着飞速倒退的景色,“我知道李兄在上海是呼风唤雨,但到了广州,这边的玩法和上海不太一样。这里更讲究”实在“和”私密“。”更多

    李维抿了一酒,意味长地笑了笑:“所以我才期待这次的行程。毕竟,有些东西,只有在”私密“的环境下才能品出味道。”

    话里有话。两相视一笑,碰了一下杯。

    晚宴设在珠江新城cbd核心区的一家顶级私房菜——“广府壹号”。

    这家店没有招牌,隐藏在一座摩天大楼的顶层,采用全会员预约制。

    据说这里的大厨祖上是给清朝督抚做菜的,一道看似普通的“开水白菜”都能卖出天价。

    包厢的一面墙全是落地玻璃,正对着那座妖娆的广州塔(小蛮腰)和蜿蜒的珠江。夜幕降临,两岸灯火辉煌,流光溢彩。

    席间,菜品一道道上来。黑松露扣辽参、三十年的陈皮水鸭汤、还有那条清蒸的东星斑,火候准到质刚刚离骨。

    这不仅是一场味觉的盛宴,更是一场权力的展示。

    就在他们刚动筷子不久,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开。

    一位穿着中山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端着酒杯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点哈腰的餐厅经理。

    “哎哟,听说林少在这里吃饭,我特意过来敬杯酒。”

    那个中年男满脸堆笑,语气里透着明显的讨好,“上次那个二沙岛的地块审批,还要多谢林少从中斡旋。要是没有您给上面打那个电话,我们公司还得卡半年。”

    林杰并没有起身,只是坐在椅子上,微笑着举了举杯,态度随意得就像是在打发一个送外卖的:“陈总客气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举手之劳而已。今天我有贵客,改天再聊。”

    “是是是,不打扰林少雅兴。”

    那位在广州地产界也算号物的“陈总”,不仅没有因为林杰的怠慢而生气,反而因为林杰喝了他敬的酒而一脸荣幸,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这一幕,被李维尽收眼底。

    他太懂这个细节意味着什么了。

    在上海,李维虽然也是英阶层,但做生意往往还得看更有权势者的脸色。

    而在这里,林杰展现出的不仅仅是财富,更是一种耕多年的、盘根错节的“影响力”。

    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在岭南这片土地上,就是不折不扣的“地蛇”。

    “让李兄见笑了。”林杰放下酒杯,拿湿毛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这边的就是太讲究礼数,有时候也挺烦的。”

    李维看着林杰,眼神里的欣赏更加浓郁了。

    如果说皮坤那种年轻的体是一辆马力十足的跑车,开起来很爽但不够稳;那么林杰就是一艘装备良的核潜艇。

    他的强大是藏水下的,是拥有毁灭和掌控力的。

    这样的男,才配得上成为他“借种”计划的合作方。

    这样的基因,才值得注安晴的身体。

    “林兄过谦了。”李维举起酒杯,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在上海我是客,在这里你是主。这几天,我和安晴就全听林兄安排了。”

    一直坐在旁边安静用餐的安晴,此刻也抬起

    她看着林杰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睿智且充满掌控欲的侧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风万种、一脸“我们很会玩”表的王梦雪。

    她原本因为“背德”而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松弛了下来。

    这不仅仅是一场换。

    这更像是一场两个顶级家族之间的“基因联姻”。

    这种门当户对的阶层感,极大地消解了她内心的羞耻感。

    “来,晴妹妹,尝尝这个花胶。”王梦雪用公筷给安晴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花胶,“这对的皮肤最好。毕竟……这几天你需要好体力,更需要好皮肤。”

    这句话说得暧昧至极,安晴的脸微微一红,但没有拒绝,而是夹起那块花胶,放进了嘴里。

    软糯、弹牙、滋味醇厚。

    就像这场即将开始的游戏,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窗外,广州塔变换着七彩的光芒,像一根巨大的阳具直云霄。夜,才刚刚开始。

    晚宴结束后,车队驶了广州最神秘、也最昂贵的豪宅区——二沙岛。

    这座位于珠江中心的岛屿,是广州真正的“富岛”。

    这里没有高耸云的摩天大楼,只有大片郁郁葱葱的榕树和被严密安保包围的低密度别墅群。

    在这里,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一席之地,还得有“资格”。

    两辆劳斯莱斯在一扇沉重的铜门前缓缓停下。

    自动门向两侧滑开,显露出林杰私府邸的真容。

    这不像是个家,更像是一个小型的私美术馆。

    极简的清水混凝土外墙,搭配大面积的落地玻璃,庭院里那棵造型奇特的罗汉松,在地灯的照下投出一种孤傲的剪影。

    “随便坐,当自己家一样。”

    林杰解开了西装扣子,显得随而松弛。屋内的恒温系统将湿热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气。

    安晴环顾四周,墙上挂着的几幅画作让她暗暗心惊——那是赵无极的真迹,价值足以抵得上普通几辈子的奋斗。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但在这里,它们只是走廊上的装饰品。

    “李总,安妹妹,喝茶还是继续喝酒?”王梦雪脱掉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那种的慵懒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喝茶吧,消消食。”李维说道。

    就在众刚在客厅落座时,二楼的楼梯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爸爸!妈妈!”

    两个清脆童稚的声音打了豪宅的静谧。

    安晴下意识地抬起。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两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小家伙正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大概五六岁的年纪,一男一,长得就像是画报里走出来的天使。

    保姆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护着:“哎哟,慢点跑,刚练完琴,别摔着。”

    “下来,跟叔叔阿姨打招呼。”林杰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作为父亲的骄傲,那是比他谈成几十亿生意时还要浓烈的成就感。

    两个孩子乖巧地跑下楼。

    男孩叫林子恒,有着和林杰一样的高挺鼻梁和沉静气质,小小年纪就已经透出一绅士范儿;孩叫林子悦,完全继承了王梦雪的桃花眼和廓,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让心颤。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一对龙凤胎。

    “叔叔好,阿姨好。”

    两个孩子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鞠躬问好。发音标准清晰,没有一丝熊孩子的顽劣,只有一种经过顶级英教育熏陶出来的教养。

    “真乖。”李维忍不住赞叹道。他看着那个小男孩,仿佛看到了一个微缩版的林杰——聪明、健康、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继承

    而安晴的目光,则死死地锁在了那个小孩身上。

    小孩似乎察觉到了安晴的注视,她并不怕生,反而眨着大眼睛,迈着小短腿走到了安晴面前。

    “姐姐,你好漂亮呀。”林子悦气地说道,伸出乎乎的小手,轻轻摸了摸安晴真丝长裙的裙摆,“像艾莎公主一样。”

    安晴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蹲下身,视线与孩子平齐。当她靠近时,一独属于幼儿的、混合着牛和某种高级沐浴露的馨香扑面而来。

    这种味道,是她在无数个梦里渴望却求而不得的。

    “你也很漂亮,宝宝。”安晴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小孩咯咯一笑,竟然张开双臂,软软地扑进了安晴的怀里,把埋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姐姐身上香香的,我喜欢姐姐。”

    轰——当那个温热、柔软、充满了生命力的小小躯体贴上安晴胸的那一刻,安晴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她在发抖。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想哭。她在李家老宅面对那张空椅子时的绝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转化为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这就是她想要的。 这就是她和李维哪怕背负道德枷锁、哪怕出卖身体也要换回来的“作品”。

    安晴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她的手掌贴着孩子纤细却结实的后背,那是完美的骨骼,是没有任何基因缺陷的证明。

    不远处的沙发上,三个成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李维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看到了妻子眼底那种快要溢出来的母,也看到了她看向林杰时,那种从“看朋友”转变为“看猎物”的眼神变化。

    那是对优质基因的臣服。

    “基因是骗不了的。”

    林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却意味长,“当初我和梦雪备孕的时候,特意去瑞士做了全套的基因筛查和营养预。虽然过程麻烦了点,但看到成品,你就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用的是“成品”这个词。冷酷,理,却又准得可怕。

    王梦雪也笑着补充道:“是啊。而且老林的家族基因确实霸道,你看这俩孩子,智商随他,长相随我,专挑优点长。医生都说,这是万里挑一的概率。”

    她在“推销”。

    就像是一个高明的销售,在向客户展示最顶级的样板间。她不需要多说什么废话,这两个活生生、雕玉琢的孩子,就是最好的广告。

    李维转过,看着林杰。

    两个男的目光在空中汇。

    “确实是完美的杰作。”李维由衷地说道,声音低沉,“林兄,我很羡慕。”

    “不必羡慕。”林杰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眼镜片后闪过一丝捕猎者的光芒,“只要找对方法,加上一点点运气……李兄,你们也能有。”

    这句话一语双关。

    既是指医学上的可能,也是在暗示接下来几天的“特殊安排”。

    安晴终于松开了怀里的孩子。保姆走过来,轻声哄着两个小家伙去睡觉。

    “姐姐晚安,叔叔晚安。”

    两个孩子乖巧地挥手,然后手牵手走上了楼梯。

    安晴依然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目光追随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转角。她才缓缓站起身。

    当她再次转过身面对林杰时,她脸上的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在机场,她对林杰的敬畏源于他的权势和地位;那么此刻,她看着林杰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原始的、赤的生物本能。

    那不是在看一个男,而是在看一个行走的、顶级的“子库”。

    皮坤那种只会出“废水”的年轻体,在这一刻彻底被抛到了脑后。

    安晴走到李维身边坐下,主动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茶水有些烫,却压不住她心那团火。

    “这两个孩子……”安晴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真的很会长。”

    “喜欢吗?”林杰看着她,微笑着问道。

    “喜欢。”安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坦诚地点了点

    “喜欢就好。”

    王梦雪适时地话进来,打了那一瞬间过于暧昧的张力,“行了,看把安妹妹馋的。咱们这几天在广州好好玩玩,放松心。心好了,身体状态就好,好孕自然就来了。”

    四相视一笑。

    在这个奢华的客厅里,在赵无极的画作下,一场关于基因换的契约,虽然没有落在纸面上,却已经在那两个孩子离去的背影中,在安晴那燃烧着欲望的眼神里,悄然生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欲望的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只需要一点点酒,一点点氛围,和一点点越界的勇气,就能让它开出最艳丽的罪恶之花。

    接下来的两天,广州展示了它作为千年商都最迷的一面——务实、包容,以及藏在烟火气里的极致奢靡。

    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沙面的百年古榕,洒在白天鹅宾馆的落地窗前。

    这里是广州早茶的圣地。林杰早已包下了位置最好的临江包厢“玉堂春”。

    “所谓”食在广州“,讲究的就是一个鲜字。”林杰熟练地用茶水烫着碗筷,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大老板的架子,反而透着一老广特有的生活趣。

    桌上摆满了致的蒸笼:晶莹剔透的虾饺、软糯脱骨的凤爪、酥皮层次分明的蛋挞,还有那锅熬了四个小时、米粒开花的艇仔粥。

    “安妹妹,尝尝这个蒸烧卖。”林杰用公筷夹了一个放在安晴碗里,“这是手切的丁,不是机器绞的,感完全不同。”

    安晴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改良旗袍上衣,搭配牛仔裤,既有东方韵味又显得年轻活力。她咬了一小,鲜甜的汁在腔里开。

    “好吃。”她眼睛亮了亮。

    “好吃就多吃点。”林杰看着她,眼神温和,“你太瘦了。备孕……身体得养得圆润一点才好。”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就像是一个兄长在关心妹妹。

    但那个“备孕”的词眼,却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撩拨着安晴的心弦。

    她抬起,正好撞进林杰那双邃的眼睛里,那里面的关切似乎超出了社的边界,带着一种隐秘的独占欲。

    安晴脸颊微热,低下喝了一粥,掩饰心跳的加速。

    坐在对面的王梦雪则正在和李维探讨健身话题。

    “我看李总这手臂线条,平时卧推至少100公斤吧?”王梦雪今天穿得很大胆,一件低胸的吊带长裙,毫不吝啬地展示着邃的事业线。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那一抹雪白就在李维眼前晃动。

    “差不多。”李维笑着回应,目光坦地欣赏着眼前的春光,“要有力气抱安晴,不练不行。”

    “啧啧,真羡慕安妹妹。”王梦雪托着腮,媚眼如丝地看着李维,“不像我家老林,虽然体力也不错,但毕竟是搞脑子的,肌哪有你这么硬。有机会……李总也教教我?”

    桌子底下,王梦雪穿着高跟凉鞋的脚,似有若无地碰了碰李维的小腿。

    李维没有躲,反而微微调整坐姿,让那只不安分的脚有了着力点。他举起茶杯,对着王梦雪微微一笑:“荣幸之至。”

    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早茶的热气腾腾中,四之间的暧昧因子在急速发酵。

    ……

    如果说白天的活动是“食色”,那么晚上的珠江夜游,就是真正的“感官前戏”。

    林杰没有选择那种拥挤的游客游船,而是动用了停泊在太古仓码的一艘私豪华游艇——“云端号”。

    晚上八点,珠江两岸华灯初上。

    游艇缓缓驶离码,切开黑色的江水。江风带着微咸的气息吹拂而来,两岸的摩天大楼像是一幅展开的流光画卷。

    顶层甲板上,香槟塔已经搭好,甚至还请了一个小型的爵士乐队在角落里演奏。

    此时的站位变得很有意思。

    王梦雪拉着李维去船的驾驶台看夜景,说是要教他怎么开游艇。

    不一会儿,那边就传来了王梦雪爽朗的笑声,以及两身体紧贴在一起的剪影。

    而安晴则站在船尾的栏杆旁,看着船尾翻滚的白色花出神。

    “有心事?”

    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杰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杯香槟。

    他今天换了一身蓝色的丝绒西装,领敞开,在这夜色中显得格外贵气

    “没有。”安晴接过酒杯,“只是觉得……这里太美了。有点不真实。”

    “美吗?”林杰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目光并没有看风景,而是赤地落在了安晴身上,“我觉得今晚最美的风景,就在我眼前。”

    这种直白的话,如果是皮坤说出来,安晴会觉得油腻。

    但从林杰嘴里说出来,配合着他那儒雅的气质和身后价值连城的城市背景,却变成了一种高级的赞美。

    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抿了一酒:“林总真会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林杰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之间的距离。

    江风很大,游艇随着波微微晃动。安晴没站稳,身体晃了一下。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准地扶住了她的后腰。

    没有立刻松开。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贴在她腰窝最敏感的位置。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进来,烫得安晴浑身一颤。

    “小心。”林杰低看着她,两的呼吸近在咫尺。

    安晴抬起,看到了林杰眼镜片后那毫不掩饰的侵略。thys3.com那不是年轻男孩那种急躁的冲动,而是一个成熟猎手在收网前的从容。

    他就在那里,不进不退,等着猎物自己投降。

    “安晴。”林杰的声音低沉磁,叫着她的名字,“你知道吗?从在机场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如果我们的基因结合,生出来的孩子会有多漂亮。”

    轰——这句话比任何话都要致命。它直接击中了安晴内心最隐秘、最渴望的那个点。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他是权势的化身,是智商的巅峰,是那对完美龙凤胎的父亲。

    被这样一个男渴望,甚至被他邀请共同创造生命,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和荣耀。

    安晴没有推开他扶在腰间的手。相反,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在渴望更多的接触。

    “林总……”她的声音染上了一丝醉意和媚意,“你对所有都这么说吗?”

    “不。”林杰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灼热,“只有对值得的,我才这么说。而你……值得最好的。”

    远处,王梦雪和李维的笑声传来,似乎在庆祝什么。

    这边,林杰和安晴在江风中对视,眼神拉丝。

    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了。

    在这艘行驶在欲望之河的游艇上,道德的边界就像那两岸的灯火一样,虽然明亮,却已经远去。

    “进去吧。”林杰终于收回了手,绅士地帮她挡住了一阵强劲的江风,“外面风大,别着凉了。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

    安晴点了点,顺从地跟在他身后。看着林杰宽阔的背影,她心里那个原本名为“羞耻”的堤坝,已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奔赴盛宴的兴奋与期待。

    游艇调,向着灯火辉煌的瑰丽酒店驶去。那里,才是今晚真正的战场。

    广州瑰丽酒店,108层。

    这里是广州的制高点,也是欲望的云端。这间名为“canton grand”的复式套房,拥有一整面高达八米的落地玻璃幕墙。

    窗外,600米高的广州塔(小蛮腰)近在咫尺,仿佛触手可及。

    它正变换着妖娆的紫红色光芒,像一位身姿曼妙的舞,在珠江的波光中投下迷离的倒影。

    此时此刻,整个广州城的万家灯火都在脚下流淌,让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众生皆蝼蚁,唯我独尊”的虚妄快感。

    套房内,灯光被调到了最暧昧的暖色调。

    b&o的音响里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歌手沙哑的嗓音像是在空气中勾丝。空气中弥漫着顶级沉香和红酒醒发后的醇厚香气。

    茶几上,两瓶已开封的罗曼尼·康帝(romanee-conti)正散发着迷的宝石红光泽。

    “cheers……”

    四只昂贵的水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过三巡,四的状态都已微醺。那种初来乍到的客套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张力的松弛感。

    李维和林杰坐在单沙发上聊着私募权的话题,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这边飘。而王梦雪则拉着安晴,两窝在那张巨大的米白色转角沙发里。

    王梦雪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极细的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稍一动作就摇摇欲坠。

    她手里晃着酒杯,身体软软地靠在安晴身上,带着一好闻的酒气凑到了安晴耳边。

    “晴妹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醉意的笑,“今晚要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安晴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杯中的红酒起一圈涟漪。

    她当然知道。从踏上那艘游艇,不,从看到那对龙凤胎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今晚是兑现“契约”的时候。

    “嗯。”安晴点了点,脸颊因为酒和羞涩而泛着酡红,“我知道……但是……”

    她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我是第一次。有点紧张。”

    这是她的真心话。

    虽然心理建设做了无数次,虽然为了孩子她愿意献祭,但真到了这临门一脚,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背德的本能抗拒,依然像小虫子一样在心爬。

    “噗嗤——”

    王梦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直接笑出了声。她伸出手,亲昵地捏了捏安晴滚烫的脸颊。

    “紧张什么呀?傻妹妹。”

    王梦雪调整了一下坐姿,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那姿态既风又豪迈,“这就是个大的游戏。咱们这种家庭,平时在那群老古董面前端着架子做,累不累?好不容易关上门,又是私密局,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玩。”

    她抿了一酒,眼神里透着一过来的狡黠:“而且,你这运气简直是棚了。一上来就遇到我们这种”颜值局“。”

    “嗯?”安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不怕你笑话。”王梦雪凑得更近了,像是分享闺蜜间的私密八卦,“当年我和老林第一次玩这个的时候,也是紧张得要死。结果你猜怎么着?对方是一对50多岁的发户夫妻!”

    安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真的!那场面就别提了。”王梦雪绘声绘色地比划着,“那个男的,肚子大得像怀孕六个月,一脱衣服全是肥,还一身的大蒜味。我当时差点没吐出来。我都不知道你林哥对着那个满脸玻尿酸的大姐是怎么硬起来的……但我看他还挺卖力,我就想,既然男都能忍,我有什么不能忍的?”

    “后来呢?”安晴被她的描述逗乐了,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后来?后来我就当是被猪拱了一下呗。”王梦雪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反正那是社,是生意。但今晚不一样。”

    王梦雪的目光越过安晴的肩膀,看向不远处正在品酒的林杰,又转回来看着安晴,眼神变得灼热而暧昧。

    “今晚是福利。”

    她指了指林杰,“你看老林,虽然年纪比你们家李维大几岁,但那身板、那气质……”斯文败类“这一款的极品。他这两天眼睛都要黏在你身上了。被这种男渴望,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安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杰。

    恰好,林杰也正在看她。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邃、沉静,却带着一种要把她剥光的穿透力。

    他举起酒杯,遥遥对安晴致意,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

    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确实,和王梦雪中那个“肥猪”比起来,林杰简直是完美的猎物。

    “可是……如果我们都在一个房间,我会放不开。”安晴小声说道,这是她最后的顾虑。

    让李维眼睁睁看着她和服务皮坤不一样,皮坤是下位者,林杰是上位者,这种羞耻感太强了。

    “哎哟,多大点事。”

    王梦雪拍了拍安晴的手背,善解意地说道,“新手嘛,都这样。如果紧张,咱们就分开玩。这套房这么大,有两个主卧呢。这样你也不用顾忌李维的眼神,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安晴最后的防线。

    分开。这意味着看不见,意味着可以暂时忘掉身份,只作为“安晴”和“林杰”这两个独立的个体去享受这场狂欢。

    “来,再喝点。”

    王梦雪拿起酒瓶,给安晴的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把气氛搞起来。微醺的时候,才是最美的时候。相信姐姐,过了今晚,你会上这种感觉的。”

    安晴看着杯中漾的红色体,那是价值连城的醉意,也是通往堕落乐园的门票。

    她吸一气,端起酒杯,和王梦雪碰了一下。

    “好。”

    安晴仰起,将大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酒顺着喉咙烧下去,烧得她浑身发热,烧得她眼里的道德边界彻底模糊。

    窗外,广州塔的灯光变幻成了迷离的色。游戏,正式开始了。

    两瓶罗曼尼·康帝见底,第三瓶也被打开。

    108层的高空之上,空气稀薄得仿佛能让飘起来。

    酒在血管里奔流,将平里那些所谓的矜持、道德、身份统统冲刷得一二净。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这奢靡的氛围中肆意生长。

    王梦雪的脸颊绯红,眼神已经有了七分醉意。

    她慵懒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那一瞬间,那件紫色的真丝吊带裙顺滑地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一边肩带滑落,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

    “酒喝得差不多了……”

    她赤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像一只优雅的猫,几步走到李维面前。

    她并没有避讳在场的另外两,而是直接伸出手,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勾住了李维的领带,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媚意。

    “李大帅哥。”王梦雪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挑逗,“刚才在游艇上还没聊够。早就听安妹妹说你身材好,体力更是惊……今晚,能不能让我这个姐姐验验货?”

    这句话不仅是大胆,简直是赤的邀约。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安晴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跳如鼓。

    虽然刚才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当另一个当着她的面要带走她的丈夫时,那种复杂的冲击感依然让她感到眩晕。

    李维并没有躲闪。

    他抬起,迎上王梦雪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绅士却又玩味的笑容。

    “客随主便。”李维握住了王梦雪的手,借力站起身,“早就听说梦雪姐也是健身达,我也想讨教讨教。”

    两相视一笑,那种成年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在这一刻达成了。

    李维转过身。

    他的目光穿过客厅暧昧的灯光,准地落在了安晴的脸上。

    那个眼神很,没有一丝被“借走”的愧疚,反而带着一种“导演喊action”前的期待与鼓励。

    他在告诉她:去吧,去完成我们的作品。

    放开了玩。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王梦雪自然地挽起李维的手臂,整个几乎贴在他身上,回冲着客厅里的另外两抛了个媚眼,“老林,安妹妹可是第一次,你温柔点,别把家吓坏了。”

    说完,她拉着李维走向了东侧的主卧。

    “咔哒。”

    随着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关上,客厅里的世界被一分为二。

    在那一,即将上演的是一场毫无负担的体狂欢;而在这,留下的却是一种更加危险、更加压抑的张力。

    巨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安晴和林杰两个

    b&o音响里的爵士乐还在流淌,萨克斯的尾音在空气中颤抖。

    林杰并没有像那种急色的饿狼一样扑上来。

    相反,他表现得异常从容。

    他拿起醒酒器,往安晴的杯子里又添了一点酒,然后轻轻摇晃着自己的酒杯,目光透过酒红色的体,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猎物。

    “还在紧张?”

    林杰解开了衬衫领的两颗扣子,露出了结实的锁骨和喉结。

    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儒商,此刻的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的雄荷尔蒙。

    “有一点。”安晴实话实说。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别听梦雪瞎说。”

    林杰端着酒杯,缓缓走到安晴面前,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们不是野兽。如果你不愿意,今晚我们就在这聊一晚上天,看一晚上的夜景。我绝不强迫你。”

    这一招“以退为进”,实在是太高明了。

    如果他此刻动手动脚,安晴或许会本能地反抗。

    但他给了她尊严,给了她选择权。

    这种绅士的风度,反而让安晴觉得自己如果拒绝,不仅矫,而且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安晴抬起,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

    灯光勾勒出他英挺的廓。他是常青藤的双博士,是掌控千亿资产的巨鳄,更是那对完美龙凤胎的父亲。

    脑海中,那个小孩软糯地叫着“姐姐”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空的儿童椅的画面再次浮现;李维那个充满鼓励的眼神再次闪过。

    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汇聚到了眼前这个男身上。

    他是解药。他是希望。他是那个能填满她、填满李家遗憾的唯一选。

    在酒的催化下,安晴心中的那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林杰。”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去掉了“总”字,带着一种平等的、甚至是间才有的亲昵。

    安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她吸一气,借着酒劲,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因为高跟鞋已经脱了,她赤脚站在地毯上,比林杰矮了一个

    这种身高的差距,让她不得不仰起来看他,姿态显得格外楚楚动,却又透着一决绝的媚意。

    “我不想聊天。”

    安晴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也不想看夜景。”

    林杰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读懂了这句话背后的邀请。但他依然没有动,他在等,等她彻底地、主动地献上自己。

    安晴向前迈了一步。

    两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混合了烟、红酒和昂贵须后水的味道,那是成熟男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

    安晴颤抖着伸出手,白皙的手臂如藤蔓般攀上了林杰宽阔的肩膀。

    她踮起脚尖。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李维的妻子,不再是那个高冷的设计师。她是一个渴望优良基因的雌,是一个为了完美作品而甘愿堕落的母亲。

    为了孩子。为了李维。也为了……我自己。

    安晴闭上眼睛,在那迷离的爵士乐中,主动将自己温热、柔软、带着红酒香气的双唇,印在了林杰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生涩,却又无比坚定的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林杰的身体僵硬了一秒,随即,那被压抑了两天的征服欲瞬间发。

    “这是你选的,安晴。”

    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下一秒,林杰手中的酒杯被重重地放在桌上。

    他反手搂住了安晴纤细的腰肢,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折断。

    他夺回了主动权,加了这个吻,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肆意掠夺着她中的津和呼吸。

    “唔……”

    安晴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只能紧紧依附在这个男的怀里。

    窗外,广州塔的灯光熄灭了,但属于他们的狂欢,才刚刚点燃。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