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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迟来的天赐与伦理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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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坤离开后的第二天下午。|最|新|网''|址|\|-〇1Bz.℃/℃?╒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秋的阳光难得的温煦,穿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安晴工作室的落地窗前。

    安晴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只2b铅笔,在素描纸上勾勒着下一季新品的图。

    虽然手中的动作行云流水,但她的思绪却时不时地飘向别处。

    昨晚那个荒唐而又戛然而止的结局,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的心。

    虽然她表现得很洒脱,甚至温柔地送走了那个小男生,但那种被“正牌友”电话打断的狼狈感,以及随后那个充满味道的独眠之夜,依然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嗡——嗡——”

    放在桌角的手机震动起来,打断了她的走神。

    来电显示:“婆婆”。

    安晴吸一气,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挂起那种标准的、属于豪门儿媳的温顺笑容,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妈。下午好。”

    “晴晴啊,在忙吗?”

    电话那传来陈苗苗充满活力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显然是在花园里,“没打扰你工作吧?”

    “没有,妈,我在休息呢。” 安晴柔声说道,“您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两天苏富比那个秋拍,我不是拍了几件首饰嘛,刚送过来。哎呀,那成色真是绝了,特别是那套缅甸红宝石,我觉得特别衬你的肤色。”

    陈苗苗的声音里透着一掩饰不住的兴奋,那种属于顶级贵的快乐简单而直接,“我就想着让你回来帮我参谋参谋,顺便晚上就在这儿吃饭吧。维维出差了,你一个在家也冷清,回来陪妈说说话。”

    安晴的手指微微攥紧了笔杆。

    回老宅。

    只要一提到那栋位于西郊的宅大院,她脑海里首先浮现出的不是那个慈祥热的婆婆,而是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眼神邃的公公——李建军。

    特别是自从箱根那次“意外”之后,虽然表面上一切如常,大家都在极力饰太平,但每次面对李建军,安晴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恐惧。

    那种在温泉里被他那双粗糙大手抚摸、占有的触感,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怎么洗都洗不掉。

    但是,她没有理由拒绝。

    作为李家唯一的儿媳,这种“婆婆想念”的召唤就是圣旨。

    “好啊,妈。” 安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依然甜美乖巧,“那我收拾一下就回去。我也好久没尝尝王妈的手艺了。”

    “好好好!那我让厨房多做几个你吃的菜。等你啊!”

    挂断电话,安晴看着窗外,轻轻叹了气。

    她起身走进休息室,换下身上那套练的职业装。

    挑选衣服的时候,她犹豫了很久。

    不能太露,也不能太随意。

    最后,她选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长裙。

    高领设计遮住了修长的脖颈,长袖遮住了手臂,裙摆长及脚踝,只露出一双同色系的平底单鞋。

    整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端庄、温婉,挑不出一丝错处。

    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在这个家里,在那个男面前,她必须要把自己藏好。

    ……

    下午四点。

    安晴驾驶着那辆保时捷,缓缓驶了位于西郊的李家老宅。

    这是一座占地数亩的中式园林别墅。

    青砖黛瓦,回廊曲折,院子里种满了名贵的古树和花。

    与滨江壹号院那种现代的奢华不同,这里透着一种沉淀了岁月的厚重与威严。

    刚把车停好,管家老赵就迎了上来。

    “少回来了。”

    “赵叔好。”

    安晴微笑着打招呼,提着包走进大门。

    穿过前厅,来到后花园的玻璃暖房。

    陈苗苗正坐在一张欧式复古的圆桌旁喝下午茶。

    今天的她打扮得珠光宝气,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致的妆容,完全看不出已经年近六十。

    “妈。”

    “哎哟,晴晴来了!快过来快过来!”

    陈苗苗一看到安晴,立刻放下手里的骨瓷茶杯,热地招手。

    安晴走过去,在陈苗苗身边的藤椅上坐下。

    桌子上摆满了丝绒首饰盒,每一个都打开着,在阳光下闪烁着令目眩神迷的光芒。

    “你看这个。”

    陈苗苗献宝似地拿起一条项链。

    那是一条极其奢华的红宝石项链。主石是一颗硕大的鸽血红宝石,周围镶嵌着无数细碎的钻石,造型复古而华丽。

    “这是那天压轴的拍品,我还跟那个张太太抢了好几呢。” 陈苗苗得意地说道,直接站起来,将项链戴在了安晴的脖子上。

    冰凉的宝石触碰到肌肤,安晴微微缩了缩脖子。

    “真好看。”

    陈苗苗退后两步,端详着安晴,“我就说这颜色衬你。你皮肤白,戴红色显得气色好。这项链送你了。”

    “啊?不行,妈,这太贵重了……” 安晴连忙推辞。

    “跟妈还客气什么?” 陈苗苗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我就维维这一个儿子,也就是你这一个儿。我的东西以后还不都是你的?再说了……”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轻轻拍了拍安晴的手背:

    “等你以后给妈生个大胖孙子,妈还有更好的东西给你留着呢。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生孩子”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轻轻刺了一下安晴的心。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掩饰般地低抚摸着那颗红宝石:“妈……我和李维还年轻,想先拼几年事业……”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 陈苗苗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唠叨,反而摆了摆手,一脸开明,“现在的年轻嘛,都有自己的想法。妈不催你们,就是……随一说,随一说。”

    这种意外的体贴反而让安晴更加愧疚。

    她看着眼前这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婆婆,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酸涩。

    如果……如果婆婆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孙子,可能永远都不会来(李维无);

    又或者,她曾经和公公在异国他乡的温泉里赤诚相见……

    这个表面光鲜亮丽的家,恐怕瞬间就会分崩离析吧。

    “来,喝茶,这是你爸特意让从武夷山带回来的大红袍。”

    陈苗苗给安晴倒了一杯茶,打了短暂的沉默。

    两就像这世上最普通的豪门婆媳一样,在这个温暖的午后,聊着时尚,聊着八卦,聊着那些昂贵的石。

    那种平静而祥和的氛围,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面,覆盖在不见底的黑水之上。

    直到傍晚时分。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前厅传来。

    “先生回来了。” 佣的声音响起。

    安晴正拿着一块曲奇饼的手猛地一顿,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那个男,回来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老宅的回廊里亮起了橘黄色的复古宫灯。

    李建军回来了。

    这位叱咤商场几十年的老,回到家后换下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穿上了一套灰色的中式居家服,手里盘着两颗油光发亮的核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慈祥的邻家老爷爷。

    “爸。”

    安晴站起身,恭敬地叫了一声。

    “嗯,晴晴来了。”

    李建军点了点,脸上挂着那种长辈特有的温和笑容,“坐吧,别拘束。维维不在家,你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好的,爸。”

    安晴重新坐下,但背脊却挺得笔直,甚至比在公司开会时还要紧绷。

    晚饭摆在偏厅的圆桌上。

    菜色很丰盛,除了几道经典的淮扬菜,还有王妈特意炖的佛跳墙,香气四溢。

    “来,晴晴,多吃点。” 陈苗苗不停地给安晴夹菜,热得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你看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谢谢妈,我自己来就好。” 安晴有些受宠若惊地护着碗。

    席间的气氛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和谐。

    李建军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偶尔询问几句李维在国外的谈判进展,或者是安晴最近的设计展筹备况。

    他的语气平稳、关切,完全是一个关心晚辈的好公公形象。

    如果不是那晚在箱根温泉里的疯狂记忆太过刻,安晴几乎都要以为那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就在这时,陈苗苗突然放下了筷子。

    “哎呀,这汤稍微有点凉了。厨房怎么搞的,火候都不看着点。” 她抱怨了一句,站起身,“我去看看还有什么甜品,晴晴你先吃着。”

    “好的,妈。”

    陈苗苗转身走进了厨房,偏厅里瞬间只剩下了李建军和安晴两个。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种原本被欢声笑语掩盖的压抑感,像是水一样漫了上来。

    安晴低着,假装专心对付碗里的狮子,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那道目光正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Ltxsdz.�ǒm.com

    “最近……身体还好吗?”

    李建军突然开,声音低沉而醇厚。

    “挺……挺好的。” 安晴有些慌地回答,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

    或许是太过紧张,又或者是这几天身体确实有些不对劲(可能是怀孕初期的低血糖或者眩晕),当她试图站起身给李建军倒茶来缓解尴尬时,眼前突然黑了一下。

    “啊……”

    她轻呼一声,脚下一软,整个不受控制地向旁边倒去。

    眼看就要摔倒,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横空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紧接着,另一只手极其准地、带着滚烫的温度,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腰。

    “小心。”

    李建军的声音近在咫尺。

    安晴惊魂未定地靠在他的臂弯里,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那只扶在她腰间的手掌,宽厚、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羊绒针织面料,瞬间传导到了她的肌肤上。

    那是一种滚烫的、带着侵略的热度。

    安晴浑身一僵。

    这个触感太熟悉了。

    两周前,在箱根那个大雪纷飞的露天温泉里,就是这双手,在水中肆意地游走在她的腰际、部、大腿……那种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娇皮肤的战栗感,在此刻如同水般被唤醒。

    按照常理,在这个“意外”解除后,李建军应该立刻松手。

    可是,他没有。

    在扶稳安晴之后,那只扣在她后腰的大手并没有离开,反而稍微收紧了一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https://m?ltxsfb?com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抓着安晴的手腕,大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手背肌肤上摩挲了一下。

    那是一个把玩的动作。

    带着一种只有男对才会有的、隐晦的狎昵。

    安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感觉那根大拇指不仅仅是在摩挲她的手,更像是在摩挲她那颗慌不堪的心。

    她猛地抬起,惊慌失措地看向李建军。

    四目相对。

    李建军并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他的眼神依然邃,嘴角挂着那抹看似慈祥的微笑。但在那褐色的瞳孔处,安晴看到了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东西——

    那是一种名为“回甘”的愫。

    就像是一个品尝过顶级美酒的,在回味那余韵悠长的感。

    那种眼神里没有露骨的欲,却有着一种更沉、更可怕的占有欲。

    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

    那一晚不是意外,那是我们共享的秘密。你的身体,我记得很清楚。

    “谢……谢谢爸……”

    安晴结结地说道,用尽全力挣脱了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恐惧。

    就在李建军刚刚松开手的下一秒。

    “来来来,刚出炉的燕窝蛋挞。”

    陈苗苗端着托盘,笑吟吟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哎?晴晴,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

    “没……没有。”

    安晴低下,不敢再看李建军一眼,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可能是……

    刚才喝了点热茶。”

    李建军重新坐回位置上,拿起筷子,神色如常地夹了一块排骨。

    “趁热吃吧。” 他淡淡地说道。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越界从未发生过。

    但安晴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那只手掌留在腰间的温度,像是一个滚烫的烙印,烫得她心慌意。

    带着满身疲惫和那个挥之不去的眼神,安晴终于逃离了李家老宅。

    回到滨江壹号院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推开家门,熟悉的冷清感扑面而来,但此刻这种冷清反而让她感到安全。

    她踢掉那双为了搭配长裙而穿的平底鞋,赤着脚走进衣帽间,将那条价值不菲的红宝石项链摘下来,随意地扔进首饰盒里。

    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像极了那一晚李建军眼底处的那抹欲火。

    “呼……”

    安晴长长地吐出一浊气,转身走进了浴室。

    她把自己泡在滚烫的热水里,试图洗掉身上那种被视线“强”后的不适感。

    她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腰侧,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公公手掌的温度和力度。

    “只是意外……只是意外……”

    她一遍遍地自我催眠,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

    洗完澡,她换上一件舒适的丝绸睡衣,躺回了那张宽大的双床上。

    虽然李维不在家,但她习惯地睡在属于自己的那一侧。床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小皮】:姐,睡了吗?

    看到这个名字,安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比起那个不可测的老男,这个单纯、热烈、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小狼狗,显然更让她感到轻松。

    【安晴】:刚洗完澡。怎么,不用陪你的小朋友了?

    【小皮】:别提了,刚把她哄睡着。(苦笑表)昨晚放了她鸽子,今天陪她逛了一天街,腿都要断了。还是姐姐好,从来不折腾我。

    安晴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安晴】:我还不折腾你?昨晚是谁在瑜伽垫上求饶的?

    【小皮】:嘿嘿,那种折腾我喜欢。那是的折腾。(害羞表)

    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自然而然地又绕回了那场疯狂的。

    【小皮】:说真的姐,这两天回想起来,感觉跟做梦一样。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能,感觉把你肚子里都灌满了。

    【小皮】:对了……

    皮坤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发过来一条有些犹豫的消息。更多彩

    【小皮】:姐,了那么多进去,你肚子不会大起来吧?要是真怀上了……

    那算谁的?我可养不起啊。(惊恐表)

    看着这行字,安晴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傻小子,居然在担心这个。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语气里满是身为成熟的自信和从容。

    【安晴】:傻瓜,想什么呢?放心吧,怀不上的。

    【小皮】:啊?为什么?我看网上说只要内就有几率……

    【安晴】:那是对别。对我不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决定给他吃一颗定心丸,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安晴】:首先,我一直都在吃长期避孕药的。你姐夫说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不想那么早要孩子,所以让我必须做好措施。这是第一重保险。

    【安晴】:其次,医生早就跟我说过了,我的体质比较特殊,对你的子有生理排斥。|网|址|\找|回|-o1bz.c/om

    简单来说,就是我的身体会把你的那些“子孙”当成病毒一样杀死。

    就算没有避孕药,你的那些东西进去也是白搭,根本不可能受孕的。

    这套说辞是她当初为了让皮坤放心内而编织的(当然,生理排斥这部分是秦远医生当初的“诊断”,虽然现在看来可能也是秦远为了独占而撒的谎,但安晴信不疑)。

    【小皮】:卧槽!还有这种说法?生理排斥?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了?(大哭表)

    【小皮】: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万一真怀了,姐夫回来要打死我呢。吓死宝宝了。

    看着皮坤发来的那个夸张的“吓死宝宝了”表包,安晴笑着摇了摇。

    “真是有贼心没贼胆。”

    她放下手机,关掉了床灯,准备睡觉。

    房间里陷了一片黑暗。

    安晴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

    避孕药……生理排斥……双重保险……万无一失……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些词,像是在念诵一道护身符。

    然而,就在她即将滑梦乡的那一刻,一个念突然像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劈进了她的脑海。

    等等。

    避孕药……我最近……是不是忘了吃?

    还有……

    生理排斥是对皮坤的。那对别呢?

    安晴猛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天花板。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她的月经……好像……真的推迟了。

    不仅仅是推迟了一两天,而是整整一周!

    她慌地抓起手机,点开那个记录经期的色app。

    屏幕上,那个代表“姨妈”的红色圆圈,依然停留在上个月。而这个月预测的子,已经过去七天了。

    “不会吧……”

    安晴的手指开始颤抖。

    她平时经期非常规律,几乎从不迟到。这次推迟一周,再加上最近几天的嗜睡、乏力、甚至刚才在老宅起身时的那阵眩晕……

    所有的迹象都在指向一个她绝对不敢去想的可能。

    如果……如果真的怀了……

    那会是谁的?

    李维?无症,几率为零。

    皮坤?双重保险,几率微乎其微。而且皮坤高强度内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反应。

    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

    两周前。

    箱根。

    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那个没有任何措施、没有任何避孕药、不仅没有生理排斥反而可能有着极高匹配度的男……

    那个把滚烫的刻她子宫处的老男。

    安晴感觉浑身的血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在这奢华温暖的豪宅里,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感到了一彻骨的寒意那个可怕的念一旦在脑海中生根,就像是疯狂生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安晴所有的神经。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呼吸急促,心跳如雷。

    黑暗中,她赤着脚冲进浴室,打开了所有的灯。刺眼的白光照亮了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

    她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疯狂翻找。

    因为一直都在积极备孕(虽然名义上是避孕),家里常备着各种品牌的验孕和排卵试纸。她颤抖着手,拆开了一盒验孕的包装。

    “不会的……不可能的……”

    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催眠。

    按照说明书的作,她接了一杯尿,将试纸的一端浸其中。

    等待的那几分钟,是她生中最漫长的时刻。

    她把验孕放在洗手台上,不敢看,背过身去,双手死死抓着台面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浴室里的排风扇发出嗡嗡的低鸣声,像是在倒计时。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终于,她鼓起勇气,慢慢转过身。

    视线触及那个白色小窗的瞬间,安晴感觉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两条杠。

    鲜红的、刺眼的、没有任何歧义的两条杠。

    那是强阳的标志。

    “怎么会……”

    安晴颤抖着拿起验孕,不敢置信地凑到眼前,仿佛只要看得够仔细,那第二条杠就会消失一样。

    但是没有。它就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嘲笑,嘲笑着她的自信,嘲笑着她的算计,嘲笑着她那所谓的“双重保险”。

    “啪嗒。”

    验孕从手中滑落,掉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安晴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像水一样将她淹没。

    如果……如果真的怀孕了……

    那这个孩子是谁的?

    李维?绝无可能。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皮坤?生理排斥,几率微乎其微。而且皮坤那几天的内,按照受孕周期来算,现在根本测不出来强阳。

    那么……剩下的唯一答案,就像是一个恶魔,在黑暗中对她露出了獠牙。

    李建军。

    她的公公。

    那个在箱根温泉里,没有任何措施、将滚烫的刻她子宫处的男。

    那一晚,是她的排卵期。

    那一晚,他的浓稠而炙热。

    那一晚,没有任何阻碍。

    “啊……”

    安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用力抓扯着自己的发。

    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要一个拥有完美基因的孩子,想要给李家生个继承。可是命运为什么要跟她开这种伦理的玩笑?

    这一夜,安晴彻底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安晴就爬了起来。

    她没有化妆,甚至没有洗脸。

    她从衣帽间最处翻出了一套平时绝对不会穿的行: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一条普通的牛仔裤,一双运动鞋。

    她戴上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半张脸。又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罩,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没有开那辆显眼的保时捷,而是拿了那辆平时保姆买菜用的大众polo的车钥匙。

    她要去医院。

    验孕可能会出错,试纸可能会过期。她需要一个确切的、医学上的判决书。

    而且,她不能去平时常去的那家私立产医院,那里有太多熟,也有李家的眼线。

    她驱车穿越了半个上海,来到了一家位于城郊结合部的、保密极高的高端私立医院。这里只认钱,不认,最适合处理这种见不得光的秘密。

    挂号。抽血。b超。

    整个过程安晴都像个幽灵一样,一言不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坐在b超室外的长椅上等待叫号的时候,她看着周围那些或是有丈夫陪伴、或是满脸幸福抚摸肚子的孕,只觉得自己是个肮脏的异类。

    “36号,安士。”

    护士的声音响起。

    安晴浑身一震,吸一气,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诊室。

    那扇白色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内,是即将揭晓的、足以摧毁她整个生的真相。

    护士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晴听来却如同惊雷。

    她浑身一震,吸一气,像是奔赴刑场的囚徒,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诊室。

    那扇白色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是喧嚣的间,门内是即将揭晓的、足以摧毁她整个生的真相。

    接诊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医生,戴着老花镜,面容严肃。

    她看了一眼安晴全副武装的打扮,并没有露出任何好奇的神色。

    在这家私立医院,这种见不得光的秘密她见得多了。

    “坐。”

    医生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然后拿起刚才的检查报告和b超单,仔细地看了起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安晴双手死死抓着包带,指甲地陷进皮质里,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安士。”

    医生推了推眼镜,抬起看着她,语气平淡而专业,“恭喜你,你怀孕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三个字真的从医生嘴里说出来时,安晴还是感觉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真的怀了。

    那两道杠没有骗她。

    “宫内早孕,孕囊发育得很好,位置也很正。” 医生指着b超单上那个黑乎乎的小点,继续说道,“根据孕囊的大小推算,你大概已经怀孕5周左右了。”

    5周……

    安晴在心里疯狂地计算着时间。

    5周前,也就是35天前。

    那个时间点,就像是一个确的坐标,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记忆里。

    那时候,皮坤还没有像现在这样高频率地出现,他还在学校里上课。

    那时候,李维还在国内,但他的无症诊断书就锁在家里的保险柜里,子活为零。

    那时候,她正好跟着公婆和丈夫去了本。

    箱根。

    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那个没有任何避孕措施、没有任何阻隔、甚至因为排卵期而极度渴望受孕的夜晚。

    安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透过罩都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医生……” 她的声音涩得像是生锈的铁门摩擦,“能不能……能不能再确认一下受孕的具体时间?哪怕……哪怕误差几天也行……”

    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也许是皮坤?也许是某次奇迹般的排卵期延迟?

    医生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医学上讲的孕周是从末次月经的第一天开始算的。但如果按照受孕来推算,也就是排卵期,大概是在两周到三周前。你仔细回忆一下,那个时间段有没有同房?”

    两周到三周前。

    那个时间段,她正好在箱根。

    那天晚上,她在露天温泉里,被那个男按在池边,那一滚烫的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身体。

    没有避孕药。因为那天是李建军的主场,根本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没有生理排斥。因为那不是皮坤,那是李维的父亲,是和李维有着相似基因、却更加强壮、更加具有生命力的男。

    逻辑闭环了。

    所有的侥幸都在这一刻被无地碎。

    安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诊室的。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b超单,感觉那张纸重若千钧。

    她没有去取药,也没有听医嘱,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了医院大门,钻进了那辆不起眼的大众polo里。

    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嘈杂隔绝。

    安晴摘下罩,大大地喘着气,像是刚才一直被掐住了脖子。

    她看着手中的报告单。那上面那个小小的黑点,正在她的子宫里安静地生长。

    那是一个生命,是她梦寐以求的、拥有李家优秀基因的孩子。

    可是……

    这个孩子的父亲,是李建军。

    是她的公公。

    这不仅是伦,更是一个巨大的、无法解开的伦理死结。

    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他/她该叫李维什么?哥哥?

    他/她该叫李建军什么?爸爸?还是爷爷?

    从生物学上讲,这个孩子是李维的亲弟弟或者亲妹妹。

    “哈哈……”

    安晴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涩、尖锐,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太荒谬了。

    真的太荒谬了。

    她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牺牲色相找来皮坤借种,结果却一直怀不上。反而是那次意外的、充满罪恶的伦,竟然一次就中了。

    这是老天爷在惩罚她吗?惩罚她的贪婪,惩罚她的不守道?

    还是说,这真的是一种命中注定?李家的香火,注定只能由李家的男来延续,哪怕是用这种违背伦理的方式?

    安晴的手颤抖着,抚摸上了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

    那里,此刻正孕育着一个禁忌的生命。

    它是天赐的礼物,也是地狱的请帖。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李维发来的微信。

    【李维】:老婆,我登机了。十几个小时后见。给你带了礼物。

    看着屏幕上那充满温的文字,安晴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老公回来了。

    可是,她该怎么面对他?

    告诉他,“老公,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爸的”?

    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这个孩子赖在皮坤上?可是皮坤那边有生理排斥的说法,而且月份也对不上,一旦穿帮,后果不堪设想。

    又或者……把这个孩子打掉?

    安晴的手猛地收紧,护住了小腹。

    不。

    这是她盼了多久才盼来的孩子啊。虽然来源不堪,但它的基因是完美的,它是李家的骨。如果打掉了,她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恐惧、绝望、母、贪婪……无数种绪在这一刻织在一起,将她的心撕扯得碎。

    她坐在狭小的车厢里,看着窗外沉的天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走投无路。

    时间,在某种特定的状态下,流逝得总是格外快。

    转眼间,上海的秋已经被凛冽的冬所取代,而随着第一场初雪的落下,滨江壹号院里那个被严密封锁了三个月的秘密,也终于到了瓜熟蒂落、可以公之于众的时刻。

    这三个月里,安晴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她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拒绝了所有的聚会,甚至连手机都很少看。

    她像是一只被心饲养的金丝雀,在这个恒温24度的豪宅里,除了吃、睡、散步,就是接受李维无微不至的照顾。

    而这种心呵护的成果是显而易见的。

    主卧的衣帽间里,安晴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米白色羊绒针织连衣裙。这种面料极其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此时的身体曲线。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虽然名义上是怀孕刚满三个月,但因为真实的受孕时间其实已经快四个月了,所以显怀得比普通孕要早一些,也更明显一些。

    那个微微隆起的小包,像是一个藏不住的秘密,骄傲地向世界宣告着它的存在。

    “老婆,准备好了吗?”

    李维推开门走了进来。今天的他特意穿了一身笔挺的休闲西装,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看起来容光焕发,透着一即将为父的喜气。

    他走到安晴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腰,轻轻覆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

    “真神奇。”

    他看着镜子里的两,感叹道,“才三个月,就已经这么明显了。这小子肯定长得很快。”

    安晴的手覆在他的手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温柔所取代。

    “是啊,营养太好了嘛。” 她笑着掩饰过去,“而且医生也说了,有些体质就是显怀早。”

    “那当然,我老婆身体底子好。”

    李维亲了亲她的脸颊,“走吧,爸妈他们应该快到了。今天可是个大子。”

    ……

    今天,是李家正式对外公布喜讯的子。

    也是安晴怀孕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家庭聚会。

    客厅里已经被布置一新,鲜花、水果、致的点心摆满了茶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喜庆而又略带紧张的氛围。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最先到的是李建军和陈苗苗。

    门一开,陈苗苗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这位平时端庄优雅的贵,此刻完全顾不上形象,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晴的肚子。

    “哎哟!我的天呐!”

    当她看到安晴那明显隆起的小腹时,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燕窝都扔了。

    “这……这真的怀上了?都这么大了?”

    陈苗苗冲过来,想要摸,又不敢摸,手在空中颤抖着,眼眶瞬间就红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我们李家终于有后了!”

    她拉着安晴的手,上下打量,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稀世珍宝,恨不得把她供起来。

    “妈,您慢点,别吓着晴晴。” 李维在旁边笑着打圆场。

    “去去去,你懂什么!” 陈苗苗瞪了儿子一眼,“你知道妈盼这一天盼了多久吗?”

    这时候,李建军也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身灰色的中式立领装,手里盘着核桃,脸上挂着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表。

    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进门的第一瞬间,就准地锁定在了安晴的肚子上。

    那一刻,安晴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她忍住了。

    她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任由那个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

    “爸。” 她恭敬地叫了一声。

    “嗯。”

    李建军点了点,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过来。

    他看着那个肚子,眼神极其复杂。

    那是慈祥,是欣慰,是长辈对晚辈的关。但在那层层伪装之下,安晴分明读出了一种属于雄的、隐秘的骄傲。

    那是他的种。

    在他的领地(儿媳的身体)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这种超越了伦理的成就感,让这个掌控欲极强的老男,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

    “好。”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一下,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只是虚虚地指了指,“几个月了?”

    “三个月了,爸。” 李维兴奋地抢答,“医生说发育得特别好,各项指标都正常。”

    “三个月……”

    李建军重复着这个数字,眼神微闪。他似乎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什么,但很快,那丝疑虑就被掩盖了过去。

    “好样的。”

    他拍了拍李维的肩膀,力道很重,“你是家里的功臣。当然……”

    他转过,地看了安晴一眼,“晴晴更是功臣。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那句“辛苦你了”,听在安晴耳朵里,简直就是一句充满了暗示的双关语。

    辛苦什么?

    是辛苦怀胎?还是辛苦那晚在温泉里的承欢?

    安晴的脸微微发烫,低下,轻声说道:“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行了行了,别站着了,快坐下!”

    陈苗苗招呼着大家座,“今天可是大喜的子,咱们一家要好好庆祝一下。”

    没过多久,安晴的父母也到了。

    两位老得知儿怀孕,也是喜极而泣。虽然他们家世不如李家显赫,但也是书香门第,对这个外孙自然是疼有加。

    宽敞的客厅里,四位老围着安晴,嘘寒问暖,众星捧月。

    李维坐在安晴身边,一脸自豪地握着妻子的手,享受着这生巅峰的时刻。

    而安晴,坐在沙发中央,手轻轻护着肚子。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其乐融融的景象——

    激动的婆婆,慈的父母,自豪的丈夫,还有那个坐在不远处、正含笑看着这一切的公公。

    这简直就是一幅完美的“四世同堂”画卷。

    温馨、体面、充满了希望。

    可是,谁又能知道,这幅画卷的底色,是多么的荒诞和肮脏?

    这个被所有视若珍宝的孩子,其实是一个伦的产物;这个看似完美的家庭,其实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

    “来,咱们拍张全家福吧!”

    陈苗苗提议道。

    “好主意!”

    大家纷纷响应。

    佣架好了相机。

    安晴坐在最中间的c位,李维搂着她的肩膀。陈苗苗和李建军坐在旁边,安晴的父母坐在另一侧。

    “三、二、一,茄子!”

    “咔嚓。”

    快门按下的瞬间,定格了这一刻的笑容。

    安晴笑得很美,很甜。但在那双清澈的眸子处,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凉意。

    她抚摸着那个正在跳动的小生命,在心里默默说道:

    宝宝,你看,大家都这么你。

    你爸爸你,你爷爷……也你。

    欢迎来到这个荒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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