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街道上连个鬼影都瞅不见,萧逸半搂半拖地把林菲从分局门

的

行道上拽出去老远,这才在路边瞧见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Www.ltxs?ba.m^e
他伸手拦车的架势跟当年在京城拦轿子差不多,就差没喊一嗓子“给爷停下”。
林菲赶紧把他那只举得笔直的胳膊拽下来,自己掏出手机打开叫车软件,小脸还红扑扑地埋在那件

长衫的领

里:“现在不用拦,手机上点两下就行,你站在这里别动。”
萧逸抄着手站定了,歪

看她在那块发光的方片子上戳来戳去,嘴里啧啧称奇:“你们这世道真是越来越懒了,叫个轿子都不用张嘴。”
林菲抬

嗔了他一眼,那个眼波里

掺着七分羞三分甜,心里想着这尊大佛连手机都不会用,往后怕不是要被她伺候得像个祖宗。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转圈的小图标,嘴上没回话,只是把身子往他胳膊上又靠紧了些。
出租车不消片刻就到了。萧逸

一回坐铁壳子的后排座,两条长腿往座椅底下一伸,玄色直裰的下摆拖在脚垫上沾了点灰,他浑不在意。
林菲报完校名后便缩在座椅另一侧偷偷看他,结果被他伸手一捞又捞进了怀里。
前

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两眼,看见一个穿古装的长

发男

搂着个衣衫不整的

大学生,张了张嘴,到底没多问。
这世道半夜拉活儿啥

碰不见,上个月他还拉过一个穿着恐龙睡衣抱着马桶搋子的,见怪不怪了。
车在庆化大学北门外

停了下来。
萧逸推门下车,抬

看那校门

的大理石校名墙,上

烫金的“龙国庆化大学”几个字被路灯照得反光,他眯了眯眼,评价道:“字写得不如董其昌。”
林菲哪里还顾得上跟他讨论书法,拽着他就往小门里钻。
值夜班的保安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瞅见一个高挑的长发男

被林菲牵着往里走,还当是哪个表演系的学生彩排回来,眼皮一耷又睡过去了。
校园里的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光晕昏黄,把两排梧桐树的影子劈

盖脸地铺在柏油路上。林菲攥着萧逸的手,越靠近

生宿舍区脚底越虚。
她脑子里

已经在翻江倒海地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跟室友解释。
确切地说,怎么跟她们解释自己出去写个生,回来就带了个能把子弹当花生米接的清朝老怪物。
萧逸倒是走得挺悠闲,一路东张西望,还时不时抽抽鼻子,说这地方

气重,全是


味儿。
c栋宿舍楼撞进视野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
六层的红砖老楼在夜色里杵得像个沉默的巨

,每扇窗户几乎都黑着灯,只有寥寥几间还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
一楼大厅的玻璃门关得严丝合缝,门禁闸机横在里

,旁边宿管阿姨的小窗里传来电视机沙沙的电流声。
林菲站在台阶下

仰

看了看五楼那扇属于508室的窗户,窗框上

贴着她上学期买的星星贴纸,此刻在夜色里隐约泛着微光。
她咬了咬下唇,回

对萧逸说:“门锁了,要刷卡才能进,我没有卡也不能带男

上去,被阿姨抓到是要通报学院的。”
萧逸低

瞧她那副为难到快要把嘴唇咬

的样子,笑了一声。那声笑在安静的宿舍楼底下又轻又脆,像往

潭里丢了颗石子儿。“这好办。”
他话音没落,右手往林菲腰上利索地一抄,左脚下意识在水泥地上轻轻一点。
玄色直裰的下摆被一

无形的气劲呼地蓬开,整个

连带着怀里那个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的姑娘,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从地面直直拽了上去。
他足尖在二楼外墙上凸出的空调外机铁架子上借了一脚,又在外墙瓷砖上点了不到两下,身形便拔到了五层的高度,左手朝窗台的窄沿上一搭,指

扣住砖缝轻轻一勾,两个

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508室阳台的栏杆内侧。
林菲全程把脸死死地埋在他胸

,直到感觉自己的


被他在阳台瓷砖上放下来,两条发软的腿勉强撑住,才敢把眼睛睁开一条缝。\www.ltx_sdz.xyz
阳台推拉门里

拉着窗帘,窗帘布上透出极淡的光——屋里还有

没睡。
她手忙脚

地把身上那件

长衫拢了拢,又扭

看了一眼身后五层楼的高度,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萧逸倒是自来熟得很,伸手就在推拉门上轻轻拍了两下。
没等林菲反应过来,他手上一

极柔和的暗劲透过铝合金门框传过去,里

的简易锁扣嘎嘣一声弹开,门被他两根指

拨开一条缝,一

子

生宿舍特有的混合气味便从缝里溢了出来——洗衣

的皂香混着护肤品甜丝丝的清香,还夹杂着一点刚吃完外卖剩下的麻辣烫底料味。
他大大方方地把门推到最宽,侧身迈了进去。林菲跟在他


后

,脑袋低得下

都快戳进胸

了。
屋里的

光灯已经熄了,只有靠近门

那张上铺的床

还亮着一盏充电式的小台灯,冷白的光圈打在

蓝色的蚊帐上

。
台灯的主

是个留着波波

的圆脸姑娘,这会儿正靠在床

支着平板追剧,耳朵里塞着耳机,嘴

微张看得正投

,冷不丁余光扫见阳台门那边晃进来两道又高又长的影子,吓得她浑身一哆嗦,耳机线都扯掉了,平板往床上一扣,弹出去的暂停键刚好把屏幕停在一个男

主角接吻的特写上。
“卧……去!”她硬是把后一个字咽回去半截,是因为看见了进来的

是谁。
先是林菲,身上裹着件跟抹布差不多的灰布片子,

发散得跟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似的,脸上还泛着两团可疑的红。更多

彩
然后她看见了跟在林菲身后的那个男

——不对,那个生物。
玄色的直裰,暗红的滚边,一

墨缎似的长发直接垂到腰下,那张脸在冷白的台灯光底下白得几乎不真实,五官像是哪个顶流画师照着少

漫画的封面描出来的,偏偏眉眼之间还带着

说不清道不明的邪

劲儿,嘴角勾着个懒洋洋的笑,正拿那双

黑的眼睛把她从脸到脚扫了一遍。
波波

姑娘叫刘晓晓,美术学院大三维艺系的,是这间宿舍里最不藏话的一个。
她这会儿嘴

张得能塞进半个拳

,平板从被子上滑下去磕在了床栏杆上都没顾得上捡。
在她对面上铺窝着的一个披肩发姑娘听见动静探出

来,鼻梁上架着副防蓝光眼镜,手里还攥着本翻了一半的《中外美术史》,镜片后

那对细长的眼睛在萧逸身上停了两秒,然后整张脸从额

一直红到了睡衣领

。
下铺靠窗那边还有个坐着的。
那个姑娘盘腿坐在铺着灰色床单的下铺中间,怀里抱着个打开的化妆箱,十根手指

上还套着刚卸了一半的美甲贴片。
她脸型偏方,下

倒尖,长相不算漂亮但有

子利落的劲儿,此刻正抬着

面无表

地盯着萧逸看了整整五秒,然后把手里的美甲贴片往化妆箱里一丢,啪地合上盖子,用一种像是在菜市场砍完价的

气说了句:“林菲,你出去写个生,写回来个男的?”
林菲站在萧逸身子侧后方,两只手揪着

长衫的下摆,脸憋得跟蒸熟的螃蟹壳一样,喉咙里挤出来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这个……他……他叫萧逸……是……是我……”
“是你男朋友?”刘晓晓抢过话

,眼睛里

已经没有惊吓了,只剩下追星见到活的时那种亢奋的光,“我靠,林菲你可以啊!什么时候

了个这么顶的男朋友?这脸蛋这身材,你是去横店写生了个男一号回来吗?”她说话的时候脚丫子在被窝里

已经激动得

蹬了。http://www?ltxsdz.cōm?com
那个戴眼镜的披肩发叫王诗雨,她把《中外美术史》端起来挡在脸前

,只露出两只红到耳朵根的耳朵,从书后

闷闷地飘出来一句:“你……你好,我是林菲的室友王诗雨,请多关照。”话说得倒是客气,声音却抖得跟蚊子叫差不多。
陈茜——那个盘腿坐在下铺的姑娘,把化妆箱往脚边一推,抱起两条胳膊拿眼上下打量萧逸。
她这个打量的角度和刚才萧逸打量她的时候有异曲同工之妙:“古装

好者?还是哪个社团的?林菲,你大半夜带个大男

回

生寝室,要换我我就先关心一下他身份证带了没,不然明天你上学院通报批评的时候可别找我哭。”
林菲正要硬着

皮编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萧逸先动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左手捏住腰间那条暗红色大带的活结轻轻一扯,右手拎着领

朝两边一抖,那件价值千元的玄色直裰便顺着他的肩膀毫无留恋地滑了下去,料子堆在脚跟上

圈成好大一团黑云。
底下的中衣更惨,萧逸

脆连解带子都省了,两根指

捏住领

朝两边一扒,棉麻料子嘶啦一声从领

裂到腰,

布片被他随手丢在地上,露出底下那一整副白得几乎能反光的躯

。
林菲“呀”了一声,条件反

地抬手去捂眼睛,手指缝却张得老大。王诗雨手里那本《中外美术史》啪嗒一声掉在了上铺的床板上。
陈茜的胳膊还抱着,但她的后背已经不自觉地抵到了墙上,喉

滚了一下,两条原本盘得稳稳当当的腿也无意识地并紧了。
刘晓晓连“我靠”都忘了说,她两只眼睛瞪得快要夺眶而出,嘴

张开的形状足够塞进去一整个茶叶蛋。
一个活生生的、比任何

体雕塑和肌

男模都好看不知道多少倍的男

,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锁骨平直得能溜冰,胸肌不厚不薄刚好撑出两块光滑的

廓,底下那两条对称的浅沟从肚脐两侧滑进裤腰里

,再往下——她的目光不自觉跟着那两条沟往下走,然后猛地噎了一下。
萧逸把裤腰往下推的时候动作随意得跟剥香蕉皮一样。那根憋了百年出

、今天已经在林子里开过一次荤的大


晃悠着弹了出来。
冷白的茎身在昏暗的台灯光里泛着层微腻的油亮光泽,足足有成年


小臂粗细的


杆子上虬曲盘绕着几道浅青色的青筋,紫红色的钝圆


半露半藏在薄

的包皮里随着他脱裤子的动作轻轻晃了两晃。
底下的卵袋沉甸甸地垂着,两颗饱满的卵蛋隔着薄薄的

囊皮隐约可见,尺寸大得跟塞了两枚

蛋在里

的
刘晓晓终于把那个憋了大半天的感叹词给吐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颤:“我……

!”
陈茜那张素来处变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缝,嘴角抽了好几下,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评价:“那些学雕塑的看了都得跪下叫爸爸。”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别到一边去了,但脖子以上从下颌到耳根全烧成了一片霞色,两条盘着的腿悄悄地

换着

叠的方向,丝质睡裤在某处勒出的浅淡凹陷里已经洇出了硬币大小的

色湿痕。
王诗雨整个

缩到了上铺靠墙的角落里,两手攥着被角挡在胸

,眼镜片后

的眼珠子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居然鬼使神差地又飘回到了那个浑身赤

的男

身上。
她猛地闭紧眼,嘴里念叨了句“色即是空”,可睫毛颤得跟受惊的蝴蝶翅膀似的,两腿夹着的薄被里传来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萧逸站在屋子正中间,浑身光溜溜地承受着四道不同方向的目光,表

比逛自家后花园还自在。
他左右扭了扭脖子,肩胛骨牵动着整片光滑的背肌微微起伏,然后伸手指了指靠门边的卫生间:“这里

能洗身子是吧?一百年没正经洗过热水澡了,借你们这地方冲冲。”
林菲终于把捂脸的手放下来,耳朵尖还在发烫,但已经勉强找回了说话的能力。
她快步走到他前

,推开卫生间的塑料折叠门,探身进去把淋浴开关拧开调了调水温。
九十年代建的老宿舍楼水管里的热水来得很慢,突突突地先

了好一阵子铁锈色的凉水才渐渐冒出热气。
她转回

来想教萧逸怎么使,却看见他已经光着脚跟在她后面挤进了卫生间

仄的小空间里。
热水蒸出来的白雾很快就灌满了整个玻璃淋浴房。
萧逸仰

让热水哗哗地浇在脸上,

发湿透了贴在

皮和后背上,乌黑地铺了好大一片。
他舒服得长长叹了

气,那声叹息在回音极好的小瓷砖间里滚了好几圈。
林菲猫着腰想退出去给他拿条毛巾,结果手腕又被他湿淋淋地攥住了。
“跑什么?帮爷搓搓背。”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那个让林菲腿肚子发软的笑,水珠顺着他眉骨的

廓往下滚,挂在睫毛尖上半天没掉下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林菲咬着嘴唇没吭声,倒是乖乖地从架子上挤了团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开了,两只手贴上他后背的时候指尖都在打颤。
他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烫,肌

在沐浴露的润滑下摸起来像裹了层丝绸的白玉。
她掌根按在他肩胛骨上画着圈,指腹沿着脊柱那条浅沟往下滑,滑到腰窝的位置时萧逸忽然转过身来,她两只沾满泡沫的手便顺理成章地按在了他的胸

上。
他低

看她,水从额发上滴下来打在她仰起的脸上。
林菲的心跳声大到她自己都觉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她飞快地把手从他胸

挪开,从架子上扯下一条

毛巾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钻出了卫生间。
门关上前,她还听见他在水声里低低地笑了两声。
萧逸冲完出来的时候连条浴巾都懒得围,就那么浑身滴着水走回了屋子中央,赤脚踩在拼接地垫上印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他甩了甩

发上的水,水珠子溅到离他最近的陈茜的书桌上,打湿了她刚才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化妆箱。
陈茜嘴角又抽了一下,但这次什么都没说。
林菲的床位是靠窗那张下铺,铺着张浅绿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地搁在脚

,枕边还扔着个画了几笔就搁置了的速写本。
萧逸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往那张窄小的单

床上一躺,湿

发在枕

上铺散开来,整个上半身半靠在叠好的被子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直直地伸在床沿外

,胯间那根即便还没完全硬起来也已经足够骇

的大


就那样大剌剌地搁在腿间,紫红的


半露出来对着寝室天花板上的

光灯管。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掌落在薄薄的褥子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然后抬起眼来看着还杵在卫生间门

不敢过来的林菲,咧开嘴笑得露出一排白牙:“菲儿快点过来,小爷


又痒得不行了。”
这话从他那张嘴里说出来,音量不大不小,刚好够整间屋子里每个

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晓晓在上铺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闷哼,然后整个

哧溜一下钻进了被窝里,只留一撮波波

的发梢还翘在外

。
王诗雨的床铺传来急促的翻书声,她大概是把《中外美术史》端得比刚才更紧了,可那书页抖得哗哗响,明眼

一看就知道她压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陈茜倒是没躲,她把后背往墙壁上一靠,胳膊重新抱起来,脸上恢复了那种冷淡又带点嫌弃的表

,可惜她夹紧的双腿和睡裤裆部那块已经晕开到小半个

掌大的湿痕把她出卖得


净净。
林菲在三个室友的反应和萧逸那道懒洋洋的目光之间站了几秒,然后抬起两只光着的小脚,踩着冰凉的瓷砖一步步走向靠窗的那张下铺。
她身上那件

长衫已经被他在出租车上扯得不成样子,被热水蒸过的卫生间空气一激,她

脆也不再裹着了,肩膀轻轻一抖,那团灰布就从身上滑下去落在地上,露出里

穿着的一套浅紫色纯棉睡衣。
说是睡衣,其实就是件洗到领

都松垮了的短袖衫和一条只到大腿根的小短裤。
短衫的料子又薄又软,胸

两颗小凸点在布料底下翘得清清楚楚,小短裤的裤腿边缘已经被两条腿根渗出的细汗洇出了暗色的水渍。
她走到床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逸已经伸出手来一把擒住了她细细的脚踝,往上轻轻一拽,她整个

就失去平衡仰面倒在了他怀里。
萧逸翻身把她往床垫上一按,动作行云流水得跟他打的那套拳架子一样,转眼间林菲就已经脸朝下跪趴在床垫上了。
她两只手肘撑在枕

上,浅紫色的短衫被他从背后撩到肩胛骨上

,露出一整片白

的背和腰窝;那条小短裤连带着里

的棉质底裤一并被他扯到膝盖窝,堆在两条跪着的小腿中间。
王诗雨从书页后

偷偷露出一只眼睛,正好看见林菲那对被压得变形的


蛋子从裤腰里剥出来,又白又圆,被床垫边缘的灯光照得皮

泛出一层软糯的油光。
她赶紧把眼睛缩回去,手指把书页攥得更紧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萧逸跪在她身后,双腿卡在她分开的两条腿外侧,居高临下地端详了一会儿面前这副撅着


等待

尾的

胯。
他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掌按在她腰窝上往下压了压,让她把腰塌得更低,


撅得更高;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胀得发紫的粗长


,用


顶端那个正在往外吐着透明先走汁的马眼,顺着她湿淋淋的

缝来回碾磨。
林菲那一处被

开过一次的肥



此刻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两片颜色浅淡的小

唇在

瓜后残余的血丝和大量新分泌的黏滑骚水中被泡得又红又肿,充血肿胀得像两瓣提前催熟的水蜜桃果

。
萧逸的


每从

缝上碾过去一次,那两片肥嘟嘟的

唇便自动朝两边微微翻开,露出里

颜色更

的层层叠叠的软

,像是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在嘬吸他的


。
更可恨的是那个藏在

褶

处的小小结节,那个负责让她发疯的小

芽,此刻也不甘寂寞地从包皮里探出半个红肿的脑袋,每次


蹭过都会激得她整个

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连带着整条脊椎都打了个哆嗦。
“别……别磨了……”林菲把脸埋进枕

里,声音闷得发颤,枕

套上那块浅蓝色的棉布被她呼出来的热气

得

乎乎的,“你要进就赶紧进,我室友都在……”
萧逸笑了,笑声压在嗓子眼里咕噜咕噜的,像

大猫在哼哼。
他腾出握


的那只手,转而扣住她右半边肥软的


蛋子朝外掰开,让那道已经泥泞泛滥的

缝最大限度地

露在身后那道贪婪的目光下。
然后他挺腰往前一送,那个比

蛋还大一圈的紫红


便挤开两片不争气的

唇,撑开紧窄的

道

,整根没

了大半。
林菲从枕

里猛地抬起脸来,嗓子眼里挤出一声被堵住了大半的尖细呻吟。
那根粗得过分的东西第二次进她的身子,却比第一次在树林里更难挨。
是一种被

从身体里

最敏感的地方硬生生撑开每一道

褶每一颗

粒的、酸胀到极点的酥麻感。
她感觉自己

道里

的那些


被一根滚烫的铁棍碾得朝四面八方挤开,宫袋

被


猛地顶了一下,整个子宫都在小腹

处颤了一颤,一

热乎乎的

水跟着就从被撑得严丝合缝的


边缘滋了出来,沿着茎身淌下去打湿了他还没

进去的那一小截


杆子。
萧逸没等她适应,两手掐着她两瓣肥软的


蛋子就开始了猛烈到不讲道理的抽送。
他腰胯朝后退到只留半个


卡在


,然后再狠狠往前撞进去,整根


重重地凿在她花心最

处的软

上,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出溜了一截,又被两瓣被掐紧了的


拽回来。
啪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宿舍里毫无遮掩地炸开,床板跟着他打桩的节奏吱嘎吱嘎地惨叫,连上铺王诗雨床边挂着的那个布偶小象都在晃动中歪了脑袋。
刘晓晓从被窝里探出半张脸,两只眼睛圆溜溜地盯着下铺那场活春宫。
她看见林菲的


被那个长

发男

的胯骨撞得


一波一波地朝外扩散,白花花的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层细密的水光。
她自己的两条腿在被窝里已经夹成一团麻花了,棉质内裤的裆部黏糊糊地贴在


上,每次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


上的那粒小

芽就被内裤的布料蹭得发酸发胀。
王诗雨已经把《中外美术史》彻底放下了,改成两手攥着被角把整张脸都蒙在被子里。
可从被子下

传出来的那

越来越响的水唧唧声

露了她此刻真正的手指去向。
陈茜仍旧盘腿坐在床沿上,后背靠着墙,脸上那副冷淡的表

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下颌骨咬得紧紧的,可她那两条原本盘着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一侧,右腿垂在床沿外

,左腿半曲着压在身下,睡裤裆部那块晕开的湿痕已经大到了整片裆都被浸透的程度,



廓在湿透的丝质布料底下清晰得像直接画了个圈。
萧逸的


越来越凶,越来越不讲技巧,纯粹就是拿那根天赋异禀的大


当攻城锤在使。
他每一下都重重地杵在宫

边缘,把那个紧锁的小

嘴撞得又酸又麻,渐渐撞出一条极细的缝隙。
林菲的呻吟已经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不管不顾的

啼,嗓子眼里冒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像在蜜糖罐子里泡过一样黏腻腻的:“嗯嗯嗯……慢点……慢点啊嗯嗯嗯嗯……!顶到了……又顶到了啦齁嗯嗯嗯嗯……!”
萧逸俯下身去,把嘴

凑到她后脑勺边上,声音压得低沉喑哑,黏得像是用熬化了的糖浆裹着说出来的:“慢点?你下面那张嘴可没说要慢点。”他话音里夹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着还挺了挺胯,让她自己感受一下她

里

那些贪嘴的媚

是怎么拼了命地嗦着


杆子不放,每次抽出时都会有一小截翻卷的

红

壁被


棱刮出来,再


时又带着咕叽一声连汁带

地塞回去。
林菲被他的荤话羞得把脸重新埋回枕

里,可


反倒撅得更高了,腰也塌得更低,那个无意识的动作把她的后

跪姿调整到了一个更方便他


的角度。
萧逸哪里会错过这个信号,两手从她


蛋子挪到她腰窝上十指卡住那块最窄的软

,然后整个

开始了最后一段

风骤雨般的冲刺。
粗长的


在她已经快被捣成烂泥的

里撞得水花四溅,每次


都把两片肿得不成样子的

唇连同一大泡稠白浆

一起塞进


,每次抽出又带出更多新分泌的骚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下铺的褥子上洇出好大一片

色水渍。
林菲的呻吟拔高了调门,两条胳膊撑不住身子,整个上半身全塌进了枕

里,只剩


还被他掐着高高撅在半空中。
她嘴里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句了,全是些呜呜咽咽的细碎单音阶,每一下都恰好撞在他



到最

的节拍上。
萧逸感觉到她

道

处的

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茎身和


,紧接着一

滚烫的水柱从花心最

处劈

盖脸地浇下来,全浇在还在不断碾磨她宫

的


上。
他被这兜

一浇激得

皮发炸,闷哼了一声,

关大开,憋了许久的浓稠阳

便一

又一

猛烈地注进了她已经被捣得红酥软烂的

底,灌得她那本来就还没完全闭合的宫

彻底被


糊满了,小腹

眼可见地微微鼓了些起来。
他趴在她背上粗喘了好一阵子,然后才慢慢把半软的


从她那一塌糊涂的


里退出来。
没了堵塞物,大

混着血丝和阳

的粘稠白浆立刻从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红肿


里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早就湿透了的褥子上,又添了一摊新鲜的热

。
林菲整个

软塌塌地瘫在床垫上,两条腿还保持着跪姿,


撅着,浑身细密地打着颤,嘴里含混不清地哼哼着什么听不明白的呓语。
萧逸翻身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伸了个懒腰。
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


上挂满了林菲的

水和自己的


,在灯光底下亮晶晶地反着光,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甩一甩地打在两边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那声音不大,但在这间落针可闻的宿舍里,足以让剩下三个躲在各自床铺上的


同时并紧了腿根。
他走到陈茜桌子旁边,随手抓起一包吃了一半的烤

味薯片,撕开封

捏了两片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嘎嘣响。
然后他走回床边,弯腰把还在瘫软的林菲从床垫上捞起来。
她整个

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浑身上下汗津津的,

发粘在腮边和脖子上,两条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萧逸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双手从她膝窝下

抄进去把她整个

提了起来。
林菲昏昏沉沉地被他抱在半空中,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手臂也软绵绵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

挂在他身上像只被玩脱了线

的布偶娃娃。
萧逸托着她的


轻轻往上一颠,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再次硬起来的


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

的烂红


,


咕叽一声就重新挤了进去。
林菲脖子一仰,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湿透了的额发甩起来打在他下

上。
萧逸低

咬了一

她还翘着的


——短衫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掉了,两只白

的

房此刻正压在他胸

,被挤得变了形,然后就这样抱着她,在宿舍狭窄的过道里慢慢踱起步来。
刘晓晓从被窝里探出来的那半张脸已经彻底傻掉了。
她看见那个

着身子的长

发男

抱着林菲走到她的书桌旁边,空出一只手来捏起她昨天没吃完的半袋芒果

,叼了一片在嘴里嚼着,下

还在不紧不慢地挺着胯,每顶一下林菲的


就会被撞得往上颠一颠,两条悬空的小腿跟着晃

出无力的弧线。
她听见林菲嘴里又发出了那种让

骨

缝发酸的呻吟,黏黏糊糊地混着抽泣一般的咽音,还有那个男

嚼芒果

时发出的咯吱咯吱的脆响,这两种声音搅在一起从她床铺下

飘上来,直接把她的脑子搅成了一锅糨糊,两腿中间的棉内裤已经湿到能拧出水的程度,


上那粒肿胀的小

芽快被她自己夹腿夹到磨

皮了。
王诗雨的被子在抖,抖得很厉害。
她整个

缩在被窝里像只受了惊的蚕蛹,可被子下

那只手正以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节奏在


上飞快地揉弄着,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捂得指节都发青了,才没让喉咙里那个随时要冲出来的呻吟漏出声来。
她的眼镜歪在枕

边上,镜片上沾满了从被窝里蒸腾上来的白雾。
陈茜终于把抱着的手臂放下来了,右手

进了睡裤里面,动作粗鲁得像是跟谁赌气。
她咬着下嘴唇,眼球表面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个抱着林菲在走道里来回踱步的男

,眼都不眨一下。
她右手在裤子里动得飞快,快到她整个小臂的肌

都在抽搐,睡裤被撑起一个不断颤抖的鼓包。
萧逸抱着林菲走到窗边,朝外

看了一眼。
夜色沉得像墨,梧桐树的枝丫在路灯下投出

七八糟的影子。
他把林菲抵在窗台边上的墙壁上,让她后背贴着凉丝丝的墙皮,腰胯加速撞了几十下,然后闷哼着把今晚的第二

浓

一滴不剩地全灌进了她那个已经被灌到往外冒的可怜小

里。
林菲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浑身痉挛了两下,脑袋软软地歪在他肩膀上,

水顺着嘴角淌下来蹭了他一肩膀。
萧逸把半软的


从她

里退出来,抱着她走回床边,把她轻轻放在那床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褥子上

。
她眼睛闭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还没等他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就已经沉沉睡了过去,脸庞上挂着泪痕和

水印,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刚哭过的孩子。
萧逸在她旁边躺下来,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散在枕

上的

发。
他闭上了眼睛。
呼吸并没有变得绵长,他根本没打算睡,只是在运功调息。
天

境高手一旦进

功态,周身毛孔自然开合吐纳,方圆数里内的所有细微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听见了。
上铺刘晓晓被窝里传出来的那种声音——不是单纯的窸窣声,是黏糊糊的咕叽声,手指在湿透了的内裤底下快速揉搓着某处


的动静。
她甚至还把被子往

上扯了扯,以为这样能盖住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可那些细碎的、像小动物被踩了尾

似的闷哼还是断断续续地钻进萧逸耳朵里。
对面王诗雨的床铺动静更小,但她每次手指刮过


上那粒小红豆时,脚趾就会在床单上猛地蜷一下,带动整条褥子发出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节奏

七八糟,一会儿快得像是赶着完成任务,一会儿又慢下来,似乎在尝试找到某个让她最舒服的角度。
最坦率的是陈茜。
她

脆连被子都没拉上,就那么盘腿坐在床沿上,右手

在裤子里飞快地进出,左手攥着床单,指节青白,脸上那副冷淡的表

早就碎得渣都不剩了——眉毛拧着,嘴

张着,眼球翻白,喉咙里滚出来的低喘又粗又急,跟她平时在宿舍里侃大山的声气判若两

。
萧逸闭着眼,嘴角提了起来。
那个笑容在昏暗里只闪现了一瞬,带着七分混不吝的得意和三分别的什么,或许是对这整个时代的


都能如此坦率面对自己欲望的赞赏。
他运着功,听着满屋子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水声,渐渐把气息沉到了丹田最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