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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大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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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学生会长被塞跳蛋在学校的第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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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妤轩从噩梦中惊醒,这已是她今晚第三次被恐惧拉回现实。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地址WWw.01BZ.cc

    即便身体因疲惫而沉重,但只要闭上眼,昨晚烙印在身上的影便如附骨之疽般袭来。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荧幕冷冽的光映照着她惨白的脸——5点30分。

    再过半小时,她就得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

    平的她,是准如仪器的学生会长,6点起床,有条不紊地打理好自己。

    但此刻,她握着手机却不敢解锁,指尖在荧幕边缘徘徊。

    她怕一开机就会看到自己的屈辱被公诸于世,却又因那种毁灭的不确定感而焦虑万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昨晚被强行胁迫的经过像一场无止尽的重播。

    那极度的屈辱与恐惧,如同一道鲜红的伤,只要一触碰,灵魂就彷佛回到了那个幽暗的角落。

    然而,最令她感到羞耻与自责的是,在那混力中,身体竟叛逆地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快感。

    那种背叛了意志的生理反应,让她觉得自己肮脏透顶。

    (“林妤轩,你清醒一点!”)她在心底疯狂呐喊,(“不要再想了……先顺服他们,活下去,再找机会逃离……”)

    她踉跄地走进浴室,看着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曾经光鲜亮丽的学生会长,如今却成了他掌中的玩物。

    她机械地梳好发,用遮瑕膏掩盖眼底的青紫与憔悴,试图拼凑出最后的尊严。

    来到客厅,餐桌上摆着父母准备的早餐。

    明明是熟悉的味道,她却觉得如梗在喉。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滴落。

    在组织的威下,她知若开求救,换来的可能是家的灾难。

    “今天这么早?你没事吧?”母亲端着咖啡走过来,语气带着随意的关心。

    “没事……刚好早起。”妤轩低下,避开母亲的视线。

    “那就赶快吃一吃,早点去学校。”

    “对了,昨晚你怎么回事?回来到家都几点了?还哭过?”父亲从报纸中抬,眼神锐利而审视。

    “没事,补习完回学校忙学生会的事,建议被校方无视,有点难过而已。”妤轩撒了生平第一个最沉重的谎。

    “没事就好。你也别在学生会费太多心力了,还有一周就卸任,剩下的给后辈。”父亲放下报纸,语气恢复了以往的高压,“重心要放在升学考。我只求你进顶尖学府,以你的能力,不该出任何差错。”

    “欸!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母亲皱眉反驳,“没看孩子心不好吗?她每天补习到这么晚,还不是你要求的!” “我这也是为了她的前途,难道我有错吗?……”

    看着父母如往常般为了“她的未来”争吵,妤轩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幻灭了。

    他们的是那个“完美的学生会长”,而非此时此刻支离碎的她。

    他们的关心建立在成就与面子上,而非她的灵魂。

    她决定将秘密埋,这不仅是为了保护他们,更是因为她知道,他们承载不了这种程度的黑暗。

    “我出门了。”妤轩涩地丢下一句,逃也似地离开。

    清晨的空气微凉,但当那一辆黑色箱型车如幽灵般停在巷时,寒意瞬间浸透了她的骨髓。小黑倚在车门旁,露出令作呕的笑容。

    “小妞,去学校啊?哥哥载你一程。”不由分说,他一把扣住妤轩的纤细的手腕,将她粗地拽进车厢。

    “你们要嘛!”她惊叫。

    “不嘛,载你上学而已。别忘了,你现在是组织的『资产』。”小黑冷笑着,从医疗箱中取出一个装有定位晶片的针筒,“为了掌握行踪,组织要送你一份小礼物。”

    “不要!放开我!”妤轩疯狂挣扎,但在狭窄的车厢内,她的力量微不足道。

    小黑死死按住她的手臂,针准地刺皮下,将晶片推

    那一刻,她感觉到某种冰冷的东西进了体内,从此她的生将永远显示在组织的监控荧幕上。

    “呜……求求你们,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她绝望地缩在角落。

    “放过你?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小黑凑到她耳边,语气残忍,“你永远都是我们的。”

    “不行……我要报警……不管影片了,我要报警……”她喃喃自语,作势要冲向车门,却被小黑一把扯回,粗地掐住脖子。

    “喀、喀……”窒息感让她脸色涨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劝你省省吧。”小黑松开手,转而将手探她的制服内,肆无忌惮地揉捏那对娇

    “听好了,这是规矩:第一,每天上下课都必须坐这台车,我们要全程控管;第二,手机里的任务,你敢漏掉一项试试看;第三,每天晚上准时待命『接客』,平在仓库,假在酒店。”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欣赏着她痛苦又羞耻的神,“还有个好消息——你父母即将被调到外地升迁,组织已经打点好了。明天他们就走,以后你一个在家住,我们的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要……手拿开……你们不能这样……啊!”

    在摇晃的车厢中,妤轩看着窗外熟悉的校园景像越来越近,但她知道,那扇大门后不再是避风港,而是另一个地狱的开始。

    黑色箱型车缓缓滑行,最终停在离校门不远的隐蔽巷

    妤轩如坐针毡,正急着想推门下车逃离这压抑的气息,小黑那粗糙的手掌却再次按住了她的肩膀。

    “什么?还没让你下车呢!不可能让你就这样去学校吧?”小黑冷笑着,从袋掏出一颗泛着廉价色光泽的跳蛋。

    “把这塞进去。这就是你今天的第一个任务,我们会远端监控。我想,学校那些男生应该很想看看,平时端庄高冷的会长大,忍不住夹紧双腿求饶的模样吧?”

    看着那枚冰冷的仪器,妤轩的手指剧烈颤抖,迟迟无法接过。

    小黑见状,耐告罄地啧了一声,直接将她整个翻转过来。

    他粗地拨开那袭整洁的百褶裙,在那件纯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强行探指尖。

    原本代表着纯洁与家教的白棉布料,此时却成了最讽刺的背景。小黑拨开她最私密的防线,将那枚色异物狠狠地推处。

    “啊嗯……呜……”

    妤轩发出一声支离碎的闷哼。

    明明对方没有过激的力,但那种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无力感,竟让原本满脑子想着逃跑的她,身体反常地变得顺从。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冰冷在体内扩张,随之而来的是一让她羞耻欲死的麻痒感。

    “看来有终于搞清楚自己的身分了,肯乖乖听话了。”小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随即打开车门,示意她下车。

    妤轩脚步虚浮地踏上柏油路,正试图稳住呼吸,身后的车内传来一声嘲弄的低笑。小黑在遥控介面上轻轻一划,将震动调到了中频。

    “呀啊……!”

    一突如其来的酥麻感从脊椎窜上大脑,妤轩的身体猛地紧缩,双腿险些支撑不住。

    她连忙捂住嘴怕这声黏腻的呻吟被早起的学弟妹听见。更多

    “感觉如何?是不是爽得连路都走不稳了?”小黑降下车窗,眼神玩味地欣赏着她那张因极度羞辱而染上绯红的脸庞。

    “嗯……嗯呜……”妤轩低着碎的声音被掩盖在掌心下,她不敢回,更不敢求饶,只能任由那震动在体内肆虐。

    “好了,小骚货,上学去吧。别忘了,我们盯着你呢。”

    引擎声发动,箱型车绝尘而去,留下妤轩一孤立在巷

    她环视四周,确认还没有太多学生注意,才勉强拖着发软的步伐,带着那个肮脏的秘密,一步步走进那座曾令她感到自豪、如今却如刑场般的校门。

    校门,严肃的标语依旧高挂,纠察队员笔挺的站姿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这曾是妤轩最引以为傲的领地,仅仅几天前,她还以学生领袖的身分在此巡视。

    然而此刻,每向前迈出一步,体内的异物便随之磨蹭着敏感的内壁;远端的小黑随意切换着频率,让她的膝盖阵阵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林会长,早安!”一名学弟恭敬地低致意。

    “早……早安……”妤轩强撑着挺直脊梁,指尖死死扣住书包提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错身的瞬间,体内猛然发出一阵狂的高频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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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她娇躯剧烈一颤,险些瘫软在地。

    她狼狈地扶住身旁的围墙,大喘息,脸颊泛起一层病态的红。

    在旁眼中,她似乎只是身体不适,但在那件纯白内裤的遮掩下,羞耻的湿润正一点一滴地洇透棉布。

    她能想像小黑正躲在校门外的车里,盯着荧幕上的回馈数据,发出令作呕的笑。

    (不行……不能在这里崩溃……)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走进教学大楼。

    走廊上的目光如细针般扎,她感觉自己仿佛赤身体行走在群中,那个微小的机器正源源不断地向世界宣告她的堕落。 ltxsbǎ@GMAIL.com?com

    走进学生会办公室,成员们正忙碌地准备着。

    “会长来了!今天是你卸任前最后一次广播了,真舍不得。”

    “是啊,以后听不到会长的声音,大家肯定很寂寞。”

    妤轩默默看着稿子,没有回话。

    她试图维持往的冷静,却不知在众眼中,她的沉默与僵硬显得格外反常。

    她坐下时下意识并拢双腿,试图压抑那失控的热流,脑海中不断叠着小黑的笑脸与昨晚仓库里的噩梦。

    “会长……你脸色好红,没事吧?”一名成员担心地伸手想探她的额

    妤轩如惊弓之鸟般猛地缩身,声音颤抖却强装平静:“不用……我只是没睡好,谢谢。”

    她吸一气,走向广播室。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跳蛋在体内忽快忽慢地跳动,频率时而挑逗,时而如脉冲般裂。

    (绝对不能叫出来……我是学生会长……)

    广播铃声响起,麦克风开启。

    “各位同学早安,这是我最后一次晨间广播……”她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校园,表面清亮优雅,却隐含着紧绷的气息。

    每说一个字,体内的异物就仿佛故意挑衅般加剧震动。

    “呜……”极轻的呻吟险些脱,她赶紧假装清嗓掩饰。“今天……是……我卸任的子,感谢……大家的配合……”

    震动在此刻切换至最高频,如电流般直冲小腹。妤轩双腿失控地夹紧,大腿痉挛地颤抖,晶莹的蜜顺着机器边缘滑落,沾湿了冰冷的椅面。

    “请……各位同学……遵守……校规……啊……”

    那个“啊”字几乎带着碎的尾音。

    她死命抓着桌缘,指甲,眼前的世界因生理的快感而阵阵发黑。

    最后一波高水般袭来,她只能紧咬下唇,承受着这场全校师生见证下的凌迟。

    “……最后,祝各位同学……一天愉快。学生会长……林妤轩。”

    广播结束,她脱力地伏在桌上大喘气,下身一片狼藉。成员们推门而关心时,她只能勉强挤出微笑,随后疯狂地冲向厕所。

    在狭窄的隔间里,反锁的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绝了走廊上细碎的脚步声。

    妤轩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滑坐下来,大地喘着粗气。

    那带着甜腻与羞耻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她颤抖着手掀起校裙,纯白的棉布早已被大片湿痕浸透,黏腻地贴在腿根。

    那颗罪恶的小型机器依然埋在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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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出来……只要拿出来就好……)

    她的指尖才刚触碰到边缘,手机荧幕亮起,那冰冷的文字像毒蛇般游过她的视线:

    (想拿掉它啊?小骚货。拿掉,还是让全校看你昨晚的影片?选一个。)

    妤轩浑身冰凉。他怎么会知道?她不知道的是,不只是定位晶片,她的手机相机、甚至校园监视器早已成了组织的眼睛。

    她看着自己湿透的内裤,大脑陷了疯狂的混

    “不能不穿……如果坐下去,裙子会透出痕迹的……”她神经质地低声呢喃。

    作为学生会长,她对仪容有着近乎病态的坚持,但现在,这份坚持却成了最讽刺的枷锁。

    她没有备用的内裤,更不敢大胆到真空走在校园。

    如果被发现她裙底的秘密,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手机跳出了最后通牒。体内的跳蛋毫无预警地进了震动最猛烈的“发模式”。

    “啊……!不、不要!”

    她猛地夹紧双腿,整个蜷缩在马桶旁,额抵着冰冷的隔板。

    那种从骨髓处炸裂开来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想尖叫,却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留下紫色的齿痕。

    生理体再度失控地溢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求……求你……停下……”她对着空无一的隔间哀求,声音碎得不成原形。

    震动嘎然而止。

    死寂中,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手机传来一声轻响(我说过,我们无所不在。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可以关掉震动让你休息,条件是——不许取出。)

    看着荧幕上的文字,妤轩感受着体内暂时平息却依然存在的异物感,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场戏剧尚未落幕,而她,早已沦为无法自拔的提线木偶。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颤抖得几乎无法打字。

    厕所隔间狭窄又闷热,空气中弥漫着她自己分泌出的甜腻气味,湿透的纯白内裤紧贴着私处,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跳蛋在体内轻轻滑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余韵。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如果现在取出跳蛋,昨晚那段被的影片就会瞬间传遍全校,甚至传到父母的手机里。

    她想像着父亲失望到极点的眼神、母亲崩溃的哭喊……还有自己从此再也抬不起生。

    “……好。”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复,只打了这一个字,像是把最后一丝抵抗也亲手掐死。

    妤轩用冰冷的水反复冲洗脸庞,直到指尖微微发麻,才勉强让自己从那黏腻的恍惚中挣脱。

    她用卫生纸仔细擦拭大腿内侧的痕迹,动作轻而谨慎。

    内裤虽然湿透,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继续穿着,至少那层薄薄的棉布能提供一点遮蔽,让她不至于完全赤地面对外面的世界。

    她把湿黏的布料拉回原位,感觉那颗跳蛋被重新包裹住,静静地待在体内,没有任何动静。

    她吸一气,整理好制服裙?,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林会长”的标准微笑。

    嘴角上扬,眼神清明,脊背挺直。

    镜中的孩看起来依旧完美无瑕,只是眼底多了一丝谁也看不透的疲惫。

    推开隔间门,走廊上的喧闹声如常涌来。她低快步走回学生会办公室,每一步都小心控制节奏,避免让体内的异物有任何不必要的摩擦。

    办公室里,气氛已经完全转为轻松的庆祝模式。

    “会长回来了!刚刚广播真的超完美,最后那句『一天愉快』简直是神来之笔!”副会长小雯兴奋地捧着一盒蛋糕走过来,盒盖上用巧克力酱写着“永远的林会长?”。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其他也立刻围上来,有递上气泡水,有拿出准备好的小礼物——手工书签、印有校徽的明信片、一条绣着细致花边的手帕。

    大家七嘴八舌,笑闹着要她许愿、切蛋糕。

    妤轩站在原地,感受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温暖。

    没有察觉她的异样,没有听到她刚才在厕所里的低喘,没有知道她裙底藏着什么。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平静像是一场短暂的恩赐——或者说,是风雨前的宁静。

    “谢谢大家……”她轻声说,声音温柔而稳定,像往常一样带着会长的从容。

    小雯把蛋糕刀塞进她手里,“会长,你来切第一刀!这是最后一次我们一起吃了,以后新会长可得加把劲才行~”

    妤轩握住刀柄,指节不再泛白。她低看着蛋糕,油上的红字迹清晰可。她缓缓切下第一块,动作平稳,没有任何颤抖。

    体内的跳蛋没有动。

    没有脉冲,没有震动,甚至连最轻微的嗡鸣都没有。

    它就那样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颗沉睡的炸弹,让她既松了一气,又隐隐不安,因为她知道,这份安静只是暂时的。

    她把切好的蛋糕分给大家,一块块递出去,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

    “会长今天好温柔喔,切得这么仔细~”有开玩笑。

    “是啊,舍不得我们吧!”另一个成员笑着补刀。

    妤轩轻轻摇,“怎么会舍不得呢?只是……很高兴能和你们一起走到这里。”

    这句话说出时,她自己都微微一怔。因为这竟是今天唯一一句没有说谎的话。

    大家开始分食蛋糕,聊天、拍照、传递礼物,办公室里充满了笑声和闪光灯。

    有提议合照,妤轩被推到正中央,她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叠在身前,笑容得体而明亮。

    快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她感觉体内的异物微微一沉,不是震动,只是因为长时间站立而产生的轻微位移。

    但这一次,没有任何外力介,没有远端的控。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脸上的笑容没有崩坏。

    合照结束后,小雯忽然抱住她,“会长,以后也要常回来看我们喔!卸任了也不许消失!”

    妤轩轻拍她的背,“嗯,我会的。”

    她知道这句承诺大概很难兑现。

    父母即将被调走,她将独自面对那栋空的房子,和每晚准时响起的“待命”通知。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间充满阳光和笑声的办公室里,她还是那个大家心目中的林会长。

    庆祝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大家才依依不舍地收拾东西,各自回到教室。

    妤轩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她关上门,背靠门板,闭上眼长长吐出一气。

    手机没有再亮起。

    跳蛋依然安静。

    她低看着自己净的制服裙?,内裤虽然还带着意,但至少没有透出来。

    她不知道还有多少“正常”时间——上午的课堂、午休、下午的自习……在那些时间里,她或许可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她很清楚,这份平静只是组织给她的短暂喘息。

    就像喂食前的笼中动物,牠们会先让你吃饱、睡好,然后再慢慢享用。

    她推开门,走进走廊。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暖得几乎不真实。

    中午的铃声响起时,妤轩的教室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学生会的成员们像约好了一样,拎着便当盒和饮料,三三两两涌进她的班级,笑闹着把课桌并在一起,组成一张临时的大圆桌。

    “会长!今天中午我们来陪你吃最后一顿学生会午餐啦!”小雯一进门就大声宣布,手里还提着两大袋零食,“卸任前的最后福利,你可不许拒绝!”

    妤轩抬起,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整个早上,体内的跳蛋几乎没再有动静,只有极偶尔,大概每隔四五十分钟,才会突然轻轻一跳,像有不经意地按了一下遥控,短促、微弱,持续不过两三秒,就又归于沉寂。

    那种感觉像轻轻挠了一下内壁,痒得让她下意识夹紧腿,但还不至于失控。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小黑他们只是想让她一直提心吊胆,却不真的要她在学校当众出丑。

    她把便当盒打开,加大家的聊天,表面上一切如常。

    教室里声鼎沸,有开玩笑模仿她广播时的语调,有放活动影片,有把零食塞给她。

    妤轩被包围在中央,偶尔点、微笑、回话,内心却始终绷着一根弦,因为她知道,那东西随时可能再跳一下。

    没有注意到,在这群热闹的学生会成员后方,有一个身影始终没怎么出声。

    他叫王志杰,高三c班,班上公认的“低调怪”,但在某些地下圈子里,他有另一个响当当的外号——“偷拍大师”。

    王志杰坐在最后一排的课桌边,表面上低滑手机,实际上镜早已对准了群中央的林妤轩。

    他用改装过的隐藏式支架,手机荧幕朝外,看起来像在打字或回讯息,实际上正以连拍模式捕捉每一个细节。

    他早就觉得妤轩今天不对劲。

    早上广播时,那个尾音碎的“啊……”,虽然被清嗓掩饰,但他反复听音档,确认里面藏着压抑的颤抖和喘息。

    更可疑的是,上课期间她每节课下课都冲去厕所,狂灌矿泉水,一堂课至少两瓶,脸颊总是莫名泛红,坐姿异常端正,双腿并得死紧,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轻轻挪动部,像在调整什么。

    王志杰心里冷笑:正常生哪有这么夸张的喝水和跑厕所频率?除非……她在拼命压抑什么东西。

    他手指飞快地在偷拍群组里打字:

    【大发现:林妤轩今天超异常。广播时叫得暧昧,之后每节课跑厕所+狂灌水,脸红、腿夹得死紧,偶尔还会突然停顿一下,像在忍耐什么。绝对有鬼。】

    群组瞬间炸开:

    “真的假的?会长欸?”

    “有图吗?快传!”

    “该不会塞了什么吧?”

    王志杰没立刻回复。他把镜拉近,捕捉到妤轩低吃饭时,无意间用手轻压小腹的动作。那个细微的压抑,在他眼中像极了“忍耐”的信号。

    就在这时,妤轩正夹起一块卤蛋,体内的跳蛋忽然又轻轻跳了一下——只有一秒,微弱得像心跳漏了一拍。

    她瞬间僵住,手里的筷子微微一抖,蛋黄差点掉下去。

    她赶紧夹稳,低假装专心吃饭,双腿却下意识并得更紧。

    王志杰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刚好拍到那一瞬:她身体轻微一颤,眉瞬间皱起又迅速松开,嘴唇抿成一条线,右手不自觉按住大腿根部,像在压制什么。

    他立刻把这张照片传到群组,配文:

    【放大看这一张!刚刚她突然抖了一下,手马上压大腿,像被电到一样。正常吃饭会这样?】

    群组再次炸。

    “靠……这也太明显了吧?”

    “绝对塞了东西!跳蛋?遥控的那种?”

    “会长在教室里被玩?这剧太猛了”

    “继续拍!等它再跳一次,肯定有更大反应!”

    王志杰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的笑。

    整个中午,跳蛋只跳了三次——每次都极短、极轻,像故意在撩拨她的神经,却不给她彻底崩溃的机会。

    王志杰却越拍越兴奋,因为他发现:妤轩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吃饭时跳一次,她筷子抖了一下。

    聊天时跳一次,她忽然停顿,假装清嗓。

    起身收拾便当盒时又跳一次,她步伐微微一,右手本能地扶住桌沿。

    每一次短暂的震动,都在她脸上留下极短暂的红和僵硬,然后被她强行压下去,恢复成那张完美的“林会长”笑容。

    但王志杰看得出来,那笑容底下藏着越来越的裂痕。

    中午吃完饭后,大家约好去场散步消化。妤轩被拉着走在前,阳光刺眼,她微微眯眼,步伐看似稳健。

    王志杰故意落后几步,假装绑鞋带,从后方低角度偷拍。就在她走过第十几步时,跳蛋又轻轻跳了一下。

    妤轩的右脚瞬间顿住,膝盖微弯,像要蹲下去又硬生生忍住。她低,假装调整鞋子,双手却死死按住裙?前缘,指节泛白。

    王志杰的瞳孔放大。

    他飞快传照片:

    【这次更明显!走路突然停住,按住裙子,像腿软了。各位,这合理吗?】

    群组已经疯了。

    “我赌一包烟,是跳蛋!”

    “谁先拍到她当场高的画面,谁就是传说!”

    王志杰把手机塞回袋,眼神锁定在前方那道纤细的背影。

    整个中午,跳蛋几乎不跳,只有偶尔那么一下。

    但对王志杰来说,这已经足够。

    他会继续等。

    等那个东西跳得更频繁,等林妤轩再也藏不住的那一刻。

    到时候,他会拍下最清晰、最羞耻的那一张。

    然后,让整个学校都知道,这位高冷完美的学生会长,其实早就沦为别掌中的玩具。

    下午的第二节课是体育课。

    妤轩站在更衣室的最里侧角落,背对着其他生,动作极慢地脱下制服上衣。

    她把百褶裙小心掀起一点,跳蛋还好好地待在体内,整个中午它只跳了几次,每次都短暂得像恶作剧,没让她彻底失控。

    但现在,她得换上运动短裤和t恤,这意味着她必须面对那个最私密的部位露在空气中的瞬间。

    她吸一气,迅速把裙子褪下,双腿夹紧,假装在整理书包,实际上是用身体挡住视线。

    幸好更衣室里的生们都在聊天、照镜子、抱怨今天的跑步项目,没特别注意她。

    她飞快地把运动短裤拉上,布料紧紧包裹住下身,那颗跳蛋被压得更,带来一阵隐隐的胀满感。

    她咬紧牙关,迅速套上t恤,假装一切正常。

    “会长,你今天怎么换这么慢啊?”旁边一个生笑着问。

    “刚才……有点不舒服,抱歉。”妤轩低笑了笑,声音平稳得像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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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着大家走出更衣室,阳光刺眼,场上已经集合了几班学生。发布 ωωω.lTxsfb.C⊙㎡_

    体育老师吹哨,让大家先慢跑两圈热身。

    妤轩跑在队伍中间,步伐规律,每一步都小心控制,避免让跳蛋有过多摩擦。

    整个热身阶段,它依旧安静。

    她甚至开始想,或许下午会平安度过,或许组织只是想让她整天提心吊胆,却不真的要她在众目睽睽下崩溃。

    但这种侥幸只持续到上课一半。

    老师把大家分成小组练习排球传接。妤轩站在场边等待到自己时,忽然—!

    体内的跳蛋像被按下最高档的开关,瞬间发出疯狂的高频震动。

    “——!”

    那力道大得惊,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最敏感的内壁,又像电流直窜脊椎。

    妤轩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本能地按住小腹,脸色瞬间涨红。

    “啊……!”

    一声短促、碎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周围的同学愣了一下,有看她。

    “林同学,你怎么了?”

    “没……没事!”她声音颤抖,强撑着挤出笑容,“我……肚子突然有点痛,去一下厕所!”

    不等老师回应,她转身就跑,步伐踉跄,每一步都让震动更地撞击敏感点。

    蜜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运动短裤的布料很快就被浸湿一小片。

    她死命夹紧腿,却只让那快感更剧烈,像火在烧。

    她冲进场边的生厕所,一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门板,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下来。

    “呜……停……停下……”

    震动没有停。

    反而更猛烈,像在惩罚她的逃跑。

    妤轩双腿大张又立刻并拢,双手死死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感觉下身已经一片狼藉,运动短裤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全身痉挛。

    “啊!~~啊哈~~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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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的是,王志杰从一开始就盯着她。

    当她那声短促的“啊”从排球场传来时,他的手机镜已经对准了。

    他看到她脸色骤变、双手按腹、踉跄逃跑的整个过程。

    那一刻,他心里的猜测瞬间坐实。

    他没跟着冲进厕——那太冒险。但他知道,机会来了。

    王志杰假装去男厕,实际上绕到厕所后方的小树丛。

    那里有一扇被遗忘的小窗,玻璃脏兮兮的,但缝隙够大,能隐约看到里面最后一间隔间的门。

    他蹲低身子,调整手机角度,用变焦镜对准门缝。

    门没完全关严——妤轩太慌,锁扣只扣了一半,留下一条细细的缝。

    透过那条缝,他看见了她。

    妤轩蜷缩在马桶旁,运动短裤被脱掉,防止裤子熟掉被发现异常,双手死死捂住下身,却压不住那阵阵痉挛。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断断续续的闷哼从指缝间漏出。

    腿根一片湿亮,晶莹的体顺着大腿滑到地板,形成一小滩水迹。

    王志杰的呼吸变得粗重。

    “我去!这真他妈的刺激!”

    他飞快连拍,镜拉到最极限,捕捉她每一次因震动而弓起的腰、每一次无助夹紧的腿、每一次泪水滑过脸颊的瞬间。

    他没发出声音,但手指已经在群组里打字:

    【证据来了。林妤轩现在在场边厕所隔间,高中。震动开最大,她叫得超惨。照片等我回教室再传。】

    群组瞬间刷屏,但他没时间回复。

    他继续拍,直到妤轩的痉挛渐渐平息,震动似乎终于停下。她瘫坐在地上,大喘气,眼神空,像被抽了灵魂。

    王志杰悄悄退回树丛后方,把手机塞进袋,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会长大~我可掌握了你的大秘密呢!”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些照片一旦传出去,林妤轩的“完美会长”形象就会彻底崩塌。

    而他,将成为那个亲手点燃导火线的

    五分钟后,体内那疯狂的震动终于像被掐断电源般嘎然而止。

    妤轩整个瘫在隔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大喘着气。

    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刘海,内裤的布料黏在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她感觉下身还在微微抽搐,余韵像细小的电流,一阵阵窜过脊椎,让她忍不住轻颤。

    她低看了一眼手机——荧幕上什么通知都没有,只有时间显示:体育课还剩二十五分钟。

    不能再待下去了。

    如果再不回去,老师和同学一定会起疑。甚至……王志杰那种,可能已经在外面等着看她什么时候出来。

    妤轩咬紧牙关,用卫生纸仔细擦拭大腿内侧的痕迹,一层又一层,直到布料不再那么明显地湿黏。

    她把短裤穿上,调整好t恤,吸几气,对着隔间门上的小镜子练习表

    镜中的孩脸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眼角有泪痕,但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浅浅的、属于“林会长”的微笑。

    嘴角上扬,眼神清明,脊背挺直。

    练习了三次,直到连自己都觉得“看起来没事”了,才推开门。

    (你可以的林妤轩!)

    走廊空的,场上的喧闹声从远处传来。

    她快步走回排球场,步伐尽量稳健,每一步都小心避免让下身有过多摩擦。

    幸好老师正在指导另一组传球,没特别注意她回来。

    “林同学,肚子好点了吗?”老师随问了一句。

    “好多了,谢谢老师。”妤轩低,声音平稳,“刚才吃坏肚子,现在没事了。”

    她回到原来的队伍,站在场边等待到自己。双腿并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看起来和刚才没两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空虚与疲惫正从骨髓处往外渗。

    跳蛋停了,却像留下了无形的枷锁。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她感觉到它还在那里,静静地、沉沉地,提醒她随时可能再被启动。

    同组的生凑过来,小声问:“会长,你刚才脸色好差喔,真的没事?”

    妤轩转,笑了笑,“真的没事,只是热身跑太快,有点不适应。谢谢关心。”

    她接过球,传给下一个,动作标准、优雅,像往常一样。阳光洒在她身上,汗水在额闪着光,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王志杰站在远处的树荫下,手机还握在手里。他刚刚已经把偷拍的照片和短影片传到群组,现在正盯着荧幕上的回复如水般涌来。

    但他没急着离开。

    他眯着眼,视线穿过刺眼的阳光,定格在妤轩那抹标准得无可挑剔的微笑上。

    看着她若无其事地传球、与同学应答,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低声呢喃:

    “演得真像啊……林大会长。”

    他修长的指尖在手机荧幕上轻轻滑过,划过她刚才在厕所隔间里狼狈不堪的脸孔,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刚才在里面叫得那么惨,现在出来就能笑得这么漂亮?你这副好学生的皮囊,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收起手机,看着妤轩纤细却僵硬的背影,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却还在假装优雅散步的猎物。

    “别急,这次只是预热。下次……我们换个更热闹的地方试试。”

    体育课剩下的时间,跳蛋再也没动过。

    妤轩机械地完成每一个动作:传球、接球、跑位、喊号。

    当哨声响起,全班解散回更衣室时,她才终于松了一气——至少,这堂课熬过去了。

    她走在队伍最后,步伐缓慢,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在厕所的崩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但她也知道,没有“下去”的选项。发;布页LtXsfB点¢○㎡

    只有继续往前走,继续装作没事,继续当那个完美的林妤轩。

    直到下一次震动来临。

    直到再也藏不住的那一天。

    很快,放学的钟声响起时,教室里的喧闹像水般涌起。

    妤轩坐在位子上,双手叠在课桌上,表面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安静地收拾书包。

    体育课后的那场崩溃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跳蛋在之后的课程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体内那持续的胀满感和黏腻的意,像一层永远洗不掉的污渍,提醒她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她低把笔记本塞进书包,指尖微微发抖。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厕所隔间里的自己——蜷缩、痉挛、泪水模糊视线、双手死死捂住嘴却还是漏出碎的呻吟。

    她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不知道有没有被谁看见,但那种“或许已经露”的恐惧,像冰冷的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不能再想了……先活过今天……)

    就在这时,手机在袋里轻轻震动。

    她心一紧,掏出来看。荧幕上跳出一条简讯,发讯者显示为“未知号码”,内容只有短短一句:

    【后门等你。上车。别让我等太久,小骚货。】

    署名:小黑。

    妤轩的呼吸瞬间变得浅而急促。

    她环顾教室,同学们还在聊天、收拾、约晚上去哪里吃饭,有甚至转对她挥手:“会长,明天见喔!卸任了也要常回来玩!”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轻得像风:“嗯,明天见。大家路上小心。”

    她站起身,背起书包,步伐比平常慢了半拍。

    每走一步,体内的异物就轻轻摩擦内壁,让她下意识夹紧腿。

    她低快步走出教室,走廊上汹涌,她却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牵绳的动物,走向注定的牢笼。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还不够?他们到底要我做到什么地步才肯放过?)

    后门的方向越来越近。

    夕阳从校舍的缝隙斜斜洒进来,拉长她的影子。

    她推开那扇熟悉的铁门,熟悉的黑色箱型车已经停在巷,引擎低鸣,像一潜伏的野兽。

    小黑倚在车门旁,叼着烟,见她出现,嘴角勾起那种让她反胃的笑。

    “哟,会长大,放学了啊?今天在学校玩得开心吗?”他语气轻佻,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车厢。

    车门“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妤轩跌坐在后座,书包掉在脚边。她低着,声音颤抖:“……你们到底还想怎样?今天……今天已经够了。”

    小黑坐进驾驶座,透过后视镜看她,笑得更猖狂:“够了?宝贝,你以为这才哪到哪?今天只是热身。组织说了,你现在是我们的『长期资产』,得好好调教,让你习惯才行。”

    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校园。

    “今晚有客预约,你得打扮得漂亮一点。放心,化妆品、衣服,我们都准备好了。还有……”他从置物箱里拿出一条黑色蕾丝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银铃,“这个,今晚戴上。客喜欢听这个声音。”

    妤轩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盯着那条项圈,像盯着毒蛇。“不要……我不要戴这个……”

    “不要?”小黑冷笑,“你还有得选吗?还是说,想让你爸妈明天一早收到你在仓库被的影片?”

    妤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咬紧下唇,声音碎:“……求你……至少让我回家换衣服……我不想……不想这样去。”

    “回家?”小黑嗤笑,“你家明天就空了,爸妈出差,房子是我们的了。今晚结束后,直接送你回去『休息』。懂了?”

    车子驶出巷,融车流。

    妤轩靠在座椅上,闭上眼,任由泪水无声滑过脸颊。

    她感觉自己像一具空壳,灵魂早在昨晚就被抽,只剩这具会颤抖、会哭、会被迫高的躯体。

    (……为什么没有看见?为什么大家都在笑着说明天见,却没发现我正在掉进地狱?)

    她不知道的是,在后门不远处的围墙影里,王志杰正蹲着,手机镜对准了整件事。

    他看见妤轩低走出后门,看见她被那个男一把拽进车,看见车门关上前的瞬间,她脸上那抹绝望的苍白。

    快门声连响数下。

    王志杰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放大照片,看见她眼角的泪光,看见她被抓住的手腕上泛起的红痕,看见那辆黑色箱型车的车牌——虽然模糊,但足够让他之后追查。

    “跑啊,林妤轩,你再跑快一点试试看?”他对着荧幕低声冷笑,语气里透着一种病态的亲昵,“平常在台上颁奖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像条流狗一样被拽上车,这副德……全校的一定都想看吧?”

    他低在群组里打字,手指飞快:

    【终极证据。林妤轩刚从后门出来,被一个男强行拉上黑色箱型车。看她那表,哭了。车牌我拍到了。各位,这不是普通的接送,这他妈是绑架or包养啊?】

    群组瞬间炸,但他没时间一一回复。

    他把手机塞进袋,站起身,眼神沉地盯着远去的车尾灯。

    (可惜……不能跟上去。太危险了。但这些照片……够了。)

    他心里涌起一扭曲的兴奋。

    明天,他就会把这些照片匿名发到学校的地下论坛、传到那个专门分享“校园神”的群组,甚至……如果胆子够大,直接寄给老师或校长。

    林妤轩的“完美”形象,即将在所有面前碎。

    而他,将成为那个掀开一切的

    夕阳彻底沉没,夜色吞没了校园。王志杰转身离开,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开始。

    车内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压抑。

    黑色箱型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的街道上,车窗外路灯一闪而过,像一道道无的审判光束。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沉默的壮汉,戴着鸭舌帽,低专注开车,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小黑则直接坐进后座,紧挨着妤轩,把她到角落,粗壮的大腿贴着她发软的腿根,热气隔着布料传过来,让她浑身一颤。

    妤轩缩在座椅边缘,双手死死抱住书包,泪痕还挂在脸颊上。

    她感觉得到小黑的目光像两把沾满欲望的刀,近距离烧灼着她的皮肤,呼吸都变得粗重。

    “看你哭成这样……还真他妈可。”小黑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粗硬的弹跳出来,紫红色的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青筋起,马眼还渗出透明的前

    “老子从早上盯着你在学校忍耐的样子就硬到现在了。来,小骚货,爬过来给哥哥。好好吸,把今天在学校欠的债先还一点。”

    妤轩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胃里翻江倒海,羞耻和恐惧像毒药一样灌进喉咙。“不……不要……我……我不会……”

    “不会?”小黑冷笑,语气忽然变得凶狠,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让她痛得皱眉,“不会就学!还是想让我现在把震动开到最大,让你在车上直接水叫出来?乖乖听话,否则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妈,告诉他们他们的儿今天在学校厕所里被跳蛋到高。”

    妤轩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手指颤抖着,她缓缓跪到小黑腿间,膝盖压在车厢地板上,车子行驶的轻微震动让她全身不稳。

    小黑一把抓住她的发,把她脸压向自己胯下。

    “张嘴,含进去。用舌舔,吸紧一点。别让我教第二次。”

    妤轩的嘴唇被迫张开,那根滚烫粗硬的直接顶进她湿热的腔。

    腥苦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舌,她呕了一声,却被小黑更用力地按住后脑。

    “嗯……对,就是这样……吸一点……,你的嘴好紧……比那些酒店的婊子还会吸……”

    “嗝……呜咕……呜呜……嗝”

    前座的壮汉一言不发,只是偶尔从后视镜瞥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像在欣赏一场无声的表演。

    车内只剩小黑粗重的喘息和妤轩被塞满嘴的呜咽声。

    她笨拙地上下吞吐,舌被迫沿着青筋滑动,泪水混着水顺着嘴角流到下

    小黑一边享受,一边低声嘲弄:“再……对……用喉咙夹我……今天在学校被跳蛋得那么爽,现在到哥哥的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妤轩的脑袋一片空白。她只能机械地吞吐,内心不断崩溃:(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还在发热……我好脏……我真的好脏……)

    小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忽然用力按住她的,让顶到最处,喉咙被完全堵住。

    “呜咕…!太了…呜…呜…(含糊)”

    她呜咽着挣扎,却只换来他更满足的低哼。“……要了……全部吞下去……”

    一腥热的体猛地进她喉咙处,她被迫吞咽,呛得眼泪直流。

    小黑满足地喘了几气,才松开她的发,让她瘫软地跌坐在地板上,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

    “啊哈……哈…(喘气)”

    “不错……小嘴真会吸。”他拉上拉链,拍了拍她的脸颊,“先休息一下,待会儿到了仓库还有正事。”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终于减速,拐进一条偏僻的工业区小路,停在一栋看似废弃的旧仓库前。

    铁门缓缓拉开,壮汉把车开进去,熄火,然后一言不发地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小黑拽着妤轩的胳膊,把她拉下车。“表现不错,先下车吧,今晚的正餐还在后。”

    妤轩踉跄地走下车,双腿发软。

    仓库里灯光昏黄,空气中混着铁锈和淡淡的霉味。

    中央摆着一张简单的桌子,上面放着还冒热气的便当——白饭、炸、蔬菜,旁边甚至有汤。

    “先吃晚餐。”小黑推了她一把,“组织对『资产』还是很体贴的。吃饱才有力气伺候客。吃完再换衣服。”

    妤轩机械地坐下,拿起筷子。食物明明香气扑鼻,她却味同嚼蜡,每一都像在吞玻璃。她低默默吃着,眼泪一滴滴掉进饭里。

    (吃饱……然后呢……又要被多少……我真的要这样活下去吗……)

    吃完后,小黑扔给她一套衣服,一件极度感的改版jk制服:超短百褶裙几乎遮不住部,上衣是露肩露腰的白色衬衫,领开到胸,搭配黑色的过膝袜和红色领结。

    布料轻薄到几乎透明。

    “换上。客喜欢清纯学生妹的味道,尤其是会长的。”小黑靠在椅子上抽烟,眼神贪婪地盯着她。

    妤轩背过身,颤抖着脱掉身上的制服和内衣。

    当她把那件靡的jk服穿上身时,短裙刚好盖到大腿根,跳蛋还埋在体内,随着动作轻轻摩擦。

    她照着小黑准备好的镜子,机械地化妆:底遮住哭肿的眼,腮红让脸颊看起来更娇艳,唇膏涂成诱的水光红。

    镜中的自己美得像个致的洋娃娃,却也脏得让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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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探进短裙里揉捏,另一手把那条黑色蕾丝项圈扣在她雪白的脖子上,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很好……今晚第一个客半小时后到。你就坐在这里,乖乖等着。记住,客要什么,你就给什么。敢反抗……你知道后果。”

    他拍了拍她的脸,笑得猥琐:“好好享受吧,林会长。从今天开始,这才是你真正的『课后活动』。”

    妤轩坐在仓库中央的椅子上,双腿并紧,短裙下真空的私处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意,项圈上的银铃随着她微微的颤抖轻轻作响。

    她盯着仓库铁门的方向,眼里只剩一片死灰。

    (我……已经彻底完了……)

    银铃声在空的仓库里回,像一首为她量身打造的葬歌。

    仓库铁门发出低沉的“嘎”一声,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走了进来,西装外套随意披在肩上,领带松松垮垮,脸上满是油光和酒气。

    他一进门就停下脚步,双手在裤袋里,上下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穿着那套露jk制服的妤轩。

    “啧啧……这就是组织新进的『学生会长』啊?”他嘴角扯出一抹猥琐的笑,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露肩的锁骨一路滑到超短裙下白皙的大腿,“穿成这样还真他妈清纯。听说你今天在学校被跳蛋到腿软?哈哈哈,完美会长私底下居然是个小骚货,学校那些男生要是知道,不得当场硬?”

    妤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低着,项圈上的银铃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响声。

    男走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脸,眼神里满是嘲弄:“怎么?不说话?害羞啊?等一下哥哥你的时候,看你还害不害羞。”

    他松开手,直接拉开裤子拉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粗短掏了出来,紫红色的直直对着妤轩的脸。

    “先用嘴伺候我。会长的嘴,应该很会吸吧?”

    妤轩的眼泪又一次涌上眼眶,她知道反抗没有用,只能跪到男面前,颤抖着张开嘴唇,把那根带着汗臭味的含进嘴里。

    “嗯……对……就是这样……吸一点……,学生会长的舌好软……”男舒服地哼了一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缓慢地挺动腰,“听说你爸妈明天就出差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组织的专用便器,每天放学都要来这里接客……爽不爽啊?”

    妤轩只能发出“咕呜……咕呜……”的呜咽声,舌笨拙地沿着滑动,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努力吞吐,喉咙被顶得发酸,眼泪不停滑落。

    男享受了几分钟,忽然扬起手,“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左脸上。

    妤轩的被打得偏过去,脸颊瞬间肿起一片红印,火辣辣的痛感直窜脑门。

    “哭什么哭?吸得更用力一点!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会长,被打耳光还敢哭?贱不贱啊!”男猥笑着,又“啪!”一掌甩在她右脸上,力道更重,银铃被震得响。

    妤轩痛得眼泪狂流,却不敢停下动作,只能更用力地吞吐,嘴被打得红肿,水混着泪水滴落。

    男喘了几气,从袋里掏出一个保险套,甩在她面前。

    “到这里就好。帮我套上,然后把腿张开,让哥哥好好你的小。”

    妤轩喘着气,脸上满是泪水、水和鲜红的掌印。

    她用颤抖的手撕开包装,笨拙地把保险套套在男已经完全勃起的上。

    套好后,男一把将她抱起,压在仓库中央那张简陋的长桌上,粗地掀起她的超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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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小……还在流水呢。下午被跳蛋得还不够爽?”他对准那已经湿润的,腰部猛地一挺“啊斯~~~真爽!”

    “啊……!好……好……!”

    妤轩发出一声碎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男毫不怜惜地开始大力抽,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得她身体不停前后晃动,银铃叮叮作响。

    “!好紧!会长的小居然这么会吸……比那些大学生还骚!”男喘着粗气,一边猛一边笑,“叫大声一点!让哥哥听听完美学生会长被的声音!”

    “嗯啊……!啊……!不要……太……太用力了……呜啊……!”

    妤轩的叫声在空的仓库里回,她咬着唇却压不住从喉咙里冲出的呻吟。

    男忽然又扬手,“啪!啪!啪!”连续三记耳光左右开弓,打得她脸颊肿胀发烫,眼泪像断线珠子般狂落。

    “爽不爽?说!是不是比学校那个跳蛋还爽?被打耳光还这么骚,叫得更大声!”男加快速度,啪啪的撞击声响彻仓库,“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被、被打,知道吗?你现在就是个高级玩具!”

    “啊……啊……!我……我……嗯啊啊啊……!好痛……脸……脸好烫……呜啊啊啊……!”

    妤轩的叫声越来越碎,脸上鲜红的掌印清晰可见,痛感和快感织,让她大脑彻底空白。

    每次抽出又狠狠撞进来,都让体内的跳蛋跟着震动,双重刺激加上脸上的火辣羞辱,让她彻底崩溃。

    男越狠,粗喘着低吼:“……要了……小骚货,给我夹紧!脸再给我转过来!”

    他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撞散架,同时“啪!”又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终于低吼一声,在保险套里出来。

    妤轩全身痉挛,瘫软在桌上,短裙被掀到腰上,下身一片狼藉,脸颊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银铃还在轻轻颤抖。

    男喘着气拔出来,拍拍她肿胀的脸颊:“不错……第一炮很爽。休息五分钟,我们再继续玩。”

    妤轩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脸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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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没有走开,反而一坐在桌边,伸手就把妤轩软绵绵的身体拉进怀里,像玩弄玩具一样开始疯狂揉捏。

    “休息?老子休息,你可得继续伺候。”他粗糙的大手直接从jk衬衫下挤进去,一把抓住她那对白丰满的房,力道大得像要把子捏

    “,这对会长的子又软又弹,平时在学校装得那么正经,现在被我玩得爽不爽?”

    “啊……痛……不要……用力……”妤轩发出碎的呻吟,脸颊还火辣辣地肿着,却被男用力揉得硬挺起来。

    他两手同时抓着两边,像揉面团一样又捏又扯,又突然重重拍打她的房,“啪!啪!”两声脆响,让晃,银铃也跟着叮叮响。

    接着他的手滑到她翘挺的上,隔着超短裙用力抓捏、揉搓,甚至把手指探进裙底,粗地掐她内侧的

    “这小真翘……下午在学校被跳蛋震得一直夹腿,现在被我捏得这么骚……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被客玩,知道吗?”

    妤轩全身发抖,眼泪不停滑落,却只能任由他揉弄,她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

    男忽然低下,强硬地吻住她红肿的嘴唇,舌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地卷住她的小舌吸吮、搅拌。

    “嗯……会长的嘴……还带着我刚才的味道……真他妈……”

    妤轩被吻得几乎窒息,呜呜挣扎,却只能发出“嗯……嗯……”的鼻音,水被吻得顺着下流到沟里。

    亲完之后,男喘着粗气松开嘴,一把将她抱起,扔到仓库冰冷的地板上。

    他迅速撕开新的保险套,套在还半硬的上,然后压到她身上,用标准的正常体位(传教士体位)把她双腿大大分开,按在肩膀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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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哥哥要好好你的小了。”他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腰部猛地一沉——

    “啊……!好……好……!又……又进来了……!”

    整根没,顶到子宫,妤轩发出尖锐的叫,身体剧烈弓起。

    “啊嗯……啊啊啊啊…………”

    男开始用力抽,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她雪白的啪啪作响,银铃狂响不止。

    “!好紧!会长的小被我打耳光打得更会吸了……爽不爽?叫大声一点!”他一边猛,一边低又亲又咬她的脖子和,“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完美学生会长其实就是个欠的贱货!”

    “嗯啊……!啊……!好……好……!痛……脸好痛……子……被捏得好肿……啊啊啊……!我……我……呜啊啊啊……!”

    妤轩的叫声在仓库里回得更加凄厉,脸上的掌印、房的红痕、被压得大开的双腿,全都让她羞耻得想死。

    她只能死死抓住男的手臂,泪水混着水狂流,却压不住身体本能的快感。

    男越快,粗喘着笑:“夹紧!给我用力夹!老子要再一发……让你带着我的味道回家!”

    地板冰冷刺骨,妤轩却觉得全身像火在烧。她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出疯狂而碎的叫:

    “啊啊啊啊啊——!好……!要……要坏掉了……!啊啊啊——!脸……脸还在痛……子……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越大声,男得越狠,像发狂的野兽一样把她双腿压得更开,一次次凶猛撞进最处,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响彻整个仓库,银铃被震得狂作响。

    “叫啊!再大声一点!死你这个骚会长!”男红着眼,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整个撞散架,“越叫我越硬!叫!给我叫!”

    “嗯啊啊啊啊啊——!太……太用力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妤轩彻底失控,叫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凄厉,眼泪、水混着汗水糊满她肿胀的脸颊。

    男被她的叫声彻底刺激,抽的速度和力道越来越狂,足足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仓库里只剩下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和她近乎崩溃的尖叫。

    “…………要了……!小骚货,给我夹紧子宫!”男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地板撞穿,腰部猛地一沉,整根埋进她体内,保险套里滚烫的而出。

    “啊啊啊啊啊——!!!”

    妤轩全身剧烈痉挛,高得连脚趾都弯曲起来,银铃响不止。

    [uploadedimage:973774]

    男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还在轻微跳动的,扯掉沾满白浊体的保险套,随手在打个死结,然后一把抓住妤轩的发,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跪在自己面前。

    “张嘴,把哥哥的净。”

    妤轩脸上满是泪痕和鲜红的掌印,嘴唇肿得发亮,却只能乖乖张开红肿的嘴。男握着还带着余温和她体的半软,直接塞进她嘴里。

    “舔净,一滴都不准剩。用舌好好裹,把上面的骚水和我的味道全吞下去。”

    妤轩发出低低的呜咽,舌颤抖地沿着身滑动,从舔到根部,再把残留的黏一点点卷进嘴里吞咽。

    男舒服地哼了一声,按着她的后脑缓慢挺动几下,让她把整根含得更,直到喉咙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学生会长的嘴真会清理……,舔得老子又想再来一发了。”

    他享受了片刻,才终于松开手,把净的抽出来,随手甩了甩上面的水,然后把那个装满的保险套塞到她嘴边。

    “咬着这个,别吐出来。”

    妤轩嘴唇颤抖,乖乖咬住那个沉甸甸、还热乎乎的袋。

    男掏出手机,对准她这副狼狈又靡的模样,肿胀的脸颊、咬着套的红唇、被得红肿外翻的下体、凌的jk制服——连拍了好几张特写。

    [uploadedimage:973775]

    “不错……这张留着当纪念。以后每天放学都给我乖乖来,懂吗?”

    拍完后,他随手把保险套丢在她胸,站起身,拉上裤子拉链,整理了一下松垮的领带,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直接转身走向仓库铁门。

    “嘎——”铁门再次发出低沉的声响,男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妤轩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还咬着那个装满他的保险套,脸颊火辣辣地肿着,银铃发出微弱而颤抖的余响……

    铁门再次“嘎”的一声被推开,这次进来的脚步声更轻、更慢,带着一种玩味的从容。

    小黑——组织里那个总是穿黑衣、脸上挂着冷笑的年轻男——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像刀子一样从上到下扫过瘫在地板上的妤轩。

    她还维持着刚才被完的姿势:jk短裙掀到腰间,双腿无力地大开,红肿外翻的小还在微微抽搐,透明的体混着之前残留的痕迹缓缓往外淌;脸颊肿得像两团熟透的桃子,左右各一道清晰的掌印,嘴角沾着涸的水和泪痕;项圈上的银铃因为她微弱的喘息而发出细碎、几乎听不见的响声;胸前还挂着那个被男丢下的、装满的保险套,沉甸甸地压在她凌的衬衫上。

    小黑“啧”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嘲讽到极点的笑。

    “哇塞……这是什么啊?完美学生会长被成这样?”他慢慢走近,蹲下来,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部位,让她浑身一颤,“下午在学校被跳蛋玩到腿软,晚上又被那个死胖子得小都合不拢了?看这骚样……里面还在抽呢,爽到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吧?”

    妤轩蜷缩了一下,发出细弱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想拉下裙子遮住,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唔呜呜呜呜……(哭泣声)”

    小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肿胀的脸,对上他的视线。

    “哭什么?不是叫得很开心吗?刚才在里面叫得那么,连我隔着门都听得一清二楚。”他用拇指粗鲁地抹过她嘴角的痕迹,然后把沾满黏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搅了搅,“舔净。会长的嘴不是刚才还在帮清理?现在到自己了。”

    妤轩眼泪又涌出来,却只能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舌无力地舔着。小黑看着她这副模样,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真他妈可怜又可……行了,起来。送你回家,明天还要上学呢,总不能让你爸妈回来看到儿变成仓库便器吧?”

    他站起身,一把将她从地板上捞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横抱在怀里。

    妤轩全身软得像没骨无力地靠在他肩上,银铃随着晃动发出微弱的叮当声。

    小黑低在她耳边轻声说:

    “别抖啊,待会儿上车要是再流水弄脏我的座位,我就直接在车上再你一,让你爸妈回来闻到满屋子味。”

    妤轩吓得一缩,咬紧嘴唇不敢出声。

    小黑抱着她走出仓库,夜风一吹,她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的下半身露在空气中,冰冷的空气刺激得她小又是一阵收缩,更多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小黑感觉到,忍不住又低笑一声:

    “还在流水?真欠。”

    他把她塞进后座,自己坐在她身旁,驾驶发动车子。

    车内灯光昏暗,妤轩蜷在后座,双手抱膝,试图遮住狼藉的下身,却怎么也遮不住肿胀的脸和红肿的房。

    小黑看着她,语气轻佻:

    “回家记得洗净,明天穿制服去学校的时候,里面不准穿内裤,知道吗?组织会检查。要是敢穿,我就让全校都知道他们的学生会长晚上在仓库被。”

    妤轩低着,泪水一滴滴落在膝盖上,声音细若蚊鸣:

    “……知、知道了……”

    车子平稳地驶向她家所在的方向,夜色沉,街灯一盏盏掠过。

    小黑哼着小曲,手指轻敲着节奏,偶尔转瞄她一眼,像在欣赏一件刚被玩坏的致玩具。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她家巷

    小黑转过身,伸手捏住她肿胀的下,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下车。记住,明天放学一样上车报到。迟到一分钟,我就多打你十下耳光。”

    先让妤轩在车里换上原来的制服后,小黑推开车门。

    她颤抖着爬下车,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她拉下裙子,遮住下身,却还是能感觉到体顺着大腿往下滑。

    小黑看着她踉踉跄跄走进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按下车窗,对着她的背影低声说:

    “晚安,会长。做个好梦,梦里继续被。”

    引擎声响起,车子迅速驶离,留下妤轩一个站在昏暗的巷,银铃在夜风中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颤响。

    她拆下银铃,丢进书包后走进家门,结束这残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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