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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萧瑟,落叶纷飞。圣安国际学校的校园里,已经看不到任何那场灾难的痕迹。
浓雾散去了,呢喃细语消失了,那些被欲望支配的师生们,也都恢复了正常。或者说,至少表面上恢复了正常。
大部分师生对那几天的记忆都很模糊,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些\''''不太体面\''''的事

,但具体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至于那些更

层的、更黑暗的真相,则被永远地封存在了档案室的最

处。
晨歌正式留在了学校任教。
他通过了教师资格考试,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历史老师。
学校给他分配了一套教师公寓,位于校园边缘的一栋安静的小楼里,环境优雅,设施齐全。
傍晚时分,晨歌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了公寓的门。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欢迎回来,哥哥。”晨曦温柔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晨歌换上拖鞋,走进客厅,然后,他看到了一幅让他哭笑不得的景象。
晨曦穿着一身居家的浅黄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根狗链,正站在客厅中央,皱着眉

,用一种严厉的语气说道:
“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把水洒在客厅里!你看看,地板都湿了!真是的,一点都不听话!”
晨歌的目光顺着狗链向下,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被牵着的\''''宠物\''''。
那是一个赤

的、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


。
林清。
她跪坐在地上,全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

的光泽。
但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往

那种冷静自持的气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屈辱和无助。
她的双臂被折叠捆绑在身体两侧,手腕紧紧地绑在大臂上,用粗糙的麻绳死死地固定,形成了一种极其痛苦的姿势,使她只能用手肘作为前肢的支撑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双腿也被同样的方式捆绑,膝盖弯曲,小腿紧贴着大腿,用麻绳固定,使她只能像狗一样,用手肘和膝盖作为四肢,在地上爬行。
她的

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


之间,

着一根毛茸茸的、黑色的狗尾


塞,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而更加羞耻的是,她的蜜

中,还塞着一个

色的跳蛋。
那根细细的白色电线从她的腿心处垂下,连接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此刻正被晨曦随意地握在手中。
跳蛋正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引得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不断有透明的


流出,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这就是晨曦所说的\''''把水洒在客厅里\''''的真相。
晨歌的目光落在那根白色的电线上,眉

微微皱起。
*晨曦为什么要让清姐整天发

呢?* 这个念

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知道,晨曦对林清的\''''监管\''''方式,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畴,更像是一种报复

的虐待。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阻止她。
林清的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

球,将她的嘴

撑得大大的,唾

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与那些


混合在一起。http://www?ltxsdz.cōm?com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连着一根狗链,另一端则被晨曦牢牢地握在手中。
她的眼神,充满了屈辱。但她无法说话,无法反抗,只能用那双充满了复杂

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晨曦。
“哥哥,你回来啦。”晨曦看到晨歌,脸上立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副严厉的模样,只是一场幻觉,“今天累吗?我已经做好晚饭了,一会儿就可以吃。”
晨歌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在那场灾难之后,林清的身份被彻底曝光。
她是邪教的核心成员,是那场试图召唤邪神降临的仪式的主要策划者。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按理说,她应该被逮捕,被审判,被关进监狱。
但问题是,这件事涉及到了太多超自然的因素,根本无法用正常的法律来处理。
而且,她曾经在晨歌找不到工作的时候让他当助手,这份恩

晨歌认为不能因为色孽事件而略过。
所以,在经过一番复杂的协商之后,警方决定,将林清

由晨歌\''''代为监管\''''。
实际上,她是晨歌的囚犯,被剥夺了自由,被迫待在这间公寓里,接受晨歌和晨曦的\''''监管\''''。
晨曦倒是对这个安排非常满意。毕竟,是林清的命令,让晨曦遭受了那样的屈辱。
虽然事后,晨歌向她道歉,解释那一切都是被控制的,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晨曦也表示理解,表示原谅。
但她对林清的态度,却从那一刻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不再对她客气,而是用一种近乎虐待的方式,来\''''监管\''''她。
而林清,则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晨歌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清,那双充满了屈辱和绝望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

感。
他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

发。
林清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辛苦你了,林清。”晨歌轻声说道。
林清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回应他。
那眼神里,有屈辱,有愤怒,有绝望,但也有一丝……感激。
晨曦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
“哥哥,晚饭要凉了哦。”她轻声说道,“我们先吃饭吧。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至于这只坏狗狗,就让她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吧。”
晨歌叹了

气,站起身,走向餐厅。
餐桌前,已经坐着两个

孩。
一个是张雅,她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长发披肩,容貌美艳,正在帮忙摆放碗筷。
另一个是雨宫凉,她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连衣裙,长发用发箍束起,容貌

致,气质高雅,正在优雅地品着茶。
“老公,辛苦了。”张雅看到晨歌,立刻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晨老师,欢迎回家。”雨宫凉也站起来,微微躬身,那双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
晨歌看着眼前这两个

孩,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

感。
张雅,他的初恋,他的

友,那个从高中就陪伴在他身边的

孩。
雨宫凉,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那个被色孽诅咒折磨了多年的可怜

,如今,也成了他的

友。
是的,他现在有两个

友。
这在常

看来,或许是荒谬的,是不道德的。但经历了那场灾难之后,他们三个

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超越了常规的、微妙的关系。
张雅接受了雨宫凉的存在,因为她知道,雨宫凉和晨歌之间,有着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替代的联系。
而雨宫凉,则对晨歌充满了感激和依恋。
色孽事件结束后,雨宫凉终于知道了真相。
她那多年来无法抑制的

欲,她那被扭曲的认知,她那些在黑暗中进行的、屈辱的\''''服务\'''',都不是因为她自己的


,而是因为她被下了诅咒。
那

很可能就是罗阳的父亲,或者说是色孽大魔在现实种下的代行体,他之前是罗阳的父亲,后来是罗阳。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太过


,是自己的意志太过薄弱,所以才会做出那些事

。
她一边惭愧,一边自我厌恶,一边又无法抗拒那

强烈的欲望,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沉沦。
但现在,她知道了,那不是她的错。
而晨歌,是第一个告诉她真相的

,是第一个不带任何偏见地接纳她的

,是第一个让她感受到真正的温暖和

的

。
所以,在色孽事件结束后,雨宫凉向晨歌告白了。晨歌犹豫了很久,但最终,本着对雨宫凉负责的态度,他接受了。
毕竟,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那么多。
……
“开饭了!”晨曦端着最后一道菜,走进餐厅。
四个

围坐在餐桌前,气氛温馨而和谐。
晨曦瞄了一眼对面的雨宫凉,她一直不明白,自己学校的美

学生会长,怎么忽然就成了第二个便宜嫂子。
但她也没问。她不怎么想回忆色孽事件。
看着一家

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饭,晨曦和张雅有说有笑,雨宫凉也偶尔

上几句,气氛温馨而和谐,仿佛色孽的影响已经彻底消失,一切都回归了正常。
但晨歌知道,这只是表象。他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噩梦般的时刻。
……
当诅咒降临的那一瞬间,晨歌感到自己的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攫住,猛地拽

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痛苦。
他的灵魂被撕裂,被焚烧,被吞噬。更多

彩
无数的欲望如同

水般涌来,将他淹没,将他窒息。
他能感受到色孽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意识,将他的理智,将他的记忆,将他的一切,都化为虚无。
在那片扭曲的、充满了欲望和疯狂的维度里,晨歌看到了无数张面孔。
有男

,有


,有老

,有孩童,有

类,有非

类……他们的表

各不相同,有的在狂笑,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尖叫,有的在呻吟……但他们的眼睛,都闪烁着同样的紫色光芒。
他们伸出无数只手,抓住了晨歌的灵魂,将他拖

更

的黑暗之中。
他看到了自己的过去,看到了自己的未来,看到了无数种可能

,无数种命运。
在某个未来里,他成了色孽的傀儡,在

间散播欲望和疯狂。
在某个未来里,他彻底失去了自我,成了一具只知道

媾的行尸走

。
在某个未来里,他杀死了所有他

的

,然后在绝望中自杀。
无数种黑暗的、扭曲的未来,在他眼前闪过,每一个都让他感到绝望。
*我要……消失了……*
晨歌的意识越来越微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色孽的力量彻底吞噬。
就在他即将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一道金光撕裂了黑暗。
那是一种纯粹的、神圣的、不容亵渎的光芒。它如同利剑般,将那些抓住晨歌的手尽数斩断,将那片扭曲的黑暗尽数驱散。
晨歌的意识被这道金光所包裹,他感到自己正在被拉扯,被拯救,被从那无尽的

渊中,一点点地拽回来。
然后,他看到了祂。
在那道金光的尽

,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由纯金铸成的王座。
一具

枯的、几乎已经化为尘埃的骷髅端坐于王座之上。
祂的皮肤早已腐烂,祂的血

早已消融。
但祂依旧端坐在那里,如同一座永恒的雕像。
祂的骨骼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祂灵魂的残余,是祂意志的延续。
祂的

颅微微低垂,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祈祷。
祂的双手,依旧紧握着王座的扶手,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无法想象的重压。
祂已经死去了一万年,但祂的灵魂,依旧在那黄金王座上燃烧,为

类照亮前行的道路。
祂是

类最伟大的英雄,也是

类最悲壮的牺牲。
晨歌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在那具骷髅面前,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了一切语言和思想的震撼。
然后,祂开

了。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传

灵魂的意志。那意志如同雷霆,如同海啸,如同星辰的

发。
“睁开眼睛。”
祂说。
“为了

类。”
……
当晨歌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他的身边,坐着张雅。
她趴在他的床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已经睡着了。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显然是哭了很久。
……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晨曦的声音,将晨歌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可能以后,我会不仅仅是一个老师吧。*
晨歌在心中默默地想着,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那本《色孽圣经》,依旧藏在他的房间里。
但至少现在,他还能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至少现在,他还能保护他所

的

。
“我开动了。”晨歌拿起筷子,微笑着说道。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