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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齿一粒粒脱开,像是什么东西被缓慢地拆解。
琪琪侧过身去,背对着林泽,把那件

白色的针织衫从肩膀往下剥。
衣料翻过来的时候,露出内衬的洗标和几根细细的线

,然后整件衣服被她叠了两下,放在按摩床尾的置物架上。
她停顿了一下。
手放在背后,摸到内衣搭扣的位置——但没有解。阿浩说了,内衣留着。她的手从搭扣上移开,改成去褪那条包

裙。
裙子从腰际滑下去的时候,林泽不由自主地咽了一


水。
琪琪的腰很细,细得不像是结过婚的


。
腰窝在两肾的位置微微凹陷,像是被谁用拇指按出来的。
往下是骤然展开的胯骨,

线从腰窝往下画出一个饱满的弧形,被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兜住。
内裤是高腰款,蕾丝的花纹很密,透不出皮肤的颜色,但紧紧贴在


上,把那两瓣浑圆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半杯型文胸,托得

房微微往上挤,

沟在胸

挤出浅浅的一条

影。
琪琪没有看林泽。
她把裙子叠好,也放在置物架上,然后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
她光着脚,脚趾在

灰色的防滑地板上微微蜷着。
房间里空调的出风

正对着她,冷风一吹,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在蕾丝文胸底下硬成了两个微微凸起的点。
“林太太,可以上去了。”阿浩的声音从按摩床对面传来。
他已经戴上了一副薄薄的橡胶手套,正在推车前调配

油。
他把极乐

油倒进一只小玻璃碗里,又加了另外两瓶透明的

体,用一根玻璃

慢慢搅着。
琪琪走到按摩床边,弯下腰,把脸埋进床

那个椭圆形的孔里。然后她慢慢地趴上去,身体在白色无纺布床单上舒展开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

露在林泽眼前。
她的后背很光滑。
肩胛骨在趴姿下微微凸起两片蝶形的

廓,脊椎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在腰窝处凹进去一道柔和的沟。
腰线收得很紧,然后在

部骤然展开。
那两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


趴在按摩床上,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

缝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隐约可见。
两条大腿从

下延伸出去,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白一些,在按摩床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林泽坐在角落的陪护沙发上。沙发很软,但他的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

叉握着,指节发白。
他应该在看手机。或者看看窗外的夜景。或者

脆闭上眼睛小憩。陪护沙发存在的意义,就是让陪同者有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趴在另一个男

面前,穿着内衣,

部微微翘起,身体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林先生,沙发可以调成半躺模式,更舒适一些。”阿浩

也不回地说,手上还在调配

油,“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您可以放松一下。”
“不用。”林泽说。声音哑得厉害,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阿浩端着那只玻璃小碗走到按摩床边。
林泽能看见碗里的

体——金黄色的极乐

油混合了另一种透明的、略稠的

体,被玻璃

搅出了细密的小气泡。
阿浩把碗放在推车边缘,然后双手合十,掌心互相搓了十几下。
“林太太,我先用手掌的温度把

油预热一下,抹上去的时候不会冰。”他一边搓手一边说,“极乐

油的最佳吸收温度是四十度左右,和

体

部体温一致。太热会烫伤表皮,太凉渗透

会下降。四十度刚好。”
他搓了大约半分钟,然后把手掌摊开给琪琪看——虽然琪琪脸朝下根本看不到,但林泽知道这个动作是做给他看的。
“那我开始了。”
阿浩把右手伸进玻璃碗里,捞出一掌心的

油。
金黄色的

体从他指缝间淌下来,拉出几道黏稠的丝线,滴回碗里的时候砸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手掌被

油浸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然后他把手掌悬在琪琪后颈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发;布页LtXsfB点¢○㎡
停了三秒。
“林太太,

吸一

气。呼气的时候我会放下去。”
琪琪的后背明显起伏了一下——她在用力吸气。然后她呼气。
阿浩的手掌落下去,贴在她的后颈上。
“啊——”
琪琪叫了一声。
很短。
很低。
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了喉咙。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把那声叫吞回去大半。
但林泽听见了——那声叫唤里有一半是惊吓,另一半是什么,他不敢确定。
阿浩的手掌很大。
他一只手复上去,几乎盖住了琪琪整个后颈与两侧肩胛骨之间的区域。
十根手指张开,中指贴在她的脊椎顶端,拇指压在两肩的斜方肌上。
他不动——只是把手掌放在那里,让掌心与指腹的热度透过

油传导到她的皮肤上。
“刚开始会有点烫。

油的发热成分接触皮肤后,会在五到十秒内产生热感。”阿浩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睡,“不要抵抗这个热度。越抵抗越觉得烫。试着接纳它,让它渗进去。”
他的手掌在琪琪的后颈上压了大约十五秒。不说话。不动。只是压着。
然后他抬起手掌。
林泽看见琪琪的后颈上留了一个完整的手掌印——五指分明,掌心的位置颜色最

,是一团


色的印记,边缘泛着一圈不规则的浅红。
那是

油接触皮肤后产生的热感印痕。
不过几秒,那团


色开始向四周扩散,边缘逐渐模糊,像是墨水滴在宣纸上那样缓慢地洇开。
琪琪的身体动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挣扎。只是很小的一下——她的脚踝在按摩床尾相互蹭了蹭,两只脚的脚趾同时蜷起来又展开,然后再次蜷紧。
“热。”她埋在床

的孔里,声音闷闷的。
“热是好事。越热说明吸收越好。”阿浩又把双手伸进玻璃碗里,这次两只手都捞满了

油。
金黄色的

体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滴落,“接下来我会把

油推满整个背部。”
他站在按摩床的侧面,双手悬在琪琪背部的上方,开始倒

油。
不是涂抹。
是倾倒。
他从指缝间把

油均匀地洒在琪琪的后背上——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脊椎到侧腰,金黄色的

体拉出无数道细丝落在她的皮肤上,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沿着她后背的弧度往两侧流淌。
有些

油沿着腰窝的凹陷汇聚成一汪小小的金黄色的水洼,有些顺着侧腰淌下去,浸湿了文胸边缘的黑色蕾丝。
琪琪倒抽了一

气。
那声音很响——从床

的孔

里传出来,在按摩房里回

了一下。
她后背的肌

一瞬间全部绷紧了,两条从肩胛骨到腰际的肌束在皮肤下清晰地凸显出来,整张后背的皮肤上都炸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冷吗?”阿浩明知故问。
“……不是冷。”琪琪的声音在发抖,“是——好烫。”
“

油在接触皮肤后三秒开始发热。现在大概过了五秒,温度会继续上升。”阿浩把双手轻轻放在她后背两侧,“现在大概是多少度?大概四十到四十二度之间。比

体正常体温高一点,但不会烫伤。只是你的皮肤第一次接触它,会比较敏感。”
他的两只手掌开始缓慢地、同步地从琪琪的腰椎往上推。
速度极慢。
林泽能看见那两排粗壮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十道被推开的

油痕迹。

油的油膜在灯光下反着光,让她的后背看起来像是被一层透明的、流动的玻璃包裹住了。
阿浩推到肩胛骨的位置时,他的两根拇指刚好卡进她肩胛骨内侧的那两条凹槽里,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琪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在喉咙底的呻吟。
那声音非常非常小——如果不是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加湿器的声音,林泽根本不可能听到。「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但它确实存在。
那声呻吟闷在床

的孔

里,音色模糊,但调子是他熟悉的——刚结婚那阵子,他给她揉肩的时候,她也会发出这种声音。更多

彩
只是那时候她不压抑自己。
现在她在拼命压抑,把声音压成了一条极细极细的线,几乎断在喉咙里。
但压不住。
因为阿浩的手指还在她肩胛骨内侧的那两条凹槽里按着。
按一下,松开。
再按一下,再松开。
力道

准稳定,不像是在做按摩,更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每一次按压都刚好压在最酸胀的那一点上,把肌

里累积的紧张感一层一层地往下拆。
“林太太,你的肩颈肌

紧张度很高。”阿浩一边按一边说,“斜方肌上段有结节。菱形肌

层有粘连。你平时是不是经常用右手?肩膀右高左低的偏差很明显。”
“……嗯。”琪琪闷声应了一句。
“那我需要顺着筋膜链往胸侧推。把肩胛骨内侧的粘连从外侧松解开。”阿浩的语气依旧平淡而专业,“但是这个位置比较靠侧面。所以可能会碰到内衣边缘。林太太——方便吗?”
他问的是琪琪。
但他的目光越过琪琪的后背,落在林泽的脸上。
林泽坐在陪护沙发上,双手依旧

叉放在膝盖上。
他看见阿浩在看他,目光平静而直率,像是在等一个确认。
这是一种礼貌——一种让旁观者产生被尊重感的姿态。
但林泽忽然意识到,恰恰是这个礼貌的姿态,才让一切变得更加古怪。
因为阿浩要摸的地方是琪琪的胸侧,礼不礼貌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你问她。”林泽说。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吐不出也咽不下。
阿浩把视线转回琪琪身上。
琪琪趴在床上沉默了至少五秒。然后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你专业,你决定。”
“好。”
阿浩的两只手从她的肩胛骨内侧滑出去,沿着肋骨的弧度,往她的侧胸方向推。
速度依然很慢。

油的润滑让手指滑动时毫无阻力,发出细微的滋——滋——的声响,像是手指在光滑的玻璃面上画圈。
他的大拇指先碰到文胸的边缘——那条黑色的蕾丝边被

油浸湿了一小截,颜色

了些,贴在肋骨上。
然后是食指。
然后是整只手。
阿浩的双手同时从琪琪的两侧肋骨滑过去,掌心朝内,手指张开,虎

卡在她的胸廓外侧。
他的指腹顺着肋骨的弧形往前往下推,推到不能再推进的时候——文胸的钢圈把他的手指挡住了——他停在那个位置,开始用指腹做极小幅度的揉压。
琪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小腿往上抬了一点,两只脚在床面上

叠起来,脚踝用力地相互勾住。
她的手指抓住了按摩床两侧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里会酸吗?”阿浩在她胸侧的一个位置按下去。
“……酸。”琪琪的回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就对了。这是前锯肌和胸小肌的

汇点,长期伏案工作的

这个位置都有结节。”阿浩的手指在那个位置按着揉了几圈,“放松,不要憋气。用力憋气反而更酸。”
他揉按了大约半分钟。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前推——推进了文胸的下沿,挤进蕾丝边缘与皮肤之间的缝隙里。
林泽坐不住了。
他的背一瞬间离开了沙发靠背,身体微微前倾,十指在膝盖上

叉得更紧了。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压着的那团东西堵得严严实实。
他只能看着——只能看着阿浩那两根粗壮的、裹着油光的手指挤进他妻子文胸的下沿,被黑色蕾丝的边缘半遮半掩,在

房下方与肋骨

界的位置缓缓地、层层递进地揉按着。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阿浩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

房的正面。
他在

房的下沿与侧缘活动——从解剖学的角度,那确实是胸廓的肌

群,是按摩的正常范围。
但他的指腹每次揉按都会把文胸的边缘往上推一点点,黑色蕾丝下的


被挤出一小截,白得刺眼,然后又被弹回去。
这个过程的节奏非常慢。
慢到林泽能看清每一帧画面:阿浩的指腹下陷时


轻微凹陷的程度;琪琪后背的肌

从绷紧到被迫放松的过程;她从床孔里呼出的气息在白色床单上留下的极淡的湿痕。
然后阿浩的手指从文胸下沿退出来。
重新回到背部中央,再次推出去。
这一次推到侧胸的时候,他的手掌翻转了一下,虎

朝上,拇指抵在琪琪的文胸侧边,其余四根手指并拢着从腋下穿过去,扣进了文胸与

房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里。
“这个位置

层是胸小肌的附着点。”阿浩的声音依然平静,“需要稍微


一些才能松解。”
他说话的时候,四根手指已经挤进了文胸里面。
从林泽的角度看过去,他看不见太多。
琪琪的身体趴在床面上,

房被压在下方的床单上,侧面被她的身体挡住了大半。
但他能看见阿浩手臂的动作——前臂的肌

微微隆起,手腕侧转成一个特定的角度,指尖在文胸底下极缓慢地画着圈。
他看不见具体的画面。
但他听见了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但绝对无法忽略的声响——咕啾。
手指在润滑充分的皮肤上滑动时,皮肤与皮肤之间挤压出极小的缝隙,空气被挤出来,混着

油的滑腻,发出了那种湿漉漉的声音。
咕啾。咕啾。
琪琪的脚踝在床上剧烈地相互绞了一下,然后她的一只脚在床面上蹬了一下,腿弯处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她的呼吸变得很重——从床孔里传出的气息带着明显的

湿感,呼气的速度比吸气快得多,像是每次呼气都在试图把胸

涌上来的什么东西推出去。
“呼吸放慢。吸——呼——”阿浩不紧不慢地调整着她的呼吸节奏,“身体越紧张,按摩的效果越差。放轻松。”
但他的手指还在文胸底下揉着。
林泽看见琪琪的腰微微弓起来了。
不是故意的——她大概自己都不一定意识到。
只是阿浩的手指在她的胸侧揉到某个位置时,她的腰就那样不由自主地往上弓了一点,

部跟着翘起来,

瓣在黑色蕾丝下夹紧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再夹紧。
她的大腿根在发抖。
最初只是轻微的颤动。
后来变成了一种无法控制的、持续的痉挛。
从大腿根到膝盖内侧,一块肌

接一块肌

地跳动着,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

处翻搅。
然后林泽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小。很轻。但这一次没有任何压抑——因为那声音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琪琪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溢了出来。
“嗯——”
那声呻吟从床

的孔

里传出来,在按摩房里转了一圈,清晰地落

林泽的耳中。
调子微微上扬,末尾的时候颤了一下,像琴弦被拨动后余震不止的那段尾音。
阿浩的手指从文胸底下退出来。他的指尖上沾满了

油,在那层金黄色的油膜之外,还多了一层透明的、更黏稠的、拉丝的

体。
不是

油。
阿浩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然后把手指放在推车上的湿毛巾里擦了擦。他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像是这个发现在他预料之中。
“林太太。”他说,“翻面吧。”
……
翻面。
两个字,但琪琪花了将近半分钟才完成。
她先用双肘撑起上半身,额

从床孔里抬起来。
林泽看见她的脸了——只看到一瞬——半张脸都埋在凌

的发丝里,两颊烧得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嘴唇被牙齿咬出一排浅浅的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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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极细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看他。
她不看他。
这个认知比什么都让林泽心
发紧。
琪琪翻过身来,平躺在按摩床上。她的后背贴在那层被
油浸湿的无纺布床单上,发出黏腻的贴覆声。现在她整个
正面朝上,
露在灯光下。
林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前。
那件黑色的蕾丝半杯文胸已经被
油浸透了三分之一。
从下沿到罩杯中央,蕾丝的颜色从黑变成
灰,贴在她的皮肤上,几乎半透明。
油渗透了蕾丝之后,
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硬挺的、微微上翘的、颜色比平时
了一个色号的
尖,像两颗被泡发的莓果,把湿透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琪琪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两只手
叉盖在额
上,肘弯朝外,把整张脸藏了起来。
“不遮也没关系。”阿浩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很淡很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戏谑,“这是正常的身体反应。极乐
油促进血
循环,
勃起是血
循环加速的自然表现。不需要害羞。”
他说完这话,把玻璃碗里剩余的
油全都捞了出来,双手合十,再次用手掌的温度加温。然后他把右手悬在琪琪锁骨上方。
这一次他没有倒数。
直接落下。
掌心覆在锁骨的正中央,虎
朝上,拇指与其余四指分别卡在她脖子的两侧。
然后他慢慢把右手往下推——从锁骨推到胸骨,从胸骨推到心窝,在胸骨末端顿了一下,手掌翻转,五根手指像一把扇子那样展开,往
房的方向滑过去。
琪琪的双臂在她脸上猛地夹紧。手肘几乎碰到一起。
但阿浩的手没有停。
他的右手顺着
房的弧形往上推——从下方兜住
房下缘,隔着那层被
油浸透的蕾丝,手指沿着
房下方的弧线开始揉按。
他的力道不轻,指腹在蕾丝上留下了五道由轻到重的压痕,每一道都让
在指下微微凹陷进去。
“这是淋
引流的手法。从
根往锁骨方向推,帮助代谢产物排出。”阿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房周围的淋
结主要分布在腋下、
根和锁骨上方。我现在的力度大概只有正常按摩的三成。极乐
油让皮肤的敏感度提升了至少五倍,不能太用力。”
三成。
才三成。
但琪琪的身体已经在起反应了。
她的大腿在按摩床上不自觉地相互碾压着,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紧紧并在一起,两只小腿却向外分开了一些,形成了一个扭紧的、矛盾的姿态。
她的脚趾用力蜷着,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阿浩的手推完了左
的下沿,换成右
。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节奏。
但这一次他的四根手指在右
的侧面停留的时间更久了一些,拇指压在
房的侧面,其余四指在腋下轻轻揉按。
然后他的拇指开始画圈——很小的圈,隔着湿润的蕾丝,在
房的侧缘缓缓移动。
每一次画圈的力道都极轻极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敏感度
增的皮肤上,这种力道反而比大力揉压更加煎熬。
琪琪的呼吸节奏已经完全
了。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的时候,
在湿透的蕾丝下翕动着,像是在主动追逐阿浩的手指。
“林先生。”阿浩突然开
。
林泽被点名的时候整个
颤了一下。
“您要不要过来看看?”
……
这句话是问句,但语气不像问句。更像是一种礼貌的——支配。
林泽站起身。膝盖有点发软,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站不稳,但他走了过去。
他站在按摩床的旁边,站在琪琪的脚前方,低
看着自己的妻子躺在另一个男
的手下。
这个角度看得很清楚——他能看见阿浩的手指隔着蕾丝在琪琪的
房上画圈,能看见琪琪被咬得发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湿润的门牙,能看见她的眼角有一滴极细的水珠正在往下淌。
不是眼泪。
不是——至少现在还不是。更像是被
油的热度蒸出来的、混着眼妆的、从眼角溢出来的体
。
“林太太,”阿浩一边揉着,一边低
靠近琪琪的耳朵——没有碰,只是把声音压低到只有她和站在床尾的林泽能听到的程度,“刚才揉后背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到了一次?”
琪琪的手臂在她脸上夹得更紧了。
她没说话。但她夹腿的动作停了一瞬——被
点
之后的僵直。然后她极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点
。
林泽心跳骤停了一拍。
他刚才的判断是对的。
那声呻吟——那个身体僵直后又骤然松垮的反应——她刚才趴着的时候,在阿浩的手指从肩胛骨推到侧胸、挤进文胸底下揉按的时候,就已经高
过一次了。
一次轻微的、压抑的、没有声音的高
。
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高
。
阿浩的手指没有因为她的高
而停下来。
反而更慢、更仔细地在她的
房上揉着。
他的双手同时从下方兜住两只
房,拇指在两侧,四指从外侧包裹住
房的主体,隔着蕾丝,开始做挤按——轻轻按下去,松开。
再按下去,再松开。
按压下去的时候,
房的柔软度让他的手指几乎全陷在
里,松开的时候
又圆润地弹回来,在蕾丝底下晃出一波极细微的波纹。
咕啾。挤压时产生的细微声音从
油的润滑中来,湿滑黏腻,极有节奏。
“林太太的
房非常健康。
腺组织分布均匀,没有硬块。胸部肌群的弹
也很好。”阿浩的语气像是在汇报体检结果,“但是因为长期穿钢圈文胸,腋下的淋
循环有些淤滞,需要多推几次才能完全疏通。”
他一边说,一边把两只
房往中间挤。
沟在挤压中从浅变
,蕾丝文胸的罩杯在两侧翘起来,露出被
油浸得发亮的
。
然后他松手,手掌张开,从上往下沿着
房的两侧往
方向推。
指腹滑过
的那一刻,他的手指没有停留——但也没有避让。
就这样滑过去。掌心擦过两粒硬挺的凸起。
琪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的下身——林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双胯不自觉地向上抬了一下。
瓣离开床面大约三指高,两条大腿向外分开又夹紧,分夹的动作让黑色蕾丝内裤的底裆位置显露出来。
那一瞬间,林泽看见内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比其他地方颜色更
的痕迹。
不是
油。
那个位置没有涂抹
油。
阿浩也看见了。
他一定看见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双手从琪琪的
房上移开,
叠在她小腹的位置。
掌根压住肚脐,手指朝上,十根手指的指尖刚好搭在
房的下沿。
“接下来的手法会稍微
一些。因为
油的热感会在涂抹后四十分钟达到峰值,现在是第二十分钟——处于效果最强的窗
期。”阿浩的声音平稳而客观,“如果林太太觉得太刺激,随时告诉我。但是——实际上,刺激越强,经络疏通的效果越好。”
他说完这话,十根手指同时往
房的方向推上去。
准地从
房下沿进
,指尖——指腹——整根手指——在蕾丝的遮掩下滑
房的正面。
然后他双手同时合拢,把两只
房从两侧往中心挤,十根手指张开,同时揉按两团饱满柔软的
。
咕啾咕啾咕啾。
这下声音大到林泽不用仔细听就能听见。
那湿滑黏腻的咕啾声和他妻子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首调子古怪的合奏。
咕啾——嗯——咕啾——啊——。
每揉一下,琪琪的大腿根就痉挛一次。
每揉一下,她的下体就往上抬一下。
林泽站在床尾,低
看着这画面。
他感觉到自己的牛仔裤前门上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硬、发涨,把拉链顶得微微鼓起来。
他应该感到愤怒,或者羞耻,或者任何一个正常的丈夫在这种
况下应该感受到的
绪。
但此刻占据他意识的
绪却复杂得无法命名——那是愤怒吗?
或许有一点点,但被更大的一团什么给盖过去了。
那个更大的东西,是他看着妻子的身体在另一个男
手下失控时,产生的某种奇异的兴奋。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他以前想象过——每个男
大概都偶尔会想象一些不该想象的东西——但想象和亲眼目睹是完全两回事。
此刻琪琪就在他眼皮底下,咬着嘴唇,夹着腿,
把湿透的蕾丝顶得老高,脸上的表
已经超出了压抑能控制的范畴。
阿浩的手指还在揉。
他的手法变了——不再是大面积地揉按,而是把两只
房的顶端固定在拇指与食指之间,隔着蕾丝,轻轻捻动
底部的根部。
他没有直接捏
本身,只是捏住
根部那一圈
晕——但那个位置恰恰是神经最密集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
替着捻、压、转,力道温柔得不像是在按摩,而像是在摆弄一朵花的瓣。
“啊——别——”
琪琪终于出声了。
她从手臂底下溢出一声被砍断般的低呼,双手放下来抓住按摩床两侧的扶手——不是推开阿浩的手,而是死死抓住扶手,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
她的眼睛睁开了,双眼通红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放大,视线是散的。
“别——什么?”阿浩没有停下来,“别停?还是别继续?”
他的手指在她
晕根部保持着匀速的捻压。不快不慢。甚至可以说很轻。但在敏感度
增五倍的皮肤上,这个刺激已经足以让琪琪濒临崩溃。
琪琪没有回答。
她张开嘴,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只挤出几个不成字的音节。
然后她的腰猛然往上弓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整个上身从按摩床上弹了起来,
房从阿浩的手指间滑脱,但惯
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截,恰好把她的胸脯送进了阿浩摊开的手掌中。
像是她主动投进去的。
阿浩接住了她。双手托住她的两只
房,掌心恰好覆在
上。他没有捏。只是托着。让她的身体在痉挛中靠着他手掌的支撑稳住。
琪琪的痉挛持续了大约十秒。
十秒后,她的身体软下去,跌回按摩床上。
大
大
地喘着气,胸
剧烈起伏,两只
房从阿浩的手中滑落到床单上,在湿透的蕾丝下晃动了好几圈才慢慢静止。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这回林泽看得很清楚,黑色蕾丝裆部的位置出现了一大片比周围颜色更
的湿润痕迹,边缘还在缓慢地往大腿根的方向扩大。
那是
水。
她高
了。第二次。这次林泽亲眼看见。
高
之后,琪琪把脸偏向了一侧,面朝墙壁,不让林泽看见她的表
。
但她偏向墙壁的同时,她的身体从胸部到小腹的皮肤上都泛起了一层密集的小颗粒——不是冷的
皮疙瘩。
那一层
红色从
沟蔓延到肚脐,像是有
在皮肤底下点了一盏灯,从里往外透着
红。
林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候,阿浩的手移动了位置。
他的双手从琪琪的
房上滑下来,从她的小腹推到肚脐,再从肚脐往下,掌心平贴着她内裤的上沿,十根手指张开,指尖沿着蕾丝边缘的那条分界线来回摩挲。
“四十分钟的黄金窗
期还剩十八分钟。”阿浩抬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然后低下
看琪琪——她的脸朝着墙壁,肩膀在轻轻发抖,“林太太,接下来是腹部和髋部的
层筋膜松解。这个过程对改善盆腔血
循环非常有帮助,但可能会让你比较——敏感。”
他把“敏感”两个字咬得很轻。
然后他抓住琪琪内裤的腰
,往下扯了半寸。
“但是放心。只是按摩腹部和髋部。内裤留着。”
只是。他说这个词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林泽捕捉到了。
琪琪没有拒绝。
她把脸往墙壁的方向偏得更
,几乎要埋进按摩床的缝隙里。
但她没有伸手去拉回内裤——她的手还攥着按摩床的扶手,攥得骨节发白。
阿浩的掌心在她小腹上画了一个圈。
然后开始往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