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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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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节这几,成了独属于“折花先生”与“欲儿”的隐秘时序。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每卯初,天色将明未明时,夏洪煊便悄然踏进东院。楚筱筱往往尚在朦胧睡意里,便感觉身侧床榻微沉,熟悉的凛冽气息笼罩下来。

    “儿,晨安。”

    她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自动翻身,将双手背到身后,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他便在那熹微晨光里,用那卷特制的麻绳,将她双臂向后并拢,肘弯相贴,缚成一个巧而牢固的姿势。

    绳络如蛛网蔓延,限制她上半身大部分自由,只留下呼吸与细微颤动的余地。

    接着是玉器,两枚温凉器物,一枚纹路粗粝,一枚光滑如脂,总会在他指尖的引导与膏脂的润滑下,先后没她身体两处最私密的甬道,被细绳固定于腰间的绳网上,确保整不会滑脱。

    有时他会将她的双腿也一并缚起,自腿根至脚踝,以十字捆法牢牢固定,使她彻底沦为榻上一具无法自主移动的玩偶;有时则只缚大腿,留小腿些许活动空间,反添几分欲逃不能的焦灼。

    最后,是那枚一寸大小的羊脂玉球,吊着细微金铃,被温柔而不可抗拒地抵她中,细链绕颊扣于颈后。

    自此,除却用善洗漱的短暂间隙,她便将终与这饱胀的异物为伴,津横流,呜咽难言。

    他便在晨光中审视自己的作品——绳络陷雪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玉球迫使她双唇微张,眼含水光;而她那因束缚与填充微微颤抖的身体,每一寸都在诉说着无助的臣服与隐秘的期待。

    他总会在此刻俯身,吻去她眼角沁出的生理泪珠,低语一句:“儿今,也要乖。”

    而后离去,留她在绳网与玉器的禁 锢中,开始漫长的一。

    晴雪成了她与外界沟通唯一的桥梁。

    主仆二渐默契,往往一个眼神,一次轻微的扭,晴雪便能领会她是渴了、热了,或是……需要更衣。

    最初几次,当晴雪扶着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帮助她排泄,并以温水和软巾为她清理下体那些无法自行触及的绳隙与玉器时,楚筱筱总是紧闭双眼,浑身绷紧,羞耻得脚趾蜷缩。

    可几下来,这竟也成了常的一部分。

    疼痛、束缚成了身体的常态。

    至这最私密的袒露与照料,都在复一的重复中,被身体与心绪悄然接纳,甚至……生出一种扭曲的安宁。>Ltxsdz.�ǒm.com

    真正的在夜晚。

    夏洪煊归来的脚步声,于她而言不啻于救赎的号角。

    他解去她中玉球,欣赏她贪婪呼吸的媚态,却并不急于解除所有束缚。

    反而就着那身绳缚,变着花样地享用她。

    书案、妆台、甚至窗前榻上,都成了他征伐的战场。

    她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态,绳络在激烈的冲撞中更地嵌皮,摩擦带来灼痛,却也奇异地催化着快感。

    玉器的存在让后庭格外紧窒敏感,他每一次挺进都如同撞在最酥麻的痒处。

    她哭喊着求饶,语不成句,他却只是更狠地抵处,直到她在他身下痉挛着达到数次崩溃般的高,蜜浸透绳索与榻褥,他才终于餍足。

    而后,才是解脱。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所有绳结,取出那两枚湿漉漉的玉器,仔细为她揉按酸麻僵硬的四肢,涂抹消肿的药膏。

    她总是瘫软如泥,连指尖都无力动弹,只睁着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痴痴望着他。

    这般极致的束缚与极致的释放,复一,将她抛上感官的巅峰,又掷疲惫的谷底。

    一种奇异的依赖悄然滋长——那被全然掌控、无需思考、只需承受的状态,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归属感。

    疼痛是真实的,快乐是被赋予的,而在这二者织的眩晕里,她仿佛触摸到了某种纯粹的存在。

    直到正月初六。

    年假结束,夏洪煊需前往新接掌的京城守备营点卯视事。龙腾小说.com清晨,他照例为她缚好双臂,塞玉球,却未再捆绑她的双腿。

    “先生今起,白恐不得闲。”他抚着她颈间新添的绳痕,语气如常,“儿乖,自己待在院里。这身绳子,午后让晴雪为你解开便是。”

    楚筱筱中含着玉球,无法言语,只以眸光盈盈望着他,似有依恋。

    他顿了顿,自怀中取出一段更细的麻绳,绕过她纤细腰肢,在脐下打了个活结。

    绳延伸,隐秘地没腿心,将两枚存在感极强的玉器牢牢固定于蜜与后庭之中。>Ltxsdz.�ǒm.com

    “这里,”他指尖轻点她被绳缚勾勒得愈发饱满的私处,“需一直留着。这是先生的念想,也是儿的功课。记住感觉,晚上……先生要查。”

    说罢,他吻了吻她额,转身离去,玄色衣袍消失在门外天光里。

    楚筱筱怔怔地躺在榻上。

    双臂的束缚感依旧,中的饱胀依旧,下体被填充的满涨感也依旧。

    可少了双腿的捆绑,少了那份彻底无法动弹的绝对禁锢,竟让她生出一丝微妙的空虚与……不满足。

    晴雪在午后依言解开了她上半身的绳索。

    手臂重获自由,酸麻刺痛过后是血回流的不适。

    她试着活动手腕,目光却不由落在腰间那根细绳上—它如一道无形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身体处的秘密。

    轻微走动,玉势便随着步伐在体内微微移位,带来一阵阵隐秘的酥麻与悸动。

    她并未试图解开它。

    这是先生的“念想”与“功课”。

    她坐在窗边,看着院中残雪,身体却仿佛还停留在他织就的那张欲望与掌控的网里。

    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与隐隐兴奋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在她小腹处窜动,让她面颊微红,坐立难安。

    白不再被捆缚,她却感觉另一种更细微、更持久的镣铐,已悄然锁住了她的身心。

    院中木兰绽了初蕊,捎来几分料峭春意。虽则寒气未褪,那抹鹅黄白,终究勾得想向外探一探。

    楚筱筱已渐渐习惯了下身持续的充盈与紧缚。

    腰间丝绳系着的两只玉势,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时刻带来隐秘的胀满与悸动。更多彩

    她试着在院中慢行,步伐因腿间阻碍而略显凝滞别扭,像春新茧中徐徐探首的蚕。

    好在只是自己院里,胆子便一大起来,从廊下到庭中,丈量着这方被许可的天地。

    夏洪煊自初六起每往守备军营点卯,雷厉风行。

    该拔擢的拔擢,该清退的清退,不过旬,便将这支拱卫京畿的劲旅牢牢握掌中。

    权柄在握的踏实感,与回府后看见那抹在木兰树下小心挪步的纤细身影时,心底腾起的柔软灼烫,织成一种奇异的满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奉命探查“永宁坊五号”的李忠终于回禀。

    “王爷,查清了。那处明面是货栈,实则是转运物资的暗桩。”

    “何种物资?”

    “五石散。”

    夏洪煊眉心骤然锁紧。

    五石散——本朝明令禁止的鸩毒,沾之则瘾,毁神智,销骨血,乃律法明文“轻则流放,重则斩首”的禁物。

    竟有胆大至此,在天子脚下设此毒窟。

    “背后是谁?”

    “行事极为谨慎,蛛丝马迹皆指向……南宁侯府。”

    “南宁侯?”夏洪煊指节轻叩桌面,眸色转,“单凭一个侯府,吞不下这般大的生意。去查,将他上下关联、姻亲故旧,给本王翻个底朝天。另外,如此巨量散药,必有庞大运路。槽帮那边有我们的,让他们也动起来,盯紧各水路码。”

    “诺!”李忠领命欲退。

    “且慢。”夏洪煊叫住他,声音沉冷,“务必隐秘。此物祸国,一旦沾上便是跗骨之蛆。查到实证之前,切勿打惊蛇。”

    “卑职明白。”

    李忠退下后,夏洪煊独坐书房,心绪翻涌。

    他对五石散恶痛绝,不仅因它是律法禁物,更因早年军中曾有几起案例,好端端的悍卒沾上此物,不过半年便形销骨立,沦为废,最终凄惨死去。

    此毒不除,遗祸无穷。

    点卯事毕,他策马回府。途经齐王府邸时,忽想起自己那痴迷机巧的六弟,近正埋钻研火器,便欲顺道探望。

    马蹄尚未停稳,猛听“轰隆”一声巨响自府内传来,地面都随之一震!

    夏洪煊面色一变,不及通传,纵身翻墙而,熟门熟路直奔后园工坊所在。

    但见院内白烟弥漫,一片狼藉。几个工匠或坐或躺,哎呦叫唤。他随手拎起一个惊魂未定的老匠:“怎么回事?”

    “炸、炸了!殿下新造的……矿、矿机抽水机,炸膛了!”

    夏洪煊丢开他,疾步闯烟尘未散的工坊处。thys3.com

    只见齐王夏洪煜蹲在一地焦黑碎铁间,官袍染灰,发髻散,正拈着一块碎片凑到眼前细看,神专注得仿佛在鉴赏古玉。

    “六弟!伤着没有?”

    齐王唬得一哆嗦,抬见是他,眼睛倏地亮了:“二哥!你怎么来了?快来看,我改良的蒸汽抽水机!”

    夏洪煊扫过那堆犹冒青烟的残骸,蹙眉:“这……不是已经炸了么?”

    “非也非也!”齐王跳起来,兴奋地比划,“炸是材料不济,承受不住汽压。可原理通了!方才它已自行运转了一炷香功夫,抽水如龙!只要寻得更韧的铁,或是调控汽阀,降低气压,必成!”

    夏洪煊初时兴致不高。矿井抽水机他知晓,笨重庞然,需燃煤生火,用于民间灌溉远不如水车便利。

    齐王却似看出他心思,手舞足蹈:“二哥莫小看它!此机一旦建成,置于河边屋中,燃火不息,则抽水不止,再以竹管陶渠引水田,可省多少力?更妙者——”他眼中迸出灼热光彩,“若装于海船之上,将后端的抽水叶换成划水……二哥,那船便可无风自行,劈波斩了!”

    无风自行!

    四字如电光石火,劈开夏洪煊脑中迷雾。若海船真能如此,何必苦等季风?航道、航速、乃至水战之法,皆将天翻地覆!

    “老六!”他一把按住齐王肩膀,目光灼灼,“此物紧要,务必尽快攻克!缺、缺钱、缺料,只管开,二哥全力助你!”

    “当真?”齐王大喜过望。他醉心此道,俸禄田产早已赔了个净,全赖这位二哥不时接济,方能支撑至今。

    “一言既出。”夏洪煊顿首,随即想起另一事,“对了,你前番琢磨的新式火器,进展如何?”

    “已成!”齐王神更振,引他转工坊后间,命抬出一物。

    那是一根长四尺、碗粗细的通体漆黑铁管,前端径约一寸,后部有木制握柄。

    最奇的是,握柄前端的膛室竟可拆卸,乃一独立铁筒,称为“子炮”。

    子炮前装铁珠,后填火药,连有药捻。

    工匠将子炮卡铁管母膛,架于木架之上,点燃药捻。

    “砰——!”

    一声响,白烟涌。三百步外的木靶应声炸裂,木屑纷飞。

    “好!”夏洪煊脱赞道,“有此利器,早年攻坚拔寨,何至于那般艰辛!”

    “此‘子母炮’威力虽巨,亦有短处。”齐王抚着犹带余温的炮管,冷静分析,“过重,难以持举瞄准,须倚托固定。用于城防、或是二哥船上侧舷,却是极好。若欲陆战携行,造得轻便则威不足,造得厚重又不如直接拉火炮了。”

    “有理。”夏洪煊颔首,“老规矩,你造,我出银。先制一批,我让熟悉练。”他顿了顿,忽想起楚筱筱身上那些铁器物,心微动,“六弟,再托你一事。你既研物,可能寻得一种材料,需满足三样:长久贴身不伤肌肤、坚硬胜过白银、且不易锈蚀?不必如百炼钢,但求韧而光亮。”

    齐王挠了挠发:“不伤肤、坚硬、不锈……金银软,铜铁易锈。二哥要这何用?”

    “自有妙用。”夏洪煊不置可否,只道,“可试着以不同金属熔炼合金,譬如铜中掺锡则坚,金中掺铜则硬。让你手下巧匠多多尝试,成了,我必有重赏。”

    “成!我记下了。”齐王爽快应承,心思已转回他那堆蒸汽机残骸上,“那二哥,我先琢磨这铁壳子去。你那海商队下次归来,若有异国奇矿怪石,千万给我捎些!”

    “一言为定。”

    夏洪煊步出齐王府时,暮色已垂。

    心中却一片炽亮:五石散的毒暗流需斩断,海贸商路的革新利器已在孕育,而府中那株渐次舒展的木兰,亦需更妙的“呵护”。

    正月十五,元宵佳期。

    夏洪煊恰逢休沐,天公亦作美,晴光熹微,是个难得的好。他携了楚筱筱出府——这是她京后第二回踏出王府门庭。

    她早想出来瞧瞧这京城繁华,可庶妃之身,无王妃准许岂能轻出?

    今这“恩典”的代价,便是一身隐秘的缚束:双臂被反剪于身后,双肘并紧,以特制麻绳捆作极限姿态;下体蜜和后庭,两枚玉器一前一后嵌纳,随步挪移便带来清晰的存在感。

    幸而外罩一件莲青织锦羽缎斗篷,宽大曳地,将身形掩得严严实实。

    颈间缠绕的绳圈被雪白狐裘围脖妥帖遮盖,面上覆了层烟罗轻纱。

    轻纱虽薄,却非完全透光。

    若有心细瞧,仍能隐隐窥见纱下檀微启,含着一枚温润玉球,球身连着的细金链垂出纱外,末端悬着一粒巧金铃,随她呼吸轻颤,偶尔沾上溢出的晶莹涎丝,在春光下闪着暧昧微光。

    她颊上早已红透,眸中水色潋滟,羞窘与难以言喻的悸动在眼底织翻腾。

    这般模样行于光天化、群熙攘之中,无异于将她最私密的臣服姿态悬于刀尖,每一瞬都在挑战她摇摇欲坠的羞耻底线。

    “儿乖,莫怕。”夏洪煊揽着她,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压得低柔,“先生在呢。”

    “唔……”她轻轻点,喉间溢出模糊应允。

    不知从何时起,她越发贪恋他的赞许,越发顺从乃至依恋这种无所遁形的掌控。

    这认知令她耳根更烫,却无半分悔意。

    他手臂自然地环过她肩,隔着厚重斗篷,仍能觉出她身躯的微颤与绷紧。步伐稳健,引着她汇街上摩肩接踵的。

    市井喧嚣如水般扑涌而来:糖画摊子熬糖的甜腻焦香、货郎拖着长腔的吆喝、孩童举着风车笑闹着擦身而过……楚筱筱睫羽轻颤,目光透过纱帘好奇又羞怯地流连。

    身躯因这极致的公开羞耻与陌生喧闹而阵阵轻栗,呼吸也随之急促,温热气息拂在面纱内壁,凝成细小水珠。

    夏洪煊察觉掌下娇躯的颤意,掌心缓缓抚过她脊背,低沉嗓音如定心磐石:“无妨,慢慢体会。”

    他的抚触与言语奇异地抚平些许慌。斗篷内暖意氤氲,她急促的心跳渐趋和缓。

    “瞧,并非那般难熬,对么?”他侧首,目光似能穿透纱帘望进她眼底,“欲儿现下这般模样,便是你该有的模样。不必惶恐,只需……享受此刻。”他指尖在她肩轻轻一按,语气笃定如许下承诺,“纵使被窥,也有先生在。”

    “嗯……”她喉间溢出极轻一声,几不可闻。

    阖上眼眸,不再试图窥探旁目光。

    将全部心神沉体内——绳索的禁锢、玉器的胀满、中球体与铃铛的细碎清响、乃至步履间布料摩擦腿心的微妙触感……所有曾令她无地自容的知觉,此刻竟渐渐化作一种战栗的甘美。

    羞耻仍在,却仿佛淬了蜜。

    恐惧未消,却染上隐秘兴奋。

    在这万同乐的上元佳节,她裹着宽大斗篷,依偎在他身侧,于无知晓处,进行着一场盛大而寂静的献祭。

    而她的神明,正揽着她,稳步前行,穿过这十丈软红,从容如巡视凡尘。

    远处,有群簇拥着绚丽灯车缓缓行来,鼓乐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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