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玉

    元宵灯火散尽，京城的年节余温便似被一阵骤起的春风卷走，只余下满城蓄势待发的忙碌。lтｘＳb a.Mｅ最╜新↑网?址∷ WWw.01BZ.cc

    夏洪煊愈发早出晚归，御座上的天子仿佛见不得这骁勇善战的儿子有片刻清闲，政事、军务、乃至河道粮储的琐碎差遣，流水般颁了下来。

    老皇帝很快发觉，自己这二儿子办起事来，竟有几分酷肖年轻时的自己——雷厉风行，章法森严，不徇私。

    朝会上为此颇起微澜：一面是埋怨他“专断跋扈、不留面”的弹劾，一面亦有务实能吏赞他“持身以正、行事有度”。

    这毁誉参半的风声，反让皇帝指派的事务愈发繁重，如一石投湖，在这本就不甚平静的朝局里，漾开更更急的涟漪。

    终于，有老臣按捺不住，于大朝时出列，叩请早立国本，以安天下之心。

    御座之上，皇帝却并未如众预想般震怒或思量。

    他只是摆了摆手，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静默的大殿：“太子？不必再立。待朕百年之后，传位诏书自会置于奉先殿正大光明匾后。诸卿届时观之即可。”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废除公开立储，改行这近乎儿戏的“匾后遗诏”之法？

    然而皇帝近神矍铄，面色红润，在太医调理与一剂“秘药”相助下，竟似重返壮年，中气十足。

    那药据传源于梵华寺一位云游高僧，太医院几位院判番查验，也未能尽辨其中成分。

    试药的宫安然无恙，皇帝服用后更是觉得力充沛，久违的雄风再振，出后宫的次数都勤勉起来。

    如此一来，底气便足，对朝臣的劝谏只当耳旁风——朕方值盛年，莫说三十年，便是从再生养、栽培一位太子，又何尝不可？

    眼看天子容光焕发，夜夜春宵，原本忧心国本的老臣们也渐渐歇了心思。或许，圣体真的康泰无恙了？

    唯有太医院沈院判，心下始终悬着一丝不安。

    他记得清楚，年前圣上脉象已显虚浮空，乃是多年劳、酒色侵伐所致，绝非旦夕可愈。

    如今这脉象却沉实有力得诡异，仿佛枯木凭空生发新枝。

    他翻遍医典，寻不到这般突兀“好转”的合理解释，只能在每次请平安脉时，更加屏息凝神，试图从那些过于蓬勃的跳动里，捕捉一丝不谐的杂音。

    ……

    王府东院，春意悄渗。庭中木兰已谢，抽出绿新叶。

    楚筱筱的子，似乎复归某种宁静的规律。01bz*.c*c

    每晨起身，净面梳妆后，她便开始雷打不动地练习幼时的基本功。

    只是与以往不同，腿心处始终含着两枚温润玉器，再无绳索外力固定，全凭她蜜自身肌理之力轻轻含住。

    这便需她时刻存着一分小心，行走坐卧皆不敢过于松懈，唯恐那羞的物事滑脱出来。

    这般持续的内里绷紧与充盈，竟成了另一种无形的修炼。

    起初难免分神，步态微滞，但数下来，她竟渐渐寻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腰肢似乎更柔韧，蜜肌理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力，甚至那玉器表面颗粒带来的、持续不断的细微撩拨，也成了她专注时背景里一道挥之不去的、隐秘而甘美的弦音。

    实在忍得狠了，她便给自己一点小小的“奖赏”——左右双臂自由，无束缚。

    午后小憩，帐幔低垂，她侧卧在柔软的锦褥间，手指带着些许生疏与更多的探索，轻轻抚过绷紧的小腹，沿着腰侧滑下，隔着裙衫，寻到那处被玉势撑得微微隆起的柔软廓。

    指尖耐心游走，按压，模仿着记忆里某种灼热的节奏与力道……

    呼吸渐渐了，额角渗出细汗。

    她咬住下唇，将细微的呜咽尽数吞回喉间。

    身躯如弓弦般绷紧，又在那轰然而至的灭顶战栗中彻底酥软。

    余韵未消，腿心玉势被骤然绞紧的内壁吮吸着，带来另一波绵长的、饱胀的慰藉。

    热的湿意无声漫开，浸透底裤，也浸透了她迷蒙眼眸里，那一抹混合着羞惭、释放与沉渴望的复杂水光。

    她蜷起身子，像一只偷食成功的猫儿，在午后静谧的阳光里，沉短暂而满足的浅眠。窗外鸟鸣啁啾，春光正好。

    无知晓，这看似娴静的院时里，她无声的驯化与自我探寻，正在蜜与欲念的最处，悄然进行着。

    子如水淌过，期间楚筱筱又被“罚”了一回。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那夜本已歇下，夏洪煊照例去了苏婉房中。

    亥时将尽，月过中天，一道黑影却悄无声息地潜进东院。

    楚筱筱梦中忽觉鼻被温热掌心捂住，惊惶睁眼，未及出声，便被连带衾卷一个坚实的怀抱，迅疾带离了寝屋。

    夜风拂面，她于惊恐中嗅到一缕熟悉的、混合着些许尘土气的冷梅香——是先生。

    他竟穿了一身利落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在月色下灼灼发亮的眼，真如劫道的匪一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唔……！”她在他怀中扭动，却换来更紧的箍抱，几个起落便到了庭院西侧僻静的工湖畔。

    “儿这么快便不慌了？”他松开捂她嘴的手，低笑一声，指尖轻佻地勾起她下，“没意思。”

    楚筱筱喘息稍定，借着朦胧月色打量他身上绳索，心下恍然，胆子便大了些：“先生这捆绑的手段……儿熟得很，才不怕呢。”声音虽轻，却带了一丝娇嗔的笃定。

    “既当了劫匪，总得劫些东西。”他声音压得低哑，带着戏谑，“小娘子可有金银细软奉上？”

    “家身无长物，还请好汉高抬贵手。”她依着话本里的台词，细声接道。

    “无财？”他眸色转，手中绳索已灵巧地绕过她手腕，向后缚紧，“那便……劫个色罢。”

    话音未落，她只觉天旋地转。

    双手被反剪于后，左腿足尖被迫踮地，右腿脚踝却被他提起，以一道绳索穿过高处的横生枝桠，与背后手腕的绑缚相连，缓缓吊起。更多彩

    这是一种她未曾体验过的悬缚。

    身体被斜斜吊挂，重心不稳，只得依赖那唯一触地的脚尖和腰腹之力，苦苦维持平衡。

    月华如练，倾泻在她随风微的身躯上，素色寝衣外匆匆裹就的斗篷在挣扎间散开，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露出来，在清辉下恍若自发微光。

    裙裾随着她控制平衡的晃动而摇曳，开层层涟漪般的影。

    虽仍是被绝对掌控，却比四马攒蹄的捆缚少了几分窒闷的痛楚，多了一种摇摇欲坠的、近乎舞蹈般的脆弱美感。

    夏洪煊将吊绳稍放，使她上身得以前倾，被迫翘起的瓣将寝裤下那处幽秘门户毫无遮掩地展露。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那浸润已久的蜜带着柔软芳泽，泛着湿漉漉的暗光。

    他自后贴近，滚烫的坚硬毫无预兆地抵开湿滑门户，长驱直。

    “嗯……！”楚筱筱猝不及防，仰起脖颈，将那声惊呼咬碎在喉间。

    身体因这猛烈的侵而剧烈颤抖，脚尖几乎无法站稳。

    唯一的支点是他紧紧箍在腰间的铁臂，和那埋她体内的灼热根柢。

    夜静，湖畔只有风过树梢的沙沙声，夹杂着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与她极力压抑却仍断续溢出的、幼猫般的呜咽。

    夏洪煊的动作带着平罕见的狠戾与急躁，每一次顶撞都像要凿穿她的灵魂。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近乎放纵地享受这种在禁地边缘、于夜色掩护下肆意征伐的快感，挣脱了皇室礼教与养母训导的枷锁，此刻他只是遵从本能的主宰。

    不知过了多久，在楚筱筱意识涣散、几近晕厥的巅峰时刻，他才闷吼着释放在她痉挛不休的处。

    绳索解开，她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他怀中。夏洪煊却未将她抱回，只坏心地替她拉好衣衫，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自己回去。”

    “先……生？”她腿软得站立不稳，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劫匪劫完了色，自然该逃了。小娘子请自便。”他低笑一声，玄色身影一晃，便没浓重夜色，真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楚筱筱无法，只得勉力整理凌的衣衫与鬓发，拖着酸软不堪、尤带湿黏的身子，一步一挪地往回走。

    途经角门，值夜的门房瞥见她从湖边方向蹒跚而来，鬓发散，面染桃红，眼中惊疑不定，却不敢多问，慌忙低。

    回到东院，连素来沉稳的晴雪都惊得掩住了。

    翌秋桃才嗫嚅着回禀，她夜里曾察觉异常，远远窥见湖边影影绰绰，辨认出是王爷后便慌忙避开，根本不知楚筱筱是何时被带出去的。

    更糟的是，楚筱筱翌梳妆时才发现，右耳上那枚夏洪煊所赠的红宝石耳坠，遗失了一只。

    许是昨夜挣扎时，又许是踉跄归途中。

    她让晴雪悄悄去湖边寻过，终是杳然。

    为此，她难得地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丝娇气的抱怨。

    夏洪煊倒也爽快，次便补偿了她一套赤金嵌宝面，并两支更巧的累丝红宝坠子，方才将她哄得眉眼舒展。

    自此之后，后院诸渐渐察觉，王爷夜间涉足各院的次数似乎多了起来。

    只是多半在晚膳前后略坐坐，说几句话，真正留宿行房的时候极少，即便有，也常是匆匆了事。

    们私下难免嘀咕：莫非力都被那楚氏吸了去？

    可这话谁也不敢明说，生怕落了自己颜面，反证了己身魅力不足。

    于是奇景渐生：但凡王爷去了谁院里稍坐片刻，次那子见了楚筱筱，总要未语先羞，眼波流转间带着一刻意流露的、被滋润后的慵懒媚态。

    起初楚筱筱不明所以，偶然在园中相遇，见她们这般状，心下还颇为纳罕。

    为何她们总在自己面前，摆出这般……仿佛被狠狠“划”过船的餍足模样？

    她略一思忖，旋即了然，心下有些好笑，又有些微妙的涩意。发布页Ltxsdz…℃〇M

    面上却只作不知，依旧淡淡笑着，与她们见礼寒暄，目光掠过那些强撑的娇羞时，眼底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知者的怜悯与漠然。

    转眼已是二月底。院中迎春绽金，山茶吐艳，连那桃树枝也迸出点点娇红，料峭春寒终究被暖阳驱散，天地间一派明丽蓬勃。

    恰是踏青赏花的好时节，曲王妃在府中办了春宴，地点便选在离楚筱筱所居东院不远的一处巧花园里。

    正好，眷们早已褪去厚重的冬衣斗篷，换上轻薄鲜亮的春衫，三三两两聚在园中。

    阳光透过新绿的藤架洒下斑驳光影，笑语莺声，与花香鸟语糅在一处。

    王妃端坐主位，一袭藕荷色遍地金褙子，雍容含笑：“东风解冻，桃李争妍。今难得闲暇，特邀妹妹们共聚，赏这满园春色，也算不负韶光。”

    楚筱筱安静地坐在下首，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袖繁复的刺绣。

    春衫单薄，裙下那两枚温润的玉势存在感便格外清晰。

    它们安静地蛰伏着，随着她细微的呼吸与坐姿调整，带来一阵阵隐秘的饱胀与若有似无的撩拨。

    她已渐渐习惯与它们共处，甚至在无时，会从这持续的充盈里，品出一丝奇异的安心，仿佛先生的意志，正以这种方式时刻熨帖着她的骨血。

    柳如烟瞥了一眼周遭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众，又见王妃那无可指摘的正室做派，心下不免泛酸。

    目光扫过姚氏身上那袭缎裙子，与旁边郑庶妃的衣料花纹如出一辙，她唇角便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王妃姐姐说得是。春花儿开得好，妹妹们也个个比花儿还娇呢。”她眼波流转，定在姚氏身上，“妾瞧着姚妹妹如今气色愈发好了，这身裙子……是王爷新赏的吧？果真衬。听闻近来王爷常去看望妹妹，有了王爷的疼滋润，到底是不一样。”

    听到“疼滋润”四字，楚筱筱睫羽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想起元宵夜湖畔那场近乎掠夺的欢，以及之后数先生越发随却的“探访”。

    那些记忆带着灼热的温度，瞬间点燃肌肤下的血。

    她微微垂眸，借饮茶的动作掩饰颊边可能泛起的微红。

    先生给予的，从来不只是温和的“疼”，那是淬着火的掌控，是让她在极致羞耻与极致欢愉间沉浮的惊涛骇。

    而此刻，这涛正隐秘地在她体内回。

    郑氏闻言，这才仔细去看姚氏衣裙，果与自己今所穿乃同一匹料子所出，脸色顿时一沉。

    她自恃颜色胜过姚氏，岂肯与撞衫还被比下去？

    当即开道：

    “今多谢王妃姐姐设宴，妾身闷了一冬，正想出来松散松散。不知今我们玩些什么？可是依着往年旧例，斗花？”

    众目光不约而同地瞟向一旁静坐的楚筱筱，旋即又像看傻子般瞥了郑氏一眼——有这位在，斗花戴冠，谁堪争锋？

    楚筱筱感受到那些迅速掠过又移开的目光，心底一片澄明。她虽王府不久，但早已不是那种初王府时那个会因旁比较而忐忑的新妾。

    美貌是利器，亦是负累。

    她如今更在意的，是如何在这暗流汹涌的后院，守住先生给予的那方独属天地，以及自己这身不能为道的秘密。

    裙下的微微意提醒着她，她早已与这些争奇斗艳的子，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

    苏婉轻嗤一声，白了郑氏一眼：“王爷又不在跟前，戴了花给谁品评？不如趁着春光正好，行个酒令。饮了酒的，便以‘春’为题赋诗一句，倒也雅致。”

    柳如烟掩唇一笑，眼底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苏妹妹这法子风雅是风雅，只是妹妹才名在外，未免有些欺负我们这些胸无点墨的了。况且……”她目光扫过姚氏微隆的小腹，“姚妹妹怀着身子，岂能饮酒？”

    苏婉面色一冷，眼风如刀般刮过姚氏。柳如烟这是故意挑事！

    楚筱筱静静听着，思绪却有些飘远。诗？她倒也学过的，但那些风花雪月，与先生在她身上题的词、在她体内点燃的火相比，显得如此苍白。

    正如她此刻想到的“春”，下意识想到的是绳索勒进肌肤时泛起的红痕，是玉势被暖浸透后滑腻的触感，是先生在耳畔低哑命令时薄的热气……这些，如何能宣之于，赋之为诗？

    她心下微微自嘲。

    王妃将二神色尽收眼底，唇边笑意了些许：“两位妹妹说得都在理。柳妹妹既觉不妥，想必心中已有计较？”

    “回王妃姐姐，”柳如烟盈盈起身，“妾想着，既是‘赏花宴’，总枯坐着也无趣。不如这样：以一炷香为限，妹妹们各自散园中赏玩，采撷心仪的花回来，各作一瓶花。此技无关才学，只凭巧思与心意，众姐妹皆可为之。最后成品，便由王妃姐姐品评定夺，您看可好？”

    王妃略一沉吟，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终究点了点：“倒也别致。正好稍后王爷要来园中，届时便请王爷一同品评，岂不更妙？”

    听闻王爷要来，众神都是一振，纷纷附和称好。

    这花之赛，虽仍是“斗”，却非斗戴于鬓边的姿容——那样谁比得过楚筱筱？比拼的是手下真功夫与审美意趣，各自都觉得有了几分胜算。

    香已点燃，众起身离席。

    园中花卉最盛处，莫过于临着碧波池的那片开阔花圃。

    通往那里有两条路：一条需经一段缓坡小径，另一条则是沿着池边修建的平整廊道。

    郑氏的贴身丫鬟凑近低语：“主子，婢听打理花圃的婆子说，池边那片近添了好些外藩来的新奇品种，开得正艳呢。”

    郑氏闻言，立时起身：“那便去那边。”说着，径直选了池边廊道走去。

    姚氏见状，也动了心思。

    她禁足许久未出，也知那里是府中花木最繁盛之处，且地势平坦。

    本欲随苏婉、柳如烟走小坡那边，抬眼却见苏婉面色不豫地瞥来，心一堵，索也转向了池边廊道。

    柳如烟正与苏婉低声拌嘴，瞥见姚氏走向水边，扬声提醒：“姚妹妹，你身子重，走水边可要当心，不如还是与我们一道？”

    姚氏脚步微顿，看了眼苏婉冷冰冰的侧脸，硬声道：“谢柳姐姐关怀，妹妹会留神的。”

    苏婉朝柳如烟讥诮一笑：“瞧见没？好心当做驴肝肺。”

    柳如烟也不恼，只慢悠悠回敬：“姐姐我这点好心，哪比得上苏妹妹——连自己身边都肯推出去‘上进’，那才是真真的‘大度’呢。”她眼波再次掠过池边那几道身影，心底一声嗤笑：既都选了那条路，便是你们自个儿的运数，可怨不得旁。

    楚筱筱默默听着这些机锋，心底并无波澜。

    这些舌之争，与先生给予她的、那些几乎要将灵魂都劈开的激烈体验相比，显得如此乏味且无关紧要。

    楚筱筱本无意去凑采花的热闹，正想借推脱，林庶妃已默然跟着柳、苏二往小坡去了。剩下王氏与刘氏却凑了过来，笑吟吟邀她同行。

    这两她还算相熟，皆是商贾出身，子豁达，不生事。平偶在园中遇见，也能闲话几句家常，比旁多了两分随和。

    她略一思忖，便应下了。

    那小坡她是决计不去的——裙下藏着那两枚“捣蛋鬼”，攀爬时若有差池，滑脱出来可就万难收拾了。

    还是池边廊道平坦稳妥，顺便还能倚栏看看水中悠然摆尾的锦鲤，岂不自在？

    于是，她也携了晴雪，随着王氏、刘氏，踏上了那条临水的、宽敞平缓的游廊。

    春风拂过池面，带来湿润的花气息，也吹动她轻纱的裙摆，无知晓那翩跹衣袂之下，正藏着何等隐秘的、随着步伐微微悸动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