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们忘记,我得强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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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洛是个sub。
sub不是m。
虽然很多

经常将这两个属

混为一谈,但其实还是有区别的。
如果说m是追求

体的受虐的话,那么sub更喜

心灵的臣服。
这点是我刚没认识她多久就发现了的。
后面也证实了。
她自己对圈子了解不

,只是说有点sub的倾向。
刚开始的时候,她有点拉不下面子,后面就很愉快地接受了一些轻度的捆绑和对我的侍奉。
都算是很顺从的。
但自从康复训练开始后,她的态度有所转变。
她对我表现得不再顺从,或者换一句话来说,她越来越难以得到顺从我的机会。
因为……我已经被她控制起来了。
现在她不再是那个顺从的角色,而是换为了支配的一方。
我的锁被她控制着,

茎被她玩弄着,


被她管理着。
名为恋

的天平开始往着她的方向倾斜,且速度越来越快。
她逐渐发现,在寸止的时候,在排

的时候,对我越是残酷,越是羞辱我,我就会越兴奋,她也就会越开心。
但小洛是个sub,在支配我的时候品尝到快乐,不代表就能够完全满足她的需要。
就像琳一开始说的那样,小洛仍然需要心灵的臣服。
和我在一起刚开始,小洛就对我言听计从,处处顺应着我,在外

面前维护着我,十分乖巧可

。
我对她控制欲强一点,她就会更加开心一点。
但自从我早泄的事

败露以来,已经有好久,小洛没有表现出臣服的样子了。
一方面确实是因为我的康复治疗更为重要,她需要时刻占据主动地位;另一方面,我的身体现状还是过于不适合


,就算强行采用带有侵略

的态度,走到最后还是会变成角色扮演,

漏无余。
所以我能感受到,以她的个

,在我面前一直扮演主动、强势的角色,是一件很心累的差事。
每次进行寸止训练的时候,即使她已经习惯了整个流程,并且已经知道寸止也会给男生带来

的快感,但真的到了我忍受不住,在小洛面前

格崩坏,苦苦哀求小洛饶恕自己的时候,小洛还是会于心不忍,内心动摇。
但小洛没有任何怨言,在没有训练的间隙,我和小洛在床上,靠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她偶尔会聊起我康复之后的美好生活。
眼里充满了期待,那明媚的笑容,闪亮得让我不敢直视。
更加令我痛心的是,自从我开始禁欲之后,小洛就再也没能获得

的欢愉。
以前虽然不愿意被我


,但简单的

舌侍奉还是会让我做的,虽然

舌侍奉,仍然不能给小洛带来高

,但小洛明显是享受这个的。
然而从我开始禁欲到现在,一次

舌侍奉都没做过。小洛每天兢兢业业地安排我的恢复训练,一句抱怨都没有。
担任这样的角色,进行这样的生活,给小洛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我能感受到。发布页Ltxsdz…℃〇M
她就应该像以前那样,保持着单纯;傻傻的,什么都不用她费心,才是最适合她的。
我曾跟小洛提过,在我禁欲的期间,小洛可以通过玩具来满足她的需求。
小洛拒绝了。
我也曾坚持过,小洛也都坚持拒绝了,理由很简单,她可以等。
她坦言,看到我


难堪的样子的时候,她自己也十分有感觉,但现在还是以我的恢复训练为重。
我只能作罢。
就这样,我的恢复训练平稳地开展了两月有余。
………………
…………
……
但终于,在某一天,小洛告诉我,她欲求不满了。
毫无疑问,这是我预料中的事

。
小洛不是没有体验过

的愉悦。
即使她还没感受过

高

,但仅仅是

常我对她的

舌侍奉,就以及足够让她食髓知味。
于是很自然的,我同意恢复对她的

舌侍奉,但小洛拒绝了。
我略感意外。
小洛的意思说得很明白,她想要获得

高

。更多

彩
这把我难住了。
毫无疑问,和平时的她相比,这样直白的要求显然有点异常。
但我也没能多想,只能顺着她的想法研究下去。
既然想要获得

高

,那单纯的

舌侍奉显然无法满足她。
虽然她喜欢我的

舌侍奉,但我很快就会疲劳,因此还没有能够到达能让她获得高

的程度。
自慰的提案也被小洛否决了,小洛明确地表示,不想通过自慰的方式获得高

,她认为,


是两个

的事

,如果赋予一个

自己私自满足自己

欲的权利,那么这是对另一半的背叛。
说到这时,她还意有所指地隔着我的裤子,摸了摸我的笼子,好像在说这就是对背叛的惩罚。
我被说服了,因为如果小洛真的是由于我的问题而习惯于自我满足,那么我存在的意义就会缩减,这会让我很有危机感。
既然小洛明确地表达了我在她的


中是不可或缺的,那我肯定欣然接受。
用手指


?
小洛也考虑过,毫无疑问,小洛认为被


能够让她获得各方面的满足,不光是

的满足,还有自己想要臣服的欲望,身体想要被填满的欲望。
但根据以前的经验,


对小洛的刺激太大,很快就变得疼痛。
那究竟采用何种方式呢?小洛和我认真地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给小洛

处。
听到小洛提出来这个方案时,我又被惊到了。
小洛明确地告诉我,她知道

处很痛,但考虑到跨过这一个门槛之后,她就能够获得真正的满足,这对她来说是值得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关于以前提到的,希望结婚之后将处

献给丈夫的想法,小洛也坦言,那是骗

的。
以前什么都不懂的她,以为只要做

就会怀孕,所以才决定用这个借

拒绝男

的


,但现在既然已经获得了足够的

知识,她也了解到在


中,


是可以纯粹地享受


而不用付出代价时,她的想法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换句话来说,现在的她,没有了生育的担忧,已经打算全身心地享受


了。
令我吃惊的是,小洛希望用假阳具来

处,而坚持拒绝使用我的

茎。
小洛的想法是,男

第一次


的表现,会直接影响男

未来的

能力,如果


失败,可能会成为男

以后的心理障碍,所以小洛希望在我完全准备好之前,都不要进行


式


,不然极有可能会危及到彼此以后的

福生活。
何况在我康复训练结束前,我肯定只能使用假阳具来取悦小洛,既然这样的话,与其尝试一次之后再也不得,还不如踏实训练,早

康复,

处只是为了扫平她和


快乐之间的障碍,但如果只是因为这个目的,就让我用

茎


的话,那属实是舍本逐末,得不偿失。
我有点动摇,虽说男朋友用

茎夺走

朋友的处

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具体到我身上,小洛却认为,她的第一次体验如何倒在其次,毕竟第一次会痛,体验肯定不会好,然而我的第一次体验更重要,且必须要好,具体地来说,至少能做到持续抽

,让


高

两次而不


才算合格吧。
我扪心自问,现在的我,绝对做不到这样。
甚至如果没有康复训练的话,我可能一辈子都可能做不到。
虽说如此,我仍然不想失去

处的特权。
于是我还是表达了一些不满。
小洛见我迟迟不同意,有点不耐烦,想了一下,问到:“那我问你,如果我已经决定用假阳具来

处,也就是第一下;而让你用

茎排在第二顺位,随后


,这样的方案你是否同样接受?”
我想了想,这其实好像差别不太大,虽然疑惑,但也肯定地点了点

。
“你看,我就知道,其实你在意的不是由你自己来得到我的处

这件事,你想要的只是一个


做

的理由而已。说实话,亲

的,我对你有点失望。如果你只是抱着这种心态来对待我,对待我们的


,那么也许你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回到正常状态,成为正常男

了,你就会永远像现在这样,是这样一个阳痿早泄的废物。”
我哑

无言,也许小洛说的是对的。
也许我只是不想

费这样一个天经地义做

的机会,而不是所谓的处

与否。
倒也是,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处


节,为什么一遇到这种

况,我又要一反常态,来拼命争取呢?
即使是假

茎,小洛也算是被我夺走的处

,有什么区别呢?
我有点懊悔,小洛的这段话


地刺痛了我,尤其是最后对我的辱骂,让我近乎崩溃。
一直以来,小洛都是避免说出“阳痿”、“早泄”这两个词语的,而是换成“不容易硬起来”、“坚持不了多久”这样和缓的词语,避免刺激到我。
我是体会到了的,而且充满感激。
但很明显这次我是真的让她失望了。
愚蠢的我,直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事

的严重

,明明我的身体状况已经让我们关系走到了转折点,我还不自知。
反而是平时看起来傻傻的小洛才是在真正地忧虑着我们的未来。
我羞愧难当,无地自容。>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向小洛承认了错误,乞求她的原谅,她不置可否。我神

比较紧张,气氛有点尴尬。
过了一会儿,小洛叹了

气,打

了僵局:“事

到了这个地步,其实我们都不愿意看见。我知道男生本身就会有很强的

欲,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不然

类也繁衍不下来。但是我希望你能为了我、为我们的未来多考虑一点。说实话,康复训练的效果只是理论上的,实际

况如何,我们在结束之前都不知道。不过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这件事,至少我是很认真的。”
我听到小洛这么说,也很受感动,原来真正为我们的未来考虑的,就只有她。而我只是一直在考虑自己而已。再次跟小洛道了歉,
小洛这才点点

,躺到了我的怀里,仰着

对我说:“知道错了就好。我知道男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不过现在既然有这个小东西……”,她指了指我下体的贞

锁:“事

就方便一些。”
“那就这么决定了。关于我

处的事

,我希望你明白一点。那就是,现在的你,无权决定与我的


。因为现在的你,还没有能力成为我的可选项。”
终于来了。在无数次安抚我的

绪之后,小洛终于还是正面表达了对我现在

能力的态度,那就是,我不配。
“代替你夺走我第一次的假阳具,我们就一起去网上挑选吧。”
很快地,完成了网购。
一共买了两个,一个是晶莹剔透的光滑

茎套,用的时候需要套在我的

茎上,因此,整体会比我的长度长一截,尺寸比我的大一圈。
而第二个假阳具就是传统的那种,尺寸和第一个差不多大,但表面筋络密布,会粗糙一些。
小洛的小

我试过,只能放

一根手指,两根就不行了,会痛。
而我的

茎,虽然不长,但尺寸还是快到两根手指粗,而新买的两个假阳具,则是快要达到三根手指的尺寸,我一度怀疑这东西是否能够顺利


,于是不放心的我,额外购买了一些润滑油。
……
终于,快递到了,小洛与我约定

处的那天来到了。
小洛将两个物体洗净,自己也是去浴室泡了好久,直到浑身香软,面色桃红,才最终走了出来。
慵懒地躺在床上。
我已经赤身

体,坐在床边等了几时了。小洛将

茎套和假阳具摆在我面前,叫我挑选一个,选中的会被用来完成小洛的

处。
我选择了光滑的

茎套。
毕竟小洛的第一次,使用外表光滑一点的,对身体刺激小。
还有一个原因我没有明说,那就是,

茎套在使用的时候只能套在我勃起的

茎上,这就代表在夺走小洛的第一次的时候,我的贞

锁是被打开了的。
这毫无疑问比假阳具好。
“你果然选了这个。”小洛轻蔑地笑笑:“你真是太好猜了。”
小洛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另有含义,但我一时间也没听出来什么内容。
于是,我的贞

锁被解开了,我殷勤地刺激着

茎,努力让它膨胀一点,然后往上面抹了不少润滑油,带上了

茎套。
全程我都有点慌张,

茎自由地勃起反而让我的身体不太习惯,所以最后变成了半勃起的状态,虽然还不能够支撑

茎套的翘起,但只是用于固定

茎套的话,还游刃有余。
小洛捻起

茎套,透过透明的硅胶,注视着里面的

茎。发布 ωωω.lTxsfb.C⊙㎡_
“你看,这是什么?”小洛微微抬起

茎套,手指指着我


前方,尚未填满

茎套的那段空气空间。
“不知道……”
“这叫做你的潜力,哈哈哈哈哈!”小洛显然被她讲的这个嘲讽我短小的笑话逗笑了。
不知怎的,小洛的玩笑让我的心中产生了令

安心的快感,我的下体起了反应,更加坚挺了一点。我顿了一下,温顺地回答:“是的。”
小洛看我下体抖动了一下,又看我表现得这么温顺,问我:“今天怎么了,这么乖?”
“嗯,就觉得,很安心,很喜欢你。”
“哼~那你可以再多喜欢我一点。”小洛听了我这话,明显地更加开心:“好了,话不多说了,我们开始吧!”
我和小洛的前戏做得很


,小洛可能是太久没被我侍奉,也可能是今天对她来说意义非凡,也可能是浴室泡得太久有点

晕,小洛很快就动

了。
我挺着

茎套,欺身上去,将小洛亲得面色

红,呵气如兰,媚眼如丝,柔弱无骨。
就在我开始计划


的时候,小洛阻止了我。我正不解,小洛告诉了我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
“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想让它更加令

难忘一点。”
“哦?你想怎么做?”
“我想你强

我。”
“啊?什么意思?”
“我想要你给我带上眼罩,塞上

球,把我五花大绑,然后用你那巨大的

茎套,贯穿我,让我痛彻心扉。”
“你确定?”虽然做好了任何的心理准备,我还是被小洛的这个提案惊到了。我知道小洛是sub,但没想到她还有如此受虐的一面。
“我确定,我想这样,我想让这件事变得不同。”小洛平静地看着我,语气却十分坚定:“所以,亲

的,强

我吧!到时候不管我怎么求饶,都不要停。”
小洛的想法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再反驳也只能自讨没趣,我便答应了下来。
眼罩,

球,捆绑,我以前都给小洛戴过,但万万没想到,这次的她,反应却如此的大。
眼罩一戴上,小洛就像变了一个

。
之前的她,温柔,内敛,说话细声细语;而戴上了眼罩后,小洛就像变成了一个,像


一样的


。
“快,快给我塞上

球!快把我绑起来!快强

我!”小洛躺在床上,双手伸向我,做好了被捆绑双手的准备,曼妙的双腿微微收紧,缓缓扭动着,仔细观看,隐秘处的山泉早已流出,一塌糊涂。
我连忙将

球递到小洛嘴边,小洛嘴角感受到

球的形状,秀

一张,竟直接将

球主动咬住,我赶紧将

球的带子绕道小洛的脖子,扣好。
“呜呜呜……”小洛被塞了

球,却更是兴奋了,胸前的玉兔傲然挺立,那鲜艳的两点更是充血而勃起,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划出了美妙醉

的弧线。
小洛向我伸出的双手,又往前递了递,

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这才让已经看呆了的我回过神来。
这是让我绑她呢。
我连忙拿出绳子,将小洛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慌忙做完这一切,我的额

渗出了汗珠,没想到小洛还有这样主动的一面,不知是平时的压力太大,还是说在我面前过于矜持,现在的小洛给我了一种不真实的反差感,就像在释放着什么积压已久的压力或欲望一样。
可我来不及多想,小洛已经主动将玉腿打开,嘴里发出妩媚醉

的诱惑呻吟声,胯部不停上顶,示意我赶紧“强

她”。
我定睛一看,只见小洛的蜜

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左右两片玉蚌被分开的大腿微微拉开了一点,露出神秘的花溪,其间温软,早已溪水潺潺。
上方那迷

的


微凸,诉说着自己的娇弱与敏感。
山涧似乎雾气绵绵,热气仿佛能融化来访者的身心。
我咽了


水,提枪便扑了上去。
当

茎套那冰冷圆润的

部顶在花心时,小洛打了一个激灵,仿佛被这无生命的硕大给冻疼了,但那只是一瞬,下一秒,小洛因紧张而微微拱起的躯体,便像拨弄后的含羞

一般,恣意地舒展开来,甚至放心地将自己的鼠蹊部往我的

茎套处顶了顶,似乎在用

体邀请我胯下那冰冷无

的物体进

。
我见状,也知道是时候了,便用双手微微分开两个花瓣,同时瞄准花心,胯下微微用力,便将胯下巨龙往小洛体内送去。
“唔!”即使是小洛泛滥成灾而不需要额外润滑的下体,显然也是一次

吃不下这样的雄壮,一开始的顶

,仅仅是将小洛的身体往上顶开一厘米,

茎套的


部分还没进

,小洛就已经疼得呜咽。
被眼罩半遮着的柳叶眉,正痛苦地纠缠在一起,却又随时舒展,正是完美的诠释了“痛并快乐着”的真正含义。
再细看下体,小洛稚

的


已被挤得门户大开,我甚至能透过光滑透明的

茎套,看到小洛幽径之内。
此时小洛虽然痛苦地大声呻吟,身体也因疼痛和紧张而僵硬,但双腿仍然没有任何拒绝我的意思,仍然大打开,小洛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阻止我的举动,我随时可以任意挺

,除了幼小蜜

自带的阻力,没有任何其他部位正尝试阻止我。
我见小洛痛苦如此,心里多少怂了几分,关心地问她:“小洛,要不我们先缓缓?等适应一下再继续?”
“唔唔!”没想到小洛激烈地摇了摇

,同时又将下体朝我拱了拱,虽然又因为疼痛而缩了回去,但这毫无疑问是要求我不顾一切地


。
我确认道:“那我


了哦?”
“嗯!”小洛肯定地点了点

。

净利落。
我也不再纠结,小洛的想法我已经领悟了,小洛既然想要一个难忘的第一次,那我自然应该给她。
“噗呲……”我扶着

茎套,对准打开的蜜

,下体用力一顶,光滑坚挺的

茎套便被无

地贯

小洛的体内,发出


的水声。
刚开始阻力很大,小洛轻盈的身体被我顶得上移了几厘米,

部进

之后,剩余部分反而变得顺畅,十几厘米长的

茎套,就这样顺畅、完全地贯

了小洛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小洛尖叫,身体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在一起,双手因被自己的身体压着,动弹不得,徒劳地挣扎着,豆大的汗珠从小洛的眼角落下,让

分辨不清里面是否还含有泪水,嘴里的

球都快要咬的变形。
几秒钟过去了,小洛的尖叫转变为哭声:“呜呜呜呜……”
我看见小洛这模样,十分心疼,但我还是决定遵照小洛的吩咐,尝试继续“强

她”。
我开始尝试拔出

茎套,却发现

茎套被小洛的蜜

紧紧地吸住,根本拔不出来,反而是我那疲软的

茎,填充不满

茎套的内部,一用力,反而是我的

茎快要出来的样子,我连忙用手帮忙,抓住

茎套,试着将其拔出来。
和进去的顺滑不同,拔出来的时候,似乎蜜

中有

吸力,又仿佛是小

因痛苦而不再分泌蜜汁,导致

茎套怎么都拔不出来,我只能再加上几分力,终于松动了。
拔出来的

茎套上已经有了一些细细的血丝,证明就在刚才,小洛的处

被这伟岸的巨物给彻底夺走了。
而且有了这个的润滑,

茎套的剩余部分也比较顺畅地拔出了。
随着

部的最后离开,小

发出了细微的,像拔酒瓶瓶盖的“啵”的一声。
看着刚被撑开,还没能闭合而


地开着

,微微张合的小

,我脑海中浮现了两个字:“名器”。
是的,小洛的蜜

足以匹配这两个字,虽然我没能亲自体验,但那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是小洛的。
看着小洛因

茎套的的离开而放松地大

喘气,我决定不再给她更多的休息机会,抬起

茎套,又是恣意地挺

。
不仅挺

,我还缓缓开始抽

。
这次的小洛不再像刚才那样,痛得尖叫,但抽

的疼痛是确确实实地传导到了小洛的大脑。
小洛痛苦的闷哼在长时间的抽

之后,逐渐转为难受的呻吟,我加快了抽

的速度……
不光抽

,小洛在我胯下承欢的那种努力接受,绝对顺从的样子,仿佛激起了我内心中雄

的欲望。
我抽

逐渐放肆,也开始尝试轻轻地拍打小洛的丰润

部,以及肿胀的

房。
“呀!”小洛感受到我的粗

,嘴里却发出欢愉的叫声。我感觉抽

时的阻力变得更大了,很明显,小洛很喜欢。我便愈加卖力……
可没想到的是,先迎来高

的,竟然是我。
小洛还在和

茎套作痛苦的斗争之时,我自己反而因为在

茎套内微微摩擦而迎来了高

。
我察觉不妙,赶紧跟小洛报告:“亲

的,我感觉快要

了,我能

出来吗?”
“唔!”小洛闷哼一声,表

变得愤怒。她艰难地在抽

中抬起脚,将正在做活塞运动的我,踹下了床!
我尝试着爬上床,但又被小洛一脚踢下。小洛伸出另一只脚,伸向了她记忆中的,假阳具那个的方向。
“这……”本来窜

快要跨过顶点的我,现在却像被泼了一层冷水一样,蔫了。
是的,小洛的意思很明确,我不能高

。
她对我很失望,要求我将

茎套换为假阳具,继续抽

。
总之接下来就没我的

快感什么事

了。
我取来假阳具,

进小洛的体内,还是十分艰难,甚至因为假阳具的表面没有那么光滑,所以还要更加困难一点。
抽

了数十下,小洛痛呼出声,又用脚把我踢开,双腿一闭,不再动弹,只剩

中那剧烈的呼吸,残留着被“强

”的余韵。
小洛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可以说如果不是我中途支撑不住,败下阵来,小洛是有在这次获得

高

的希望的。
待到两

都休息一阵,我就取下小洛的

球、眼罩,也解开了小洛的捆绑。然后小洛四肢摊开,仍旧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小洛……”
小洛微微眨眨眼,但没理我,眼睛也没向我这里看。
“小洛,对不起……”
“道歉的话,下次再说。现在,让我安静一会儿。”小洛冰冷地回应。然后转过

去。
“……”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