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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病毒的我变身四臂肌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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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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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就这么过了两周。最新地址Www.^ltxsba.me(www.ltx?sdz.xyz

    陈默发现一件事——他的生活正在以一种极其荒诞的速度分崩离析,然后又以一种更荒诞的方式重新拼凑起来。

    首先是许薇。

    那天早上她扶着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陈默——那眼神里夹杂着满足、困惑、惊恐和一种“我老公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的层哲学追问。

    “老公……”

    “嗯?”

    “……我今天真的不行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哭腔,“你、你那个……太大了……而且每次都那么久……我感觉我下面都肿了……”

    陈默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又愧疚又无奈。

    他也不想这样。

    但自从融合完成后,他的身体就像一台永远加满油的发动机——欲来得又快又猛,量巨大,恢复速度快到离谱。

    许薇一个根本招架不住,每次做到一半她就累得瘫软求饶,但他还神抖擞地硬着。

    这就很尴尬了。

    他试过自己用手解决——结果发现自己的手劲太大了,撸了半天没感觉,还差点把皮磨

    他也试过克制——但那欲望像是被病毒强化过一样,压下去又会以更猛烈的势反弹回来,让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只能去冲冷水澡。

    许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老公……要不……你去看看医生?”

    “医生也治不了这个啊……”

    然后是工作。

    陈默原来的公司是一家普通的互联网企业,他做的是运营策划——每天对着电脑写方案、做表格、开会。

    他请了三天假,回来上班的时候,同事们看着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陈默?你、你怎么变这样了?”

    “卧槽你这肌……你去健身了?”

    “等等你怎么有四条——啊不是,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他穿着宽松的长袖外套,把四条手臂藏在衣服里,但那隆起的背阔肌和宽得离谱的肩膀,还是让他的工位显得格外仄。

    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偷瞄他,茶水间里开始流传“陈默是不是去做了什么非法体改造”的谣言。

    更致命的是——他做不完以前的工作了。

    不是他变笨了,而是他的思维方式和以前完全不同——他的大脑接收信息的速度太快,处理能力太强,那些以前需要花一整天来做的方案表格,他现在两个小时就能做完,而且还觉得“这帮怎么效率这么慢”。

    领导看着他那张面无表的脸,再看看他那提前上来的、完成度高得离谱的方案,表复杂得像吃了苍蝇:

    “……陈默啊,你是不是……想跳槽了?”

    “没有啊。”

    “那你怎么突然这么猛?”

    “……我就是,最近状态比较好。”

    但状态好也救不了他。

    一周后,hr委婉地通知他——“公司结构调整,你的岗位要被优化了。”

    陈默知道真正的原因:他那藏不住的身体异变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领导怕他哪天“变异走”,赶紧找了个由把他开了。

    他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的时候,站在往的街,忽然觉得自己和这座城市格格不——街上的们行色匆匆,脸上挂着对感染发的恐惧和焦虑;而他自己,一个已经不能算是“普通”的存在,站在十字路,不知道该往哪走。

    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暗的念——要不脆去投靠那些感染者算了?至少那里没嫌弃他身体怪异。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请问是陈默先生吗?”

    “我是。”

    “您好,我们是城市生物安全研究所的。我们注意到您在此前感染事件中的身体数据出现了显着变化——简单来说,我们认为您已经成功完成了与c-21型病毒的共生融合。我们想邀请您参与一项新类适应研究项目,作为我们的——嗯,用通俗的话说——特别行动顾问。薪资待遇是您原来工作的五倍,包食宿,提供单公寓。”

    陈默沉默了三秒。

    “……你们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您妻子在我们这边的社区登记处留过联系方式,她说——您最近在家里‘有点闷’,希望我们给您找点事做。”

    陈默:“……”

    许薇!你到底在外面说了些什么啊!

    但——五倍薪资。

    特别行动顾问。

    ——总比抱着纸箱站在街茫然四顾要好。

    于是他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他换上了那件研究所送来的黑色战术冲锋衣,站在了那栋熟悉的灰色建筑前——没错,就是两周前他跑出来的那个地下研究所。

    他吸一气,推开那扇玻璃门。

    前台的小姐姐抬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睛一亮:“陈默先生对吧?请跟我来——三位研究员已经在等您了。”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

    但这一次,他不是被抬进来、浑身赤地躺在实验台上的那种“进来”——他是以正式员工的身份走进来的。

    接待室的门被推开的那一刻——

    他看到了三张熟悉的脸。

    金曦第一个跳起来!

    她穿着白大褂——但白大褂里面是一件亮黄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白晃晃的大长腿——她看到陈默的那一刻,整个像一只见到主的金毛一样扑过来,直接挂在他脖子上!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小白鼠先生嘛——不对,现在应该叫同事啦!欢迎欢迎~?”

    她贴得太近了——饱满的胸脯压在他胸,那双碧绿的眸子弯成月牙,笑得像只偷到的狐狸。

    陈默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淡淡的花香味,身体很诚实地起了反应——他赶紧弯腰掩饰尴尬,咳一声:“……你能不能先下来?”

    “不要~?家想你了嘛~”

    旁边的银霜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抬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语气平静得像在朗读天气预报:

    “来了啊。正好,你之前融合后的训练计划我还没做完——既然你现在是正式员工了,那就得按流程来。”

    她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而墨染——她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器,也不回,只有声音飘过来:

    “你上次排出的样本我还在分析。子活是正常男的三百倍。下次如果有空,麻烦再提供一次样本。”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在重逢的时候就说这个!”

    墨染终于转过来,推了推眼镜,面无表地看着他:

    “这是工作。”

    ……

    银霜低喝了一茶,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笑意。

    金曦已经笑得整个挂在他身上发抖。

    窗外的晨光落进这间小小的接待室,落在四个的身上——陈默站在那里,被金曦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一脸“我这辈子是不是完了”的表

    但不可否认——

    在经历了那两周的迷茫和孤独之后,重新回到这里,看到这三张(虽然各有各的毛病)熟悉的脸……

    他竟然觉得,有几分安心。

    “行了行了,快开始吧。”他叹了气,“什么工作内容,什么训练计划——都来吧。”

    金曦从他身上跳下来,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急不急~先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办公室~然后——今晚我们给你办个迎新派对哦~”

    “派对?”

    “对啊~”她眨了眨眼,“庆祝我们的新同事——以及全城唯一一个完全融合的新类——正式职~”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派对之后——还有特别节目哦~?”

    陈默的嘴角抽了抽。

    他有一种预感——

    这份工作,绝对不会无聊。

    迎新派对在研究基地的生活区举行。

    说是派对,其实也就是金曦在休息室里拉了几串彩灯,茶几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银霜面无表地坐在角落里捧着一本专业期刊,墨染依然对着三块屏幕敲键盘——但屏幕角落偷偷开着一个小窗,播放着某部热血的机甲动画。

    “来来来~为你准备的职惊喜~?”

    金曦从冰箱里取出一瓶闪着淡蓝色荧光的饮料,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迷离的光晕。

    陈默警惕地看着那瓶东西:“……这是什么?”

    “特制能量饮料啦~专为新类调配的~补充体力增强活力~”金曦眨了眨眼,那双碧绿的眸子弯成月牙,“你放心——无毒无害,经过正规临床测试的~”

    “谁测试的?”

    “我呀~?”

    “那就更可怕了好吗?!”

    但他还是接过了那瓶饮料——主要是金曦一直用那种期待的小狗眼神看着他,旁边的银霜也抬起淡淡地说了一句“确实对身体无害”作为背书。

    陈默拧开瓶盖,一清甜的果香飘出来,像是荔枝混合着薄荷。他犹豫了一下,仰喝了一——

    感意外地好。

    清甜爽,带着一丝微凉的气泡感,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有一种全身毛孔都张开的感觉。

    “怎么样怎么样?”金曦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挺好喝的。”

    “对吧对吧~我就说你一定会喜欢~?”

    陈默没多想,几就把那瓶饮料喝完了。他把空瓶放在茶几上,正准备说什么——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温热的气流从小腹升腾起来,像是有一团暖火在那里缓缓燃烧,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他的呼吸微微加快,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银灰色纹路又迅速隐去——然后他感觉到了那熟悉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压抑的冲动。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像是一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自由的气息。

    “……你这饮料。”

    “嗯哼~?”

    “到底加了什么?!”

    金曦后退两步,双手背在身后,笑得像只偷到的狐狸:“也没什么啦——就一点点——雄激素促进剂——一点点——血循环加速成分——还有一点点——”

    她用手指捏了个小小的缝隙:“——从你之前那个样本里提取出来的信息素~?”

    “——你他妈在我的饮料里加了信息素?!”

    “研究需要嘛~?再说了——”她歪了歪,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你这段时间在家憋得很难受吧?我都看出来了~你老婆一个应付不来的~对吧?”

    陈默涨红了脸——是气的还是羞的还是被那药劲冲的,他自己也分不清了。地址LTXSD`Z.C`Om

    他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一个方向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

    “……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知道呀~?”金曦不但不怕,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我也想你了嘛~而且——霜霜和染染也——”

    她的话没说完,但目光已经飘向了身后。

    银霜依然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本专业期刊——但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翻书的手指定在一页上半天没动过。

    墨染依然在敲键盘——但那个机甲动画的小窗已经被放大了,她正透过屏幕的反光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金曦退后一步,张开双臂,笑眯眯地说:

    “来吧~派对特别节目~新类适应训练——第二阶段~?”

    陈默看着面前这三个——

    那个笑嘻嘻等着他扑过来的金发碧眼美

    那个假装看书但耳朵已经红透了的傲娇研究员;

    那个面无表但明显在偷窥的面瘫记录员。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

    一把将金曦拦腰抱起!

    “呀?!来了来了——唔??!”

    她话没说完,嘴已经被堵住了。

    那瓶特制饮料的效果加上两周的积压——今晚注定要个爽了。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休息室,映照在叠的影上。

    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夹杂着压抑的低吟和体的碰撞声——从沙发到地板,从地板到桌子,从桌子到墙边——

    银霜手里的书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她本正趴在沙发扶手上,咬着嘴唇,感受着身后那根滚烫的巨物一次又一次贯穿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就一次”到“最后一次”再到“真的最后一次”,她已经记不清说了多少次谎了。

    墨染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在哪了,她难得地露出那张没有镜片遮挡的脸——依然没什么表,但那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出卖了她的状态。

    她骑在陈默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腹肌一次一次起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声音平淡得像在汇报实验数据:“我高了……三次。”

    ——但她说完,腰又动了起来。

    而始作俑者金曦,此刻正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小里流出一白浊的体——她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了,但嘴角依然挂着那副狡黠的笑意,声音沙哑:“嘿嘿……总算……把你喂饱了一点点……?”

    陈默站在休息室中央,四条手臂还分别搂着银霜的腰和墨染的,身上全是汗的混合痕迹,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根依然半硬的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终于有一种被掏空了一点点的感觉。

    但也只是一点点。

    他看着这三个,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们这是在帮我做训练——还是在榨我?”

    “都——有——?”

    金曦有气无力地举起手。

    然后三个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份工作,果然不会无聊。

    很快,陈默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任务。

    任务地点在东区那座废弃商场二楼的装区。

    银霜端着探测仪走在前面,黑色战术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脚步声——空旷的商场里回着这个声音,衬得四周更加死寂。

    她在一家店铺门停下,低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波形数据,也不回地说:“信号源就在前面——能量波动很稳定,没有狂化迹象。但意识状态……不太清醒,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默越过她的肩膀看过去。

    在试衣间旁边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

    她穿着一件被撕裂了大半的白衬衫和色包裙——大概是附近写字楼的上班族,感染发时没来得及逃走。

    但真正让陈默愣住的,是她此刻的身体状态:她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像凝胶一样的物质,在透过玻璃穹顶落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荧光。

    那层凝胶在不断地流动——像是活物一样包裹着她的身体,从肩膀流到手臂,从腰际滴落在地板上,然后又蠕动回她身上,仿佛有生命一般。

    “……史莱姆?”陈默下意识地说出了那个词。

    银霜点了点,在平板上飞快地记录了几笔:“变异方向确实偏向态化——表层组织已经完全转化为一种类似水凝胶的结构,细胞间质被病毒改造成了可塑极高的基质。”她顿了顿,“这种变异方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能稳定融合的话,她的身体理论上可以做出任何形态变化——”

    她的话没说完,那个孩动了。

    她缓缓抬起来。

    那张脸意外地清秀——鹅蛋脸,五官柔和,睫毛很长。

    但那双眼睛空而涣散,瞳孔没有焦点,像是意识被泡在一团浓雾里,找不清方向。

    她看到陈默和银霜的那一刻,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那层史莱姆物质加速流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咕噜”声——像是在警惕。

    “你好?”陈默放轻了脚步,慢慢往前走了一步,“我们是研究所的——来帮你。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孩没有回答。

    但她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

    她在闻。

    空气中有什么气味——那种她从未闻过、却莫名让她浑身燥热的味道,像是一根无形的钩子,从她的鼻腔一路勾进小腹处。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那层史莱姆物质的流动速度猛地加快,发出剧烈的“咕噜咕噜”声——她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那双空的眸子里浮现出一层迷离的水光。

    “……呜……”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然后她扑了过来。

    不是攻击——更像是飞蛾扑火。

    她整个像一团拉丝的凝胶一样飞扑向陈默,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线,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

    陈默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她——触感惊地柔软、温热、湿滑,像是抱住了一团有体温的巨大果冻。

    她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双腿盘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疯狂地蹭着、嗅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呜……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她身上那层史莱姆物质开始自动分离——部分凝胶从她身上蔓延到陈默身上,从他的手臂一路包裹到肩膀,像是在试图把他整个都吞进去、融化掉。

    银霜在旁边面无表地看了一眼探测仪,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信息素阈值正在急剧下降——她被你的气味吸引了。新类的信息素对融合不完全的感染者有极强的吸引力,她现在完全是靠本能在行动。”

    “……那怎么办?”

    银霜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放下平板,用一种“你知道答案还要问我”的眼神看着他:“根据我们的数据——你的含有极高浓度的融合因子,可以大幅提升感染者的融合成功率,同时帮助稳定意识状态。”

    “……你是说——”

    “我没说任何话。”银霜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耳朵尖已经红透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快点。”

    “……你这是在让我在外面搞——”

    “我说了,我什么都没看见。”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这是治疗。”

    陈默低看了看怀里那个已经意识模糊、正在疯狂吸他脖子的史莱姆孩——她那双空的眼睛里全是水雾,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好香……好热……给我……”,那层凝胶已经蔓延到他大半个上半身,触感温热而湿润。

    他叹了气,抱着她走进了旁边的试衣间。

    帘子拉上的那一刻,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那浓烈的信息素味道——混合着她的史莱姆体散发出的清甜花蜜香。

    她已经完全等不及了。

    孩主动吻了上来——那层史莱姆物质在她嘴唇表面形成了一层柔软湿润的触感,带着一丝微甜的、像荔枝混合着花蜜的味道。

    她的舌也变成了半流质的状态,灵活得像一条小蛇,缠绕着他的舌,贪婪地吸吮他腔里的每一滴唾

    透明的黏顺着两嘴角滑落,滴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上,反着试衣间昏暗灯光——她一边吻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终于找到了水源。

    陈默的手探到她身下——那层史莱姆物质在她双腿之间自动分开,露出一个湿润柔软、正在微微翕动的,透明的粘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光线下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他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烫的刃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

    孩低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瞳孔猛地放大——她发出一声近乎虔诚的叹息,然后主动贴上去,用小轻轻磨蹭着,那层史莱姆物质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缠绕上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然后她腰身一沉——自己坐了进去。

    “咿——???!”

    她整个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层凝胶在她全身表面掀起一阵剧烈的波动——那根巨物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

    她的体内同样布满了那层史莱姆物质,不但没有阻碍,反而让每一寸内壁都变得更加柔软、顺滑、有弹,像是一团有体温的、会呼吸的凝胶紧紧包裹着、吸吮着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骨的快感。

    孩开始疯狂地上下扭动腰肢。

    她骑乘的节奏越来越快,那层史莱姆物质在她的动作中不断变形——从她身上分离出细长的触手状凝胶,缠绕上陈默的大腿、腰腹、胸,像是要把两个彻底融在一起。

    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支配,双眼翻白,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甜腻的呻吟声——

    “嗯?、嗯?、好大——好烫——呜??、里面、被撑满了——??!”

    陈默被她骑得也有些招架不住——那层凝胶的包裹感太过奇异,每一次抽都像是被一整团温热柔软的生命体包裹、挤压、吸吮,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毫不间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抓住她扭动的腰肢——手是一片滑腻柔软的凝胶——开始从下往上发力顶弄。

    啪啪啪啪啪——

    透明的水花在两合处四溅开来,打湿了试衣间的地板。

    孩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然后在一次猛力的顶中——她猛地弓起身体,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一透明的水从那层层包裹的涌而出,浇在陈默的小腹上,顺着腹部肌的纹理缓缓流下。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还在动。

    那双空的眸子里,在连续的高冲刷中,开始一点一点地浮现出光亮——像是从水里浮上来,意识正在回归。

    “……我……我在哪……?”

    她的声音沙哑而迷茫,带着高后的喘息。

    她低看了看自己——那层史莱姆物质依然包裹着她的全身,流动着、闪烁着微光——又低看了看两依然紧紧连接在一起的位置——那根沾满她体的巨物还埋在她体内。

    然后她又抬起,看了看陈默那张脸。

    她的意识恢复了。发布页LtXsfB点¢○㎡

    但她的身体没有。

    那层凝胶依然覆盖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随着她的呼吸缓缓流动,丝毫没有要消退的意思。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五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线,愣愣地呆了好一会儿——

    “……我……变不回去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却没有多少惊恐,“我……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了?”

    她低看着两合处——那根依然硬挺的刃还在她体内——她忽然脸颊一红,但那双眼睛里却浮现出一丝奇异的、渴望的神色。

    “……那个。”

    “……嗯?”更多

    “能不能……再动一动……?”她红着脸,声音像蚊子一样细,但那层史莱姆物质却已经诚实地开始收缩蠕动,紧紧包裹住柱身,“我好像……上了瘾一样……”

    陈默:“……”

    他低看着那根被层层凝胶包裹缠绕、拔出来时带出一大片透明黏丝的刃——然后看了看那双水光潋滟、写满了渴望的眼睛——

    “……融合疗法,疗程还没结束。”

    “……那就好。”

    她轻轻舒了一气,然后又主动缠了上来。

    试衣间外,银霜背靠着墙,手里端着平板,屏幕上显示着林琳的融合率数据——百分之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她看了一眼试衣间那不断晃动、传出咕啾水声的帘子,面无表地在记录栏里敲下一行字:

    “融合成功。变异形态不可逆。副作用:对治疗用信息素源表现出明显的依赖。建议——定期复诊。”

    她按下保存键,然后揉了揉眉心。

    “这都什么事啊……”

    夜的手机震动,让正准备躺下的陈默动作顿了顿。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通知——联系备注是“林琳”,像是她用自己那半透明的史莱姆手指比了个剪刀手的自拍照,看起来倒是挺开心的。

    消息内容只有几行字:

    “那个……陈默先生,您睡了吗……?”

    “我好像又有点不稳定了……就是……身体一直在发热……感觉很难受……”

    “能不能……明天来一趟……复诊……?”

    ——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史莱姆颜文字,像一团qq弹弹的凝胶在鞠躬。

    银霜刚好路过他房间门,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面无表地丢下一句:“融合后遗症,信息素依赖期,建议尽快复诊——拖久了会影响神状态。”然后她就走了,留下一句飘在风中的补充,“我已经帮你把明天早上的时间空出来了。”

    陈默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片刻,然后敲下一行字:

    “我现在过去。”

    林琳的回复几乎是秒到:

    “真的吗?!(;′Д`) 那、那我等你——!”

    消息发完后又追了一条烟花绽放的表包。

    陈默换上外套出门时,夜风带着城市特有的微尘气息扑面而来——这座在感染发中勉强维持运转的城市,夜晚比白天安静许多,路灯下几乎看不到行

    他到达研究所时,门的值班保安已经认得他了,打了个哈欠就放他进去了。

    林琳被安排在二楼的单观察室里——推开门的瞬间,他看到林琳正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但明显没在看,目光一直往门飘。

    看到他走进来的那一刻——她整个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眼睛亮了起来,那层覆盖全身的半透明凝胶表层泛起一层淡淡的色荧光,像是一盏被点燃的绪灯。

    “陈默先生——!”

    她喊了一声,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赶紧缩了缩脖子,那层史莱姆物质也跟着缩了缩,发出轻轻的“咕噜”声——整个看起来就像一团正在害羞的、qq弹弹的软糖。

    “……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她的声音小了下去,“但我真的……身体一直热热的……尤其是……”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那层凝胶在那里自动分开了一道缝隙,露出湿润的内里,表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那里……一直在流水……止都止不住……”

    陈默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看着她那双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的眼睛——她已经完全清醒了,融合很稳定,但那层史莱姆形态似乎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那就复诊吧。”

    林琳点了点,然后她忽然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那个……我今天又发现了一些……新的……嗯……功能……”

    “功能?”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身体证明了。

    那层覆盖全身的史莱姆物质从她身上缓缓分离出一部分——在空气中凝聚成一根半透明的、泛着淡色荧光的触手状结构。

    触手的顶端微微膨大,表面流动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一只温柔的水母触须,轻轻颤动。

    陈默看着那根从林琳胸延伸出来的透明触手,愣了一瞬:“……你这是——”

    “我白天试了很久才学会的……可以把身体的一部分分离出来,塑造成任何形状……”林琳的脸颊红透了,连那层史莱姆物质的荧光都变成了更色,“然后我想……如果……如果能用这个……帮你……”

    她的话没说完,但那根触手已经缓缓探向陈默的腰间——动作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的意味,像一只初次靠近类的小动物。

    陈默犹豫了半秒——然后点了点

    得到允许的林琳,那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根触手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裤链,缓缓探内裤,触碰到那根已经微微抬刃——触手的尖端带着一层柔软的吸盘状结构,轻轻贴合在柱身上,然后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缓缓律动——由根部向上滑动,再缓缓退回,一整圈都在包裹着、挤压着、按摩着,带着史莱姆特有的温润湿滑感。

    陈默忍不住倒吸一凉气——那触感的层次感远超类的舌或手,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柔软触须同时在表皮上拂过,那种酥麻感从脊椎直窜上脑髓。

    林琳观察着他的表反应,那层史莱姆物质的变化更加明显了——她的左臂也缓缓化变形,化作另一根更细的触手,缠绕上他的腰腹,在他的腹肌表面缓缓画着圈,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润痕迹。

    她整个都开始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甜的花蜜香气,那是史莱姆体质在动时自然分泌的信息素。

    “……我可以……用全身来服务你吗……?”

    她抬起,那双眸子里带着认真和期待。

    陈默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行动了——

    那层覆盖全身的史莱姆物质像是被按下开关一样,开始全方位地蔓延开来。

    从她身上涌出的半透明凝胶以一种温柔而不可抗拒的姿态包裹住他的身体——从脚踝开始,顺着小腿一路缠绕而上,包裹住大腿、腰腹、胸膛,最终将他整个都纳那层温润柔软的凝胶之中。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巨大的、有生命力的温热果冻包裹了起来——触感顺滑柔软,带着微微的弹,每一寸接触面都在微微律动,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按摩他的全身。

    而最让他震惊的是——那层凝胶在他身下自动凝聚成一根完全贴合他刃形状的腔道,内壁的纹理仿佛是活的,一层一层地旋转包裹、替挤压,像是在用最密的机械结构在服务那根巨物。

    林琳自己则悬浮在那团凝胶的核心位置——她的本体已经半融了那团史莱姆物质中,只露出和上半身,脸上泛着红,呼吸急促,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前那被凝胶覆盖的柔软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舒服吗……?”

    陈默的回答是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那层凝胶腔道的包裹感实在太超过了!

    它不仅能模拟出类小的紧致和温热,还能通过调整凝胶密度,在不同位置施加不同力度的压力——部分被一团格外柔软厚实的凝胶包裹吸吮,而柱身则被一圈圈旋转的环状结构依次挤压,模拟出从一路吸到最处的贯穿感——每一次抽,那层凝胶都会随之塑形、适应、回应他的动作。

    他开始本能地挺动腰身——在那层凝胶的包裹中抽送。

    凝胶内部传来“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那层半透明的材质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刃在那团色荧光的凝胶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片黏连的透明丝线,每一次都会让那层凝胶处的结构被撑开、填满。

    林琳的呼吸和他的喘息在空气中织。

    她闭上眼,全身心地感受着那根刃在她延伸出的身体里活动的触感——她通过那层凝胶,能比普通敏感十倍地感知到他的温度、他的形状、他的脉动。

    十分钟后——陈默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关一松——

    那滚烫的白浊薄而出。

    但这一次,他亲眼看到了在史莱姆体内的状态——

    那浓稠的凝胶腔道处之后,没有立刻流出来,而是被那层半透明的凝胶包裹住、储存起来。

    在凝胶内部缓缓扩散开来,形成一颗一颗圆润的、闪着微光的白色珠,悬浮在那层色荧光的凝胶之中,像是一颗颗被封存在水晶里的珍珠。

    随着林琳的心跳波动,那些珠在凝胶内部缓缓飘动、旋转,折出温润的光泽,看起来既靡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生物的美感。

    林琳低看着自己体内那些飘浮的白色珠,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将它们排出来,而是让那层凝胶缓缓收缩,把那些珠吸收到更层的位置储存起来。

    “……这些……我要留着……”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但又带着一丝执拗,“……因为、是陈默先生给我的……”

    那层包裹着陈默的凝胶缓缓松开,恢复成她原本的体态——但那几颗珠依然清晰地浮现在她小腹内部的凝胶中,像是被琥珀封存的标本,透过半透明的体表隐约可见。

    她抬起,看着陈默,那双眼睛里带着满足和渴望织的复杂神色:

    “……明天……还能复诊吗……?”

    陈默看着她——看着她小腹里那些还在缓缓飘动的珠——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层凝胶表面,触感温润柔软,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看况。”

    林琳没有追问,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层凝胶表面泛起一层愉悦的色荧光——她轻轻抱住陈默的手臂,把脸贴在他肩上,像一只终于被顺完毛的小猫一样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落在房间的地板上。

    墙壁上,映出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影子——少的身影边缘泛着一层柔和的荧光,在黑暗中微微流动,像是夜色中一株静默发光的含羞

    林琳正式加研究所那天,金曦高兴得像是捡到了什么限量版手办——围着那团色的史莱姆转了三圈,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好可好可好可!这触感——这弹——这光泽——简直就是活的史莱姆系手办!”

    林琳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层半透明的凝胶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色荧光,整个缩了缩脖子,发出“咕噜”一声——像一团正在害羞的qq软糖。

    银霜在旁边面无表地递过来一份职表:“填一下。研究助理岗位,主要负责供能样本采集和协同实验——食堂在负一层,宿舍在三楼,门禁卡已经办好了。”

    墨染从电脑屏幕后面探出来,推了推眼镜:“第一项工作:我需要十克凝胶组织样本进行细胞结构分析。”

    林琳下意识地躲到陈默身后,探出半个,声音弱弱的:“……会痛吗?”

    “不会。你已经融合完成,凝胶组织可以再生。”

    “那……那好吧……”

    林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分离出一小团透明凝胶,颤颤巍巍地飘到墨染面前的培养皿里——墨染低看了一眼,点了点,然后继续敲键盘去了,屏幕上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

    而陈默的战斗训练,从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了。

    训练场在地下三层——一个改造过的空旷空间,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四周墙壁覆盖着厚实的缓冲材料,地面是防滑的哑光材质。

    银霜站在场地中央,穿着一身练的黑色紧身训练服,手里拿着一根伸缩训练棍,表冷淡得像在主持一场期末考试。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基础格斗技巧。”

    陈默活动了一下肩膀,四条手臂同时舒展开来,发出咔咔的关节响声:“你需要跟我打?”

    “不是我跟你打。发布 ωωω.lTxsfb.C⊙㎡_”银霜按了一下耳麦,“——是它。”

    天花板上传来一阵机械转动的声响,一个约两米高的形训练机器从墙角的收纳舱中缓缓升起——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关节处是密的压结构,双手各装备了一把训练用钝刃,刀刃上涂着蓝色标记漆,方便判断命中况。

    “这是t-7型战术训练机,反应速度是常的两倍,格斗程序内置了十二种军用格斗术——作为你的陪练对象。”银霜走到场地边缘,双手抱胸,“第一——适应对抗。不要求取胜,在它的攻击下撑过三分钟就算合格。”

    陈默看着那台泛着冷光的金属造物,吸了一气:“来吧。”

    t-7的眼睛位置亮起一道红光——嗡的一声,它动了!

    那台机器的移动速度快得惊——两步就跨过了十米的距离,右臂的钝刃带着风声直劈而下!

    陈默侧身躲避,同时用左上臂格挡——刀刃砍在他前臂的皮肤上,发出一声闷响,一道蓝色的漆痕留下,但皮肤本身毫发无损。

    银霜在旁边记录着数据,微微点:“皮肤硬度达标——但你的反应慢了半拍。下一个——注意它的左手!”

    t-7的左手在右臂攻击落空的瞬间就已经蓄势待发——一记低扫腿直取陈默膝盖!

    陈默这次提前预判,右腿后撤一步,同时两条手臂分别抓向机器的手臂和肩膀,试图将其摔倒——但那台机器压关节立刻锁死,纹丝不动!

    陈默一愣,紧接着被那台机器一个过肩摔重重摔在地上——砰!

    “咳——”

    陈默被摔得眼前一黑,但身体倒是没受什么伤——他现在的体质远非常能比。

    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却看到t-7已经后退两步,收起了攻击姿态。

    银霜低看了看计时器:“一分四十七秒。比预期差一点。”

    “——这才第一!”陈默拍了拍身上的灰,“再来!”

    第二持续了两分半钟。

    第三,他用上了四条手臂的配合,成功在t-7的攻击中找到间隙,一拳击中了它的胸——机器的金属外壳微微凹陷,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警报音。

    银霜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进步速度可观。”她合上平板,难得露出一丝认可的神色,“今天就到这里——过度训练不利于肌记忆的固化。”

    陈默长长地呼出一气,浑身是汗,四条手臂都在发热。

    他走出训练场,回到分配的宿舍——房间不大但配置齐全,独立的卫浴和一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单床。

    他脱掉被汗浸透的训练服,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带着一天的疲乏顺着排水流走。

    他仰起,闭上眼,热水顺着他的脸颊、胸、腹肌——一路往下流。

    他闭着眼站在水下,忍不住长长舒了一气,像是要把这一天积累的紧张和疲惫统统吐净。

    蒸汽在浴室内弥漫开来,遮挡了镜子。

    他没有注意到——浴室角落的地漏里,一小团透明的、泛着微弱荧光的凝胶,正悄悄地蠕动着,顺着墙壁缓缓爬升。

    那团凝胶在湿滑的瓷砖表面上移动得极其顺畅,像一滴有生命的水珠,无声无息地靠近了花洒下方的影。

    然后它猛地炸开——

    一整层半透明凝胶从天花板上扑下来,结结实实地把陈默整个包裹在了里面!

    温热、湿滑、柔软——那种熟悉的触感瞬间包围了他全身,带着一清甜的花蜜香气!

    “呜——?!”

    陈默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个踉跄——那层凝胶从背后紧紧贴住他,两条凝胶凝聚成的触手从他腋下穿过,绕到胸前;另外两条缠绕上他的腰肢;还有两条更细的触手则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动——像是被六只无形的手同时抚!

    “……林琳——?!”

    “嘿嘿?~被抓住了~”

    林琳的声音从凝胶内部直接传来——仿佛那层包裹他的物质本身就变成了她的发声器官——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满足:“我看你训练完了~想给你做一下‘战后放松’嘛?~”

    那层凝胶开始全面地贴紧他的身体——每一寸接触面都在微微律动,像是无数细小的触须同时拂过他的皮肤。

    花洒的热水与凝胶的触感织在一起,水流顺着那层透明物质的表面滑落,让整个触感变得更加顺滑、更加难以抗拒。

    “你——你从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从你进浴室的那一刻起呀?~”林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那两条缠绕着大腿的触手已经缓缓探向他的腿根,“我可是史莱姆哦——顺着水管爬过来什么的~超简单的~?”

    那根早已在她的触手缠绕下硬挺的刃,被她的一根触手从根部到顶端完全包裹住,像是在用一个定制的类飞机杯一样准地套弄着——但触感远非任何器具可比。

    那触手的内壁布满了细密的吸盘状结构,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螺旋式的、从根部到顶端的挤压吸吮,快感仿佛被一层一层地叠加起来!

    陈默喘着粗气,四只手本能地抓住那层凝胶——手是一片柔软湿润、带着体温弹的触感,他甚至不知道该用力推开还是用力抓住。

    林琳的触手已经在他的上反复打转、轻点,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想要吗??”林琳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调戏的意味,“想要的话——就说‘请林琳帮我治疗’~?”

    “——你哪学的这种话?!”

    “金曦姐教的~”

    金——曦——!

    陈默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狠狠记了一笔,决定明天训练的时候要在银霜的沙袋上画她的脸。

    但此刻——那根被层层凝胶包裹的刃已经硬得发疼,那从骨髓处涌上来的冲动让他根本没法拒绝——

    “……请林琳……帮我治疗……”

    他说出来的声音简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的?~遵命~?”

    那层凝胶猛地收紧——从他背后缓缓打开一道湿润的、正微微翕动的腔,对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刃,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噗嗤?!

    “嗯???——!”林琳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层包裹两的凝胶表面泛起一阵剧烈的波动,“进来了——终于——进来了???——”

    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滚烫的、有生命的果冻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包裹——那根刃完完全全地埋了一层紧密而柔软的腔道之中,每一寸柱身都被那些细密的吸盘状结构包裹吸吮,从根部到没有一处空隙——林琳这一次的包裹密度和紧致度远超上次。

    她没有停下来——那层凝胶开始以一种类似波的节奏律动,从两结合的位置一波一波地向四周扩散,带动着包裹着陈默刃的腔道也在一层一层地收缩、蠕动。

    同时那层包裹他全身的凝胶也开始全面激活——更多的触手从他的后背蔓延到肩膀,缠绕上他的手臂,与他那四条手臂十指相扣——像是要把两个彻底融为一体。

    花洒的热水依然哗哗地流着,与那“咕啾咕啾”的水声织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中回

    蒸汽弥漫的空气中混了那花蜜般的甜香,越来越浓郁。

    林琳的喘息声在他耳边环绕——因为凝胶包裹着他的听觉系统,那声音仿佛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带着甜腻的颤音:“舒服吗?~被我全身包裹着~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感觉~?”

    陈默确实动不了——不是被束缚着不能动,而是那层凝胶的包裹感太过舒适,像是泡在最温热的、会按摩的温泉里,每一块肌都被柔软地托住、松开,每一寸皮肤都被温和地抚。

    他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片温暖的云层中,被彻底地包容着、接纳着,根本不想挣扎。

    但他还有嘴。

    “……你这——到底算治疗——还是算偷袭——”

    “都算?~”林琳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笑意,“治疗偷袭~?”

    陈默认命地闭上眼,放任自己沉那层温润柔软的包裹之中。

    他感觉到那根在凝胶腔道中被全方位吸吮的刃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而林琳也默契地加紧了律动的节奏,那层包裹的吸力一层层增加,一层层递进,将他推向巅峰。

    他猛地挺腰——滚烫的薄而出!

    这一次,他能清晰地透过那层半透明的凝胶看到——那白浊的她体内后,被凝胶结构自动包裹成一颗颗小而圆润的白色珠粒,悬浮在半透明的凝胶之中。

    但由于这次他站着,而她包裹着他的全身,那些珠没有往下沉,而是漂浮在他胸的高度——在他和她之间缓缓飘动,像是凝固在琥珀中的珍珠。

    林琳轻轻“呜?”了一声,那层凝胶微微收紧,似乎是在细细品味那些珠在她体内扩散开的温暖触感:“……好多……好暖和……”

    然后她轻轻抬起——那层凝胶在陈默面前凝聚出一张她本体的脸的廓,脸颊泛着色的荧光,那双眼睛水波漾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嘟起,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这次的治疗费……我就收下啦?~”

    然后那层凝胶缓缓从他身上退开——落回地面,凝聚回她的类形态。

    她站在浴室门,浑身湿漉漉的,衣服当然没穿——但那层凝胶覆盖在她身体表面,像一件紧身的、半透明的体衣,反而比体更加涩气。

    她朝他挥了挥手,笑眯眯地说:“晚安啦~陈默先生~明天训练加油哦~?”

    然后她真的化作一团体,顺着门缝流了出去——留下一句飘在空中的话:“——下次我会试试用后式偷袭的~?”

    陈默站在花洒下,全身还残留着被凝胶包裹过的温润触感,低看了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刃——然后忍不住扶额笑了。

    “……这研究所,真他妈离谱啊。”

    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晚饭时分,研究所的食堂里稀稀拉拉坐了几个

    陈默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扒了一饭——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他对面。

    墨染。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室外套,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手里端着一个餐盘——餐盘里是标准的食堂三件套:米饭、清炒时蔬、一块煎鱼。

    最离谱的是,她那台从不离身的笔记本电脑居然没有带出来,双手空空地坐在他对面。

    陈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

    墨染没有立刻说话。

    她夹起一块鱼放进嘴里,咀嚼,咽下。

    然后又夹起一块。

    动作机械而准,像是按照预定程序在执行“进食”指令。

    食堂的灯光落在她的镜片上,反出一片白茫茫的光,看不清她的表

    陈默等了好一会儿,见她依然没有开的意思,便也不好多问,低继续吃自己的饭。

    然后墨染放下了筷子。

    “你的信息素数据分析我已经整理完了。”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调子,但语速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出来。

    陈默抬看她。

    墨染没有与他对视,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筷子上——或者说,落在他筷子夹着的那块红烧上。

    “分析结果显示,你体内的信息素分泌量在融合完成后持续上升,目前已经达到稳定峰值。这种信息素对融合不完全的新类和感染者有极强的吸引力——从生物学角度看,可以理解为一种‘上位者信号’,会激发同类的追随本能和……配本能。”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金曦让我转告你——明晚的‘复诊’,她也要参加。”

    说完这句话,她低下,扒了一饭。

    陈默清楚地看到——她那对白皙的耳朵尖,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色。

    那红色顺着耳廓蔓延到耳垂,像是被晚霞染透的云边,在食堂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显眼。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但她的表依然是那副面无表的样子。

    像一台正在执行“传话”任务的机器,但散热系统出了点小故障。

    陈默张了张嘴,脑子里蹦出好几种回应方式——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那银霜呢?”

    墨染扒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她没说话。”

    “那就是不反对。”

    墨染没有回答,但那停顿的一瞬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默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他意识到墨染还坐在他对面,赶紧把笑意压回去,低扒饭。

    两个就这么沉默地吃了一会儿。

    然后墨染又开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也想去。”

    她说完这三个字之后,立刻又夹起一块鱼塞进嘴里,目光死死盯着桌面,仿佛那个油腻腻的塑料桌板上写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宇宙奥秘。

    她的耳朵尖已经红到了快要滴血的程度,但她依然维持着那副面无表的模样——用最淡定的语气说着最不淡定的话。

    陈默愣了愣:“你刚才说什么?”

    墨染没有重复。

    她端起餐盘,站起身来,转身就走——动作流畅得像一阵风,留下一句飘在空中的话:

    “数据和总结我待会发到你邮箱。明晚八点,三号观察室。”

    她走出食堂门的时候,实验服的衣角刮到了门把手,她也不回地扯了一下——没扯动。她又扯了一下。还是没扯动。

    然后她顿了一秒,微微弯腰,把衣角解下来,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走廊尽

    陈默坐在窗边,看着那道消失在走廊尽的背影,筷子悬在半空半天没放下。

    ——那个场景让他莫名想起一只高冷的猫,一本正经地从你面前走过,结果不小心被地毯绊了一跤,然后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往前走。

    坐在隔壁桌的金曦——她其实早就溜进食堂了,只不过戴着一顶鸭舌帽躲在角落里偷听——此刻已经笑得整个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染染!她知道害羞的时候会拽门把手!我录下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看着金曦,无奈地叹了气:“你刚才不是说不来食堂吗?”

    “我改了主意嘛~”金曦摘下鸭舌帽,露出一金色的长发,朝他眨了眨眼,“不来怎么看到这么彩的好戏~?”

    她站起身,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墨染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双手托腮,那双碧绿的眸子弯成月牙:“怎么样~明晚的安排~满意吗~”

    陈默看着面前这张笑得像只狐狸的脸,感觉自己的胃开始隐隐作痛——不是因为食堂的饭菜,而是因为一种极其强烈的“未来会很麻烦”的预感。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三个……都要来?”

    “嗯哼~?”金曦歪了歪,“怎么啦~怕应付不过来?”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放心啦~我们帮你算过了——以你现在的体能,理论上一晚上可以满足四到五个普通……”她伸出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我、霜霜、染染、还有那只小史莱姆——刚好四个~?”

    陈默低看了看自己餐盘里剩下的半份红烧,忽然觉得它看起来有点像某种意味长的预告。

    “……我明天晚上能不能申请加班?”

    “驳回~?”

    金曦笑眯眯地把他的红烧夹走一块,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嚼,露出一个满足的表——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休息哦~明天晚上有你忙的~?”

    她端着餐盘,哼着轻快的小调,像一只偷到鱼的金毛一样摇摇晃晃地走远了。

    食堂的灯光落在她金色长发上,在傍晚的昏暗中拉出一道柔和的光晕。

    陈默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暮色渐沉的城市天际线,夹起最后一块红烧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明晚八点。

    三号观察室。

    四个。

    他咽下那块,呼出一气,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个无奈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弧度。

    “……这工作,真的越来越离谱了。”

    晚八点,三号观察室。

    陈默推开门的时候,里面的场景让他脚步顿了一拍。

    观察室的中央,那张平时用来摆放仪器的长桌已经被挪到了墙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大号床垫——显然是临时搬进来的。

    房间四角的灯光被调暗了,只有墙上一盏暖黄色的壁灯亮着,在墙面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金曦盘腿坐在床垫左侧,换了一身酒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

    她手里捧着一杯红酒,看到陈默进来,举杯朝他晃了晃,笑得像只偷到的狐狸:“晚上好呀~我们的主角终于来了~?”

    银霜靠在右侧的墙上,双手抱胸。

    她没有穿那身白大褂,而是一件黑色紧身背心搭配宽松的军绿色长裤,银灰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别过没有看陈默,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的故作镇定:“……别磨蹭。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墨染坐在床垫角落的影里,依然穿着那件白色实验服,但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里面浅灰色的吊带边缘。

    她面前摆着一台平板,屏幕上是跳动的波形图——她抬看了陈默一眼,面无表地说:“我带了监测设备。所有数据都会被记录——这是工作。”

    “……你管这叫复诊?”

    “是的。”墨染面不改色地推了推眼镜,“复诊内容包括功能评估、信息素浓度检测、以及……实战耐力测试。”

    “实战耐力测试——你们管群p叫实战耐力测试?!”

    金曦已经笑得在床垫上打滚了:“哈哈哈哈哈哈染染你说得好正经——哈哈哈哈——”

    而林琳——她不在房间里。

    陈默正打算问,忽然感觉脚踝被什么温润柔软的东西缠住了。

    他低——

    一团透明的、泛着淡色荧光的凝胶正顺着他的裤腿缓缓向上攀爬,触感温润湿滑,带着微微的弹

    那团凝胶在他大腿上凝聚出一张小小的、q版的脸——两个圆点眼睛弯成月牙,一张小嘴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发出林琳那软糯糯的声音:

    “我在这里呢~?”

    那团凝胶顺着他的腰腹一路爬上胸,在他面前凝聚出一颗完整的廓——林琳的脸从那团凝胶中浮现出来,笑盈盈地看着他,然后她整个像是从水中浮出一样,从一团凝胶缓缓凝聚成完整的躯体——依然是一层半透明的史莱姆包裹着她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今晚——我可是主力哦~?”

    她退开一步,张开双臂——那层覆盖全身的史莱姆物质开始剧烈地涌动、变形!

    从她背后伸展出三根粗壮的、半透明的触手状结构——每一根的尺寸和形态都准地复刻了陈默的那根刃:同样的长度、同样的粗细、同样的形状和微微上翘的弧度,甚至连表面青筋的纹理都一模一样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栩栩如生。

    金曦吹了一声哨:“哇哦——复制粘贴——好手艺~”

    银霜的耳朵彻底红了,别过去骂了一句:“……这什么七八糟的。”

    墨染低在平板上记录了一行字:“史莱姆形态复制能力——度确认:百分之九十九点七。连包皮系带的位置都还原了。”

    林琳转过,那三根拟态触手在空中轻轻颤动着——她看着陈默,脸颊泛着色的荧光,声音带着一丝羞怯和期待:“我、我练了一整个下午……想着如果能按照你的力度和节奏来……这样她们也能感受到……你带给我的那种感觉……”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默看着她——看着她背后那三根尺寸惊的拟态触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分泌出透明的前沿——再看了看金曦那副期待的表、银霜那副假装不在意但身体很诚实地往床垫方向挪了一步的样子、以及墨染那已经悄悄合上平板的微动作——

    他叹了气。

    然后笑了。

    “那就来吧。”

    他伸手一把搂住林琳的腰,将她拉进怀里——林琳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那层凝胶表面泛起一层愉悦的色荧光。

    同时,她背后的那三根拟态触手也默契地动了——像是被激活的密机械,在空气中划出三道湿润的弧线,分别探向床垫上的三个

    金曦第一个被缠住——一根触手准地绕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从床垫上提起来,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变成双手撑在床垫上的跪姿。

    那根触手的顶端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挑逗地画着圈,却迟迟不进正题:“哎呀呀~还知道热身呢~?”

    第二根触手探向银霜——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背抵到了墙,无路可退。

    那根触手温柔但不容抗拒地缠绕上她的大腿,顺着腿根向上滑动,隔着军绿色长裤的布料在她的腿心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等——我没说——唔?——”她的抗议还没说完,触手的尖端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的裤扣,滑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一处早已湿润的柔软。

    第三根触手来到了墨染面前——她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根在自己面前轻轻颤动的拟态刃,然后伸手推了推眼镜,面无表地说了一句:“橡胶的质感模拟得很真实。”然后她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根触手引导到了自己腿间。

    林琳被陈默搂在怀里——他能感受到她那层凝胶下心跳的频率,比她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她抬起看着他,那双眸子里漾着一层水光,声音带细微的颤音:“……那我……开始了……?”

    回应她的,是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刃缓缓抵住了她那层凝胶下方自然分开的腔

    两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他贯穿了她的同时,那三根拟态触手也同时贯穿了金曦、银霜、墨染。

    “咿???——!”

    金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夸张的满足——她被那根拟态刃从背后整个填满,尺寸和陈默的本体几乎无差,但触感因为史莱姆材质而多了一层温润的湿滑感:“这、这个——唔?——度跟陈默的一模一样——顶到底了——?!”

    银霜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但那根触手进她的瞬间,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墙壁,指节泛白,脖颈向后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压抑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墨染最安静——她只是低看着那根没自己体内的半透明触手,透过那层凝胶能看到她的内壁被撑开的模样,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进完成。心率每分钟加速到……一百一十。”但她那没有血色的脸颊上也浮起了一丝极淡的红。

    陈默抱着林琳开始抽送。

    他的每一次挺腰,都会通过两连接的那层凝胶同步传导到三根触手上——力度、节奏、频率、度,完全一致!

    如同四根一模一样的刃在四个身体里同步进出着,以同一频率在同一节拍之下同进同出。

    观察室里顿时充满了四种不同音色、却同一节奏的喘息和呻吟——

    金曦的声音是最放得开的、带着一丝夸张的甜腻:“嗯?、嗯?、这个节奏——太、太舒服了——跟被本一模一样——嗯??!”

    银霜咬着嘴唇拼命压抑,但那根触手每一次顶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嗯……?!……你、你慢一点——嗯?!”

    墨染依然在记录数据——她一边被一边在平板上敲字,但那手指已经明显不稳了,敲出来的字符大概有一半是码:“………度……频率……每分钟……唔……比昨天的数据……提升了一点…… ?”

    而林琳——她整个都沉浸在那种奇异的双重体验中:她自己被陈默着,而她的身体延伸出去的部分正在用完全相同的节奏着另外三个

    她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个信号中转站——陈默的力度和节奏通过她的身体,一分不差地传达到另外三个的体内。

    她能感知到那三根触手传来的触感,一扇四倍的快感在她的体内汇、叠加、回

    “呜???、我、我感觉——好奇怪——?——又像是我在被你——又像是在她们——都同时——??!”

    她的那层凝胶表面泛起一阵又一阵剧烈的波动,色的荧光在每一次高中变得更加明亮。

    第一在近四十分钟后结束。

    金曦第一个瘫倒在床垫上,那根拟态触手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大滩透明的,她大地喘着气,声音沙哑:“哈……哈……我、我不行了……中场休息……中场休息十分钟……”

    银霜靠在墙上,双腿有些发软——她低着,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上,胸剧烈起伏着。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语言已经明确表达了“我需要缓一缓”的信号。

    墨染的平板已经滑落到床垫上——屏幕亮着,但上面的数据记录停留在二十分钟前就变成了一堆重复的码。

    她仰面躺着,眼镜歪在鼻梁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微微张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琳趴在陈默胸,那三根触手已经缩回了她体内——她也到极限了,整个像一摊融化了的果冻一样软趴趴地贴在他身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串含糊的“呜呜”声来表示“我也要休息一下”。

    陈默躺在床垫中央,被四个瘫软的包围着。

    他喘了几气——然后他发现一个有点尴尬的事实。

    他还硬着。

    那根刃依然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神抖擞,完全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你们……休息好了吗……?”

    金曦从床垫上勉强抬起,看到他胯下那根依然生龙活虎的巨物时,瞳孔地震了:“不是——你——你还没?!”

    “了两回啊。”

    “那你怎么还硬着?!”

    “……体质问题……大概还有余力。”

    金曦整个趴回床垫上,把脸埋进枕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我错估了!这怪物体力!我们四个一起上都榨不他——!”

    银霜扶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别过,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无奈:“……明天我要重新计算他的体能上限数据。”

    墨染依然瘫在床垫上,眼镜歪到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一只手,声音微弱得像一缕烟:“……申请……第二……暂停……”

    而林琳——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点力气,抬起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心疼和歉意:“……你是不是还没够……?要不我……再用触手帮你……”

    陈默伸手摸了摸她的,笑了笑:“没事,你先休息。”

    他躺在床垫上,四条手臂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壁灯,感受着周围四个呼吸起伏的节奏在空气中缓缓织——窗外隐约传来夜风拂过城市的声音。

    他忽然觉得,这种荒诞的常,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只是明天早上的体能训练,他大概真的会被银霜加练到趴下

    半个月的时间,在研究所高强度的系统训练中过得飞快。

    陈默每天早上六点被银霜的夺命敲门声叫醒,七点开始体能训练——负重蹲、发力冲刺、徒手格斗循环,每一项都是按照银霜手写的那块写满了变态数据的训练板严格执行。

    下午是实战对抗,t-7的训练程序被升级到了第三代,攻击频率和套路复杂度都大幅提升。

    晚上则是“复诊时间”——说是复诊,其实就是金曦打着治疗的旗号,拉着其他三个番上阵。

    但陈默的身体,就在这种魔鬼训练和夜夜笙歌的节奏中,悄然发生着二次变化。

    那天早上他照常起床,站上体重秤的时候,显示屏上的数字让他愣了好几秒。

    ——136公斤。

    他明明记得半个月前自己只有100公斤出

    身高没变,还是那两米三身高,但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了——肩膀更宽了,胸肌的厚度明显增加,两块胸肌之间的沟壑得能夹住一支笔。

    腹肌的线条变得更加锋利,像是用雕刻刀心刻画出来的,每一块都棱角分明。

    四只手臂的肌维度都大了一圈,尤其是背阔肌和斜方肌的衔接处,线条流畅得像是艺术品。

    他站在镜子前,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五官没变,但下颌线比半个月前更清晰了,整个的气质从“二十多岁的普通青年”变成了“二十多岁但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一牛的准超”。

    他收回手,目光往下移——然后他沉默了。

    那根东西也比半个月前更大了。

    原本已经是二十出的水准,现在更是进化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程度——勃起后目测至少二十六厘米,而且不是那种细长型的尺寸,是粗度和长度同步增长的那种比例,整根血管虬结,饱满圆润,像是一柄专门为贯穿而生的凶器。

    他犹豫了一下,拿起床柜上的一个空水杯——普通尺寸的玻璃杯,大概能装两百五十毫升的那种。

    他在花洒下站了一会儿,然后闭上一只眼,对着杯开始手冲。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那浊流才断断续续地填满了整只杯子。

    他低一看——满的。

    大概一百毫升出

    他沉默地把杯子放在洗手台上,盯着那杯还微微冒着热气的白浊体,忽然产生了一种“我他妈到底还算不算类”的自我怀疑。

    陈默换好衣服走出宿舍时,走廊里的晨光正好从尽的窗户洒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战术背心——以前穿着正好合身的尺码,现在却绷得紧紧的,胸肌将布料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两条强壮的手臂露在外,肌线条在晨光中呈现出雕塑般的光影效果。

    他不得不换了一条腰围更大的战术裤,大腿部位的布料依然紧绷着,勾勒出肌的廓。

    推开食堂门的那一刻——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

    金曦正端着餐盘往座位上走,看到他的瞬间,手里的叉子“铛”一声掉在盘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张了张嘴,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然后她以一种极其戏剧化的方式捂住了自己的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我的天——陈默——你这是——吃了什么生长激素吗——?!”

    银霜坐在窗边,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对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然后她别过,端起咖啡喝了一,用那副淡定的语气说出了最不淡定的话:“……肌量增长了大约百分之十二。体重应该也增加了——下午重新做一次体能测试。”

    墨染依然坐在她那专属角落里——但她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了。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陈默的胸和肩膀附近来回扫视了三秒,然后用那种学术汇报的语气平静地说:“推测为融合后的二次生长发育期。需要抽血和样本进行激素水平比对。”

    而林琳——她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了。

    她像一团被点燃的色烟花一样飞扑向陈默,整个挂在他身上——那层覆盖全身的史莱姆物质在她兴奋的状态下变得更加柔韧而富有弹,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四肢并用缠住他,鼻尖在他胸和脖颈间疯狂地拱来拱去,像一只正在确认领地归属权的小兽:“变大了——!陈默先生整个都变大了——!好香——信息素的味道也比以前更浓了——?!”

    她忽然停下动作,抬起,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狡黠的、试探的光芒——一只透明触手已经从她腰间悄然探出,顺着陈默的裤腰滑了进去,然后那触手在他腿间探了探——

    林琳的表凝固了。

    然后她缓缓从陈默身上滑下来,站在地上,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震惊和期待和一丝丝恐惧的眼神看着他裤裆的位置,声音发飘:

    “……那里……也变大了……”

    “……嗯。”

    “有多大……?”

    “……二十六厘米左右。”

    金曦的叉子又掉了一次。

    银霜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住,褐色的体在杯沿晃了一下,溅出几滴在她雪白的手指上。

    墨染敲键盘的动作停住了——她缓缓转过来,那张永远面无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可以被称为“震惊”的神色,推了推眼镜,语气依然平淡,但尾音微微上扬了半个调:“……超出常规男平均尺寸两倍以上。量呢?”

    “……大概一百毫升。”

    墨染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在平板上敲了一行字,用那种做学术总结的语气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整个食堂都听得清清楚楚:

    “——建议研究所采购一批更大容量的容器。”

    金曦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单手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发出一声悲喜加的哀嚎,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笑意——这一声哀嚎包含了太多复杂的绪,像是半个月前的失败经历留下的心理影此刻被重新激活:“——天哪——这个怪物居然还能二次进化——我们四个——真的还能榨他吗——?!”

    窗外的晨光落在食堂里,落在四个——不,四个加一只史莱姆——那张神色各异却同样彩的脸上。

    食堂窗外的晨光洒进来,落在那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上。

    陈默站在原地,那条滑进他裤腰的触手还恋恋不舍地在他的腹肌上蹭了蹭才缩回去——他低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撑得紧紧的无袖背心,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半个月的系统训练,还真是把“发育”这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啊。

    很快,陈默又迎来了一个新的任务。

    任务是在一个天的午后下达的。

    银霜推开训练室的门时,陈默正单手做着俯卧撑——用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支撑着全身重量,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背上还坐着金曦。

    金曦盘腿坐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手里捧着一杯珍珠茶,正在用吸管戳里面的波霸,浑然不觉自己正在充当负重。

    “有任务了。”银霜晃了晃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标红的坐标点,“东区废弃工业园——监测到一群狂化感染者聚集,数量大约十二到十五只,能量波形全部在c级以上。上级要求清理。”

    金曦咬着吸管抬起:“要我一起去吗~”

    “你留在基地做数据分析。”银霜的目光越过金曦,落在陈默身上,“陈默主战,林琳辅助侦查——你们两个够了。”

    陈默从地上站起来,背上还驮着金曦——金曦“呀”地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背上,笑嘻嘻地在他耳边吹了一气:“加油哦~回来给你奖励~?”

    林琳已经在门等着了——她穿着一件银霜帮她特制的紧身战斗服,材质是高弹合成纤维,表面覆着一层防水涂层,方便她随时将身体局部态化而不损坏衣物。

    她的很好,那层覆盖全身的史莱姆物质泛着淡淡的水蓝色荧光,看到陈默走过来时,那双眼睛刷地亮了。

    “我准备好了!触手可以用来侦查和控制,凝胶可以封锁通道!”

    银霜点了点,披上一件轻量化战术风衣,把那银灰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别着一副通讯耳麦:“出发。”

    抵达东区工业园时,时间是下午两点。

    废弃的厂房在天的光线中投下巨大的灰色影。

    倒塌的围墙边生长着野,地面散落着生锈的钢管和碎的玻璃。

    空气里弥漫着一陈旧铁锈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甜的腥气——那是感染者的气味。

    银霜打了个手势,三个贴着厂房外墙无声前进。

    林琳将一部分身体化作一根细长的触手,探厂房缝隙中探测内部况——几秒后她收回触手,低声道:“都在一楼大厅里……十二只,没有发现我们。”

    “很好。”银霜拔出一柄战术匕首——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陈默,你先上。林琳封锁后路。”

    陈默点了点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四只手臂同时舒展开来,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

    然后他迈步走向厂房正门。

    那扇铁门早已锈蚀,他没有推门——而是一拳砸在门板上!

    轰——!

    那扇厚重的铁门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整扇门板从门框上撕裂开来,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轰然砸进厂房内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铁屑和灰尘在门弥漫开来,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厂房内瞬间炸开了锅——尖锐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烟尘中亮起十几双猩红色的光点——那些感染者从休眠状态被惊醒,目光全部聚焦在门那道高大的黑色影上。

    十二只。

    有的四肢伏地,脊背弓起,皮肤表面布满了晶体化的增生组织;有的体型膨胀到两米多高,双臂化作骨质的巨刃;有的身体呈现出半透明的融化状态,全身流淌着腐蚀的酸——能量波形全部在c级以上,其中两只甚至近b级。

    陈默站在门,将外套的兜帽向后掀开,露出那张在影中廓分明的脸。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声清脆的骨响。

    “来吧。”

    领的那只晶体化感染者率先发动攻击——它以惊的速度向他扑来,利爪带着风声直取他的咽喉!

    然后——一切都发生在不到一秒钟之内。

    陈默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那只呼啸而下的利爪——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只晶体覆盖的利爪在他掌心里像饼一样被捏碎!

    感染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下一秒,陈默的右拳已经落在了它的胸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蓄力的准备动作——就是一拳。

    那只感染者的胸骨以拳落点为中心呈放状塌陷下去,整个胸腔向内凹陷出一个可怖的弧度,它像一颗被击飞的球一样倒出去,连续撞穿了两堵混凝土墙壁,消失在漫天飞舞的砖石碎块中。

    ——一拳毙命。

    剩下的十一只感染者陷了短暂的停滞——它们那被病毒侵蚀的大脑似乎无法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

    但陈默没有给它们留出发愣的时间。

    他动了。

    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一只酸化感染的面前。

    那只感染者张开流淌着绿色酸的大出一腐蚀体——他侧身闪过,同时一只手抓住它的盖骨,猛地按向地面!

    砰!

    地砖碎裂,酸溅了一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他又补了一脚,那只颅直接被他踩变形了。

    后排三只同时扑上来——左右夹击加上方跳袭。

    他看都没看,四条手臂同时动作:左手抓住左边那只的脖颈,顺手一拧,颈椎断裂的声音脆利落;右手一拳轰在正面那只的面门,它的整张脸在那冲击下塌陷下去;左上方的一只手向上探出,准地锁住那只空中扑击者的脚踝,然后像甩一袋垃圾一样狠狠地砸向地面——轰!

    整个过程不过三四秒。

    剩下的七只感染者几乎是同时掉就跑——它们那兽的本能在这一刻压过了病毒的狂指令,开始四散奔逃。

    但厂房后方的所有出和缝隙,此刻已经被一层半透明的凝胶完全封死了。

    林琳站在门外,双手平伸,那层凝胶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墙壁蔓延开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透明屏障,将所有的退路都堵得严严实实。

    “想跑?”林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史莱姆特有的回音效果,“——问过我了吗~?”

    陈默追上第一只逃走的感染者,一只手按住它的后颈,像提小一样把它提起来,然后——侧身一记膝撞。

    肋骨碎裂的声响过后,那只感染者安静了。

    第二只被他揪住后领甩到墙上,墙壁裂出一个巨大的凹陷,它在撞击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第三只、第四只——

    不到两分钟。

    十二只c级以上感染者,全灭。

    厂房内弥漫着浓厚的灰尘和战斗后的余温。

    陈默站在厂房中央,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感染者的躯体——他已经收起了那副凌厉的战斗姿态,正低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灰尘。

    那件黑色战术背心甚至没有出现一道划痕。

    林琳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脑袋,那层凝胶扩散到墙壁和天花板上,让整个厂房看起来像被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包裹着。

    她看着那倒了一地的躯体,那双碧亮的眸子里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崇拜和惊叹:“全、全部解决了——!好快——!”

    银霜从厂房外缓步走进来,战术靴踩过满地碎石和高低不平的混凝土地面,走向最近的一只感染者,蹲下,伸手探了探颈动脉,然后站起来,在平板上记录了几笔,声音依然是那样平淡的语调,但尾音微微上扬了一丝丝:

    “十二只c级以上感染者,全灭。战斗时长——两分十七秒。”

    她合上平板,抬起看着陈默,那对紫色的眸子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变化——那不只是认可,更像是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从研究所的新到真正的战力存在的认知刷新。

    “……看来半个月的训练效果不错。”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可以被称为“满意”的意味。

    陈默笑了笑,伸手把战术背心上的一道灰尘拍掉:“所以——下次可以派更厉害的任务给我了?”

    银霜没有回答,但她收平板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那声嗯很轻很短,像是一声晚风拂过树梢的低响。

    林琳已经收起凝胶墙,像一只归巢的小鸟一样蹦跳着跑到陈默面前,那层史莱姆表层欢快地漾出一层兴奋的红色荧光。

    她仰起看着他,眸子里仿佛落满了星星:“太厉害了!我都没帮上什么忙!”她那双眼珠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下次我也要出手!”

    “你堵后路就帮大忙了——要是跑掉一只就得满园区追了。”

    林琳听了,那双眸子亮晶晶的,那层凝胶表层涌动得更欢快了,像是被夸奖的小狗在摇尾

    银霜收起平板,双手进战术风衣袋里,率先朝厂房门外走去,声音淡淡的,但那语气里的温度,已经比来时暖了几分:

    “归队。回去写任务报告。”

    三个走出废弃工业园时,天色已经开始放晴。

    下午两点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束金色的阳光斜斜洒落下来,落在三的肩上,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

    陈默走在中间,左边是蹦蹦跳跳的林琳,右边是步履沉稳的银霜——远处基地的方向,隐约能看到那道金色的身影正站在楼顶,朝他们远远地挥着手,像是在说“欢迎回来”。

    他忽然觉得——

    这种子,好像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午后两点的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斜斜洒落,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陈默靠在厂房门那扇被他砸飞的铁门框上,望着天边那道裂开云层的阳光,忽然安静下来。

    战斗后的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清澈的宁静——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这半个月的画面:第一天醒来发现自己多了两条手臂的惊恐、许薇那副又又怕的表、研究所那扇玻璃门后的三张脸、试衣间里缠在他身上的史莱姆少、浴室里被偷袭时的温润触感、观察室里四道叠的喘息声、每天早上六点被银霜敲门叫醒的绝望、以及刚才那两分十七秒内被他一拳一个锤的十二只感染者——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道阳光下悄然落定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推了推门框,转身跟上银霜和林琳的脚步。

    “笑什么?”银霜走在前面,没有回,但那对微微向后转动的耳朵已经露了她在注意他的动静。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地方还挺不错的。”

    银霜没有接话,但她那脚步似乎放慢了些许,与他并肩而行。

    林琳从另一侧蹦过来,那层史莱姆表层漾出一层愉悦的色荧光,脑袋一歪凑到他手边蹭了蹭:“陈默先生开心就好啦~”

    三个走出一片狼藉的工业园,穿过那条长满野的小路。

    一辆黑色的研究所越野车停在小路尽——银霜拉开驾驶座的门,林琳已经自觉地钻进了后排,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用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陈默。

    他弯腰坐进去。

    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午后的宁静中显得格外清脆。

    银霜发动引擎,越野车在颠簸的土路上掉了个,朝着基地的方向稳稳驶去——

    前挡风玻璃外,那道裂开云层的阳光依然洒落着,在远方的城市廓线边缘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辉。

    “回去想吃啥?”银霜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调了一下空调温度,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聊晚饭菜单,“食堂今晚有红烧牛。”

    “帮我多打一份饭——今天运动量太大了。”

    “你确定需要多一份?昨晚你的食量都快赶上我们三个加起来了。”

    “那不是因为昨晚上半夜你们流来复诊——”

    “咳咳——!”后座传来林琳的假装咳嗽声。

    银霜没有说话了,但那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耳根又飘起一层极淡的红。

    车子在金色的阳光中驶向基地的方向,后视镜里倒映着那个靠在窗边的影——陈默偏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嘴角也挂着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笑意——像是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调准了音,微弱而清澈的余音正悠悠回着。

    回到基地时,金曦已经在门等着了。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色针织开衫搭配牛仔短裤,发随意披散着,手里举着一杯珍珠茶——看到陈默走下车的瞬间,她那双碧绿的眸子立刻弯成月牙,声音里满满的都是那种标志的、活力充沛的张扬:“欢迎回来——我们的战斗英雄——!”

    她从台阶上蹦下来,把那杯茶塞进陈默手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是那硬邦邦的肌触感,她无声地愣了一下,随即又快速地笑着凑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补了一句:“——晚上还有更大的奖励哦~?”

    银霜从驾驶座上下来,锁好车门,面无表地从金曦和陈默之间穿过,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报告要在一个小时内到我桌上。”

    “知道啦知道啦——”

    金曦朝银霜的背影吐了吐舌,然后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看着陈默——午后的阳光落在她的金发上,那双碧绿的眸子亮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仿佛偷尝到甜味的愉悦:“怎么样——这半个月的感觉?”

    陈默低看了看手里的茶——杯壁还是温热的,珍珠沉在杯底,隔着透明的杯壁隐约可见。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挺好的。”

    金曦看着他那副表,笑声在空气里格外清脆明快:“那就好——因为以后还会更好的~?”

    她转身蹦跳着走回建筑内,那金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阳光中划出一道弧线。

    林琳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那层史莱姆表层漾出一层愉悦的色荧光,声音软糯糯的:“陈默先生——晚上见~?”

    她也像一只归巢的小鸟一样轻快地跑进去了。

    最后只剩下他一个站在基地门

    陈默喝了一金曦给的茶——温度刚好,甜度也刚好,珍珠q弹有嚼劲。

    他站在那,仰望了一眼基地上空那道正缓缓合拢的云层,好像有一线金色的光芒正从缝隙里收去。

    他衔着吸管,也踏进了那扇自动打开的大门,动作随意又自然——像是走进一个已经逐渐熟悉起来的归处。

    追着那最后一缕午后的余温,他走进了那道缓缓合拢的门里——和这半个月里每一个平凡又不寻常的子一样。

    那扇门的影子在阳光下拉得悠长,然后又随着门的合拢缓缓消失在廊道处。

    ——总感觉,以后还会有更离谱、更有趣、更让措手不及的子,正排着队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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