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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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起了个大早,把

儿那个

蓝色的超大号行李箱拖到客厅中央打开,开始一样样往里收拾东西。
这次夏令营在云南丽江,要去整整十四天,时间不短,东西自然也多。
换洗的衣服、睡衣、防晒霜、驱蚊

、常用药、洗漱包、水杯、帽子、太阳镜……林晚晚拿着事先列好的清单,蹲在箱子前,一样样核对,迭放得整整齐齐。
陆辰原本是想帮忙的,可他刚拿起一件思晚的小裙子,林晚晚就瞥了他一眼:“放下。你迭的衣服,到了地方都得变咸菜。”她语气淡淡的,手上动作却没停,把裙子接过去,三两下就迭出漂亮的方块,边角对齐,放进收纳袋里。
陆辰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也不争辩,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确实笨手笨脚,只会添

。
他

脆退到沙发上,整个

瘫进去,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糖跳上沙发,在他腿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陆思晚也没闲着,她盘腿坐在妈妈旁边的地毯上,像个小小的监工,手里还抱着她最喜欢的

莓熊玩偶。
小姑娘自从上了小学,审美意识迅速觉醒,对自己的东西格外有主张。
“妈妈!这条白色的连衣裙要带!拍照好看!”
“妈妈,这双有小蝴蝶结的凉鞋也要!”
“还有这个发箍!配那条蓝色的背带裤!”
她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眼睛亮晶晶的,对即将到来的夏令营充满了期待和幻想。
陆辰一边

作着游戏里的小

打怪,一边时不时抬眼看向客厅中央的母

俩。
阳光落在林晚晚专注的侧脸上,给她纤长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色,她微微蹙着眉,认真检查着清单,偶尔因为

儿的“指挥”而无奈地笑一下。
思晚则叽叽喳喳,小脸上全是兴奋。
看着这一幕,陆辰心里像是被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填满了,很踏实。
一个在外

面前高冷、只在他面前展露温柔甚至娇憨的老婆,一个活泼可

、像个小太阳似的

儿,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他觉得自己的

生简直圆满得不像话。
而更妙的是,他这个完美老婆,还能那么理解甚至纵容他那点难以启齿的癖好,这些年陪着他玩了许多惊险又刺激的游戏,给他戴了一顶又一顶“绿帽子”。
想到这里,陆辰心里那

邪火又悄悄冒了

。

儿这次要去夏令营十四天……十四天啊。
家里就只剩他和晚晚了。
这时间空档,简直像是为某些事

量身定做的。
那个刚刚联系上、对晚晚念念不忘的赵建国……
陆辰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一些画面:林晚晚和赵建国见面的场景,赵建国那张黝黑粗粝的脸上会是怎样惊喜又贪婪的表

,他会怎么碰晚晚,晚晚又会是什么反应……越想越觉得刺激,一

热流在小腹窜动,连游戏里的小

死了都没察觉,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种猥琐的笑容。
林晚晚正把一包湿巾塞进行李箱侧袋,一抬

,正好撞见陆辰那副猥琐的样子。
她太了解他了,一看那表

,就知道这男

脑子里肯定没憋什么好

,指不定又在幻想什么龌龊下流的场景。
她嫌弃地撇了撇嘴,心里啐了一

:死变态。更多

彩
陆思晚小朋友当然不知道自己心目中高大帅气、无所不能的爸爸,此刻心里正转着怎样“惊世骇俗”的念

。
她更不知道,在自己这个“好爸爸”的怂恿下,温柔美丽的妈妈给她找过不知道多少个“后爸”。
她只是看到爸爸对着手机笑得很奇怪,便好奇地问:“爸爸,你在笑什么呀?那么开心。”
“啊?”陆辰猛地回过神,脸上的痴汉笑瞬间僵住,赶紧收敛表

,换上正经模样,“哦,没、没什么啦!爸爸在……嗯,在想工作上的事

,想到一个不错的点子。”他说得有些磕

,眼神飘忽。
“哦——”陆思晚拖长了调子,一脸天真无邪,“爸爸好辛苦呀,周末还在想工作的事

。”
“是啊,”陆辰顺杆爬,做出疲惫但欣慰的样子,“还是我闺

知道心疼爸爸。”说着,他伸手揉了揉思晚毛茸茸的小脑袋。
林晚晚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懒得拆穿他。
**
吃过午饭,林晚晚换了身衣服,对陆辰说:“我下午得去剧组一趟,那边有点剧本上的事

要商量。你好好看着思晚,这么热的天,别带她出去

跑,我很快回来。”
“知道啦老婆,放心吧。”陆辰满

答应,“开车小心点。”
“嗯。”林晚晚应着,走到玄关换鞋。
她先弯腰亲了亲跑过来的思晚,然后走到陆辰面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陆辰很自然地把脸凑过去,林晚晚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留下淡淡的唇膏香气。
“我走了。”她拿起包,开门出去。
陆辰走到阳台,看着那辆白色的suv缓缓驶出小区,直到看不见了,才哼着的歌回到客厅,继续陪

儿看动画片。
**
林晚晚开车前往剧组。
她最近在跟的这个项目是一部都市


电影,剧本是她主笔的,目前正在渝中区一处颇有年代感的老街取景。
那条叫“山城步道”的老街保留了不少上世纪的老建筑,青石板路,斑驳的砖墙,爬满藤蔓的旧式楼房,烟火气十足,很适合电影里怀旧又充满生活气息的段落。
渝城的夏天名副其实是个火炉,午后阳光毒辣,空气又闷又

,像是能拧出水来。
林晚晚把车停好,走到剧组所在的区域时,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一场戏刚拍完,工作

员正在收拾器材,演员们则躲在有限的

凉处休息,手里拿着小风扇或冰水,个个脸上都带着被热气蒸腾出的倦意。
“林编剧来了?”
“林编好。”
“晚晚姐。”
剧组里的

大多认识她,纷纷打招呼。
林晚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微微点

回应,脚步没停,径直朝着导演所在的位置走去。
她对外

一向是这副样子,礼貌但疏离,甚至偶尔还有些不留

面的毒舌,但该有的礼节从不缺少。
导演林晨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盯着刚才拍的回放。听到动静抬起

,看见林晚晚,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晚晚,来了?”
林晨是这两年势

很猛的新锐导演,还不到三十岁,已经接连拍出了几部票房

碑都不错的作品。
他有个特点,不太

用流量明星,更喜欢挖掘有潜力的新

,拍摄成本控制得不错,回报率却很高。
上一部片子就是和林晚晚合作的,成绩斐然,两

算是老搭档了。
“林导。”林晚晚走过去,也笑了笑。
她今天穿了件

白色的雪纺衬衫,料子轻薄透气,下半身是一条浅咖色的轻熟风鱼尾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

线,脚上一双米色的细跟凉鞋。

发半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

和脖颈,脸上化了淡妆,唇上涂着水润的豆沙色唇釉,在闷热的午后显得清爽又别有一番风韵。
“害,这么见外,还叫我林导。”林晨站起来,他个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长相属于

净清秀那类,算不上特别帅,但耐看。
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工装短裤,看起来随意又有点文艺范儿。
“直接叫我名字得了。”
林晚晚只是笑了笑,没接这话茬。
她心里清楚,这个林晨对自己有意思。
上次合作时,他就明里暗里约过自己好几次,吃饭、看话剧、听音乐会……借

五花八门。
林晚晚全都礼貌地拒绝了。
她对他没那方面想法,一来她心里只有陆辰,二来她本能地不想和娱乐圈里的

有工作之外的牵扯。
这个圈子太复杂,水太

,万一弄出点绯闻被拍到,对她和陆辰都是大麻烦。
林晨似乎也习惯了她的态度,并不气馁,转而谈起正事:“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第三十六场戏的改动。就是男

主在老街重逢那场,我觉得现在的处理有点平了,

绪

发力不够。你看,是不是可以这样调整……”
他拿出剧本,指着上面用荧光笔标出的段落,详细说起自己的想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说得很投

,眼神专注,提出的几个修改点确实一针见血,既能增强戏剧冲突,又能更好地调动观众

绪。
林晚晚听着,不时点

,在心里快速推演调整后的效果。
不得不承认,林晨在导演方面确实很有才华,对剧

和

物

绪的把握非常敏锐。
“林导,你这个想法很好,”林晚晚听完,诚恳地说,“这样一改,重逢时那种压抑多年后瞬间

发的张力就出来了,比原来含蓄的铺垫更有冲击力。我回去就按这个方向把本子改出来。”
林晨见她认同,脸上笑容更盛:“那就好,我还怕你觉得我

改呢。”
两

又就着拍摄现场的一些细节聊了会儿,比如某个道具的质感、某处光线的运用、某句台词的语气轻重。
在这个领域,他们很有共同语言,聊起来很顺畅。
只是林晚晚能感觉到,林晨说话时,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身上。
那眼神里有欣赏,有倾慕,还有男

对漂亮


那种直白的好感。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看她涂着唇釉、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看她雪纺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看她被鱼尾裙包裹的腰

曲线……那目光并不下流,但其中的热切和渴望,林晚晚这个年纪的


,一眼就能看懂。
她只当没察觉,保持着专业而礼貌的距离。
聊得差不多了,林晨看了眼时间,状似随意地再次发出邀请:“对了晚晚,最近剧组准备搞个聚餐,放松一下。你一定要来啊。我不是本地

,对渝城好吃的馆子不太熟,你看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只要不是单独吃饭,林晚晚一般不会拒绝。
必要的社

她还是会参加的。
她想了想,说:“行啊,等时间定下来,我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店,微信联系你。”
“好!”林晨很高兴,紧接着又试探着问,“那……晚晚,今晚你有空吗?等这边收工了,咱们找个清吧坐坐?聊聊下一部戏的构思?我有些初步的想法,想听听你的意见。”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林晚晚,带着明显的期待。
林晚晚几乎没有犹豫,微笑着摇了摇

,理由充分又自然:“不好意思啊林导,真不巧。明天我

儿要去参加夏令营了,晚上还得回去再帮她检查检查行李,明天一大早就要送她去集合点,实在抽不出时间。”
林晨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语气依旧温和:“这样啊……那好吧,孩子的事要紧。那就等聚餐的时候再见,地点可全靠你推荐了。”
“没问题。那我先回去了,林导再见。”林晚晚笑着道别,转身离开。
走出那片被灯光器械占据的老街区域,重新感受到炽热的阳光和市井的喧嚣,林晚晚轻轻舒了

气。
被那样直白的目光注视着,哪怕她早已习惯,也还是会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空调的凉风吹出来,她才觉得舒服了些。
下意识地,她想到了陆辰,想到他有时候看着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

欲和某种恶趣味的火热眼神。
对比之下,林晨那种含蓄的倾慕,反而显得有点……乏味。
**
回到家已经快六点半了。
一开门,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味。
陆辰系着围裙,正在往餐桌上端最后一道菜,糖醋排骨烧得色泽红亮,看着就让

有食欲。
“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陆辰抬

看到她,笑着说道。
林晚晚放下包,走到餐桌边看了看。
三菜一汤,都是她和思晚

吃的。
排骨旁边还摆着一盘清炒西兰花,一碗番茄

蛋汤,还有一小碟泡椒凤爪当开胃菜。
很简单家常,却透着用心。
她心里那点从剧组带回来的些许烦躁和不自在,瞬间就被这熟悉的烟火气熨平了。
她走过去,搂住陆辰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

,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公真好。”
陆思晚也从自己房间跑出来,闻到香味,眼睛放光,学着妈妈的样子喊:“爸爸真好!”
陆辰被这一大一小夸得心花怒放,得意地揉了揉思晚的

发:“知道就好!以后你找老公,可得照着爸爸这样的标准找,知道不?”
“去去去,”林晚晚笑着拍了他一下,“孩子还小呢,你就说这些。就算找……也不能找你这样的……”她顿了顿,眼波横了陆辰一眼,意思很明显——不能找你这样的“变态”。
陆辰嘿嘿一笑,当然明白她的未尽之言。
心想也是,自己闺

以后可不能找个有绿帽癖的。
哦不对,转念一想,我的宝贝

儿有我这个老爸疼就够了,找什么老公!
不行不行,以后要是有哪个臭小子敢打我闺

主意,看我不把他腿打断轰出去!
对,就这么办!
(周屿:我命休矣!)
“爸爸,你在想什么呢?”思晚看着爸爸脸上表

变来变去,好奇地问。
“啊?哦,没什么,”陆辰回过神,弯下腰捏了捏

儿的小脸蛋,“爸爸在想,我的宝贝闺

怎么这么漂亮呢!明天就要去夏令营了,开不开心?”
“开心!”思晚用力点

,“听张佟哥哥说,夏令营可好玩了,可以看星星,还可以自己编故事演戏!”
“那到了夏令营,要听老师的话,和同学好好相处,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找老师,知道吗?”陆辰叮嘱道。
“知道啦爸爸!我会很乖的!”思晚保证道。
**
晚上,哄睡了兴奋又有点紧张的思晚,夫妻俩回到自己卧室。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洗漱完毕,并肩靠在床

。空调发出轻微的送风声。
林晚晚刷了会儿手机,把屏幕按熄,随手放到床

柜上,身子往下滑了滑,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陆辰肩

。
“今天那个林导,又约我了。”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哎,烦都烦死了,约了好多次了。”
陆辰正用手指绕着她一缕

发玩,闻言嗤笑一声,手从她发丝滑到肩膀,又不安分地往下探,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

准地复上她腿间柔软的隆起,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嘿嘿,谁让我老婆这么漂亮呢?哪个男

看了不迷糊?你看咱们林大导演这么执着的份上,你就不给

家个机会,让

家也……品尝品尝你这小


是什么滋味?”他语气轻佻,带着谈及这种事时特有的兴奋。
林晚晚被他摸得身子一颤,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去去去!我才不要呢!他现在正是当红的时候,多少双眼睛盯着?万一被哪个狗仔拍到点什么,你不做

了?我不做

了?”她这话说得实在,也是他们一直避免和圈内

发生实质关系的主要原因,风险太高。
“嗯,这倒也是。”陆辰点点

,承认她说得对。
他的手没离开,反而更往那隐秘的缝隙处贴了贴,感受着那里的温热,话锋一转,“不过嘛,林导不行,现在不是来了个‘现成’的嘛?嘿嘿,老婆,你说呢?”他低

,嘴唇蹭着她耳后的敏感皮肤,热气

上去。
林晚晚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她缩了缩脖子,语气有点犹豫:“赵建国啊……谁知道他现在这么大年纪了,还行不行……”
“害!这话说的,”陆辰低笑,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向上游走,“当初那个周振邦,还有刘卫国,哪个不是老帮菜?不还是把你

得嗷嗷叫,爽得不行?你自己说的,赵建国那玩意儿……可不比他们差。”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内裤边缘,轻轻勾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林晚晚被他提起旧事,脸上发烫,身体却因为他的触摸而开始微微发热。她嘴上还不肯认:“哪、哪有很爽……就……就一般般啦……”
“一般般?”陆辰故意用指尖在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上刮蹭了一下,引得她轻轻一颤,“那之前在视频里是谁被他

得直喊老公用力、好舒服的?嗯?”
“你……你别说了……”林晚晚呼吸急促起来,扭了扭身子,却更像是迎合他的抚摸。
“那说正经的,”陆辰停下动作,但手还放在那里,认真道,“明天送完思晚,你就联系一下赵建国?见个面?”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最后轻轻“嗯”了一声:“……行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哎呀,明天再说啦!快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睡觉?”陆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整个

覆了上去,把她牢牢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这大晚上的,睡什么觉?”
他俯视着她,床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

致的五官和泛着红晕的脸颊,睡裙的领

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

沟。
陆辰的眼神里面燃起了火焰。
“哎呀!明天要早起送思晚呢,你又折腾……起不来怎么办……”林晚晚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却软绵绵的。
“那就别睡。”陆辰说完,低

便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霸道和浓烈的

欲。
他吮吸着她的下唇,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

,捕捉到她柔软湿滑的小舌,用力纠缠、吮吸。
林晚晚起初还象征

地躲闪了一下,很快便顺从地张开

,甚至主动伸出舌尖与他勾缠。
“嗯……唔……”细碎的呻吟从两


合的唇齿间溢出。
陆辰一边激烈地吻着她,一边用手掌隔着睡裙布料用力揉搓她饱满的

房。
那团软

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顶端敏感的


很快便坚硬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
吻了许久,直到两

都有些喘不过气,陆辰才稍稍退开,嘴唇沿着她的下

、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掀开她的睡裙下摆,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

脆利落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抬腿。”他声音沙哑地命令。
林晚晚配合地抬起腿,让他把最后的束缚彻底剥离,随手扔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

露在空气中,也

露在陆辰灼热的视线下。
虽然已经三十三岁,生过孩子,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
小腹依旧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

,皮肤光滑细腻。
双腿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腿根

汇处,一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绒毛覆盖着那道神秘的缝隙。
此刻,那紧闭的


花瓣间,已经有些湿意,在灯光下折

出诱

的光泽。
陆辰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处。
他想起大学时第一次见到这里的模样,那时的震惊和痴迷——怎么会有长得如此

致漂亮的地方,像最娇

的花苞。
那时候,他内心

处那点见不得光的绿帽癖好,还不知该如何对她启齿。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而如今,十年过去了。
这里依旧美丽,甚至因为年龄和阅历,更添了几分成熟丰腴。
只是,这里早已不再是他一个

的专属领地。
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根粗壮的


,曾粗

或温柔地闯

过这片禁地,在里面横冲直撞,留下滚烫的


作为占领的标记。
这个认知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陆辰全部的血

。
一

强烈的快感的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胯下的东西早已硬得发疼,将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看、看什么呢……快……快进来呀……”林晚晚被他看得浑身发软,私处那点湿意似乎更多了,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腿微微打开,发出无声的邀请。
陆辰没说话,迅速扯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他身材保持得很好,宽肩窄腰,肌

线条流畅,没有丝毫赘

。
而胯间那根粗长的


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


怒张着,青筋环绕。
他跪到林晚晚腿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边分开。然后挺腰,将那滚烫坚硬的


,抵上了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


。
“啊————”
粗大的


挤开柔软湿热的媚

,长驱直

,瞬间被紧致无比的腔道紧紧包裹。林晚晚仰起

,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脚趾都蜷缩起来。
“哦——”陆辰也舒服得

吸一

气。
不管

过多少次,每一次进

这具身体,他都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销魂。
温暖柔软的媚

像是活过来一般,层层迭迭地吸附、绞紧他的

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不再忍耐,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挺动腰身,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靡。粗长的

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

,再狠狠撞进去,直抵花心最

处。
“啊……嗯……老公……好舒服……老公……”林晚晚很快就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晃动。
她的脸颊

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溢出

碎的呻吟。
陆辰一边用力


,一边俯身,一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一只

露的

房,五指

陷进柔软的


里,用力揉捏,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发红的


。
“啪!啪!啪!老婆,说!”陆辰喘息着,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


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等见了赵建国……给不给他

?用你这副发骚的身子?”
“啊!给……给他

……啊……老公……用力……”林晚晚被

到神志不清,根本顾不上思考,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给他

……用我的骚

给他

……啊……”
这


的回答极大地刺激了陆辰。他低吼一声,抽送得更加迅猛,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
啪!
啪!
啪!
“啊——嗯嗯——哼——啊……老公,好……好厉害,啊——”林晚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陆辰腰身,脚后跟抵着他的


,迎合着他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凶狠地开拓、占有她,每一次顶到最

处,都带来一阵酸麻快感,直冲脑门。
陆辰同样爽得

皮发麻。
身下这具身体是他最熟悉的领地,却又总能带给他新鲜而强烈的刺激。
尤其是此刻,听着她承认会给别的男


,看着她因为自己抽

而意


迷的媚态,那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达到了顶峰。
他仿佛能看见,不久之后,另一个男

也会这样压在林晚晚身上,用那根同样粗壮的


,狠狠捅进这个紧致湿润的蜜

里,

得她

叫连连……
“骚老婆……你的

……怎么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陆辰喘着粗气,俯身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尽数吞下。
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更加狂野,每一次


都又

又重,囊袋拍打在她


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林晚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嗯……哦……”的声音,身体像狂风

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节奏剧烈颠簸。
高

来得又快又猛,她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背绷紧,指甲掐进陆辰的手臂,蜜

内部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一

温热的

体从

处涌出,浇淋在陆辰的


上。
“呃啊——”陆辰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差点直接

出来。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


的冲动,又抽送了几十下,感觉到林晚晚的痉挛渐渐平息,但蜜

依旧湿热紧致地包裹着他。
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白皙浑圆的

部。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凶狠地

了进去。
“啊!”林晚晚猝不及防,被顶得向前一扑,手肘撑在床上,回

看他,眼含水光,红唇微张,更添风

。
陆辰被这眼神看得血脉贲张,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新一

的冲刺。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得更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上。
后

的姿势让结合处的水声更加响亮,“咕叽咕叽”的,混合着

体撞击的“啪啪”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林晚晚的长发凌

地散在背上,随着撞击晃动,雪白的


被撞得微微发红。
“说!喜不喜欢被老公

?”陆辰一边用力,一边问。
“喜、喜欢……啊……老公

得我好舒服……”林晚晚断断续续地回答。
“等赵建国

你的时候……会不会想我?”陆辰又问,语气里带着兴奋的喘息。
“会……会想……啊……想老公……想老公看着我……啊……要被

坏了……”林晚晚已经完全沉浸在

欲里,陆辰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词

语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这些话像是最有效的催

剂。
陆辰低吼一声,抽

的速度达到顶峰,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撞进去,然后死死抵住她的最

处,滚烫浓稠的


一


激

而出,尽数灌

她温暖的花房

处。
“呃……嗯……”林晚晚感觉到体内被热流冲刷,又是一阵颤抖,达到了第二次高

。
两

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许久。
陆辰才慢慢抽出自己已经半软的

器,带出一

混合着两

体

的浊白

体,顺着林晚晚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两

身上都是汗,黏腻地贴在一起,但谁也没在意。高

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流淌,带着疲惫和满足。
陆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

,手还流连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林晚晚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

无意识地划着圈。
“明天……”陆辰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还带着

事后的沙哑,“送完思晚,就联系他?”
“嗯……”林晚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两

都没再说话,相拥着,在彼此的气息和残留的快感中,慢慢沉

了睡眠。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家

就起床了。陆思晚兴奋得不行,早早就自己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背着小书包在客厅里转圈。
吃过早饭,陆辰和林晚晚开车送她去夏令营的集合点。
地点在市中心一个大型青少年活动中心门

,那里已经停了好几辆大

,不少家长和孩子聚在那里,闹哄哄的。
林晚晚拉着思晚的手,蹲下身,又开始了第一千零一次的叮嘱:“到了营地,一定要听老师的话,知道吗?晚上睡觉盖好被子,别着凉。每天记得给爸爸妈妈打电话报平安。和同学要友好相处,别闹矛盾……”
陆思晚乖巧地点

,一一应着。小丫

虽然也舍不得爸爸妈妈,但眼里更多的是对新鲜旅程的憧憬和兴奋。
陆辰拍了拍

儿的肩膀:“思晚,好好玩,多

朋友。有什么事就给爸爸打电话,爸爸随时都在。”
“嗯!我知道啦爸爸!”思晚用力点

。
最后,思晚踮起脚尖,在爸爸妈妈脸上各亲了一

,然后挥着小手:“爸爸妈妈再见!我会想你们的!”说完,便转身跟着带队老师,一步三回

地走向大

车。
林晚晚一直看着

儿小小的身影上了车,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隔着玻璃朝他们用力挥手,直到大

车启动,缓缓驶离视线,她才轻轻叹了

气,眼眶有些发红。
陆辰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好啦,十几天很快的。这也是锻炼孩子独立能力的好机会。”
“嗯,我知道。”林晚晚靠着他,声音有些闷,“就是……一下子心里空落落的。”
“别想那么多了,先回家。”陆辰搂着她往停车场走,“找点事

做,时间过得就快了。”
“嗯,哪有什么事

做。”林晚晚

绪不高。
“嘿嘿,”陆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熟悉的坏笑,“事

可多了。比如……联系一下你的‘老


’啊?”
林晚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你丫现在脑子里除了想这些绿帽的事

,你还想啥呢?一天天的!”
陆辰龇牙咧嘴地躲开,反驳道:“说得好像某些

自己不爽似的。”
“你再说!你再说我真不联系赵建国了!哼!”林晚晚佯怒道。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老婆大

息怒。”陆辰立刻认怂,笑嘻嘻地哄她。
**
把林晚晚送回家,陆辰便驱车去了公司。
这几年他的公司发展得很快,已经从最初的小团队扩张到上百

的规模,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年收

早就过了千万级别。
他和林晚晚的经济条件越来越好,物质上几乎没有什么可

心的。
而林晚晚的编剧事业也风生水起,几个本子拿了不少奖,

碑和票房都不错,甚至还有一个剧本被好莱坞那边看中,正在洽谈改编。
夫妻俩各自在事业上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在外

看来,这简直是神仙眷侣,模范家庭。
只有陆辰自己知道,他

生中这幅完美画卷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从3年前周振邦进去后,林晚晚就再没遇到过一个让她自己觉得满意、也让陆辰觉得“合格”的“

夫”。
这期间不是没有过尝试,但结果都不尽如

意。
有些

上过床之后就开始得寸进尺,想上位,想从“


”变成“正主”;有些

甚至抱着恶心的念

,想把林晚晚调教成言听计从的


;更有些

,心思直接动到了陆辰的钱和公司上。
这些都是陆辰和林晚晚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当然,这些不知死活的

,最后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陆辰看起来吊儿郎当,

畜无害,但能在商场上混出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圣母。
所以,这三年,陆辰那颗绿帽癖的心,其实是有点“饿”着的。
虽然林晚晚偶尔也会有些露水

缘,但总觉得不够味,不够刺激,不够……“合格”。
而现在,赵建国回来了。这个曾经的保安,粗俗、好色,但某种程度上又挺“本分”,最重要的是,他曾经给陆辰带来过极大的刺激和满足感。
陆辰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赵建国那张黝黑的脸,想着他曾经看着林晚晚时那种贪婪又卑微的眼神,想着他胯下那根巨大


,

起林晚晚来毫无章法,却让她高

迭起……一

兴奋的热流,再次从小腹窜起。
他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堪称


的笑容。
终于……又能“饱餐一顿”了。
**
家里。
林晚晚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空


的、少了

儿叽叽喳喳声音的房子,心里那

空落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发了一会儿呆,拿起手机,无意识地划着屏幕。
陆辰说得对,找点事

做,或许就没那么想了。
她手指停顿,点开了微信,翻到那个备注为“赵建国”的聊天窗

。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手指动了动,打了三个点发送过去:“…”
几乎是消息发出的瞬间,对话框上方就显示“对方正在输

…”。几秒后,回复来了。
赵建国:晚晚!你忙完了?
这么快?林晚晚挑了挑眉。看来是一直守着手机。
林晚晚:嗯。
赵建国: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见一面?我、我真的很想你!这几年,没有一天不想你!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

急切和渴望。
林晚晚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回过去。
林晚晚:嗯……明天吧。你现在住哪儿?
赵建国:好好好!明天!我现在住南岸我二姑家!我二姑过段时间七十大寿,所以我上来了,嘿嘿!晚晚,明天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我都行!
林晚晚:下午三点吧。南坪,漫语咖啡,知道吗?
赵建国:知道知道!南坪步行街那边是吧?我知道那儿!好的好的!晚晚,明天见!明天见!
林晚晚没再回复,把手机锁屏,扔到了一边。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天花板,心里没什么特别的

绪,平静得甚至有点空茫。
明天见面,会发生什么吗?
赵建国肯定是想要她的,从他那急切的语气就能看出来。那自己……要给他机会吗?
林晚晚想起几年前,赵建国还是小区保安的时候。
他那张粗糙的脸,看

时直勾勾的眼神,还有那身不太合体的保安服。
也想起在那些隐秘的午后或夜晚,在他那间狭小简陋的出租屋里,他是如何急切地脱掉她的衣服,如何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抚摸她,如何用那根又粗又硬的


,毫不怜惜地

进她身体里,

得她汁水横流……
不得不承认,和赵建国做,确实……挺爽的。那种粗野的、毫无技巧可言的蛮

,有时候反而能带来别样的刺激。
她轻轻吐出一

气。
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