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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未沉沦番外·赵建国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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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车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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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建国的手指勾住了林晚晚内裤的边缘,指尖传来布料下肌肤的温热。龙腾小说.com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就这么悬在那里,没有立刻往下拉。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他低着,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已经被蜜汁浸透得颜色变的三角区域。

    脑子里却像不受控制似的,闪回了很多年前的画面——第一次见到林晚晚私处的样子。

    那是在她家,那个豪华得让他当时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房子里。

    林晚晚躺在床上,眼神里有些他看不懂的复杂绪,然后慢慢分开了双腿,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个地方。

    当时的震撼,赵建国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突然闯进了皇宫,看到了最珍贵的宝藏。

    的缝隙微微张合,周围是修剪得整齐的黑色绒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让他喉咙发的诱惑光泽。

    那简直不像是真的,比他这辈子看过的所有都要美,都要净,都要……神圣。

    他当时甚至不敢伸手去碰,觉得自己那双粗糙的手,会玷污了那地方。

    后来当然碰了,不仅碰了,还进去了,在里面横冲直撞过不知道多少次。可每一次看到,那种震撼和贪婪,还是会冒出来。

    而现在,隔了四年,这个让他在无数个夜里怀念的蜜,就离他这么近。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

    只要他双手稍稍用力往下一拽,就能再次亲眼看到,亲手摸到,再次……进去。

    可偏偏这个时候,一种类似“近乡怯”的感觉攫住了他。

    手有点抖,心跳得厉害,反而不敢动了。

    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是第一次了,眼看她就要完全赤了,现在却在这关键时刻犯怂?

    林晚晚躺在后座上,身体因为露在燥热的空气和赵建国灼热的视线下而微微发颤。

    她等了几秒,没等到预想中内裤被扯下的动作,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看他。

    赵建国就那么弯着腰站在车门外,赤红着眼睛盯着她腿间,呼吸粗重得像牛,可手却停在那儿不动,脸上表有点愣,好像走神了。

    林晚晚轻轻抬脚,用脚尖踢了一下他撑在车门框上的小臂。

    “想什么呢?”她声音带着动后的微哑,还有一丝不耐烦,“要做就快点……磨蹭什么?一会儿万一真有来了,看到怎么办?”

    她这话半真半假,催促是真的,怕被看到也是真的。

    这地方虽然偏僻,但毕竟不是完全封闭的密室。

    野外的风穿过树林的声音,远处偶尔隐约传来的车声,都提醒着她此刻境的危险和荒唐。

    可身体里那被撩拨起来的火,还有内心处的渴望,又让她不想就此停下。

    赵建国被她一踢,猛地回过神。他眨了下眼,把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绪压下去,视线重新聚焦在林晚晚那张染着红晕的漂亮脸蛋上。

    “嘿嘿……”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憨傻又充满欲望的笑容,“晚晚,你太漂亮了……我看得了迷。”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没有半分虚假。

    说完,他不再犹豫。那点“怯”被更汹涌的渴望瞬间冲垮。他双手重新用力,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拉!

    林晚晚配合地抬起部,方便他的动作。

    湿滑的蕾丝内裤从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剥了下来,经过脚踝,最后彻底脱离。赵建国把它抓在手里,布料还带着林晚晚身体的温度和湿气。

    他下意识地把这条小小的内裤举到眼前。

    米白色,致的蕾丝,款式感,触感高级,和他老婆在镇上集市买的那些棉质内裤完全不同。

    裆部那一大块被蜜汁完全浸透的痕迹,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散发出一混合着她体香的腥甜味道。

    赵建国看着这块水渍,又有些恍惚。

    那两年里,他很多次也是这样,从她身上脱下内裤,每次上面都是这样湿漉漉的一片。

    有时候是在她家,有时候是在他那个简陋的出租屋。

    这条内裤,就像个证明,证明这个高高在上的、美得不真实的,曾经因为他而动,而湿润。

    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地吸了一大

    那味道更直接地冲进鼻腔——是林晚晚身上的香味,混着汗水的微咸,还有私处动时分泌物的独特气息。

    很香,一种让血脉贲张的香。

    这味道让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他随手把内裤扔在旁边驾驶座位上,目光重新投回林晚晚双腿之间。

    轰——!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终于。终于。终于。

    再次见到了。

    那个曾经带给他无穷快乐、让他觉得这辈子值了的蜜,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在阳光下,那处秘境显得更加清晰,更加迷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又好像有些不同。

    阜饱满,肌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齐的毛,并不浓密,反而衬得肌肤更白。

    绒毛之下,是两片肥美的唇,此刻因为兴奋,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看到里面更处的红。

    缝隙顶端,那颗已经充血的蒂,像颗熟透的红豆,羞涩又诱地探出

    而此刻,晶莹黏稠的蜜汁正不断从那条微微开合的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会,流过菊的细小褶皱,最后流到身下的真皮座椅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它看起来那么净,那么,那么……高贵。

    明明是一个最私密、最靡的部位,却偏偏生得如此致完美,没有一丝赘余,没有半点不洁。

    而且,赵建国觉得,它似乎比记忆里更……魅惑了。

    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被充分开发后的风

    那不断渗出的蜜汁,那微微颤动的,都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这个认知让赵建国的心脏狂跳起来,血冲上顶,太阳突突地跳。

    这个本该属于陆辰,那个年轻帅气、事业有成、住在豪宅开豪车的陆先生的专属领地,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诱的蜜——他赵建国,一个社会底层的老男,不仅曾经无数次探索过、占有过,如今,在时隔四年之后,竟然还能再次一亲芳泽!

    一种巨大的得意和兴奋感淹没了他。

    他以为,除了陆辰,自己是唯一一个。

    是唯一一个能突那道无形的壁垒,能触碰这朵高岭之花的幸运儿。

    带着巨大身份落差的占有感,比单纯的快感更让他沉醉。

    他当然不知道,林晚晚这个外表高冷疏离、看起来有些不好接近的美编剧,从结婚后到现在这么多年,在她那个有着特殊癖好的丈夫的怂恿下,她的身体早已不是他想象中的纯洁。

    她那迷道,早已经被很多个形形色色的男探索过、抽过、内过。

    赵建国,只是那串长长名单中的一个罢了。

    此刻的赵建国,完全被眼前的美景和自以为是的独占感冲昏了脑。

    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往前一扑,整个几乎趴在了林晚晚敞开的双腿之间,将地埋了下去。

    他先是狠狠地在那个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蜜上亲了一,发出响亮的声音。

    接着,他像沙漠中渴了三天的遇到甘泉,张开嘴,将整个鼻唇都紧紧贴了上去,用力地吸了一大

    “啊————!”

    林晚晚被他这粗野又直接的动作刺激得皮发麻,全身的肌瞬间绷紧,又猛地弹开,忍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

    赵建国滚烫的呼吸、粗糙的皮肤、还有那湿热的舌,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带来极大的快感。

    赵建国的舌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他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凭着本能和欲望在行动。

    他先是用舌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蒂,用舌尖抵住,绕着圈地舔弄,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他的动作粗鲁,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贪婪,却比任何心训练过的技巧都更能打动林晚晚。

    “嗯哼——啊——嗯啊啊——”

    林晚晚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处溢出来,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双手胡地抓挠着身下的真皮座椅,留下浅浅的印子。

    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拱起,将蜜往赵建国嘴里送,渴望着更多、更的触碰。

    还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赵建国的,依旧是那种毫无花哨、纯粹由原始欲望驱动的风格。

    没有循序渐进的挑逗,没有轻重缓急的节奏,就是直接、猛烈、仿佛要把她整个生吞下去般的热

    但奇怪的是,林晚晚却很吃这一套。

    有时候,这种不加掩饰的的欲望,比那些包装致、充满算计的调,显得更加真实,更有力量。

    它能轻易地剥开她平里那层高冷自持的外壳,直接触碰到她内心最处同样渴望被粗占有的角落。

    “啊——嗯啊——哼——”她一边放纵地呻吟,一边主动地扭动腰肢,配合着赵建国舌的动作,寻找着更舒服的角度和力度。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沉浸在纯粹的感官享受中。

    赵建国已经不满足于只在蒂处舔弄。

    在听到林晚晚愈发高亢的呻吟后,他试探地将舌往前探了探,舌尖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肥美的唇,触碰到里面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

    “啊——!”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赵建国得到了鼓励,不再犹豫,粗厚的舌用力一顶,竟然真的挤开那道紧窄的缝,探进了林晚晚的道内部!

    “嗯——!”

    道内部比外面更加湿热,软像是有生命般,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舌。|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内壁层层迭迭的敏感褶皱,刮蹭着舌的表面。

    里面分泌的蜜汁更多,更黏稠,带着更浓郁的的味道。

    赵建国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开始用舌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每一寸他能触碰到的内壁,模仿着的动作,一进一出。更多

    他的鼻尖抵着蒂,呼吸全部在那最敏感的小豆豆上。

    这双重迭加的强烈刺激,林晚晚哪里受得了?

    她的身体经历过很多男,敏感度却异常的高,每次被男稍微碰一下,就会湿得一塌糊涂,更别说现在这样直接被舌

    “啊——别……伸进去——啊……”她嘴上这么无意识地拒绝着,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身体更是诚实得可怕,腰摆动得更加靡,努力吞吐着赵建国的舌,恨不得让他进得更。^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赵建国的舌毕竟粗厚,在林晚晚紧致的蜜里进出,每一次刮蹭过那些敏感的褶皱,都能引发林晚晚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呻吟。

    大量的蜜汁被他的动作带出来,弄得两结合处一片狼藉,水声啧啧作响。

    “啊——啊啊——要……不行了——嗯啊——”

    快感像水般一波波累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林晚晚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夹住了赵建国的,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她仰着,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张着,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

    终于,当赵建国的舌又一次重重刮过道内某处特别敏感的凸起时,那积聚到顶点的快感轰然发!

    “啊——————!”

    林晚晚发出一声绵长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道内部痉挛般地收缩,一滚烫的蜜从花心涌而出,浇灌在赵建国的舌和脸上。

    高了。

    赵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流冲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吮吸、吞咽着那些带着独特甜腥味的体,仿佛那是琼浆玉

    高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林晚晚才像被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后座上,大地喘着气,胸那对雪白的房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动出诱的波

    她夹紧赵建国的双腿也慢慢失了力道,软软地滑落下来,无力地搭在车座边缘。

    赵建国这才慢慢从她腿间抬起

    他的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汁,顺着下往下滴。

    他伸出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林晚晚,脸上露出了笑和得意。

    毕竟,他刚刚可是只用嘴,就把这个他心目中的神送上了高

    嘿嘿,自己还是这么厉害,宝刀未老啊!

    这个认知让他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欣赏了几秒林晚晚高后的媚态,赵建国自己体内那压抑了许久的欲火也燃烧到了顶点,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迅速直起身,开始手忙脚地脱自己的衣服。

    他动作粗鲁,几乎是用扯的。

    先把身上那件polo衫从顶一把拽下来,随手扔在车外的沙土地上。

    接着是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

    裤子拉链被猛地拉开,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他用力褪到脚踝,再胡踢开。

    整个动作快的惊

    转眼间,他就赤条条地站在了车门外。

    五十出的身体,皮肤黝黑,肌还算结实,但已经有了些松弛的迹象,腹部微微凸起。

    胸和腿上有些稀疏的体毛。

    而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昂然怒立,青筋盘绕,紫红色的在马眼处渗着透明的黏,尺寸颇为可观,与他粗犷的外表很是相称。

    在阳光下,那根粗硬的显得格外狰狞,充满攻击

    他看也没看被扔在地上的衣裤,双腿抵住卡宴后座车厢的边缘,弯下腰,双手抓住林晚晚的脚踝,用力往外一拉!

    “啊!”林晚晚惊呼一声,身体被他从后座里拖出来一小截,下半身完全悬空,只有部和上半身还靠在座椅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私处完全露在空气中,也露在赵建国的视线中。

    “你……快进来!进来……做啊!别在外面!”林晚晚又羞又急,用手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慌

    虽然理智上知道这里偏僻,但这样下半身在车外,上半身在车里的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和没有安全感。

    赵建国此刻哪里会听她的。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黝黑的皮肤往下淌,眼神狂

    “没事的晚晚!这么久了一个都没有!这地方鸟不拉屎,不会有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挤进她两腿之间,“而且这样……多刺激啊!嘿嘿,晚晚,你就等着享受吧!我可是一周没和我老婆做了,今天……今天我要把这一周攒的,全都给你!”

    他说话间,已经挺着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抵在了林晚晚湿滑泥泞的

    在那敏感娇的缝隙上下摩擦,蹭得蜜汁四溢,就是不肯一下子进去。

    眼前的画面确实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静静地停在荒郊野外。

    后座车门敞开,里面伸出一双属于的玉腿。

    而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粗壮、浑身赤的男,正站在车门外,挤在这双腿之间,用自己黑硬的器,抵着最私密的部位。

    色彩、肤色、身份、环境……一切都构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

    陆辰的办公室里,空调无声地输送着冷气,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从耳机里传来第一声亲吻的啧啧水声开始,他的注意力就再也无法集中在任何工作上了。

    他脆把那些报表推开,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耳朵里。

    他听着赵建国粗重的喘息,听着林晚晚压抑又忍不住溢出的呻吟,听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听着赵建国那些粗俗又急切的低语。?╒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当听到林晚晚被舔弄时发出的那声高亢尖叫,以及随后那一连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最终到达高时的长吟时,陆辰感觉自己的血都要沸腾了。

    他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他美丽高冷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按在车上,用舌肆意地侵犯着最私密的地方,被舔得高水。

    这想象让他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不得不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敲击着,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一些内心的焦灼和兴奋。

    前戏也太长了吧?

    他在心里吐槽,有点着急,又有点享受这种延迟满足带来的加倍刺激。

    赵建国这个老小子,四年没见,倒是学会玩花样了?

    不过听起来,晚晚好像……挺受用?

    嘿嘿。

    他比赵建国还要激动一些,那种自己心之物正在被使用、自己却躲在暗处窥视聆听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酸涩,形成一种复杂难言却令上瘾的绪。

    他舔了舔有些发的嘴唇,竖起耳朵,等待着最关键那一刻的到来。

    **

    林晚晚躺在后座上,下半身悬空,被赵建国紧紧搂着腰。

    那根粗硬滚烫的,就抵在她早已湿透,不断地摩擦、碾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却迟迟不给她最想要的充实感。

    蜜里刚才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内壁仍在轻微地抽搐,渴望着被填满。

    而赵建国这样只蹭不进的挑逗,更是让她欲火焚身,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加上对野外露的恐惧,让她既紧张又兴奋,整个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快……进来……我……”她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哀求,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别……磨蹭了……嗯哼……一会儿……万一有……快呀……”

    她的身体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渝城的夏天本就炎热,像个大火炉,此刻又是下午最热的时候。

    加上紧张、兴奋和激烈的身体反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鬓发,顺着额、脖颈、沟往下流。

    晶莹的汗珠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更添靡。

    她的后背也全被汗水浸湿,黏在真皮座椅上,很不舒服,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

    赵建国也一样,黝黑的皮肤上油亮亮的全是汗,有些大滴的汗珠直接从他下掉在林晚晚的身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赵建国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

    天气炎热,他的身体里更像有一把火在烧。

    那根憋了一周、又经过刚才强烈刺激的,现在硬得发痛,急需进那个湿润紧致的里消火、释放。

    他用手扶住自己青筋起的,将那颗硕大紫红的,对准了那不断翕张、吐出蜜汁的嫣红,轻轻往前一顶。

    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滑的唇,卡在了处。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低吼了一声。

    他低下,看着自己粗黑的器,顶端没那片之中,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眼睛更红。他腰部蓄力,像一准备发起冲锋的野兽。

    “晚晚,看我你!”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粗壮的开紧致湿滑的壁,坚定而有力地向着处推进,碾过层层迭迭的褶皱,挤开温暖紧窒的包裹,直到胯部紧紧撞上林晚晚的,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全根没

    “啊————!”

    “哦————!”

    两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太大了!

    太涨了!

    时隔四年,再次被赵建国这根粗大的完全填满,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和充实感,瞬间淹没了林晚晚。

    道内每一寸褶皱似乎都被熨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准地碾压到。

    不同于刚才舌带来的尖锐快感,这是一种更实在的满足。

    “啊——嗯……动……动一动……”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呻吟着催促。

    赵建国的被林晚晚的道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感觉让他皮发麻,爽得直翻白眼。

    明明已经四年没见了,明明林晚晚已经三十多岁,可这个道却紧窒得不像话,湿热紧致,蠕动的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和茎身。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比他记忆中还要强烈,比他现在老婆那个因为年龄而有些松弛的道,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又狂喜不已。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

    这个,简直就像是天生为了容纳男、给男带来快乐而生的!

    又紧又滑,吸力十足,层层迭迭的刮蹭着敏感的,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太爽了……晚晚,真的太……爽了……”赵建国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动,感受着壁紧密的摩擦,“没想到……还是这么……紧……陆先生他……都不你的吗?”他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忍不住问出这个憋了很久的疑惑。

    在他朴素的观念里,这么极品的老婆,陆辰应该天天抱着才对,怎么这蜜还跟处子似的紧?

    “快……动……别……废话了……快呀……”林晚晚被他这话问得有些羞恼,也更兴奋,只能含糊地催促,腰努力向上迎合着他的撞击。

    “好,好,晚晚,我来了!”赵建国不再多想,专注于眼前的极乐。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腰部发力,开始大幅度地抽起来。先是慢慢地将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卡在,然后腰腹肌绷紧,狠狠地再次撞进去!

    “啊——!”

    重重地撞在最处的花心上,那一下又酸又麻的快感,让林晚晚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发出高亢的尖叫。

    “啪啪啪!”

    赵建国找到了节奏,开启了打桩机模式。

    粗黑的在林晚晚雪白的腿间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汁,溅在两合处和下方的沙土地上。

    每一次都被湿热紧致的壁紧密摩擦;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软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

    这种极致的摩擦和包裹感,让赵建国爽得魂飞天外。

    四年了!

    时隔四年,终于再次体会到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真的太爽了!

    比他这那年找的那些站街,比和他老婆平淡的,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个道,里面的是那么湿滑,那么紧致,每一次都是无与伦比的快感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野外显得格外清晰、靡。

    “啊啊——好……快……啊嗯啊……”林晚晚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随着赵建国的撞击而起伏。

    她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上下跳动,划出诱波,顶端挺立的也跟着颤动,靡无比。

    赵建国一边用力,一边低下,看着那对晃动的美,再也忍不住,一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就硬挺的

    “啊——!”

    本就是林晚晚的敏感点,此刻被赵建国湿热的腔包裹,粗糙的舌卷住尖舔弄打转,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咬啮,这强烈的刺激和她道内被粗大疯狂抽的快感迭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嗯——唔——嗯哼啊——!”她仰起,脖颈拉直,发出极乐的呻吟,双手抱住了赵建国埋在她胸前的脑袋,手指进他短硬的发里。

    “啪啪啪啪啪啪!”赵建国含着她的,下身的撞击更加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抽了几十下后,赵建国吐出,喘着粗气,含糊不清地问:“晚晚……怎么……样?舒服吗?……爽不爽?”

    “啊——舒服……嗯哼……好……舒……服……啊,用力点……”林晚晚意迷地回答,身体诚实地迎合着。

    “啪啪啪!”

    赵建国得到了鼓励,像是打了血,腰摆动得更加迅猛有力,撞击的力道也更重,每一次没都发出结实的体碰撞声。

    天气实在太热了,激烈的运动让两身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样流淌。

    林晚晚的发湿透了,黏在额角和脸颊,背后的汗水把真皮座椅浸湿了一大片,黏腻不堪。

    赵建国的汗水更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在林晚晚的身上,两的皮肤因为汗水和体变得滑腻,摩擦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赵建国又了几十下,忽然停了下来,猛地将从林晚晚体内抽出。

    “嗯?”林晚晚有些茫然地睁开眼,不满地看着他。

    赵建国却咧嘴一笑,汗水顺着他的笑容往下淌:“来,晚晚,换一下姿势。”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把她从后座往拉起,然后自己也侧身坐进了后座。

    他坐在后座上,拍了拍自己汗湿的大腿:“来,坐上来。”

    林晚晚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觉得这个姿势在车里可能不太方便,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被他扶着腰,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面对面,身体贴得更紧。但车顶的高度限制了活动空间,林晚晚如果上下套弄,很容易撞到车顶。

    “晚晚,快,自己坐进去。”赵建国催促道,双手扶着她的腰,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高高翘起,抵着林晚晚湿漉漉的

    林晚晚双手扶住赵建国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扶着那根滚烫的,对准自己的,腰缓缓下沉。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粗大的再次撑开一寸寸没,直到再次被填满。

    因为空间限制,她无法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于是选择了坐在赵建国腿上,通过腰腹和部的力量,前后左右地研磨、旋转、套弄。

    这种姿势让她能更地感受在体内的形状和脉动,也能自己控制刺激的角度和力度。

    赵建国舒服地靠在座椅上,双手紧紧抱住林晚晚汗湿的腰肢,享受着她的主动服务。

    他抬起,看着林晚晚因为欲而绯红的脸,看着她微张的红唇和迷离的眼神,忍不住凑上去,舔吻她脖子上滑腻的汗水。

    “晚晚,好舒服……好紧啊……”他一边舔,一边喘息着说,“为什么……这么紧啊……嗯……”

    林晚晚正在努力套弄,闻言喘息着回答:“紧……还不好吗?……嗯……好舒服……”

    “好,当然好……”赵建国被她顶得直哼哼,“你……可比那些……站街的……好太多了……”

    “讨厌……嗯……啊……把我和……比……啊……”林晚晚有些不满,腰用力向下一坐,又狠狠研磨了一下。

    她湿滑紧致的道内壁紧紧包裹着赵建国的,随着她的动作,大量的水被搅动,发出清晰的水声。

    赵建国被她这一下坐得倒吸一凉气,更紧地抱住她,嘴里却还在说着混话:“嘿嘿……晚晚……你……你要是去当……恐怕……会成为世界首富……嘿嘿嘿……”

    “嗯——啊,别……别说……这种话……”林晚晚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制止他,心里却划过一丝自嘲。

    还有钱赚呢,自己倒好,什么都不图,就为了满足丈夫的变态癖好和自己那点见不得的欲望,大热天跑到这荒郊野岭,和这个又老又黑的男,搞得浑身大汗,狼狈不堪……真是没谁了。

    可这种自嘲的念,很快又被身体里汹涌的快感和这种背德偷带来的刺激感淹没了。

    就是这种矛盾,这种“不该”,才让这一切如此令沉迷。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林晚晚平时工作用的那部手机,被她放在了驾驶座的座位上。

    林晚晚动作顿了一下。她现在正爽到一半,高的预感正在累积,根本不想理会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铃声顽强地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可没过几秒,又再次响了起来。

    赵建国正舒服着呢,被温热紧致的蜜包裹套弄,他哪里舍得停下。他喘着粗气说:“别……管他……我们继续……好爽啊……晚晚……”

    “啊——不行……先,停一下……”林晚晚喘息着,努力维持一丝清明,“我接一下……万一是……啊啊……工作上的事……”

    毕竟她是编剧,有时候剧组或者合作方有急事联系也正常。她可不想因为贪欢误了正事,虽然此刻“正事”的吸引力远远不如体内的这根

    她说着,就想从赵建国身上下来。

    可赵建国哪里肯。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林晚晚半转身的姿势,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部向上用力一顶!

    “啊——!”林晚晚猝不及防,被顶得惊叫一声,身体又重重坐了回去,进得更

    赵建国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主动地自下而上地挺动腰胯,再次在她体内抽起来。

    “嘿嘿嘿……你接就是了……”赵建国笑着,汗水顺着他的下滴在林晚晚光滑的背脊上,“我忙我的……不耽误……”

    “啊——别……我接电话……啊……”林晚晚又气又急,可身体却在他猛烈的攻势下迅速溃败,快感再次涌上。

    “那你轻点……我……工作上的……事……别啊……太用力……”她无奈地妥协,一边努力稳住呼吸,一边伸手去够驾驶座上的手机。

    赵建国果然放缓了一些力道和速度,但依旧维持着缓慢而的抽一次次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林晚晚好不容易够到手机,拿起来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林导。

    林晚晚吸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晚晚。”电话那传来林晨熟悉的声音,温和,有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

    “喂……林导……有……什么事吗?”林晚晚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尽量让语调平稳,但尾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音。

    “嗯?”林晨显然听出了异样,关切地问,“晚晚,怎么感觉你声音有点喘?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啊,没事没事……”林晚晚心里一紧,赶紧找借,“刚刚在……做瑜伽……没……听到电话,然后……跑过来的,林导请问有什么事吗?”她一边说,一边抬手,警告似的向后拍了一下赵建国的大腿,示意他别动。

    赵建国果然暂时停了下来,只是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紧张和说谎而微微收缩的吸吮感。

    电话那的林晨似乎信了,语气放松下来,还带上了点无奈的笑意:“晚晚,都这么熟悉了,难道没什么事,还不能打个电话聊聊?”

    林晚晚心里翻了个白眼。

    林晨对她的那点心思,她不是不知道。

    但对方一直保持着礼貌和分寸,从未有过越界的言行,她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只能一直维持着工作上的客气和距离。

    此刻她正处在如此尴尬又“忙碌”的境下,更没心思应付这种含蓄的试探。

    “林导,你说笑了。”她语气平淡而疏离,“说正事吧。”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通话,回到“真正的正事”上去。

    林晨在电话那似乎叹了气,然后才说起正事:“是这样的,前两天不是和你说了剧组聚餐的事嘛。刚刚拍完今天的戏份,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就定在这个周末晚上,你看你这边方便吗?如果你没时间,我再和大家协调改时间就是了。”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迁就。

    “哦,有时间的,我都可以的……”林晚晚刚说到一半,身后的赵建国似乎听出了电话那是个年轻男的声音,而且语气温柔,凭着男的直觉,他立刻感觉到对方对林晚晚有意思。

    一莫名的占有欲涌上赵建国心

    妈的,又一个想吃天鹅的癞蛤蟆!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其中之一,甚至此刻正在“吃”着。

    这不爽让他故意腰腹用力,狠狠地向上顶了两下!

    “啊——!”林晚晚猝不及防,那两下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猛地回,狠狠瞪了赵建国一眼,用型无声地凶他:“轻点!”

    赵建国看着她那又羞又恼、眼含水光的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更加兴奋,咧着嘴,又故意用力顶了一下。

    “嗯———唔!”林晚晚赶紧用手捂住嘴,把即将出的呻吟堵了回去,只发出闷闷的鼻音。

    电话那的林晨显然听到了异响,疑惑又关切地问:“晚晚,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林晚晚脑子飞快转动,赶紧编理由:“没事……只是,撞到了……茶几上……嗯…好疼。”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掐赵建国的大腿,示意他别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晨的声音更紧张了,“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林晚晚心里吐槽:撞一下茶几就去医院?

    也太夸张了。

    但她嘴上只能说:“没事没事……问题不大……林导,那就这样吧……我先挂了……”她只想赶紧结束这通要命的电话。

    “诶,晚晚,等下。”林晨却叫住了她,“上次不是说了让你推荐聚餐地点吗?我对渝城不熟,你看去哪儿合适?或者你有什么喜欢的餐厅?”

    林晚晚真的烦死了!

    赵建国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虽然没再大幅动作,但那种存在感和微微的脉动,时刻撩拨着她的神经。

    而电话那林晨还在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她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

    陆辰一直戴着耳机,听着那边的“现场直播”。

    从两开始真刀真枪地起来,他的呼吸就没平稳过。

    听着体撞击声、林晚婉转的呻吟赵建国粗重的喘息,他早就按捺不住,拿着手机悄悄溜进了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锁上了门。

    他坐在马桶盖上,耳朵里是妻子被别的男语,手里也没闲着,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开始缓缓套弄。

    听着听着,忽然进来一个电话,还是那个对晚晚有意思的导演林晨打来的。

    陆辰一边撸动,一边觉得好笑。

    这场景,太他妈戏剧了。

    自己老婆一边被老着,一边给自己直播着,一边还得接追求者的工作电话,还得强装镇定编谎话。

    他听着林晚晚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呻吟,听着赵建国使坏顶弄时她猝不及防的惊叫,再想象着电话那林晨一无所知、还在温柔关切的样子,一种极刺激的快感涌遍全身。

    这比单纯的听墙角还要刺激百倍!

    不过,他也觉得林晨这小子有点不识趣,话怎么这么多?没听出来晚晚不方便吗?当然,他可能永远猜不到是怎么个“不方便”法。

    陆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耳机里传来的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下体碰撞的闷响,都像催化剂一样,让他更加兴奋。

    **

    林晚晚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身体里的快感在累积,电话里的催促在继续,赵建国的恶作剧还在时不时偷袭一下。

    她吸一气,用尽量平稳但快速的语气说:“哦,那……晚上我微信……联系你吧,林导。我有点……忙,先挂了啊,拜拜。”

    电话那的林晨似乎还想说什么:“晚晚,我……”

    但林晚晚已经不由分说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终于清静了……不,只是电话那清静了。身后的“麻烦”还在。

    她立刻回,又羞又恼地打了赵建国结实的手臂一下:“你要死啊!要是被别听出来咋办?!”

    赵建国嘿嘿一笑,一脸无赖相,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听出来就听出来呗,你和你老公做,不是很正常嘛?”

    “谁……谁是我老公?你是……啊——嗯——啊啊……你不要脸!”林晚晚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气得又想骂他,可话还没说完,赵建国已经迫不及待地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

    这一次,他不再客气,双手死死掐住林晚晚的腰,胯部像装了马达一样,急速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啪啪!”

    体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响亮。

    车子都因为两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起来。

    如果此刻外面有经过,看到这辆微微晃动的豪车,听到里面隐约传出的体撞击声和的呻吟,一定知道里面正在上演怎样一场激烈的大战。

    “啊——啊——嗯——啊啊——”林晚晚再也顾不上生气,顾不上矜持,双手撑在前排座椅靠背上,仰着,放纵地呻吟起来。

    她扭动着腰,努力配合着赵建国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灵魂都要被顶出窍。

    很快,刚才被电话打断的快感,以更凶猛的势卷土重来。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那熟悉的酥麻感正在迅速聚集,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抑制。

    “啊——要……到了——啊……再……再快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赵建国抱住林晚晚汗湿滑腻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更重地按向自己,同时低下,疯狂地舔吻着她布满了汗水的光滑背脊。

    下身的冲刺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没都又又重,直捣花心。

    “啪啪啪啪!”

    “啊——啊——嗯——到了……到了啊——————!”

    终于,当赵建国又一次重重撞进最处,狠狠碾过那一点时,林晚晚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道内部开始疯狂地收缩,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处激而出,浇灌在赵建国敏感的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

    这一次的高比刚才带来的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瘫软在赵建国身上,只剩下剧烈喘息和细微的颤栗。

    而在电话的另一,卫生间里坐了许久的陆辰,耳机里清晰地传来妻子到达顶点时那一声高亢绵长的绝叫,以及随后那满足的叹息和颤抖的喘息。

    这声音像是最烈的催药。

    陆辰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白浊的而出,尽数洒在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些许空虚的表

    耳机里,林晚晚高后绵软无力的喘息声,和赵建国依旧粗重的呼吸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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