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的手指勾住了林晚晚内裤的边缘,指尖传来布料下肌肤的温热。龙腾小说.com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就这么悬在那里,没有立刻往下拉。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他低着

,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已经被蜜汁浸透得颜色变

的三角区域。
脑子里却像不受控制似的,闪回了很多年前的画面——第一次见到林晚晚私处的样子。
那是在她家,那个豪华得让他当时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房子里。
林晚晚躺在床上,眼神里有些他看不懂的复杂

绪,然后慢慢分开了双腿,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个地方。
当时的震撼,赵建国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突然闯进了皇宫,看到了最珍贵的宝藏。


的缝隙微微张合,周围是修剪得整齐的黑色绒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让他喉咙发

的诱惑光泽。
那简直不像是真的,比他这辈子看过的所有


都要美,都要

净,都要……神圣。
他当时甚至不敢伸手去碰,觉得自己那双粗糙的手,会玷污了那地方。
后来当然碰了,不仅碰了,还进去了,在里面横冲直撞过不知道多少次。可每一次看到,那种震撼和贪婪,还是会冒出来。
而现在,隔了四年,这个让他在无数个夜里怀念的蜜

,就离他这么近。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
只要他双手稍稍用力往下一拽,就能再次亲眼看到,亲手摸到,再次……进去。
可偏偏这个时候,一种类似“近乡

怯”的感觉攫住了他。
手有点抖,心跳得厉害,反而不敢动了。
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是第一次了,眼看她就要完全赤

了,现在却在这关键时刻犯怂?
林晚晚躺在后座上,身体因为

露在燥热的空气和赵建国灼热的视线下而微微发颤。
她等了几秒,没等到预想中内裤被扯下的动作,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看他。
赵建国就那么弯着腰站在车门外,赤红着眼睛盯着她腿间,呼吸粗重得像

牛,可手却停在那儿不动,脸上表

有点愣,好像走神了。
林晚晚轻轻抬脚,用脚尖踢了一下他撑在车门框上的小臂。
“想什么呢?”她声音带着

动后的微哑,还有一丝不耐烦,“要做就快点……磨蹭什么?一会儿万一真有

来了,看到怎么办?”
她这话半真半假,催促是真的,怕被

看到也是真的。
这地方虽然偏僻,但毕竟不是完全封闭的密室。
野外的风穿过树林的声音,远处偶尔隐约传来的车声,都提醒着她此刻

境的危险和荒唐。
可身体里那

被撩拨起来的火,还有内心

处的渴望,又让她不想就此停下。
赵建国被她一踢,猛地回过神。他眨了下眼,把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

绪压下去,视线重新聚焦在林晚晚那张染着红晕的漂亮脸蛋上。
“嘿嘿……”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憨傻又充满欲望的笑容,“晚晚,你太漂亮了……我看得

了迷。”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没有半分虚假。
说完,他不再犹豫。那点“怯”被更汹涌的渴望瞬间冲垮。他双手重新用力,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拉!
林晚晚配合地抬起

部,方便他的动作。
湿滑的蕾丝内裤从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剥了下来,经过脚踝,最后彻底脱离。赵建国把它抓在手里,布料还带着林晚晚身体的温度和湿气。
他下意识地把这条小小的内裤举到眼前。
米白色,

致的蕾丝,款式

感,触感高级,和他老婆在镇上集市买的那些棉质内裤完全不同。
裆部那一大块被蜜汁完全浸透的痕迹,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散发出一

混合着她体香的腥甜味道。
赵建国看着这块水渍,又有些恍惚。
那两年里,他很多次也是这样,从她身上脱下内裤,每次上面都是这样湿漉漉的一片。
有时候是在她家,有时候是在他那个简陋的出租屋。
这条内裤,就像个证明,证明这个高高在上的、美得不真实的


,曾经因为他而

动,而湿润。
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


地吸了一大

。
那

味道更直接地冲进鼻腔——是林晚晚身上的香味,混着汗水的微咸,还有


私处动

时分泌物的独特气息。
很香,一种让

血脉贲张的香。
这味道让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他随手把内裤扔在旁边驾驶座位上,目光重新投回林晚晚双腿之间。
轰——!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终于。终于。终于。
再次见到了。
那个曾经带给他无穷快乐、让他觉得这辈子值了的蜜

,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在阳光下,那处秘境显得更加清晰,更加迷

。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又好像有些不同。

阜饱满,肌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齐的

毛,并不浓密,反而衬得肌肤更白。
绒毛之下,是两片


肥美的

唇,此刻因为兴奋,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看到里面更

处的

红。
缝隙顶端,那颗已经充血的

蒂,像颗熟透的红豆,羞涩又诱

地探出

。
而此刻,晶莹黏稠的蜜汁正不断从那条微微开合的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会

,流过菊

的细小褶皱,最后流到身下的真皮座椅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它看起来那么

净,那么


,那么……高贵。
明明是一个


最私密、最

靡的部位,却偏偏生得如此

致完美,没有一丝赘余,没有半点不洁。
而且,赵建国觉得,它似乎比记忆里更……魅惑了。
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


被充分开发后的风

。
那不断渗出的蜜汁,那微微颤动的


,都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这个认知让赵建国的心脏狂跳起来,血

冲上

顶,太阳

突突地跳。
这个本该属于陆辰,那个年轻帅气、事业有成、住在豪宅开豪车的陆先生的专属领地,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诱

的蜜

——他赵建国,一个社会底层的老男

,不仅曾经无数次探索过、占有过,如今,在时隔四年之后,竟然还能再次一亲芳泽!
一种巨大的得意和兴奋感淹没了他。
他以为,除了陆辰,自己是唯一一个。
是唯一一个能突

那道无形的壁垒,能触碰这朵高岭之花的幸运儿。
带着巨大身份落差的占有感,比单纯的

快感更让他沉醉。
他当然不知道,林晚晚这个外表高冷疏离、看起来有些不好接近的美

编剧,从结婚后到现在这么多年,在她那个有着特殊癖好的丈夫的怂恿下,她的身体早已不是他想象中的纯洁。
她那迷

的

道,早已经被很多个形形色色的男

探索过、抽

过、内

过。
赵建国,只是那串长长名单中的一个罢了。
此刻的赵建国,完全被眼前的美景和自以为是的独占感冲昏了

脑。
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往前一扑,整个

几乎趴在了林晚晚敞开的双腿之间,将



地埋了下去。
他先是狠狠地在那个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蜜

上亲了一

,发出响亮的声音。
接着,他像沙漠中渴了三天的

遇到甘泉,张开嘴,将整个鼻唇都紧紧贴了上去,用力地吸了一大

!
“啊————!”
林晚晚被他这粗野又直接的动作刺激得

皮发麻,全身的肌

瞬间绷紧,又猛地弹开,忍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
赵建国滚烫的呼吸、粗糙的皮肤、还有那湿热的舌

,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带来极大的快感。
赵建国的舌

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他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凭着本能和欲望在行动。
他先是用舌

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

蒂,用舌尖抵住,绕着圈地舔弄,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他的动作粗鲁,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贪婪,却比任何

心训练过的技巧都更能打动林晚晚。
“嗯哼——啊——嗯啊啊——”
林晚晚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

处溢出来,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双手胡

地抓挠着身下的真皮座椅,留下浅浅的印子。
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拱起,将蜜

往赵建国嘴里送,渴望着更多、更


的触碰。
还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赵建国的


,依旧是那种毫无花哨、纯粹由原始欲望驱动的风格。
没有循序渐进的挑逗,没有轻重缓急的节奏,就是直接、猛烈、仿佛要把她整个生吞下去般的热

。
但奇怪的是,林晚晚却很吃这一套。
有时候,这种不加掩饰的的欲望,比那些包装

致、充满算计的调

,显得更加真实,更有力量。
它能轻易地剥开她平

里那层高冷自持的外壳,直接触碰到她内心最

处同样渴望被粗

占有的角落。
“啊——嗯啊——哼——”她一边放纵地呻吟,一边主动地扭动腰肢,配合着赵建国舌

的动作,寻找着更舒服的角度和力度。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沉浸在纯粹的感官享受中。
赵建国已经不满足于只在


和

蒂处舔弄。
在听到林晚晚愈发高亢的呻吟后,他试探

地将舌

往前探了探,舌尖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肥美的

唇,触碰到里面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


。
“啊——!”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赵建国得到了鼓励,不再犹豫,粗厚的舌

用力一顶,竟然真的挤开那道紧窄的

缝,探进了林晚晚的

道内部!
“嗯——!”

道内部比外面更加湿热,软

像是有生命般,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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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壁层层迭迭的敏感褶皱,刮蹭着舌

的表面。
里面分泌的蜜汁更多,更黏稠,带着更浓郁的的味道。
赵建国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开始用舌

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每一寸他能触碰到的内壁,模仿着


的动作,一进一出。更多

彩
他的鼻尖抵着

蒂,呼吸全部

在那最敏感的小豆豆上。
这双重迭加的强烈刺激,林晚晚哪里受得了?
她的身体经历过很多男

,敏感度却异常的高,每次被男

稍微碰一下,就会湿得一塌糊涂,更别说现在这样直接被舌



。
“啊——别……伸进去——啊……”她嘴上这么无意识地拒绝着,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身体更是诚实得可怕,腰

摆动得更加

靡,努力吞吐着赵建国的舌

,恨不得让他进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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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的舌

毕竟粗厚,在林晚晚紧致的蜜

里进出,每一次刮蹭过那些敏感的褶皱,都能引发林晚晚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呻吟。
大量的蜜汁被他的动作带出来,弄得两

结合处一片狼藉,水声啧啧作响。
“啊——啊啊——要……不行了——嗯啊——”
快感像

水般一波波累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林晚晚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夹住了赵建国的

,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她仰着

,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

张着,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
终于,当赵建国的舌

又一次重重刮过

道内某处特别敏感的凸起时,那

积聚到顶点的快感轰然

发!
“啊——————!”
林晚晚发出一声绵长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

道内部痉挛般地收缩,一

滚烫的蜜

从花心

处

涌而出,浇灌在赵建国的舌

和脸上。
高

了。
赵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流冲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吮吸、吞咽着那些带着独特甜腥味的

体,仿佛那是琼浆玉

。
高

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林晚晚才像被抽

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后座上,大

大

地喘着气,胸

那对雪白的

房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动出诱

的波

。
她夹紧赵建国

的双腿也慢慢失了力道,软软地滑落下来,无力地搭在车座边缘。
赵建国这才慢慢从她腿间抬起

。
他的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汁,顺着下

往下滴。
他伸出舌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林晚晚,脸上露出了

笑和得意。
毕竟,他刚刚可是只用嘴,就把这个他心目中的

神送上了高

。
嘿嘿,自己还是这么厉害,宝刀未老啊!
这个认知让他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欣赏了几秒林晚晚高

后的媚态,赵建国自己体内那

压抑了许久的欲火也燃烧到了顶点,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迅速直起身,开始手忙脚

地脱自己的衣服。
他动作粗鲁,几乎是用扯的。
先把身上那件polo衫从

顶一把拽下来,随手扔在车外的沙土地上。
接着是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
裤子拉链被猛地拉开,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他用力褪到脚踝,再胡

踢开。
整个动作快的惊

。
转眼间,他就赤条条地站在了车门外。
五十出

的身体,皮肤黝黑,肌

还算结实,但已经有了些松弛的迹象,腹部微微凸起。
胸

和腿上有些稀疏的体毛。
而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昂然怒立,青筋盘绕,紫红色的


在马眼处渗着透明的黏

,尺寸颇为可观,与他粗犷的外表很是相称。
在阳光下,那根粗硬的


显得格外狰狞,充满攻击

。
他看也没看被扔在地上的衣裤,双腿抵住卡宴后座车厢的边缘,弯下腰,双手抓住林晚晚的脚踝,用力往外一拉!
“啊!”林晚晚惊呼一声,身体被他从后座里拖出来一小截,下半身完全悬空,只有

部和上半身还靠在座椅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私处完全

露在空气中,也

露在赵建国的视线中。
“你……快进来!进来……做啊!别在外面!”林晚晚又羞又急,用手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慌

。
虽然理智上知道这里偏僻,但这样下半身在车外,上半身在车里的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和没有安全感。
赵建国此刻哪里会听她的。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黝黑的皮肤往下淌,眼神狂

。
“没事的晚晚!这么久了一个

都没有!这地方鸟不拉屎,不会有

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挤进她两腿之间,“而且这样……多刺激啊!嘿嘿,晚晚,你就等着享受吧!我可是一周没和我老婆做了,今天……今天我要把这一周攒的,全都给你!”
他说话间,已经挺着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


抵在了林晚晚湿滑泥泞的


。


在那敏感娇

的缝隙上下摩擦,蹭得蜜汁四溢,就是不肯一下子进去。
眼前的画面确实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静静地停在荒郊野外。
后座车门敞开,里面伸出一双属于


的玉腿。
而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粗壮、浑身赤

的男

,正站在车门外,挤在这双腿之间,用自己黑硬的

器,抵着


最私密


的部位。
色彩、肤色、身份、环境……一切都构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
陆辰的办公室里,空调无声地输送着冷气,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从耳机里传来第一声亲吻的啧啧水声开始,他的注意力就再也无法集中在任何工作上了。
他

脆把那些报表推开,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耳朵里。
他听着赵建国粗重的喘息,听着林晚晚压抑又忍不住溢出的呻吟,听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听着赵建国那些粗俗又急切的低语。?╒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当听到林晚晚被舔弄时发出的那声高亢尖叫,以及随后那一连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最终到达高

时的长吟时,陆辰感觉自己的血

都要沸腾了。
他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他美丽高冷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

按在车上,用舌

肆意地侵犯着最私密的地方,被舔得高


水。
这想象让他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不得不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敲击着,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一些内心的焦灼和兴奋。
前戏也太长了吧?
他在心里吐槽,有点着急,又有点享受这种延迟满足带来的加倍刺激。
赵建国这个老小子,四年没见,倒是学会玩花样了?
不过听起来,晚晚好像……挺受用?
嘿嘿。
他比赵建国还要激动一些,那种自己心

之物正在被

使用、自己却躲在暗处窥视聆听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酸涩,形成一种复杂难言却令

上瘾的

绪。
他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竖起耳朵,等待着最关键那一刻的到来。
**
林晚晚躺在后座上,下半身悬空,被赵建国紧紧搂着腰。
那根粗硬滚烫的


,就抵在她早已湿透


,不断地摩擦、碾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却迟迟不给她最想要的充实感。
蜜

里刚才高

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内壁仍在轻微地抽搐,渴望着被填满。
而赵建国这样只蹭不进的挑逗,更是让她欲火焚身,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加上对野外

露的恐惧,让她既紧张又兴奋,整个

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快……

进来……

我……”她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哀求,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别……磨蹭了……嗯哼……一会儿……万一有

……快呀……”
她的身体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渝城的夏天本就炎热,像个大火炉,此刻又是下午最热的时候。
加上紧张、兴奋和激烈的身体反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鬓发,顺着额

、脖颈、

沟往下流。
晶莹的汗珠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更添

靡。
她的后背也全被汗水浸湿,黏在真皮座椅上,很不舒服,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
赵建国也一样,黝黑的皮肤上油亮亮的全是汗,有些大滴的汗珠直接从他下

掉在林晚晚的身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赵建国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
天气炎热,他的身体里更像有一把火在烧。
那根憋了一周、又经过刚才强烈刺激的


,现在硬得发痛,急需进

那个湿润紧致的


里消火、释放。
他用手扶住自己青筋

起的


,将那颗硕大紫红的


,对准了那不断翕张、吐出蜜汁的嫣红


,轻轻往前一顶。


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滑的

唇,卡在了


处。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低吼了一声。
他低下

,看着自己粗黑的

器,顶端没

那片


之中,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眼睛更红。他腰部蓄力,像一

准备发起冲锋的野兽。
“晚晚,看我

你!”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粗壮的



开紧致湿滑的

壁,坚定而有力地向着

处推进,碾过层层迭迭的褶皱,挤开温暖紧窒的包裹,直到胯部紧紧撞上林晚晚的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全根没

!
“啊————!”
“哦————!”
两

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太大了!
太涨了!
时隔四年,再次被赵建国这根粗大的


完全填满,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和充实感,瞬间淹没了林晚晚。

道内每一寸褶皱似乎都被熨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

准地碾压到。
不同于刚才舌

带来的尖锐快感,这是一种更实在的满足。
“啊——嗯……动……动一动……”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呻吟着催促。
赵建国的


被林晚晚的

道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感觉让他

皮发麻,爽得直翻白眼。
明明已经四年没见了,明明林晚晚已经三十多岁,可这个

道却紧窒得不像话,湿热紧致,蠕动的

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


和茎身。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比他记忆中还要强烈,比他现在老婆那个因为年龄而有些松弛的

道,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又狂喜不已。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


?
这个

,简直就像是天生为了容纳男

、给男

带来快乐而生的!
又紧又滑,吸力十足,层层迭迭的


刮蹭着敏感的


,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太爽了……晚晚,真的太……爽了……”赵建国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动,感受着

壁紧密的摩擦,“没想到……还是这么……紧……陆先生他……都不

你的吗?”他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忍不住问出这个憋了很久的疑惑。
在他朴素的观念里,这么极品的老婆,陆辰应该天天抱着

才对,怎么这蜜

还跟处子似的紧?
“快……动……别……废话了……快呀……”林晚晚被他这话问得有些羞恼,也更兴奋,只能含糊地催促,腰

努力向上迎合着他的撞击。
“好,好,晚晚,我来了!”赵建国不再多想,专注于眼前的极乐。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腰部发力,开始大幅度地抽

起来。先是慢慢地将


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


卡在


,然后腰腹肌

绷紧,狠狠地再次撞进去!
“啊——!”


重重地撞在最

处的花心上,那一下又酸又麻的快感,让林晚晚

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发出高亢的尖叫。
“啪啪啪!”
赵建国找到了节奏,开启了打桩机模式。
粗黑的


在林晚晚雪白的腿间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汁,溅在两


合处和下方的沙土地上。
每一次


,


都被湿热紧致的

壁紧密摩擦;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软

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
这种极致的摩擦和包裹感,让赵建国爽得魂飞天外。
四年了!
时隔四年,终于再次体会到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真的太爽了!
比他这那年找的那些站街

,比和他老婆平淡的


,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个

道,里面的


是那么湿滑,那么紧致,每一次


都是无与伦比的快感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野外显得格外清晰、

靡。
“啊啊——好……快……啊嗯啊……”林晚晚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随着赵建国的撞击而起伏。
她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

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上下跳动,划出诱

的

波,顶端挺立的


也跟着颤动,

靡无比。
赵建国一边用力


,一边低下

,看着那对晃动的美

,再也忍不住,一

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就硬挺的


。
“啊——!”


本就是林晚晚的敏感点,此刻被赵建国湿热的

腔包裹,粗糙的舌

卷住

尖舔弄打转,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咬啮,这强烈的刺激和她

道内被粗大


疯狂抽

的快感迭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嗯——唔——嗯哼啊——!”她仰起

,脖颈拉直,发出极乐的呻吟,双手抱住了赵建国埋在她胸前的脑袋,手指

进他短硬的

发里。
“啪啪啪啪啪啪!”赵建国含着她的


,下身的撞击更加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

,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抽

了几十下后,赵建国吐出


,喘着粗气,含糊不清地问:“晚晚……怎么……样?舒服吗?……爽不爽?”
“啊——舒服……嗯哼……好……舒……服……啊,用力点……”林晚晚意


迷地回答,身体诚实地迎合着。
“啪啪啪!”
赵建国得到了鼓励,像是打了

血,腰

摆动得更加迅猛有力,撞击的力道也更重,每一次没

都发出结实的

体碰撞声。
天气实在太热了,激烈的运动让两

身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样流淌。
林晚晚的

发湿透了,黏在额角和脸颊,背后的汗水把真皮座椅浸湿了一大片,黏腻不堪。
赵建国的汗水更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在林晚晚的身上,两

的皮肤因为汗水和体

变得滑腻,摩擦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赵建国又


了几十下,忽然停了下来,猛地将


从林晚晚体内抽出。
“嗯?”林晚晚有些茫然地睁开眼,不满地看着他。
赵建国却咧嘴一笑,汗水顺着他的笑容往下淌:“来,晚晚,换一下姿势。”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把她从后座往拉起,然后自己也侧身坐进了后座。
他坐在后座上,拍了拍自己汗湿的大腿:“来,坐上来。”
林晚晚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觉得这个姿势在车里可能不太方便,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被他扶着腰,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

面对面,身体贴得更紧。但车顶的高度限制了活动空间,林晚晚如果上下套弄,

很容易撞到车顶。
“晚晚,快,自己坐进去。”赵建国催促道,双手扶着她的腰,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


高高翘起,抵着林晚晚湿漉漉的


。
林晚晚双手扶住赵建国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扶着那根滚烫的


,对准自己的


,腰

缓缓下沉。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粗大的


再次撑开


,


一寸寸没

,直到再次被填满。
因为空间限制,她无法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于是选择了坐在赵建国腿上,通过腰腹和

部的力量,前后左右地研磨、旋转、套弄。
这种姿势让她能更


地感受


在体内的形状和脉动,也能自己控制刺激的角度和力度。
赵建国舒服地靠在座椅上,双手紧紧抱住林晚晚汗湿的腰肢,享受着她的主动服务。
他抬起

,看着林晚晚因为

欲而绯红的脸,看着她微张的红唇和迷离的眼神,忍不住凑上去,舔吻她脖子上滑腻的汗水。
“晚晚,好舒服……好紧啊……”他一边舔,一边喘息着说,“为什么……这么紧啊……嗯……”
林晚晚正在努力套弄,闻言喘息着回答:“紧……还不好吗?……嗯……好舒服……”
“好,当然好……”赵建国被她顶得直哼哼,“你……可比那些……站街的


……好太多了……”
“讨厌……嗯……啊……把我和


……比……啊……”林晚晚有些不满,腰

用力向下一坐,又狠狠研磨了一下。
她湿滑紧致的

道内壁紧紧包裹着赵建国的


,随着她的动作,大量的

水被搅动,发出清晰的水声。
赵建国被她这一下坐得倒吸一

凉气,更紧地抱住她,嘴里却还在说着混话:“嘿嘿……晚晚……你……你要是去当


……恐怕……会成为世界首富……嘿嘿嘿……”
“嗯——啊,别……别说……这种话……”林晚晚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制止他,心里却划过一丝自嘲。


还有钱赚呢,自己倒好,什么都不图,就为了满足丈夫的变态癖好和自己那点见不得

的欲望,大热天跑到这荒郊野岭,和这个又老又黑的男

偷

,搞得浑身大汗,狼狈不堪……真是没谁了。
可这种自嘲的念

,很快又被身体里汹涌的快感和这种背德偷

带来的刺激感淹没了。
就是这种矛盾,这种“不该”,才让这一切如此令

沉迷。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林晚晚平时工作用的那部手机,被她放在了驾驶座的座位上。
林晚晚动作顿了一下。她现在正爽到一半,高

的预感正在累积,根本不想理会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铃声顽强地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可没过几秒,又再次响了起来。
赵建国正舒服着呢,


被温热紧致的蜜

包裹套弄,他哪里舍得停下。他喘着粗气说:“别……管他……我们继续……好爽啊……晚晚……”
“啊——不行……先,停一下……”林晚晚喘息着,努力维持一丝清明,“我接一下……万一是……啊啊……工作上的事

……”
毕竟她是编剧,有时候剧组或者合作方有急事联系也正常。她可不想因为贪欢误了正事,虽然此刻“正事”的吸引力远远不如体内的这根


。
她说着,就想从赵建国身上下来。
可赵建国哪里肯。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林晚晚半转身的姿势,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

部向上用力一顶!
“啊——!”林晚晚猝不及防,被顶得惊叫一声,身体又重重坐了回去,


进得更

。
赵建国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主动地自下而上地挺动腰胯,再次在她体内抽

起来。
“嘿嘿嘿……你接就是了……”赵建国

笑着,汗水顺着他的下

滴在林晚晚光滑的背脊上,“我忙我的……不耽误……”
“啊——别……我接电话……啊……”林晚晚又气又急,可身体却在他猛烈的攻势下迅速溃败,快感再次涌上。
“那你轻点……我……工作上的……事

……别啊……太用力……”她无奈地妥协,一边努力稳住呼吸,一边伸手去够驾驶座上的手机。
赵建国果然放缓了一些力道和速度,但依旧维持着缓慢而


的抽

,


一次次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林晚晚好不容易够到手机,拿起来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林导。
林晚晚

吸一

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晚晚。”电话那

传来林晨熟悉的声音,温和,有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
“喂……林导……有……什么事吗?”林晚晚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尽量让语调平稳,但尾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音。
“嗯?”林晨显然听出了异样,关切地问,“晚晚,怎么感觉你声音有点喘?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啊,没事没事……”林晚晚心里一紧,赶紧找借

,“刚刚在……做瑜伽……没……听到电话,然后……跑过来的,林导请问有什么事吗?”她一边说,一边抬手,警告似的向后拍了一下赵建国的大腿,示意他别

动。
赵建国果然暂时停了下来,只是


还


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紧张和说谎而微微收缩的吸吮感。
电话那

的林晨似乎信了,语气放松下来,还带上了点无奈的笑意:“晚晚,都这么熟悉了,难道没什么事

,还不能打个电话聊聊?”
林晚晚心里翻了个白眼。
林晨对她的那点心思,她不是不知道。
但对方一直保持着礼貌和分寸,从未有过越界的言行,她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只能一直维持着工作上的客气和距离。
此刻她正处在如此尴尬又“忙碌”的

境下,更没心思应付这种含蓄的试探。
“林导,你说笑了。”她语气平淡而疏离,“说正事吧。”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通话,回到“真正的正事”上去。
林晨在电话那

似乎叹了

气,然后才说起正事:“是这样的,前两天不是和你说了剧组聚餐的事

嘛。刚刚拍完今天的戏份,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就定在这个周末晚上,你看你这边方便吗?如果你没时间,我再和大家协调改时间就是了。”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迁就。
“哦,有时间的,我都可以的……”林晚晚刚说到一半,身后的赵建国似乎听出了电话那

是个年轻男

的声音,而且语气温柔,凭着男

的直觉,他立刻感觉到对方对林晚晚有意思。
一

莫名的占有欲涌上赵建国心

。
妈的,又一个想吃天鹅

的癞蛤蟆!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其中之一,甚至此刻正在“吃”着。
这

不爽让他故意腰腹用力,狠狠地向上顶了两下!
“啊——!”林晚晚猝不及防,那两下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猛地回

,狠狠瞪了赵建国一眼,用

型无声地凶他:“轻点!”
赵建国看着她那又羞又恼、眼含水光的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更加兴奋,咧着嘴,又故意用力顶了一下。
“嗯———唔!”林晚晚赶紧用手捂住嘴,把即将出

的呻吟堵了回去,只发出闷闷的鼻音。
电话那

的林晨显然听到了异响,疑惑又关切地问:“晚晚,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林晚晚脑子飞快转动,赶紧编理由:“没事……只是,撞到了……茶几上……嗯…好疼。”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掐赵建国的大腿,示意他别

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晨的声音更紧张了,“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林晚晚心里吐槽:撞一下茶几就去医院?
也太夸张了。
但她嘴上只能说:“没事没事……问题不大……林导,那就这样吧……我先挂了……”她只想赶紧结束这通要命的电话。
“诶,晚晚,等下。”林晨却叫住了她,“上次不是说了让你推荐聚餐地点吗?我对渝城不熟,你看去哪儿合适?或者你有什么喜欢的餐厅?”
林晚晚真的烦死了!
赵建国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虽然没再大幅动作,但那种存在感和微微的脉动,时刻撩拨着她的神经。
而电话那

林晨还在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她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
陆辰一直戴着耳机,听着那边的“现场直播”。
从两

开始真刀真枪地

起来,他的呼吸就没平稳过。
听着

体撞击声、林晚婉转的呻吟赵建国粗重的喘息,他早就按捺不住,拿着手机悄悄溜进了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锁上了门。
他坐在马桶盖上,耳朵里是妻子被别的男


得

声

语,手里也没闲着,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


,开始缓缓套弄。
听着听着,忽然

进来一个电话,还是那个对晚晚有意思的导演林晨打来的。
陆辰一边撸动,一边觉得好笑。
这场景,太他妈戏剧

了。
自己老婆一边被老



着,一边给自己直播着,一边还得接追求者的工作电话,还得强装镇定编谎话。
他听着林晚晚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呻吟,听着赵建国使坏顶弄时她猝不及防的惊叫,再想象着电话那

林晨一无所知、还在温柔关切的样子,一种极刺激的快感涌遍全身。
这比单纯的听墙角还要刺激百倍!
不过,他也觉得林晨这小子有点不识趣,话怎么这么多?没听出来晚晚不方便吗?当然,他可能永远猜不到是怎么个“不方便”法。
陆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耳机里传来的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下

体碰撞的闷响,都像催化剂一样,让他更加兴奋。
**
林晚晚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身体里的快感在累积,电话里的催促在继续,赵建国的恶作剧还在时不时偷袭一下。
她

吸一

气,用尽量平稳但快速的语气说:“哦,那……晚上我微信……联系你吧,林导。我有点……忙,先挂了啊,拜拜。”
电话那

的林晨似乎还想说什么:“晚晚,我……”
但林晚晚已经不由分说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终于清静了……不,只是电话那

清静了。身后的“麻烦”还在。
她立刻回

,又羞又恼地打了赵建国结实的手臂一下:“你要死啊!要是被别

听出来咋办?!”
赵建国嘿嘿一笑,一脸无赖相,


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听出来就听出来呗,你和你老公做

,不是很正常嘛?”
“谁……谁是我老公?你是……啊——嗯——啊啊……你不要脸!”林晚晚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气得又想骂他,可话还没说完,赵建国已经迫不及待地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

!
这一次,他不再客气,双手死死掐住林晚晚的腰,胯部像装了马达一样,急速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啪啪!”

体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响亮。
车子都因为两

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起来。
如果此刻外面有

经过,看到这辆微微晃动的豪车,听到里面隐约传出的

体撞击声和


的呻吟,一定知道里面正在上演怎样一场激烈的大战。
“啊——啊——嗯——啊啊——”林晚晚再也顾不上生气,顾不上矜持,双手撑在前排座椅靠背上,仰着

,放纵地呻吟起来。
她扭动着腰

,努力配合着赵建国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灵魂都要被顶出窍。
很快,刚才被电话打断的快感,以更凶猛的势

卷土重来。她能感觉到小腹

处那

熟悉的酥麻感正在迅速聚集,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抑制。
“啊——要……到了——啊……再……再快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赵建国抱住林晚晚汗湿滑腻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更重地按向自己,同时低下

,疯狂地舔吻着她布满了汗水的光滑背脊。
下身的冲刺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没

都又

又重,直捣花心。
“啪啪啪啪!”
“啊——啊——嗯——到了……到了啊——————!”
终于,当赵建国又一次重重撞进最

处,


狠狠碾过那一点时,林晚晚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

道内部开始疯狂地收缩,一

滚烫的

水从花心

处激

而出,浇灌在赵建国敏感的


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

。
这一次的高

比刚才


带来的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瘫软在赵建国身上,只剩下剧烈喘息和细微的颤栗。
而在电话的另一

,卫生间里坐了许久的陆辰,耳机里清晰地传来妻子到达顶点时那一声高亢绵长的绝叫,以及随后那满足的叹息和颤抖的喘息。
这声音像是最烈的催

药。
陆辰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

白浊的


激

而出,尽数

洒在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些许空虚的表

。
耳机里,林晚晚高

后绵软无力的喘息声,和赵建国依旧粗重的呼吸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