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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接受
那三个字在黑暗中炸开。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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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你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可它激起的涟漪却足以淹没整个房间。
那不是命令，不是索取，而是询问——一个需要我回答的询问。
我的呼吸停了。
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静止。
你的还顶在我
部，滚烫而坚硬，透过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它的跳动，一下接一下，像在等待我的答案。
你的手臂还搂着我的腰，力道不重，可那个拥抱却沉重得让我无法呼吸。
可以吗？
可以什么？
可以继续这样抱着？可以把那根东西进来？可以让我们之间这个扭曲的关系继续下去？
我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不可以\''''，想推开你，想恢复那个严厉的母亲的身份。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的
我的手还握着你的手，没有推拒。
我的双腿之间已经湿了，那些水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羞耻的痕迹。
我的身体在说\''''可以\''''。
可我的嘴唇还是紧闭着，不让那个答案说出来。
因为一旦说出来，就是承认。
承认我享受被你侵犯，承认我渴望你的触碰，承认我这个母亲已经彻底堕落。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你没有催促，只是那样搂着我，等待着，你的呼吸打在我后颈上，湿热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像在灼烧我的皮肤。
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说话，可发出的只是一声碎的呜咽。
“唔……”
那声音不像是从我嘴里发出的，更像是从身体处、从子宫里挤出来的。它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所有我无法言说的
绪。
你的手臂收紧了。
不是很用力，只是轻轻地，把我往你怀里带了一点。
我的背部更紧地贴上你的胸膛，顶在
“妈……”你又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个称呼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最后的防线。
眼泪又流出来了。
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浸湿枕套。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眼泪流淌，任由身体在你怀里颤抖，任由那些无法言说的
然后我动了。
不是往前躲开，而是往后压。
我的
你的呼吸了。
我能感觉到你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透过背部传到我身上。你的手在我腰上收紧，指尖陷进柔软的里，留下浅浅的印痕。
“可以……”
那两个字终于从我嘴里挤出来。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个寂静的清晨，它却响得像惊雷。我说出来了，我承认了，我用这两个字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可我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因为一旦睁开，我就必须看见你的脸，必须面对这个现实——我刚刚允许了自己的儿子，允许了这个禁忌的关系继续下去。
只要不睁眼……
只要不睁眼，我就还能骗自己这只是梦……
你的手伸进来了。
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感觉到你指尖的温度。
那只手在我腹部停留了一秒，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缓慢地往上移，滑过我的肋骨，来到我的胸。
我的呼吸停了。
你的手掌覆盖在我的房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触感。
你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盖着，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
我的
然后你的手开始动了。
不是揉捏，而是抚摸，指尖沿着廓缓慢游走，从下缘滑到侧面，再绕到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从胸
我没有推开你。
我只是那样躺着，任由你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任由那些羞耻的触感一点一点侵蚀我最后的理智。因为我已经说了\''''可以\''''，我已经放弃了抵抗。
你的手往下滑，来到我的腰侧。
指尖勾住家居服的下摆，轻轻往上拉。
布料开始上移，凉爽的空气钻进衣服里，贴上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你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生怕弄坏了什么。
衣服越拉越高。
先是露出小腹，那片平坦而柔软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然后是肋骨，能看见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
最后是露在空气中，
我的手臂抬起来，配合着你把衣服脱掉。
那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要\''''，可身体却在顺从地配合，像一具被控的
偶。
衣服被完全脱下，扔在床边，发出轻微的声响。更多彩
凉爽的空气贴上我赤的上半身。
你的手又伸过来，这次是往下，勾住我睡裤的腰带。
“不……”我终于发出声音，可那声音虚弱得可怜，更像是呻吟而不是拒绝。
可你没有停。
睡裤被缓慢地往下拉，先是露出胯骨，那两块突起的骨影。
然后是耻骨，还有那片稀疏的
我的双腿本能地夹紧，试图阻止你继续脱。
可你的手很温柔，轻轻拍了拍我的大腿外侧，像在安抚，又像在命令。
我的腿慢慢松开，任由你把睡裤继续往下拉。
大
那些体在晨光下泛着
睡裤被完全脱下，连同内裤一起，扔在床边。
我赤
完全的，彻底的赤
没有任何遮挡，所有的羞耻都
我还是背对着你，可我知道，你能看见我的背部，我的腰身，我的
眼泪又流出来了。
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羞耻的眼泪。我在哭，为自己的堕落，为自己的顺从，为自己身体的诚实。
然后你的手按在我肩膀上。
不是往下压，而是轻轻推，示意我趴下。
我的身体顺从地动了，从侧躺变成俯卧，脸埋进枕
床垫的纹理贴上我赤
小腹贴着床单，能感觉到下面传来的温度。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双腿微微分开，
我听见你脱衣服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还有衣物落地的声音。你也在脱，脱得和我一样赤
你的重量压下来。
不是全部的重量，而是轻轻地，胸膛贴上我的背部，腹部贴上我的腰，胯部贴上我的
我能感觉到你皮肤的温度，你心跳的节奏，还有那根硬挺的
你的手臂从两侧伸过来，撑在我身体两侧，把我完全笼罩在你的身体下。
这个姿势太压迫了，我被你的重量压在床上，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你摆布。
然后我感觉到了。
那根门，最后来到
它在那里停下，
我的身体绷紧了。
所有的肌
可那个抵抗是徒劳的，因为我的做准备，润滑着通道，等待着被填满。
“妈……”你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
那个称呼像最后一根稻，压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的身体松弛下来，双腿主动分得更开，
我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因为一因为一旦睁开，我就必须看见这个画面——我趴在床上，赤身
我能感觉到
可你没有停。
你的胯部继续往前压，
“啊……”
那声音从枕
然后你继续推进。
可那个收缩反而让你更
太满了。
你的
它在我体内缓慢前进，每前进一寸，我就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的胀痛，还有那些褶皱被抚平的酥麻感。
你的柱身上那些鼓胀的血管，此刻正摩擦着我的
我能感觉到你的温度，你的硬度，还有你侵
你还在继续。
一半，三分之二，四分之三……你的
“唔……！”
我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个敏感的地方被你顶到，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子宫
可你还没有完全进来。
你的胯部继续往前压，
“不……太
可你的回应是把我的腰往上提，让我的
这个角度让你的
你完全进来了。
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进来了。
我的
我能感觉到你在我体内跳动，那些血管的脉搏和我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你的哪个是我的。
你的身体完全压在我背上。
胸膛贴着我的背部，腹部贴着我的腰，胯部紧紧贴着我的
你的重量把我压在床上，让我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你的
你的手臂从两侧收拢，环住我的身体，把我整个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像两个相的
可此刻，你的
眼泪浸透了枕套。
我还在哭，无声地哭，为这个无法挽回的堕落，为这个再也回不去的关系。
可我的身体在说谎。
合的地方汇聚，发出
我的身体在享受这个侵犯。
即便我的心在哭泣，我的身体却在欢迎你，用最诚实的方式。
你没有动。
你的重量压在我背上，不是压迫的，而是一种包裹，像要把我整个
你的胸膛贴着我的背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那个节奏透过皮肤传到我身上，渐渐地，我的呼吸开始跟随你的节奏，一起一伏，像两个
然后你的手动了。
不是去抓握什么，而是轻柔地抚摸。
手掌从我的肩膀开始，沿着肩胛骨的
那个触碰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温度，温暖得让我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妈妈……”你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那个称呼让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复杂的
你还在叫我妈妈，即便你的
“别哭了……”你继续说，嘴唇贴在我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我在这里……”
你的手继续抚摸，从肩膀滑到腰侧，指尖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一根数过去。
那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的母亲也曾这样抚摸过我，在我哭泣的时候，在我害怕的时候。
可现在抚摸我的是我的儿子。
而他的
眼泪还在流，可哭声渐渐停了。
我的喉咙还在抽搐，可那些
你的抚摸在起作用，那些温柔的触碰像在一点一点抚平我内心的褶皱，让那些尖锐的
你的手滑到我的手臂，从肩膀一直滑到手腕，然后握住我的手。
十指
那个握紧带着承诺，像在说\''''我不会放开你\''''。
我的手指在你掌心里轻微颤抖，然后慢慢回握。
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是身体在寻求支撑，寻求慰藉。我握紧你的手，像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你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
指尖轻轻拂过我湿润的脸，擦去那些还在流淌的眼泪。
你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腹在我脸上缓慢游走，从眼角滑到颧骨，再滑到下颌，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你的拇指轻轻按在我的下唇，感受着那里的颤抖。
“不要怕……”你又说，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温柔，“我会对你好的……”
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心里。
不是因为它残忍，而是因为它太温柔了。温柔得让我几乎相信，相信这一切都是对的，相信我们之间发生的事
你的手继续抚摸，从我的脸滑到脖颈。
指尖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游走，沿着颈侧的线条一直滑到锁骨。
那里的皮肤在你的触碰下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反应。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
即便我的心还在哭泣，我的身体却在你的抚摸下渐渐放松。
那些紧绷的肌
我的身体像融化的蜡，慢慢软化，贴合着床垫的纹理，也贴合着你的身体。
你的
它没有动，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那根粗大的柱身撑开我的
每一次跳动都会带来一阵刺激，从子宫
那些内壁的肌
每一次收缩都会让你的
那种感觉太满了，满得让我觉得自己要被撑终于被填满了。
“妈妈的身体……”你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点喘息，“好温暖……”
你的手滑到我的侧腰，指尖在那片柔软的
那个动作不是
可那个触碰落在我赤
你的嘴唇贴上我的后颈。
不是亲吻，只是贴着，让我感受到你的温度和呼吸。
你的鼻尖蹭着我的发际线，呼吸打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那个姿势太亲密了，像恋
可此刻，你的
眼泪又流出来了。
不是崩溃的那种哭泣，而是无声的、绝望的流淌。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枕套上，浸出
我还在哭，可哭声已经停了，只剩下眼泪在诉说着我所有无法言说的痛苦。
你感觉到了。
你的手抚上我的脸，拇指轻轻擦去那些眼泪。
你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我想起小时候，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你也曾这样擦过我的眼泪。
那时候你还小，小手笨拙地抹着我的脸，说\''''妈妈不哭\''''。
可现在，你长大了。
长大到可以把我压在身下，长大到可以把
“对不起……”你突然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哽咽。
那两个字让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你在道歉。
为什么？为侵犯我？为让我哭泣？还是为我们之间这个无法挽回的关系？
可你的
“可是……”你继续说，声音更加
那句话像最后一根稻
我的身体彻底放松了，所有的抵抗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具疲惫到极点的躯壳躺在你身下。
我不再挣扎，不再哭泣，只是那样躺着，任由你的
因为你说得对。
我们都停不下来了。
你的手滑到我的胸前，隔着床单，轻轻托起我被压扁的
那个动作很轻，不是揉捏，而是抚摸，指尖沿着
“嗯……”
一声
你的触碰太温柔了，温柔得让我的身体无法抗拒，那些被压抑的欲望开始苏醒，从身体
这次的收缩更强烈，内壁的肌
那个收缩是无意识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可它
你感觉到了。
你的呼吸变得更急促，胸膛在我背上剧烈起伏。你的
可你还是没有动。
你只是那样维持着，让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让你的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照进房间，照在我们紧紧相拥的身体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我们回不去了。
你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不是往下压，而是轻轻推，示意我翻身。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拒绝，可你的
你的手继续施力，温柔而坚定，我的身体只能顺从。
翻身的过程很缓慢。
你的
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硬度，还有它在我体内占据的每一寸空间。
从俯卧到侧躺，再从侧躺到仰面，整个过程中你的
终于，我仰躺在床上。
双腿被迫分开，你跪在我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我无处可藏，我的身体完全
可我还是闭着眼睛。
即便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还是不敢睁开眼睛看你。
因为一旦睁开，我就必须面对这个现实——我的儿子正跪在我两腿之间，他的
然后你俯下身。
你的身体压下来，胸膛贴上我的
你的手伸向床边，拉过被子，盖在我们身上。
被子落下来，把我们两个
晨光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昏暗的光线透过布料渗进来，在我们之间投下暧昧的
这个空间太小了，小得只容得下我们两个
我能闻到你的气息，能感受到你的体温，能听见你的心跳。
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连一丝空隙都没有，像两个
然后你的脸埋进我的胸
鼻尖蹭着我的
你找到了我的
那个已经硬挺的小点被你的嘴唇含住，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包裹着它。你的舌尖轻轻舔舐，在。
“啊……”
一声
那个刺激太强烈了，从
你还在吸，一下接一下，每一次吸吮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我的
你感觉到了。
你的
不是剧烈的抽
你的胯部往后退，
然后你又往前推，
一进一出，节奏很慢，很温柔。
每一次抽出，我都能感觉到那种空虚感，像身体里被掏空了什么。每一次
你的嘴还含着我的
每一次
每一次抽出，你就轻轻舔舐，像在安抚。
那个双重刺激太强烈了。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腰肢随着你的节奏轻轻扭动，
你的手滑到我背后。
手掌贴上我的后背，指尖在皮肤上缓慢游走。
那个抚摸很轻，很温柔，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往下，滑到腰窝，再滑到
你的手掌覆盖在那片柔软的
可那个触碰落在我赤
你换了一边
嘴唇离开左边的
然后你的嘴唇含住右边的
“嗯……唔……”
你的
每一次
每一次抽出都很慢，柱身摩擦着
那个声音在被子下面格外清晰。
噗嗤，噗嗤，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水声，那是我的
我的
你的手继续在我背上抚摸。
从后背滑到腰侧，再滑到
那个循环往复的抚摸带着安抚，带着占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你的手掌很温暖，每一次触碰都会在我皮肤上留下灼热的痕迹。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它们悬在空中，想要推开你，可又不敢真的用力。最后它们落在你的背上，指尖轻轻触碰你的皮肤，感受着你背部肌
那个触碰像是默许，像是接受。
你感觉到了，你的抽
你的嘴离开我的。
“妈妈……”你轻声叫我，声音沙哑而温柔。
那个称呼让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你还在叫我妈妈，即便你的
“睁开眼睛……”你继续说，声音带着恳求，“看着我……”
不。
我不能睁开眼睛。
因为一旦睁开，我就必须看见你的脸，必须面对这个现实。只要不睁眼，我还能骗自己这只是梦，只是一场不会留下痕迹的噩梦。
可你的嘴唇贴上我的眼睑。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落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你在亲吻我紧闭的眼睛，一下接一下，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你的鼻尖蹭着我的睫毛，呼吸打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汗味和你身体的气息。
“求你了……”你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哽咽，“看着我……”
你的
可每一次迫我睁开眼睛。
我的睫毛颤抖了。
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挤出来，顺着眼角滑下去，滴在枕
我还在哭，可哭声已经变成了
你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那些眼泪。
“妈妈……”你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绝望，“我想看着你……”
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心里。
我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先是一条缝，然后越来越大，直到完全睁开。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我看见了你的脸——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那张我看着长大的脸，此刻正贴在我胸
你也在哭。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我的胸
我们对视了。
那一瞬间，时间停止了。
我看见你眼睛里的痛苦，看见你眼睛里的渴望，看见你眼睛里的
那些
你的
你在侵犯我，可你也在哭泣。
“对不起……”你又说了一遍，声音
你一边道歉，一边继续抽
你的胯部往后退，
那个矛盾太强烈了。
你在道歉，可你没有停止。你在哭泣，可你的
我的手抬起来，颤抖着抚上你的脸。
指尖触碰到你湿润的脸颊，那些眼泪沾湿了我的指尖。我的拇指轻轻擦过你的眼角，想要擦去那些眼泪，可它们还在流，怎么都擦不完。
“别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
那两个字一出
我在安慰你。
我在安慰正在侵犯我的
可我说出来了，因为看见你哭，我的心比被侵犯更痛。
你的眼睛睁大了，眼泪流得更凶。
“妈妈……”你哽咽着叫我，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肩膀剧烈地抽搐。
你在我怀里哭，像个孩子一样哭。
可你的
我的手环住你的背，轻轻拍着，像小时候你哭泣时我安慰你那样。
“没事了……”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没事了……”
可什么都不会没事了。
我们已经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线，做了那些不该做的事。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那个正常的母子关系了。
你的抽
不是粗
你的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
腰肢随着你的节奏扭动，
我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小腿勾住你的腰，把你往我身体里带，让你
“妈妈……妈妈……”你在我耳边不停地叫着，声音
你的手滑到我的
这个角度让
“啊……嗯……”
我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已经无法压抑了。你的抽
被子下面的空气越来越热，我们的身体都出汗了，汗水混在一起，让皮肤变得湿滑。
你的胸膛在我
你的腹部在我小腹上碾压，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你每一次抽
你的嘴又找到我的
那个刺激像最后一根稻
“要……要去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欢愉。
你的抽
然后那个临界点到了。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
那种快感从小腹发出来，席卷全身，让我的视野在睁开的眼睛里炸开一片白光。
“啊啊啊——！”
我尖叫出声，再也无法压抑。那声音在被子下面回，混着你的喘息和
你也到了。
你的滚烫的
出来，直接
一
“妈妈……妈妈……！”你在我耳边嘶吼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在高的余韵里颤抖。
你的
时间在这个拥抱里变得漫长。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的
你的身体软下来，整个
你的脸还埋在我颈窝，呼吸打在我皮肤上，湿热而急促。
我的手还环着你的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刚刚哭过的孩子。
可你不是孩子了。
你是一个男
眼泪又流出来了。
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枕
门突然开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晨光从门外涌进来，照在床边，照在被子上，照在我们紧紧相拥的身体上。我的眼睛睁大，盯着门
是你爸爸。
他站在门
“难得啊，老婆肯搂着儿子睡觉了。”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
我的呼吸停了，整个世界在那一刻静止。
他看见了，他看见我们了，他看见我躺在床上，看见你趴在我身上，看见我们盖着被子紧紧抱在一起。
可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被子下面，你的
他不知道我的
他不知道我们刚刚做了什么，刚刚越过了什么不可逾越的界限。
他只看见一个母亲搂着儿子睡觉。
“那你们再睡会儿吧。”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宠溺，“我也刚回来，忙死了，我收拾收拾等下先去儿子房间躺会儿。”
我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话，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厉害。
“嗯……你……你去休息吧……”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我的，太虚弱，太
然后我感觉到了。
你的
不是抽出来，而是往里推，缓慢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往
你还在动。
即便你爸爸就站在门
那个动作很慢，很小，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你的
我的眼睛瞪得更大，盯着你，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可你只是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一种危险的光芒，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在享受这个。
享受这个危险，享受这个刺激，享受在你父亲面前侵犯我的快感。
“那我先去了。”你爸爸的声音又响起，脚步声开始远离。
我屏住呼吸，听着那些脚步声，听着它们在走廊里回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沉重而缓慢。
我在心里祈祷，祈祷他快点走，祈祷他不要回
可你的
一进一出，节奏很慢，幅度很小，可那个刺激却格外强烈。
也许是因为危险，也许是因为恐惧，我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每一次你的
脚步声停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整个
“对了。”他的声音又响起，这次更近了一点。
不。
求你了，不要回来，不要再说话，快走，快点走。
“晚饭想吃什么？我等下去买菜。”
他在问我。
他站在走廊里，隔着几米的距离，问我晚饭想吃什么。而此刻，他的儿子正趴在我身上，
“随……随便……”我勉强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抖得厉害。
你的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差点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
“行，那我看着买。你们继续睡。”
脚步声终于又响起，这次是真的远去了。我听见你爸爸房间的门打开，然后关上，那个声音像天籁，宣告着危险的暂时解除。
可你还在动。
你的
“妈妈……”你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兴奋，“刚才好刺激……”
我想推开你，想骂你，想质问你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继续动。可我的手无力地搭在你背上，推不动，也不敢用力，怕发出声响被你爸爸听见。
你的抽
胯部往后退，
那些
“别……别动了……”我哀求着，声音虚弱而
可你没有停。
你的手滑到我的
这个角度让
“小声点就好……”你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爸爸在隔壁，我们要小声点……”
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心里。
你爸爸在隔壁，就隔着一堵墙，而你正在这边侵犯我，把
眼泪又流出来了。
不是高
可我的身体在背叛我。
那些内壁的肌
你的抽
被子在我们身上起伏，随着你的动作轻微晃动。
床垫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我的耳朵竖着，听着隔壁的动静，生怕你爸爸听见什么，生怕他突然推门进来。
可那个恐惧反而让刺激变得更强烈。
也许是因为危险，也许是因为禁忌，我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每一次你的
每一次你的
“妈妈的身体……”你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喘息，“夹得好紧……是因为爸爸在隔壁吗？”
那句话像最后一根稻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
那种快感从小腹
“唔……”
我咬着嘴唇，把那声尖叫压成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浸湿枕套。
我在高
你也到了。
你的
你趴在我身上，身体剧烈地颤抖，呼吸打在我颈侧，湿热而急促。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在高
我需要清理。
高
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而温热，每一滴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的身体虚弱得厉害，双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
可我必须去清理，必须在你爸爸醒来之前把所有痕迹都抹掉。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赤
我光着身子走到门
门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把门推开一条缝，只够我看见外面的走廊。
你爸爸的鼾声从你房间传来。
那个声音很稳定，很沉重，是
我把门开得更大一点，探出
透过那条门缝，我能看见你爸爸躺在床上的身影，侧躺着，背对着门，肩膀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他睡着了。
我松了一
我的身体僵住了。
你站在我身后，赤
“不……”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恐慌，“不要……他就在那边……”
可你没有理会。
你的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按在我背上，轻轻往下压，示意我弯腰。
我的身体顺从地弯下去，双手扶住门框，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我弯着腰，上半身探出门外，能清楚地看见走廊，看见你爸爸房间的门，看见他躺在床上的身影。
而我的下半身还在房间里，
然后我感觉到了——你的
“求你……”我哀求着，声音虚弱而
可你的回应是往前一推。
那个通道太湿了，湿得你的
“唔……”
我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压成
你的
你完全进来了。
这个角度和刚才不一样，站立的姿势让你的
我的双腿在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可我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扶着门框，维持这个危险的姿势。
你开始抽
不是温柔的，而是急切的，用力的。
你的胯部往后退，
一进一出，节奏很快，力道很大。
每一次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我的心脏随着每一次拍打狠狠跳动，生怕你爸爸听见，生怕他醒来，生怕他看见这个画面——他的妻子弯着腰扶着门框，他的儿子站在后面，把
我扭
可你只是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在享受这个，享受这个极致的危险，享受在你父亲几米外侵犯我的快感。
“快……快点……”我终于忍不住开
不是因为我想要，而是因为我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我想让你快点
你听懂了。
你的抽
你的手扶着我的腰，把我往你身上带，让你的
每一次
我的视线在你爸爸和你之间来回切换。
一会儿看着走廊尽
一会儿扭
那个画面太荒谬了，荒谬得让我想哭。
可我的身体在背叛我。
那些内壁的肌
我的腰开始主动扭动。
不是大幅度的，而是小幅度的，配合着你的节奏往后挺，让你的
我在主动配合你侵犯我，在你爸爸几米外的地方，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时刻。
“妈妈……”你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喘息，“你在主动配合我……”
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心里。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你，也不敢再看你爸爸。
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地板上。
我在哭，可我的腰还在扭动，我的
因为我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因为我害怕被发现。
因为我已经彻底堕落了。
你的抽
“里面……”你喘息着说，“我要
不。
求你了，不要再
可我说不出来。
我只能那样弯着腰，扶着门框，扭动着腰，配合着你的抽
你爸爸的鼾声还在继续，稳定而沉重，像一首讽刺的背景音乐，伴随着我们这场禁忌的
你的
那一瞬间，我知道你又要
“不……”我虚弱地说，可那个拒绝毫无力量。
你的手扶着我的腰，把我往你身上带，让你的
然后那
一
你的
我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了。
你抽出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听着你爸爸房间的动静，生怕他被惊醒。
可鼾声还在继续，稳定而沉重。
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
身体虚弱得厉害，像被掏空了所有力气。
大腿内侧全是
我的
我想站起来，想逃进浴室，想把这一切都洗净。
可我抬起
它就在我眼前，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
那根刚刚
它轻轻晃动，蹭到我的鼻尖，带来一
我的视线从那根
你低
你不再是那个需要我照顾的孩子，不再是那个会在我面前哭泣的儿子。
你变了。
或者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变了。
我的视线又回到那根
我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不想看，而是因为我知道，这一切已经无法收尾了。
我们越过了那条线，做了那些不该做的事。
我被你侵犯了三次，在你爸爸回家的那个早晨，在他睡觉的时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
你的
我还能怎么办？
我还能回到那个严厉的母亲吗？还能用那些贬低的话语教育你吗？还能维持那个正常的家庭吗？
不能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
表面上看起来和以前一样——你爸爸还是那个老实本分的男
我还是那个，每天做饭打扫，维持着这个家的运转。
可只有我们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不再害怕我的训斥。
当我用那些贬低的话语教育你的时候，你只是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笑意。
然后到了夜晚，当你爸爸睡着之后，你会推开我的房门，爬上我的床，把那根
我没有反抗。
或者说，我反抗不了。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记住了被你填满的充实感，记住了在你身下达到高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要\''''，可我的身体却在主动迎合，
我变成了你的东西。
不再是母亲，而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你使用的
你想要的时候，就会来找我，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不管你爸爸在不在家。
有时候是在厨房，我做饭的时候你会从后面抱住我，掀起我的裙子，把
有时候是在客厅，你爸爸在书房工作的时候，你会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侵犯我。
我学会了在你爸爸面前维持正常的表
我学会了在你侵犯我的时候压抑呻吟，即便快感强烈得让我想要尖叫。
我彻底堕落了。
从一个严厉的母亲，变成了儿子的。我失去了所有的权威，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变成了一个只会用身体取悦你的
可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开始享受这一切。
每次你侵犯我的时候，我都会达到高
那种快感比我和你爸爸做
我的身体开始渴望你的触碰，渴望你的
我变成了一个
白天我还会用那些贬低的话语训斥你，维持着表面的母子关系。
可到了夜晚，我会主动打开双腿，让你把
你爸爸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是那个老实本分的男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每天晚上都在被儿子侵犯，不知道他睡觉的时候，隔壁房间里他的儿子正把
这个家表面上还是那个家，可内核已经彻底腐烂了。
我们维持着这个扭曲的关系，在你爸爸看不见的地方，做着那些禁忌的事
我不知道这一切会持续多久，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有一天被发现，不知道这个家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我只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严厉的母亲死了，死在那个早晨，死在你第一次把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被欲望控制的躯壳，一个只会用身体取悦儿子的
这就是我的结局。
一个母亲的堕落，一个家庭的崩坏，一段永远无法被原谅的禁忌关系。
而这一切，都开始于那个早晨，开始于我说出\''''可以\''''的那一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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