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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拉斯游记(奇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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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堕落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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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炉中燃烧的木柴发出细微而持续的裂声,那噼啪的响动在过分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某种缓慢的计时器,丈量着屈辱与崩溃之间每一寸流逝的距离。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莉兰德拉仰面躺在色丝绒床单上,视线模糊地凝视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镀金浮雕,那些缠绕的藤蔓与玫瑰图案在摇曳的烛光中扭曲变形,如同她此刻无法整理成形的思绪。

    泪水早已涸,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紧绷的盐渍痕迹,但身体处那被彻底侵犯过的触感却并未随之消退,那种混合着过度填充的饱胀、粘膜摩擦带来的灼热、以及某种粘稠体缓缓渗出时湿滑触觉的烙印,依旧镌刻在她的感知里。

    她尝试移动指尖,指关节在丝绒上轻微地抽搐,却无法凝聚起足够的力量支撑起哪怕最微小的动作。

    每一块肌都像是被抽去了骨骼般绵软无力,只有小腹处传来温热而沉重的坠感,提醒着她刚刚被注的、属于那黑龙的体正占据着她的子宫。

    那滚烫的温度仿佛拥有生命般在体内扩散,渗透进最隐秘的褶皱处,带来一种亵渎的暖意。

    床的另一侧传来微弱而紊的呼吸声,夹杂着几乎无法察觉的哽咽抽泣。

    阿莱克丝塔萨侧躺着蜷缩成一团,赤的脊背在烛光下呈现出象牙般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浅不一的指痕与吻痕,那些紫红色的印记如同某种邪恶的纹身,宣告着所有权。

    她的长发散地铺在枕上,发梢还沾着涸的、混合了汗水与其他体的污渍。

    即便在无力与虚弱中,她的身体依然会偶尔痉挛般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仿佛仍在抵抗着某种看不见的侵犯。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壁炉的火光逐渐黯淡下去,房间陷半明半暗的暧昧影里。

    莉兰德拉终于积蓄起一丝力气,缓慢地、极其艰难地侧过身,将视线投向床柜。

    那个兽的颅依旧摆放在那里,空的眼眶直直地对着天花板,涸的血迹在底座上凝结成褐色的污渍。

    她盯着那颗颅,胃部传来剧烈的翻搅,但喉咙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呕让她的肩膀微微耸动。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耐萨里奥回来了,他披上一件色丝绒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胸膛大片古铜色的皮肤。

    他的赤足踩在厚地毯上没有任何声响,如同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般优雅而危险。

    他手中托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摆放着水晶水壶与两只高脚杯,杯中的体在烛光下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

    “看来你们都醒了。”他的声音温和而从容,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寻常的午后问候。

    莉兰德拉的身体瞬间僵硬,她强迫自己保持侧躺的姿势,不去看他,但眼角的余光却无法控制地捕捉到他走近的身影。

    耐萨里奥将托盘放在床柜上,与那颗兽颅并排,然后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阿莱克丝塔萨露的肩膀,那触碰轻柔得近乎怜,却让红龙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松,亲的。”耐萨里奥低语,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划过那些紫红色的印记,最终停留在她的腰窝处,以缓慢的、画圈的方式按压着,“你太紧张了,这对受孕没有好处。”

    阿莱克丝塔萨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将脸更地埋进枕里。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细微的动作里藏着尚未熄灭的抵抗余烬。

    耐萨里奥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仿佛欣赏着一件开始展现预期反应的致玩物。

    “而你,莉兰德拉士,”他的声音转向莉兰德拉,赤红的龙瞳在影中闪烁着非的光泽,“我希望你休息得还不错。毕竟,我们需要你保持最佳的状态。”

    莉兰德拉终于转过,看向他。她的喉咙涩得发疼,但还是挤出了一丝声音,那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耐萨里奥收回放在阿莱克丝塔萨身上的手,转而拿起托盘上的水晶水壶,缓缓将琥珀色的体倒高脚杯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体散发出一种甜腻的、带着淡淡花香的诡异气味,与房间内弥漫的体与汗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作呕的暧昧氛围。

    “补充水分,以及一些……有助于放松的药剂。毕竟接下来的子,我们需要频繁地相处。”

    他将一杯体递到莉兰德拉面前。她没有接,只是盯着那杯在烛光下漾的体,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在丝绒床单上留下色的圆点。

    “我不需要。”她低声说。

    “需要与否,恐怕不由你决定。”耐萨里奥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遗憾,仿佛在纠正一个不懂事孩子的任,“这杯药剂的功效实际相当‘温和’,它只是帮助你的身体……更好地接受即将发生的一切。减少痛苦,增加愉悦。我认为这是一种体贴。”

    他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以一种不容拒绝的优雅姿态托起她的后颈,将她的上半身稍稍扶起。

    那只手的温度高得异常,如同烧红的金属般熨帖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莉兰德拉咬紧牙关,试图抵抗,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抗衡那平稳而坚定的力量。

    杯沿抵住了她的嘴唇,冰凉的玻璃触感与杯中体散发的温热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

    “请。”耐萨里奥说,那是一个礼貌的、甚至带着些许请求意味的字眼,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体流她的中。

    那味道起初是甜的,带着蜂蜜与某种不知名花瓣的香气,但随即一种灼热的、如同融化香料般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某种魔法能量混合在其中,温和地渗透进她的血管,让原本紧绷的肌开始松弛,让抗拒的意志如同浸水的沙堡般缓缓软化。

    一慵懒的暖意从小腹处升起,与之前残留的、属于他的体带来的热度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不安的舒适感。

    耐萨里奥满意地看着她咽下体,然后才松开手,让她重新躺回床上。

    他转向阿莱克丝塔萨,以同样的方式强迫红龙的王饮下了另一杯药剂。

    阿莱克丝塔萨在吞咽时发出微弱的呛咳,一些琥珀色的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的曲线滑落,浸湿了锁骨处的凹陷。

    “很好。”耐萨里奥放下杯子,指尖抹去阿莱克丝塔萨嘴角的体,然后将那沾湿的手指放自己中,轻轻吮吸。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却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亲密感。

    “现在,让我们继续。”

    他站起身,解开睡袍的腰带。

    色的丝绒滑落在地毯上,露出他完全赤的躯体。

    烛光在他线条分明的肌上投下摇曳的影,每一块起伏都蕴含着巨龙般的力量。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爬上床,膝盖分开跪在阿莱克丝塔萨身体两侧,双手撑在她侧的枕上,俯视着依旧蜷缩着的红龙王。

    “阿莱克丝塔萨,”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可以说得上是温柔的诱哄,“看着我。”

    红龙王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但她没有动。

    耐萨里奥伸出手,握住她的下,以一种缓慢却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的脸从枕里转过来。

    烛光下,她的脸上布满泪痕,眼眶通红,金色的瞳孔涣散而失焦,嘴唇因之前的啃咬而微微肿胀裂。

    但那双眼睛里并非全然空——处还燃烧着微弱的、属于守护巨龙的骄傲余烬,尽管那火焰正在屈辱的中摇曳不定。

    “这才对。”耐萨里奥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组织的细微颤动。

    “我需要你保持清醒,亲的。我需要你感受这一切。感受你的身体如何为我打开,感受我的种子如何在你体内扎根。这是你的新职责,作为我未来子嗣的孕育者。”

    阿莱克丝塔萨的嘴唇颤抖着,从齿缝间挤出碎的话语:“你……休想……”更多彩

    “休想?”耐萨里奥轻声重复,拇指的力道微微加重,按压着她裂的唇瓣,直到一丝血珠渗出,在烛光下闪烁着暗红的光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亲的,你的身体已经给出了不同的答案。听听它,感受它——它远比你的言语诚实。”

    他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大腿内侧。

    阿莱克丝塔萨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双腿试图并拢,但耐萨里奥的膝盖早已顶开了她的防御。

    他的手指抚过那片依旧湿润粘腻的私密之处,指尖轻易地探尚未完全闭合的,感受着内里温热紧致的褶皱因他的触碰而痉挛般收缩。

    “还很敏感,”他评论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赞叹,“很好。这说明你的身体记住了我。”

    “那是……耻辱的印记……”阿莱克丝塔萨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再次涌出,顺着太阳滑鬓发,“不是……记忆……”

    “耻辱?”耐萨里奥轻笑,手指在那湿润的甬道内缓慢抽动,带出粘稠的体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不,亲的。这是生命的本能,是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你身为生命的缚誓者,应当比任何都理解这一点——繁衍的冲动,孕育的渴望,这些才是构成世界根基的真理。而你,正在亲身实践这份真理。”

    他的话语如同细密的毒针,刺她残存的骄傲。

    阿莱克丝塔萨的呼吸变得急促,碎的呜咽从喉咙处溢出,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移动的轨迹,感觉到粘稠的被搅动时带来的湿滑触感,感觉到小腹处不受控制地涌起的热度。

    身体的反应却真实得让她恐惧。

    耐萨里奥调整了姿势,将阿莱克丝塔萨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俯身,将自己早已挺立灼热的器抵在那片湿滑的。

    他没有急于进,而是用前端在那敏感的花核周围缓慢地画圈,研磨,感受着身下身体的颤抖与收缩。

    碎的呜咽从阿莱克丝塔萨喉咙处溢出,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放松,”耐萨里奥再次低语,声音如同催眠的咒文,“让你的身体接受它。这是它的天命。”

    “我的天命……是守护……”阿莱克丝塔萨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不是……被你……玷污……”

    “守护?”耐萨里奥的腰身缓缓前送,粗大的顶端撑开柔软的唇瓣,挤紧窄的通道。

    那进的过程缓慢得近乎残酷,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粘膜被撑开时发出的粘腻水声,以及阿莱克丝塔萨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间漏出的痛吟。

    “你现在守护的是什么?是一具正在被我使用的身体?还是一个即将孕育我子嗣的子宫?”

    他完全没根部,两的下腹紧密贴合在一起。

    阿莱克丝塔萨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窒息的抽气声,她的眼睛睁得极大,金色的瞳孔几乎缩成针尖大小,茫然地瞪着天花板。

    泪水再次涌出,顺着太阳滑鬓发。

    耐萨里奥停顿了片刻,似乎在享受那被彻底包裹的紧致触感。

    然后他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先前体与新鲜的粘稠体,发出清晰的噗啾声响,每一次则伴随着更沉的、体撞击的闷响。

    他的动作优雅而富有韵律,如同某种心编排的舞蹈,腰胯的摆动带动着全身肌流畅地起伏。

    阿莱克丝塔萨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胸前丰盈的房在空气中划出柔软的弧线,顶端早已硬挺的尖被耐萨里奥擒在手里细细挑弄,带来一阵阵令她感到羞耻的细微快感。

    她的意识在痛苦、屈辱与药剂催化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之间撕扯。

    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内壁褶皱时,带来如同电流般的刺激,小腹处逐渐积累起违背她意志的热度。

    她的呼吸开始失控,碎的呻吟与呜咽混合在一起,手指将床单抓得更紧。

    “感觉到了吗?”耐萨里奥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在她的皮肤上,声音因欲而有些沙哑,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令胆寒的从容,“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它在收缩,在吮吸,在渴求更多。这就是生命的本能,阿莱克丝塔萨,远比你那可笑的骄傲更加强大。”

    “闭嘴……”阿莱克丝塔萨嘶声道,试图扭动身体摆脱他,但那挣扎在压倒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弱,反而让两的连接更加,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声音碎不堪:“你……扭曲一切……”

    “我揭露真相。”耐萨里奥纠正道,抽的节奏开始加速。

    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响亮,混合着粘稠体的搅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看看你自己——你的硬了,你的身体湿透了,你的腿张开了。这些反应,这些诚实的生理信号,难道是我扭曲的吗?不,亲的。它们是你自己的,是你身体最真实的语言。”

    他的话语如同解剖刀般准地剥开她最后的防御。

    阿莱克丝塔萨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碎,她的在枕上无助地左右摆动,长发凌地粘在汗湿的额和脸颊上。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腰侧,脚趾因持续的刺激而蜷缩起来,小腿肌绷紧又放松。

    她能感觉到快感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脊椎,向上蔓延,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药剂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尖锐而清晰,让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的、令恐惧的愉悦。

    “承认吧,”耐萨里奥继续低语,一只手滑到她胸前,握住一侧柔软的房,拇指用力碾过那硬挺的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你的身体喜欢这样。它在渴求更的填充,更剧烈的撞击,更滚烫的注。这是孕育的本能,是子宫对种子的渴望。而你,生命的缚誓者,正在亲身验证这条真理。”

    “不……不是……”阿莱克丝塔萨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泣,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枕。

    她的抵抗正在瓦解,却不是因为力,而是因为那无法否认的、在她体内积累的、即将发的快感。

    她的小腹处越来越灼热,内壁的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硬物,仿佛在主动索取更多。

    耐萨里奥的抽变得更加激烈,每一次都撞最处,粗硬的顶端反复碾过子宫那敏感的软。

    阿莱克丝塔萨的哭喊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落下,胸前房的晃动变得更加剧烈。

    尖被玩弄带来的快感与体内被疯狂撞击带来的刺激叠加在一起,终于冲垮了她残存的意志防线。

    她的眼睛翻白,舌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水顺着嘴角流淌而下,混合着泪水滴落在枕上。

    她的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紧接着,大量透明的体从合处溅而出,发出滋啾的声响,打湿了耐萨里奥的小腹与两的腿根。

    吹。伴随着失禁般的释放,阿莱克丝塔萨的意识彻底断线,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与抽搐。

    耐萨里奥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腰胯又猛烈地撞击了几次,然后地抵最处,停了下来。

    他的背部肌绷紧,脖颈扬起,喉结滚动。

    莉兰德拉看到他小腹肌收缩,她屏住呼吸,完全能想象到那滚烫的、富含魔力的正以强劲的脉冲注红龙王的子宫处,填满每一个角落。

    这个过程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耐萨里奥维持着嵌的姿势,仿佛在确保每一滴体都不会费。

    他的呼吸逐渐平复,然后才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离开,大量混合着与的白色粘稠体从阿莱克丝塔萨红肿不堪的涌出,在色床单上晕开一大片色的湿痕,发出细微的啵扭声。

    耐萨里奥低看了看自己沾满体的器,又看了看瘫软昏迷、下体一片狼藉的阿莱克丝塔萨,赤红的瞳孔中闪过一道满意的光芒。发布页LtXsfB点¢○㎡

    他伸手从床柜上取过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致的下午茶。

    然后,他转向了莉兰德拉。

    “现在,”他说,将用过的丝帕随意丢在地上,朝她走来,“到你了,我亲的莉兰。”

    莉兰德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药剂带来的暖意瞬间被冰冷的恐惧所取代。

    她想要后退,想要蜷缩起来,但身体依旧绵软无力,只有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微弱的褶皱。

    耐萨里奥跪坐在她身边,影笼罩下来,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与欲过后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她的感官。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到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处。

    “你很美,莉兰德拉。”他低声说,手指继续下滑,抚过她胸前柔软的曲线,指尖在尖周围画圈,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他的触碰下迅速硬挺起来,“我一直很欣赏高等灵的优雅与致。你们的身体……就像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的手掌复上她一侧的房,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感受着那柔软脂肪在他掌中变形的触感。

    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双腿之间。

    莉兰德拉猛地夹紧大腿,但耐萨里奥只是轻轻一笑,手指稍微用力,便分开了她的抵抗。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粘腻的区域,轻易地探一道指节,感受着内里温热紧致的包裹与痉挛。

    “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惊叹,“你已经准备好了。”

    莉兰德拉咬紧牙关,耻辱的火焰灼烧着她的内脏。

    湿润,悸动,可悲的身体正在渴望。

    她闭上眼睛,试图隔绝这一切,但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他指尖在她体内缓慢抽动时发出的咕啾水声,他另一只手揉捏房时从指缝间溢出的柔软触感,他灼热的呼吸在她颈侧的微痒,还有空气中浓郁不散的、混合了两体与汗水的气味。

    耐萨里奥抽出手指,带出一道粘稠的银丝。他将那根手指举到两之间,烛光下,透明的泛着暧昧的光泽。

    “如此热。”他评论道,然后将那根手指放自己中,缓缓吮吸净。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极具侮辱的色意味。

    “那么,让我们不要辜负这份热。”

    他调整姿势,将莉兰德拉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露,私密之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莉兰德拉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她试图挣扎,但耐萨里奥的手牢牢握住她的脚踝,那灼热的掌心熨帖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放松,”他再次说道,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我会让你享受的。毕竟,我们有过愉快的过往,不是吗?在那些宴会上,你总是那么耀眼,那么……撩。现在,让我们重温一下那种感觉。”

    他俯身,没有立刻进,而是低下,将脸埋她的腿间。

    湿热的舌舔舐上那最敏感的核心,带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弹跳起来的刺激。

    莉兰德拉倒抽一冷气,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呜咽。

    那舌的动作灵活而富有技巧,时而轻柔地拨弄,时而用力地吮吸,时而快速地震颤,准地攻击着每一个能带来快感的节点。

    药剂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让那刺激变得如同电流般尖锐而难以忍受,快感如同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迎合着那亵渎的唇舌服务,大腿内侧的肌绷紧,脚趾蜷缩。

    呻吟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碎而甜腻。

    她能感觉到自己流出更多的体,那湿滑的触感沿着缝下滑,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一点点瓦解。

    耐萨里奥抬起,嘴唇上沾着晶莹的体。他的眼中闪烁着某种愉悦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件正在按照他意愿崩坏的艺术品。

    “看,”他轻声说,“你比阿莱克丝塔萨更容易……屈服于身体的欢愉。这很好。这意味着我们的相处会更加愉快。”

    他直起身,将自己早已再次挺立的器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

    粗大的顶端摩擦着敏感的花核,带来一阵阵令莉兰德拉颤抖的酥麻。

    他没有立刻进,而是就着那湿滑的体,在外围缓慢地研磨、画圈,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细小的火花,点燃她体内的欲望。

    “求我。”他忽然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莉兰德拉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耻辱与愤怒织,让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绝不……”

    “求我进你。”耐萨里奥打断她,腰身微微前送,让顶端撑开一点点,带来一种充满威胁的、即将被贯穿的饱胀感,却又停在那里,“否则,我会一直这样,直到药剂的效果让你彻底失去理智,像发的母兽一样哀求我。你希望那样吗?”

    莉兰德拉的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那抵在的硬物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身体处传来的、近乎疼痛的渴望。

    药剂让她的抵抗变得虚弱不堪,理智在生理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但那渴望并未消退,反而因为他的停顿而变得更加剧烈。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耐萨里奥极有耐心,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即将进的姿势,手指却不安分地滑到她胸前,捏住一边的尖,缓慢而用力地捻动。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指尖轻轻搔刮着那敏感的皮肤,最终停留在周围,若有若无地按压、画圈,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刺激。

    莉兰德拉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汗水从她的额、脖颈、胸前渗出,在烛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无法压抑,从喉咙处溢出,带着哭腔。

    本就摇摇欲坠的神防线出现了裂痕,那裂痕在持续的、被刻意延长的挑逗下不断扩大。

    终于,一声细若蚊蚋的、带着无尽耻辱的声音从她颤抖的唇间逸出:

    “……请……”

    “请什么?”耐萨里奥追问,手指更加用力地捻动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请你……进来……”莉兰德拉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某种东西在她内心处碎裂了。

    “好孩子。”耐萨里奥满意地低语,腰身猛地前送。

    粗大的器毫无阻碍地滑早已湿滑泥泞的通道,一路挤开紧致温热的褶皱,直抵最处。

    那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莉兰德拉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那叹息中混合着解脱与更沉的屈辱。

    她的内部肌本能地绞紧,包裹着侵者,仿佛在欢迎,在吮吸。

    耐萨里奥开始抽动。

    他的节奏与对待阿莱克丝塔萨时不同,更加缓慢,更加,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顶端卡在,然后再缓慢而坚定地重新贯穿到底。

    这种缓慢而充满掌控感的节奏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每一次进都仿佛在重新开拓,每一次摩擦都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莉兰德拉的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在枕上左右摆动,长发汗湿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快感如同藤蔓般从合处蔓延开来,缠绕着她的脊椎,爬升到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耐萨里奥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在她的皮肤上。

    “感觉到了吗?”他低声说,声音因欲而沙哑,“你的身体在迎合我。它在收缩,在吮吸,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我而存在。”

    他的话语如同毒药,渗她逐渐模糊的意识。

    是的,她能感觉到。

    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可耻的热回应着侵犯。

    内壁的褶皱主动吸附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小腹处积累的热度越来越灼热,仿佛即将沸腾。

    耐萨里奥加快了节奏。

    缓慢而的抽变成了密集而有力的撞击,体相撞的闷响与粘稠体的搅动声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的一只手依旧揉捏着她的房,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拇指找到那肿胀硬挺的花核,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按压旋转。

    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莉兰德拉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高亢的、几近嚎哭的尖叫,腰部剧烈地向上拱起,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

    一滚烫的、失禁般的体从她体内涌而出,浇淋在耐萨里奥正在抽的器上,发出清晰的滋啾声。

    高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的意识瞬间空白,眼前只剩下绚烂碎的光斑。

    但耐萨里奥并未停止。

    他维持着抽的节奏,甚至变得更加猛烈,持续地撞击着她高后格外敏感的身体。

    莉兰德拉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如同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过载的刺激之间浮沉,第二次、第三次高接踵而至,几乎没有任何间隔。

    她的眼睛翻白,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泪水滴落在枕上,身体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与颤抖。

    终于,耐萨里奥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地抵,停顿下来。

    滚烫的、强劲的狂地注她的子宫处,带来一种被灼热体填满的、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那注持续了很长时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热流的冲击,感觉到小腹处逐渐鼓胀起来的、沉甸甸的充实感。

    耐萨里奥维持着嵌的姿势,喘息着,感受着身下身体的细微抽搐。

    然后他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两体的粘稠体,在床单上留下又一片色的湿痕。

    他翻身躺到一边,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房间里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两个微弱而紊的呼吸声。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耐萨里奥坐起身,看了看身边两个瘫软无力、浑身狼藉的——阿莱克丝塔萨依旧昏迷不醒,莉兰德拉则睁着空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

    他伸手,指尖拂过莉兰德拉汗湿的额,将一缕粘在她脸颊上的发拨开。

    “好好休息。”他温和地说,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寻常的云雨,“明天我们继续。”

    他起身,捡起地上的睡袍披上,系好腰带,赤足无声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寂静再次笼罩了房间。

    莉兰德拉躺在那里,身体处还残留着被彻底侵犯、被填满的触感,以及那灼热体注时的滚烫。

    小腹沉甸甸的,仿佛已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生根发芽。

    耻辱、恐惧、愤怒,还有那令她痛恨的、残留在身体每一个细胞里的快感的余韵,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缓慢地、极其艰难地侧过身,蜷缩起来,双手环抱住自己可能已经受孕的小腹。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涌出,无声而压抑的抽泣着,肩膀随着哭泣而剧烈颤抖。

    她望着不远处同样蜷缩着的、昏迷不醒的红龙王,望着床柜上那个兽狰狞的颅,望着天花板上扭曲的镀金浮雕,内心陷一片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恐惧。

    她们正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名为堕落的渊,而身后,是再也回不去的、属于尊严与自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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