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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开始的色色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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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麻雀的M字开腿寸止羞耻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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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园的喧嚣随着放学铃声彻底褪去,只留下空旷走廊里回的脚步声,以及夕阳在窗棂上落下的寂寥的暖金色。龙腾小说.coMlt#xsdz?com?com

    柚鹘揣着胸那点被油点燃又遭照片刺伤的复杂心绪,身影消失在街角没多久,另一道穿着同样校服的纤细身影才匆匆从教学楼里飞了出来。

    苏雀。她小脸绷着,额角还带着点因为赶时间而沁出的薄汗。

    今天下午的数学课外班简直是一场灾难!

    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几何图形在她脑子里搅成一锅粥,老师的声音嗡嗡的像是隔着一层水,她根本集中不了神!

    至于原因——从早上踏进校门起,那个被牢牢锁在她双腿之间的金属物件,就开始了它漫长而磨的工作。

    她几乎是跑着冲向学校后街那个熟悉的拐角。

    翎绒按摩所的暖黄灯光在渐的暮色里显得格外诱,也格外让她双腿发软。

    推开门,风铃清脆的叮铃声落在她耳中,简直像是救赎的福音。

    翎弦正背对着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木架上那些晶莹的油瓶。

    米白色的亚麻衫衬着他挺拔的背影,在暖光下有种沉静的力量感。空气里弥漫着令安心的木质暖香,混杂着各种油的清甜气息。

    “主……”

    苏雀刚吐出一个字音,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也卸下了所有在学校强撑的伪装。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这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小鸟,一扎进了翎弦宽阔温热的胸膛,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带着药清香的衣衫里,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翎弦哥……呜……小麻雀……实在……忍不了了啦……”

    少柔软的身体带着奔跑后的热度和无法言说的焦灼,紧紧贴着他。

    翎弦的身体纹丝未动,任由她抱着,甚至没有立刻转身。

    他只是停下了擦拭的动作,修长的手指还搭在光滑的瓶身上。

    “任务,”他开了,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更低沉些,“完成了?”

    这平静的声音像瞬间浇灭了苏雀寻求依靠的本能。

    她环在翎弦腰间的手臂僵了一下,身体也微微颤抖。

    埋在他胸的小脑袋摇了摇,声音闷闷的,带着心虚和害怕的哽咽:“没……没有……”

    短暂的沉默,空气凝固了,只有苏雀压抑而细细的抽气声。

    “啊。”

    翎弦终于转过身,动作不疾不徐。

    他垂眸,看着胸前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脸上没有惯常的温和笑意,那双清澈的湖水里此刻沉淀着一种冰冷的锐利

    “不能控制自己欲望的小母狗,”他平静地陈述着,每一个字都敲在苏雀心上,“也配这样趴在我胸?”

    苏雀的身体猛地一颤,环抱的手臂像被烫到一样瞬间松开,她的小脸瞬间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慌地抬起,对上翎弦那毫无温度的目光,只觉得膝盖发软。

    “滚下去。”

    没有思考,本能快过意识,苏雀像只真正的小麻雀,扑通一声,顺从而卑微地跪在了翎弦脚边冰凉的地板上。

    校服的裙摆散开,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低着,双手无措地放在膝盖上,刚才扑进他怀里寻求安慰的勇气,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惶恐。

    翎弦没有再看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擦拭好的油瓶放回原位,动作慢的不像是在擦瓶子。

    然后,他转身,朝着店内处 那扇比普通按摩间更隐秘的木门走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苏雀连都没抬,听到脚步声远离,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低眉顺眼,亦步亦趋地跟在那双穿着素色布鞋的脚后面。

    那扇门被推开,里面并非按摩床和油架,而是截然不同的风景——光线更幽暗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更冷冽的独特熏香。

    墙壁贴着色吸音的绒布,地上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

    房间一角立着一个样式奇特的金属支架,另一侧则是一个宽敞的铺着黑色皮革的长榻。

    这里只有令心跳加速的压迫感,这是翎弦真正的调教室。

    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翎弦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宽大扶手椅前,坐了下来。

    动作依旧优雅从容,如同坐在王座上的无冕之王。他这才抬眸,目光落在门怯生生站着的苏雀身上。

    “裙子,”他开,声音恢复了点温度,“掀起来。”

    苏雀的脸一下又红了,这次是带着羞耻的红。

    但她没有丝毫迟疑。小手颤抖着,揪住了自己藏青色校服裙的裙摆,一点一点,慢慢地,从膝盖开始,向上撩起。

    雪白的大腿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接着是更隐秘的大腿根部……没有内裤。

    一条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结构巧的带子,牢牢地环束在她最私密的花园处。

    那正是造成她今天一整天坐立不安,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贞带。|最|新|网''|址|\|-〇1Bz.℃/℃

    带子设计得极其贴合少的曲线,前方是一个小小的、带孔的金属盾牌,严密地守护着;后方则是一根纤细但坚韧的金属条,缝里固定。

    最要命的是,透过那小小的孔,隐约能看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翎弦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他微微抬了抬下:“锁。”

    苏雀立刻会意,小手摸索到腰侧一个极其隐蔽的小机关,轻轻一按。

    一声轻微的“咔哒”解锁声响起。

    她吸一气,忍着强烈的羞耻,手指探金属盾牌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最后的锁扣,将那禁锢之物缓缓取下。

    “啵……”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湿滑水声的轻响。当贞带完全离开身体时,那被严密保护了一天的地方,终于露出来。

    泥泞不堪!

    小小的花唇因为长时间的湿润和摩擦,呈现出诱色,上面覆着一层晶莹剔透,甚至有些黏腻的蜜露,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连稀疏柔软的耻毛都被打湿了,一缕缕可怜兮兮地贴在肌肤上。可见这一天,它被那根不断震动的坏东西折磨得有多么……饥渴难耐。

    翎弦的眼神毫无波动,仿佛在看一件稀松平常的艺术品。

    “上衣,脱掉。”

    命令再次下达。

    苏雀咬着下唇,小手伸向校服上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纤细的锁骨,平坦但形状姣好的少胸脯,还有那两点因为紧张和空气微凉而早已硬挺的 小巧的,都一一露在空气中。

    微凉的空气刺激得她小小的身体轻轻哆嗦了一下。

    “腿,”

    翎弦的声音平静无波,“打开,蹲下,打开给我看。”

    苏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几乎要落下泪来。

    但她依旧顺从地照做了。

    她分开双腿,弯曲膝盖,以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姿势缓缓蹲下。

    纤细的腰肢下沉,瓣微微悬空。

    然后,她伸出手指,颤抖着触碰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微微翕动的红花唇,带着近乎自虐的羞耻感,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娇的花瓣,将那最隐秘的 不断渗出晶莹体的小小孔,彻底露在翎弦俯视的目光之下!

    幽谷开,春水潺潺。那稚又饱受刺激的少,像被露水打湿的,初绽的花苞,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主眼前。

    “手,”

    翎弦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丝毫波澜,“后脑勺。叉放好。”

    为了防止她下意识地去缓解那无处宣泄的饥渴 苏雀颤抖着收回拨开花唇的手指,将双臂抬起,小手乖乖地在后脑勺叉叠放。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门户大开的下身更加毫无遮掩,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也绷紧成一道诱的弧线。

    整个像一件等待主鉴赏的脆弱瓷器,又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美丽的蝶。

    翎弦终于有了动作。他不知何时,从座椅旁一个隐蔽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根细长而泛着冷硬光泽的黑色硬鞭。

    鞭身由数坚韧的皮革编织而成,顶端收束成一个不大的圆点。他站起身,缓步走到苏雀面前,居高临下。

    冰冷的鞭梢,带着一丝冰冷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落在了苏雀光滑的肩

    “唔!”

    苏雀浑身一激灵,鞭梢的冰冷和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惊喘出声。

    那鞭梢开始在她赤的肌肤上游走。

    像一条冷酷又带着奇异魔力的蛇。

    划过她纤细的锁骨,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滑过她平坦小腹上柔的肌肤,带来一阵麻痒;又蜿蜒向下,在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上轻轻刮蹭……

    “啊……”

    苏雀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点哭腔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躲避那太过于清晰的触感。?╒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鞭梢划过的地方,冰凉的触感之后,是火烧火燎般的灼热麻痒,直往骨缝里钻。

    尤其是掠过那些本就因为体内积压的欲望而异常敏感的娇地带时,那感觉简直要让她发疯!

    一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被这挑逗无限放大,她感觉身体处那被压抑了一整天的火焰,正以燎原之势熊熊燃烧!

    “小麻雀,”

    翎弦的声音在顶响起,鞭梢恰好悬停在她那露无遗、微微翕动的小上方,距离那渗出蜜露的源只有咫尺之遥。

    “先说说你那个朋友,”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闲聊,“柚鹘同学。今天我可是给她……免费做的活力焕新按摩哦。”

    “主……”

    苏雀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祈求,双手在后脑勺紧紧握,指节都捏得发白,身体因为鞭梢危险的悬停而微微颤抖

    “我……我知道错了……但是……但是可以不要把她……不要把她也变成……我这样吗?”

    她艰难地说出“我这样”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羞愧。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哦?”

    翎弦似乎觉得有趣,鞭梢极其缓慢地,轻轻地落在了她那湿润肿起的蒂顶端!冰冷的硬质皮革触碰到那最娇敏感的神经簇!

    “呀啊——!”

    苏雀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一声尖锐的惊叫脱而出,双腿瞬间有合拢的趋势!

    “啪!”

    一声清脆而短促的鞭响!硬鞭的鞭身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抽在了她正试图并拢的大腿内侧!

    “呃啊!”

    苏雀痛呼出声,那一下结实抽在上的火辣辣的疼,让她瞬间停止了合拢的动作,双腿被迫重新大大地张开,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鞭痕迅速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鲜艳的红痕。

    “这是你能说了算的吗?”

    翎弦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嘲弄。鞭梢再次抬起,这次轻轻点在她因为哭泣而起伏的小腹上。

    “再敢动,你知道后果。”

    苏雀哽咽着,死死咬住下唇,自己重新摆回那羞耻的m字蹲姿,将红肿的蜜和那道新鲜的红痕再次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鞭梢的威胁和火辣的痛感,让她再不敢有丝毫违逆。

    “现在,说说你。”

    翎弦的鞭梢又开始了它缓慢而磨的游走,这次划向了苏雀那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紧的,纤细的侧腰。

    “今天在学校,怎么过的?那个小东西”

    鞭梢冰冷地划过肋骨下方的软,又是一阵轻颤,但这次她强忍着没敢躲。

    她知道,真正的折磨开始了。

    这也是翎弦的恶趣味喜好之一,让她亲描述在公共场合下,身体被欲望煎熬而无法解脱的每一分每一秒,以此加她对自身状态和主掌控的认知

    “它……它一点都不听话……”

    苏雀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小脸上泪痕未,眼神却因为开始回忆而显得有些迷离。

    鞭梢在她腰际打着转,那冰冷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灼热麻痒,撩拨着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早上……呜……刚戴上它没多久……它就开始……就开始震了……”

    苏雀的呼吸有些急促

    “就是那种……那种很小的……振动…里面……好痒……好热……”

    鞭梢不知何时滑到了她另一侧的腰窝,轻轻按压着那里敏感的位。

    “我……我坐在教室里……老师讲的什么……根本听不进去……”

    她努力集中神回忆着

    “它……它好像专门挑最安静的时候……震得特别……特别厉害……我……我只能紧紧夹着腿……用力……用力压着凳子……想让它……让它停一停……或者……或者能碰到一点……也好……”

    鞭梢悄然下移,在她紧绷结实的小腹上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引得她腹部肌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更多

    “下课了……我……我赶紧跑去厕所……”

    苏雀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仿佛又回到了那煎熬的时刻

    “隔间里……我……我隔着那个……用手……用手使劲按……用力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极度的羞耻

    “可是……可是根本没用!那东西……它……它伸进去的……太短了……就……就顶着一点点……根本……根本碰不到里面……碰不到最厉害的地方……”

    鞭梢,仿佛要印证她的痛苦,此刻正不偏不倚地,用那冰冷的圆点,轻轻抵在她那露在空气中的,湿润肿起的蒂上!

    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抵着!

    “呃嗯——!”

    苏雀的身体像被瞬间拉满的弓弦,猛地向上挺起!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那冰冷的触感和巨大的心理刺激,让她差点直接崩溃!

    “主……别……别……”

    “继续。”

    翎弦的声音波澜不惊,抵住她致命弱点的鞭梢纹丝不动。

    “我……我揉……揉了好久……手都酸了……”

    苏雀带着哭腔,身体因为蒂被压住而剧烈颤抖,蜜里涌出更多的晶莹

    “不但……不但没舒服……反而……反而更难受了……里面……里面……又热……又涨……又……又空……”

    鞭梢似乎极其轻微地,带着恶趣味的,在她那敏感的神经簇上碾了一下!

    “呀啊——!”

    苏雀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向上猛挺,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鞭响!这次狠狠抽在了她另一边大腿内侧同样娇的位置!力道比刚才更重!

    “唔啊——!!”

    苏雀痛得蜷缩起身体,又被鞭子的威压和姿势强行拉直。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新添的鞭痕火辣辣地疼,和被鞭梢玩弄的蒂传来的几乎要炸的极致麻痒空虚感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神衰弱!

    “对不起……主……对不起……我不动……不动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重新张开双腿,蒂再次露在冰冷的鞭梢前,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风雨中无助的小船。

    “还有呢?”

    翎弦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催促,鞭梢依旧危险地抵在那里。

    “我……我受不了……就……就试着去揉……揉自己的……”

    苏雀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绝望

    “想着……想着揉揉上面……下面……下面会不会好受点……啊……”

    鞭梢突然离开了她的蒂,这让紧绷的苏雀反而有种失重的、更加难耐的空虚感。

    但下一秒,鞭梢那冰冷的皮革,带着刚才沾染的一点她的湿滑蜜,轻轻拂过了她胸前那两点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的尖!

    “呃嗯!”

    苏雀的身体又是一阵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酥麻!

    “结果……结果……呜……更糟了!”

    她崩溃地哭喊出来,仿佛要把一天的委屈都倾泻而出,

    “……被揉得……又酸又涨……好舒服……可是……可是舒服了上面……下面……小……反而……反而更痒更渴了!像……像有火在烧!越揉……小……小就越想要……呜呜呜……根本……根本就是……就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反而难受死了呜呜呜……”

    她泣不成声,身体在鞭梢若有若无掠过尖的刺激下,无助地小幅度扭动着,像是徒劳挣扎的飞蛾。

    讲述结束了。

    苏雀像被抽了所有力气,m字分开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泪流满面,胸剧烈起伏,那两点被鞭梢照顾过的尖更是嫣红挺立得可怜。

    一天积累的煎熬,委屈,羞耻,渴望……在这一刻宣泄出来,让她整个都虚脱了。

    翎弦静静地听着,鞭梢最后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一个句号。

    他脸上那层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些,但眼神依旧邃难测。他转身,走回那张宽大的扶手椅。

    然后,在苏雀还沉浸在叙述结束的虚脱和泪水模糊的视线中时,她听到了皮带金属扣解开时清脆的咔哒声,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猛地抬,泪眼朦胧中,看到了翎弦已然脱下了长裤和内裤,露出了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尺寸惊的男象征!

    那根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极具侵略的力量和美感,顶端硕大的紫红色因为充血而油亮饱满,甚至能看到上面渗出的一滴晶莹的先走汁。

    苏雀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所有的眼泪,委屈,疲惫,在看到这根巨物的刹那,瞬间消融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渴望!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闪烁着无法掩饰的贪婪光芒!

    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充满渴求的呜咽,身体更是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蹭了一点,小嘴微张,舌下意识地探出一点舌尖,目标直指那近在眼前的,散发着浓郁雄气息的顶端!

    “不准舔。”

    翎弦的声音带着慵懒,却瞬间挡住了苏雀所有的动作。

    “跪好。”

    苏雀的动作戛然而止,像被施了定身法。

    她看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小嘴委屈地瘪着,但还是强忍着冲动,重新跪直了身体,只是眼神依旧死死黏在那上面。

    翎弦看着她又馋又不敢动的可怜模样,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摄像功能,将镜对准了跪在地上,双眼放光盯着他的苏雀。

    “双手,”他下达新的指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现在,放在你胸前,揉你自己的。”

    苏雀愣了一下,随即眼中发出强烈的惊喜!这是……这是允许她碰自己了?!

    虽然不能舔到那朝思暮想的根源,但能揉捏自己早已又胀又痒的,也是巨大的慰藉!

    她立刻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两点娇小却硬挺无比的蓓蕾!

    “嗯啊……”

    刚一触碰,强烈的酸麻快感就让她舒服地呻吟出声。她揉搓着,挤压着,甚至带着点自虐的快感用指尖掐弄着那敏感的顶端。

    身体里的火焰似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宣泄,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膛,将更多的自己手中。

    “对着它,”

    翎弦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镜,然后缓缓地、极具暗示地,将手机的镜对准了自己那根昂扬挺立的

    那雄伟的根部,粗壮的柱身,油亮的,在镜里纤毫毕现。m?ltxsfb.com.com

    “也对着镜,”他补充道,“大声说:‘我是——’”

    翎弦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苏雀眼中瞬间燃起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光芒。

    “——高成瘾的色下流小母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苏雀的心上!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

    揉搓着的双手都僵住了!

    她的小脸瞬间涨红,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几乎要哭出来。

    “二十五遍。”

    翎弦的声音平静地补上了最后一击,带着魔鬼般的蛊惑,“说得好,说得大声,说得让我满意了……它就给你吃。”

    镜对准了她羞红的小脸,也对准了他雄伟的

    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言语的羞辱,像春药,混合着身体被撩起的熊熊欲火,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羞耻心!

    为了那根

    为了吃下去!

    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苏雀吸一气,挺直了腰背,双手更加用力地、甚至带着点狂野地揉捏着自己胀痛的

    她强迫自己抬起,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镜里那根象征着欲望、屈辱和最终解脱的巨物,用尽全身力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浓重欲的羞耻颤音,一字一句地喊了出来:

    “我是——高成瘾的色下流小母狗!”

    “我是——高成瘾的色下流小母狗!”

    “我是——高成瘾的色下流小母狗!”

    ……

    一遍,两遍,三遍……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颤抖羞耻,逐渐变得高亢,变得投

    每一次喊出那羞耻的句子,每一次用力地揉捏自己的,身体的火焰就燃烧得更旺一分,小腹处的空虚和渴望就更加汹涌澎湃!

    “……二十、二十一……我是——高成瘾的色下流小母狗!”

    她的小脸因为兴奋和用力而红一片,胸前的蓓蕾被揉捏得又红又肿,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流下。

    双腿间的蜜更是泛滥成灾,透明的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地毯上留下色的痕迹。

    翎弦稳稳地举着手机,忠实地记录着少靡又充满生命力的臣服宣言。

    他看着苏雀的状态,眼神邃,欣赏一件正在绽放光彩的艺术品。

    “……二十四……我是——高成瘾的色下流小母狗!二十五——我是高成瘾的色下流小母狗!!!”

    最后一声,苏雀几乎是呐喊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释放的激动和一种完成任务的巨大解脱感!

    话音刚落,她像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摇晃,大的喘息着,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带着无尽的渴求和询问,死死地盯着翎弦——或者说,盯着他两腿间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

    翎弦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他放下手机,关掉录像。然后,他站起身,那根粗壮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在苏雀眼中如同神祇的权杖。

    他没有走向跪着的苏雀,而是直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黑色皮革的按摩长榻。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

    爬了过去,速度飞快。她刚爬到榻边,还没等站起来,就被翎弦有力的手臂一把捞起!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稳稳地抱上了那冰凉的,带有独特皮革气息的长榻。翎弦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感,却并不粗

    他将她放平,然后轻而易举地分开她那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双腿,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脚踝甚至越过了她自己的顶!

    这个姿势让她最羞耻的私密花园彻底、毫无保留地向上敞开、露出来!

    湿润的花唇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同样水光潋滟,不断收缩的蜜,像彻底盛开的,等待着采撷的靡之花。

    翎弦没有多余的话语,他俯身,灼热的胸膛覆盖下来。

    一手托住苏雀纤细的腰肢将她微微抬起,让那湿润盛放的准地迎向他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

    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粗壮的,硕大的带着惊的热度和硬度,抵在了那不断渗出蜜露的、柔软滑腻的处。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唔……啊——!”

    伴随着苏雀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拖长了调子的娇媚呻吟,翎弦强壮有力的腰身猛地沉下!

    粗壮无比的,带着一势如竹的力量,瞬间撑开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无比的少蜜径!

    滚烫的巨物以播种的姿态,地、彻底地贯穿到底!

    坚硬如铁的狠狠撞击在那从未被如此探访过的、柔软娇的花心处!

    “哦哦哦——!主……主……顶……顶到了……呜……”

    苏鹘的身体瞬间被顶得向上弓起!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彻底撑满、填塞到极致的满足感,如同汹涌的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那折磨了她整整一天的,骨髓的空虚和瘙痒,在这一刻被那滚烫粗硬的巨物瞬间碾碎填平!取而代之的是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充实与快乐!

    本能地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其中的粗壮侵者。温热的,滑腻的被挤压着,发出咕啾的靡水声。

    这稚又热的紧致包裹,对翎弦而言同样是极致的享受。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最处,让彼此都享受着这贯穿瞬间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俯视着身下的少

    苏雀小脸上泪痕未,却已遍布了动的红,眼神迷离失焦,小嘴微张着,吐出碎而满足的呻吟,双手不知何时早已松开胸前,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下的皮革,身体随着他停留在处的压迫而微微颤抖着。

    “小笨狗……”

    翎弦的声音带着几乎听不出来的宠溺,随即被汹涌的欲望取代

    “现在,是主给你……真正的奖励!”

    话音落下的瞬间,强健的腰身如同蓄满力量的弓弦,猛地向后拉起!

    然后,带着更加狂的力量,狠狠地、坚定地再次撞那紧致湿滑的温柔乡!

    “呀啊啊——!!”

    苏雀的呻吟瞬间拔高,变成了毫无掩饰的、尖利的叫!那巨大的在狭窄的甬道里猛烈摩擦,冲撞带来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每一次退出,那粗粝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壁褶皱,都带起一阵灭顶的酥麻!

    每一次挺,那坚硬滚烫的重重撞击在娇的花心上,都像是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引信!

    她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又像沉沦在海,被一波波汹涌澎湃的快感巨彻底淹没!

    “哦……主……好……啊啊……顶得好……呜嗯……舒服……小麻雀……要……要被主坏了……啊……又要去了……呜哦哦……”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哭喊,叫着,身体随着翎弦强而有力的撞击而剧烈起伏。

    双腿被高高架起,脚趾紧紧蜷缩,每一次有力的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耸动,纤细的腰肢扭出诱的弧线。

    胸前那对被揉捏得红肿的尖,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疯狂颤抖。

    翎弦俯视着身下这具完全为他打开,由他掌控,因他而绽放出所有欲光芒的稚娇躯,征服的快感和生理的刺激织在一起。

    他的动作由最初的狂,逐渐变得沉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挺都像要凿进她的灵魂处。

    粗重的喘息混合着苏雀高亢的叫,在幽闭的调教室里回

    “啊……啊……主……主……小麻雀……不行了……要……要尿了……啊啊啊——!!!”

    在翎弦又一次重重顶狠狠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凸点时,苏雀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小腹剧烈地痉挛抽搐!

    一灼热的,无法控制的暖流从她蜜处猛地涌而出!

    是吹!

    温热的如同泉,从两紧密合的部位猛烈地激而出,溅湿了翎弦的小腹,也弄湿了身下的黑皮革。

    苏雀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随后变成一种高亢过后的失声抽泣,小脑袋无力地后仰着,浑身剧烈地颤抖,显然被这强烈到无以复加的极致高瞬间击溃!

    几乎就在苏雀吹的同一时刻,感受到身下紧致那疯狂的剧烈痉挛,翎弦强健的腰身最后一次狠狠沉处!

    滚烫浓稠的,饱含生命力的浆,如同开闸的洪流,毫无保留地而出!

    一滚烫的热流,猛烈地冲刷、浇灌在苏雀那高中痉挛不已的娇花心上!

    “呜……烫……好烫……主……进来了……好多……”

    苏雀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又是一阵猛烈的哆嗦,意识在极致的,双重夹击的高中彻底飞散,只剩下无意识的迎合和抽搐。

    粗重的喘息与满足的呜咽织在一起,在幽闭的调教室里回,久久不息。

    翎弦紧紧抱着她,停留在她身体处,感受着身下儿那高余韵中的颤抖和贪婪的吮吸。

    他粗重地喘息着,胸膛起伏,汗水从紧实的肌上滑落,滴在苏雀同样汗湿的、泛着动红晕的娇小身躯上。

    直到最后一波悸动平息,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混合着浓的粘稠白浆。

    他将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苏雀小心地抱了起来。

    少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温顺地将小脑袋靠在他汗湿的颈窝,细弱的手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子,鼻间发出哼哼唧唧的、满足又疲惫的鼻音。

    没有言语,翎弦抱着她,径直走向调教室处另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布置简洁却异常净温馨的小型淋浴间。

    温暖的水汽瞬间包裹了他们。

    翎弦没有放下苏雀,而是直接抱着她站在了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兜浇下,冲刷着两身上激烈事留下的汗斑。

    水流滑过肌肤,带来一种极其放松的慰藉感。

    苏雀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将自己包裹,意识在高的余韵和这舒适的温暖中漂浮。

    翎弦的大手也开始了动作,仔细地为她清洗身体。

    他挤了适量的沐浴露在掌心,搓揉出细腻的泡沫。

    大手带着泡沫,滑过她纤细的肩颈,揉按着她微微僵硬的斜方肌——那是她在高中过度绷紧的痕迹。

    泡沫包裹着她光滑的脊背,他的手有力地推揉着。

    水流下,他的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清洗掉那些的混合痕迹。

    动作很自然,很专注,接着,那带着泡沫的大手,自然而然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立、微微红肿的娇小蓓蕾。

    “嗯……”

    苏雀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不同于之前按摩时的刺激挑逗,此刻翎弦的揉搓带着清洗的力度。

    指腹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揉捏着那敏感的顶端,将那属于他的气息和痕迹一并洗去。

    混合着水流和泡沫的滑腻,带着点轻微的酸胀感,驱散了高后的些微不适,只留下被妥帖照顾的舒适和安心。

    她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咪,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翎弦他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柔了些,掌心包裹着那小小的,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的泡沫和温热的水流覆盖、洗净。

    从脖颈到胸前,从腰侧到腿根,从光滑的脊背到瓣的弧线……翎弦的清洗细致而全面。

    苏雀闭着眼睛,温顺地任他摆布,身体里那被填满后的巨大满足感,以及这被水流温柔包裹,被主亲手清洗的亲密感,让她整个都沉浸在泡在蜜糖里的幸福感中。

    现实?回家?那些念暂时都飘远了,只剩下此刻的温暖和慵懒。

    水流终于将两身上的泡沫冲刷净。翎弦关掉花洒,拿过两条宽大柔软的浴巾,一条裹住苏雀,一条围在自己腰间。

    他抱着她走出淋浴间,将她放回那张黑色皮革长榻上。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苏雀微红的小脸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翎弦没再动手,只是站在一旁,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发和身体,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温暖退去,空气的微凉让苏雀的意识渐渐回笼。高后的极致慵懒感依旧像温暖的水包裹着她,但一丝属于现实世界的清醒开始悄然渗

    要回家了。这个念开细微的涟漪。她微微动了动,裹紧身上的浴巾,坐起身。

    翎弦递过她的衣物,包括那套净的内衣裤。

    苏雀接过衣服,坐在榻边开始默默地穿着。当穿上胸罩,那柔软的棉垫边缘不可避免地压到依旧敏感而微微肿痛的尖时

    “嘶……”

    她忍不住蹙了下眉,发出一声细小的抽气,身体也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那感觉并不痛苦,更像是一种甜蜜的负担,一种身体被彻底疼后留下的印记。她调整了一下肩带,动作很轻。

    她站起身,走到淋浴间门边的立镜前整理发和校服。

    镜中的少,脸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眼神不复平的狡黠灵动,而是蒙着一层水润的雾气,眼尾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嘴唇也显得比平时更红润饱满些。

    苏雀看着镜中的自己,小脸不禁微微一热,赶紧低下,手指飞快地将微湿的鬓发别到耳后。

    这点小动作,透着被彻底满足后的温顺和羞怯,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终于展露娇态的小花。

    翎弦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米白色的亚麻衫,神温润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事从未发生。

    他走到苏雀身边,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微湿的顶发丝。

    “好了,该回家了。”

    “嗯……”

    苏雀小声应着,抬起,对上他那双邃平静的眼眸,那目光像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她心那一点点因现实回归而起的微澜。

    她背起放在一旁的书包,跟着翎弦走出了那间隐秘的调教室,穿过弥漫着木质暖香和油气息的按摩区域。

    推开按摩所的玻璃门,傍晚略带凉意的空气扑面而来。

    暮色四合,远处街灯次第亮起,晕染开一片温暖的橙黄。

    苏雀吸了一清冽的空气,感觉身体里那炽热粘稠的暖流似乎沉淀了下来,化作一种温热余韵,在四肢百骸缓缓流淌。

    她踏上了回家的路。书包带偶尔摩擦着后背的肌肤,那里,被鞭梢划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细微的火辣痕迹。

    这轻微的摩擦感,非但没有带来不适,反勾起了浴室内被大手清洗,被揉捏尖的触感,让她心微微一悸,泛起一丝羞耻又甘甜的涟漪。

    晚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和微湿的发梢,那气息清爽,却让她不自觉地又想起了翎弦身上混合着药和雄气息的味道。

    她放慢了脚步,并非因为害怕面对家——妈妈应该刚下班,家里或许还飘着饭菜的香气。

    她只是……想延长一下这独处的,被体内那暖洋洋的余韵包裹着的感觉。

    走到熟悉的街角,能看到自家窗透出的温暖灯光了。

    苏雀停下脚步,最后吸了一气,将晚风中那点属于翎弦的虚幻气息,连同身体处仍未散尽的满足与慵懒,都小心翼翼地藏进校服的领里。

    然后,她挺直了单薄却似乎多了点不一样感觉的肩膀,脸上恢复了属于14岁少的,带着点常倦意的平静神,推开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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