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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长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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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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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经很了,熄灯后的宿舍里只剩下窗外淡淡的月光。 ltxsbǎ@GMAIL.com?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金属卡环勒的会处隐隐发酸,锅盖状的贞锁则紧紧包裹着的同时狠狠挤压着蛋蛋,哪怕只是稍微动一下身体,腿间清晰的束缚感都会加重一分。

    每次试图勃起的冲动都被坚硬的金属无压了回去,留下钝钝的胀痛和说不出的憋闷。

    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我掀开被子低看了看那该死的金属圈,却不自觉地小声念出了那个称呼:

    “主……”

    下午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唐又真实的梦。

    先是被暗恋已久的发现了自己不可告的秘密,却又惊喜的发现了我们的好竟然如此相似,还被束缚着寸止到崩溃,最后在心面前出羞耻的,被戴上贞锁收为宠物……想到这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也不由得地硬了起来,却再次被锁具狠狠地压制,如同调教还在继续一般。

    就这样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整整一个周末我都在徒劳地尝试适应沈若冰的礼物。

    白天的时候,锁具都会随着走路时大腿的摆动轻轻摩擦被紧紧包裹的,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却又在刚有抬的迹象时,毫不留地将其死死按住。

    尤其是在校园里的时候,隐秘的羞耻感和束缚感总让我心跳加速,一次次在锁里徒劳地胀大,却只能被挤压得更紧。

    我只能尽量放慢脚步,夹紧双腿,生怕别能从我略显僵硬的步伐中看出端倪。

    而到了晚上,每当宿舍熄灯后我躺在床上时,四周寂静的环境反而让身下的异物感反变得更加清晰。

    冰冷的金属紧紧贴合下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即使是一次最缓慢的翻身,锁具都会更加用力地拉扯,压迫着蛋蛋和,让我脑海里不自禁地浮现出沈若冰温柔的声音,得意的坏笑,以及那场把我变成宠物的调教。

    周一早上走出宿舍的时候我满脸都写着疲惫。

    过去的两天里贞锁无时不刻地折磨着我,一遍遍地提醒着我作为宠物的新身份的同时让我寝食难安。

    早读前,我在教学楼走廊远远看见了沈若冰。

    她今天依然是那副平静而冷冽的学生会长模样,制服笔挺,长发用黑色发夹整齐地别在耳后,和身边的几个学生会部说着什么,声音清冷而有条理。

    完全看不出是上周那个戴着手套把我玩弄到哭着叫主孩。

    当她目光扫过我时,只是微微点,语气和平时一样公事公办:

    “林远,早。?╒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下身被锁住的猛地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什么呼唤一样。

    金属边缘狠狠勒进敏感的,疼得我差点当场吸气,而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了我一眼,道了一句早安。

    “沈……会长,早!”我低着,只希望在别发现我涨红的脸之前赶紧离开。

    下课时,沈若冰作为学生会长偶尔会来各班巡查。

    她每次经过我们班门,都会停留几秒,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教室,最后却总会准确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点疏离,可对我来说却如同致命的挑逗。

    我只能死死咬着笔杆,强迫自己低看书。

    可下面那根被锁着的却一次又一次不安分地试图勃起,每次都被锁具残忍地压回去,带来一阵又一阵又胀又疼的折磨。

    内裤前端早已被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浸湿,黏腻得难受。

    中午在食堂排队打饭时,沈若冰端着餐盘从我身边走过。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她没有看我,只是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小狗今天硬了几次?很难受吧?”

    我差点把餐盘掉在地上,心跳如鼓,却不敢回,只是轻轻点了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着:“嗯……”

    沈若冰似乎是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成那副冷淡的表,转身走远了。

    周二、周三,况开始变得越来越糟。

    生理上的胀痛开始加剧。

    蛋蛋沉甸甸地坠着,走路稍快一点就会扯得会隐隐作痛;前列腺持续酸胀,像有一团火在里面慢慢烧,却无处释放。

    晚上在宿舍睡觉的时候时常被憋醒,徒劳地顶着坚硬的锁具,马眼被挤压得又红又肿,却连像样的勃起都做不到。

    更要命的是,周四晚上学生会例会结束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

    这周到我打扫卫生,她则在一旁整理着文件。

    可能因为腿间那只冰冷的贞锁,也可能因为我和沈若冰之间已然改变的关系,我打扫卫生时动作明显变得局促而僵硬。>ht\tp://www?ltxsdz?com.com

    拖把在地板上推来推去,却总是控制不好力道,不时就会磕碰到一旁的家具;擦拭桌椅时,手也有些发抖,甚至一个不小心把一个装着水的杯子碰翻在地;而每次弯腰或蹲下,金属锁具就会明显地勒紧下体,带来一阵又胀又疼的刺激,让我忍不住轻轻吸气。

    沈若冰坐在办公桌后,表面上在认真整理文件,实际却饶有兴趣地抬眼看着我。『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那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欣赏一只刚刚被戴上项圈的小动物努力维持体面的样子。

    “林远,你今天动作好慢啊。”她忽然开,“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低着,不敢看她,声音有些发紧:“……没、没什么。”

    她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继续看着我忙碌。

    办公室里只剩下拖把摩擦地板的沙沙声和她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空气却弥漫着黏稠的暧昧。

    过了片刻,沈若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了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熟悉的白色包装袋,撕开,取出里面的胶手套。

    当着我的面,她慢条斯理地地把手指伸进去。

    胶被撑开时发出轻微而紧致的“吱——”声,那熟悉的声音瞬间让我浑身一颤,下身被锁住的在锁具里剧烈膨胀。

    “酸清洁剂对皮肤伤害比较大,”她一边戴一边一本正经地解释,语气平静得像在开学生会会议,“戴上手套可以有效避免直接接触,保护好手部皮肤。林远,你以后打扫的时候也可以试试戴上这个。”

    我握着拖把的手指瞬间收紧,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雪白的胶手套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完美地勾勒出她修长手指的形状。

    她故意在空中活动着手指,在我眼前缓缓张开五指,又缓缓合拢,让胶慢慢皱褶又拉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怎么了林部长?只是一副手套而已就紧张成这样?”沈若冰微微侧,目光落在我微微发红的耳根上。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细细品味我此刻的窘迫,随后忽然放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几乎暧昧的轻柔,在我耳边缓缓说道,“还是说……狗狗又想对着主了?”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因为腿间的束缚动作变得笨拙。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我身后。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戴着胶手套的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轻轻地捂住了我的嘴,浓郁的橡胶味瞬间涌鼻腔,带着一丝淡淡的滑石气息。

    “嘘——小声点。”她的声音紧贴着我的耳旁传来,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外面可还有没走呢,部长大也不想被发现是个带着锁都会兴奋的变态吧?”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去,熟练地伸进我的校服裤子里,用戴着手套的指尖准地找到了已经被前列腺浸得湿滑的笼位置,轻轻揉搓着被金属小孔挤压得肿胀发红的马眼。

    “啧……已经这么湿了啊。”沈若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她用指腹缓慢地在笼前端打圈,按压着不断渗出的透明体,“才周四小狗就把内裤弄得这么脏,里面一定很难受吧?来,让主帮你揉一揉?”

    我呜咽着摇,却因为她的手捂着嘴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ltx`sdz.x`yz

    尽管身被锁具牢牢地拘束着,马眼处传来的触感却无比强烈。

    每一次按压,都让被憋得发胀的在锁具里徒劳地挣扎,带来一阵阵织着折磨的快感。

    “会……主……别这样……我快忍不住了。”

    “看,你的可比你听话多了……”沈若冰把下轻轻搁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忍着哦林远,马上就到周五了,听话的小狗会好好忍耐的对吧?”

    她的胶手指继续在笼处缓慢地、折磨般地又玩弄了一会,才终于抽出手来,在我耳边轻轻吹了气:“好了,继续打扫吧,小狗。打扫净一点,周五主会奖励你的。” 说完,她若无其事地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继续整理文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却双腿发软地站在原地,内裤前端一片狼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胶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里,久久不散。

    时间总算到了周五下午,放学后的校园也渐渐安静下来。

    沈若冰没有带我去学生会办公室,反而领着我快步来到学校一角的旧行政楼。

    这是一栋建于十多年前的老楼,远离教学区和宿舍区,新行政楼建成后这里就基本被废弃了,只有偶尔会有后勤员来存放一些旧档案或杂物,平时几乎无靠近。

    沈若冰带着我从侧门进,然后直接上了顶楼。

    走廊尽是一个单独的厕所,和其他房间一样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进来吧,把门锁上。”

    一进隔间,她就从包里拿出了几根宽大的黑色扎带。

    “把手举起来。”她的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看到那熟悉的黑色扎带,我的心猛地一沉,之前被它们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种完全失去控制、只能任摆布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诶……又……又要绑起来吗……能不能不要……”

    沈若冰转过,看着我微微发白的脸色,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有这么可怕吗?”她的声音轻柔,却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推向墙边,强行将我的双手举过顶,“怕你一会儿反抗,毕竟……要给你开锁了呢。”

    她用扎带把我的双手搞定在上方粗壮的水管上,双腿也被分别固定在两侧的管道,整个呈大字型被牢牢绑在隔间墙壁上,完全动弹不得。

    “咔哒”一声,贞锁被打开。

    被憋了整整五天的瞬间弹了出来,颜色暗红发紫,青筋起,肿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量透明黏稠的前列腺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源源不断涌出,顺着柱身一路滑落,在灯光下闪着靡的水光,甚至滴落到地面上。

    “啧啧啧啧……好难闻的味道,还有好多黏黏的脏东西在上面,真是一条的贱狗。”沈若冰低仔细打量着我那狼狈不堪的器,戏谑地责备着,“没办法了,就让主来帮你清理一下吧。”

    沈若冰从袋里掏出胶手套戴上,又撕开了一袋酒消毒湿巾包裹在上,然后用力地握住开始旋转起来。

    酒渗进肿胀的马眼和冠状沟的细微褶皱里,带来灼热的刺痛感。

    被憋了一周的本就敏感至极,此刻却像被无数细小的针扎一样,又烧又辣。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被扎带死死固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腰部不由自主地想往后缩,却根本动弹不得。

    “啊——好疼……主……太刺激了……慢一点啊啊啊……”

    沈若冰却完全不理会我的惨叫,反而更加用力的用消毒湿巾打磨着我的下体,用手指隔着湿巾缓慢地打圈、按压、刮擦。

    湿巾紧紧贴合着柱身快速旋转,从根部一直向上滑动到,又从慢慢绕回根部。

    每一次摩擦,酒混合着流出的前列腺都被均匀地涂抹在青筋起的身上,带来越来越强烈的灼烧感。

    痛楚、快感、强烈的羞耻感织在一起,将我渐渐推向高的边缘。

    “……求求你……主……要受不了了……”

    就在高即将发的前一秒,沈若冰突然停下所有动作,准而残忍地掐断了那几乎要冲堤坝的快感。

    我猛地绷紧, 被扎带死死固定在墙上的身体徒劳地向前挺动,却只能发出碎的呜咽。

    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青筋起,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不断涌出透明的黏,却始终无法越过那道无形的界限。

    “这幅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怎么看都不腻呢。”

    沈若冰将沾满酒和前列腺的湿巾随意扔到一旁,靠在一旁的洗手台上,把那双戴着胶手套的手轻轻垂在身侧,静静地打量着我此刻狼狈的模样。

    她的目光缓慢地从我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滑到我被绑得大开的双腿,最后落在那根胀得发紫、不断渗出透明黏器上,像在细细品味一只被困在陷阱里拼命挣扎的小动物。

    “小狗既然这么受不了了……那就先休息一下吧。呼吸,好好感受一下现在这种空虚的感觉,主想多看一会儿。”

    我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角已经泛起泪光。

    被憋了一周的欲望像一团灼热的火在小腹里窜,却怎么也找不到出

    那种强烈的空虚与挫败感几乎让我发疯。

    待我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沈若冰才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敏感至极的器,五指轻轻收紧,胶表面与湿滑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清晰而下流的“吱啦”声。

    “接下来的……是你最喜欢的奖励环节哦。”

    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滑动都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

    胶手套被前列腺彻底浸润后变得更加湿滑,光滑却带有细微粘滞感的表面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身,发出连续不断的“吱啦、吱啦、吱啦”的靡声响。

    那声音在空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来,几乎瞬间就把我重新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却被扎带牢牢限制,只能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主、主……我要……了……!好舒服……”

    “狗狗真乖。”沈若冰把下压在我的肩上,贴着我的耳朵低语,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吧,把这一整周憋在里面的量,都好好给主哦。”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被前列腺浸润的胶与皮肤摩擦发出扉蘼的水声,每一下都准地刺激着最脆弱的敏感点。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迅速崩解,浑身剧烈痉挛,正要而出的那一刻——沈若冰突然完全松开了手,只是用食指极其轻微、几乎像是恶作剧般地刮过系带……

    高还是来了。

    还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着,青筋毕露,滚烫浓稠的无力地从马眼涌出,像漏出来一样,软弱、稀疏、毫无快感,被憋了一周的快感被生生截断在释放的最顶点。

    令发狂的空虚、挫败与的委屈涌上心

    “不要……主……不是这样的……让我好好一次……求求你……”

    我几乎崩溃地哭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被扎带死死固定在墙上的身体还在徒劳地挣扎着,腰部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挺动,像是在哀求那早已已经抽离的双手重新回来。

    还在无力地从马眼里缓缓渗出,顺着暗红发紫的身滑落,滴落在厕所冰冷的地面上。

    “主……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就一次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沈若冰并不急着回应,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把我身上残留的仔细擦拭净,每一下动作都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准地避开了上所有的敏感点,然后拿起那只早已准备好的冰冷贞锁。

    她一手轻轻托住我还在微微抽搐的器,另一只手熟练地将金属笼对准依旧敏感的,缓缓推进去。

    冰冷的金属再次包裹住滚烫的,那种熟悉的、被彻底拘束的压迫感瞬间回归——

    “咔哒。”

    清脆的上锁声在安静的隔间里响起的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

    “不要——!主……求求你不要锁……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像决堤一样疯狂涌出,“把它打开……让我再一次……一次就好……真的快要坏掉了……主……求求你……”

    我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试图从那重新合上的金属牢笼中挣脱出来,却只能让锁具更紧地勒进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又一阵又胀又疼的折磨。

    眼泪模糊了视线,鼻涕和水混在一起,我整个都在剧烈颤抖,像一只真正被到绝境的小动物。

    沈若冰并没有没有生气。

    她捧起我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用戴着胶手套的拇指轻轻擦去我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

    那双手套上还带着刚才玩弄我时留下的湿滑触感,淡淡的橡胶味混着我体的气息钻进鼻腔。

    “乖……别哭了,小狗。” 沈若冰先解开了固定我双腿的扎带,然后是双手的束缚。

    我软软地向前倒去,却被她拉到身边一把抱在怀里。

    沈若冰的制服外套带着淡淡的清香,混杂着胶和酒的味道。

    我还在小声抽泣着,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和委屈而轻轻发抖。

    沈若冰一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一边缓缓地、温柔地抚摸着我被锁住的下体,指尖隔着冰冷的金属轻轻按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好了好了……让主抱抱。” 她声音轻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小狗这一周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今天也很努力地忍耐了对不对,主都看在眼里呢。虽然得很可怜……但是狗狗还是乖乖给主看了。”

    我把脸地埋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腔:“……坏主……不许欺负我……”

    “狗狗要继续努力哦,如果表现得好……”沈若冰揉了揉我的发,继续用那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语气低语,“也许下周末,主会考虑给你一次真正的、完整的、痛痛快快的,好不好?”

    我身体微微一颤,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声音还带着鼻音:“……真的吗?不要……又像今天这样……”

    “主说话算话。但前提是,你要继续做一只乖乖的、听话的小狗。能做到吗?”

    我抽泣着点,喉咙里发出碎的呜咽,身体却还本能地往她怀里靠。

    被锁回去的在金属笼子里又一次徒劳地试图勃起,却只能被无地压住,带来更的憋闷与胀痛。

    可奇怪的是,在这种近乎绝望的折磨中,我却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心——因为她还在抱着我,还在温柔地哄着我。

    她帮我仔细整理好凌的校服,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恋,最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恢复成那个外面前完美无缺的学生会长模样:

    “那么,接下来的一周,也要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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