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医生不会梦到冷面死神小姐

    晚上八点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急诊科的白炽灯管嗡嗡响。

    不是那种正常的电流声，是镇流器老化了，每隔几秒就嗡一声，像墙里有只虫子在振翅。

    莫寒脱下了无菌手套，随后是手术衣，淡绿色的布料上沾了血迹和碘伏的棕黄印子，推开手术室的门。

    她用手背蹭了蹭额，把汗蹭掉。

    手术帽摘下来的时候，灰色短发被汗浸得贴着皮。有几缕黏在太阳上，她用指尖拨开。旁边的护士递过来一瓶葡萄糖，她摇了摇，没接。

    手术室的门正对着家属等候区。

    一个中年坐在长椅上，看见门开了就站起来。

    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得起皮，两只手绞在身前。

    她往莫寒这边走了小半步，停住，又走了半步。

    “医生，况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留院观察就好。”

    家属的肩膀一下子垮下去。那种垮法有点夸张，像是演的。长长地吐出一气，仰起脸来，两只手合在胸前。

    “感谢老天爷，感谢老天爷，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啊。”

    莫寒没接话。转身往走廊处走。

    白大褂的下摆蹭着膝盖窝。

    这件白大褂以前穿着正好，现在像个罩袍，袖要往上挽四道才不拖地。

    走到转角的时候回瞥了一眼，家属还在原地站着，嘴里念念有词。

    感谢老天爷。

    莫寒垂下眼睛。

    灰眼睛里没有表。

    她心里清清冷冷地浮起一个念——救的事都是医生在做，一台手术站好几个钟，下了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手抖得厉害，胃疼得想吐。

    老天爷从不垂怜任何一个病。倒是有一大堆替老天爷收谢礼。

    她没把这话说出来。

    她早就习惯了，要是老天爷真的存在的话，她真希望老天爷能把私吞的感谢吐出来还给她。

    走廊很长。

    从手术区到科室值班室要经过住院部的连廊。

    连廊两侧是落地玻璃，外面黑透了，路灯的光在玻璃上晕开一圈一圈的黄色。

    莫寒的影子映在玻璃上，矮矮的一小截。

    她盯着那个影子看了一会儿。

    影子里的自己像个初中生。

    不对。

    不是影像被什么扭曲了，就长这样。

    她低下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

    手指短了一截，指甲盖小小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走向。

    以前这双手能一把攥住手术刀柄，现在握手术刀的姿势都要重新调整。

    手腕内侧的尺骨茎突不明显地凸着。孩子的手腕。

    变成这副模样是几天前的事。

    那天早上闹钟没响她就醒了。

    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离自己近了一截，近得不正常。

    她伸了个懒腰，脚趾没能像往常一样够到床尾的金属栏杆。

    被子裹在身上松垮垮的，睡衣的领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大半个肩膀。

    她从床上坐起来，垂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

    缩水了。

    脚也是。

    掀开被子站起来，睡裤垮到胯骨，裤脚踩在脚下，差点绊倒。

    她抓着裤腰走到洗手间，够不着卧室灯的开关——垫脚才能够到。

    掌以前能平压在镜子上，现在手指张开只遮住镜子的一小片。

    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灰色齐肩短发。

    灰色眼睛。

    五官倒是净，甚至说得上清秀，但是怎么看都是个初中生的脸。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孩也摸了摸脸。

    触感是真的。

    指尖碰到颧骨，往下滑过下颌线，皮肤软糯糯的，和她记忆中自己粗糙的毛孔完全不一样。

    她以前是男的。三十四岁，急诊普外科主治医师，男的。

    现在这个身体从哪里来的她不知道。

    魔法的平行世界还是什么超自然现象，没法解释。

    她翻遍了手机和证件，所有信息都变了——身份证上的别写着，出生证明是，事档案是，同事们从小到大的记忆里她一直是。

    就好像从来没有什么男医生存在过，这小萝莉才是原装的。

    医院走廊还是那么长。

    莫寒继续往值班室走，步子有点飘。

    今天从早上九点开始就泡在急诊室里，做了好几台手术。

    早上塞进嘴里的那个包子是什么馅儿的她都忘了，猪白菜还是韭菜蛋。

    午饭没吃。

    晚饭也没吃。

    血糖肯定低了，手时不时轻微地抖一下。

    胃又开始疼了。

    疼痛从左上腹开始，闷闷地贴在胃那个位置。

    不剧烈，像个打盹的活物，时不时翻个身。

    她把左手按在腹部，隔着白大褂和里面的洗手衣按压。

    没什么用，还是疼。

    这毛病好几年了，从前年开始越来越频繁。

    胃镜预约了又取消，取消了又预约，总是被手术排班挤掉。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变成了小孩样子，胃病还是跟着她。

    算了。胃病嘛。医生都有胃病。

    走到值班室门的时候，她想起变成萝莉第一天来上班的形。

    那天早上她穿着以前买的衬衫，领空的，袖子长出一大截，像个偷穿大衣服的小孩。

    裤子用皮带系到最紧还是往下滑。

    同事看见她就笑，说莫医生你怎么越活越年轻了，保养得真好，跟个中学生似的。

    她当时看了看同事的表。笑着的，自然的，没有任何觉得不对的地方。

    “你真不觉得奇怪？”她试探着问。

    “有什么奇怪的，你不一直都这样吗。”同事拍拍她肩膀，“哎，是不是最近换了什么护肤品，皮肤这么。推荐一下。”

    推开值班室的门。

    小床靠墙摆着，床垫薄得能摸到底下的弹簧。

    枕上有漂白水的味道，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窗帘拉着，窗台上放着一个空杯子和几包速溶咖啡。

    胃还在疼。

    她把抱枕塞在腹部和膝盖之间压着，闭上眼。

    疼也隐隐泛上来，从后脑勺往前额蔓延。

    今天做的那台开腹手术，病腹腔粘连严重，整整站了三个多小时，低的时候颈椎咔嚓咔嚓响。

    她想眯一会儿，二十分钟就行。然后出去买个面包垫一垫胃，再回来继续值班。

    莫寒把白大褂脱下来，抖了抖，盖在身上。她躺下去，侧着身子蜷成一团，膝盖顶在胸，整个缩成一个句号。

    迷迷糊糊的，莫寒不知道过了多久，刚要睡着。

    隐约听到一声喊。

    是在喊。

    声音从走廊尽传过来，穿透值班室的门板，闷闷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第一声没听清。

    莫寒的眼皮动了动，没睁。

    然后又听到了——这次是走廊广播，声机械地念着。

    “门诊楼一楼，九九九！”

    她整个猛地弹起来。

    心脏砰砰撞着肋骨。

    掀开白大褂的时候胳膊肘撞在床沿的金属栏杆上，疼得闷哼一声，顾不上揉。

    鞋踩进去的时候脚后跟踩歪了鞋帮，她也顾不上整理，趿拉着就站起来。

    九九九。红色紧急况。病面临生命危险，所有闲置医生都得过去。

    站起来，却眼前一黑。

    低血糖。

    视野从边缘往中心模糊，天花板的白炽灯光变成一团团晃的光晕。

    她的腿软得像被抽了骨，脚踝往旁边一崴，身体重心歪了。

    她伸手想扶住桌沿，手指张开，划过了空气，没抓住。

    整个扑倒。

    撞在桌角上。闷响。

    前额的痛感先是一阵钝重，然后是沉闷的痛，像石子投进水塘扩散的波纹。

    她侧躺在地上，视线里是桌腿底下的灰絮和一只不知道谁落下的签字笔。

    耳朵里嗡嗡的，九九九的广播还在继续，但声音越来越远，像隔了几层水。

    然后什么都没了。

    意识消失得很快。像被一把攥住扯进灰色里。

    等到意识重新浮起来的时候，她站在一片空旷的地方。

    不是房间，不是走廊，不是任何她认得的地方。

    像站在雾气里，脚底下没有地面，但也没在坠落。

    周遭什么也没有，灰蒙蒙的一片，像天傍晚的荒野被调低了所有颜色。

    灰色没有层次，从这里到很远的地方都是同一种灰。

    有个东西在前方。

    严格来说，是个影。

    ，高挑，清瘦，比她现在高很多——她的视线大概只到对方的腰胸之间。

    黑发垂落，发尾在灰色空气里纹丝不动。

    墨色的眼睛沉静得像两潭死水，眼皮半垂着，睫毛不怎么长，但很密。

    背上有东西。

    漆黑的羽翼收在背后，羽毛边缘整齐锋利，不像鸟类的翅膀，更像某种冷兵器材料折叠成的结构。

    对方穿着男士休闲装，白衬衫的领解开了一两颗，锁骨从领露出来。

    肤色冷白，白得不像活，像瓷器或者骨瓷在灰光下呈现的那种白。

    莫寒盯着她。

    没有说话，没有后退，只是盯着。

    脑子里飞快地转——她记得自己刚才昏了过去，撞到桌子，现在应该在值班室的地上躺着，或者在抢救室里被同事救醒。

    但这里显然不是医院。

    那个先开了。声音平淡，没有起伏，没有语气。“你现在昏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但我知道你急着想醒来。所以，我有个条件。”

    莫寒抿了抿嘴唇。嘴唇得起了皮，她用牙齿咬掉一块死皮。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是。”

    回答得很快。很脆。没有任何解释或者铺垫。

    莫寒皱起眉，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对面那双墨色的眼睛。

    她自认没惹过谁。

    一生行善谈不上，但她是医生，每天都在救。

    救就是她的全部生活。

    父母死后她就只剩下这件事可做。

    现在她被变成了一米五的小孩，不知道原因，不知道目的。

    “我自认为没惹到过别，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有能力做，这明明就不科学。

    “因为我想，所以做了。”

    魔鬼。

    莫寒在心里做好了判断。能影响现实，能改变一个的身体和身份，所有社会记录都随之改变，这超出了科学解释的范围。

    不是神就是魔鬼，但神不会这么不讲道理。所以是魔鬼。她望着这个长翅膀的魔鬼，没有把恐惧表现在脸上。怕也没用。

    她只是垂下眼睛，灰色的睫毛在灰蒙蒙的光里像两道影。

    “你想不想醒来。”

    “……代价是什么。”

    魔鬼的好处，从来都需要付出代价。

    代价这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轻得像怕被拒绝，又怕被接受。

    她从来不相信免费的东西，就像她从来不相信老天爷会垂怜任何一个病。

    魔鬼更不会做免费的事。

    她真的怕代价她无法接受，但更怕没有她的话，那个九九九不知道还有没有得救。

    塔纳看着她，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微笑，就像是计得逞了的狐狸一样。

    “……”

    ————————————————————

    莫寒从值班室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脑袋还嗡嗡响，前额肿了个青紫的包，摸上去滚烫。

    护士在门喊她，她应了一声，抓了一把小饼塞进嘴里咽下去，跑着去手术区。

    病救回来了。

    她做了一台开腹手术，手稳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缝血管的时候连抖都不抖。

    现在那台手术也结束了。

    全都结束了。

    一切都很累。

    她本可以在值班室躺到天亮，但她没有。

    她换了衣服，走出住院部大门，站在台阶上吸了几夜晚的凉空气。>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胃还在疼。

    前额的包还在隐隐跳。

    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打了辆车。

    司机是个中年男，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大概以为她是个放学回家太晚的中学生。

    她坐在后排，靠着车窗玻璃。

    玻璃凉冰冰的，颠簸的时候震着太阳，让额的包更疼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倒，她看着那些路灯，心里想的是那个魔鬼说的代价。

    到家了。

    玄关的灯没开。

    她摸黑脱了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蜷了蜷。

    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剩余的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橘色的长方块。

    电视上罩着布，茶几上落了薄薄一层灰，遥控器旁边放着半杯喝剩的水，水面浮了细小的灰尘颗粒。

    她打开冰箱看了看。冷藏室里有一盒过期的牛，冷冻室里有两袋速冻水饺。她拿出水饺，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关上冰箱门。

    坐在沙发上。

    莫寒把腿盘起来。

    她以前坐着的时候习惯把腿叉开，男的坐法。

    现在腿叉开也占不了多大地方，但习惯还在。

    她把抱枕塞在背后靠着，手掌轻轻按着上腹部。

    隔着洗手衣的布料能摸到肋骨，一根一根的，从胸骨往两侧弯下去。

    太瘦了。

    她知道自己瘦，但这几个周越来越瘦，别夸她苗条，她只能笑笑。www.龙腾小说.com

    胃疼没消停。

    钝钝的，从左肋缘下面往背后放，又往肚脐方向坠。

    她按了按，有轻微的压痛，但没有反跳痛。

    胃镜。

    下一周一定要约胃镜。

    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下周的排班表，周一一整天门诊，周二上午有手术，周三有空——不行，周三要替李医生值班。

    周四吧。

    周四下午只有一台手术，做完就去胃镜室。

    她莫名觉得熟悉，仔细想来，好像她每次约胃镜都是这样，然后就又因为事往后推了，她好像永远没有时间。

    沙发垫微微陷下去。

    莫寒没转。

    但她知道旁边坐了个。

    因为这个沙发太旧了，弹簧咯吱咯吱响了两下，左边沉下去了一块。

    塔纳坐的位置离她不到半米，墨色的眼睛看着她按在腹部的手，又看着她的脸。

    墙上那只钟滴答滴答走了好一会儿。

    客厅里只有钟的声音，和厨房那边水龙偶尔滴下来的一滴水砸在水池里的啪嗒声。

    莫寒没说话。

    塔纳也没说话。

    很久。

    “你让我用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来换取清醒。”莫寒终于开了。

    声音平平的，不抬。

    “当时瞒着我不说。现在事都结束了。可以说了吧。”

    “是做。”

    沙发的弹簧沉默地承着两个的重量。

    钟还是那样滴答滴答走着。

    莫寒的眼皮慢慢耷拉下去，嘴唇抿成一条线。

    做。

    魔鬼要跟她做。

    她把脸偏过去看塔纳。

    塔纳的侧脸在黑暗里是冷白的。

    休闲装的领微微敞着，锁骨长而直，往下是高挺的胸，瘦腰，髋骨。

    莫寒低看了看自己。

    平板身材。

    从锁骨往下是一马平川，胸微微凸起，但是没有。

    肋骨下面是胃疼的地方，胃疼下面是肚脐。

    她不知道该吐槽哪个。

    魔鬼能影响现实，篡改身份，长着翅膀，随随便便就出现在值班室里和家里，忙活半天就为了跟她上床。

    而她的身体是个还没发育的萝莉。

    她以前是个男。

    这些要素随便挑一个都能吐槽半天，但她想了又想，只挤出来一句。

    “你一个前所未有的、能影响现实的魔鬼，忙活半天就为了和一个假做？”

    塔纳愣了一下。

    这个停顿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长。

    墨色的眼睛里有细微的光闪了闪，然后向下压，被半垂的眼皮盖住。

    她用指腹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一下，然后又一下。

    莫寒还在盯着她。

    “是的。”终于回答了。

    没有解释。没有补充。

    莫寒垂下眼皮，盯着茶几上那半杯落灰的水。

    沉默又漫上来。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长时间的沉默了。

    每次沉默的时候钟声就格外响，滴答滴答。

    她的胃又在隐隐作痛，手掌按着腹部，指尖无意识地按压着肋缘下面的某个位置。

    “以后类似的易还能进行吗。”她又开了，声音低了些。“用代价换别的命。就像今天这样。”

    塔纳的视线从她按在腹部的手上移上来，看着她的眼睛。

    “我没有提供过这样的易。真正救了的是你。”

    莫寒没接话。

    她在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真正救的是她，所以代价不是为了换别的命，纯粹是魔鬼想睡她，所以让她醒了，至于那个的死活，魔鬼不在乎。

    这结论让她觉得说不出的荒谬。

    她其实很不愿。

    不只是不愿。

    是满脑子七八糟的念——她以前是男的，变成才几天，连自己下面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

    手术灯底下盯着别的腹腔看一整天，到自己被看的时候却浑身不舒服。

    再加上今天连着好几台手术，胃疼，磕在桌子上，低血糖，晚饭没吃，觉也没睡。

    全身的细胞都在喊累。

    但魔鬼就坐在旁边等着。

    她想拖延。

    把腿从沙发上放下去，脚踩在地板上，脚掌心碰到凉地板的时候抖了一下。

    她撑着茶几站起来，站直了才发现自己站起来和坐着的塔纳差不多高。

    平视对方锁骨。

    “我先去洗个澡。做完手术还没洗，身上全是消毒水味。”

    话没说完。

    手腕被扣住了。

    塔纳的手指很长，凉得像刚从冷水龙底下抽出来的不锈钢弯盘，环住她细细的手腕，大拇指恰好按在尺骨茎突上。

    力道刚好够把她拉回来，不多也不少。

    莫寒被拽回沙发上，背陷进沙发垫里，两条腿翘在垫子边缘上滑了一下，膝盖窝挂在扶手边缘。

    “你——”

    塔纳压上来，压上来的重量让沙发咯吱响了一声。

    莫寒的视线被白衬衫占领了，领敞着，锁骨下面是冷白的皮肤。

    那双凉手探进她的衣摆，贴上腰侧。

    她打了个寒噤。

    太凉了。

    不是正常的体温偏低，是完全没有热力，像拿一块刚从地窖里挖出来的玉石贴在身上。

    指尖顺着肋骨从侧面往上滑，拇指卡在肋缘下面，食指和中指沿着肋间隙一寸一寸往上摸。

    这手法跟临床触诊差不多，摸到哪根肋骨就按一按。

    锁骨中线，腋前线，每一根肋骨都不放过。

    然后指腹碾过尖。

    那片平坦的胸上，尖被捏住了。

    莫寒闷哼一声。

    身体变成的之后变得很敏感，碰一碰就发硬，被凉指夹住往外扯的时候疼意比快感更明显，酥麻是后来才漫上来的——从往锁骨方向辐，又从腋下往背后绕。

    塔纳用食指和拇指搓着她的尖，力道时轻时重。

    凉指腹的触感有点像以前诊所里做心电图时涂的耦合剂，但又更燥，更凉。

    晕被撑开，周围的皮肤起了细小的皮疙瘩。

    另一只手往下走。

    莫寒穿的是回到家没换的洗手衣。

    洗手衣的腰部是松紧带的，裤子被一把扯到腿根，没有多余的动作。

    内裤是棉质的，洗过很多遍，边缘松垮垮地贴在胯骨上。

    塔纳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阜。

    那块骨以前没有。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变成之后胯骨角度变了，耻骨联合的位置更宽。现在隔着内裤被按压着，指节折起来，往下一勾。内裤歪到一边。

    蒂被直接捏住。

    “嘶——”

    酸胀和疼痛一起涌上来。

    蒂是蒂——她脑子里开始不自觉地用解剖学知识拆解这种感受。更多彩

    蒂海绵体，血供应来源自部内动脉分支。

    但理论归理论，当一颗小豆豆被冰凉的拇指和食指掐着揉碾的时候，什么医学知识都没用。

    包皮被剥开，蒂赤地露在那只凉手的揉搓下，每碾一下就有一阵电流从会往耻骨内辐。

    疼。先疼，然后酥麻缠上来，然后又是疼。

    这个陌生的器官她还没来得及熟悉。

    以前的茎被抚摸是什么感觉她都知道，知道敏感区在冠，知道高前的感是什么。

    但蒂被刺激的感觉和茎完全不同——更弥漫，不集中在某一点，而是从蒂到尿道到道一整个区域都在泛酸发胀。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塔纳的手。

    塔纳用拇指压着蒂继续碾，另一只手从她衣摆底下抽出来，转而去掰开她的腿。

    被掰开。

    然后继续揉。

    那颗小豆豆在指腹下充血变硬，被包皮裹着又被翻开，蒂透着微微的红润，被揉得发烫，裹着一点点黏滑的处分泌。

    她的手指扣进沙发垫子里。指甲刮着粗糙的布面。腿根在细细地抖。脑子里飘着碎的念。以前是男的，现在被揉蒂揉到腿抖。

    塔纳松开了蒂。

    那颗小豆豆从指间脱开的时候弹了一下，在空气中微微搏动着。

    蒂周围的皮肤都被揉得发红。

    她用手指分开唇，在画圈。

    那里的黏膜涩涩的，仅有一点气被指腹蘸走，沾在内侧大唇上，微弱地泛着光。

    手指探进来。

    半个指节。

    “唔——！”

    涩的膣被指尖强行撑开。

    她变成后道还是第一次被进。

    腔紧得不像话，因为涩所以绞得格外用力，死死咬住那节冰凉的指腹往外推。

    摩擦生疼，黏膜被指甲边缘刮了一下，她倒吸一气，腿根绷得像要抽筋。

    塔纳退出来了。

    指尖沾着几缕透明的渍迹，被体温微微温过的，不那么凉了。

    她把手指搁在沟里，沿着菊蕊和会之间的软反复刮蹭。

    指腹在那片区域压出凹陷，慢悠悠地挪一挪，又压一压。

    会的神经分布很密，以前不管作为男还是现在作为都一样密。

    被指腹蹭过去的时候有微微的酥麻泛上来。

    户在这种间接刺激下终于慢慢了，往外泌出黏滑的体。

    裤腰被退到脚踝。

    然后她看见了。

    塔纳胯间支起来的东西。

    不是在她被摸的间隙里才有了反应，之前可能一直有，只是她没注意到。

    。

    茎。

    熟悉的器官，熟悉的外形。

    泛着湿润的暗红色，柱身青筋盘错，薄薄的皮肤底下血管在突突跳动。

    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顺着冠往下淌。

    她看这个东西的眼神很复杂。

    不久前她也有这个器官。

    现在被别的茎对着。

    那个她以前在自己的茎上仔细洗过，知道冠状沟里的皮肤有多敏感。

    现在这个顶在自己道正下方，烫得不像话。

    和那只凉手温差大得荒唐，像两个季节的存在被强行组装在同一个身体上。

    茎在腿根内侧碾过去。

    触感烫得她想躲。

    先走汁涂在大腿内侧，黏黏的。

    压上阜，从蒂上方拖过去，在蒂根部蹭了一下——那颗还在敏感顶峰上搏动的小豆豆被烫得她腿根狠狠一抽。

    没在蒂上停留，继续往下。

    唇被从中间劈开，冠的边缘分开两侧大唇，沿着外缘反复碾磨。

    噗叽噗叽的声响从下面传上来——不是进去的声音，只是在和先走汁里面滑动的声音。

    户含着滚烫的边缘，黏膜被烫得发抖，腔在附近就开始收缩，是某种想要被填满的本能反应。

    但身体想要不代表她就愿。

    她咬着下唇，膝盖夹着塔纳的腰侧。脑子很。

    被动承受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一个以前可以主动的现在被压着——虽然她从来没做过了，但印象里自己应该的体位和现在的体位完全不同。

    顶到。正中央，对准了那个环。

    没给太多准备时间。挺进来的时候腔被一寸一寸撑开。

    “唔、嗯——！”

    涩的地方还没完全湿透，茎比手指粗得多。

    膣道被强行撑满，冠刮过每一道褶，生涩地碾过去。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沙发靠垫的一角，指甲陷进面料里。

    小腹绷紧，肚脐往下凹陷，汗珠从额角往外冒。

    疼。

    和刚才手指进去时的疼不一样，是更撑、更、更强势的疼。

    膣道的紧窄肌被撑到极限，内侧的在茎进出时被牵扯得发痛。

    她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走向，在腔壁上烙下脉络，突突跳着。

    撞到花芯。

    子宫被顶得往里凹陷。

    腹腔处升起一钝胀。

    不知道是胃疼被牵动了，还是子宫本身被顶得太导致的酸痛。

    两种钝痛搅在一起，顺着腹腔壁往背后蔓延。

    “疼。”

    她说了。没有多余的修饰，也没有哭着求饶，只是陈述。

    塔纳停下来。

    茎埋在膣道最处不动了。

    柱身被腔紧紧裹着，顶着宫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腹主动脉传到宫颈，再从宫颈传到冠上。

    两个的器官以极其直接的方式感知彼此的存在。

    停了几秒。

    开始抽。

    慢。

    先慢。

    从花芯退出来的时候带着膣往外翻，黏膜裹着越来越充足的，在抽的间隙往外挤出白沫。

    然后快了些。

    顶回去的时候咕啾作响，和先走汁混在一起被打成白沫，溅在她大腿根内侧和阜上。

    噗叽噗叽的声音逐渐盖过了钟的滴答声。

    “嗯……唔……咿……”

    变了声的呻吟从喉咙底漏出来。莫寒盯着天花板。脑子被快感和疼痛搅得糊成一片。

    花芯被反复顶撞。

    宫颈在每一次撞击后微微松软，然后又被下一顶碾重新撞紧。

    腹腔处的酸胀感往下坠，从子宫往会扩散。|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腔开始不由自主地抽缩蠕动，裹着进出的茎，像是主动挽留。

    咕啾咕啾的水声比刚才密集了。

    拇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蒂上。

    她被前后夹击。

    在花芯碾磨的同时，拇指在蒂上画圈。

    双重刺激同时涌，腰背弓起来，弹了一下又砸回沙发。

    小腹处有什么要崩塌出来，那种失衡的坠落感让她有点想吐，又有点想抓。

    “咿……要、要——”

    声音碎得不成句。

    花芯剧烈收缩。

    腔绞紧柱身，从宫颈到道每一寸黏膜都在同时痉挛。

    一阵热流从宫袋涌出来浇在上，然后顺着茎往外涌，被还抽着的柱身捣成淡绿色白沫溅得到处都是。

    视线花了。天花板的裂缝化成灰白的模糊。耳朵里嗡嗡地响。腿根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内侧湿透了，汗和混在一起。

    然后茎抽出去了。

    拇指也松开了蒂。

    全部停止。

    她卡在高顶峰上，膣道还在收缩，却夹不住任何东西。

    花芯空落落地痉挛着，被揉肿的蒂在空气里搏动。

    她的身体在欢愉的巅峰被放空，空虚感从道处往全身蔓延，皮肤底下的血管都在叫嚷着想要什么来填满。

    “哈……嗯……”她咬着腕骨，把自己蜷起来。

    手腕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到静脉，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浅浅的压痕。

    腿还在抖，大腿内侧湿得黏糊糊的。

    向外翻着，唇红肿分开，露出还在翕动的腔。

    白沫沿着会往下淌，流到菊蕊，再淌到沙发坐垫上，在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湿迹。

    塔纳把她翻了过来。

    面朝下。趴着。

    沙发垫被她胸的汗濡湿了一片。

    脸埋进靠垫接缝里，闻到自己汗水的淡淡馊味。

    膝弯被顶开，两条腿分开跪在沙发垫上。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让莫寒觉得不舒服。

    腿自然分开跪着，被垫高，胸脯贴着粗糙的沙发套布料。

    脸埋在靠垫里喘不过气。

    腰被扣住了。冰凉的十指扣在胯骨两侧，把她固定在某个角度。

    茎重新抵在。

    噗叽。捅进去的声音脆得不像是刚才还在喊疼。

    湿透了。

    腔不加抵抗地就裹上去，裹住青筋虬结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事后吮吸和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后的姿势比刚才更，一下子顶到了之前没被触到的位置。

    宫颈被从另一个角度挤压，酸胀感像被捅的蛋一样往腹腔里泼。

    塔纳开始撞。

    每一下都撞得她从靠垫上往前滑。

    膝盖在沙发垫上磨得发疼，腿弯内侧的皮肤蹭得红肿。

    脸埋在靠垫接处，闷得喘不上气，只能用鼻子往外挤碎的气音。

    “嗯……嗯……唔嗯……咿呀……”

    撞在花芯上。

    撞一下，腹腔就由酸变酥。

    再撞一下，由酥变胀。

    腔被反复摩擦之后变得柔软温顺，不再排斥，反而主动裹着进出的柱身。

    不停地泌出来，从宫袋往外涌，被茎打成黏腻的泡沫。

    胃还在疼。

    钝痛被更强烈的宫钝痛盖住，偶尔在抽的间隙里浮上来。她分不清哪种疼是哪来的了。全都是腹腔里的钝痛，全都搅在一起。

    蒂又被捏住了。

    拇指从后面伸过来按在红肿的豆豆上，碾得她浑身一哆嗦。

    的节奏和拇指的节奏错开，一个进的时候另一个停，一个退的时候另一个碾。

    她被这种流的刺激抛高又摔下，腰不自觉地下塌，把抬得更高。

    “别、别……嗯呀……要又要——”

    高比刚才更汹涌地吞没了她。

    腔绞到极紧，花芯处出大热，她整个在沙发上弓成反向的虾弓，脚趾牢牢蜷着抠在沙发垫缝里。

    身体像水上的叶片，只能被动承受自己器官带来的欢愉和痉挛，完全不能自主。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很长的咿声，带着泣音。然后声音断了，只剩下碎的气喘。

    塔纳这次没有抽出来。

    茎还在处慢慢动着。

    慢得像洗衣机里的旋转水流，每一下都拖拽着腔往外翻，再顶回去。

    高后的膣道格外敏感，每一次微小的抽都能让她的小腹抽搐一下。

    没有进来——茎还硬着，还在进进出出。

    先走汁一直往外泌，把她的道灌得又烫又黏。

    她被抱着翻了个身。面朝上。

    灰色的眼睛对上了墨色的眼睛。

    塔纳看着她，她也看着塔纳。

    看了几秒，谁也没说话。

    茎还埋在道里面，柱身在她腔里突突跳着，和她的心跳频率不一致。

    那个东西烫得她小腹发酥。

    然后她被抱起来了。

    一米五的小萝莉被轻而易举地拎进怀里。

    塔纳的肩膀和下从她顶上方过去，她闻到对方身上没有任何气味，是空白的净，像雪地的灰。

    两条小短腿根本夹不住对方的腰，软塌塌地垂着，脚趾空悬着踢了踢。

    浴室。

    没有开灯。

    客厅透进来的光在地砖上铺了薄薄一层冷白。

    塔纳把她放进浴缸。

    陶瓷贴着后背，凉得她一激灵。

    她靠着缸壁坐了一会儿，抱着膝盖，下搁在膝盖上，低看着自己的脚趾。

    水龙拧开了。

    热水哗哗冲刷着浴缸内壁，冒白雾。

    水漫过脚趾，脚踝，小腿，腰侧，胸。

    她被热水泡得浑身发软，腹部的钝痛被热力熏得松散了些。

    像一块海带被温水泡开了，贴在腹腔内壁上慢慢地舒展。

    然后她被翻了过去。膝盖磕在缸底。

    “你还要再来。”她陈述。

    “本来就是这样约定的。”声音从顶落下。

    肩胛骨被拇指顺着脊柱滑过的触感让她蜷起来。

    不是敏感，是冷。

    塔纳的手还是那么凉，指尖从颈椎一路往下，在腰窝停留片刻，停在尾骨的位置。

    水从缸沿溢出去哗哗泼在地上。

    手指从腰窝滑到侧，没停。

    塔纳掰开她的瓣，凉沁沁的指尖陷进里，力道刚好让沟敞开。

    茎贴着沟往下滑，柱身烫得她后腰一紧。

    拖过会，在菊蕊外侧停了一瞬。

    菊蕊被滚烫的冠边缘压住，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把那截过于炽热的器官往外推。

    莫寒的脚趾在缸底蜷起来，膝盖在陶瓷上打滑，水波晃着漫出缸沿。

    没进去，继续往下。贴着唇外缘蹭过去，碾开大唇，裹着温水滑进和会之间的凹槽。来来回回蹭了好几遍，就是不进去。

    她想说快点，但咬着下唇把话咽回去了。

    说快点等于在求她。

    她不想求。

    虽然腔已经不由自主地收缩，户往外翻着，红色的黏膜在水里微微翕动，像张嘴在等什么东西塞进来填满。

    热水让所有的触感都不一样了。

    刚才在沙发上，体黏稠，摩擦生涩。

    现在水灌进道，和混在一起，变成某种稀释过的滑腻。

    在边缘反复碾磨的时候，噗叽声被水层闷住，闷闷的，像隔着棉被听鼓掌。

    “你到底——”

    顶进来了。

    噗叽。

    被热水稀释过的让进比刚才顺滑得多。

    腔在水的浮力里没那么紧绷，茎撑开膣道的时候只有胀，没有刚才涩拉扯的疼痛。

    一路顶到花芯，宫颈被碾得往里凹陷，酸胀从子宫往腹腔处蔓延。

    水从缸沿不停晃出去，哗哗泼在地砖上。

    莫寒趴着，膝盖打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挪又被拉回来。

    蹭过水面，被热水暖过又被空气凉到，替着发胀。

    她盯着浴缸底部的防滑纹路，灰白色的凸起花纹在晃的水里扭曲变形。

    以前她也有茎。

    以前她也在浴缸里自慰过，热水淹没的感觉就像温柔的含吮。

    现在她是被的那个，跪在浴缸里，膝盖硌得生疼，器官的感受完全颠倒了。

    被异物侵的感觉和侵他的感觉根本没法互相代。

    腔裹着青筋虬结的柱身，每一次抽都像在告诉她——你现在的身体长这个样子，它会被出声音，会流水，会痉挛，会吸着茎不松。

    “嗯……唔嗯……”

    撞在花芯上，撞得她小腹由酸变酥。

    被撞开的宫颈微微松软，又在下一撞击来临时重新绞紧。

    热水从四周涌进道，随着抽被推进再带出，把和先走汁搅成更稀薄的体。

    塔纳的手指绕到前面。

    食指和中指夹住蒂，拇指压着蒂画圈。

    水里揉蒂的感觉和燥时不一样——摩擦力小了，但水压让每一次按压都均匀地传递到整个蒂周围。

    像被放进温热的按摩器，海绵体外围全部被水压包裹着碾。

    她闷哼的声音被水汽吞了一半。

    腔收紧，花芯在的压碾和蒂的按摩双重夹击下开始痉挛。

    宫袋里急急涌出一大热，浇在冠凹陷处。

    她自己能感觉到子宫在剧烈收缩，挤压着边缘那圈凸起的棱。

    腿根抖得控住不住，脚趾在缸底蜷成一团。

    茎没停。

    还在动。

    在她高痉挛的时候还在抽，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白沫，白沫浮在水面上聚成一小片。

    塔纳的手指还压着蒂，她只感觉大腿不受控地抽搐，腔一抽一抽地吮着进出不停的柱身。

    “哈……慢点……”她听见自己声音碎得不成型。

    塔纳没有慢。但也没有加速。只是按照原来的节奏继续她，在花芯外缘反复碾压，把高余韵里的敏感腔磨得发颤。

    然后停了。

    茎埋在道里，柱身在腔的痉挛余波里轻轻跳动。莫寒趴在缸沿上，灰发散在水面上。她闭着眼，只感觉热水被搅得冰凉，嘴唇在抖。

    然后被翻了过来，面对面。

    墨色的眼睛俯下来。

    莫寒看到塔纳脸上还是不露绪的面容，她在水雾里像一尊没做完的雕塑，冷白得没有半分活气。

    茎还埋在她体内，被腔的余震揉按着。

    她被抱住，坐在塔纳腿上，被从下往上顶。

    “唔嗯——”

    面对面的姿势让撞在另一个角度，宫颈被从下面顶得发酸发胀。

    她想扶住什么，手搭在塔纳肩，手指碰到的皮肤凉得像瓷器。

    塔纳搂着她。

    她以前的男身体从没被这样搂过。塔纳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吐息不温不凉。

    “你要到了。”声音闷在她锁骨上。

    “嗯——”

    莫寒没来得及回答，在宫颈碾过去，酸胀从子宫炸开，沿着腹腔内壁往上漫到肚脐，往下坠到会。

    她的手指扣在塔纳肩，指腹陷进冷白的皮肤里，触感像按着一块被体温捂过的玉石。

    茎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花芯最处。

    面对面的姿势让碾磨的角度和刚才后时完全不同，宫颈被从下方斜斜地顶开，冠边缘卡在宫袋的上反复刮蹭。

    腔在被撑满的状态下被迫承受更的侵，每一次抽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被热水稀释得不那么黏稠，从溢出来就散在水里。

    她低着，额抵在塔纳的锁骨窝里。

    那个凹陷刚好卡住她的前额，冷白的皮肤贴着她被热水蒸得发烫的脸。

    视线里是对方锁骨下方冷白色的胸脯，和自己的平板身材贴在一起，她的尖蹭着对方胸膛，被蹭得发硬发胀。

    以前也有过胸对胸的拥抱。

    男身体的时候，胸膛宽阔，和拥抱时能感觉到对方房的柔软压在自己胸肌上。

    现在她胸前是平的，被对方的胸脯贴着，感觉到的不是柔软——是互相蹭过的酥麻，从尖往锁骨方向辐，又沿着肋间神经绕到背后。

    “唔……嗯呀……”

    撞在宫袋上，撞得她闷哼碎在喉咙里。

    子宫被反复挤开又合上，腔在高边缘的状态里温顺地裹着进出的柱身，每一道褶都在配合冠的形状吮吸。

    宫颈内侧的黏膜格外敏感，碾过去的时候酸胀得她脚趾蜷起来，在水下踢动，搅起水花。

    塔纳的手指从肋缘下移开，绕到她背后，按在腰窝上。冰凉的十指扣住她细细的腰，把她固定在每次顶都能抵达最处的角度。然后加速。

    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变得密集，和她的哼声缠在一起。

    她被颠得上下起伏，灰发在水面上甩来甩去，发尾沾了水贴在肩胛骨上。

    蒂被耻骨碾磨着——塔纳的耻骨刚好压在她阜上，每一次抽都让那颗被揉肿的小豆豆在对方骨上摩擦。

    蒂从包皮里翻出来，被碾磨压扁又弹回，酥麻和酸胀从会往小腹处灌。

    腿根开始剧烈地抖。

    她控制不住。

    大腿内侧的肌群在高前的痉挛里抽搐，腔开始毫无节奏地绞紧松开支棱松开支棱，把茎裹得青筋突突跳。

    子宫被从下方持续撞击，宫颈内腔松软下来，在冠最后一次碾过的瞬间——

    “咿——呀啊——”

    高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

    脸埋在塔纳锁骨窝里，视野一片灰白的模糊，耳朵里嗡嗡闷响，自己的声音从骨传导传进颅腔。

    花芯剧烈痉挛，宫袋大张，热涌而出浇在上，腔绞着柱身疯狂抽搐，从宫颈到环，每一寸膣都在同一秒锁紧。

    然后她感觉到在前所未有的处膨胀了一下。

    马眼张开。

    一凉沁沁的在子宫上，温度比她的体温低得多，和滚烫的柱身形成奇怪的温差——凉打在更凉的宫袋黏膜上，温度差了半个季节。

    不是热的，不是温的，是凉的。

    像融化的雪水淌进腹腔处。

    魔鬼连都是冷的。

    这个念在高的混沌里浮上来又沉下去。

    持续往里灌，灌满子宫，顺着宫颈管往外溢出，和涌出来的搅在一起。

    腔还在痉挛，吮着还在的柱身，把每一凉从马眼榨进更处。

    噗叽。又一。噗叽。又一。

    在宫颈内微微膨大，把堵在宫袋里，只让少量往外溢。

    灌的触感很陌生——她以前是的，知道高时膨胀的感觉，知道从会底泵出去的肌痉挛是怎样的。

    但被内完全不同。

    是凉意从腹腔处一点一点漫开，是腔裹着还在突突跳的柱身被额外的体撑得更胀。

    腹腔涨涨的。

    她靠在塔纳肩，浑身软得像过了水的棉絮。

    腿还勾着对方腰侧，脚趾在水里舒展又蜷起。

    腔的痉挛逐渐平息，变成余震般的一抽一抽，裹着里面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茎。

    混着从往外溢，在水里化作几缕淡白色的絮状物，飘散在腿根之间。

    茎还埋在里面。

    半软不硬地堵着满宫袋的凉，腔的余震偶尔抽动一下，把从宫颈往外挤，混着顺着会淌下去，在水里散成几缕淡白色的丝。

    莫寒趴在塔纳肩，灰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呼吸还没匀过来，胸腔贴着对方冷白的皮肤，自己的心跳隔着肋骨架传过去。

    热水已经不那么烫了。水面浮着零星的白沫，是从她溢出来的东西。她想动一动腿，大腿内侧酸得像被扯过筋，膝盖还在轻轻发抖。

    “我会怀孕吗。”莫寒问。

    “不会。”

    塔纳的手从腰窝上移开，搁在她后脑勺上。

    只是放着，凉掌心贴着湿发。

    沉默了有一小会儿，浴室里只剩下水龙偶尔滴下来的水滴砸在缸沿上的声响。

    “你知道你为什么昏倒了吗。”

    莫寒没抬。“低血糖。”

    “下次我和你易，能直接救吗？”

    “……不能”

    “你不是能影响现实吗，这对你来说很轻松吧，如果你愿意，怎样玩我都可以，只要能救的话。”

    “那不是我的范畴。”

    “那你管什么范畴。”她的声音闷在塔纳的锁骨窝里，带着事后的沙哑。“把变成小孩，跟上床，这些是你的范畴。”

    塔纳没有马上回答。

    手指从后脑勺滑到后颈，停在那里。

    她可以摸到莫寒颈椎的棘突，微微凸着，在太瘦的身体上格外明显。

    这么小的一截脖子，两只手合拢就能圈住。

    “你总在救。”

    这不是问句。莫寒皱了一下眉，下搁在对方锁骨上，古怪地问。“我是医生。医生不救还能什么，把病的骨偷走煲大骨汤吗。”

    “不累吗。”

    “累。”她说，“累也得。”

    说完她自己愣了片刻。

    以前也有问过类似的话，同事问要不要调去门诊别老泡在急诊科，她说急诊科有意思。

    其实不是有意思，是她不想闲下来。

    闲下来就会想起一些不必想起的事。

    父母出车祸去世之后她选了急诊，好像站在死亡最密集的地方就能补上什么窟窿似的。

    这个理由她不会说，觉得说了矫。

    “你今天把那个病救回来了。”塔纳的声音轻了点，像在水汽里被消了音。“不感谢老天爷是对的。”

    莫寒偏看她。

    墨色的眼睛还是那样，没有波澜，看不出说这话的时候在想什么。

    一个魔鬼替医生打抱不平，这事本身就荒诞得让她想笑。

    但她没笑。

    “怎么，你们魔鬼还和上帝抢业务？哪边是好的？你们为什么打架？”

    塔纳没接话。

    她的手从后颈挪开了，重新滑到莫寒背部，顺着脊柱往下，在腰椎和胸椎界处停下来。

    那里的肌硬邦邦的，站太久了，全是劳损形成的结节。

    指腹用力按下去，莫寒轻轻吸了一气。

    “疼？”

    “……酸。”

    她想起身，腿还软着，试了一下又趴回去。

    这个姿势太不合适了，她想，刚被内完趴在魔鬼怀里，聊的却是救和累不累。

    茎滑出去的时候，堵在宫袋里的顺着腔涌出来，一大凉凉的，从道漫到腿根。

    她轻轻颤了颤，没出声。

    “你能不能不总说魔鬼。”塔纳开了。

    “那你是什么，飞天意大利面条吗。”莫寒终于撑起来，坐在浴缸里，水淹到胸。

    灰色的眼睛看着面前的。

    “你能影响现实，长着翅膀，凭空出现在我家。不是魔鬼是什么。”

    塔纳看了她许久。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多管闲事的无能家伙。”

    “闲事管到把我变成，可以。”莫寒用掌心舀了点水泼在自己脸上，擦了擦，但又后知后觉地感觉混杂着的水很脏，嫌弃地甩了甩。

    “你这个闲事管得真具体。直接改变一个的生理别和社会档案，就因为你觉得自己想这么做。那你下次闲了想点什么，把我变成猫？”

    “不会。”

    “为什么。”

    “猫不能做手术。”

    莫寒沉默了一会儿。

    这话有逻辑漏，她想，魔鬼如果想让她不救，有很多更直接的办法。

    但她没往下想。

    眼皮沉得厉害，肚子里的热热的，热水泡久了没那么冷了。

    她把靠在缸沿上，闭上眼。

    “那些病。”塔纳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你救的多了，有些还是会死。和你救不救没关系。和你的胃疼也没关系，可你为什么还是想做呢 。”

    “医生都知道这个道理。”

    希波克拉底誓言。

    平等对待所有患者，不因年龄、别、信仰等因素区别对待；不提供危害药品或堕胎服务；严格为患者保密；尊重医学传统与同行。

    她在宣誓的那一天就谨记于心了。

    “你接受吗。”

    莫寒没睁眼。

    “……废话。”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被魔鬼说辛苦你了。什么意思，就好像说她一直以来做手术都是做一个死一个，感谢她对地狱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一样。

    又是许久的沉默。

    “既然有魔鬼的话，那真的有神存在吗。”

    “都说了，我不是魔鬼。”

    “那你是什么。”

    “塔纳，叫我塔纳。”塔纳摸了摸莫寒的，“至于上帝，我想，大概是不存在的吧。”

    “为什么是大概。”

    “因为我觉得，一个不能涉及凡尘的家伙，被叫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称之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