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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姐姐的婚礼(性开放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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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小月,今年十六岁,高中生。╒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今天是我妈妈和我姐姐的婚礼。

    妈妈叫林燕,三十八岁,是我们学校的语文老师。

    姐姐叫小雯,二十二岁,刚毕业没多久。她们要在同一天结婚。

    妈妈嫁给我的同班同学小明,姐姐嫁给小明的爸爸秦大爷……我们学校的门卫。

    我是婚礼的摄影师。妈妈说我拍照好看,让我负责记录今天的所有美好瞬间。

    我觉得很开心。

    ……一晚饭是我做的。

    六菜一汤,摆了一桌子。

    妈妈和小明在卧室里,姐姐和秦大爷在客房里。

    我去喊他们吃饭。

    我先敲了敲妈妈的门。

    “妈,饭好了。”

    门没锁。

    我推开门,看到妈妈跪趴在床上,睡裙被撩到腰间,露出整个

    她的很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瓣随着身后的撞击一颤一颤的。

    小明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胯骨,正在用力地动着。

    他的茎在妈妈的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些亮晶晶的体,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色的湿痕。

    妈妈咬着枕,发出闷闷的呻吟声。

    小明看到我进来,喘着气说:“小月……你来得正好……帮我按住我妈……我使不上劲了……”

    “好。”我走过去,双手按住妈妈的肩膀。

    她的肩胛骨在我手掌下面一起一伏的,皮肤很烫,有一层薄薄的汗。

    妈妈回看了我一眼,眼神迷迷蒙蒙的,嘴角还挂着一点水,没有说话,又咬住了枕

    小明扶着她的腰又了几下,但速度越来越慢,腰部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的。

    他急急地说:“阿姨……我、我没力气了……”

    妈妈松开枕,回看他,声音有点哑:“那你别动了,让妈妈来。”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自己往后顶。

    撞在小明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小明站着不动,妈妈自己前后摆动,主动去套他的茎。

    她的腰扭得很熟练,每一下都吃到最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明仰着,手抓着妈妈的,指节都发白了。

    又顶了十几下,小明闷哼一声,腰往前一挺,了。

    他趴在妈妈背上大喘气,茎慢慢滑出来。混着透明的体从妈妈的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摊。

    我松开手。

    妈妈翻身躺平,胸一起一伏的,房向两侧摊开,上还有浅浅的牙印。

    我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蹲在床边帮她擦大腿上的

    她的唇有点肿,小唇微微外翻,毛巾碰到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气。

    “有点肿了。”

    “谁让你们明天要结婚了还这么拼。”

    她笑了:“最后一次当朋友,当然要尽兴。”

    我帮她套上睡裙,裙摆盖住大腿上的痕迹。

    “妈,今晚别做了,保存体力,明天婚礼有你累的。”

    “知道了,管家婆。”

    ……我又去敲姐姐的门。

    推开门,姐姐跪在秦大爷两腿之间,正在给他

    秦大爷靠坐在床,裤子褪到膝盖,茎直挺挺地竖着,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姐姐双手撑在他大腿上,低含着他的茎,一一浅地动着。

    她的嘴张得很大,嘴唇紧紧裹住柱身,每次吞都到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喉咙处鼓起一个包又消下去。

    秦大爷闭着眼,手按着姐姐的后脑勺,没有催促,只是偶尔轻轻往下压一下。

    我靠在门框上等了一会儿。

    秦大爷闷哼一声,了。

    姐姐没有马上吐出来,含在原地,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

    吞了四五下,才慢慢退出来。嘴角牵出一丝白色的,她用舌尖舔了回去。

    她抬看到我,张开嘴,舌尖上还剩一点白色的:“小月,要不要?还有。”

    “不要。”

    她咽下去,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走吧,吃饭。”

    ……六个围坐在餐桌前。

    妈妈换了件居家服,领松垮,锁骨上有一块吻痕。

    姐姐穿着短袖,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勒痕。

    我问:“妈,姐,你们明天体力够吗?流程可不短。”

    妈妈夹了一块:“上个月开始就在锻炼了,每天晨跑,晚上做蹲,没问题。”

    姐姐也说:“我也去了,还加了核心训练,明天站一天都不累。”

    小明在旁边小声说:“我也锻炼了……”

    妈妈笑着摸他的:“你锻炼那两天不算。”

    我又问:“道具都准备好了没有?”

    秦大爷放下筷子,像报菜单一样说:“准备好了。绳子四根,眼罩两个,夹两对,按摩两根,跳蛋一盒,润滑三大瓶,湿巾五包,一次床单十条。”

    小明补充说:“我还准备了那个……转盘。”

    “什么转盘?”

    “就是上面写了各种玩法,明天祝福环节之后,宾客可以转,转到什么玩法,新娘就要配合玩一。”

    姐姐眼睛亮了:“这个有意思。上面写了哪些玩法?”

    小明掰手指:“、足、后、骑乘、狗爬、颜、中出、双龙……”

    “够了够了,”妈妈笑着打断,“你从哪学的这些?”

    “网上查的。”

    秦大爷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有出息。”

    我问:“明天祝福环节,宾客数确定了吗?玩不玩得开?”

    妈妈说:“我那边请了四十多个,同事、朋友、以前的同学。”

    姐姐说:“我这边三十多个,朋友加上秦大爷那边的亲戚。”

    秦大爷说:“我工友那边还有十几个,总共凑了九十多个。”

    小明说:“我同学那边三十多个,加起来一百二左右。”

    我算了一下:“一百二十,每一分钟祝福,光祝福环节就要两个小时。加上转盘玩法,时间够吗?”

    秦大爷说:“场地租到晚上十点,够。”

    妈妈说:“流程我排过了……场宣誓半小时,祝福环节两小时,转盘互动一小时,宴席自由社两小时,房一小时。刚好。”

    我点:“那明天几点开始?”

    “上午十点场。你八点起来,帮我穿婚纱。”

    “好。”

    小明低扒饭。

    妈妈又给他夹了一块:“你明天多吃点,不然没力气。”

    小明脸红了。

    ……二早上八点,我去帮妈妈穿婚纱。

    她脱掉睡裙,体站在镜子前。三十八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腰上没有赘房没有明显下垂,晕是浅褐色的,不大。

    小腹平坦,大腿结实。皮肤是那种经常晒太阳的健康色。

    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边缘修得很净。大腿内侧有一块淡淡的淤青……昨晚小明太用力留下的。

    我帮她穿上婚纱,从脚踝往上拉。婚纱是白色的缎面,v 从锁骨开到肚脐,露出大半个房。

    背部全到腰线,只有一条细带横跨肩胛骨。拉链在侧面,我帮她拉上,布料收紧,包裹住她的腰身。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房的位置,让沟更更挺。

    “妈,你第一次见到小明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了想。

    那时候妈妈是小明的语文老师,小明读初二。妈妈发现小明上课总是走神,成绩一直在下滑。

    她把他留下来谈话,小明支支吾吾的。后来才知道,小明是发育比同龄慢,很自卑,不敢跟同学一起上厕所。

    妈妈作为班主任,联系了他爸秦大爷。秦大爷说:“他妈走得早,我也不懂这些,林老师你多费心。”

    妈妈开始每周跟小明谈话,后来带他去看了医生。

    医生说是激素水平偏低,需要治疗,也需要心理疏导。

    妈妈帮他做辅助训练。从开始,到用手,到慢慢

    小明的功能确实比同龄弱,容易早泄,硬度也不够。

    妈妈很有耐心,一次一次帮他练。

    练了大半年,小明终于能正常完成一次了。

    那天他哭了,抱着妈妈说“谢谢林老师”。

    后来小明说“阿姨我喜欢你”。

    初中毕业那天,他在全校师生面前跟她表白了。妈妈当时站在教师队伍里,全校都在看。

    她没有答应。但小明每天放学都在校门等她,跟了半年。

    后来妈妈心软了。

    “他那时候才到我肩膀,”妈妈笑着说,“现在长高了一点,还是比我矮。”

    “但他对你很好。”

    “嗯。他对我很好。”

    ……姐姐在另一个房间换装,我过去帮忙。

    她脱掉睡裙,体站在我面前。二十二岁的身体很纤细,房不大但形状好看,圆锥形,是淡色的。

    腰很细,胯骨突出,小腹平坦。皮肤很白,白到能看见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毛剃得净净,露出大唇饱满的形状。

    她身上有很多痕迹……大腿内侧有指印状的淤青,膝盖上有一层薄茧,手腕内侧有两道对称的勒痕,上穿着两个小铜环,环处有一圈淡淡的红。

    我帮她穿婚纱。开胸的设计,布料从房下方托起,刚好露出沟和环的边缘。

    “姐,秦大爷是怎么帮你的?”

    姐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很平静。

    姐姐从小冷淡。学校的教育课,实考试她总是垫底。

    别的生能轻松完成考核,她含着就呕。自慰课她完全找不到感觉,老师说她缺乏感知。

    补考了三次才勉强及格。

    高中毕业后,妈妈去找秦大爷帮忙。

    秦大爷说可以,但按他的方法来。

    姐姐被带到秦大爷家的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有一张大床垫,墙上挂满了各种器具,角落里有一台电视和一堆av光盘。

    秦大爷锁上了门。

    第一天,秦大爷没有碰她。他让她坐在床垫上,打开电视放av给她看。

    姐姐不看,他就用夹子固定住她的眼皮。她看了整整八个小时。

    第二天,秦大爷开始用手碰她。她反抗,被绑起来。

    秦大爷说:“你的身体不是你的,是我的。等我还给你的时候,它会是正常的。”

    第三天,他强了她。

    姐姐痛到晕过去。醒来的时候秦大爷在帮她擦身体,说“明天继续”。

    之后每天都是如此。醒了就累了就休息,休息完了继续。

    姐姐后来跟我说,那段时间她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不知道白天黑夜,只知道秦大爷什么时候进来。

    第一个星期,姐姐每天都在哭。第二个星期,她不哭了。

    第三个星期,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秦大爷发现了,说“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

    第四个星期,姐姐第一次高了。她哭着说“我恨你”,秦大爷说“恨我没关系,身体舒服就行”。

    第五个星期,姐姐开始主动配合了。第六个星期,她已经会自己骑到秦大爷身上了。

    两个月后,姐姐从地下室走出来。她瘦了很多,但整个变了。

    她回学校补考教育课,一次通过。后来她搬进了秦大爷家,不是被的,是她自己选的。

    她说:“他把我打碎了,又拼起来了。拼好之后,我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认可他的做法吗?”

    姐姐想了想:“我的身体是他重塑的。他比我自己更了解它。我有什么资格不认可?”

    ……四个在客厅集合。

    我举起相机:“来,站一起,拍一张。”

    妈妈靠在小明怀里,小明踮脚亲了她脸颊一下。

    姐姐挽着秦大爷的胳膊,秦大爷站得笔直。

    我按下快门。

    拍完之后,妈妈看着我:“小月,你是不是觉得妈妈和小明的关系很奇怪?”

    “有一点。”

    妈妈笑了:“我一开始也觉得奇怪。但后来我想通了一个道理……功能跟学习能力一样,是需要训练的。有些天生就会,有些需要教。小明属于后者。”

    “那为什么是你来教?”

    “因为我是他的老师,他信任我。换一个,他放不开。”

    “那你教着教着,就教到床上去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我没有计划走到这一步。但当他站在全校面前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神……他不是在胡闹,他是认真的。”

    “所以你心软了?”

    “不是心软。是我发现我也喜欢他。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小明在旁边握住了妈妈的手。

    秦大爷清了清嗓子:“到我了。你姐的况不一样。她是感知缺失……她的身体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快感。温和的手段对她没用,只能用强烈的刺激覆盖旧的神经回路。”

    “就像格式化硬盘?”

    秦大爷笑了一下:“差不多。先摧毁她的防御机制,让她的身体学会在没有心理抗拒的况下接收刺激。等身体学会了,脑子自然会跟上。”

    “那你不怕她恨你?”

    “她恨了我一个暑假。但恨也是一种强烈的绪……比『没有感觉』好。我要的就是她有反应,不管是恨还是怕还是爽,只要有反应,我就能引导。”

    姐姐在旁边点,没有说话。

    ……妈妈站起来:“差不多了,出发吧。”

    她转身去拿包,婚纱的裙摆在地上拖过,腰的曲线在缎面下流动。

    小明看着她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裤裆明显鼓了起来。

    妈妈回看到了,笑了:“忍不住了?”

    小明脸红着点

    妈妈看了看钟:“还有十五分钟。来吧。”

    她提着婚纱的裙摆,蹲在小明面前。

    白色缎面堆叠在地上,像一朵花。她拉开小明的裤链,茎弹出来,半勃,还包在包皮里。

    妈妈低,用嘴唇含住,舌尖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茎在她嘴里迅速变硬、变长、变粗。她慢慢吞,直到整根没,鼻子贴到他的毛。

    小明靠在墙上,手放在妈妈发上,呼吸变重了。

    妈妈开始前后移动部,节奏不快不慢。她的嘴唇紧紧裹着茎,每次退出都带出一点唾,在和嘴唇之间拉出细丝。

    另一边,秦大爷也拉下了裤链。姐姐跪下来,低含住他的茎。

    她没有停顿,直接往喉咙处送。秦大爷的茎比小明粗得多,姐姐的嘴被撑到最大,嘴角几乎要裂开。

    她吞到喉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整根没的时候,她的脖子前面鼓起一个包。

    秦大爷站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姐姐开始喉,每次吞都停留三到四秒,然后退出到只剩,再重新吞

    她的水顺着茎流下来,滴在地上。

    我站在客厅中间,举起相机。

    左边是妈妈穿着白色婚纱蹲着给小明,婚纱的裙摆铺在地上,她的上下移动。

    右边是姐姐穿着白色婚纱跪着给秦大爷喉,环在灯光下反光,她的脖子随着吞咽起伏。

    我按下快门。

    过了一会儿,小明先了……他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一下,手抓紧了妈妈的发。

    妈妈没有马上退开,含在原地,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她吞了三四下,才慢慢吐出来。

    站起来,擦了擦嘴角:“好了,出发吧。”

    又过了一会儿,秦大爷也了。

    姐姐吞下去,抬看他,嘴角有一丝流出来。秦大爷拉她起来,用拇指帮她擦掉嘴角的

    四个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

    ……()

    上午十点,礼堂坐满了,大约一百二十位宾客。

    我站在过道边,举起相机,调好光圈。

    音乐响起。

    第一对场:妈妈挽着小明的胳膊。妈妈穿着v 露背婚纱,环在灯光下反光,沟在缎面下若隐若现。

    小明穿着小西装,挺直腰板,但还是比妈妈矮半个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些,但脸上的稚气藏不住。宾客鼓掌,有哨。

    第二对场:姐姐挽着秦大爷。姐姐穿着开胸婚纱,沟和铜环都露在外面,锁骨上的吻痕隐约可见。

    秦大爷穿着中山装,发梳得整整齐齐,步伐稳健。宾客鼓掌更响了,有喊“秦哥好福气”。

    主持上台……妈妈的闺蜜张老师,也是学校的同事。

    她穿着红色连衣裙,拿着话筒。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林燕和小明、小雯和秦建国的联合婚礼。我是张老师,新娘林燕的闺蜜,也是今天的主持。”

    “在开始仪式之前,请允许我介绍一下两位新娘近期的社会贡献。”

    “两个月前,林燕和小雯参加了市子监狱的『处理志愿者』项目。她们与其他五名志愿者一起,在监狱内驻留了十四天。”

    她看向妈妈:“林燕,是直接放录像,还是我先说一下基本况?”

    妈妈拿起话筒:“直接放吧,让大家自己看。”

    大屏幕亮了。

    画面是一个水泥房间,灯光惨白,墙壁上有水渍。

    房间两侧各有一个金属固定架,像科检查床,腿托是铁的,表面有磨损。

    妈妈被固定在左边架子上:双腿被金属箍拉开到最大角度,膝盖弯挂在腿托上,悬空,道和眼完全露。

    她的嘴被一个黑色枷撑开,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

    姐姐被固定在右边架子上,同样的姿势。

    犯们排队进,赤茎勃起。

    第一个走到妈妈面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了进去。

    妈妈的身体在架子上震动了一下,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表

    第二个走到姐姐面前,同样直接。姐姐闭着眼,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房在胸前出弧度。

    画外音是妈妈的声音:“前三天是公共厕所模式。二十四小时开放,犯们随时可以进来。我们被固定在架子上,不能动,不能拒绝。平均每天接待六七十个。”

    画面切换。

    固定架拆掉了,床垫放在地上。房间里同时有十几个,空气浑浊。

    妈妈被三个犯围在中间……一个从后面进她,茎在道里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

    一个站在她面前让她,她含着,舌下面舔动。

    第三个在旁边摸着她的房,手指捏着拉扯。姐姐被两个犯夹在中间,双腿分别架在两个肩膀上,道和眼同时被

    她的后仰,脖子绷紧,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画外音:“第四天,监狱长说这样效率太低,改成大模式……不限数,不限姿势,不限次数。”

    画面里,妈妈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一个犯

    犯在她嘴里,白色的从她嘴角溢出。她用手接住,塞回嘴里,咽下去。

    旁边有一个碗,里面装着浑浊的白色体……混合着春药。

    她端起碗,仰喝完,喉结上下滚动。

    画外音:“第五天开始不提供食物了。每天的养分来源就是犯和掺了春药的水。”

    画面切换到妈妈和姐姐在同一张床上并排躺着。

    两个犯分别压在她们身上抽

    一个犯妈妈边说:“林老师,你儿的小紧不紧?跟你比怎么样?”

    妈妈喘着气回答:“她年轻……比我紧……啊……你轻点……顶到子宫了……”

    另一个犯着姐姐:“小雯,你妈的子大不大?你小时候吃不吃?”

    姐姐闭着眼呻吟:“大……我妈子大……啊……好……顶到了……”

    犯换位置。

    过妈妈的换到姐姐身上:“到我试试你儿了……你妈刚才说你比她紧,我验证一下。”他进去,姐姐的道发出咕叽一声水响。

    姐姐配合地抬高:“你试……你试……啊……舒服……”

    过姐姐的换到妈妈身上:“林老师,你儿水真多,你是不是也这么多水?”

    妈妈笑着回答:“你进来不就知道了……啊……对……就是这样……那里……对……”

    画外音:“第八天开始安排母同房。犯们想看看母一起被是什么样子。”

    画面里,妈妈仰躺着,双腿抬高架在墙上。

    一个犯趴在她身上完,退开。

    另一个犯马上接上,进去继续

    连续五个之后,有拿了一个橡胶塞子,塞进妈妈的

    被堵在里面,妈妈的小腹微微鼓起。姐姐也是同样的待遇。

    画外音:“第十二天,我和小雯跟监狱长提了个建议……反正每天进来这么多子,不怀孕就费了。监狱长同意了,要求所有犯必须内完之后用塞子堵住,保持两个小时。每天早晚各一次灌。”

    画面里,妈妈的腹部明显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但那是

    姐姐的腹部也是鼓的,她用手摸着肚子,表平静。

    最后一段画面:第十四天结束,妈妈和姐姐坐在床边。

    她们身上全是……发结块,脸上、脖子上、胸、大腿上全是涸的白色痕迹。

    腹部微隆,还塞着塞子。妈妈对着镜笑了一下:“任务完成。”姐姐靠在她肩膀上,闭着眼。

    画面暗下来。

    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有喊:“林姐牛!”

    有喊:“小雯也是好样的!”

    妈妈站起来,微微鞠躬。

    姐姐也站起来,点致意。

    张老师等掌声停下来,转向小明:“小明,作为新郎,你对你妻子参加监狱服务项目有什么看法?”

    小明接过话筒:“我很支持她。她做这件事之前跟我商量过,她说想去,我说那就去。而且她回来之后欲变强了,对我们也有好处。”

    全场笑了。

    张老师转向秦大爷:“秦大爷,您呢?”

    秦大爷接过话筒:“我支持。小雯去之前我就说了……你去,好好,别给咱家丢脸。她回来之后技术明显进步了,以前还会呕,现在喉一点问题没有。这就是实践出真知。”

    全场又笑了。

    张老师说:“好,感谢两位新郎的开放态度。现在,请两对新上前宣誓。”

    妈妈和小明走到台前。

    “林燕,你愿意嫁给小明吗?无论他年轻气盛还是成熟稳重,你都愿意和他分享你的身体和灵魂吗?”

    妈妈看着小明:“我愿意。”

    “小明,你愿意娶林燕吗?无论她青春不再还是风韵犹存,你都愿意和她分享你的身体和灵魂吗?”

    小明声音有点抖:“我愿意。”

    “小雯,你愿意嫁给秦建国吗?无论他年老体衰还是老当益壮,你都愿意和她分享你的身体和灵魂吗?”

    姐姐:“我愿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秦建国,你愿意娶小雯吗?无论她年轻任还是成熟体贴,你都愿意和她分享你的身体和灵魂吗?”

    秦大爷声音洪亮:“我愿意。”

    张老师拿起话筒:“好,仪式到此结束。接下来是宴席时间,请大家座。下午三点,转盘互动环节正式开始……新郎小明为大家准备了玩法转盘,请大家准时回到礼堂。祝大家用餐愉快。”

    “等一下……”张老师抬手示意,“在散场之前,还有一份特别的祝福要送给新娘林燕。是她的同事们送来的。”

    妈妈愣了一下:“同事们?她们不是说不来了吗?”

    “她们确实来不了……今天学校有教研活动,全体老师都要参加。但她们托带了礼物过来,还录了一段视频。”张老师朝门招了招手,“小王,把东西拿进来吧。”

    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年轻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银色的小冷藏箱,大约三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表面贴着“生物样本运输”的标签。

    他走到台前,把冷藏箱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两排透明的塑料管……一共十二支,每支大约十毫升,管用橡胶塞密封,管内装着白色的体,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更多

    每支管子上都贴着手写标签,字迹各不相同。

    最上面压着一张贺卡,红色的,封面印着“新婚快乐”四个烫金字。

    妈妈拿起贺卡,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签名和留言……语文组的王老师、数学组的李老师、英语组的赵老师、历史组的陈老师……

    十几个名字,都是她朝夕相处的同事。

    贺卡中间写着一段话:“林老师,恭喜你今天结婚。教研活动走不开,没法亲自到场祝福,但我们不到礼得到。这是我们每个今天早上让老公现挤的,每一支,纯天然无添加,请笑纳。单身的那几位是自己动手的。祝你和小明百年好合,生活愉快。……全体语文组及隔壁办公室同仁敬上”妈妈看完,笑得眼角都出了细纹:“这群……真是的……”

    张老师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我就说你们语文组的最会送礼。去年王老师结婚,她们送了一套趣内衣;今年你结婚,直接送了。明年李老师结婚,她们还能送什么?”

    “送个男吧。”妈妈笑着说。

    全场哄笑。

    张老师又说:“对了,她们还录了一段视频……说是每一管的采集过程都拍了,让你看着喝,更有仪式感。”

    “放吧。”妈妈说。

    大屏幕亮了。

    画面是手机拍摄的,竖屏,镜有点晃。

    背景是一间卧室,窗帘拉着,床柜上摆着一盏台灯。

    第一个出现的是王芳老师……语文组的王老师,四十出,戴着金丝眼镜,发盘在脑后,穿着一件碎花睡衣。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透明的塑料管,对着镜笑了一下。

    “林燕,新婚快乐啊。我今天早上六点就被你姐夫叫起来了,他说『你们林老师结婚,我得好好表现一下』。来,老张,跟林老师打个招呼。”

    镜一转,一个中年男半靠在床,肚子微凸,发有点,对着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老师好……那个……我好久没了,攒了三天,应该挺浓的……”

    王老师拍了他一下:“别废话,赶紧的。”

    画面里,男开始手

    王老师把镜拉近,对准他的茎……泛红,青筋凸起,她老公的手在柱身上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王老师一边拍一边解说:“林燕你看,你姐夫为了你今天早上连水都没喝,说怕稀释了。够意思吧?”

    过了大概两分钟,男闷哼一声,出来,第一打在了镜上,画面糊了一片。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王老师笑着擦镜:“哎呀你看着点!”剩下的进她手里的管子,白色的体顺着管壁流下去,装了大概七八分满。

    她拧上盖子,对着镜晃了晃:“林燕,这是第一管。你姐夫说祝你和小明早生贵子……虽然他这管也生不了什么贵子,但心意到了。好了,下一个!”

    画面切换。

    第二个是李强老师……数学组的李老师,三十多岁,剃着平,穿着一件白色背心。

    他坐在电脑椅上,对着镜比了个耶:“林老师,新婚快乐!我老婆说你结婚我必须表示一下,所以我今天早上没喝可乐……你老说我喝可乐对子不好,我今天特意喝了一杯豆浆再挤的。”

    他低开始手,动作很快,不到一分钟就了。

    进管子里,颜色偏白,质地偏稀。

    他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好像确实比平时浓一点?林老师你尝尝,看看豆浆味的跟可乐味的有什么区别。”

    画面再切换。

    第三个是赵丽老师……英语组的赵老师,年轻,扎着马尾,穿着运动背心。

    她老公坐在床边,是个瘦高的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赵老师把手机架在床柜上,然后蹲在老公面前,低含住了他的茎。

    “林老师,我老公比较害羞,自己弄不出来,我帮他一下。”她一边说一边,舌上打转,发出清晰的吮吸声。

    她老公仰着,手抓着床单,呼吸越来越重。过了两三分钟,他在她嘴里。

    赵老师没有咽下去,而是低对准管子,把吐了进去,然后用手指把嘴角残留的刮进管子里。

    她抬对着镜笑了一下:“好了,不费。林老师,这是我们家老陈的,你尝尝。”

    画面一段一段地切换。

    每一段都是一个同事……有的让老公帮忙,有的自己动手,有的两子一起上阵。

    有对着镜说“林老师我老婆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语文老师”,有说“林老师我儿子在你班上,你多费心”,有说“林老师单身狗只能自己来了你别嫌弃”。

    最后一幕,画面里出现了一张空椅子……那是妈妈自己的办公位。

    镜扫过她的桌面:一摞作文本、一个保温杯、一盆绿萝、一张全家福。

    画外音是王芳老师的声音:“林燕,你的位置我们给你留着。教研活动结束了就回来,学生们还等着你上课呢。”

    画面暗下来。

    妈妈坐在台下,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笑着的:“这群……真是的……”

    张老师把冷藏箱推到妈妈面前:“来吧,趁新鲜。”

    妈妈吸一气,伸手拿起第一支管子。

    标签上写着“王芳(老公张勇)……语文组”,字迹圆润工整,是王老师的字……她和妈妈同一个办公室,坐了六年,两个的桌子面对面,每天一起批作业、一起骂学生、一起偷偷吃零食。

    妈妈拧开橡胶塞,一淡淡的腥味飘出来……新鲜的,没有经过冷冻,只是冷藏了几个小时。

    她仰,把管子里的体倒进嘴里。白色的体顺着管壁流下,落在舌上,她含了一下,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王老师老公的味道……还行,不算浓,但新鲜。”她舔了舔嘴唇,评价道,

    “王老师说他攒了三天,我看最多两天。”

    姐姐在旁边好奇地看着:“这你都喝得出来?”

    “攒了三天的颜色偏黄,味道更腥。两天的偏白,味道淡一些。你姐夫这个明显是两天的量。”

    张老师竖起大拇指:“专业。”

    第二支,标签上写着“李强(自采)……数学组”。

    妈妈拧开,倒进嘴里,眉皱了一下:“李老师的好酸。他是不是又喝可乐了?我说了多少次让他少喝碳酸饮料,对子质量不好。”

    第三支,标签上写着“赵丽(老公陈明)……英语组”。

    妈妈倒进嘴里,咽下去,点了点:“赵老师老公的味道不错,淡淡的甜。她老公有福气。”

    姐姐在旁边舔了舔嘴唇:“妈,给我尝一。”

    妈妈递了一根给她……标签上写着“陈静(老公刘伟)……历史组”。

    姐姐拧开,倒进嘴里,含了一下,咽下去,砸了咂嘴:“这个好喝,像豆浆。”

    “那是陈老师老公。陈老师养生,每天早上给她老公打豆浆喝,所以味道好。”

    “那这个呢?”姐姐拿起另一根,标签上写着“周强(自采)……体育组”。

    “体育老师的,单身,自己弄的。你试试。”

    姐姐倒进嘴里,眉立刻皱成一团:“好咸!好腥!”

    “体育老师出汗多,正常。单身汉自己弄的,一般都比较浓,攒得久。”

    妈妈把剩下的管子一支一支打开,有的倒进自己嘴里,有的递给姐姐。

    两个像在品酒一样,一支一支地尝,一边尝一边点评。

    “这个太稀了,是不是最近纵欲过度?”

    “这个好浓,挂杯了都。”

    “这个……这个怎么有烟味?哦,刘老师老公抽烟,正常。”

    十二支管子,很快空了十支。

    桌上还剩最后两支。

    妈妈拿起倒数第二支,标签上写着“张伟(自采)……教务处”。

    她拧开,倒进嘴里,表突然变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怎么了?”姐姐问。

    “张主任……他今年五十二岁了,老婆跟他离婚好几年了。我一直以为他不行了,没想到……还挺浓的。”

    她把管子倒过来,最后一滴落在舌上:“张主任,谢谢你。改天我给你介绍个对象。”

    最后一支。

    妈妈拿起来,标签上写着“林燕……留给你自己的”。

    妈妈愣住了。

    她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然后笑了,眼眶有点红:“这群……连这个都想到了。”

    她倒进嘴里,咽下去,闭着眼回味了一下:“嗯,是我自己的味道。早上出门前挤的,放在冰箱里,让她们帮我带过来的。”

    姐姐凑过来:“你自己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妈妈想了想:“像……像语文老师的味道。有点墨水味,有点笔灰味,还有点咖啡味。”

    “那不就是你吗?”

    “对,就是我。”

    妈妈把空管子放回冷藏箱,盖上盖子,擦了擦嘴角:“好了,礼收完了。替我谢谢她们……等教研活动结束了,我请她们吃饭。”

    张老师点:“话我一定带到。”

    妈妈转身,把冷藏箱递给小月:“小月,帮我把这个收好。管子洗净了还能用。”

    小月接过来:“妈,你们同事之间都送这个吗?”

    “也不是都送。但我们语文组比较开放。”妈妈笑着说,“走吧,吃饭去。”

    宾客起身,往宴席区移动。

    妈妈提着婚纱下台,小明跟在她身后,牵着她的手。姐姐挽着秦大爷的胳膊,两个低声说着什么。

    小月抱着冷藏箱,跟在最后面。

    她低看了看箱子里空了的管子,又抬看了看妈妈和姐姐的背影……两个的婚纱上沾着发上也有,但她们走路的姿态很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宾客起身。妈妈提着婚纱下台,小明跟在她身后。

    姐姐挽着秦大爷的胳膊。

    我放下相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

    ……下午三点,宾客回到礼堂。

    妈妈和姐姐换了衣服……两件白色长袍,腰间系带,里面什么都没穿。

    长袍很薄,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凸点,走路时瓣的廓隐约可见。

    妈妈走在前面,步伐从容,像平时走进教室一样自然;姐姐跟在后面,低着,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腰带。

    张老师上台,拍了拍话筒:“各位来宾,祝福环节现在开始。先祝福新娘林燕,再祝福新娘小雯。每一分钟。排队依次进行。另外,转盘已经准备好了……祝福环节结束后,新郎小明会转动转盘,转到什么玩法,新娘就要配合玩一。”

    宾客欢呼。

    有哨,有鼓掌,有端着酒杯站起来往前挤。

    小明的同学先排队。

    三十多个男生,大部分都是妈妈的以前学生,穿着整齐的衬衫或t 恤,排成一列。

    有紧张地搓手,有兴奋地接耳,有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哎,真没想到林老师会答应这种事。”排在后面的一个男生小声说。

    “你懂什么,林老师对小明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明想什么她都依着。”

    “那也太……算了,反正我不吃亏。”

    第一个是班长赵磊。

    他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是班上的第一名,也是妈妈最喜欢的几个学生之一。

    他走到妈妈面前,手里攥着裤缝,手心全是汗,嘴唇有点发白:“林老师……没想到毕业之后会以这种方式祝福你。”

    妈妈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动作和课堂上鼓励他回答问题时的姿势一模一样:“我也没想到。你高考语文考了多少分?”

    “一百二十三。”

    “不错,比我预期的好。我记得你模拟考的时候作文总是跑题,我跟你说了三次你才改过来。”

    赵磊脸红了:“是……你第三次把我叫到办公室,拿红笔一句一句给我改。我那时候觉得你太严格了,现在想想……”

    “现在想想?”

    “现在想想,要不是你,我作文可能连四十分都拿不到。”

    妈妈点点:“你知道就好。来吧。”

    赵磊吸一气,解开裤子。

    茎半勃,露出,包皮还裹着冠状沟的一半。妈妈低看了一眼,没有急着含进去。

    她先伸出手,拇指轻轻抚过,把包皮完全推下去,露出整个

    赵磊的身体抖了一下。

    “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妈妈轻声说。

    “是……是第一次。”

    “我知道。放松。”

    妈妈张开嘴,含住

    她的舌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让腔的温度包裹住他,等了几秒,让赵磊适应这种湿润的触感。

    然后她的舌尖才开始动……先在冠状沟上绕了一圈,轻轻地,像画一个圆。

    赵磊倒吸一气,茎在她嘴里迅速变硬,胀大了一圈,撑着她的腔。

    妈妈慢慢吞,节奏很稳。她的嘴唇裹住柱身,部一前一后地移动,发出轻微的吮吸声。

    她的舌没有闲着,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尖舔舐柱身下方的系带……那个位置最敏感。

    赵磊的腿开始发抖,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扶住了妈妈的肩膀。

    “林老师……我……我要到了……”

    妈妈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

    她含住,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几下,然后,让抵住喉咙

    赵磊得很快,不到三十秒,直接进妈妈喉咙里。

    妈妈没有吐出来,喉咙动了一下,全部咽下去了。

    退开的时候赵磊脸通红,不敢看妈妈的眼睛,低声说:“林老师……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妈妈咽下去,用拇指擦了擦嘴角,声音平静得像在点评作业:“没事,第一次都这样。你考得那么好,老师很高兴。大学好好读,别松懈。”

    “嗯……谢谢林老师。”

    “下一个。”

    第二个是体育委员刘刚,高高壮壮的,手臂有肌,是校篮球队的主力。

    他走到妈妈面前咧嘴笑,露出一白牙,双手在运动裤的袋里,姿态放松得很:

    “林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上课睡觉,你拿书拍我脑袋?”

    妈妈看着他,也笑了:“记得。你后来物理考了全班第一。”

    “那是你让我站起来听课,我没睡着才考好的。”

    “所以你今天来报恩了?”

    “报恩谈不上,报答一下。”他解开裤子,茎已经硬了,比赵磊粗一圈,泛着红光,青筋在柱身上凸起,整根翘得很高。

    妈妈低看了一眼,没有犹豫,直接含进去。嘴被撑得更满,她的脸颊微微鼓起。

    刘刚没有像赵磊那样站着不动。他按着她的,五指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自己挺腰在她嘴里抽

    他的节奏很快,每一下都顶得很撞进喉咙又退出来,带出一些水,顺着妈妈的下往下流。

    “林老师,你活比讲课还好。”他一边一边说,喘着气,“我上课的时候老想着你这张嘴,怪不得我语文考不好。”

    妈妈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没有挣扎,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他了十几下,在她喉咙里。很浓,妈妈呛了一下,喉咙发出咕噜一声,但全部咽下去了。

    他退出来,茎上沾着妈妈的水,在灯光下反光。

    妈妈擦了擦嘴角,抬看他:“你语文考不好是因为你懒,不是因为我。别贫嘴,下一个。”

    刘刚笑了,提上裤子,临走前回说了一句:“林老师,我要是语文考好了,你还能再给我一次吗?”

    “考了全班第一再说。”

    “行,你说的。”

    第三个是语文课代表陈文,瘦瘦高高的,戴着银框眼镜,表紧张,手指一直在抖。

    他是班上作文写得最好的学生,也是暗恋妈妈最久的一个。

    他走到妈妈面前,声音有点抖:“林老师……我一直很喜欢你。”

    妈妈看着他,目光很温和,和平时看他作文时的表一样:“我知道。”

    陈文愣住了:“你知道?”

    “你作文里写过。『我的语文老师』那篇,你写得太明显了。全班就你写了我三千字,其他都只写了八百。你描写我穿裙子的那段,写了整整一页……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陈文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我……我以为你没看出来……”

    “我是你语文老师。『&;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你用了什么修辞手法、表达了什么感,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妈妈顿了一下,“你那篇作文我给了满分。不是因为写得好……是因为真诚。”

    陈文低下,手指绞在一起:“那……那你当时怎么想的?”

    妈妈沉默了两秒:“我想,这孩子长大了会是个好作家。因为他懂得观察。”

    陈文抬起,眼眶有点红。

    他解开裤子,茎硬得很慢……太紧张了。妈妈低含住,用手套弄根部帮他硬起来。

    她的舌很灵活,在上打转,时不时用嘴唇嘬一下。

    陈文的时候手在抖,不多,稀稀的,在妈妈舌上。

    退开后他说:“林老师,祝你幸福。我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像你这样的老师了。”

    “谢谢。你也要幸福。你的作文要继续写,你是有天赋的。别费了。”

    “我不会忘的。”

    第四个是刺张浩,染着黄毛,耳朵上打着三个耳钉,校服从来不扣好,是办公室的常客。

    他走到妈妈面前,没有急着解裤子,双手兜,歪着看她,嘴角挂着一丝痞笑:“林老师,你还记不记得你罚我站过多少次?”

    “记不清了。你太皮了。”

    “我数过。四十七次。最长的一次站了一整个下午,从第一节课站到放学。”

    “那是因为你连续三次不作业。”

    “我那时候天天幻想你。”张浩舔了舔嘴唇,目光从妈妈的脸滑到她的胸

    “上课的时候你站在讲台上,我坐在最后一排,我就盯着你的看。幻想我把你绑起来,用教鞭抽你,让你跪着给我。一边你一边问你『林老师,我错了吗』,你说『你没错,是老师错了』。”

    周围的几个男生听到了,发出起哄的声音。

    有哨,有说“张浩你他妈真敢说”。

    妈妈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勉强的笑,是真的觉得有趣:“那你今天可以实现了。”

    张浩看向小明。

    小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端着茶杯,点了点

    张浩从袋里掏出一根绳子……早就准备好的,尼龙的,很结实,手指粗。

    他把妈妈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勒进皮肤里。

    然后他拿出一个黑色球,球体有乒乓球大小,皮质的,表面有牙印……他用过的。

    “张嘴。”

    妈妈张嘴。张浩把球塞进去,扣带在她脑后扣紧,勒进她嘴角的皮肤里。

    妈妈的嘴被撑开,合不上,水立刻开始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

    张浩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妈妈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嘴被球撑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长袍的前襟上,洇出色的湿痕。

    她的眼睛很平静,看着他,像在等他的下一步。

    “林老师,你知不知道我幻想这一幕幻想了多久?”张浩蹲下来,和她平视,

    “三年。从高一第一次被你罚站开始。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就想这个画面。”

    妈妈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张浩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他撩起她的长袍,露出整个部。

    妈妈的很白,皮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进,而是用手掌拍她的

    啪……一声脆响。

    左上浮起一个红印,开。

    “林老师,你以前罚我站,现在到我罚你了。你让我站了一下午,我今天要让你跪一晚上。”

    啪……右对称地红了。

    “一节课换一下。四十七次罚站,我打你四十七下。公平吧?”

    妈妈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微微前倾。

    张浩连拍了十几下。妈妈的通红,像涂了一层胭脂,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肿了,皮肤下的毛细血管裂,形成细密的红点。

    她的身体在每次拍击下都会往前倾一下,但始终没有倒下。

    然后张浩解开裤子。茎硬挺,泛着水光,上面还有一点前列腺

    他扶着茎,抵在妈妈的……没有急着进,先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流出的水。

    “林老师,你湿了。被学生打也能湿?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了?”

    妈妈闭着眼,没有回应……嘴被堵着,也回应不了。

    慢慢顶了进去。妈妈的道很紧,即使已经湿了,的阻力还是很大。

    张浩没有硬捅,而是停了一下,等她的身体适应,然后慢慢推进,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没

    “……林老师,你里面好热。”

    他开始抽

    速度不快但很,每一下都整根没,卵蛋拍在她的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指甲陷进里,把她往后拉,让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林老师,你紧不紧?你被多少过了还这么紧?是不是天天被小明?”

    妈妈戴着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水流得更凶了,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张浩了大概两分钟,在里面。

    很多,退出来的时候还在往外冒,顺着妈妈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他解开妈妈手上的绳子,取下球。妈妈嘴角流着水,下上全是唾,喘着气。

    张浩蹲下来,用袖子帮她擦了擦嘴角……动作很轻,和刚才的粗判若两

    “林老师,对不起,我以前不该上课捣。你其实是对我最好的老师。”

    妈妈笑了,声音沙哑:“没事。你长大了。以后别混了,好好找个工作。”

    “嗯。我听你的。”

    第五个是学霸王哲,戴着黑框眼镜,发梳得一丝不苟,是年级第一,也是全校公认的学霸。

    他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木质的,一米长,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他走到妈妈面前,表严肃,像在参加一场考试。

    “林老师,你还记得这根教鞭吗?”

    妈妈看了一眼,眼神变了……她认出来了:“是我的。你怎么拿到的?”

    “毕业那天从讲台上拿的。我一直留着。”王哲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幻想你用这根教鞭惩罚我。后来变成幻想我用这根教鞭惩罚你。我每天晚上都在房间里对着它自慰,想着你的脸。”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桌上,回看他:“来吧。”

    王哲走到她身后,撩起长袍,露出已经泛红的

    他用教鞭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尖……冰凉的木质触感让妈妈的皮肤起了一层皮疙瘩。

    “数着。”

    第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教鞭抽在左正中。

    皮肤上浮起一道白痕,然后迅速变红,肿起一条棱。

    “一。”妈妈的声音平稳,但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第二下……右对称的位置。

    “二。”

    第三下……横跨两瓣

    “三。”

    妈妈咬着牙,没有叫。她的手指抓紧了桌沿,指节发白。

    抽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上布满了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像一幅红色的网格。

    王哲停下来,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红痕,指尖感受到皮肤下的热度。

    “林老师,疼吗?”

    “不疼。”

    “撒谎。都肿了。”

    “你继续。”

    王哲放下教鞭。

    他解开裤子,茎已经硬了……很直,圆润,整根泛着健康的色。

    他从后面进她,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的鞭打形成鲜明对比。

    抵住时,他停了一下,让沾满她的水,然后慢慢推进,一边进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林老师,我一直想谢谢你。”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老师。我每次考试考第一,都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在班上念我的作文,我都在桌子底下硬了。”

    妈妈趴在桌上,闭着眼:“我一直都在看你。你是我的骄傲。”

    王哲的抽节奏很稳,每一下都顶到子宫,然后退到只剩,再慢慢进去。

    他的呼吸很均匀,像在做一套确的运动。

    “林老师,你以后还会记得我吗?”

    “会。”

    “会记得今天吗?”

    “会。”

    他在里面,很多,退出来的时候顺着妈妈的大腿往下流。

    他帮妈妈放下长袍,遮住红肿的,然后站直了身体。

    “林老师,谢谢你。”

    “不客气。大学好好读。”

    “我会的。”

    第六个是后排的李强,高高瘦瘦的,平时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看小说。

    他走到妈妈面前,挠了挠后脑勺,表有些不好意思:“林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逃课,你把我从网吧揪出来?”

    “记得。你当时还跟我顶嘴,说我不懂你。”

    李强低下:“对不起。我当时不懂事。后来我才知道,你是唯一一个会去网吧找我的老师。其他老师都当没看见,只有你骑着自行车一家一家网吧找。”

    “你那时候瘦得跟竹竿一样,我怕你被打了。”

    “我现在壮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在修车店上班,天天搬胎,练出来的。”

    “好好。修车也是一门手艺。”

    “嗯。对了林老师,我朋友知道我今天要来。”

    妈妈愣了一下:“她知道?”

    “知道。她说让我替她也祝福你一下。她说谢谢你当初管我,不然我现在可能还在网吧混子。”

    妈妈笑了:“替我谢谢她。”

    李强解开裤子。

    妈妈含进去。他在她脸上,顺着她的鼻梁流下来,挂在睫毛上,滴在嘴唇上。

    妈妈闭着眼,没有擦。

    “林老师,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我那时候逃课去网吧,其实是因为坐在教室里不敢看你。”

    “谢谢。”

    第七个是小明的同桌孙鹏,胖胖的,脸上有几颗青春痘,经常来家里玩,跟小明一起打游戏。

    他走到妈妈面前,笑嘻嘻的,手里还拿着一瓶可乐:“林阿姨,小明说你对他特别好。”

    妈妈说:“他是我老公,我当然对他好。”

    “那我呢?我是不是你半个儿子?”

    “你也是我学生。”

    “那我也要祝福。”他放下可乐,解开裤子。

    茎不算大,但很神,翘得高高的。妈妈含进去,他用手机拍了张照片……闪光灯亮了一下。

    “哎你嘛?”后面的男生问。

    “留个纪念。以后跟小明喝酒的时候拿出来看。”

    他在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竖起大拇指:“林阿姨,你比小明说的还厉害。他说你舌会打转,真的会。”

    妈妈笑了,擦了擦嘴角:“别告诉他。”

    “行,这是咱俩的秘密。”

    第八个是物理课代表周明,戴着厚厚的眼镜,平时话不多,但成绩很好。

    他走到妈妈面前,推了推眼镜:“林老师,我物理考了满分。”

    “我知道。你是我教过物理最好的学生。”

    “但我语文不好。你每次都帮我改作文改到很晚。”

    “因为你值得。”

    周明低下:“我那时候想,如果我妈也像你一样就好了。”

    妈妈沉默了一下:“你妈她……也不容易。”

    “我知道。但她从来不管我学习。只有你管。”

    他解开裤子。

    妈妈含进去。他在她胸顺着沟往下流,在白色的长袍上留下痕迹。

    “林老师,谢谢你。”

    “不客气。好好照顾你妈。”

    第九个是美术生吴昊,留着长发,手指修长,是班上画画最好的。

    他走到妈妈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支铅笔……2b的,笔削得很尖。

    “林老师,我给你画过一幅画。”

    “什么画?”

    “体素描。凭记忆画的。画了你的房和。”

    妈妈笑了:“画得好吗?”

    吴昊摇了摇:“不好。画不出你的神韵。形似神不似……我那时候技法还不够。”

    “那你今天可以好好看了。”

    吴昊没有急着解裤子。

    他先让妈妈躺下,然后蹲在她身边,用手指轻轻勾勒她的身体廓……从锁骨到房,从腰线到髋骨。

    他的动作很专注,像在画一幅画。

    “林老师,你的身体比例很好。身比接近一比八,腰比也很完美。”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测量我?”

    “在欣赏。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然后他解开裤子。

    妈妈含进去。他没有在她嘴里,而是让她躺平,把在她的小腹上。

    然后他用那支2b铅笔蘸着,在她肚皮上画了一朵花……花瓣层层叠叠,线条流畅。

    “送你的,林老师。”

    妈妈低看了一眼:“这是什么花?”

    “玫瑰。”

    “为什么是玫瑰?”

    “因为你像玫瑰。好看,带刺,但闻起来是香的。”

    第十个是转学生马超,高二才转来,妈妈对他格外照顾,帮他补过课。

    他走到妈妈面前,眼眶有点红,嘴唇抿着,像是在忍什么。

    “林老师,谢谢你当初收留我。”

    妈妈看着他,目光柔和:“你是个好学生,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我转学过来的时候,没有一个老师愿意要我。都说我成绩太差,跟不上进度。只有你……你说『来我班上吧』。”

    “我记得。你第一天来的时候,坐在最后一排,一句话都不说。下课了我问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你怕说错话被笑。”

    马超的眼泪掉下来了:“我那时候天天想,如果我妈也像你就好了。”

    妈妈伸出手,帮他擦掉眼泪:“我就是你妈……在学校里是。”

    他哭了,一边哭一边解开裤子。

    妈妈含进去。他在她嘴里,混着眼泪的味道……咸的,涩的。

    退开后他说:“林老师,我会混出个样来的。到时候我回来看你。”

    “好。我等着。”

    队伍继续。

    三十多个男生一个一个上来。有在妈妈嘴里,有在她脸上,有在她胸

    有绑她,有打她,有让她跪着叫“老师我错了”。

    妈妈全部接受。

    每个学生上来都会跟妈妈聊几句……关于上课、关于考试、关于那些年的幻想。

    妈妈全部记得,每个的名字、成绩、特点。她一边被一边问“你妈身体还好吗”,“工作找到了吗”,“朋友对你好不好”。

    “林老师,你还记得我那次考试作弊被你抓到吗?”

    “记得。你哭了一整个下午。”

    “我当时以为你会叫家长。”

    “我没叫。因为我知道你知道错了。”

    “林老师,我高考语文考了一百三十一。”

    “比赵磊还高?不错,没白费我帮你补课。”

    “林老师,我结婚了。”

    “真的?什么时候?”

    “上个月。老婆是我大学同学。”

    “恭喜你。对她好一点。”

    我在旁边拍照,记录每一个瞬间。

    镜里,妈妈的表始终很平静……即使在被的时候,即使在被扇耳光的时候,她的眼神都是温和的,像在课堂上看着自己的学生。

    ……秦大爷的工友排队了。十几个中年男,穿着工装或汗衫,身上带着机油和烟的味道。

    他们和学生们完全不同……不紧张,不害羞,眼神直接,动作粗鲁,像打量牲一样看着姐姐。

    第一个是工王建国,光,脖子上有青龙纹身,手臂上全是伤疤,是建筑队的老大,手底下管着三十多号

    他走到姐姐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从她的脸一直扫到脚,像在看一件货物。

    “老秦说你什么都能吃?”

    秦大爷在旁边,叼着烟:“对。我调教出来的。”

    王建国点点,舔了舔嘴唇,目光停在姐姐的胸:“跪下。”

    姐姐跪下了。

    长袍的下摆在地板上铺开,像一朵白色的花。她低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标准……秦大爷教过的。

    王建国解开裤子。茎已经半硬,他用手套弄了两下就完全勃起了……比秦大爷的还粗,青筋盘绕,蛋那么大,整根泛着紫红色。

    他走到姐姐面前,把抵在她嘴唇上,用蹭她的唇缝,像在涂抹红。

    “张嘴。”

    姐姐张嘴。王建国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整根捅了进去。

    直接撞进喉咙,没有任何过渡。姐姐的喉咙发出剧烈的咕噜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王建国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扣住她的发,不让她退:“咽水,放松喉咙。你男没教过你怎么吃?”

    姐姐的喉咙在剧烈收缩,肌本能地想把异物推出去。

    她努力呼吸,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慢慢松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王建国开始在她嘴里抽,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处,她的脖子前面鼓起一个包……那是抵住喉咙壁的形状……又消下去。

    姐姐的眼泪流下来了,顺着脸颊滴在地上,但没有挣扎。

    她的双手仍然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老秦说你以前冷淡,是真的吗?”

    姐姐说不出话,只能点

    “那老秦真厉害,能把冷淡成骚货。你现在一天不被就痒吧?是不是天天求着老秦你?”

    姐姐的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回答。

    王建国了大概一分钟,在她喉咙里。又多又稠,姐姐的喉咙在吞咽,咕咚咕咚的。

    退出来的时候,姐姐剧烈咳嗽了几声,但全部咽下去了,嘴角流出一丝白色的体,她用手背擦掉。

    王建国提上裤子,拍了拍她的脸:“不错,喉咙够。老秦,你调教得好。”

    秦大爷吐了一烟:“那当然。”

    “下一个。”

    第二个是电焊工张德彪,瘦高,手臂上有烫疤……电焊时溅上去的铁水留下的,密密麻麻,像一片白色的麻点。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油污。

    他走到姐姐面前,声音低沉,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趴下。”

    姐姐趴下了。

    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翘起。长袍滑下来,堆在腰上,露出整个下半身。

    张德彪蹲下来,没有碰她的道。他直接伸手指她的眼……手指涩,没有润滑,硬捅了进去。

    姐姐的身体绷紧了。的肌收缩,夹住他的手指。

    她的手指抓紧了地板,指节发白。

    “放松,不然疼的是你。”

    姐姐呼吸,慢慢放松。

    她的额贴在地板上,眼睛闭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张德彪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感受了一下肠壁的紧度,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门,涩地进出,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姐姐咬着嘴唇,没有叫,但额上冒出了汗,顺着眉骨往下流。

    “老秦说你眼也过了,今天试试我的。看看是你的眼紧还是你妈的紧。”

    他收回手指。

    手指上沾着一些淡黄色的体……肠。他没有擦,直接在裤子上抹了一下。

    然后扶着自己的茎,对准眼,慢慢顶了进去。

    姐姐闷哼一声。

    手指抓紧了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白色的痕迹。

    张德彪的茎比秦大爷的粗,进的时候阻力很大。

    他没有硬来,顶进去一点,停一下,等她的门适应,再往里推进一点。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半分钟,才整根没

    “……真紧。”

    他开始抽

    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姐姐的眼被撑到最大,边缘的皮肤泛白,的褶皱被撑平了,像一张被拉紧的纸。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前后晃动,房在地板上摩擦,隔着长袍蹭着地面。

    “爽不爽?比老秦的粗吧?”

    姐姐咬着牙说:“爽……你的粗……”

    “你妈的眼有没有这么紧?”

    “我妈的……我没试过……”

    张德彪笑了:“那改天试试。”

    他在里面。

    退出来的时候,从姐姐的眼流出来,滴在地上,混着她的汗水和水。

    “下一个。”

    第三个是搬运工马大壮,矮胖,肚子很大,但手臂上全是肌,是工地上的大力士,一个能扛两袋水泥。

    他走到姐姐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短鞭……皮质的,掌宽,是他平时教训手下用的。

    “数着。”

    他抽了姐姐的大腿五下。每一下都用了力,鞭子落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

    “二。”

    “三。”

    “四。”

    “五。”

    姐姐的大腿上出现了五道平行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皮了,渗出一丝血珠。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没有躲。

    马大壮收起鞭子,蹲下来,用手指蘸了一点她大腿上的血,放在嘴里尝了尝:

    “咸的。”

    然后他了她的道。

    很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滑,房在地板上摩擦,长袍的布料蹭着她的,磨得发红。

    他的肚子拍在她的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骚货,爽不爽?老子过的里,你算最耐的。”

    姐姐说:“爽……好爽……叔叔好厉害……”

    “叫大声点。”

    “叔叔好厉害!得我好爽!”

    “你男得你好还是我得你好?”

    姐姐犹豫了一秒:“都……都好……”

    马大壮拍了一下她的:“说清楚。”

    “叔叔得好!叔叔最厉害!”

    他在里面,很多,退出来的时候还在往外冒。

    他提上裤子,拍了拍姐姐的:“听话就好。老秦,你这老婆调教得好,改天借我玩两天。”

    秦大爷在旁边笑,烟灰弹在地上:“行啊,你问她愿不愿意。”

    马大壮拍了拍姐姐的:“你愿不愿意?”

    姐姐趴在地上喘着气,脸贴着地板:“愿意。”

    第四个是钢筋工老刘,大名刘铁柱,沉默寡言,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的刀疤……年轻时在工地上被钢筋划的,差一点就伤到眼睛。

    他是工地上的老,跟秦大爷认识二十年了。他走到姐姐面前,什么也没说。

    他从袋里掏出绳子……不是张浩那种尼龙绳,是工地上的麻绳,粗糙,手指粗,表面有毛刺。

    他把姐姐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手法很熟练,是工地上的捆扎手法,绳子勒进里,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然后他让她跪直。

    他站在她面前,把茎塞进她嘴里,同时用手指她的道。

    他同时刺激她的三个部位……嘴、道、蒂。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上的老茧磨着她的蒂,像砂纸一样。

    姐姐的身体开始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放大,身体在三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刘铁柱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挺腰在她嘴里冲刺。

    姐姐的喉咙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她高了。

    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上,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在她高的同时,刘铁柱在她嘴里。直接灌进喉咙,姐姐一边高一边吞咽,身体痉挛着,眼泪和水一起流下来。

    他退出来,解开绳子。全程没有说话。

    然后他拍了拍她的……像拍一条狗。

    第五个是老工赵德厚,年纪最大,发花白,脸上有的皱纹,在工地上了四十年,跟秦大爷是几十年的老兄弟。

    他走到姐姐面前,没有急着脱裤子。

    他蹲下来,和姐姐平视,目光很温和……和前面几个工友完全不同。

    “你叫小雯是吧?”

    “是。”姐姐的声音还在抖,高的余韵没有完全过去。

    “老秦跟我提过你。他说你以前冷淡,是他好的。”

    “是。”

    “那我问你……你现在喜欢被吗?”

    姐姐看着他。

    赵德厚的眼睛很浑浊,但目光很真诚,像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

    “喜欢。”

    “喜欢被几个?”

    姐姐想了想:“越多越好。”

    赵德厚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让姐姐躺下,双腿分开。

    他的动作很慢,不像前面几个那么粗。他先用手抚摸她的部,手指在她的唇上轻轻滑动,感受她的湿润程度。

    “你妈把你送给老秦的时候,你恨不恨她?”

    姐姐沉默了一会儿:“以前恨。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她让我遇到了秦大爷。她让我变成了一个正常的。”

    赵德厚点点:“你妈做得对。老秦是个好,他不会亏待你的。”

    他进她的道。

    动作很慢很,每一下都顶到子宫。他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像在打一个桩。

    姐姐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小雯,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什么怎么办?”

    “跟老秦过一辈子?”

    “嗯……啊……他对我好……”

    “那就好好过。老秦这个,看着粗,心细。跟了他不会吃亏的。”

    他在里面。

    退出来的时候,顺着姐姐的大腿往下流。他帮她放下长袍,遮住身体,然后拍了拍她的脸。

    “好好跟老秦过子。”

    “嗯……谢谢赵叔。”

    第六个是架子工孙大勇,四十出瘦,浑身晒得黝黑,像一根铁条。

    他走到姐姐面前,没有让她,也没有她。他让她站起来,背对着他,双手撑墙。

    然后他从后面进她。

    一边一边说:“你知不知道你老公跟我一个宿舍?他天天晚上跟我说你有多骚。说你第一次被他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后来天天求他。”

    姐姐喘着气说:“是……我求他……我离不开他了……”

    “那你现在离得开吗?”

    “离不开……啊……好……”

    “那你以后怎么办?他要是死了呢?”

    姐姐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他要是死了呢?工地上的活,说不准的。今天还在,明天可能就没了。”

    姐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坚定:“那我就跟他一起死。”

    孙大勇笑了:“,真他妈痴。”

    他在里面,退出来:“老秦,你老婆真骚。”

    第七个是混凝土工周大牛,三十出,一身腱子,是工地上最年轻的。

    他走到姐姐面前,有些紧张……他不太会说话,挠了挠,脸有点红。

    “嫂子……那个……我不会说话……我就直接来了啊。”

    姐姐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来吧。”

    他解开裤子。

    茎硬得很快,翘得很高,泛着水光。他让姐姐跪着,从后面进她。

    动作很猛,像打桩一样,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冲。

    “嫂子……你好紧……我朋友都没你紧……”

    姐姐说:“那你让你朋友也来学学。”

    “她不肯……她说我太粗了……”

    “那你就找秦大爷,让他帮你调教。”

    周大牛的脸更红了:“这……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秦大爷好。”

    他在里面,退出来的时候脸都红了:“谢谢嫂子。”

    “不客气。好好对你朋友。”

    第八个是秦大爷的徒弟李小明……不是小明,是另一个小明,二十出,跟着秦大爷学门卫手艺。

    他走到姐姐面前,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嫂子……师父说你喉很厉害……我试试。”

    姐姐跪下来,含进去。

    李小明按着她的,很,很久。姐姐没有呕,喉咙放松,全部吞下去了。

    李小明完之后,竖起大拇指:“牛。师父教得好。”

    秦大爷在旁边笑:“那当然,我教的。”

    队伍继续。

    有她的嘴,有她的道,有她的眼。有扇她耳光,有掐她,有用鞭子抽她。

    姐姐全部接受,没有拒绝任何一个。

    每个工友上来都会跟她聊几句。

    有夸她耐,有问她跟老秦怎么认识的,有问她有没有姐妹。

    “嫂子,你皮肤真好,怎么保养的?”

    “没保养……就是……多喝水……”

    “嫂子,你以前是什么工作的?”

    “在超市……收银……”

    “那现在呢?”

    “现在……在家……秦大爷不让我上班了……”

    “嫂子,老秦对你好不好?”

    “好。”

    “怎么个好法?”

    “他……他每天给我做饭……晚上给我洗脚……从来不凶我……”

    “,老秦在家是这样的?在工地可不是这样啊。”

    秦大爷在旁边笑:“那能一样吗?在工地是活,在家是过子。”

    我在旁边拍照,记录每一个瞬间。

    镜里,姐姐的表从紧张到放松,从放松到麻木,从麻木到某种奇异的平静。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红痕、淤青、水……但她的眼神越来越安定,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张老师上台:“现在进转盘环节。”

    小明推上来转盘,一米直径,分成十二格。

    他用力一转,指针飞速旋转,慢慢停下。

    ……第一:“颜”指针停在“颜”上。

    张老师念出结果,宾客一阵欢呼。

    两个男宾客上前……一个是妈妈的学生赵磊,一个是秦大爷的工友张德彪。

    赵磊走到妈妈面前,手里还攥着刚才后没擦净的裤链。

    他低看着跪在面前的妈妈,有些不好意思:“林老师……我刚才太紧张了,没好好感受。这次我想好好看看你。”

    妈妈仰起,闭着眼,张开嘴:“那你好好看。以后毕业了,想看也看不到了。”

    赵磊解开裤子,茎已经又硬了……年轻恢复得快。

    他站在妈妈面前,手握着柱身,对准妈妈的脸。他没有马上,而是先用手套弄了几下,让对准她的鼻尖。

    “林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考试考砸了,你在办公室陪我改错题改到晚上七点?”

    “记得。你哭了一鼻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用纸巾帮你擦的。”

    “我当时就想,林老师对我这么好,我以后一定要报答你。”

    “你现在就在报答我。吧,别憋着。”

    他笑了,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出来,第一打在妈妈的额上,浓稠的白浊顺着眉心往下流,像一道白色的河流;第二打在鼻梁上,挂在鼻尖,摇摇欲坠;第三打在嘴唇上,她张开嘴接住,舌尖一卷,吞了进去。

    剩下的全在她的下和脖子上,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滴在长袍的前襟上。

    妈妈没有擦,保持着张嘴的姿势,让流进嘴里:“谢谢赵磊。你一直都是个好学生。以后找了朋友,记得对家温柔点,别像刚才对我一样毛毛躁躁的。”

    赵磊退开的时候眼眶有点红:“林老师,我能抱你一下吗?”

    “抱吧。最后一次了。”

    他弯腰抱了抱妈妈,蹭在他的衬衫上。

    他不在乎。

    另一边,张德彪站在姐姐面前。他没有像赵磊那样温,而是直接说:“张嘴。老子等不及了。”

    姐姐张嘴,舌伸出来,等着。

    张德彪手握着茎,对准她的脸,一边套弄一边说:“老刘说你刚才喉很厉害,把老子都吸麻了。我试试你的脸好不好看,要是好看,以后天天来工地找我,老子天天你脸上。”

    姐姐说:“张师傅说笑了,我嫁了,不能天天去工地。”

    “嫁了怎么了?嫁了就不能吃了?你老公天天在工地活,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那我得问问我老公。”

    “问什么问,老秦不得有帮他喂老婆。”

    他得很猛,第一直接打在姐姐的左眼上,她闭着眼,顺着眼皮流下来,像眼泪一样挂在脸颊上。

    第二打在右脸,从颧骨流到嘴角。第三打进嘴里,她含住,吸了两,把剩下的全部吸出来。

    姐姐没有闭眼,睁着那只被糊住的眼睛看他:“谢谢张师傅。张师傅的有点咸,是不是最近上火了?”

    张德彪提上裤子,哈哈大笑:“妈的,老子天天喝工地上的自来水,能不上火吗?下次来之前老子多喝点水,给你弄点稀的。”

    “那我等着张师傅。”

    ……第二:“双龙”指针停在“双龙”上。

    两个男宾客走到妈妈面前……一个是学生刘刚,一个是工友马大壮。

    妈妈趴在桌上,翘起,双手撑着桌沿。

    她的长袍被撩到腰间,露出整个下体……唇还红肿着,上面沾着刚才留下的还在往外流白色的体。

    刘刚站在她身后,扶着茎,对准

    他没有急着进,而是先用唇上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流出的水和残留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在场打球摔断了手,你送我去医院?”

    妈妈回看他,发散地贴在脸上:“记得。你一路上都在骂脏话,把急诊室的护士都骂哭了。”

    “那是因为太疼了。你一直握着我的手,叫我别怕。你手很软,很暖。”

    “你现在长大了,不怕了。”

    “嗯。现在不怕了。”他慢慢了进去,妈妈发出一声闷哼,道壁紧紧裹住他的茎。

    马大壮蹲在她身后另一边,扶着茎对准眼。他没有像刘刚那样温柔,而是直接顶了进去……涩的,没有润滑。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抓紧了桌沿,指甲泛白。

    “,真紧。”马大壮说,“老秦说你眼也过,怎么还这么紧?”

    妈妈咬着牙:“你……你太粗了……”

    “粗还不好?你们不都喜欢粗的?”

    “林老师,”刘刚一边抽一边说,“你那时候握着我的手,我现在握着你的腰。算不算扯平了?”

    妈妈喘着气:“算……你轻点……顶到子宫了……那里敏感……”

    “顶到了?那我多顶几下。”刘刚调整了角度,每一下都往处顶,撞在子宫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马大壮在后面说:“轻什么轻,你老公的工友没告诉你我外号叫打桩机吗?老子在工地上打桩打了二十年,还怕你这小?”他开始用力抽,每一下都整根没,卵蛋拍在她的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上的一波一波地开。

    刘刚的节奏快而浅,马大壮的节奏慢而

    两个同时被撑开,妈妈的道和眼被填得满满的,她能感觉到两根茎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一层壁互相挤压。

    她的手指抓紧了桌沿,指节发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林老师,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刘刚说,声音有点抖,显然也在忍耐。

    “你朋友里面不热吗?”妈妈问。

    “我没朋友。我天天打篮球,没时间找。”

    “那你以后有了……记得对家温柔一点……别像现在这样……啊……顶到了……”

    “像林老师对我这样温柔吗?”

    “对……像我对你一样……”

    马大壮在后面嘴:“妈的,你们俩在这谈呢?老子是来的,不是来听你们师生的。”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又重。

    两同时在里面。刘刚在子宫直接灌进子宫;马大壮在直肠里,又烫又多。

    退出来的时候,从两个同时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妈妈趴在桌上喘着气,上全是水的混合物,两个还在往外冒白色的体。

    刘刚帮她放下长袍,遮住:“林老师,你还好吗?”

    妈妈摆了摆手:“没事……你长大了……老师很高兴……”

    ……第三:“母互舔”指针停在“母互舔”上。

    妈妈和姐姐面对面跪着。两身上都沾满了,脸上、脖子上、胸上全是白色的痕迹,发结成一缕一缕的。

    妈妈先低。她伸手捧住姐姐的脸,拇指擦掉她眼皮上的,然后凑过去,舌尖从姐姐的额开始,沿着鼻梁往下舔。

    她舔得很仔细,把睫毛上的用舌尖轻轻刮掉,把鼻尖上的卷进嘴里,把嘴唇上的吮吸净。

    “小雯,你小时候摔跤哭了,我也是这样帮你擦脸的。”妈妈说,声音很轻。

    姐姐闭着眼:“我记得。那时候妈上班,都是你照顾我。我摔了膝盖,你帮我吹吹,说吹吹就不疼了。”

    “你现在长大了,还是我在照顾你。”

    “嗯。妈。”

    妈妈舔到她下的时候,姐姐伸手捧住妈妈的脸,接过了主动权。

    她低舔妈妈的脸……从额开始,沿着鼻梁往下,到嘴唇,到下

    她把妈妈脸上的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妈,你脸上有赵磊的味道。”姐姐说。

    “什么味道?”

    “年轻的味道。酸的,带点腥。”

    妈妈笑了:“你脸上有张德彪的味道。铁的,还有机油味。”

    “那是他焊电焊的味道,还有他手上的铁锈。”

    “你倒是尝得仔细。”

    “我鼻子灵。”

    她们互相舔净对方脸上的,然后接吻。

    舌在彼此嘴里缠,换着残余的味道。妈妈的手搂着姐姐的腰,姐姐的手搭在妈妈的肩膀上。

    她们吻了很久,像小时候一样。

    宾客鼓掌。

    张老师在旁边说:“母真好。我跟我妈都没这么亲。”

    小明在旁边接了一句:“她们一直这样。从小就这样。”

    秦大爷没说话,看着她们,嘴角带着笑,眼里有光。

    ……第四:“喉计时”指针停在“喉计时”上。

    两个男宾客站在妈妈和姐姐面前……妈妈面前是学生陈文,姐姐面前是工友李小明。

    张老师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准备好了吗?计时一分钟,看谁能坚持到最后。输的要额外喝一杯。”

    陈文站在妈妈面前,解开裤子。

    他的茎已经硬了,但不算大,中等尺寸,圆润。

    他有些紧张,手都在抖:“林老师……我……我可能坚持不了那么久。我平时自慰都很快。”

    妈妈跪在他面前,抬看他,眼神温柔:“没关系,尽力就好。你作文能写三千字,喉也能坚持三十秒。都是靠一气顶着。”

    “那不一样……写作文不用憋气……”

    “一样的。你写作文的时候,是不是也要憋着一气写到结尾?”

    “好像是……”

    “那就对了。来吧,别怕。”

    她张嘴含了进去。

    陈文的茎不算粗,妈妈含得很顺利,嘴唇裹住柱身,直接顶到喉咙

    她停了一下,喉咙的肌收缩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吞,整根没

    她的鼻子贴到他的毛,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脖子前面鼓起一个包。

    陈文仰着,手放在妈妈发上,手指进她的发丝里:“林老师……你喉咙好紧……好暖……比我手舒服多了……”

    妈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夹着他的

    张老师计时:“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到了四十秒,妈妈退出来,剧烈咳嗽了几声,嘴角流着水,眼泪都呛出来了,喘着气:“不行了……老了……比不过年轻了……喉咙受不了了……”

    陈文也松了一气,茎上沾满了妈妈的水:“林老师已经很厉害了。四十秒,比我妈强多了。”

    “你妈也给你过?”

    “……没有。我猜的。”

    另一边,李小明站在姐姐面前。

    他是秦大爷的徒弟,二十出,跟着秦大爷学门卫手艺,平时在门站岗,晒得黝黑。

    他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

    “嫂子……师父说你喉很厉害,我试试。我从来没被喉过。”

    姐姐抬看他,嘴角带着笑:“你师父没教过你吗?”

    “教过……他说要放松喉咙,不要用牙齿,用舌舔。”

    “那你试试。放松,别紧张。”

    她张嘴含了进去。

    李小明的茎比陈文粗一圈,姐姐的嘴被撑到最大,嘴角几乎要裂开。

    她没有停顿,直接往喉咙处送。整根没的时候,她的脖子前面鼓起一个明显的包,喉咙发出咕噜一声。

    李小明倒吸一气,手抓紧了姐姐的发:“嫂子……你好……顶到底了……”

    姐姐没有退,含在原地,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夹着他的

    她的眼睛看着李小明,眼神平静,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张老师计时:“四十秒……五十秒……”

    到了五十五秒,姐姐退出来,只是喘了几气,喉咙咕噜一声把分泌出的水咽了下去。

    她抬看李小明,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怎么样?比你师父差多少?”

    李小明竖起大拇指,眼睛都亮了:“牛。比我师父还厉害。师父说你喉能坚持一分钟,我以为他吹牛。”

    “他没吹牛。我还能更久。”

    “那下次……下次我再试试?”

    “行啊,你随时来。”

    姐姐赢了,宾客欢呼。

    张老师宣布:“小雯胜!五十五秒!林燕要额外喝一杯!”

    妈妈在旁边笑着鼓掌:“姐,你厉害。我认输。”

    姐姐笑了,伸手擦了擦嘴角:“监狱里练出来的。里面有个犯特别大,我每天都要给他喉,练着练着就习惯了。”

    ……第五:“三”指针停在“三”上。

    三个男宾客站在妈妈面前……学生张浩、工友王建国、工友刘铁柱。

    妈妈跪在地上,三个男围着她。张浩站在她面前,王建国蹲在她身后左侧,刘铁柱蹲在她身后右侧。

    张浩扶着茎,对准妈妈的嘴。

    他没有急着塞进去,而是先用蹭她的嘴唇,把她的嘴唇蹭得发亮:“林老师,你以前罚我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跪着吃我的?”

    妈妈抬看他,眼神里带着笑:“没想过。但你那时候要是好好学习,现在就不用站在这里了。你可以在台下看着我,而不是用堵着我的嘴。”

    “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比坐在台下有意思多了。”

    “你高兴就好。不过你要是能把这份心思放在学习上,你现在应该在大学里,而不是在这里。”

    “林老师,你今天结婚,就别教训我了。”

    “好,不教训了。来吧。”

    他把茎塞进她嘴里。

    妈妈含住,舌下面灵活地舔动,绕着冠状沟打转。

    王建国从后面进她的道。他的茎很粗,青筋盘绕,妈妈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一边一边说:“林老师是吧?我听老秦提过你。他说你是语文老师,教得特别好。我小学语文没学好,写信都不会写。改天你教教我?”

    妈妈含着张浩的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建国继续说:“我给我老婆写书,写了三行,她没看懂。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

    妈妈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是”。

    “那我改天来找你补课,你教我怎么写书。我请你吃饭。”

    刘铁柱从后面进她的眼。

    他没有说话,直接了进去,涩的,没有润滑。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三个同时被填满,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眼泪都出来了。

    三同时抽,节奏不一。

    张浩快而浅,每一下都顶到喉咙但不;王建国慢而,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刘铁柱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很用力,像在打桩。

    妈妈的身体被三个方向同时撞击,嘴里含着茎,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的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水从嘴角溢出,滴在地上,拉成透明的丝。

    张浩一边她的嘴一边说:“林老师,你嘴好暖。我上课的时候老想着你这张嘴,想着你念课文的声音,想着你骂我的声音,想着你含着我的声音。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在讲台上念课文,我都在下面硬着?”

    妈妈说不出话,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喉咙被顶得太,生理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王建国在后面说:“老张,你轻点,她快不行了。你看她眼泪都出来了。”

    张浩:“她行。她是我见过最行的老师。林老师,你是不是最行的?”

    妈妈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是”。

    “那你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被三个男同时?”

    妈妈又发出呜呜的声音。

    “喜欢还是不喜欢?点或摇。”

    妈妈点

    张浩笑了:“我就知道。林老师表面上是个正经老师,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三同时内……嘴里、道里、眼里。

    从妈妈嘴里溢出,顺着下流下来;从道和眼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妈妈趴在地上喘着气,三个都在往外流,小腹微微鼓起。

    张浩蹲下来,帮她擦了擦嘴角:“林老师,你今天结婚,我没什么好送你的,就送你三泡吧。”

    妈妈笑了,声音沙哑:“谢谢……你这份礼……最实在……”

    ……然后换三个男宾客……学生王哲、工友孙大勇、工友周大牛,同样对待姐姐。

    王哲站在姐姐面前,扶着茎对准她的嘴。

    他没有急着塞进去,而是先低看她,目光认真:“小雯姐,我是王哲。我以前是你妹妹的学生。林老师经常在班上提起你。”

    姐姐抬看他:“她提我什么?”

    “她说你以前冷淡,后来被一个男治好了。她说你很勇敢。”

    姐姐笑了:“她连这个都跟你们说?”

    “她什么都跟我们说。她说你是她见过最坚强的。”

    “那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你小时候照顾她,给她做饭,帮她洗衣服。她说你是个好姐姐。”

    姐姐的眼眶有点红:“她倒是记得清楚。”

    “她都记得。所以她今天让我好好对你。”

    “那你好好对我吧。”

    他把茎塞进她嘴里。

    姐姐含住,舌灵活地舔动,喉咙放松,让他顺利顶到处。

    孙大勇从后面进她的道。

    他是架子工,瘦有力,每一下都顶得很,卵蛋拍在她的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嫂子,你老公跟我一个宿舍。他天天晚上跟我说你有多骚。说你第一次被他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后来天天求他。是不是真的?”

    姐姐含着王哲的茎,说不出话。

    孙大勇继续说:“他说你每天晚上都要他,不就睡不着。有一次他累了不想动,你自己骑上去,把他了。是不是真的?”

    姐姐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是”。

    “那你现在是不是也想要?三个男够不够?”

    姐姐点

    周大牛从后面进她的眼。他是混凝土工,年轻力壮,动作很猛,像打桩一样:“嫂子,你好紧。我朋友都没你紧。你是不是天天练?”

    姐姐说不出话。

    “我朋友要是也有你这么紧就好了。改天你教教她?”

    三同时抽

    姐姐的身体被三个方向同时撞击,她的手指抓紧了地板,指节发白。

    她含着王哲的茎,喉咙发出含混的呻吟,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王哲一边她的嘴一边说:“小雯姐,我听说你以前冷淡,是秦大爷好的。是真的吗?”

    姐姐说不出话,只能点

    “那秦大爷真厉害。能把冷淡成骚货。你现在的骚,是不是都是他出来的?”

    姐姐点,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满了,三个都被填满,身体和心理都到了极限。

    三同时内……嘴里、道里、眼里。从姐姐嘴里溢出,从道和眼往外流。

    她趴在地上喘着气,小腹微微鼓起……灌进去的太多了,肚子像怀孕三个月一样鼓起来。

    王哲退出来,蹲下来看着她:“小雯姐,你还好吗?”

    姐姐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腹:“还好……就是有点撑……”

    “要不要我帮你把弄出来?”

    “不用……留着吧……反正今晚房也要灌……”

    ……第六:“金雨”指针停在“金雨”上。

    所有男宾客围成一圈,大约四十。妈妈和姐姐跪在圈中间,闭着眼,抬

    张老师拿着话筒说:“各位来宾,最后一了。请所有男宾客上前,围成一圈。这是今天最后的祝福,请大家把最好的祝福送给两位新娘。”

    四十个男围成一圈,把妈妈和姐姐围在中间。

    有站着,有蹲着,有半弯着腰。他们同时手茎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四十根茎指向圈中央的两个

    空气中弥漫着和汗水混合的气味,浓烈而腥膻。

    妈妈闭着眼,仰着,张开嘴。

    姐姐也是同样的姿势。

    小明站在圈外,看着妈妈。

    秦大爷站在他旁边,也看着圈中央。

    “爸,”小明说,“我妈今晚很开心。我从没见过她这么开心。”

    秦大爷点:“她应得的。她这辈子不容易,一个把你们姐妹俩拉扯大。今天是她应得的。”

    “你姐也很开心。你看她,笑得跟什么似的。”

    “嗯。”

    张老师喊:“三、二、一……!”

    四十个男同时

    从四面八方落下,像雨一样。落在妈妈和姐姐的脸上、发上、肩膀上、胸上。

    妈妈张开嘴接住,姐姐也张开嘴。打在她们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持续了十几秒。

    白色的体覆盖了她们的全身……发结块,一缕一缕地垂下来;睫毛上挂着白色的滴,像眼泪一样;肩膀上、锁骨上、房上全是黏稠的白色,没有一处是净的。

    妈妈睁开眼,从她的睫毛上滴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笑了,伸出舌舔了舔嘴唇上的:“还有吗?我还接得住。”

    姐姐也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放进嘴里舔了舔,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没了。结束了。今天吃够了。”

    张老师宣布:“转盘环节到此结束!”

    宾客欢呼、鼓掌,声音震耳欲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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