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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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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失陷于欲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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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任念的身体僵直,她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暗示,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皮肤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紧并的双腿下意识地磨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从腿心蔓延开来的空虚和痒意,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引得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看来任总监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杨国栋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戏谑。

    他直起身,不再紧贴着她,但那无形的压力却丝毫未减。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同评估一件商品,从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到她试图保持镇定却难掩慌的眼眸,最后停留在她衬衫严丝合缝的领

    “作为上司,关心下属的身心健康是应该的。”他慢悠悠地说,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我看你好像有点热,衬衫扣得这么紧,不难受吗?解开两颗,透透气。”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任念的呼吸一滞,抬起,撞进杨国栋那双看似温和,实则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

    那里面没有欲望的狂热,只有一种冰冷的、基于权力碾压的掌控感。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试图用这痛感压下体内翻腾的羞耻和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杨总……这里是办公室……”她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声音微弱。

    “办公室怎么了?”杨国栋挑眉,笑容加,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张他曾亲眼目睹她被侵犯的落地玻璃窗,“这里很安全,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的,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就像上次一样。”

    “上次”两个字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任念的心

    那被迫回忆起的屈辱画面,混合着此刻的胁迫,竟像催化剂一样,让她腿心猛地涌出一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正慢慢渗透薄薄的丝袜底档。

    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绝望和身体那微不可查的轻颤,杨国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不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服从”。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任念的内心在疯狂挣扎,理智与恐惧,羞耻与那被唤醒的体欲望激烈战。

    最终,对失去一切的恐惧,以及身体处那陌生而强大的渴求,压倒了她微弱的反抗意志。

    她颤抖地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向衬衫领

    第一颗纽扣,在她指尖下艰难地解开,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和微微凸起的锁骨。

    她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勇气。

    杨国栋没有说话,只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但那眼神处是狩猎者的兴奋。

    任念闭了闭眼,吸一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第二颗纽扣被她解开。

    霎时间,衬衫领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淡灰色的蕾丝内衣,以及内衣包裹下那道邃诱沟。

    大半边雪白饱满的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淡色的尖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悄然挺立,透过蕾丝花纹清晰可见。

    她睁开眼,眼眶微微发红,却倔强地没有让泪水流下来,只是屈辱地偏过,不敢去看杨国栋的表

    “很好。”杨国栋满意地笑了,那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欲望。

    他走上前一步,伸出手,并非直接触碰她的肌肤,而是用粗粝的指腹,隔着那层柔软的蕾丝内衣,轻轻按在了她挺翘的尖上。

    “唔……”任念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处逸出。

    那陌生的、带着胁迫意味的触碰,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

    理智在告诉她这是羞辱,是侵犯,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尖在那按压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主动去磨蹭那粗糙的指尖。

    腿心处的湿意更加泛滥,黏腻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看,它很喜欢。”杨国栋低笑着,指尖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那团柔软的,隔着蕾丝感受着它的饱满和弹

    他的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的椅背,将她整个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

    “任总监,你要学会接受……上司的‘好意’。”

    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声音充满了诱惑和威胁:“这只是开始。只要你乖乖听话,让我满意,那些照片……我可以当成从未存在过。你依旧是那个练的任总监,拥有令羡慕的事业和家庭。”

    他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敲打着任念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感到一阵阵晕目眩,身体处那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胸膛,让那被揉捏的房更贴近他的手掌。

    杨国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回应。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手指灵活地挑开蕾丝内衣的边缘,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了那团滑腻柔软的,拇指准地捻住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尖,用力搓弄。

    “啊……”更强烈的刺激让任念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

    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只有胸脯在他掌下剧烈起伏。

    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开始迷离。

    杨国栋看着身下这个,平里冷艳练的外表被彻底撕碎,露出如此靡诱的模样,一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

    他低下,灼热的嘴唇贴上她露的脖颈,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任念浑身战栗,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混合着古龙水和成熟男的气息,将她牢牢笼罩。

    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身体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羞耻和恐惧筑起的堤坝。

    “杨总……别……”她微弱的拒绝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杨国栋置若罔闻,他的吻已经来到她的沟,舌隔着蕾丝内衣,舔舐着那的沟壑。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抚过紧绷的包裙,最终覆盖在她并拢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细腻和温热,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紧张。lt\xsdz.com.com

    “把腿分开。”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任念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支配。她羞耻地、缓慢地,将紧紧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个缝隙。

    这个顺从的动作彻底取悦了杨国栋。他的手立刻从那缝隙中探,隔着丝袜和内裤,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私密处。

    “嗬……”任念倒吸一凉气,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

    那敏感的被重重按压,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度饥渴的满足感。

    更多的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掌心和她底裤的布料。

    “这么湿了?”杨国栋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揉按那最敏感的凸起,“任总监,你的身体……可真骚。”

    粗俗的话语像鞭子抽打在任念的心上,却奇异地加剧了身体的快感。

    她羞耻地闭上眼,感受着那根手指隔着内裤带来的折磨的刺激,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内裤和丝袜早已被浸得泥泞不堪,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肌肤上。

    杨国栋看着她意迷的模样,知道火候已到。他抽回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任念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他的动作,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一丝恐慌,但身体处那滔天的欲望却呐喊着想要更多。

    她看着他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粗长,那狰狞的尺寸让她心一颤。

    杨国栋将她的转椅猛地转向自己,然后粗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椅子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上缩,几乎露出整个大腿根部,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底档露无遗,靡的水光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隐约闪烁。

    他没有任何前戏,挺起腰身,将那滚烫坚硬的抵住她泥泞不堪的,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任念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被填满的胀痛感和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背。

    内裤和丝袜的布料阻碍了直接的进,但那粗糙的摩擦和巨大的压迫感,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令疯狂的快感。

    杨国栋低吼一声,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伸手粗地扯那早已湿透的丝袜底档和内裤边缘,让那湿淋淋、微微张合的小彻底露出来。

    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黏稠的正不断从处涌出。

    他再次挺身,这次没有任何阻隔,粗壮的凶悍地闯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到底!

    “啊啊——!”任念的尖叫脱而出,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

    那根是如此粗大,几乎要撑裂她娇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火辣辣的刺痛和灭顶的快感。

    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扶手两侧,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黑色高跟鞋摇摇欲坠。

    杨国栋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在那紧致多水的蜜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隔音良好的办公室里回

    他俯视着身下的,看着她栗色的发髻散,几缕湿发黏在红的颊边,原本清澈的杏仁眼此刻失神地大睁着,蒙上一层欲的水光,微张的红唇不断溢出碎的呻吟。

    杨国栋双手死死掐着任念的腰,粗壮的在她紧致湿滑的小里疯狂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在隔音良好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他俯视着身下这个,看着她栗色的发髻早已散,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黏在红的脸颊边,原本清澈的杏仁眼此刻失神地大睁着,蒙上一层欲的水光,微张的红唇不断溢出碎而甜腻的呻吟。

    “说,喜不喜欢被我?”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问,语气充满了掌控欲,凿进她身体最处,重重碾过她那敏感的一点。

    任念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碎,身体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的顶弄,羞耻而又诚实地回答:“喜……喜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将他箍得更紧,小传来一阵阵贪婪的吸吮感。

    “骚货!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底下却这么馋!”杨国栋辱骂着,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空出一只手,粗地扯开她早已凌的衬衫,脆弱的真丝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将她整片雪白的胸脯和那件淡灰色蕾丝内衣完全露出来。

    饱满的球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顶端硬挺的尖在空气中战栗。

    他粗糙的手掌复上那团柔软,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那颗硬胀的尖,带来混合着刺痛的快感。

    “啊……啊啊……好舒服……”任念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呻吟变得高亢。>lt\xsdz.com.com
    她的手指无助地抠抓着红木桌面,身体在他熟练的玩弄下彻底背叛了意志。

    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追寻着更激烈的摩擦,源源不断地从合处涌出,将两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杨国栋感受到她体内的紧缩和湿润,欲火更炽。

    他稍稍调整角度,让以更刁钻的方向顶,次次都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

    “这么骚的水,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了?”他粗俗地辱骂着,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带起她阵阵颤抖。

    任念在灭顶的快感中放声呻吟,主动抬高部迎合他的每一次占有:“啊…………啊…………是……是”她的眼神涣散,脸颊红,红唇微张着喘息,完全沉浸在欲的狂欢中。更多

    道壁紧紧地箍住那根作恶的,剧烈的收缩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杨国栋被她的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更大幅度地分开,让那湿淋淋、微微张合的小完全露在视线中。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她的耳蜗:“叫大声点,让所有都听听任总监是怎么求我的!”在她紧致多水的蜜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咕啾水声。

    任念的身体在杨国栋的撞击下剧烈颤抖,高即将淹没她的理智。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一阵冰凉的恐惧突然刺穿了她迷离的意识——她清楚地感受到杨国栋的正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那熟悉的、预示内的脉动让她浑身一僵。

    “不……不要在里面……”任念猛地惊醒,双手慌地推拒着杨国栋结实的胸膛。

    她的腰肢拼命向后缩,试图逃离那根她身体的。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求你……拔出去……”

    杨国栋被她突如其来的反抗激怒了。

    他粗壮的手臂像铁钳般牢牢箍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办公桌上。

    “由得你选吗?”他冷笑一声,腰部更加用力地向前顶送,粗硬的毛撞击着她湿漉漉的唇。

    任念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踏,高跟鞋在红木桌面上划出凌的痕迹。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杨国栋的手臂,指甲在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上留下的褶皱。

    “会怀孕的……求你……”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却被杨国栋下一记凶狠的顶撞撞得支离碎。

    “那不是正好?”杨国栋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进她的耳蜗,“让泽欢看看,他的妻子被我得连子宫里都灌满了我的。”

    这个羞辱的想象让任念浑身一颤。

    她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他蹬开,却被杨国栋轻易地抓住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他眼前,湿淋淋的小正因为恐惧而不住收缩。

    “放开我……”任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嘶哑。

    她的部拼命扭动,试图摆脱那根在她体内不断胀大的

    黏稠的因为她的挣扎从合处不断溢出,将她的缝染得一片湿滑。

    杨国栋享受着她在身下无力的挣扎,这种反抗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空出一只手,粗地揉捏着她晃动的球,指尖狠狠掐住她挺立的尖。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外面的都听听任总监是怎么被的。”

    就在任念即将力竭之际,杨国栋突然抓住她的发,迫使她抬起来。

    他盯着她涣散的瞳孔,声音低沉而危险:“再动一下,我就把那些照片发给全公司的欣赏。”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任念上。

    她的反抗瞬间僵住,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桌面上。

    就在她失神的刹那,杨国栋抓住机会,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重新抵住她最处的那一点。

    “不……”任念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感受到那根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起来。

    滚烫的接一她的花心,灼热的冲击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

    她的道本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身体在极致的抗拒与快感中剧烈颤抖。

    杨国栋满足地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抽搐。

    他缓缓退出时,混浊的白浊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色的印记。

    任念无力地瘫在桌上,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不属于她的体正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带着屈辱的温度。

    泽欢坐在自己公司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窗外城市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隔绝,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他刚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还残留着些许疲惫。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私手机屏幕亮起,是沈瑶发来的信息。

    “泽总,任总监半小时前被杨总叫进办公室,至今未出。我透过百叶窗缝隙看到任总监进去时神色紧张,杨总随后拉上了大部分百叶窗。”

    泽欢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

    “继续观察,不要轻举妄动。我亲自过去。”

    回复完信息,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任念被叫进杨国栋办公室的画面。

    他那外表强势练的妻子,在权力的胁迫下会露出怎样无助的神

    那双总是清冷的杏仁眼里是否会盈满泪水?

    那具敏感的身体在年长男的威下,又会呈现出怎样诱的反应?

    一热流猛地窜向下腹,泽欢感到自己的茎在西装裤下迅速勃起,坚硬的触感让他不适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想象着任念被杨国栋按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浅米色的真丝衬衫被粗地扯开,露出里面淡灰色的蕾丝内衣。

    想象着杨国栋那双肥厚的手掌在她雪白的上揉捏,留下红痕。

    想象着任念那双被透明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助地蹬动,腿心那片隐秘地带早已泥泞不堪……

    这种想象让他的控制欲和绿帽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任念此刻可能正在遭受什么,而这一切,都在他的默许甚至隐秘的期待之下。

    他拿起车钥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遮住下身明显的隆起。

    “恰好在附近谈生意,顺路去拜访一下杨总。”他对着空气低语,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扭曲笑容。

    杨国栋的办公室里,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任念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灰色的包裙被卷到腰际,露出底下早已湿透、被撕的丝袜底档和同样狼藉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浅米色的真丝衬衫大敞着,淡灰色蕾丝内衣被推高,露出布满红痕的雪白球,顶端的尖红肿挺立。

    她大喘息着,栗色的长发凌地铺散开,脸上欲的红还未褪去,眼神涣散,身体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激烈贯穿后的细微抽搐。

    杨国栋则悠闲地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皮质办公椅上,西装裤拉链敞开着,软下去的茎上还沾着些许混着的污浊。

    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圆润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目光落在任念那具依旧诱的身体上,充满了占有欲。

    “任总监,感觉如何?”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戏谑,“我看你的身体,很享受嘛。”

    任念屈辱地别过,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可耻地泛起一丝涟漪。

    刚才那场带着胁迫意味的事,虽然充满了羞耻,但她的身体确实在恐惧和药物的残余影响下,达到了剧烈的高

    此刻松懈下来,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的疲惫一同袭来,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了办公室里靡的宁静。

    咚、咚、咚。

    任念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停止了呼吸。这个敲门声……她太熟悉了!

    杨国栋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慌,但很快被强压下去。

    他猛地站起身,以与肥胖体型不符的敏捷,一把将还瘫软在地的任念拽了起来。

    “不想身败名裂就闭嘴!”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警告,同时粗地将她往宽大的办公桌底下塞。

    任念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让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像一具玩偶般被塞进桌底仄的空间里,蜷缩起来。

    桌下的空间弥漫着灰尘和一种……属于杨国栋的、混合着古龙水和体的怪异气味。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皮鞋上细微的划痕。

    杨国栋迅速坐回椅子上,将椅子向前拉,使得桌板几乎完全挡住了桌下的空间。

    他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裤链,拉上拉链,又用手胡理了理发和领带。

    然后,他吸一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恢复平的和蔼,伸手按下了办公桌侧面一个不起眼的电子按钮——远程门锁开关。

    “请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从容,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泽欢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商务式微笑,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办公室内部。

    “杨总,冒昧打扰。”泽欢的声音温文尔雅,他反手轻轻带上门,目光与杨国栋接触,“正好在附近谈点事,想到很久没来拜访您了,就顺路上来坐坐。”

    他的视线快速地扫过整个办公室——宽大整洁的红木办公桌,擦拭得一尘不染;杨国栋坐在桌后,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但脸色似乎比平时略显红;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雪茄和古龙水的微妙气味,一种带着欲的甜腻。

    他的目光掠过地面,在靠近办公桌的地毯边缘,似乎看到了一根不属于杨国栋的、栗色的、微卷的长发。

    沈瑶的信息没错,任念就在这里,而且……一直没出去。

    那么,她现在会在哪里?

    答案不言而喻。

    泽欢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的茎在西装裤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的触感抵着布料。

    他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笑容更加温和了几分。

    “哎呀,泽总!贵客临门,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快请坐,请坐!”杨国栋热地招呼着,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客椅。

    他的动作看起来自然,但泽欢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坐姿似乎比平时更加挺直,双腿也并拢得有些不自然,仿佛在刻意遮挡着什么。

    而且,他一直没有离开那张椅子。

    泽欢从善如流地在客椅上坐下,双腿叠,姿态优雅。

    他的位置,正好能透过办公桌下方的缝隙,隐约看到一点蜷缩的影,以及……一抹熟悉的、浅米色的布料边缘。

    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杨总的气色看起来很好,”泽欢微笑着寒暄,目光却像最密的仪器,捕捉着杨国栋脸上最细微的表,“看来最近公司的业务是蒸蒸上,让您都显得更年轻了。”

    “哪里哪里,都是靠大家努力。”杨国栋呵呵笑着,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喝了一,试图掩饰喉咙的涩。

    他感觉到桌下的动静——任念因为极度恐惧而浑身僵硬,甚至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这细微的颤抖,隔着桌板传递过来,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一个大胆而龌龊的念在他心中升起。

    他放在桌下的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刚刚拉好的裤链,将那根因为紧张和隐秘刺激而半软下去的茎再次掏了出来。

    然后,他伸出手,粗地按住了桌下任念的,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下那散发着腥臊气的器官。

    任念在桌下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到那滚烫、略带黏腻的物体抵住了自己的嘴唇。

    丈夫就在几步之外!

    巨大的惊恐和羞耻让她几乎晕厥。

    她下意识地紧闭双唇,扭开,试图躲避。

    “唔……”一声极细微的、压抑的呜咽还是不可避免地漏了出来。

    泽欢正在说话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锐利地看向杨国栋。

    杨国栋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放在桌下的手却更加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任念的皮,用疼痛强迫她服从。

    同时,他用眼神严厉地警告着桌下的

    “泽总刚才说什么?抱歉,刚才有点走神。”杨国栋若无其事地笑道,脚下却暗暗用力,皮鞋尖警告地踢了踢蜷缩在下面的身体。

    泽欢仿佛没有察觉任何异常,笑着重复了一遍刚才关于行业前景的无关紧要的话。

    但他的余光,始终锁定在杨国栋那略显僵硬的下半身,以及他放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手指,突然用闲聊般的语气问道:“说起来,杨总见过念念了吗?我正好顺路,还以为能碰上她。”

    桌底下,任念的呼吸骤然停滞。杨国栋的茎在她腔里猛地跳动,她感到喉被顶得发痛。

    “任总监啊……”杨国栋拖长语调,左手悄悄探到桌下,按住任念的后脑往自己胯间压,“她刚才确实来过,不过代完工作就出去了。”他边说边缓缓挺动腰胯,“可能是去工厂抽查样品了。”

    泽欢注意到杨国栋说话时颈侧绷紧的肌,以及他故作自然却暗含炫耀的眼神。

    他装作信服地点:“原来如此。她总这么认真…………”话音未落,桌下突然传来细微的呜咽。

    任念被喉顶得眼角泌泪,鼻息间全是腥膻气味。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听见丈夫谈论自己时,腿心竟然涌出新的暖流,浸湿了早已狼狈的内裤。

    “这段时间确实辛苦。”杨国栋笑着接话,手指缠绕着任念散落的发丝,“不过任总监很懂得……调节状态。”他故意在最后四个字加重语气,同时用磨蹭她敏感的上颚。

    泽欢看着杨国栋裤裆处不自然的褶皱,想象着此刻正在发生的靡画面。|@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他叠双腿掩饰勃起的欲望,语气关切:“那等她回来,麻烦杨总转告她给我回个电话。”

    “当然。”杨国栋爽快应允,暗中却开始加快按压任念部的节奏。

    粗壮的茎一次次滑过舌面,不断撞击喉,带出黏腻水声。

    任念被迫仰起的脖颈曲线优美,喉部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桌底下,任念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生理不适下,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绝望地张开嘴,任由那带着古怪咸腥味道的顶开她的牙齿,她的腔。

    浓烈的男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让她一阵阵反胃。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顶上方,丈夫泽欢那熟悉而温和的嗓音,正与侵犯她的男谈笑风生!

    杨国栋感受到那湿热紧致的腔包裹,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他极力克制着,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东西能更进任念的喉咙。

    他一边享受着这极致刺激的服务,一边面不改色地与泽欢继续对话。

    “说到业务,贵夫任总监可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啊。”杨国栋话锋一转,目光意有所指地看着泽欢,脸上带着一种男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容,“工作能力突出,而且……非常懂得服从和配合,代给她的事,总能‘’地理解和执行到位。”

    “”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读音。

    他随手按下办公桌内侧的呼叫铃,声音温和如常:“林秘书,送两杯咖啡进来,用我珍藏的那套骨瓷杯。”他的脚在桌下轻轻踩住任念散落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继续吞吐自己半软的茎,一次次滑过她湿滑的舌面。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名年轻子端着托盘走进来。

    她约莫二十四五岁,身段窈窕饱满,穿着紧身的黑色蕾丝衬衫,领敞开至第三颗纽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沟。

    下身是包的玫红色短裙,裙摆短得刚遮住腿根,腿上裹着透的黑丝袜,脚踩细跟银色高跟鞋。

    她梳着妩媚的大波卷发,眼尾上挑的猫眼透着慵懒,唇瓣涂着艳丽的玫红色红。

    但若细看,能发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麻木与屈从。

    “杨总,您的咖啡。”林秘书声音娇柔,将其中一杯放在杨国栋面前时,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杨国栋略显紧绷的下半身,以及他搭在桌沿、指节发白的手——那正暗中按压着桌下任念的后脑。

    她不敢多留,转身将另一杯递给泽欢时,勉强挤出一个职业微笑:“泽总,请慢用。”

    泽欢接过咖啡,颔首致谢。

    他注意到林秘书转身时,短裙上缩,露出丝袜顶端那圈致的蕾丝边,以及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淡红色指痕——显然是新鲜留下的。

    但她迅速拉好裙摆,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杨国栋便重新聚焦于对话,同时桌下的手加重力道,迫使任念的唇舌更卖力地伺候自己逐渐复苏的欲望。

    “是吗?”泽欢啜饮了一咖啡,掩饰着嘴角那抹扭曲的笑意,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作为丈夫的“自豪”,“念念她……确实很敬业。有时候为了工作,甚至不惜‘加班加点’,让我这个做丈夫的,都时常感到被冷落呢。”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准地打开了杨国栋某种变态的炫耀欲。

    “哈哈哈,泽总说笑了。”杨国栋笑得更加开怀,桌下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

    他用手按住任念的后脑,开始模仿的节奏,一下下地将自己的茎往她喉咙处顶送,享受着那紧致喉带来的强烈吸吮感和抵抗式的吞咽反

    “任总监这样的,确实难得。不仅能力出众,这‘吃苦耐劳’的神,更是让钦佩。”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泽欢的表,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愤怒或难堪的痕迹。

    然而泽欢只是微笑着,眼神邃,看不出喜怒。

    “说起来,上次那个亚太区的项目,任总监为了拿下合同,可是陪着客户应酬到很晚呢。”杨国栋继续用语言刺激着,他感觉到桌下的任念因为他的话而身体僵硬,腔内的收缩却更加剧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种场合,难免要喝点酒,放得开一点……任总监那时候的样子,可是比平时更加……迷。”

    泽欢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温和。

    他听着另一个男用如此下流的语言意、描述着他的妻子,想象着任念在酒桌上可能被占便宜的画面,想象着她此刻在桌下被迫靡景象,下身的胀痛得厉害。

    这种将自己的所有物展示给侵犯,并与侵犯者共同“欣赏”的快感,让他沉迷。

    “她酒量确实一般,”泽欢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寻常小事,“有时候喝多了,是会比较……放得开。还要多谢杨总平时在公司对她的‘照顾’和‘指点’。”

    “好说,好说。”杨国栋志得意满地笑着,感到一意逐渐累积。

    他不再依赖腰胯的挺动,转而用左手更加隐蔽而用力地按压任念的后脑,迫使她整张脸更地埋自己胯间。

    粗壮的茎一次次突的软直接顶进紧窄的食道,任念的鼻尖反复撞上他小腹浓密的毛发,带出黏腻的摩擦声。

    任念的喉咙被完全填满,呼吸被彻底剥夺。

    她的双手无助地抠抓着杨国栋的大腿西裤,透明丝袜包裹的膝盖在桌底狭小空间里不停磨蹭。

    随着部被一次次下压,她感到那根东西在喉管处搏动,腥膻的体味道混着泪水倒灌进鼻腔。

    真丝衬衫领在挣扎中扯得更开,饱满的从灰色蕾丝内衣里溢出大半,尖在冰凉空气中硬得像两颗石子。

    “任总监这…………可比谈合同卖力多了。”杨国栋不动声色说道,右手仍从容地搭在办公桌上。

    他刻意调整按压节奏,时轻时重地折磨着身下,感受着她喉肌条件反的剧烈收缩。

    当碾过某处敏感点时,他满意地听到她发出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湿热的唾顺着两合处往下流淌。

    泽欢端起骨瓷杯抿了咖啡,目光掠过杨国栋微微颤抖的右手。

    他瞟了一眼看见对方手背上起的青筋,以及西装裤料在任念顶位置不正常的紧绷。

    当桌下传来细微的吞咽声时,他不动声色地叠双腿,用动作掩饰胯间勃起的廓。

    任念被迫吞咽的动静像小猫舔,却比任何语都令血脉偾张。

    杨国栋突然加重力道,五指陷进任念后脑的发髻。

    她被迫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弧线,喉结处显现出明显的凸起形状。

    在持续不断的喉侵犯中,她涣散的瞳孔逐渐失焦,腿心却诚实地涌出新鲜暖流,将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浸得更为泥泞。

    泽欢仿佛没有听到那细微的、令浮想联翩的水声,适时放下咖啡杯,瓷器与红木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

    他的视线落在杨国栋汗湿的额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杨总似乎有点热?办公室里空调温度不合适吗?”

    “没,没有。”杨国栋喘了气,强行压下快到顶点的欲望,“可能是刚才处理文件有点急。泽总今天过来,是有什么具体事要谈吗?”他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对话,然后好好地、彻底地在任念这张小嘴里释放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泽欢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打算长谈,“主要是关于我们两家公司未来在东南亚市场合作的一些初步构想,想听听杨总您的意见……”

    他开始侃侃而谈,内容涉及市场分析、渠道建设、风险管控,条理清晰,逻辑严谨。仿佛他真的是来进行一场严肃的商业会谈。

    而在他侃侃而谈的同时,办公桌底下,杨国栋正按着任念的,进行着最后激烈的冲刺。

    他的在任念的嘴里疯狂抽,每一次都喉咙,带来一阵阵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感。

    任念的唾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吞咽和抗拒。

    杨国栋听着泽欢冷静专业的论述,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波澜的脸,再感受着桌下他妻子正在为自己提供的极致舌服务,一种难以言喻的、凌驾于他之上的变态快感达到了顶峰。

    “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肢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住任念的喉咙处,一浓稠腥膻的激烈地而出,灌满了她的腔。

    任念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大部分还是被迫吞咽了下去,只有少许从嘴角溢出。浓烈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泽欢的说话声在这一刻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他看到了杨国栋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和脸上闪过的极致愉悦,也听到了桌下那被极力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呛咳声。

    他知道,结束了。

    一混合着强烈兴奋和某种空虚感的绪席卷了他。

    他达到了此行目的,他的绿帽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与此同时,看着杨国栋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一丝冰冷的寒意在他眼底处掠过。

    杨国栋长长地舒了气,脸上带着饕足后的红晕,慢条斯理地将软下去的茎从任念嘴里抽了出来,随意地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也不知道泽欢此刻内心翻涌的复杂绪。

    “泽总的想法很有见地,”杨国栋整理了一下表,重新摆出商业英的姿态,“东南亚市场确实潜力巨大,我们找个时间详细聊聊。”

    “当然。”泽欢站起身,笑容依旧得体,“那我就不多打扰杨总了。”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红木,看到桌下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羞辱、此刻正蜷缩着颤抖的身体。

    “告辞。”

    “慢走,泽总。代我向任总监问好。”杨国栋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泽欢点了点,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里面那令作呕的气息,也仿佛隔绝了那个在桌下承受着无尽屈辱的妻子。

    办公室内,杨国栋志得意满地靠在椅背上,回味着刚才极致刺激的体验。

    而桌下,任念依旧蜷缩着,像一只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的腥味充斥着她的腔和鼻腔,丈夫离去时的关门声,像一把锉刀,碾碎了她心中仅存的某些东西。

    任念的身体的反应却与理智背道而驰。

    小处那被丈夫在一旁“见证”的羞耻感,竟像最强烈的春药,让她腿心汁泛滥,空虚感达到了顶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不停地翕动,渴望着被填满。

    杨国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看着她红未褪的脸颊,迷离水润的眼睛,以及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红唇。

    他刚过一次的,竟然又在她这副靡的姿态下迅速抬

    “骚货,看来你还没吃饱。”他粗鲁地将她从桌底拽出来,推倒在冰凉的红木办公桌上。

    任念惊喘一声,衬衫早已散房完全露在空气中,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包裙卷在腰际,碎的丝袜和内裤挂在腿弯,露出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园。

    “不……不要……”她虚弱地反抗,双手却软绵绵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由不得你!”杨国栋低吼一声,分开她的双腿,粗壮的没有任何预兆,对准那湿滑的,狠狠一到底!

    “啊——”任念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

    身体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

    那根是如此粗大,每一次摩擦都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源源不断的酸麻快感。

    杨国栋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在那紧致多水的蜜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体碰撞的啪啪声。

    他俯视着身下的,看着她栗色的长发散地铺在红木桌面上,雪白的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尖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

    她的眼神涣散,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说!谁得你更爽?是我,还是泽欢?”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问,享受着完全掌控她的快感。

    任念此时面色红,趴在巨大的办公桌上,杨国栋在她身后顶着她的理智碎,身体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的顶弄,羞耻而又诚实地回答:“是……是你……得我更爽……啊啊……”

    “大声点!让外面的都听听,任总监是怎么被爽的!”杨国栋更加用力地顶弄,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的花心。

    强烈的快感让任念彻底放,她抬高声音,脱而出:“用……用力我……烂我的小……好舒服……啊啊……要去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道壁紧紧地箍住那根作恶的

    杨国栋一边保持着激烈的抽节奏,一边俯身捏住她一边尖:“说,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现在被我?”

    任念扭动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他不知道……啊……杨总……别停……”

    “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嗯?”杨国栋故意放慢速度,在她体内浅浅磨蹭。

    任念急切地向上挺腰:“他……他会生气……但我就喜欢被你……”

    杨国栋低笑,突然:“生气?我看他刚才还挺淡定的,说不定他也喜欢听你被。”

    “啊……可能吧……杨总……你的好硬……”任修长的指甲划过他的后背。

    “以后在公司,你要随时准备好被我,知道吗?”杨国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桌上。

    任念顺从地点:“知…………知道……我随时都准备好……

    “撩起你的裙子,让我看看你的骚样。”杨国栋命令道。

    任念听话地用空着的手将裙摆撩到腰际,露出完全露的下体:“啊……看……我的被你得红红的……”

    杨国栋欣赏着她泥泞的私处:“摸你自己,让我看你怎么自慰。”

    任念的手指立即抚上蒂,熟练地画圈:“啊……好舒服……杨总……我……”

    “说,你是我的吗?”杨国栋加重了撞击力度。

    任念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像风中残柳般摇摆,杨国栋的问题像一把尖刀刺进她混的意识。

    她是他的

    这个污秽的词汇让她残存的理智剧烈反抗。

    她紧咬下唇,将几乎脱而出的应答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光滑的红木桌面,指甲划过表面,留下几道浅白的痕迹。

    杨国栋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抗拒。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重地顶处,粗壮的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令她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伸向她散的衬衫领,粗地扯开剩余的纽扣。

    脆弱的真丝布料应声撕裂,发出细微的“刺啦”声,将她整片雪白的胸脯连同那件淡灰色蕾丝内衣完全露在空气中。

    饱满的球剧烈晃动,顶端硬挺的尖在冰凉空气里战栗。

    “不…不是……”任念喘息着摇,试图扭动腰肢摆脱那令疯狂的,但她的挣扎软弱无力,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迎合。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将他箍得更紧。

    体内汹涌的快感几乎要淹没她,小处传来一阵阵贪婪的吸吮感,渴望着更凶猛的填充。

    “不是?”杨国栋低笑,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在她的耳廓,另一只手沿着她汗湿的腰侧向下滑,粗粝的指腹划过她小腹紧绷的肌肤,最终按上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蒂,带着惩罚意味用力揉按。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任总监。看看你这里,湿得像什么样子?”他的手指沾满黏腻的,故意举到她眼前,那靡的水光在办公室灯光下闪烁。

    强烈的刺激让任念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

    她的身体在他熟练的玩弄下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追寻着更激烈的摩擦。

    理智的防线在生理的狂下寸寸碎裂。

    杨国栋看准时机,再次加重了身下的撞击,每一次都又又重,直顶花心。

    他盯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胁迫:“想想那些照片,任念。想想泽欢如果看到你被我得流水、主动求饶的样子……你还有得选吗?”他的拇指再次狠狠碾过她那颗硬胀的蒂。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恐惧,像海啸般冲垮了任念最后的抵抗。

    她闭上限,仿佛这样就能逃离现实,但身体发的空虚和渴求却无比真实。

    她的在红木桌面上无助地摆动,栗色长发黏在红的脸颊边。

    “说!”杨国栋命令道,同时用指尖掐住了她一边的尖,微微用力。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终于让任念的意志彻底崩溃。

    她张开嘴,碎的呻吟变成了屈服的语句:“是……我是……随便你怎么玩……”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自自弃的放

    杨国栋满意地笑了,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她的耳蜗:“今天在桌底下,你吞了我的,味道怎么样?”

    任念主动仰迎合他的亲吻:“好腥……但我喜欢……啊……你的我都吃……”

    “现在,求我你。”杨国栋完全停下动作。

    任念急切地扭动腰肢:“求求你……杨总……我……用力我的小……”

    杨国栋重新开始猛烈抽:“这样爽吗?”

    “爽……啊……顶到了……我要高了……”任念的脚趾紧紧蜷起。

    “一起高,说你要我的。”杨国栋的呼吸变得粗重。

    任念欲反抗,起身挣扎了片刻,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抬高部迎合他的每一次:“不…不行…………外面。”

    杨国栋下身用力一顶,将任念刚刚起身的身子又趴了下去。

    他低吼一声,在任念体内最紧缩的时刻,将又一波浓稠的尽数她身体处。

    任念的尖叫随之响起,道阵阵收缩,将他的全部吸纳。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

    任念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的极致欢愉过后,是更重的空虚和绝望。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泽欢敲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门外,早已离开的泽欢,正坐在自己的车里,回想着刚才办公室里的一切。

    他想象着任念在桌下为他靡画面,想象着杨国栋是如何弄他妻子的身体,而任念又是如何呻吟迎合。

    他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快速套弄着,在极致的幻想中,低吼着出了浓稠的

    他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喘息着。绿帽癖和控制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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