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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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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血腥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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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沿河路中段,隐蔽在废弃厂房后面的灰色轿车里,柳清璃和阿坤清晰地收到了黑皮的汇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页LtXsfB点¢○㎡ }

    “妈的,这老色鬼看得还真紧!”阿坤低声咒骂了一句,古铜色的脸上横拧在一起,他扯了扯身上那件略显廉价的格子衬衫,一浓烈的酒气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这是他刚才故意洒在身上的廉价白酒。

    柳清璃那双勾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计算的光芒。

    她迅速评估着局势。

    原计划是等许静成功脱身,他们再以“路过”的姿态出现。

    现在许静被绊住,计划必须调整。

    “计划变更。”柳清璃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转看向阿坤,红唇微启,“我们现在不再是单纯路过的‘夫妻’。现在我是许静的嫂子,你是她哥哥。我们今天也来看望,刚好‘碰见’他们。”

    阿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咧开嘴,露出一个混杂着酒气和猥琐的笑容:“明白!老子就是他那个醉鬼哥哥!”

    柳清璃不再多言,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

    酒红色的v领针织衫被她刻意又向下拉了一点,使得饱满雪白的球几乎呼之欲出,邃的沟像是能吞噬男的视线。

    黑色的皮质包短裙短得惊,当她调整坐姿时,裙摆上缩,色超薄丝袜顶端那圈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完全露出来。

    她吸一气,对阿坤点了点

    阿坤会意,猛地一踩油门,这辆看起来有些年的灰色轿车发出一阵难听的轰鸣,歪歪扭扭地冲出了废弃厂房的影,车碾过泥泞的路面,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晃晃悠悠地朝着抛锚的奔驰车方向开去。

    奔驰车内,杨国栋正试图用“温和”的言语进一步瓦解许静的“不安”,手甚至试探地从她的手背移向了她穿着丝袜的膝盖。

    许静浑身紧绷,缩着身体躲避,内心的焦急几乎要达到顶点。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车灯从后方来,伴随着引擎嘈杂的轰鸣和胎碾过泥水的哗啦声。

    一辆灰色的轿车,开得歪歪斜斜,险险地停在奔驰车后不远处,差点追尾。

    “他妈的!哪个孙子把车停路中间了?!会不会开车!!”一个粗鲁躁的男声穿透雨幕,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猛地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下了车。

    他浑身酒气冲天,脸色通红,眼神浑浊,正是伪装成醉汉的阿坤。

    他指着奔驰车,嘴里不不净地大声咒骂着。

    杨国栋的眉瞬间紧锁,脸色更加难看。真是祸不单行!不仅车坏了,还碰上个醉鬼!

    副驾驶的车门也打开了,一把致的黑色雨伞“嘭”地撑开,首先映眼帘的是一双踩着银色细高跟、裹着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顶端那圈黑色蕾丝在伞下若隐若现。

    随后,一个身姿曼妙的从车里钻了出来。

    柳清璃站在伞下,酒红色的v针织衫将她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v领低得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沟,饱满的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皮质包短裙紧裹着浑圆的部,裙摆短得几乎能看到线。

    雨水打湿了她棕色的大波卷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更添几分慵懒的风

    她脸上画着致的妆容,桃花眼眼尾微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和审视,涂着复古红唇釉的饱满嘴唇微微张着,目光先是落在挡路的奔驰车上,然后仿佛才注意到车旁站着的杨国栋。

    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值得关注的猎物。

    杨国栋虽然此刻略显狼狈,但那身质料考究的灰色西装,手腕上价值不菲的铂金表,以及那辆即便抛锚也难掩奢华的奔驰,都清晰地标示着他的身份和财富。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车坏了吗?”柳清璃的声音成熟妩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她撑着伞,迈着优雅的步子挽着阿坤的手臂,走向杨国栋。

    走动间,短裙裙摆晃动,丝袜美腿和蕾丝袜不时闪现,吸引了杨国栋不由自主的目光。

    就在这时,奔驰车的副驾驶门也被推开,许静裹着宽大的西装外套,怯生生地探出来。

    柳清璃的目光立刻“准”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露出惊讶的申请:“小静?!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快步上前,无视了一旁的杨国栋,一把拉住许静的手,语气带着责备和关切,“在家等得急死了!打你电话也打不通!这位是……?”她这才仿佛刚注意到杨国栋,用那双勾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欣赏。

    许静心里松了一气,知道救援到了,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慌和无措,脑海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小声嗫嚅道:“嫂子……我,我搭这位杨总的顺风车来的。今天雨太大了,我也没带雨伞,这位杨总送我过来了,结果车坏了……手机也没信号……”

    “嫂子?”杨国栋看着眼前这个风万种、身材火辣的,又看看身边清纯怯懦的许静,心里的疑虑稍微打消了一些。

    原来是姐妹?

    不过这两的风格差异也太大了。

    “哎呀,真是麻烦您了杨总!”柳清璃立刻转向杨国栋,脸上堆起热而略带讨好的笑容,身体也不自觉地向他靠近了一些,一混合着冷冽香水和体香的气息飘杨国栋的鼻腔,“我们家小静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我是她嫂子,柳清璃。”她伸出手,手指纤长,涂着红色的甲油。

    杨国栋下意识地伸手与她相握,触手只觉一片滑腻柔软。

    他注意到她针织衫的领低得惊,从他这个角度,几乎能窥见那对饱满雪的大半廓,甚至能看到顶端那若隐若现的凸点。

    他喉咙有些发,勉强维持着风度:“你好,杨国栋。举手之劳,没想到车突然坏了。”

    许静急忙拉住阿坤胳膊:“哥!杨总是好心送我……”

    “送个!”阿坤甩开她的手,唾沫星子混着雨水飞溅,“这老东西一看就不是好!你看你裙子湿成什么样了?”

    杨国栋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鼻尖萦绕着成熟的香气。

    “理解理解。”他努力维持镇定,视线却黏在柳清璃领若隐若现的沟上,“车子突然故障,我们正发愁呢。”

    “老公!你少说两句!”柳清璃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对杨国栋赔笑道,“杨总您别介意,我老公他……喝多了。”

    阿坤配合地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把搂住许静的肩膀,一手拉着老婆柳清璃的手就要回去,粗声粗气地说:“走……走,妹子,跟……跟哥回家!等着呢!”他力气很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半搂半抱地就将许静往灰色轿车的方向带。

    许静配合地低着,小声说:“杨总,那……那我先跟我哥嫂子走了……谢谢您……”

    杨国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找不到理由阻拦。

    家哥哥嫂子来接妹妹,天经地义。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清纯可的“小鹿”被那个醉醺醺的男带走,心里一阵强烈的失落和不甘。

    “等等!”柳清璃突然开,她转向杨国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杨总,这荒郊野岭的,又下着这么大的雨,您这车坏了,一个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她的目光扫过瘫痪的奔驰,又落回杨国栋身上,桃花眼里带着真诚的关切。

    阿坤立刻不满地嚷嚷起来:“管他什么?!一个陌生男……让他自己待着……我们走!”他说着,更加用力地拖着许静往车那边走。

    “老公!你怎么能这样!”柳清璃提高音量,带着一丝责备,“杨总好歹是帮了小静,我们怎么能把他一个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她转向杨国栋,语气柔和下来,“杨总,要不您跟我们一块上车吧?先到我们家里坐坐,避避雨,等雨小点或者我们再想办法帮您叫救援?”

    杨国栋心中一动。这正中他下怀。他正愁没机会接近这对风格迥异却同样诱的“姐妹”,尤其是这个风万种的嫂子柳清璃。

    “这……不太方便吧?”杨国栋故作迟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滑过柳清璃低领下那抹晃眼的雪白。

    “有什么不方便的!”柳清璃爽快地说,仿佛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就是地方简陋,怕杨总您嫌弃。”她说着,又瞪了阿坤一眼,“你看他醉成这样,还能开车吗?待会儿别把车开沟里去了!我来开!杨总,您就坐副驾吧。”

    阿坤嘴里嘟囔着不清不楚的脏话,但似乎被柳清璃的气势压住了,没再强烈反对,只是粗地拉开灰色轿车的后门,把许静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嘴里还念叨着:“快……快点……老子晕……”

    柳清璃对杨国栋露出一个无奈又带着点妩媚的笑容:“让您见笑了,杨总,请上车吧。”她优雅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请老杨进去,自己则绕向驾驶座。

    杨国栋不再推辞,弯腰坐进副驾驶。

    车内空间不大,弥漫着一淡淡的、混合了柳清璃身上冷冽香水和阿坤带来的酒气的味道。

    他系好安全带,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飘向正在调整座椅和后视镜的柳清璃。

    她侧着身子,酒红色的v领针织衫因为动作而更加敞开,杨国栋能清晰地看到那对饱满雪的侧面廓,以及陷的沟,甚至能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紧紧包裹着浑圆的

    皮质短裙因为坐姿向上缩起,色超薄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露出来,那圈致的黑色蕾丝袜边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抚摸。

    柳清璃似乎浑然不觉,熟练地启动车子,掉向着枯河埠处的方向驶去。

    雨刷器有节奏地刮擦着挡风玻璃,车厢内一时只剩下引擎声和雨声。

    后座上,阿坤似乎很不舒服,哼哼唧唧地靠在车窗上。

    许静则缩在另一边,依旧裹着杨国栋的西装外套,但湿透的裙摆下,那双穿着色丝袜的腿紧紧并拢,偶尔因为车辆的颠簸而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杨总您是做什么的呀?看您这气度,肯定是大老板。”柳清璃一边开车,一边找话题闲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很是撩

    “做点小生意,外贸方面的。”杨国栋含糊地回答,注意力更多集中在她握着方向盘的纤纤玉手上,那涂着红色甲油的指甲,以及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红唇上。

    “哎呀,外贸那可是大生意!”柳清璃夸张地赞叹道,趁着一个转弯,身体微微向杨国栋这边倾斜,领内的春光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那两团雪白的微微晃动,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针织衫下清晰可见。

    “不像我们,就在这小地方混饭吃。”

    杨国栋感到喉咙发,一热流从小腹窜起。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香水和成熟体香的气息。

    柳清璃纤细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目光慵懒地扫过杨国栋紧绷的侧脸。

    “杨总做外贸,肯定经常出国吧?”她的舌尖舔过下唇,v领下的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不像我们这种小地方的,都没机会赚大钱。”

    杨国栋的视线黏在她胸前那对晃动的雪上,喉结滚动着。

    “国外确实能机会多一些……”他试探着将手搭在换挡杆上,手指离她裹着色丝袜的大腿只有寸许距离。

    雨刷器有节奏地刮擦着车窗,车厢里弥漫着暖风混合香水的气息。

    后座突然传来压抑的呕声,阿坤整张脸涨成猪肝色,粗壮的手指死死抠着座椅皮革。

    “嫂子……”许静小声提醒,语气带着担忧。,湿透的薄荷绿裙摆黏在大腿根,色丝袜的蕾丝边勒出诱的红痕,“哥好像要吐了……”

    只见阿坤脸色发青,捂着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喂!你可别吐车上!”柳清璃立刻皱眉呵斥,同时放缓了车速。

    “停……停车……老子……想吐……”阿坤艰难地说道,额冒出冷汗。

    柳清璃无奈地叹了气,迅速将车停在路边一处相对空旷的泥地上。

    车子刚停稳,阿坤就猛地推开车门,踉跄着冲下车,蹲在雨地里剧烈地呕吐起来,难闻的气味随风飘进车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杨国栋坐在车里,手却悄悄摩挲着真皮座椅上柳清璃方才坐过的余温。

    看着车外的一幕。

    雨水打湿了柳清璃的卷发和肩膀,她弯腰拍着阿坤后背时,皮质短裙紧紧包裹着挺翘的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线,露出黑色丁字裤的细边和丝袜顶端致的蕾丝扣。

    过了一会儿,柳清璃扶着依旧呕不止的阿坤回到车边,却没有让他上车。

    她拉开后车门,对里面的许静说:“小静,你扶着你哥,他这样也没法坐车了。我看这里离家也不远了,你们俩先走回去,让他醒醒酒。”

    许静愣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又看了看狼狈的阿坤,似乎有些犹豫。

    “快点!”柳清璃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你看他这样子,还能坐车吗?别吐一车!你们走回去,也就十来分钟的路。”

    许静只好点点,费力地搀扶起还在哼哼唧唧的阿坤,两一脚浅一脚地沿着泥泞的小路,向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几处稀疏灯火走去,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柳清璃看着他们走远,这才回到驾驶座,关上车门,长长舒了气。

    她理了理有些凌发,转向杨国栋,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歉意和无奈的迷笑容:“真是不好意思,杨总,让您看笑话了。你看现在这况,家里糟糟的,还有个醉鬼,也不好招待您了。”

    杨国栋心中暗喜,贪婪地盯着她衣领间晃动的,裤裆早已撑起帐篷。表面上却维持着风度:“没关系,理解。麻烦你们了。”

    柳清璃发动车子,调转方向:“这样吧,杨总,我知道前面不远有个小的汽车服务点,虽然可能修不了您这样的好车,但至少能打电话叫救援,或者帮您联系一下拖车。我送您过去吧?”

    “那真是太感谢了。”杨国栋求之不得。

    密闭的车厢里,现在只剩下他和这个风万种、身材火辣的成熟

    他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从她妩媚的侧脸,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惊胸围,以及短裙下那双叠的、裹着感丝袜的美腿。

    车子在雨夜中再次行驶起来,气氛却变得微妙而暧昧。

    杨国栋感觉自己的欲望正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迅速膨胀。

    他仿佛已经看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而柳清璃,一边专注地开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捕捉着杨国栋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涂着红唇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冽的弧度。

    灰色轿车在泥泞的道路上缓缓行驶,雨刷器有节奏地刮擦着挡风玻璃,勉强在连绵的雨幕中划出清晰的扇形视野。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暖风呼呼吹着,混合着身上冷冽的香水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与窗外的湿形成鲜明对比。

    柳清璃专注地握着方向盘,棕色的大波卷发披散在肩,几缕发丝黏在微湿的脸颊边,黑色皮质短裙因为坐姿向上缩起,色超薄丝袜包裹着大腿。

    杨国栋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边的子。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v领针织衫,领低得惊,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道邃的沟。

    黑色皮质包短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部,裙摆短到大腿根,色超薄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作踏板时替动作,丝袜顶端那圈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在他眼前不断闪现,勾心魄。

    “这娘们,真他妈的带劲……”杨国栋心里暗骂一句,喉咙有些发

    比起许静那种青涩的小鹿,柳清璃这种成熟丰满、风万种的妻显然更对他的胃

    他想象着把这具火辣的身体压在身下揉捏的景,下腹一阵燥热,裤裆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身体的反应。

    “这雨真是没完没了,”柳清璃率先打沉默,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很好听,“杨总,您冷不冷?空调温度要不要再调高一点?”她说着,腾出一只手去调节中控台上的旋钮,身体自然地向驾驶座一侧倾斜,这个动作让她的v领更加敞开,杨国栋几乎能瞥见那黑色蕾丝胸罩包裹下的浑圆边缘

    杨国栋勉强将视线从她胸前移开,努力维持着绅士风度:“没关系,理解。谁都有不顺心的时候。”他瞥了一眼窗外,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将外面的世界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这雨看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是啊,这鬼天气。”柳清璃轻轻叹了气,趁着转弯的机会,身体微微向杨国栋这边倾斜。

    这个动作让她的领更加敞开,那对雪白球的侧面廓完全露在他的视线里。

    杨国栋感到一阵舌燥,裤裆不由自主地发紧。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前方的道路。

    “柳小姐对这条路熟悉吗?”杨国栋问道,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注意到车子似乎开进了一条更加偏僻的小路,周围的建筑物越来越稀疏。

    柳清璃眨了眨那双勾的桃花眼,涂着复古红哑光唇釉的饱满嘴唇微微嘟起:“说实话,不太熟。我只知道前面应该有个汽车服务点,但具体怎么走还真有点迷糊。”她故意放慢车速,假装仔细辨认路标。

    “这雨太大了,路牌都看不清楚。”

    杨国栋心中一动。

    这正合他意。

    与这样一个感尤物独处的时间越长,他越有机会一亲芳泽。

    “没关系,慢慢开,安全第一。”他温和地说,目光却再次黏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丝袜是那种近乎透明的超薄款,色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优美的腿部线条。

    当她踩刹车时,大腿肌微微绷紧,丝袜面料随之拉伸,露出更多腿根的肌肤。

    “杨总您真是体贴。”柳清璃转对他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撩的意味。

    “不像我那个死鬼老公,整天就知道喝酒闹事。”她说着,似乎无意识地拉了拉针织衫的领,使得那道沟更加邃。

    杨国栋几乎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冷冽香水和体香的诱气息。

    车子驶一个岔路,柳清璃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左边那条更窄的路。

    “应该是往这边吧?”她不确定地说,眉微蹙,“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好像是从这个方向走的。”

    杨国栋瞥了一眼窗外,这条路上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车灯在雨幕中划出两道昏黄的光柱。

    “你确定是这边吗?看起来挺荒凉的。”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窃喜。越偏僻越好,这样他才能有机会。

    柳清璃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既无辜又感。

    “我也记不太清了。要不杨总您帮我看看导航?”她说着,伸手去拿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身体自然地向驾驶座一侧倾斜。

    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裙向上缩起,杨国栋清楚地看到她那色丝袜顶端致的黑色蕾丝花边,甚至能隐约看到蕾丝边缘勒进大腿的细微痕迹。

    杨国栋的心脏猛地一跳,血似乎都涌向了某处。

    她绝对是故意的。

    他吸一气,压下立刻将她按在车座上蹂躏的冲动。

    “我……我也记不太清了,”他嗓音沙哑,“要不,先左拐看看?反正时间还早。”他不得这独处的时间能再长一些。

    “好吧,听杨总的。”柳清璃顺从地点点,重新坐直身体,发动车子直行。

    在她坐回去的瞬间,裙摆又向上滑了一小截,杨国栋甚至瞥见了她大腿根部更处,那色丝袜顶端蕾丝花边下,隐约透出的黑色丁字裤细边。

    他感到一阵眩晕,裤裆胀痛得厉害。

    这骚货,里面就穿了这么点? 他脑子里充满了秽的画面,想象着撕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丁字裤,直接进她身体的场景。

    柳清璃似乎松了气,重新坐直身体。

    “谢谢杨总体谅。”她甜甜地说,一只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发,另一只手则状似无意地放在大腿上,指尖离裙摆边缘只有寸许距离。

    “说起来,杨总您这么成功的士,平时应该很忙吧?今天能遇到您,真是我的荣幸。”

    杨国栋得意地笑了笑,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也就是做些小生意,养家糊而已。”他谦虚地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那双在丝袜包裹下的美腿。

    她今天穿的高跟鞋是银色的细跟款式,鞋带纤细,缠绕在匀称的脚踝上,衬得双脚更加白皙诱

    “您太谦虚了。”柳清璃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崇拜,“开奔驰的,怎么可能只是做小生意呢?”她说话时,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雪在薄薄的针织衫下晃动着,顶端的凸起更加明显。

    杨国栋感到一阵燥热,松了松领带。

    “车子不过是代步工具而已。”他故作轻松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座椅。

    这的身材真是极品,胸大腰细翘,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他想象着自己的手抚摸她丝袜美腿的触感,揉捏那对晃动的子的快感,下腹的胀痛几乎让他失去理智。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柳清璃似乎察觉到他的躁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可的模样。

    “杨总,您觉得是往左还是往右?”她又开到一个岔路上,车子慢慢减速,假装困惑地问道。

    实际上,她早就知道该往哪边走,但故意表现出不确定的样子,以放松他的警惕。

    杨国栋瞥了一眼窗外,雨水中只能看到模糊的树影。“我也不太熟悉这一带。”他实话实说,“你凭感觉开吧,总归能找到路的。”

    “那好吧。”柳清璃选择了右边那条更泥泞的小路,车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泥浆。

    “希望不会越走越远。”她小声嘀咕着,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杨国栋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保护欲和占有欲同时被激发出来。

    “别担心,有我在呢。”他安抚道,手不自觉地放到了换挡杆上,距离她穿着丝袜的腿只有几厘米。

    他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香水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冷冽木质和暖甜琥珀的香气,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诱

    柳清璃似乎没有注意到他靠近的手,依然专注地开着车。

    “杨总,您结婚了吗?”她突然问道,眼睛直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却扫过他略显尴尬的表

    杨国栋愣了一下,随即恢复镇定:“结了,很多年了。”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毕竟他正对另一个非非。

    车子行驶了一段,道路变得更加狭窄颠簸,两旁是茂密漆黑的树林,在雨中显得影影绰绰。

    柳清璃微微蹙起描画致的眉毛,放缓了车速。

    “咦……这条路好像有点陌生……”她小声嘀咕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杨国栋听,“我记得那个服务点应该是在前面第二个路右转的……”

    杨国栋闻言,也看向窗外。

    雨幕中,能见度很低,周围都是相似的荒凉景象。

    “是吗?我对这边不熟。”他说道,注意力却更多集中在柳清璃因为疑惑而微微嘟起的红唇上。

    那涂着复古红哑光唇釉的嘴唇饱满欲滴,引遐想。

    “可能是我记错了?”柳清璃不确定地说,她转过,带着一丝求助的眼神看向杨国栋,“杨总,您刚才有注意到路牌吗?我这方向感有时候真是不太灵光。”她眨动着长而浓密的睫毛,那双勾的桃花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迷糊,显得既无辜又诱

    杨国栋被她看得心,连忙收敛心神,看向窗外。

    “没太注意……雨太大了。”他实话实说,目光却趁机又在她侧脸上停留了几秒。她棕色的大波卷发有几缕黏在脸颊边,更衬得皮肤白皙。

    “那……那我再往前开开看吧,”柳清璃仿佛下了决心,脚上轻轻点了点油门,“应该就在这附近了。这鬼天气,真是耽误事。”她抱怨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

    车子继续在泥泞中前行,胎碾过积水,发出哗啦声响。

    车内一时陷沉默,只有雨声和引擎声。

    杨国栋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柳清璃身上。

    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针织衫下起伏的胸脯廓,那对饱满的球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颤动。

    他的目光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到那双并拢的丝袜美腿上。

    他感到喉咙有些发,下意识地松了松领

    “那您太太一定很幸福。”柳清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有您这样成功又体贴的丈夫。”她说着,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裙又往上缩了几分,大腿根部的丝袜蕾丝边完全露出来。

    杨国栋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内裤的廓——那一定是条极薄的丁字裤,细得几乎只是一根线。

    “婚姻生活也就那样,习惯了。”杨国栋含糊其辞,目光却贪婪地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这的腿真是极品,修长匀称,丝袜的质感让她肌肤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更多

    他想象着这双腿缠在自己腰间的感觉,裤裆不由得又胀大了一圈。

    柳清璃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生理反应,涂着红色甲油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其实我和我老公感一直不太好。”她突然倾诉起来,声音带着一丝落寞,“他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喝酒赌博。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

    她的话恰到好处地戛然而止,留给杨国栋无限的遐想空间。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这种恰到好处的脆弱,正是最能打动他这种伪君子的武器。

    杨国栋感到一阵窃喜。

    看来这婚姻不幸,这正是他趁虚而的好机会。

    “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他故作沉地说,手终于忍不住轻轻放到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你还年轻,漂亮,有机会重新开始的。”

    柳清璃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立刻推开他。“杨总…………”她小声唤道,声音带着几分慌,却又没有明显的抗拒。

    掌心接触到那冰凉滑腻的丝袜面料,感受到底下年轻肌肤的弹和温度,杨国栋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丝袜顶端那圈致的蕾丝花边。

    “别怕,我只是想安慰你。”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柳清璃咬了咬下唇,脸颊泛起红晕。

    “这样…………不太好吧…………”她小声说,但身体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向他这边倾斜,使得领内的春光更加一览无余。

    杨国栋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沸腾的声音。

    这欲拒还迎的态度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停留在原地,缓缓向上移动,指尖已经触到了短裙的边缘。

    “杨总……”柳清璃终于轻声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并非抗拒,更像是一种带着羞意的提醒,“您这样……我有点没办法专心开车了。”她说着,却并未伸手推开他,反而趁着车子碾过一个小坑,车身轻微晃动的瞬间,并拢的双腿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这个细微的让步如同一种无声的鼓励。

    杨国栋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手指趁机更进一步,终于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以及那圈致的黑色蕾丝袜

    蕾丝凹凸的纹理在他指尖格外清晰,再往上,就是丝袜尽那片毫无遮掩的大腿根部肌肤。

    他的指尖越过蕾丝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那触感滑腻而富有弹,与他想象中一般无二。

    柳清璃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稍稍收紧,骨节泛白。

    “专心开你的车。”杨国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另一只手也离开了换挡杆,复上了她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手背,轻轻揉捏着她纤细的手指和涂着红色甲油的指尖。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手这么凉,我帮你暖暖。”

    柳清璃没有挣脱,任由他包裹着自己的手,只是脸颊更红了些,仿佛车内过高的温度让她有些不适。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这个动作让原本就低得惊的v领针织衫领又滑落少许,更多雪白浑圆的露出来,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陷在之中,勾勒出诱的弧度。

    杨国栋的视线立刻被那晃动的雪白吸引,他咽了唾沫,感觉裤裆紧绷得发痛。

    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开始不老实,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搔刮,同时,探她裙摆下的那只手更加大胆,整个手掌都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并开始向更处、更隐秘的中心地带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嗯……”柳清璃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的起伏更加明显,那对饱满的球几乎要从领跳脱而出。

    她微微侧过,眼波流转地瞥了杨国栋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慌、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杨总……别……那里不行……”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杨国栋的手指已经触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果然是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窄窄的布料陷在腿根的里。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布料,按压上了最柔软、最湿热的核心。

    柳清璃猛地吸了一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方向盘都跟着晃了晃,车子在泥泞的路上划出一个轻微的s形。

    她连忙稳住方向,声音带着哭腔似的娇嗔:“杨总!您再这样……真的要出事了……”

    “出事?”杨国栋低笑一声,手指不但没有收回,反而就着那层湿滑的布料,开始缓慢地画着圈揉按起来,感受着那处柔软在指尖下逐渐变得肿胀、湿热。

    “有我在,能出什么事?”他的拇指甚至恶劣地找到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小小凸起,施加压力按了下去。

    “啊!”柳清璃短促地惊叫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手指,但随即又像是意识到失态,紧紧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堵了回去。

    她的脸颊绯红,眼尾也染上了一抹动的嫣红,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杨国栋看着她这副意迷又强自忍耐的模样,体内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下,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告诉我,你老公……平时也这么碰你吗?”

    柳清璃浑身一颤,仿佛被说中了心事,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唤醒的欲望。

    她摇了摇,声音细若蚊蚋:“他……他很少……而且很粗鲁……”

    杨国栋的右手已经从柳清璃穿着色超薄丝袜的大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指尖即将越过那圈致的黑色蕾丝袜边,探短裙下的绝对领域。

    他的呼吸粗重灼热,带着明显的欲望,在柳清璃的耳廓和颈侧。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搭在她握着方向盘的左臂上,轻轻摩挲。

    “杨总……别……这样不好……”柳清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和喘息,她扭动着腰肢,看似闪躲,实则让裙摆又往上缩了几分,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和蕾丝袜边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她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出汗,指尖用力到泛白,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种混合着羞怯与隐秘渴望的表

    “有什么不好……”杨国栋沙哑地低语,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这里只有我们……你那个醉鬼老公,怕是早就睡死在哪条沟里了……”他的手指终于越过蕾丝边缘,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柔敏感的肌肤,那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下体胀痛难忍。

    就在这时,车灯光猛地照亮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荒塔坪到了。

    映眼帘的是一片被雨水浸泡的荒芜。

    地面布满尖锐碎石和断裂的水泥块,半高的枯黄蓑衣和不知名的野在风雨中疯狂摇曳。

    远处,那座高达三十余米的废弃钢铁高架水塔,如同一个锈蚀的史前巨兽,寂然矗立在沉沉的雨幕之中,塔身上暗红色的锈痕如同凝固的血泪,在车灯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塔顶的风声,发出低沉持续的呜咽。

    柳清璃猛地踩下刹车,车在湿滑泥地上拖出短暂的痕迹,车子不稳地停下。

    “到了吗?是这里?”杨国栋皱起眉,欲望被打断让他有些不悦,他环顾四周,除了荒凉还是荒凉,“这哪里有什么汽车服务点?”他的手依然停留在柳清璃的腿根,甚至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柳清璃强忍着将他手指掰断的冲动,脸上挤出一个带着歉意和窘迫的笑容:“对……对不起杨总,我……我好像真的记错路了……这雨太大了,我……”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看清楚外面的况,这个动作让她的v领垂落,两只雪白饱满的球几乎要从黑色蕾丝胸罩里跳出来,晃动的陷的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杨国栋眼前。

    杨国栋的呼吸一滞,视线瞬间被那诱的风景牢牢吸住,暂时忘却了疑虑。

    “我……我下去看看路标,或者找个地方问问!”柳清璃趁机推开他不安分的手,动作迅速地解开安全带,声音带着一丝慌,“杨总您在车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她不等杨国栋回应,猛地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和土腥气瞬间涌

    她抓起放在后座的黑色手袋,弯腰钻出车外。

    在她弯腰的瞬间,皮质短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部,裙摆上缩,不仅露出了色丝袜顶端完整的黑色蕾丝花边,甚至将那件极薄的黑色丁字裤的细边也勒了出来,清晰地勾勒出瓣的饱满形状。

    她跺了跺脚上的银色细高跟鞋,似乎是抱怨路面的泥泞,然后快步朝着水塔侧后方一片更密集的废弃建筑残骸走去,身影很快隐没在雨幕和黑暗中。

    车内瞬间只剩下杨国栋一个

    暖风还在吹,带着柳清璃残留的香水味和体香,撩拨着他未熄的欲火。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雨和荒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隐隐升起,但很快又被对柳清璃那火辣身体的渴望压了下去。

    “这骚货,跑得倒快……”他低声骂了一句,目光死死盯着柳清璃消失的方向,期待着她回来,然后在这荒无烟的地方,把这到嘴的熟美味彻底吞吃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雨声依旧嘈杂,但柳清璃却迟迟没有回来。

    一种莫名的不安开始在他心底蔓延。

    这地方太偏了,偏得让心慌。

    他再次尝试拨打手机,依旧是无服务。

    车窗外的世界只有雨声和风声,还有那座如同怪物般沉默的锈蚀水塔。

    “妈的,搞什么鬼……”杨国栋终于坐不住了。欲望被不安逐渐取代。他不能坐在这里等。他决定下车去找柳清璃。

    他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发和西装肩膀。

    泥泞瞬间淹没了他的皮鞋鞋面。

    他眯起眼,朝着柳清璃离开的方向望去,除了摇曳的荒和模糊的废墟廓,什么也看不见。

    “柳小姐?柳清璃?”他抬高声音喊道,声音在空旷的雨地里显得异常微弱,瞬间就被风雨声吞没。

    没有任何回应。

    他啐了一混着雨水的唾沫,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那片建筑残骸走去。

    雨水顺着他的额流进眼睛,涩得发痛。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心里那点旖旎念早已被警惕和焦躁取代。

    就在他走出大约十几米,离开灰色轿车有一定距离,完全露在空旷地带时!

    远处,隐藏在废弃厂房影里的老狗,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冷静地注视着瞄准镜里那个略显臃肿、正在艰难前行的身影。

    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稳稳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档位上。

    引擎保持着低沉的轰鸣,如同蛰伏的野兽。

    他计算着距离、车速、角度。雨水会影响视线和刹车距离,但他早已将变量纳计算。

    当时机到来的瞬间,老狗猛地挂挡,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那辆经过改装、前杠加固过的黑色宝马,如同脱缰的野马,从影中咆哮着冲了出来!

    胎疯狂地碾过泥泞积水,溅起一多高的浑浊花!

    引擎的怒吼瞬间压过了风雨声!

    杨国栋听到身后突如其来的轰鸣,惊愕地回,刺眼的车灯如同死神的凝视,瞬间将他苍白惊骇的脸照得一片雪亮!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恐惧的表都尚未完全展开。

    “砰!!!”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混合着骨骼碎裂的可怕脆响,清晰地穿透雨幕!

    黑色宝马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杨国栋的侧身!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布娃娃一样撞得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腰部以下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然后重重地摔在几米外尖锐湿滑的石砾地上,翻滚了几圈,便一动不动了。

    暗红色的血迅速从他身下洇出,混合着雨水,在他周围蔓延开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污渍。

    宝马车的引擎盖微微变形,加固的前杠上沾着血迹和衣物纤维。

    老狗面无表地踩下刹车,车子在湿滑的地面上略微侧滑,稳稳停住。

    他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透过挡风玻璃,冷漠地看了一眼远处那个趴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身影。

    他没有下车。

    几乎是同时,柳清璃和阿坤从不同的隐蔽处迅速现身。

    柳清璃依旧撑着那把黑伞,步伐冷静,仿佛刚才只是去散了散步。

    阿坤则一扫之前的醉态,动作敏捷,眼神锐利。

    两快速跑到杨国栋身边。柳清璃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他颈侧的动脉。

    “还活着。”她冷静地宣布,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盆骨碎裂,多处骨折,内脏应该也有损伤。符合预期。”

    阿坤咧嘴笑了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老狗这手艺,没得说!”他快速检查了一下杨国栋的伤势,确认他短时间内绝无行动能力。

    “清理现场。”柳清璃站起身,命令道。

    阿坤立刻行动起来。

    他先是回到灰色轿车旁,用特制的湿巾快速擦拭掉柳清璃和他自己可能接触过的所有表面——方向盘、档把、车门内外把手、座椅。

    然后他走到宝马车旁,老狗已经默契地递给他一个袋子。

    里面装着净的衣物、鞋套、以及清理工具。

    阿坤迅速套上鞋套和手套,开始处理撞击现场的痕迹。

    他用特殊的化学雾稀释地上的血迹,用工具将沾染了血迹和体组织的碎石泥土铲起装袋。

    他动作熟练而迅速,显然经过多次演练。

    柳清璃则站在一旁警戒,雨水打湿了她的卷发和衣衫,v领针织衫湿透后更加透明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但她毫不在意,那双桃花眼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确保没有任何意外。

    远处,锈蚀水塔的中层平台上,黑皮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透过高倍望远镜,冷静地俯瞰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雨水顺着他黑色的雨衣下摆滴落。

    他将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收眼底,评估着计划的执行度。

    他看到阿坤高效地清理着痕迹,看到柳清璃冷静地警戒,看到老狗的宝马如同来时一样,无声地倒车,调整方向,准备离开。

    他也看到了那个趴在血泊中,偶尔因为剧痛而抽搐一下的杨国栋。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现场清理工作在三分钟内完成。

    阿坤将所有清理出来的物品打包塞进一个密封袋,然后脱下鞋套和手套,同样塞了进去。

    他对着柳清璃比了个手势。

    柳清璃点,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杨国栋,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怜悯。

    她转身和阿坤一起迅速朝着预先安排好的撤离点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和废墟的另一侧。

    老狗的黑色宝马也悄无声息地驶离了撞击点,沿着泥泞的小路,向着北边预定换车点的废弃工厂方向驶去。

    荒塔坪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死寂,只有风雨声依旧,以及那个倒在血泊中、生命体征微弱的男

    雨水无地冲刷着地面,迅速带走最后一点可见的血色和痕迹。

    水塔平台上,黑皮收起了望远镜。他掏出另一个预付费的、无法追踪的廉价手机,屏幕在雨水中泛着微弱的光。他熟练地按下急救号码。

    “喂?急救中心吗?”他改变了自己的声线,使之听起来像一个惊慌失措的普通路,“我……我在城东郊区,枯河埠再往里的荒塔坪……对,就是那个废弃化工厂旧址……我看到有个倒在路边,浑身是血!好像是被车撞了!你们快派来救啊!”

    他语速很快,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和急促。

    “我?我只是路过……我看到就赶紧跑了……太吓了!你们快来吧!”他不等对方再多问,立刻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动作利落地拆开手机后盖,取出sim卡,双手用力一掰,塑料卡片应声而断。

    他将残骸和手机本体分别扔向水塔下方不同方向的茂密处。

    冰冷的雨水很快会将它们彻底打湿、掩埋。

    做完这一切,黑皮再次看了一眼下方那个渺小的、一动不动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冷漠弧度。

    他转身,沿着锈蚀不堪、嘎吱作响的铁梯,沉稳而迅速地向下撤离,如同融了水塔本身的影之中。

    大约二十分钟后,远处传来了由远及近、尖锐急促的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红蓝闪烁的灯光撕裂了荒塔坪沉沉的雨夜。

    救护员迅速将昏迷不醒、伤势严重的杨国栋抬上担架,固定,输氧,进行紧急处理后,鸣着笛火速送往最近的有救治能力的大医院。

    随后赶到的警察则开始封锁现场,进行勘察。

    雨水给他们的工作带来了巨大困难。

    现场除了救护车和警车留下的杂胎印,以及受害者倒地的一小片模糊区域外,几乎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事故现场的痕迹已经被雨水坏殆尽。

    没有刹车痕,没有车辆碎片,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

    负责现场指挥的老刑警队长皱着眉,看着手下在泥泞中艰难地搜寻。雨水顺着他雨帽的边缘不停流下。

    雨水如同无尽的幕布,笼罩着荒塔坪的每一个角落。

    泥泞的地面被警车的红蓝灯光切割成一片片模糊的色块,年轻警员小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蹲在地上,用手电筒仔细照着杨国栋倒下的那片区域,除了几片被雨水冲散的血迹和几块沾着污渍的碎石,几乎一无所获。

    “儿,除了受害者的个物品和血迹,几乎找不到别的。”小李的声音带着沮丧,他用力甩了甩手套上的泥水,抬看向站在一旁的队长陈远。

    “这雨太大了,就算有痕迹也冲没了。我们连一个完整的胎印都找不到,更别说刹车痕了。”

    陈远没有立即回答。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警用雨衣,帽檐下的脸庞被影遮盖,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雨幕中微微发亮。

    他环顾四周,废弃的钢铁水塔如同一个沉默的巨,锈蚀的塔身在水光中反出暗红色的微光。

    蓑衣在风中疯狂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嘲笑着他们的徒劳。

    “走访周边了吗?”陈远沉声问道,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李连忙点:“派了,但这地方您也知道,荒废多少年了,根本没住。最近的有可能看到况的居民点也在两三公里外,这种天气,这个时间点,很难找到目击者。”他顿了顿,忍不住补充道,“儿,我觉得这案子有点邪门。受害者杨国栋是个做外贸的老板,开的是奔驰,怎么会半夜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陈远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片血迹上,雨水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将它稀释、带走。

    他缓缓开,语气中带着一种思:“正常谁会来这种地方?小李,你想想,一个开着豪车的商,雨夜独自出现在荒废的工业区。他是迷路了?还是另有目的?”

    小李愣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您是说,这可能不是单纯的通事故?也许他是来见什么的?或者……是被故意引到这里来的?”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我们可以查查他的通话记录,或者最近的行踪!”

    陈远摇了摇,雨水顺着他雨衣的褶皱流下。

    “通话记录已经安排去调了,但你觉得在这种地方,信号都没有,他能联系谁?”他指了指远处模糊的水塔廓,“这里连流汉都不会来。除非是见不得光的事,否则谁会选这种地方?”

    小李皱起眉,不甘心地反驳:“可是儿,万一他只是迷路了呢?雨这么大,导航失灵也是有可能的。”

    “迷路?”陈远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一个经常出差做生意的老板,会把自己丢在这种连路牌都没有的荒地里?你看他的车抛锚的位置,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他是怎么走到这里的?步行?还是有接应?”

    小李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他低看了看手里记录现场况的笔记本,雨水已经将纸页浸湿,字迹模糊不清。

    “那……那我们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吧?受害者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要是能找到一点线索,说不定就能揪出肇事者!”

    陈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向警车方向。

    泥泞的地面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声响,每一步都显得沉重。

    “我不是要放弃,小李。但案不能光靠一腔热血。”他停下脚步,回看了一眼年轻警员,“你想想,如果这是一场心策划的肇事逃逸,对方为什么选在这里?因为这里没有监控,没有烟,甚至连痕迹都会被雨水冲走。他们算准了这一点。”

    小李跟了上去,雨水打湿了他的肩章,但他浑然不觉。

    “可是儿,再完美的犯罪也会留下绽。我们可以扩大搜索范围,或者调取来路上的路监控,虽然远,但说不定能拍到什么!”

    陈远拉开警车门,示意小李上车避雨。

    车内暖风开得很足,与窗外的冷形成鲜明对比。

    他摘下雨帽,露出略显花白的发和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监控已经在查了,但你别抱太大希望。这种天气,这种路段,摄像能拍清什么?就算拍到了,也多半是模糊的车影。”

    小李坐在副驾驶座上,用力揉着太阳,试图驱散疲惫,“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等着?”

    陈远没有立即回答。

    他透过车窗望向外面依旧滂沱的雨幕,眼神邃。

    “有时候,案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你明明知道答案就在某个角落,却怎么也抓不住。”他缓缓说道,“杨国栋为什么会来这里?这才是关键。如果他只是偶然路过,那这起事故可能真的只是意外。但如果他是被引来的……”

    他没有说完,但小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两短暂的沉默,只有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刮擦着,发出单调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另一名警员小张敲了敲车窗。

    他浑身湿透,脸上带着疲惫。

    “队长,现场又搜了一遍,还是没什么发现。血迹基本被冲净了,地上除了泥就是石。连个烟都没找到。”

    陈远点了点,示意他上车。

    “收队吧。留两个再守一会儿,重点查查来路上的路监控,虽然希望不大。”他看了一眼小李,“你也别太钻牛角尖。案子要,但不能急。”

    小李叹了气,无奈地靠在座椅上。“我就是觉得憋屈。明明知道有犯了事,却连个影子都抓不到。”

    “尽力了就行。收队吧,留两个再顺着来路扩大范围搜搜看,重点是可能遗漏的路和岔道,虽然……希望不大。回去把重心放在杨国栋的背景调查上。”陈远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雨夜中显得格外突兀,“记住这种感觉,小李。它会让你成长。”他淡淡地说,“但现在,我们得面对现实。这场雨,把一切都带走了。”

    他知道,这案子,恐怕很难有下文了。受害者能否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就算活下来,能否提供有效线索也未可知。

    警员们开始收拾装备,准备撤离。

    当警车缓缓驶离荒塔坪时,红蓝灯光也逐渐消失在雨幕处。

    废墟重新被寂静笼罩,只有风雨声依旧,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个未解的谜团。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医院手术室里的灯光依旧亮着,杨国栋的命运,如同这个雨夜一般,充满了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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