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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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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白大褂下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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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天凌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刘强已经睡死在床垫上打着呼噜。他的身体被连续的掏空了,整个瘫成一个大字,软塌塌地贴在腿根上,上还沾着涸的斑。

    任念却侧躺在床垫另一边醒着,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黑暗中泛着一层不正常的亮光。

    药效还在身体里翻涌,一波一波地从小腹往四肢推。

    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发硬,但道里面还是在不停地收缩,往外渗着黏糊糊的体,把大腿根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和刘强做了多少次了。

    三次还是四次,也可能是五次。

    每次完之后她都觉得够了,但过不了十几分钟那痒又会从处爬出来像蚂蚁在壁上爬,痒得她蜷起脚趾,痒得她恨不得把整只手塞进去止痒。

    现在那痒又来了。

    她翻了个身想压住它,但翻身的时候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了一下,那个敏感得要命的地方被蹭到,她差点哼出声。

    她咬着下唇,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中间摸了一把,满手都是之前几次灌进去的,已经有些凉了,黏糊糊地糊在整个部上。

    她的唇被得有些肿,摸上去比平时厚了一倍,但手蹭过的时候还是爽得她后腰一阵酥麻。

    不行。不够。一根手指根本止不住那个痒。

    她转过脸看着刘强。

    他睡得像死猪,胸一起一伏,歪在一边。

    她盯着那根软着的看了好几秒,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行,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她已经撑起上半身朝刘强那边挪过去了。

    她跨过他的腿,趴在他身上,闻到他身上那汗味和的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味道平时她闻到会觉得恶心,现在闻着却觉得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热。

    她把自己的衬衫脱了,又把胸罩解开扔掉,一对子垂下来,蹭过刘强的胸时她打了个激灵。

    她把子往刘强嘴上凑。

    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托着房,把压在他嘴唇上蹭。

    刘强在睡梦里咂了咂嘴,没有醒。

    她又往前挺了一点,整个晕压在他嘴上,刚好嵌进他嘴唇的缝隙里。

    “唔。”刘强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嘴唇本能地张开了一点,她把塞进去了。

    温热的嘴唇含住尖的那一刻,她舒服得长出了一气,整个都趴在他身上,不由自主地往下压,湿透了的部贴在他的大腿上。

    她开始轻轻地上下蹭,用他的大腿磨自己的蒂,每磨一下就有一水从挤出来涂在他腿上。

    刘强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任念整个趴在自己身上,她的正含在自己嘴里,她的部湿淋淋地在他大腿上摩擦。

    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眨了好几下眼睛。

    “任总监。”

    任念把手沿着他的胸往下摸,直到握住他那根软着的开始套弄。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套弄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但那根还是软的,了太多次,像一根充了水又放掉的橡皮管,软趴趴地在她手心里垂着。

    她套了好一会儿,手都酸了,那根还是半软不硬地耷拉着。

    她把脸埋在他脖子上,呼出的气又急又热,身体在他身上扭来扭去,整个像一只发的母猫,狼狈得她自己都不敢想。

    “你硬一下。”她贴着刘强的耳朵说,声音又哑又黏的说道。

    “我了好几次了。”刘强自己也急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任念这副样子。

    平时那个让他拖地就拖地让他洗澡就洗澡的任总监,现在趴在他身上,子压着他的胸,手攥着他的使劲套弄,声音里带着要命的急切。

    “你再试试。”她的手加快了速度,但越套越急,那根反而更软了,从半硬的状态又缩了回去。

    她的手停下来,那个空虚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上来了,道里面像被挖空了一样痉挛,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任念从他身上翻下来,跪在床垫上喘了一会儿。

    然后她做了一个刘强这辈子都想不到的动作。

    她调转身体,两条腿分开跨过刘强上半身,把还在淌水的对准他的脸降了下去。

    她的部悬在他嘴上方不到两寸的地方,毛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唇肿胀充血往外翻着,正在一缩一缩地蠕动。

    同时她的嘴凑到了刘强垂软着的上,张开嘴含住,舌下面那根筋往上舔,舌在马眼上转圈。

    唾沫混着上的斑一起吞进嘴里,有一咸腥的味道,但她不在乎。

    她用舌把包皮推开,一点一点地舔,从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上来,然后把卵袋也含进嘴里轻轻用嘴唇嘬。

    “,你这个嘴太会吸了。”刘强皮一阵发麻,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任念的部。

    他抬看着那个湿淋淋的骚就悬在自己脸上,唇微微张开像在对他做型。

    他张开嘴贴上去,舌唇下面往上重重地一舔,舌尖把唇拨开之后往里一顶,整根舌捅进她的道里。

    任念闷哼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但嘴上没停,反而含得更了。

    她用喉咙去吞他的,胃里一阵阵泛酸水但她就是不松。『&#;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的水把整根涂得发亮,卵袋上也全是她的唾,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刘强的舌在她道里搅着舔着吸着,水一地往外涌,他全都咽下去了。

    任念的蒂从唇里弹出来,他用嘴唇夹住往外轻轻拉扯,舌尖在上面快速拨弹。

    每弹一下任念的大腿就夹紧一些,部使劲往下压,把他整张脸都埋进去了。

    她趴在那里给他,嘴里那根已经硬了。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舌上慢慢撑大,从软趴趴的状态变成硬邦邦的一大根,把她的腮帮子顶起一个鼓包。

    根部起的血管在她嘴唇上跳动。

    “硬了。够硬了。”任念把嘴里的吐出来,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

    她翻身坐起来,两条腿夹住刘强的大腿往后一顶,往下跟啪地一声咬合在一起。

    她骑在上面晃了足足十秒钟才缓过来,然后开始上下动,两只手他的胸上身体往后仰成一弯弧线,两个子在胸上下晃

    “好。”她自己嘟囔了这么一句,然后动作突然变快了。

    她跪在床垫上双腿分开夹着他的胯骨,使劲往下坐,每一下都让撞在宫颈最的位置才肯抬起来。

    水被砸成白沫糊在她的唇跟合的那圈地方,每拔一下都带出一片黏糊糊的水丝。

    “任总监你慢点我自己要裂开了。”刘强抓着她的大腿,被她骑得快喘不过气了。

    “别废话。”任念的声音在喘息的间隙里挤出来的,又哑又短,“你今天还能吗。”

    床垫的弹簧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混着她部撞在他耻骨上的啪啪声,还有她气喘吁吁的粗重呼吸。

    她的发散开了黏在脸侧跟后颈上,汗水顺着沟往下淌。

    她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也从来没骑一个男身上动得如此自如。

    “快一点你动快一点。”她颠着语速又急又喘。

    刘强搂着她的腰把脚后跟踩在床垫上往上猛顶,每顶一下她的身体被往上撞了一下然后又被自己体重的力量推回去,整根从下往上贯穿了她的整条道。

    “要到了我要到了。”她的声音断成一段一段的,道开始疯狂地挤压那根,每块壁在同时痉挛收紧,把整根到根部吸得死死的。

    刘强被她夹得快感直冲顶,他死死掐着她的膀往上捅了最后两三下,卡在宫颈的位置一阵剧烈跳动,从马眼出来全打在她的道最处。

    “,你这咬得太紧了。你慢点,你这样我撑不住太久。”刘强把眉皱得又紧又,嘴唇往外翻着喘粗气,“我要了,那里?”

    “里面。”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刘强就已经了,一接一又烫又浓的全都了进去。

    到第三的时候任念也到了,她的道猛地收紧,整条腔像一只手紧紧攥住剧烈抽搐,宫颈含住拼命地吸。

    她整个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

    任念身体猛烈抖了几下,整个扑倒在他身上大喘气。

    道还在高的余韵里一收一收地榨着他的的缝隙里往外挤,混着之前的几泡一起糊在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卵袋上。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下来,躺在他旁边。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一跳一跳的。

    正在从两腿中间往外渗,把床垫上已经涸的那几块斑又重新浸湿了,但她完全不在意也不再管了。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往刘强那边侧了侧。

    刘强试探地伸出手搂住她,但这一回任念却没躲开。

    色心大起的刘强手搭在任念的腰上,过了一会儿又滑到她的上。

    最后任念的后背贴着刘强的胸挨着他的大腿,两个贴在一起像两块拼图似的睡着了。

    这一次任念睡得很沉,什么梦都没做。

    第九天早上。

    门锁响的时候,任念是惊醒的。

    她从床垫上猛地坐起来,被单从身上滑下去,露出赤的上半身。

    她低看到自己什么都没穿,子全露在外面,上还有涸的水印。

    刘强躺在她旁边,也是赤条条的,一只手还搭在她的大腿上。)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她把被单抓起来挡在胸前,但已经晚了。

    杜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弟。

    他站在门看了一眼床垫上的两个,然后笑了。

    那笑容跟昨天上午一模一样,不慌不忙的。

    “任总监,你这是彻底放开了。”杜鹏朝屋里走了几步,目光扫过床垫上那些了又湿湿了又斑,还有任念脖子上和胸那些红印子,“昨晚上挺忙吧。”

    “哟,这屋里的味儿。”杜鹏用手扇了扇鼻子前面,语气里全是讥讽和得意,“真够劲啊。我说任总监,你昨晚可是真卖力。监控里看得我都硬了好几回。”

    任念把被单裹紧了,但脑子里正在飞速地转,把昨天晚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往回倒。

    她主动爬到刘强腿上张嘴含住的样子,她把从刘强脸上降下去的姿势,她骑在刘强身上使劲往下砸的疯狂动作。『&;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些画面清晰得就像有拿刀刻在她脑壳里,每一帧她的脸都清清楚楚,每一帧她都在主动迎合,脸抬着身子仰着又又贱。

    “昨天晚上那个骑在男身上摇,是谁啊。”杜鹏走到床垫前低看着任念,嘴角翘得老高,“是我认识的那个任总监吗?是我认识的那个说什么我能控制得了他的吗?我看你被控制得不轻啊。主动爬上去,主动给他含,跟个婊子一样骑在上面使劲摇。你那个样子要是让你公司的下属看见了,你觉得他们还会叫你总监吗。”

    任念抬起看着杜鹏,她的脸涨红了。

    昨晚那些画面冲进脑子里,那些她自己主动做的事,那些她说出的话,全涌上来了。

    她看见杜鹏眼里那种猎看到猎物套的眼神,她知道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但他不会看到她崩溃的。

    她把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把手里的被子往床垫上一摔。

    “你药都给我打了,现在过来看笑话,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她把被单往上拢了拢,“看完了就出去。”

    “出去。”杜鹏笑着偏了偏,“这是我的地方你让我出去。”他走到床垫前面蹲下来,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

    他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点裂缝,但任念只是冷着脸回看他。

    杜鹏回过对门的两个小弟打了个手势,“把他拖出来。”

    两个小弟冲过来,一抓住刘强一条胳膊把他从床垫上拖下来。

    刘强还没完全醒透,后背在地上磕了一下才睁开眼睛,两条腿在地上蹬着想站起来,但没有借力的地方。

    “你们什么。”任念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半截。

    “你不是不怕吗。”杜鹏站起来整了整衣领,看着她的表终于有了变化,“怎么,这个废物用出感来了。”

    两个小弟把刘强拖到了门。刘强这才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脚蹬在门框上蹬得门板砰砰响,“放开我你们他妈放开我。”

    “闭嘴。”黑脸小弟一掌扇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整个打懵了。

    杜鹏蹲下来看着任念,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整以暇的打量,“任总监,你以为我花这么大功夫给你打药,就是想让你跟这个废物爽一爽。”他摇了摇,“这才哪到哪。”

    他看了一眼空的房间,然后提高嗓门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李医生,进来吧。”

    门的光被一个瘦高的身影挡住了。

    任念抬起,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拎着个黑色医箱跨进了房间。

    他戴着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没有任何表,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件医疗器材差不多。

    杜鹏拍了拍李医生的肩膀,回对任念说道,“你接下来归他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医生。我看你这几天神不太好,特地请他来给你检查检查。”

    门被拉上了。咔嚓一声,锁落下来。

    李医生把医箱放在地上,蹲下身打开箱子,里面的器械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他从中抽出一双橡胶手套,不紧不慢地往手上戴。

    橡胶撑开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任念裹着被单往墙角缩了缩,她的后背抵在水泥墙上,昨夜的还残留在她的大腿根上,正在慢慢变

    “任小姐您好。”李医生推了推眼镜,朝任念点点,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李医生打开医疗箱的动作很稳。

    听诊器,血压计,一次手套,几样基础器械在箱子里码得整齐。

    他取出它们,走到任念面前,单膝蹲下。

    这个仓库处的豪华办公室恒温恒湿,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味和任念身上那被圈养了八天后挥之不去的、混杂着与昂贵沐浴露的微妙气息。

    任念此时已经换上了一条烟灰色的瑜伽裤,上身是一件同色的运动背心。。

    “任小姐,请配合一下,我给您做个检查。”李医生声音平稳,戴着金丝眼镜的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关切。

    “检查?”任念鄙夷的看向医生。

    “您的身体要紧。”李医生回答得滴水不漏,拿出血压计袖带,

    任念沉默地看着他作。袖带绑上她的上臂,充气,放气。冰凉的听诊器贴上她肘窝内侧的皮肤。他的手指燥,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

    “血压偏低,心率偏快。”李医生记录着数据,“任小姐最近休息不好?”

    休息?

    在这个白天黑夜都被模糊掉的地方,所谓的休息只是两次蹂躏之间的短暂昏沉。

    任念看着李医生收拾血压计,他白大褂下的衬衫领子挺括,袖露出一截价格不菲的腕表。

    他不是这里的

    这个判断像一道微光,刺了她被囚禁八天的晦暗。

    “您这身衣服,我需要检查您的腹部和淋况,不太方便。”李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

    李医生走到床边打开一副新的手套,按上任念的小腹,力道适中地向下按压。

    “这里疼吗?”

    “不疼。”

    手移到小腹,接近瑜伽裤的腰线,“这里呢?”

    “不疼。”

    李医生的手继续向下,按到骨盆两侧,然后是腹沟区域。

    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https://m?ltxsfb?com

    她能感觉到那带着橡胶触感的按压,以及按压之下,自己身体处因为这几天频繁侵而变得过于敏感、几乎在触碰下就开始悄然湿润的反应。

    羞耻感早已麻木。

    “任小姐,我需要检查您下半身的淋和循环况。”李医生收回手,“您需要脱掉裤子。”

    任念看着他,“一定要脱?”

    “这是必要的检查。”李医生与她对视,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绪,“如果您不配合,我无法给出准确的诊断,杜先生那边也不好代。”

    任念抓住了他话里那个“代”。

    他在乎对杜鹏的代,但他本并非杜鹏。

    她的心跳快了些,不是恐惧,而是某种紧绷的兴奋。

    机会,一个极其渺茫、但真实存在的机会。

    她没再说什么,双手移到腰间,抓住瑜伽裤的腰侧,用力往下褪。

    布料滑过部,露出黑色蕾丝内裤。

    她把裤子踢到床下,两条光的腿并拢着,皮肤在顶灯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冷白光泽。

    黑色的蕾丝内裤窄得可怜,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浓密的毛从边缘卷曲地露出来。

    “请躺平,双腿放松。”李医生说。

    任念躺回去,分开双腿。

    李医生重新俯身,这次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手指沿着淋走向,从膝盖内侧开始,用稳定的压力向上滑按,直到腿根最处。

    他的手几乎蹭到内裤的边缘。

    “有没有胀痛感?”

    “没有。”任念盯着李医生的侧脸,看着他专注检查时微微抿起的嘴唇。

    李医生的手移到了她的小腹下方按了按。

    “内裤也需要脱掉。”李医生的语气陈述事实,“我需要视诊和触诊您的生殖区域,排除炎症或异常。”

    任念的呼吸停顿了一拍,直接抬起手脱了内裤。

    露出小的任念没有像之前被迫那样立刻用手遮住,而是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让那个被弄了这么久、略显红肿但依然显得饱满户完全露在空气和医生的视线里。

    毛形状还算整齐,大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颜色更些的小唇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李医生的目光落在那处,停留了几秒,然后说,“请再张开一些。”

    任念照做,甚至微微抬起了腰,让露更加彻底。

    李医生俯身,凑近,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分开大唇,仔细查看里面的结构。

    他的呼吸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任念感觉到自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更多湿滑的体涌出。

    “有没有瘙痒或异常分泌物?”

    “没有。”

    “有没有疼痛?”

    “没有。”

    李医生直起身,摘掉沾了些许透明的手套,扔进废物袋。

    “初步看没有明显器质问题。”他一边说,一边从医疗箱拿出另一副手套,“但您神压力很大,内分泌可能紊。接下来检查房,看是否有肿块。”

    任念没等他说“需要脱”,已经抬手抓住了运动背心的下摆,向上掀起,一对饱满白房弹跳出来,因为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的注视下已经硬挺地站立起来。

    她没有用手臂去挡,反而将双手摊开放在身体两侧,做出完全顺从的姿态。

    李医生按上任念的房问道,“疼吗?”

    “不疼。”当他的手指按压右周围时,她忽然轻轻吸了一气,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嗯……”

    李医生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里……有点敏感。李医生,你检查得……很仔细。”

    李医生没接话,继续检查完右,然后摘掉手套,“房也没有明显肿块。任小姐,您主要还是需要放松,长期紧张对健康不利。”

    “放松?”任念笑了笑,因为半的身体而显出别样的脆弱与诱惑,“李医生,在这个地方,你告诉我怎么放松?”

    她没立刻去拿衣服穿上,反而撑起上半身,让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李医生,你不是杜鹏的,对吧?我看得出来。”

    李医生正在收拾血压计的手停住了,抬眼看向她。

    “你是他从外面请来的。正规医院的医生?还是私诊所?杜鹏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给一个被非法拘禁的做检查?”

    李医生沉默地看着她,表在镜片后有些模糊。更多

    “李医生,”任念往前挪了挪,更靠近床边,房几乎要碰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帮我。只要你帮我离开这里,或者出去后报警,我给你的,会比他给你的多十倍,一百倍。”

    她总监的身份在此刻不是枷锁,而是筹码,“企业的总监,失踪八天,外面一定已经报警了。你帮我,就是救我,也是帮你自己摆脱帮凶的嫌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或者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她的目光扫过他腕上的表,又回到他脸上。“任何东西。”

    李医生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避开任念过于直接的视线,看向别处,“任小姐,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里看管很严,我进来出去都要被搜身,什么也带不进来,什么也带不出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就是有可能?”任念抓住了他话里的松动,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李医生白大褂的袖子,指尖微微用力,“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是医生,你肯定有办法。比如说……我病了,需要去医院?需要更专业的设备检查?”

    李医生身体有些僵硬,任念的手顺着他的袖子下滑,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李医生,求你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你看我现在……”

    她引着他的目光扫过自己赤的身体,“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条命和外面或许还能动用的一些资源。帮我,就是投资。你是个聪明,应该知道怎么选。”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看似无意地搭在了李医生的大腿上,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结实肌廓,“我知道这很冒险。但富贵险中求,不是吗?杜鹏能给你的,无非是一笔出诊费。我能给你的……”

    她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是下半辈子的安稳,或者……更多。”

    李医生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没有立刻推开任念的手,而是转过,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还有那对毫无遮挡房。

    “任小姐,你……你先躺好。”他的声音有些涩,“我们还在检查中,时间太长外面的会怀疑。”

    “怀疑什么?”任念非但没退,反而就着他手臂的力量,微微支起身靠他更近。

    她的房蹭到了他的白大褂前襟,“怀疑你检查得……太认真了?”

    她仰着脸,红唇离他的下只有寸许距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李医生,你的手在抖。”

    李医生的手确实微微颤了一下。

    他吸一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任小姐,如果你想制造必须外出就医的况,你需要真的‘病’得很重。重到凭这里的简单设备无法处理。”

    “比如?”任念的眼睛亮了起来。

    “比如,急应激反应导致的严重虚脱,伴有短暂意识障碍,或者类似癔症的瘫痪。”李医生语速加快,目光警惕地扫了一眼门,“这需要你身体和神都达到一个崩溃的临界点,看起来要非常真实。”

    “那我该怎么做?”任念手已经移到了李医生的腰间追问道。

    “剧烈、持续的绪和体力消耗,直到耗尽所有储备,出现体征。”李医生的目光落在任念赤的身体上,又迅速移开,“但这个过程……很难控制,也很痛苦。”

    “我不怕痛苦。”任念手指摸索到了李医生西裤的皮带扣,“我只怕没机会。李医生,你会帮我的,对吗?你会帮我‘制造’这个病的,对吗?”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李医生身体一震,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任小姐!”

    “别叫我任小姐。”任念顺势倒向他,赤的上身完全贴进他怀里,饱满柔软的房压在他胸膛上,“叫我任念。”

    她仰起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喉结,“帮帮我,李医生……你想要什么,现在就可以拿去。”

    李医生抓着她的手力道松了,他的另一只手似乎想推开她,却落在了她光滑露的腰背上,掌心一片滚烫滑腻。

    任念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某个部位正在迅速硬挺、膨胀,顶住了她的小腹。

    她不再犹豫,挣脱他的手,直接探向他西裤的拉链,伸手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滚烫坚硬的

    李医生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任念握住它,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的尺寸和热度,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恳求,有媚意,也有不容错辨的易意味,“要我怎么做?李医生,你说,我做。只要能让我离开这里。”

    李医生的理智防线在她熟练的抚弄和赤的献祭姿态下,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低,狠狠吻住了任念的嘴唇,手粗地揉捏着她饱满的

    任念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舌缠,同时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李医生扯掉自己的领带,胡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不算特别健壮但结实的胸膛,然后快速脱下裤子露出了

    任念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那片芳萋萋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一张一合,流淌出晶莹的

    她用手沾了一点自己的汁,涂抹在上,然后看着李医生,眼神勾,“李医生,来检查我……检查我里面,是不是都坏掉了……”

    李医生低吼一声,扑到她身上,粗大的抵住湿滑的,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

    “啊!”任念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叫。

    充满撑开她紧致湿滑甬道的触感如此真实而强烈,不同于之前被药物或纯粹力支配时的麻木,这一次,带着她孤注一掷的算计和一丝可悲的希望,快感竟格外尖锐。

    李医生开始抽送,一开始就用了狠劲,每一下都撞到最处,顶得任念身体不住往上挪动,房剧烈地晃动。

    “啊!……好啊李医生……”任念双手胡抓着他的背,指甲划出红痕,双腿高高抬起,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叠,将自己送上每一次冲击。

    “用力……啊……用力我……把我坏……到不能动……啊嗯……那样你就能……就能送我去医院了,对不对?”

    “对……”李医生喘息着回答,双手抓住她的房,用力揉捏,狠狠碾过挺立的,“你要……要真的虚脱才行……任念……任士……叫出来……把力气都叫出来……”

    “啊啊啊!李医生!好……得好……顶到里面了……啊……”任念的叫声越来越高亢,放,丝毫不再压抑。

    她的身体热地迎合着,主动耸动,湿热的壁紧紧吸附着进出的粗大,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断被带出,弄湿了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

    李医生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这个姿势进得更更狠。

    “啊呀!”任念部被撞得啪啪作响,翻涌。

    “从后面……啊……好……李医生……你要把我捅穿了……啊啊……就是这样……让我坏掉……坏掉你就能救我了……”

    她回过眼神迷离地看着正在奋力抽送的李医生,红唇微张,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李医生……你里面……多点……让我怀上……怀上你的孩子……我就更有理由……必须去医院了……啊……啊啊啊!”

    她的话像最猛烈的春药。李医生眼睛发红,抽送得更加疯狂,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囊袋拍打着她的唇和会

    任念很快被推上了高。强烈的痉挛从子宫发,瞬间席卷全身,疯狂地绞紧体内的巨物,一温热的涌而出。

    “去了……啊啊啊……去了……李医生……我去了……”任念尖声叫,身体绷紧颤抖。

    李医生却没有停,继续,享受着高后蜜更加紧致湿滑的包裹。

    任念在高余韵中被迫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快感叠加,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和迎合。

    “再……再来……李医生……我还要……啊……到我动不了……到我昏过去……”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主动向后挺动部,迎合他的冲刺。

    李医生又了几分钟,再次把她翻过来着小重重碾过子宫,任念被顶得双眼翻白,叫声都变了调。

    第二次高来得更加汹涌猛烈,她全身的肌都在痉挛,死死咬住根部,大量涌出。

    “……给我……”任念在剧烈的喘息中喊道,“李医生……里面……求你了……让我怀上……然后带我去医院……救我……”

    李医生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她,花心,一滚烫浓稠的猛烈地进她子宫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进来了……都进来了……”任念感受着体内被滚烫体冲刷填充的刺激,迎来了第三次高,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贪婪地吮吸着发的

    结束后,李医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伏在她身上喘息。

    任念也浑身瘫软,大呼吸,汗水将她的发黏在额角和脖颈,身上布满欢的红痕和湿滑的体

    过了好一会儿,李医生才慢慢退出来,混合着的浊白体从任念微微红肿的缓缓流出。

    李医生下床,有些脚步虚浮地走到医疗箱旁,拿出体温计和血压计。他先给任念量了体温,又测了血压和心率。

    “体温略高,血压偏低,心率过速。”他记录着,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但带着事后的沙哑,“体征符合过度消耗和应激状态。但……还不够像急症。”

    任念撑起酸软的身体,看向他。“那……怎么办?”

    李医生走到床边,看着她狼藉的下体和疲惫但依然美丽的脸。

    “需要更……彻底一些。最好有呕吐,或者短暂的意识模糊。你需要真正耗尽所有力气。”

    任念看着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欲,以及心底下某种更沉的算计。

    她心一横,伸手握住他那根刚刚软下去、但依旧粗大的,开始揉弄。

    “那就……继续。李医生,我还有力气……你可以继续‘检查’,直到我‘病’得足够重。”

    李医生的在她的抚弄下很快再次抬。他眼神暗了暗,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床上,“这次,换你来。”

    任念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忍着身体的酸痛,跪坐起来,然后俯身,将脸凑近他那根沾满两混合体、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

    她张开嘴,含住了紫红色的,舌绕着马眼打转,然后慢慢将整根吞,直到喉咙处。

    “呃……”李医生舒服地仰起

    任念卖力地吞吐着,用舌尖舔舐身,用手抚弄囊袋,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服务过刘强,知道如何取悦男

    此刻,她做得更加用心,因为这是她的“药”,是她通往自由的渺茫希望。

    在李医生快要的时候,她吐出,转而用自己湿滑的户再次容纳了它。

    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房跳动,自己掌控着节奏,一次次将吞到最处。

    “啊……李医生……好大……顶到花心了……啊……”她叫着,身体起伏越来越快,追逐着自己的快感,也消耗着自己的体力。

    两又换了几个姿势,在地毯上,在沙发上。

    任念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放,渐渐变得沙哑断续,身体的动作也从主动迎合变得无力承受。

    她真的感到了虚脱般的疲惫,眼前阵阵发黑,小腹因为过度的的填充而微微鼓胀酸痛。

    最后,李医生将她抱到浴室,在花洒下又从后面进她,抵着冰冷的瓷砖墙弄了许久。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合的身体,任念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碎的呻吟,身体完全靠李医生支撑。

    当一切终于结束,李医生用浴巾裹着几乎站不稳的任念回到卧室,将她放在稍微净些的沙发区域。

    她脸色苍白,眼皮沉重,浑身湿冷,微微发抖,小腹时不时传来抽搐般的细微疼痛,下体红肿,混合着还在慢慢往外流。

    李医生快速穿戴整齐,白大褂也重新穿好,遮住了一切痕迹。他拿出仪器,再次测量。

    “体温升高,血压显着降低,心率紊,伴有轻微脱水体征。”他快速记录,语气已完全恢复到专业医生的冷静,“可以初步判断为急应激反应伴躯体化症状,建议立即转送医院进行详细检查。”

    任念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希冀。“可以……了吗?”

    李医生看着她,点了点,脸上露出一丝似乎是安慰的表。“我会尽力向杜先生说明况的严重。你现在的状态,符合转院指征。”

    任念长长地、疲惫地舒了一气,闭上了眼睛。希望,虽然仍如风中残烛,但毕竟亮起来了。

    李医生收拾好医疗箱,走到门,打开门。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停顿了一下,回看了任念一眼。

    就在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鼓掌声从门外走廊传来。

    杜鹏叼着烟,斜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凌不堪的大床,沙发上裹着浴巾、虚弱苍白的任念,以及拎着医疗箱、穿戴整齐的李医生。

    “彩,真彩。”杜鹏吐了个烟圈,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他走到任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任总监,不愧是做营销出身的,这‘说服’医生的本事,一套一套的,身体力行,令叹服啊。”

    任念猛地睁开眼,看着杜鹏,又看向李医生,心脏骤然沉冰窟。

    李医生走到杜鹏身边,将医疗箱放下,推了推眼镜,脸上那丝安慰的神早已消失不见,恢复了任念最初见到他时的职业平静,甚至更冷。

    “杜先生,任小姐目前体征显示急虚脱,建议观察,必要时考虑送医。”李医生平淡的说道,和刚才与任念缠绵时的喘息判若两

    杜鹏笑了,拍了拍李医生的肩膀:“辛苦你了,老李。看来咱们任总监为了能出去,真是下了血本,把你都伺候舒服了吧?”

    李医生嘴角扯了扯,算是默认。

    任念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看着李医生那毫无愧疚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目光,一切都明白了。

    刚才的所有,希望、献祭、易、虚脱……全是戏。

    她才是戏里那个唯一当真、并为此掏空了自己一切的小丑。

    冰冷的感觉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比刚才的虚脱感更彻底,更绝望。

    “你们……是一伙的。”

    “李医生是我的私健康顾问,跟了我很多年了。”杜鹏在任念对面的单沙发上坐下,跷起腿,惬意地抽着烟,“任念,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耍花样?你怎么就不听呢?还想着勾引我的,让他帮你逃走?”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任念浴巾下露的肩膀和锁骨上的吻痕。

    “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给你看点东西,也算不枉你辛苦表演一场。”

    杜鹏拿出手机,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任念。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从李医生检查,到任念主动脱衣、勾引、两在各个地方疯狂的完整过程,多个角度,清晰无比。

    “你……”任念看着屏幕里自己放形骸、主动求欢、说着那些愚蠢希望的样子,浑身血都凉了。

    “你忘了这里有摄像了吗?声音画面同步。”杜鹏收回手机,笑容残忍,“任总监,你说,这段要是流传出去,你们企业的价会跌几个点?你的合作方,对方看到他们未来的合作伙伴是这么个饥渴难耐、为了出去什么都肯做的骚货,还会签字吗?”

    任念闭上眼,努力不让自己彻底崩溃,“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杜鹏站起来,“就是想让你认清楚现实。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只是我的玩物。别再把外面那套总监的架势和心眼带进来,没用,只会让你自己更难堪。”

    “你……你骗我……”任念盯着李医生,眼里有恨,有愤怒,但更多的是绝望,“你刚才说的……全是骗我的……”

    李医生推了推眼镜,表依旧平静。

    “任小姐,我只是按照杜先生的要求,给您做‘心理疏导’。您看,您现在不是放松多了吗?”

    任念的嘴唇在抖。她想骂,想尖叫,想扑上去撕烂那张虚伪的脸。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瘫在床上像个布娃娃。

    杜鹏在床边坐下,手按在任念的腿上,慢慢往上摸,摸到大腿根,摸到湿漉漉的户。

    “任念,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杜鹏轻声的说道,“我说,我们走着瞧。现在你瞧见了吗?”

    任念闭上眼,不想看他。杜鹏的手指进她还在流,在里面搅动。

    “睁开眼睛。”杜鹏说,“看着我。”

    任念睁开眼,眼里有泪光,但她死死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

    “杜鹏,你会后悔的。”任念声音嘶哑的喊道,“我发誓,你会后悔的。”

    杜鹏笑了,笑得很大声。

    “后悔?任念,你看看你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刚被我的医生完,满身都是。你拿什么让我后悔?”

    他抽出手指,把沾满的手指举到任念面前。

    “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一个被烂的骚货,还想着威胁我?”

    “老李,后续‘治疗’方案,就按我们之前商量的来。任总监‘压力’太大,需要定期‘疏导’。”

    李医生点了点:“明白。我会定期过来,进行‘度心理与生理疏导治疗’。”

    “很好。”杜鹏满意地点点,又看了任念一眼,“对了,明天给你换套新衣服,维多利亚的秘密最新款,我猜你会喜欢。毕竟,任总监的‘本钱’,得好好展示才行。”

    说完,他转身朝门走去。李医生拎起医疗箱,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杜鹏再次停下,回,对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任念说:“忘了说,你刚才表演得很投。下次李医生来‘治疗’的时候,希望你能保持今天的水准。毕竟,观众只有我一个,也挺无聊的。”

    大门关闭又重新只剩下任念一个。此时的她坐在一片狼藉的欢痕迹中央,还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小腹酸痛,浑身冰冷。

    窗外的天色,似乎永远也不会亮了。监控室里,杜鹏看着屏幕上的任念。

    她已经洗过澡,换了身衣服。一件黑色的v领真丝睡裙,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侧脸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格外苍白。

    杜鹏盯着她看了很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这个,他一定要弄到手,不管用多长时间,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一定要让她跪下来,心甘愿当他的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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