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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失踪的飞机杯-B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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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四人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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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熄灯以后,宿舍里只剩下窗外远处路灯透进来的一道细细的黄光。\www.ltx_sdz.xyz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那道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劈进来,在地砖上拉成一条瘦长的线,刚好切在四个围坐的那一圈中央。

    飞机杯搁在过道正中的地砖上。

    暗红色的杯身在光与暗的界处微微反着水光——不是静止的,它一直在自己动。

    杯壁上所有凸的青筋都在皮下一突一突地搏动,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肌理处缓慢呼吸。

    两片小唇软塌塌地搭在杯两侧,但每隔几秒就会自己往内抿一下——像含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抿进去,再松开。

    杯底那枚子杯硬核比早晨又撑大了一圈,半透明的外层皮膜底下已经能隐约看出一道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雏形孔,孔的边缘还裹着一层极薄的芽。

    “按顺序。”小伟蹲在杯前。

    他用拇指在杯壁上按了按,那条青筋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像触到了一根被埋在里的琴弦。

    腔应着他的触碰缩了缩,两片唇往中间挤了一下,挤出极小的一滴透明体,在手机白光里反成一粒亮星。

    “大炮。眼镜。胖子。我最后。在里面——四份凑齐就升。”

    四个的呼吸都沉了。

    没有再说一句话。

    四道手机的白光从不同角度打在那截暗红色的活物上,把它照得像一块刚从腹腔里取出来、还裹着体温的内脏。

    *

    大炮从窗台边移过来。

    他两米高的身形蹲下来时膝盖骨在地砖上压出两声脆响——咔,咔。

    裤裆里的那条恶龙已经提前醒了,内裤的棉布被顶成一个尖锐的锥形,龙身上凸的青筋隔着薄布料印出一道道黑色的起伏纹路,中间那团肿瘤状的粗大隆起把裆部中央撑成了半透明的球面,隔着棉布都能看见边缘那条更的乌青色环棱。

    他把内裤扯到膝盖,那条恶龙弹出来,在空中晃了两下才定住——二十公分长,直径粗到他自己一只手握不住。

    龙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手机白光里反着点。

    他接过飞机杯。

    粗大的指节陷进杯两侧的里,那片艳红在他指缝间变了形——两片小唇被他的食指和拇指分别夹住,向两边撑开,露出中间一枚在微微张合的孔。

    孔内壁的最外层是的艳红,往里看是一圈更浅的,光线打不到的地方只剩一个看不到底的幽暗腔

    他把杯提到自己鼻尖前,隔着空气吸了一

    鼻的除了 惯有的微酸,还有一丝淡到几乎不可闻的冷香——那是前天特藏室降临之后残留在腔壁处的味道,洗了两遍也没洗掉。

    大炮闻这香味时两个鼻翼撑得很开——他的嗅觉系统分辨不了那么细的前后香调,但那层薄到比空气重不了多少的古庙檀木冷味让他后脑勺忽地绷了一瞬。

    他把杯对准恶龙的尖端。

    没有慢慢往里推。

    不能慢——他知道慢慢推进会让那个的宫颈提前知道这跟前天贯穿她的茎是同一个形状。

    他不需要它怕——他要它来不及怕。

    他的手臂往回一收,接着整条恶龙一气捅进了滑润的腔道。

    撞击的那一声闷在里——杯底撞上他的骶骨,杯两片被撑到半透明的唇贴住了他根部的黑毛丛。

    侧棱碾过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褶子在龙的圆弧面被推开时一层一层往两侧滑。

    腔道前段最敏感的那一圈高密度皱襞——就是 g 点下方一公分的位置,皱襞密度比别处高了近一倍——被恶龙中段那圈肿瘤状凸起以双倍的扩张力碾过去。

    杯身被那条隆起撑出一个清晰的外鼓——从外面看,杯壁上挪动的球体像一条蛇吞了一颗蛋,正沿着从到宫的路径缓慢上行。

    前天被这条恶龙贯穿的宫颈还没好。

    抵住那道还在肿胀的环时,整条腔道从最处猛绞了一下——绞力大到杯两片被撑开的唇同时往内拖了小半寸。

    宫颈记得这条龙的形状。

    它在恐惧。

    “轻点。”小伟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握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已经白了。

    大炮没有碾。

    今天他有分寸——同一个部位连碾两天等于把修复膜碾成永久裂。

    他把的侧棱架在宫外沿一寸的位置,像是压在宫颈那张嘴的上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然后他双臂发力——不是推,是横向左右。

    最硬的棱线从左往右横磨了整整一程,又往回磨。

    每一次横程都让宫内那张裂开的肿嘴被迫张开——它想合,刚闭上一小半就被侧棱又刮开。

    裂边缘刚长了一天的修复膜在反复的横移碾动下被一层一层刮薄,透过半透明的膜能看见底下还没完全愈合的皮下组织。

    腔壁上所有的青筋脉络在每一次横磨的瞬间全部从皮下鼓出来——像是整条腔道在以全身力气抗拒一条它扛不住的压强。

    大炮没有闭眼。

    他看着杯身表面上自己的龙凸在从到宫的十公分之间来回推。

    在他第四横磨快回程时,宫颈的括约肌在极限抵抗下一下子松软了。

    他没有继续往下碾——他记住小伟刚才的眼神。

    然后把往前浅浅递了半厘——刚好止在宫颈正前方不让它再往闭上缩的位置。

    他的低吼把唯一没关上的那个窗户震得嗡嗡响。

    了——十滚烫的白浆贴着宫颈裂的外圈,从冠沟侧面一张一合的排泄孔里出去。

    不是进宫腔的——他把故意悬在宫颈外沿,让每一条白浊都落在宫那张肿嘴的圈外侧,像用滚水浇一圈闭合的环。

    沿着裂边缘往下淌,流进杯底,和几小时前他残留的那一层已经在腔壁上结的斑重叠在一起。

    小伟的拳在膝盖上握了又松。一号。

    *

    杨仪敏在客厅。

    她刚把茶几上那杯被自己弄翻的凉白开擦净,正要转身窝回沙发里换台,手还没摸到遥控器,下体就被一野蛮的力道从气撑到了底。

    遥控器从沙发垫上弹落,电源键被她的指甲无意蹭到。

    电视闪了一下切成静音的蓝屏,整个客厅骤然沉一片幽暗的靛青色。

    她弓起纤腰——那条洗旧的棉质居家短裤的松紧带在腰侧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一双玉腿从膝盖处猛然夹紧,小腿肚叉贴在一起,光的脚背压在冰凉的浅灰地砖上,圆润的脚趾根根蜷进了脚心。

    一声闷哼从咬紧的齿缝间漏了出来——低沉的、被硬生生压在喉咙底部的,像一截还没成形的呜咽被拦腰掐断在声带上。

    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蛮——腔道内侧的每一道褶皱被同时碾平,黏膜层被撑到近乎透明。

    她两团垂在宽松 t 恤下的饱满峰峦随着身体弹起的惯重重晃了一下,尖在不经意的布料摩擦中兀自挺立,顶出了两个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凸点。

    她咬住了沙发靠垫的一角。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棉纤维塞进齿间,堵住了一声闷在喉咙处的低吟。

    腔道被那根恶龙中段肿瘤状的凸起以双倍的扩张力碾过——纹路复杂到像被揉皱的丝绸的高密度皱襞区被撑成一层薄到透光的膜。

    杯身在外面同时被那条凸起顶出一个清晰移动的鼓包——从往宫一路滑上去,像一条吞了蛋的蛇。

    鼓包每滑过一寸,腔壁内侧的就被迫往两侧再扩开微不可察的一截。

    宫颈被撞中。

    那张前天被撕裂的嘴还在裂包扎期就被同一枚重新顶住。

    她把整张脸埋进沙发靠垫,咬着一整团棉絮。

    没往里走——它悬在宫正上方一公分处,横向反复碾磨。

    左。

    右。

    左。

    右。

    在宫外圈滑过时发出一声被黏膜裹住的\"滋——\",湿腻的摩擦音在她腹腔处嗡嗡回响。

    每一次横程过去,她的宫都像被最硬的指甲盖刮过一张还没愈合的伤

    腔壁上的青筋在每一次横磨的瞬间全部从皮下鼓出来——杯面上可以看见整条暗红肠表面同时浮出密密麻麻的蠕动脉络,呱唧呱唧的水声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清被来回搅动。

    她的丰腴大腿内侧开始泛起一片从根部往膝盖蔓延的红。

    胯不受控制地跟着每一次横压的方向扭——骨盆底肌在这条恶龙面前彻底丢弃了对大脑指令的响应。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第十横磨的回程中,宫颈括约肌一下子松了——比她意识反应快了半秒,宫颈自己软开了一条缝。

    然后一滚烫的浓从宫外圈浇下来,咕叽咕叽地沿着裂最外缘的圈往下淌。

    没穿过宫颈——只是像用滚水封蜡,从外面浇在那张还没合拢的嘴上。

    她把遥控器从沙发的缝隙里捞出来。电视回到了相亲节目。嘉宾还在哭。

    电视里的嘉宾在哭。

    她也想哭。

    但她哭不出来——身体刚刚经历了一次她没有邀请的高把眼泪的通道堵住了。

    快感和悲伤走的是同一条神经。

    一条路只能过一辆车。

    宫还在抽缩。

    的余温像一圈烫伤膏涂在裂上——不痛,但她知道那不是她自己的体

    不可能是。

    她三十六年来从未在不和丈夫做况下在自己的处感受到

    她盯着电视。嘉宾的妆花了。她把遥控器放回沙发扶手上。手在抖。她把两只手压在大腿下面坐住了。

    *

    眼镜从大炮手里接过还在往下淌白浆的飞机杯。

    杯表面挂着一层滑腻的水光——那是道内壁在大炮横磨时自主分泌的,和大炮在宫颈外圈的混在一起,白浊里裹着一缕缕透明的粘丝,从两片小唇的缝隙间往下慢慢垂,拉出一道半透明的长丝,滴滴答答落在眼镜的膝盖上。

    眼镜先用拇指指腹从左到右刮过杯,把多余的白浊蹭成一团黏浆,放到左鼻孔下吸——微酸,碱水味,带一点前列腺的淡腥。

    第二指。

    第三指。

    每一指蘸下去再吸,那他预计应该存留在腔道处的古庙檀木冷香始终没出现。

    他的眉锁了一下。

    指腹取样不够——大炮刚才没到底,全洒在宫颈外围,远不到层残留界面。

    他得绕开道分泌物的扰层,从更更窄的独立通道进去。更多

    他把中笔从枕旁边摸出来。

    拔开笔帽,把笔尖那一小心旋下来,露出笔管末端光滑的圆孔。

    无墨的那一端对准杯上方的尿道孔。

    那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孔,在两冷水冲洗和刚才大炮撞击的挤压后,缩成了一颗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暗红小点,在手机白光里泛着一点点水泽。

    他用笔管末端的弧面沿着尿道外圈那一片格外娇轻轻画圈。

    一圈。

    尿道在他笔管滑过的路径上张开一到三百微米——眼将将可辨的一道缝。

    两圈——杯面上整圈尿道周围泛起极淡的红色同心涟漪。

    三圈——尿道括约肌在被动和主动的双重锁定下开始松出第一道空隙。

    笔管压下去一毫厘——进去了。

    只进了一个管尖的浅浅厚度,连半公分都不到,但杯面上所有青筋在那零点几秒内同时从暗红皮下鼓成一条条凸起的暗青脉络——像蚯蚓受了惊,一根根在皮下滑动,从根部一路往上抽到尿道

    滋滋的摩擦声是笔管的塑料面和尿道内部那层几乎无任何润滑的鳞状上皮直接刮擦时发出的——细、尖,频率高到几乎听不清。

    笔管在那一小截管径内顺时针旋了半圈,尿道孔周围整片红绷成一整块僵硬的肌

    *

    杨仪敏从沙发走到卫生间的走廊大约要六步。

    她走到第三步时突然两腿夹紧,站着不动了——身体在走廊昏暗的灯下曲成一截被风吹得站不直的树枝。

    她的膀胱里有一根硬冷的东西在她最窄的通道处画圈。

    不是痛。

    是一根冰冷细圆柱体撑开了那条她从未用意识去体会过的管腔——它转了小半圈,她的膀胱内括约肌猛地往内一收,残存在膀胱底部的微量尿被从根管挤了出来。

    她用手撑着走廊的墙壁——左边是冰凉的墙砖,右边是冰凉的墙砖。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弯下腰,额几乎压到膝前。

    那根东西只进去了不到半公分——但那一小截是整个尿道所有神经末梢密度最密的半厘米。

    每一圈转过去,那层极薄的鳞状上皮就把它感应到的完整触觉——压力、温度、方向、形状——全部通过同一条部神经传她的脊髓中枢。

    她的棉质内裤裆部先洇出了一小块温的湿迹——那是残尿。

    然后她咬牙把自己撑进了卫生间。

    马桶盖翻开。

    她坐下去。

    两腿叉开,手肘撑在膝盖上,额压着掌心。

    刘海的发梢垂在膝前,一缕贴在她嘴角。

    那双平时元气饱满、骂儿子时眉梢能翘到天上去的杏眼此刻被压进掌心窝的暗影中,瞳孔散到了几乎把虹膜全部吞光。

    笔管退了出去。

    尿道在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那圈被强行撑开的弹回原本的针眼大小,残留在周围的滴在手机白光下泛着淡黄。

    眼镜把笔管举到鼻尖前——尾端内壁附着一层透明的胶质,是尿道表层脱落的细胞膜。

    他用指甲刮下来放在指肚上捻了捻。

    然后把那支拆散的笔收进枕边——下次还能用。

    现在他要用自己的茎做最后一步探笔。

    十二公分,比笔管粗得多,能接触到完整的道长度。

    他把飞机杯转向

    十二公分的那个尺寸刚好能从撑到尾而不撞伤宫颈裂

    他把整截后停在宫颈前方一毫米——然后把的冠状沟像卡钳一样卡在宫那张肿嘴的外圈。

    顺时针一圈。

    逆时针一圈。

    又顺时针一圈。

    每一次环程的力度都刚好是让宫颈感知到压力却未达到痛感的临界。

    他这一次环到了第三——然后

    不烫。

    更稀,更凉——正中宫颈正中心,沿着大炮前两碾出的裂那层被磨薄到只剩最后一层胎膜细胞的位置直接渗了进去。

    *

    杨仪敏刚从马桶上站起来,第二根又来了。

    她靠着卫生间门的瓷砖墙,一只纤白的手掌压在冰凉的墙面上,另一只手按着小腹底下那块正被反复刮动的区域——g 点。

    不是抽查,那根茎像一把活的游标卡尺,卡住了她前壁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在同一个位置来回往复。

    一上一下。

    一上一下。

    每一下力道都不重——刚好能让她那块敏感的静脉丛充血膨胀却不让它释放。

    她能感觉到那块区域在自己的道前壁逐渐胀大成形——那枚硬币从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粗糙面,在她体内被刮了二三十以后变成了一颗被埋在里往外鼓的弹珠。

    她的丰腴大腿贴着冰凉的瓷砖往下滑,腿叉到浴室脚垫边沿,胯在墙面上拖出一道汗湿的印子。

    她用手臂卡在洗脸台边才没整个坐下去。

    镜子里面的樱唇张开,半截舌尖吐在外面的下唇上。

    一缕透明的津从嘴角溢出来挂着——她没力气抿唇。

    腔道里的咕叽咕叽水声隔着腹壁传上来,每一声都和那根探针的节奏准确咬合。

    从喉咙处挤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嗯…嗯…\",每一声都和那根探针的节奏准确咬合——嗯的尾音在他往上刮的那半程被拉长,往下回的那半程被截断。

    进来了。那白浊不烫——更稀,更凉,正中宫颈那张还未收嘴的肿正中间。

    *

    胖子已经憋了太久。

    眼镜还没从彻底拔出来他就一把夺过飞机杯——两手撑着把整个杯身握到基本看不到暗红的程度,只剩杯那两片被撑到微翻的唇在他虎上方兀自抽搐。

    他整个趴在床铺上,一百八十斤的弹碾下去,床板连着铁架子同时在焊接缝里发出连续的金属呻唤——嘎吱嘎吱嘎吱,每一下都跟着他呼吸的频率往下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把脸闷进枕里,以一个从四脚朝床垫软度中硬是撅出耻骨角度的急姿态,把怼进

    没有前戏。

    没有观察。

    没有中笔。

    噗叽一声——他的十五公分棍把残存的三份混合黏全部挤出杯外侧,白浆和的混合物在杯沿堆成一小圈细密的泡沫。

    他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画面。

    假期返校那天,他去帮小伟搬东西——小伟让他把书包背回寝室。

    他背上书包走到教室门,转往里面看了一眼。

    讲台旁靠窗的座位上,一个正从椅子上站起来——背对着他,阳光打穿她的白衬衫,在背部映出一条横跨两片肩胛骨的白色胸罩带子。

    她穿的牛仔裤是杂牌水洗款,胯部撑得紧紧的,丰腴的把牛仔裤后面每一根白线都拉变形了。

    那两瓣肥厚到仿佛要从牛仔布里满溢出来的峰在他视野里停留了一秒半。

    就在他还没决定该往前迈步还是先打招呼的缝隙里,她回过——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好像不太在看一个被她儿子拜托帮忙的学生。

    是一种在等候他还会再来找她的测望——像她已经被某种往返重复弄成了习惯。

    他不知道那是杨仪敏。

    他只叫她\"小伟妈妈\"。

    现在他正把自己的在那天那个同样背影的同一个腔道处。

    他把右手握成半拳撑在床板边,左手里把飞机杯底死死按向根部——每撞一下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啪脆响,杯往回在他黑色毛发根部弹出一小圈色的翻叠,呱唧呱唧的水声从被挤压的缝隙里密集地往外涌。

    杯身表面那层暗红色的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往内凹陷出一个临时的小窝,又在拔出时弹回原状——弹出时表面的反光闪一下,再被下一次撞击砸暗。

    他撞了大约六十下,从秒速一点二撞升到接二连三快跟不上呼吸。

    然后他抽出只剩一个含在——杯那圈红在那半秒的空隙里自己往中间缩了一下,像一个被突然拔空的嘴在找东西含——再猛撞回底。

    重复三次。

    啪啪啪三声连在一起。

    然后停住不拔。

    白浊从马眼底管整管地往腔内蠕动力中心注——肥厚的宫颈被这一波钝撞敲得只能微微往里陷一个凹。

    *

    杨仪敏终于从卫生间爬回了卧室。

    她是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过去的。

    光的玉足踩在走廊扫过来的冷空气里,每落下一步,圆润的脚趾就在冰凉的浅灰地砖上不自觉地蜷一下。

    两条丰腴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挪步时互相蹭过——那一片凝脂般的肤从大腿根部往下已蔓延开一整片酡红,像是被从身体处烧出来的。

    棉质内裤的裆部从阜到缝全部贴在皮肤上——浅灰的布料被黏滑体浸透成了一层半透明薄膜,裹出了饱满外的完整廓。

    那两片被反复撑开的唇在每一次迈步的轻微摩擦中和湿透的棉布粘在一起又分开,发出极细微的粘响。

    她倒在床上,侧蜷着,膝盖弯到了胸

    抓过自己的枕紧紧抱在怀里,把整张红的俏脸埋进去。

    枕套上还残留着她自己洗发水的淡花香——前天洗过的那款。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喘不过气来的嗅里,那点已经稀释了几十个小时的香味反而让身体更热了。

    那条棉质居家短裤从卫生间一路没来得及换——前裆和后裆全湿透了,面料粘在凝脂般的缝和大腿之间,每一道布褶都在皮肤上印出清晰可见的暗色廓。

    她的嘴已经咬不住枕了——牙关在撞击中松开,一声哭喊从嗓子最出来。不是叫——是哭。眼泪和水混在枕套上洇成了一小片。

    她的道在自主收缩。

    不是夹——是三根茎在四十多分钟里番碾、刮、撞之后,腔内壁每一段不同度的黏膜都各自保留着各自那根茎的触感标记,在她的意识无法关闭的层记忆里继续循环蠕动。

    一根有肿瘤一样的凸起,还残留在宫颈外圈一道被烫过的余温。

    一根像游标卡尺一样确,g 点那块硬仍在往自己最处的静脉丛内一突一突地回缩。

    一根钝到把她盆骨前壁撞出一整片淤青感,腔道中段的受损弹纤维现在还在一毫米一毫米缓慢地往回缩。

    她的身体能分辨它们每一个——她大脑分不清它们分别是谁,但她的道记得每一根的每一处触感细节。

    眼皮开始往下坠。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第四次。

    三个不同的

    三种完全不同的方式。

    她的道一个一个全记住了。

    粗的那根烫在宫外圈。

    确的那根凉在宫正中心。

    急促的那根把她腔道中段撞出了一整截挤压感。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会存档的容器——每来一个就多开一个抽屉。

    这个认知比任何一次侵都冰冷。

    她几岁了?三十六。三十六岁的不应该能区分三根不同的茎像区分三种不同味的牙膏。

    手上枕的一角被齿间咬到棉布渗出了水,浸湿的那一小块在她舌根下的味蕾上留下了一点点碱水的味道。

    然后第四根进来了。

    然后第四根进来了。

    *

    小伟最后一个。

    他把进母亲的道——腔道里已经盛满三份,从到宫几乎没有一处空腔。

    大炮那份最烫,还浮在宫颈最外圈冒着最后的余温——那份已经把裂边缘的修复膜烧到半焦,宫颈那只被烫过的嘴现在还微微张着。

    眼镜那份凉而稀,已经顺着他刚才开出的三条环程缝隙渗进了宫颈内部——那份带了一点点尿道表层脱落细胞的气味,混着他的清在前列腺外壁留下的淡碱余韵。

    胖子那份在最中段——被他反复钝撞以后被白浆均匀抹了一整截,把另外两个在腔道中段合成了一张三层复合膜。

    膜的最外是大炮的烫,中间是胖子的粘,最内径是眼镜的稀。

    他把慢慢推过那层膜。

    三份合成的膜在茎身前端以一层无法被溶化的张力挡了他一瞬——然后膜被撕开。

    从混合浆体的中心挤过去,沿着那些被不同的角度、力度、节奏刮过碾过撞过的每一层褶皱,推到宫颈正前方。

    他碾过 g 点时壁内侧那块被胖子撞肿又被眼镜反复刮过的硬往下凹了一毫厘——那层被他自己磨到熟悉的粗粝质感在茎身底侧滑过去的时候自己也痒了一瞬。

    他的碰到了宫颈正中心。

    停下。

    他没有碾。没有刮。没有撞。他把马眼对准那张已经被三份外来白浆层层裹裹的嘴的最中心。保持不动。

    杨仪敏在床上睁开了眼。

    没有弓腰。

    没有蹬腿。

    没有把脸埋进枕里。

    只是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慢慢缩小。

    这根她知道。

    长度——不到宫腔,刚好抵在宫外侧。

    直径——不前不后,能撑开但不撑裂。

    的弧面——每次它碰到宫颈这张嘴的时候它都会先停一下。

    是停。

    不是退。

    它在顶进去之前会先问她一声——用最前端那片最薄的上皮贴住嘴最外圈那一毫米的微微轻含。

    她的宫颈认得这个形状。

    是认识。

    不是恐惧。

    她的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渗了出来。

    没有声音。

    没有抽泣。

    只是眼泪。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

    一声极轻的、像叹息又像呻吟的\"嗯——\"从她微张的樱唇间漏出来。

    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然后断在喉咙里。

    她不知道这根是她儿子的。

    但她知道这根是所有茎里面——这是她从来没有主动想过但身体已经无数次确认了的一个事实——唯一会在她之前先停一下、问一声、用自己的前皮膜含一含她宫颈外圈让她准备好再动的茎。

    小伟了。

    从他的马眼出去,贴着宫颈正前方的凹坑,从他自己的顶端往四周缓慢扩散,在另外三份层层包裹的基础上复上一层他自己的膜。

    新的膜盖住了宫裂伤面。

    大炮的烫、眼镜的稀、胖子的钝、他最后这一层——轻到像她宫颈自己分泌的。

    四份在腔内混合。然后下体开始变。

    *

    杨仪敏感到的不是出。

    是冷。

    是从她道最底处突然往上蔓延的冰。

    她蜷起腿,脚趾向脚心窝进去——然后那层冰从她宫颈沿着腔壁一层层往上走,走过刚才被 g 点反复刮烫的位置时冰烫叠了大约零点几秒;走过被胖子钝撞出淤青的腔道中段时那一小截突然痉挛了一下;走到——在那两片已经充血得红到快滴出水的唇内侧停住了。

    然后是烫。

    和刚才那层冰反方向的烫——从往宫倒流,把整条道当一只壶胆,把她攥在自己胸前的两只手掌也出了一整层热汗。

    一冷一热在她的宫颈到之间来回推了两——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腔道底部长了一小截。

    不是长。

    是腔壁自己往外延伸了半厘,把已经存在的道往处又推了一截。

    她的腰从床上弹了起来——脊椎弯成半月形,全身上下只有肩胛骨和脚后跟还接触着床垫。

    弹上去。

    摔回来。

    弹上去——最后那一下她的腿松开了。

    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

    腔道处还在自主蠕动——三根不同茎的触感标记在她的褶皱上各自循环。

    粗的那根留在宫外圈一道余温。

    确的那根在g点区域一突一突地回缩。

    急促的那根把腔道中段撞出的淤青感还在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回收。

    四份全部被杯壁的肌理吸收。

    她的声带哑到只能吞水。

    然后热退去。

    冷也退去。

    *

    飞机杯在小伟手掌里变完了。

    从暗红蜕成橙红,从橙红烤到透明的荧光红。

    表面温度在极限的低和极限的高之间来回震了好几——冷到掌心骨刺痛,热到掌心差点脱手——然后稳定。

    他垂眼看到杯的两片小唇比刚才又饱满了小半圈,从艳红向红过渡时留下的一圈细密的血管网脉络还在向外渗透着反光。

    原先在大炮贯穿时被顶出来的那截色新生腔道尖端又长出了新的两毫厘,颜色更淡接近透明,薄到能看见里面还在跳动的几根丝状青筋。

    子杯的硬核在这冷热替中把最外层半透明的皮膜撑到裂开——弹出来的是一枚完整的小杯雏形,表面裹着一层极薄的水膜,上下两片迷你唇虽未充血却廓清晰。

    杯底与母体还连着一层透明的桥,桥身正在自己缩窄——子杯已经随时可以脱落了。

    小伟把飞机杯从胯间拔出来。轻微翻出的一圈在空气中不舍地缩了两次,然后拢回原位。杯面的荧光红在一突一突地慢慢暗下去。

    他把杯放回四中央的地砖上。

    大炮还在盯着那截还在微微蠕动的新生腔壁——他刚才进去的十如今只剩下杯面上最后几丝正在往皮内沉的白迹。

    胖子张着的嘴慢慢合拢,舌尖缩回去,喉结骨碌碌往下滚了一遭。

    眼镜扶正镜片——刚才他自己高时眼镜上蒙了厚厚一层汗雾,对面手机的光正穿过那层雾缓慢化成一片虹色衍,他什么也不看,只是在用鼻子轻轻地、一次一次地吸空气——他还在找那檀木香。

    小伟站起身,把飞机杯放进储物柜。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

    “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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