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系统【内射就变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章 丹房后巷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柳晴的后背撞在丹房后巷的砖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但她没有松手——双手攥着朱斌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嘴唇咬着他的嘴唇,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擂台上输掉的那场架、河滩上被躲掉的那三招、还有刚才一个摔了几十个跟的憋屈,全都咬回来。

    朱斌单手托住她的后脑,手指进她散开的银白长发里。

    她的发比他想象中更软——看起来像流动的水银,摸上去却像温热的蚕丝,沾着煤灰的发梢摩擦在他手背上,痒酥酥的。

    他的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练功服能感觉到她腰侧肌在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心率太快,快到连腹主动脉的搏动都透过皮肤传了出来。

    柳晴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

    她大喘着气,紫眸在月光下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被亲得发红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津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动作明明是漫不经心的,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你知道我等这个吻等了多久吗?”她问,声音还带着喘息的余韵,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危险的调子。

    “多久?”

    “擂台上你踢碎我衣角那天晚上。”柳晴的手指从他胸慢慢往下滑,指尖隔着衣料描过他肋骨的廓,停在了他丹田位置,“我回屋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把墨锋在地上、翻过剑柄踢我的那个画面。我从小到大没被踢过——我叔父是执法长老,外门没敢碰我一根手指。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也是第一个打赢我的。”

    她的手指在他丹田上轻轻画着圈,指甲刮过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个什么时候会来亲我。”

    朱斌低看着她。

    月光从通风巷的狭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切出一道明暗界线——半边脸在月光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半边脸在影中,紫眸像两颗被藏在暗处的宝石。

    她的表已经不像刚才接吻时那样凶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渴望与不甘与期待的绪。

    “你今晚来学翻身踢腿,是想让我亲你?”朱斌问。

    “不是。”柳晴别过去,但手指还停在他丹田上,声音闷闷的,“我今晚来学翻身踢腿,是想证明我不比你差多少——你练了一晚上就学会的东西,我多练几天也能学会。这样以后你不用特意照顾我,打孟寒的时候不用分心护着我。但刚才你扶着我腰帮我做慢动作的时候我忽然不想证明了。”

    她转过来直视朱斌的眼睛,紫眸里的水雾散去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种揭掉了所有慵懒伪装之后的坦率。

    “朱斌,我柳晴在外门横了三年,靠的不是我叔父——靠的是我从不让任何看到我不行。但你看到了——在擂台上踢碎我衣角的时候,在河滩上躲开我三招的时候,刚才摔了四十多个跟躺在煤渣地上一身灰的时候——全让你看到了。既然你看都看了,那不如再多看点。”

    她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练功服的系带。

    她的手指在这时候反而比接吻时更稳——接吻时指尖还在发抖,解系带时却利落得像在拆解一道符箓。

    淡紫色的练功服从肩滑落,堆在她的腰际。?╒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里面是一件银灰色的束胸,束胸下缘紧贴在她瘦的腰肢上,勾勒出她多年高强度训练后形成的紧实腹肌线条。

    柳晴的体脂很低。

    练气八层、外门第一修的身体不是柔若无骨的那种美——她的肩膀比寻常子宽一些,锁骨陷,肩峰处有常年挥扇留下的肌线条。

    胸脯不算大,但被束胸紧紧包裹着显得格外挺翘。

    束胸上方露出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皮肤,上面留着一道淡淡的旧疤痕——那是她风隐步初学时撞在演武场石柱上留下的。

    她从来没有用灵力或药膏消掉它,因为它提醒她从哪里起步的。

    朱斌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那道旧疤痕。柳晴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

    “这道疤是练风隐步小成时留下的。”她抓住他的手,带着他从锁骨往下,隔着一层薄薄的银灰束胸,停在左胸下方第二根肋骨的位置,“这颗痣你以后会记得——全外门只有两个知道它在这里,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娘。”

    朱斌的手掌贴在她肋骨上。

    透过束胸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颗小痣微微凸起的触感,以及底下肋骨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

    她的心跳很快——练气八层的修士心跳比常慢,但此刻她的心率已经快到了每分钟近百下。

    “你知道为什么今晚我约在丹房后巷吗?”柳晴松开他的手,低继续解束胸的扣子。

    束胸的扣子在背后,她反手去解的时候手臂肌线条在月光下紧了一紧,然后整个束胸松开了。

    银灰色的布料从她胸前滑落,露出底下那两团挺翘紧实的柔软。

    她的尖不是色——是极淡的琥珀色,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因为紧张而完全硬挺起来,周围一圈皮肤微微收紧,泛着细密的颗粒。

    “因为丹房后巷是通风巷——地火的热气从丹房排出来,经过这条巷子散掉。不管在这里待多久都不会冷。”她解开束胸之后双手没有遮住胸,反而大大方方地垂在身侧,任由朱斌的目光落在自己露的上半身上,“我第一次约你擂台的时候,你说了一句——‘这巷子窄,风大,容易着凉。发布页地址WWw.01BZ.cc’那时候我就记住了。”

    朱斌低下,吻落在她锁骨上那道旧疤痕上。

    嘴唇触到疤痕的瞬间,柳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叹息。

    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轻轻掐进他的肌,力道不大但很坚持——像是在确认这个确实在这里,不是她在煤渣地上摔晕之后的幻觉。

    他的嘴唇从疤痕沿着锁骨往下滑。

    她的皮肤微咸——是汗水混着丹房地火硫磺尘的味道。

    这种味道不属于任何香料,但它就是柳晴本最原始的气息——不是擂台上那个慵懒而危险的外门第一修,而是丹房后巷里那个摔了几十个跟不肯服输的姑娘。

    他含住了她左胸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

    “嗯——!”

    柳晴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反应比苏婉、沈秋蝉、林若溪都更加剧烈——不是因为更敏感,而是因为她等得太久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从擂台到现在,她在心里推演过无数次这个场景,但推演跟实际是两回事。

    当朱斌的舌尖真的在她尖上打转时,她脑子里那些推演全部炸成了空白,只剩下一个最本能的反应——她的双手猛地抓紧了朱斌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料在皮肤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轻——轻一点——太——太敏感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一丝从未在外面前显露过的颤意。

    朱斌放轻了力道。

    他的舌尖从快速拨弄变成了缓慢的、温柔的画圈,同时用整个嘴唇包裹住她的蓓蕾轻轻吮吸。

    柳晴的呻吟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一声绵长的、从胸腔处溢出的叹息。

    她的双手从他后背滑到他的后颈,手指进他的发里,将他按在自己胸上。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被冷落的另一边柔软。

    柳晴的房不大但极其紧实——不是柔软到会从指缝间溢出的那种,而是像两颗刚熟的水蜜桃,捏上去有弹,松手就恢复原状。

    她的尖在他的掌心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硬,温度也越来越高。

    “你知道吗……”柳晴喘息着说,声音像是在梦呓,“我叔父给我寄的紫参,孙婶每天单独炖一盅。但今晚我没喝——留给你了。灵芝粥我也喝腻了,以后让食堂多给你留一碗。反正你自己也说了,债多不压身,再多欠我一盅参汤也不要紧。”

    她在这种时候还能算账,这是柳晴特有的表达方式——她不会像沈秋蝉那样直白地说“盯着你不让你一个扛”,也不会像林若溪那样默默缝一枚香囊。

    她用一碗紫参汤,用一句“每天早上来食堂我给你留”,把她所有想说的话都藏在这些毛蒜皮的易里。

    朱斌听懂了。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脯往下滑——舌面掠过她瘦的腹肌,在肚脐周围打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柳晴的小腹上有两条浅浅的马甲线,从肋骨下缘延伸到髋骨,摸上去紧实而有弹

    她的裤子系带很细,一拉就开了。

    亵裤褪下的时候,朱斌微微愣了一下。

    柳晴的私处跟她的一银发一样——是极淡的银白色。

    稀疏而柔软的毛发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底下是两片饱满的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淡色的

    顶端的蒂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来,大小比苏婉和沈秋蝉都大一些,圆圆的像一颗被月光浸透的小珍珠,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整个私处都湿透了。

    黏稠透明的缓缓流出,顺着会淌到煤渣地上,在黑色煤渣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空气中弥漫着地火硫磺与梅花残香混合的气味,还有她发后身体自然散发出的淡淡麝香。

    “别盯着看——!”柳晴终于功了。W)ww.ltx^sba.m`e

    她用手臂遮住眼睛,声音里那慵懒的伪装彻底碎成了渣,露出底下真实的羞恼。

    她可以在擂台上用最冷的眼神放狠话,可以在河滩上不眨眼地接他的剑招,但此刻她遮着眼睛不想让他看到她腿间那片银白色的毛发湿得有多透。

    朱斌没有听她的。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她湿润的唇。

    黏滑的立刻沾上了他的手指,温热滑腻得不可思议。

    他的中指在她缓缓画着圈,迟迟不进去——指尖每次掠过都会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轻轻弹跳一下,带出一声又短又软的鼻音。

    “你……你快进来……”柳晴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擂台上那种慵懒和危险,更像是一个在煤渣地上摔了几十个跟之后终于认输的犟脾气姑娘。

    “进来什么?”

    “……手指。”她咬着嘴唇,声音又急又恼,“手指……进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朱斌将中指缓缓推

    柳晴的道极其紧致——练气八层的盆底肌力量远超常,紧紧箍住他的手指。更多

    但她的道内壁却异常柔软滑腻,层层叠叠的褶皱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蠕动着,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在轻轻舔舐。

    指尖时能感觉到一枚微微凸起的软——她的处膜,完好无损。

    “你——你碰到——”柳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紧了身下的煤渣地,指甲抠进了黑煤渣里。

    “疼吗?”

    “……有一点。但不是那种疼。”她移开遮住眼睛的手臂看着他,紫眸里泛着水光和一种说不清是羞还是恼的绪,“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然后就有点控制不住。我之前在擂台上跟你说扇子是借你的、哪天打赢你还要拿回来,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打不赢你。从你第一次在执事堂门把孟虎踩在地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那时候站在群外面,心里只有一个念——这个把外门三年没敢动的踩下去了。他以后要惹的事只会比这更大,但他说不定也需要一个在旁边帮他收尾。”

    她的手指从煤渣地上抬起来,握住了他正在她道中缓慢抽送的手腕。

    不是阻止,而是引导——她握着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推进得更、更准。

    “啊——那里——对——就是那里——你手指弯一下——”

    朱斌的手指往上勾起,指腹准地按在她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g点上。

    柳晴整个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处迸出来,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水从她的花心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咕啾——咕啾咕啾——指腹在g点轻轻刮擦的水声在狭窄的通风巷中格外清晰。

    她攥着他手腕的手指从引导变成了抓握,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不行——手指不行了——换——换你的——”

    她没有说完,但朱斌知道她要什么。发布页Ltxsdz…℃〇M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到发疼的弹出来。

    经过太虚炼体诀铜皮境淬炼之后,他的身比以前更加粗壮,充血成红色,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在月光下拉成一条细长的银丝。

    柳晴的目光落在上面,紫眸里的雾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叹和渴望的坦率。

    这不是第一次她看到他的身体,但这是第一次她要让它进自己体内。

    她舔了舔嘴唇,伸手握住了他的——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微凉,但指腹上的薄茧摩擦在上时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比擂台上看着更大。”她说,然后不等朱斌回答,她握着他的引导它对准了自己的

    触到那片湿润的瞬间,两个都轻轻吸了一气。

    “进来。这次是我主动——所以你不用问我疼不疼。”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叉锁住。然后她腰一挺,撑开唇滑了她体内。

    “嗯——!”

    柳晴闷哼一声,眉紧紧皱起来。

    只进了三分之一,的肌就已经死死箍住了他——那种紧致程度远超任何一次双修。

    她的像一圈温热的箍,紧紧咬住他的不放。

    处膜在的推进下慢慢绷紧,然后撕裂——柳晴咬住了嘴唇,没有发出尖叫,但眼角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泪。

    朱斌想停下来让她适应,但她用双腿夹紧了他,不让他退。

    “继续——不准停——我忍了这么久不是为了让这一下停的——!”

    朱斌腰一沉,整根开她从未被进过的道,直接到了底。

    撞上花心的瞬间,柳晴发出一声撕喉咙的呜咽——不是疼痛,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被撑开到极限、等了太久终于如愿以偿的释放。

    她的道内壁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紧紧包裹住他的,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身。

    “到底了——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紫眸里的水雾重新凝聚起来,但这次不是羞恼,是满足。

    她的双臂环住朱斌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踢我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个如果能把我压在床上,力道应该也跟那一脚一样重。果然。”

    朱斌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从极慢到渐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拔出只剩,每一次都缓慢而坚定地推到底。

    柳晴的道在他的抽送中逐渐放松了些,但依然紧得惊——练气八层的盆底肌力量让她的道能主动夹紧他的身,每次抽出时都像被一圈有力的肌套子拉着不放。

    “啊——啊——对——就是那里——再一点——你不要——不要每次都退那么远——”

    柳晴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

    她放开了——在这个只有月光和煤渣见证的夜后巷,她终于不需要再维持外门第一修的冷傲形象。

    她的双腿紧紧锁住朱斌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胸脯在每次撞击中晃动,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她的发散在煤渣地上铺成了一片银白色的丝缎,沾满了细小的煤灰,但她一点都不在乎。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中来回反弹,与地火管道中传出的低鸣织在一起。

    朱斌感觉到柳晴的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缓慢到急促,从温柔到猛烈。

    练气八层修士的肌控制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能主动用盆底肌夹住他的身,在每次抽出时收紧、每次时放松,形成一种令窒息的吮吸节奏。

    柳晴喘着气,眸里却恢复了一贯的明。

    她双手捧住朱斌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喘息断续却仍透着那种与生俱来的算计:“记得刚才答应我的——第一不准在秘境里出事;第二不准让别比我先学会那招。答应的事就要做到——”

    “你在这时候还能谈条件?”

    “什么时候都能谈条件——嗯——!”柳晴被一记顶撞得声音碎在喉咙里,但她没有放弃,手指几乎掐进他肩膀,“我从小跟叔父学谈判——嗯啊——在床上的谈判也是谈判——啊!”

    朱斌俯下身封住她的唇,同时将抽送的速度提到最高。

    双修领域在这一刻悄然展开——以两合处为中心,半径三丈之内泛起一层若隐若现的淡金色光晕。

    领域内的灵气密度瞬间提升了三成,阳合气诀的运转速度随之飙升。

    “嗯——这是——领域?”柳晴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丹田中的灵力正在以远超平时的速度旋转、压缩、提炼。

    每一次朱斌的撞击花心,都有一纯的灵力从合处涌她的经脉,在她体内完成一个小周天后又回流到朱斌体内。

    “双修领域——练气七层觉醒的。”朱斌一边继续抽送一边运转阳合气诀,灵力在两的经脉中形成了三个同步循环——一个在他体内,一个在她体内,一个在两之间来回穿梭。

    “难怪你突这么快——啊——这种作弊一样的功能——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就不会摔那四十多个跟了?”

    “摔跟跟双修——啊——是两回事——”

    朱斌感觉到她的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练气八层修士的高比低阶修士更加猛烈——因为她们的肌控制力更强、灵力更充沛、感知更敏锐。

    柳晴的高来临时,她的双腿锁住他腰的力量几乎让他无法抽动,道肌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猛烈收缩,一滚烫的从花心涌而出,浇在他的上。

    “要去——去了——啊啊啊——!”

    柳晴的尖叫在狭窄的巷子里回

    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双手死死抓住朱斌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料在他皮肤上划出了几道红色的指痕。

    她的脚趾全部蜷缩,小腿肌紧绷如琴弦,发在煤渣地上散得更开了,银白色的发丝上沾满了黑色的煤灰。

    而朱斌还没有

    练气七层加铜皮境的体魄让他的持久力远超从前。

    他从柳晴还在痉挛的道中抽出,将她整个翻了个面——柳晴被他按在巷壁上,双手撑住微凉的砖墙,腰被他的手托起来,两腿分开。

    还沾满她高水的重新抵住她还在轻轻抽搐的

    “等一下——我刚高——太敏感了——啊——!”柳晴的抗议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嘶哑的呻吟。

    朱斌从后面一到底,这个体位让他的得更直接撞在了一个比花心更敏感的位置——处的子宫

    “你——你趁之危——啊——那里——不行——太了——!”柳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撑在墙上的双手却反手抓住朱斌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得更近。

    她嘴上在抗议,身体在迎合——这是柳晴特有的矛盾,跟擂台上嘴上放狠话手上却把扇子送给他是同一种别扭。

    朱斌从背后加快了抽送节奏,同时运转阳合气诀将柳晴高时涌出的灵力全部吸收进自己丹田。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这一次双修的经验值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单双修。

    练气八层的修为、初次双修的加成、双修领域30%的效率提升、以及柳晴身心投程度达到“极高”——全部叠加在一起,经验值飙升到了一个惊的数字。

    【双修完成。对象:柳晴,练气八层。评价:完美(对方初次,高两次,身心投程度:极高,双修领域加成30%,感分支已稳固)。修为经验+800。额外效果:对方丹田气旋压缩度大幅提升,距离九层仅余最后一步。宿主太虚炼体诀铜皮境进度+15%。】

    【当前修为经验:练气七层(800/2000)。】

    八百点。距离练气八层还差一千二百点。而柳晴本的丹田气旋在这次双修中被推到了突的边缘——从八层到九层的最后瓶颈已经开始松动。

    柳晴软软地靠在巷壁上大喘气,银发散得不成样子,练功服堆在腰间,亵裤褪到脚踝,整个从外门第一修变成了一个被抱在巷壁上的、餍足而慵懒的姑娘。

    她闭着眼睛在余韵中缓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开了:“孙婶明天会问我为什么紫参汤没喝。我就说被偷了——但孙婶不会信。”她转过半侧着脸看着朱斌,紫眸里泛着满足后的柔光, “所以你明天早上去食堂的时候,要亲跟孙婶说谢谢。就说紫参汤很补,帮她省了一盅的材料。”

    朱斌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然后低下吻了吻她肩胛骨上那颗被他后背位时亲吻过无数次的小痣。

    柳晴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但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不是擂台上那种慵懒而危险的弧度,也不是河滩上那种兴奋而专注的弧度,而是一个只属于丹房后巷凌晨的、独一份的弧度。

    两靠着巷壁并排坐下,柳晴把歪在朱斌肩上,抬手将散的银发拨到耳后,然后指了指地上那把沾满煤灰的白玉折扇:“扇子。帮我捡一下。”

    朱斌弯腰捡起扇子放在她手心里。

    柳晴接过扇子没有展开,而是用扇骨轻轻敲了敲他手腕上那个由她提议、钱飞韩松归队后正式成形的三小队徽记——一枚刻在玄铁护腕内侧的小小梅花烙。

    “记住——秘境里我在东区。你要是敢输给孟寒,我就去擂台上替你把扇子要回来——对着你的牌位扇到你下辈子都还不起为止。”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