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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绝伦纨绔皇子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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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书苏醒,理智的初次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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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lтxSb a @ gMAil.c〇m

    仿佛有一把生锈的钝锯,在脑浆里来回拉扯。

    作为现代社会一个每天为了房贷和kpi疯狂内卷、连睡觉都要定三个闹钟的社畜白领,林冉的记忆还停留在连续加班三天后、眼前突然一黑的那个夜。

    没有卡车,没有雷劈,只是普通的猝死,然后就是这场仿佛将灵魂撕裂重组的剧痛。

    林冉猛地睁开眼,大地喘着粗气。

    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映眼帘的不是她那间熟悉的冷淡风单身公寓,也不是医院抢救室苍白的天花板,而是雕龙画凤的拔步床顶,以及垂落的猩红绞纱幔帐。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还夹杂着一种甜腻得让作呕的脂味。

    *“这是哪?剧本杀现场?还是地府的vip套房?”*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在手臂发力的瞬间,察觉到了一丝令胆寒的异样。

    这具身体……太沉了。

    骨骼的密度、肌的走向,还有胸前那片平坦结实的触感,全都不对劲。

    她下意识地低下,借着透过幔帐的昏暗烛光,看到了一双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男的手。

    林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一把掀开身上那床凌的锦被。

    目光顺着结实的腹肌线条向下,在双腿之间,那根沉甸甸的、蛰伏着的粗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她作为一个现代独立的全部常识。

    还没等她从这极度的惊悚中回过神来,一庞大而驳杂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强行灌了她的脑海。

    大王朝。

    七皇子,萧厌。

    生母是个卑贱的洗脚宫,生下他后便难产而死。

    因为生来就不受待见,皇帝甚至懒得掩饰对他的厌恶,直接给他赐名一个“厌”字。

    在这个权力倾轧、母族背景决定一切的皇宫里,他从一出生就被打上了“废子”的标签。

    记忆里充斥着无尽的嘲笑、冷眼,以及为了活命而疯狂纵声色的糜烂画面。白花花的体、烈酒、数不清的……

    林冉死死咬住牙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仅穿成了一个男,还穿成了一个声名狼藉、被称为“极品纨绔”的废物皇子!

    更要命的是,随着林冉记忆的彻底融合,她无比熟悉的名字,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横在了她的脖颈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三皇子,萧霆。

    那个大王朝最耀眼、最冷血的战神,也是那本名为《渊霸主》的夺嫡文里,杀兄弑父、踏着尸山血海登顶皇座的男主角。

    而她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七皇子萧厌,在这本书里的戏份甚至连配角都算不上。

    他只是三皇子萧霆在前期用来博取老皇帝好感、表现自己“刚正不阿”的垫脚石。

    书里的剧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刺骨:老皇帝虽然偏袒太子和三皇子,但对这个声名狼藉的老七也厌恶到了极点。

    三皇子为了争夺继承权,在朝堂上当众控诉七皇子萧厌荒无道、秽宫闱。

    老皇帝震怒之下,直接下令将萧厌当廷梃杖。

    而在原书的设定里,她这只“”,不仅会被当朝剥去裤子,还会被那浸了盐水的粗木棍,当廷梃杖三十。

    那个早就被酒色彻底掏空了身体的废物老七,连二十棍都没挨过,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活活打断了气。

    “……”

    林冉从牙缝里挤出这辈子极为罕见的一句脏话。

    她颤抖着低下,看着那完全不属于自己的男器官,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种荒谬的错位感和的无力感直冲天灵盖。

    作为一个前世连男朋友都没过、信奉“智者不河”的现代独立,老天爷不仅没给她安排个首富千金的剧本,反而直接把她塞进了一个男的壳子里!

    从这一刻起,现代林冉死了。

    活着的,只有即将面临地狱开局的大七皇子——萧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穿进那本烂尾夺嫡文里,成了一个注定必死的反派炮灰也就罢了。

    老天爷,你哪怕让我穿成个随时会掉脑袋的冷宫宫呢?至少还是个啊!

    就在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离谱的穿越机制,顺便沉浸在死亡倒计时的压迫感中时,这具陌生的男躯体,却突然涌起了一异常狂躁的燥热。

    那是一种极度陌生,却又霸道得不容拒绝的生理反应。

    先是下腹部窜起一团邪火,紧接着,那热流顺着脊椎骨一路烧到了顶。╒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萧厌低,惊奇又有些窘迫地看着自己双腿间那个原本只是蛰伏着的器官,正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充血,把丝绸亵裤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原来男的晨勃是这种感觉吗?”*

    她前世是个正常,理论知识丰富但缺乏实践。

    初次体验这种生理反应,她的第一感觉竟然是新奇:难怪都说男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下半身的存在感也太强烈了吧?

    但很快,这份新奇就被越来越强烈的渴望所取代。

    这具被称为“绝伦体质”的体,因为常年纵欲且天赋异禀,永远处于一种欲求不满的亢奋中。

    萧厌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根挺立的越来越燥热难耐,甚至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血在往那个地方疯狂涌去。

    她拼命想将思绪调整回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目前的状况,确认原书剧发展到了什么阶段,该怎么保住这条小命!

    然而,下半身的悸动却非常不配合,脑子里老是不可控制地幻想着想要一些紧致又湿润的地方去摩擦、去宣泄。

    甚至乎,她的右手竟然不自觉地探向了下身,隔着布料轻轻抚摸上了那根滚烫的

    “该死……”

    在手指触碰到那惊热度的瞬间,萧厌猛地惊醒,像触电一样把手抽了回来。

    作为的灵魂,她对这种完全被下半身支配的生理本能感到极度的羞耻。

    但作为这具身体的掌控者,她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抚摸带来的奇异快感。

    生理和心理的巨大反差,让她陷了极度的自我拉扯中。

    就在她快要被这邪火得失去理智,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这具狂躁的身体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殿下,您醒了吗?”

    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一道怯生生、柔媚骨的娇唤从房门外传来。

    这一声呼唤,就像是一滴落滚油中的冷水,不仅没能浇灭邪火,反而让萧厌体内的燥热瞬间炸开了锅。

    伴随着这声娇唤,原主的记忆顺理成章地给出了身份识别——这是红袖,七皇子府的贴身大丫鬟,也是原主最常使用的“泄欲工具”。

    仅仅是脑海中闪过“泄欲”这两个字,那具被称为绝伦体质的体就像是得到了某种狩猎信号。thys3.com

    萧厌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下那根原本就已经硬得发疼的,竟然又不可思议地胀大了一圈,甚至前端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湿滑的体,将亵裤的布料洇出了一小片暧昧的色。

    *“冷静……老娘必须冷静!”*

    萧厌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要陷里。借着这份剧烈的刺痛和作为现代的强悍意志力,她终于勉强夺回了一丝大脑的控制权。

    她大喘息着,将后背死死贴在冰凉的床柱上。

    现在绝不能顺着这具身体的本能去发泄。

    一旦开了这个子,她这具带有现代理智的灵魂,就会被原主那名为“极品纨绔”的兽彻底吞噬。

    更何况,作为一个前世连男手都没牵过的纯战士,开局就跟一个毫无感基础的古代丫鬟上床,这严重突了她的心理底线。

    而且,比起解决下半身的需求,现在有更要命的事摆在眼前。

    原身那个被当廷梃杖活活打死的凄惨结局就像一把悬在顶的铡刀。她现在甚至不知道那催命的剧发展到了哪个阶段!

    她必须尽快搞清楚目前的局势。

    而门外这个贴身丫鬟,显然是目前打探报最好的选。

    “殿下?”

    门外的声音大了一些,木门发出了轻微的推拉声,“婢端了热水进来伺候您起身……”

    “吱呀——”

    雕花的红木门被轻轻推开。

    随着晨风一起涌室内的,除了铜盆里热水的氤氲雾气,还有一刺鼻的、属于的幽香。

    萧厌僵在床上,死死地盯着门

    走进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

    她穿着一身异常轻薄的色对襟襦裙,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掩盖不住胸前那抹呼之欲出的雪白。

    腰间只虚虚地系着一根绸带,走动间,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这是红袖。

    在这座被称为“脂窟”的七皇子府里,她是原主最得宠的贴身丫鬟,也是最懂如何取悦这具男躯体的

    她端着铜盆,莲步轻移,眼神拉丝地看向床榻上的萧厌。>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做作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近乎于献祭般的恭顺与渴望。

    “殿下昨夜喝得那么醉,此刻定是疼得紧吧?”

    红袖将铜盆放在一旁的紫檀木架上,娇柔的声音里透着一甜腻。她没有去拧毛巾,而是直接转过身,纤细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绸带上。

    *“她要什么?!”*

    萧厌僵在床上。凭良心说,作为一个现代,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画面相当养眼。但这可是要命的啊!

    她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那就像是在看一部第一视角的劣质小黄片,和现在亲眼目睹一个活生生的、半的少在自己面前解衣带,完全是两码事。

    更要命的是,随着红袖的走近,那混合着儿香和高级脂味的香气,直直地钻进了萧厌的鼻腔。

    “啪嗒。”

    那根象征着最后遮掩的绸带滑落在地。

    红袖如同剥去外壳的水蜜桃,毫无防备地展露在萧厌面前。她甚至习惯地微微屈膝,将那饱满的弧度更清晰地送主子的视线。

    “殿下,让婢帮您把火退了吧。”

    她一边柔声说着,一边膝行上前,熟练地爬上了床榻。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温热的体温,准确无误地复上了萧厌被锦被遮掩的小腹。

    “轰——!”

    在肌肤相触的那个瞬间,萧厌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危险的断裂声。

    绝伦体质彻底报警了。

    如果说刚才的胀痛还只是一团火,那么现在,当真正接触到柔软的躯体时,那团火直接变成了炸药。

    萧厌的瞳孔瞬间紧缩,视线不受控制地变得猩红。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如同野兽般的沉重心跳。

    那虐的、想要将眼前这具柔弱躯体撕碎揉烂的雄本能,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作为的廉耻心。

    *“好软……好香……”*

    这个念刚刚在脑海中闪过,萧厌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一把捏住了红袖纤细的后颈。

    只要她现在稍稍一用力,将这孩压在身下,那快要把她疯的胀痛感就能得到最极致的宣泄。

    红袖显然对这种粗的对待习以为常。

    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顺势将脸颊贴上了萧厌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猫叫般的娇喘:“殿下……您今天,好像格外烫呢……”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萧厌最后的一丝清明上。

    *“滚……滚出去……”*

    理智在悬崖边发出微弱的哀鸣。

    萧厌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将捏在红袖后颈的手抽回来,或者至少把她推开。作为一个现代社会的守法公民,她的道德底线在疯狂拉响警报。

    但可悲的是,这具男的躯壳根本不听使唤。

    那只原本应该推拒的手,在接触到那柔顺的发丝时,竟然不受控制地变成了一种更像是按压的动作。

    红袖太懂这具身体了。

    她顺着萧厌手上的力道,无比乖巧地低下了

    那张娇媚的脸庞埋进了萧厌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已经被浸湿的薄薄丝绸,红唇微启,吐出了一灼热的气息。

    “嘶——”

    萧厌猛地倒吸了一凉气,整个脊背瞬间弓了起来,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卧槽!她在什么?!”*

    林冉的灵魂在疯狂尖叫。

    紧接着,红袖轻车熟路地拉下了那最后的阻碍。更多

    当那根滚烫的凶器彻底露在空气中,并被一抹异常湿滑、柔软且温暖的触感紧紧包裹住时,萧厌觉得自己的脑浆都快要沸腾了。

    那是腔的触感。

    “唔……”

    一声极其羞耻的闷哼从萧厌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起。

    这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她前世二十多年认知盲区的体验。

    那张小嘴灵巧得不可思议,舌尖像是带着电流,毫无偏差地扫过最敏感的顶端,然后又地吞咽下去。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一阵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林冉在心里哭爹喊娘地吐槽着自己薄弱的意志力,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那原本横冲直撞的胀痛感,在这种极致的湿热包裹下,瞬间化作了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

    源自雄本能的征服欲和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那点可怜的道德感拍得碎。

    *“对不起了现代文明,这真的不能怪我……这身体实在太爽了!”*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那只按在红袖后脑勺上的手,不再是推拒,而是顺着那种灭顶的快感,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下半身的节奏,轻轻地压动着。

    红袖十分卖力地吞咽着,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甜腻的呜咽。

    这种被完全服侍、被当作神明般讨好的“帝王级待遇”,让萧厌这个前世每天被老板当狗使唤的社畜,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权力感。

    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和心理上那种打禁忌的荒谬感织在一起,让这具“绝伦体质”的发力达到了顶峰。

    “呃啊——!”

    伴随着一阵异常猛烈的抽搐和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萧厌死死地按住红袖的后脑,将一滚烫的,尽数宣泄在了那张娇的红唇里。

    “咕咚。”

    红袖无比顺从地咽了下去,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

    萧厌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床榻上,大地喘着粗气,眼神空地看着雕花的床顶。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荒谬的梦。

    但双腿间那种刚刚释放完的余韵,以及红袖那崇拜而拉丝的眼神,却在清清楚楚地提醒她:

    她,林冉,一个母胎单身的现代独立,刚刚在一个古代丫鬟的嘴里,完成了自己作为男的第一次“”。

    然而,她这气还没喘匀,一种令战栗的异样感再次从下腹部窜了上来。

    那原本应该进“贤者时间”而疲软的,仅仅只是安分了不到半分钟,竟然又一次不可思议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它以违背生物学常理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重新硬挺成了一根嚣张的烙铁!

    刚刚才宣泄出去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般再次在血中疯狂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饥渴。

    这具赛博坦打桩机般的躯体,体力不仅瞬间回满,全身肌甚至因为充血而隐隐发烫,连心跳都保持着一种平稳而强劲的节奏。

    *“卧槽?有没有搞错!”*

    萧厌绝望地看着自己那重新搭起高高帐篷的亵裤,在心里发出了凄厉的哀嚎:*“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变态体质?!老娘才刚了一发啊,这就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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