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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桃花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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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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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岸,黑礁村。ht\tp://www?ltxsdz?com.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小鹭、小鹭。走,我带你去看好看的。”

    压低的声音在门外,还伴随着几声做贼似的哨。

    喊我的名叫王铁蛋,今年十四岁,比我大一岁。我们两家紧挨着,我家在西,他家在东。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铁蛋哥就进院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火急火燎地拉着我往村南跑。

    “你看到没?看没看过?”

    趴在土墙上,铁蛋哥兴奋得咽着水,胳膊肘一个劲儿地直戳我,“你看王婶那子,多大!白花花的…”

    我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大吗?明明没有娘亲的大。

    白吗?更比不上娘亲那种仿佛会发光的白。

    正觉得无趣,我的视线随意地往下挪了挪,看到了王婶双腿之间有一大片黑乎乎的东西。

    “咦?怎么有毛毛啊?”我压低声音,满脸疑惑地问道。

    铁蛋哥转过,一脸得意的神,坏笑道:“嘿嘿…你不懂吧?那是毛,也叫毛。长大了都会长这个的……”

    我想都没想,嘴快地反驳道:“一点都不好看,黑黑糟糟的,像杂一样。”

    铁蛋哥愣了一下,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我:“你这说的,好像你看过似的…”

    “我怎么没看过!”我急得涨红了脸,下意识脱而出,“我…我娘的就没有,我娘那里就净净的…”

    我说的确实是实话。

    从小到大,我都和娘亲睡在一张床上。

    每天夜里,娘亲都会将我紧紧搂在怀里,让我枕着她软绵绵的胸,在那种好闻的清冷幽香中,给我讲那些关于大妖、武冕长城的故事。

    夏天夜里闷热,衣衫又单薄,娘亲的身体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我靠……”铁蛋哥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那你娘可是极品的白虎!怪……”

    他咽了一响亮的唾沫,似乎想到了什么画面,但很快又被院子里的水声拉回了注意力。

    “哎哎哎,先不说了!快看快看……”

    院子里,王婶正把手伸下去,用力地搓洗着身下。

    “汪汪汪!”

    就在这时,王婶养的大黄狗突然冲着我们这边狂吠起来。

    王婶猛地转,扯过一旁的衣服死死护在胸前:

    “又是哪个杀千刀的小兔崽子在墙偷看老娘洗澡?!”

    “跑!”

    铁蛋哥吓得一激灵,拽着我翻下墙就跑。慌不择路狂奔在村里的土路上,听着身后渐行渐远的骂声,我心里其实毫无波澜。

    对于铁蛋那种兴奋脸色通红的状态,我只觉得无法理解。

    白花花的和那团糟糟的黑毛,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跑回自家的院前后,铁蛋气喘吁吁地冲我挤了眼睛,溜回了东边的院子。

    我则推开了西院的木门,走了进去。见娘亲还在屋内做饭,我便跑到院子里的桃花树下,蹲在地上无聊地看蚂蚁搬家。

    没过多久,外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做好饭的娘亲走了出来。

    村里的们大多穿着耐脏的粗布衣裳,皮肤也被海风晒得粗糙黝黑,可娘亲却截然不同,那怕是最普通的白布长裙穿在她身上,竟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见娘亲出来,我赶紧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往屋里走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刚才又去哪疯跑了?弄得一身泥。”

    娘亲脸上透着无奈的俯下身子,用手指轻轻弹去我衣服上趴墙时沾上的土。

    “是铁蛋哥叫我……”我刚要解释,娘亲便打断了我。

    “快去洗手,吃饭。”

    “嗯。”

    ……

    洗完手,饭菜刚上桌,院门就被推开了。

    隔壁的铁蛋哥的爹爹王伯伯端着个粗瓷大碗走了进来。

    王伯伯今年四十多,常年的海风将他晒得像一块瘪的黑炭,像个五六十岁的老汉。

    碗里是半条炖好的海鱼,正冒着热气。娘亲虽然子清冷,平时极少跟村里走动,但对王伯伯却总是十分客气尊敬。

    王伯伯把鱼放下,粗糙的手在围裙上搓了搓,看着我结实的手臂,咧嘴笑了:

    “小鹭长得真快,越来越壮实了。当年她婶子那水,算是没白喂……”

    听到这话,娘亲垂下眼眸,轻声说了一句:“小鹭,快说谢谢伯伯。”

    我仰起,乖巧地说:“谢谢王伯伯。”

    王伯伯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

    “谢啥!咱们两家挨得近,铁蛋也没个亲兄弟,以后你们哥俩互相照应着点。行了,你们娘俩吃着。” 说完,王伯伯便转身出了院子。

    王伯伯走后,娘亲随问起今天在学堂都学了什么。

    我扒拉着米饭,含糊地应付过去,随便扯了几个刚认的字。

    夜里睡觉,一如既往。

    我缩在娘亲的被窝里,搂着她的腰,央求她讲故事。

    今晚的故事,是一个穿着白衣、手持长剑的帅气男子斩杀妖怪的故事。

    娘亲的声音很轻,讲到男子挥剑的时候,她的胸会有轻微的起伏,我就贴在那里,听得十分迷。

    故事讲完,娘亲摸了摸我的:“早点睡吧。明天跟学堂告个假,带你去看看你爹。”

    第二天吃过早饭,娘亲带着我,坐上了王伯伯的渔船,铁蛋也在船上帮着摇橹。

    我们要去的是离海岸不远的一座孤岛,我爹的坟就立在那里。

    到了岛上,娘亲在坟前摆上祭品。

    王伯伯靠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娘亲单薄的背影,叹了气:“白桃妹子,你一个带孩子,这么多年,也真是够苦的……”

    他顿了顿,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其实,家里总得有个男帮衬着,你说是吧?”

    我知道王伯伯是个老光棍,自从铁蛋娘死后就一直一个和铁蛋哥生活,村里都私下笑话他,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lt\xsdz.com.com
    娘亲直起身,回过只是礼貌地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

    王伯伯讨了个没趣,也识趣地闭上了嘴,便开着船拿着娘亲替他补好的渔网去附近打鱼了。

    孤岛不大,但树林里有不少野果和到处爬的小海蟹。

    我和铁蛋在岛上到处疯跑,玩得满大汗。

    而娘亲就静静地坐在爹的墓前,像一尊白色的玉雕,一动不动,直到下午,偏西,王伯伯开着船来接我们。

    回去的船上,我靠在娘亲身边,仰问她:“娘,下次什么时候再来看爹爹啊?”

    娘亲望着远处的海面,轻声回答:“明年的这个时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船快靠岸的时候,铁蛋哥拉着我,背起准备好的小竹筐,“扑通”一声跳进了海里。

    我们俩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极好。两在浅水区摸着贝壳和海蟹。突然,我在水底下发现了一个出奇巨大的蚌壳。

    我憋着气,在水里冲铁蛋哥指了指。铁蛋哥游得比我快,一下蹿了过去,将那只大蚌壳抱进了怀里。

    上了岸,我们提着沉甸甸的小筐,跑到娘亲和王伯伯面前疯狂炫耀。

    船停稳了,王伯伯在木桩上系着缆绳。

    娘亲则提着半筐海货往家走,回叮嘱我:“玩别太晚,早点回家。”更多

    等大一走,我和铁蛋迫不及待地找来一块尖石,用力把那个大蚌壳撬开。

    “咦?”

    蚌被拨开的瞬间,里面滚出了一颗足有龙眼大小的珠子。

    我们俩都愣住了。这是一颗珍珠,但让惊讶的是,它竟然是暗红色的,在夕阳下泛着一种说不出的流光。

    我们两个凑着脑袋,把这颗红珠子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珠子摸上去有一点温热。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铁蛋一把将珠子揣进了自己的兜里,得意洋洋地说:“是我先游过去拿到蚌壳的,这珠子归我了!”

    我张了张嘴,心里有些失落。这珠子这么好看,我本来是想把它拿回家送给娘亲的。

    傍晚回到家,趁着做饭前的空档,娘亲把我叫到了后院,开始教我“练功”。

    娘亲说,这世上有一条修行的路,但前提是必须能感受到体内的“灵脉”,引气体。她手把手教了我一套呼吸吐纳的方法。

    可是我盘腿坐在那里练了半天,除了腿麻,什么感觉也没有。

    隔壁的王伯伯正巧趴在矮墙上抽旱烟,看着我抓耳挠腮的样子,吐了烟圈笑道:

    “大妹子,现在这世道,能有灵脉的少之又少,那是万里挑一的命。要是小鹭实在感受不到那什么气,以后就跟着我出海打鱼,怎么也能养活你们娘俩!”

    娘亲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叹了气。

    一直练到了晚上天黑,我也没能感受到哪怕一丝所谓的“气”。

    吃过晚饭,洗漱完,我又钻进了娘亲的被窝。

    心里憋了一肚子话,我忍不住跟娘亲抱怨:

    “娘,今天海里那个大蚌壳里,有一颗红色的珍珠,可好看了。本来打算带回来送给你的,结果铁蛋哥直接拿走了,真气。”

    娘亲听了,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

    今晚,娘亲讲了她自己的故事,她说,从前有个修士,也是个很厉害的修行,后来在游历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男……

    我以前总是把这些当成神仙打架的民间故事听,但今天练功失败,让我有些心烦意

    我打断了她,气馁地问:“娘亲,为什么我练了一下午,一直感受不到你说的那种‘气’啊?”

    娘亲讲故事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她把我往怀里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苦涩,柔声说:“灵脉不是都有的,感受不到也没关系。做个普通呀,也挺好。”

    在她好闻的清冷气息里,我带着几分懊恼渐渐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我突然觉的很冷,一种仿佛从骨里渗出来的冰冷。

    我明明被娘亲紧紧抱在怀里,紧贴着她温暖柔软的身体,可那种冷却让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牙齿直打颤。

    那一夜我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就像泡在冰水里一样,怎么也暖和不过来。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但奇怪的是,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又什么事都没有了。

    “白桃妹子!白桃妹子!快开门啊!救命啊!”

    是隔壁王伯伯的声音。

    平时村里谁家有个疼脑热,都会来找娘亲讨两副药,娘亲算得上是村里唯一的半个大夫。

    听到喊声,娘亲穿好长裙,快步走过去拉开了院门。

    王伯伯连鞋都没穿好,满大汗地站在门外,急得直跺脚:

    “妹子,快去看看我家铁蛋吧!他浑身滚烫,怎么叫都叫不醒!”

    娘亲没多废话,转身拿了几根平时给施针用的银针,便往隔壁走去。

    我穿好衣服,也好奇地跟了过去。

    一进铁蛋的屋子,我就闻到了一特别古怪的味道。像是一浓重的汗酸味里,掺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铁蛋直挺挺地躺在炕上,双眼紧闭,整张脸甚至脖子都涨得紫红。

    娘亲刚走到床边,脚步突然一顿,清冷的眉瞬间皱了起来,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最后死死盯住了铁蛋的被窝。

    娘亲伸出手,一把掀开了铁蛋盖在身上的被子。

    随着被子被掀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从铁蛋的手心里滚落出来,掉在了炕上。

    正是昨天那颗红色的“珍珠”。

    而我的视线,却落在了铁蛋赤的下半身上。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此时,铁蛋那里已经硬了起来,但和我长得不一样。

    以往我也因为早上起来憋着尿,小会硬起来,但铁蛋的红红的,圆圆的,直接胀着露在外面,不像我的是被皮包着的。

    娘亲的视线并没有在铁蛋的身体上多做停留。她眉皱得更了,一把扯过被子,重新盖在了铁蛋身上。

    “是妖气体。”娘亲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王伯伯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啥……啥妖气?大妹子,你可得救救我这根独苗啊!”

    娘亲没有理会王伯伯,她转看着床铺上的那颗红珠子,冷声问道:“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铁蛋哥烧得事不省,根本无法回答。

    我从娘亲身后探出,小声说:“娘,这就是昨天我和铁蛋哥在海里那个大蚌壳里捡的珍珠。铁蛋哥非要拿走……”

    娘亲听完后吸了一气,在床沿边坐下,伸手握住了铁蛋滚烫的手腕。

    我看到娘亲闭上了眼睛,一淡淡的、仿佛带着清香的“气”,从她的掌心缓缓流铁蛋的体内。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娘亲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床上的铁蛋哥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身上那紫红色也褪去了不少。

    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爹……”铁蛋声音嘶哑。

    “哎!爹在!爹在!”王伯伯扑到床边,老泪纵横,转又要给娘亲下跪,“多谢大妹子救命之恩!多谢大妹子!”

    娘亲站起身,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似乎很疲惫。

    她看着王伯伯,摇了摇,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与沉重:

    “王哥,先别急着谢。我渡过去的‘气’,只能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邪火,保住他的命。”

    “那妖气霸道,现在已经扎根进了他的经脉里,不去根,他活不过三天。”

    ……

    上午在学堂里,我一上午都心不在焉。最新地址 .ltxsba.me

    心里一直惦记着隔壁的铁蛋哥。不知道娘亲给他渡的“气”能撑多久,也不知这妖气体到底能不能治好。

    先生在上面摇晃脑地念着书,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先生其实就是村长,是村里年纪最大、认字最多的。他老了,不了出海打鱼的体力活,但村里大事小基本都是他说了算。

    不过今天早上出门前,娘亲特意叮嘱了王伯伯,让他千万别把铁蛋哥的况告诉村长。

    娘亲说,铁蛋这况,要想活命,按常规办法只有一条路,送去临东城,让官府把他变成“蛮兵”。

    变成蛮兵?

    我脑子里回想起娘亲以前讲过的故事。故事里的蛮兵力大无穷,体格像熊一样,甚至能手撕妖兽。

    要是那样的话,铁蛋哥会不会变得很厉害?

    但娘亲也说过,蛮兵的代价是透支命。那是条绝路,活不长的。

    而且,要是铁蛋哥走了,或者死了,就没陪我玩了。

    没有铁蛋哥,这一下午熬得极其无聊。

    傍晚放学,我推开西院的木门。

    屋内娘亲独自坐在桌边,手里捏着那颗暗红色的珠子。

    珠子散发着诡异的微光,映着娘亲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她出神地盯着那颗珠子,连我走进来都没发觉。

    “娘,怎么了?”我出声问道。

    娘亲回过神,却并没有放下手里的东西。

    “娘,那上面有妖气,你快把它放下。”我有些担忧。

    娘亲摇了摇,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鹭儿,这是一颗大妖的妖丹。”

    妖丹?

    我记得娘亲给我讲过的故事,只有那种实力达到三品以上的妖物,体内才会结出所谓的妖丹。

    可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浅水区的蚌壳里?

    “王伯伯家对咱们有大恩。”娘亲垂下眼眸,像是在对我解释,又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当年你刚生下来,要是没有铁蛋他娘的那水……娘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手里的红珠子:“娘,这东西能救铁蛋哥?”

    娘亲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这珠子里的妖力霸道至极。”她低声呢喃着,“利用它…能强行吸出铁蛋体内的邪火,也能……清除娘身上一直没好的旧伤。”

    她顿了顿,拿着珠子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可它也是一服最烈、最毒的药。一旦吃下去,就会引火烧身……”

    娘亲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它会的心智,让变成…”

    我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引火烧身?心智?让变成什么?娘亲怎么不说下去了。

    还在等娘亲说下去的时候,娘亲突然仰起,闭上双眼,将那颗暗红色的妖丹直接丢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娘!”我吓了一跳。

    吞下妖丹的瞬间,娘亲原本苍白清冷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呼吸也变得急促紊起来。

    “出去。”

    娘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甚至带着难以克制的颤抖。

    “鹭儿,去后院练习感悟气。没有我的允许,今晚不准进屋!”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死死撑着桌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我被娘亲突然的严厉吓坏了。

    不敢多问,我只能乖乖退出屋子,转身走向了后院。

    被严厉赶到后院后,我心里有些委屈。但我还是乖乖盘腿坐下,练习吐纳。

    但没过多久,我这次竟然感受到了传说中的“气”,那气不是从我身体里产生的,而是从屋内一丝丝飘出来的。

    那是属于娘亲的气息。

    气流顺着我的鼻子钻进去,在身体里游走。慢慢地,我感觉身体越来越重,一动也动不了。

    不知不觉中,我陷了一种度的沉睡。

    天色也渐渐黑了。当我努力睁开眼睛时,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我回过,顿时被吓了一跳。

    我竟然看到“自己”正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还没等我感到害怕,我发现自己能飘起来。就像村里老们常说的“鬼魂”一样。

    我想赶紧去告诉娘亲。

    我急冲冲地往屋里跑,一撞向木门。结果,我竟然直接穿过了木门,什么都没碰到。

    屋里没点灯,空无一

    我突然想到,娘亲肯定是去隔壁救铁蛋哥了。我飘出了院子,朝着东边飘去。

    刚到铁蛋家门,我就听到了娘亲的声音。

    “王哥,你就在门外守着。”娘亲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拔毒的时候绝不能见风,更不能有任何外在场。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进来。”

    “哎!哎!大妹子,铁蛋的命就给你了!”

    王伯伯连声答应。他披着蓑衣,焦急地蹲在屋檐下,死死守在门外。

    娘亲推门进了屋,关上门。我没有理会王伯伯,而是穿过娘亲关上的门进了屋。

    屋子里很黑。

    但我却能把屋里看得清清楚楚。

    炕上,铁蛋浑身赤着。他像一发狂的野兽一样,没有理智地扭动着身体。

    他两腿之间那个大,直挺挺地硬着。

    娘亲坐在炕沿边,一只手按在铁蛋哥的上。淡淡的“气”从她掌心涌出,慢慢安抚着他狂躁的身体。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娘亲的另一只手,竟然伸了下去。

    娘亲那只白净的手,摸到了铁蛋哥的大上。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这一定是在疗伤,对,那个红红圆圆的、露在外面的,一定就是妖丹造成的。

    就是那妖气,才把铁蛋哥折磨成了这样。娘亲是要把那里的毒给出来。

    只见娘亲的手紧紧握着那里,开始上下套弄。

    娘亲的手法看起来竟然十分熟练,一次次从根部捋到那个红红的上。

    她一边释放着气,一边着这极其费力的活。脸颊变的红扑扑的,嘴里还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急促的喘息。

    我想,娘亲一定是太累了。

    那毒药太霸道,毒的过程肯定非常辛苦,所以娘亲才会累得脸红气喘。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根东西猛地出了一白色的浓浊体。都在了娘亲的白净的手上,

    完之后,铁蛋哥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根东西也软了下去。

    果然,铁蛋哥大上那个肿胀的红变小消失了,重新缩回到了皮里面。

    看来娘亲手上那些白色的东西,就是娘亲说的“毒药”和“邪火”了。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娘亲突然转过了身。

    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发抖。

    接着,我见她抬起那只沾满白色毒药的手,凑到了脸前。

    昏暗安静的屋子里,突然传来“哧溜”一声轻响,

    因为背对着,我看不到前面。

    但没过一会,娘亲就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我从来没见过娘亲咳嗽,她身体很好,从来没生过病,看来这次治疗真的累到娘亲了。

    随后,娘亲推门出去,在门外和王伯伯代了一句:“这几天千万别让他跑,好好养着。”

    然后她便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家。

    我也赶紧跟着飘了回去。

    我飘到后院,看到娘亲正快步走到“我”面前。

    她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显然看出了我正在定。

    娘亲没有叫醒我,而是在我身旁坐了下来,静静地守候着。

    此时明月高高挂在天空中,我飘在半空,感受着月光照在我身上,觉得暖暖的,那些暖意好似变成了实质的气体,一丝丝流我的身体,最后在小肚子,也就是娘亲说的“丹田”那里汇聚。

    所有的气都朝着丹田聚集,一直到丹田里猛的一闪。紧接着,一亮光光的气猛地炸开,瞬间游走遍我的全身经脉。

    随后,我就发现肚子里多了个小光点。

    这是…?

    难道我跨过娘亲所说的修行者九品境界了?!

    我要把这件事,赶紧告诉娘亲,我手脚并用,像海里游泳一样,游回了身子,回到身子里,我立即睁开了眼睛。

    “鹭儿!”娘亲见我醒来,声音听起来像是激动有些发抖:“鹭儿……你……你的……”

    “娘,”我刚要张嘴说话,“我刚才好像……”

    我正想告诉她我刚才灵魂出窍吸纳月光的事,可话还没说完,娘亲突然伸出手,一把死死按住了我的嘴。

    她脸上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慌与决绝。

    “鹭儿,你听好。”

    娘亲压低了声音,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你定修炼时的任何感受,尤其是在身体里看到的光点,或是关于月光的事…绝对不要和任何说!包括娘亲,以后也绝不许提!”

    我拿开娘亲的手,满脸的好奇和不解。

    为什么娘亲知道我肚子里的光点?为什么娘亲知道月光?为什么连娘亲都不能告诉?

    “娘…为什么啊…”我问道。

    娘亲没有和我解释,只是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绝对不可以说,明白吗?哪怕是最亲近的也不行!”

    娘亲的眼神很吓,眼底处藏着我看不懂的惊惧。

    “娘要你发誓。你要是敢把你修炼的事、体内光点的事告诉别…你娘我,就不得好死!”

    我被娘亲这恶毒的誓言彻底吓坏了。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我……我发誓。”

    我拼命地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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