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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雪染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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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冰恋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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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做噩梦了。lt\xsdz.com.comwww.LtXsfB?¢○㎡ .com

    睁开眼,面前是无尽血海,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残垣断壁,尸横遍野。

    她看见伤痕遍体的白鹤哀鸣着坠落血海;她看见一身红袍的少年骑上战马,举起残剑刺向苍穹;她看见唯我独尊的帝王坐在宝座上,而后又化作满地枯骨;她看见一位金发少跌跌撞撞在雪地里,断裂的右腿渗出鲜血,在背后雪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轨迹……

    恍惚间,她又见到了那只蝴蝶。

    “我……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撕扯自己的发,目眦欲裂地望着眼前景象,却始终想不起自己是谁,又是从何而来。

    “是啊,我是谁呢?世称我绝代才,尊我为万古一帝,又怒骂我是杀不眨眼的恶魔……可我究竟是谁,我的名字是什么?又或者,我的名字,我的一切,都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符号?”

    金发少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倒在了雪地中,如此喃喃自语道。

    话音刚落,一位手持竹简的村姑走到金发少身边。

    看着少迷茫的神,村姑蹲下身,轻轻说道:“可所谓的世,不都是你么?”

    旁边拄着拐杖的老翁一听,立即又哭又笑,扔掉拐杖,疯癫了起来:“我……嘿!我是众生啊!我……我是众生!”

    “萤火之光,也配与皓月争辉!?一群未开化的蛮族,也妄想寻仙求道!”

    “可……可他们只是迷失的孩子,他们值得救赎!”

    “说的好听,为什么救他们?江山易改本难移,迟早有一天他们会走上前的老路,不如杀个光,斩除根!”

    “难道你忘了,忘了你究竟在等谁,也忘了千万年里逝去的一幕幕?还有他们,她们,和……它们?”

    “上百个纪元了,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都是一场空!”

    “眼之所见,心之所向,尽为幻象。”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间雪满……”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嘈杂。

    她捂着耳朵,眼泪止不住地淌下。

    过往的回忆重新回到她的脑中,她开始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别的。

    到最后,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怀疑这一世世回是否只是一场大梦。

    她忍无可忍,挥泪抬起手,握住凭空出现的一把长剑,劈开了面前的血海。

    “这天下……谁敢与我一战!?”

    幻影消失,她看见了亿万跪拜的臣民,也看见了生灵涂炭的间。

    她愤怒,她恐惧,她茫然。

    到最后,她望向手中的剑,才发现上面沾满了世的血。

    她猛然醒来,右手掀开被子,往空中一抓,终究没碰到那把不存在的剑。

    摸摸脸上,不出所料,满脸的汗水,眼角也湿润无比,不知是汗还是泪。

    拿床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她来到窗台前,把厚厚的窗帘拉开一道缝,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远处往的街道上,一副热闹的景象。

    她忽然想起,今天还有一批旅客要来。算算时间,他们现在应该要启程了。

    拿起手机,她在通讯录里搜寻一番,找到一个名字,然后拨通了电话。

    “喂?嗯嗯,是的。我看一眼啊……对,已经齐了,那我带他们过来咯。”

    莎挂断电话,朝远处三三两两的群招招手。在她的带领下,五百多位伊甸园的新成员跟着她,朝海岸边走去。

    莎便是前几线下考核中的白考核员,原本她并不是负责这项工作的,但无奈原先的负责生了病,只好由她带队,领着大家前往伊甸园。

    万宁拉着行李箱,厚着脸皮跟在莎后面。

    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把莎的电话搞到手,随后便心满意足地拿出耳机听起歌,时不时与莎闲聊几句。

    不得不说,在看见“军事基地”四个大字,还有十几位持枪士兵时,万宁的心几乎要蹦到嗓子眼。

    要不是前面还有几位新成员在接受检查证明,他恐怕就瘫倒在地上了。

    完成检查后,万宁与其他一同来到基地里休息,等待十一点伊甸园派前来接他们。

    姬水村临近大海,这座军事基地又是依靠一片沙滩而建,万宁猜想伊甸园的总部应该是在附近哪个山老林,或者海中某个岛屿上。

    当莎带着他们离开军事基地,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时,万宁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但当万宁望见海上的六艘游,还有天上盘旋的两架没有任何标志的直升机后,他才知道自己终究低估了伊甸园的实力。

    周围海滩拉着一大圈警戒线,警戒线的尽眼难以看清,附近的海域更是因为军事基地的存在,而成为了一片禁航区。

    不过这一切都与万宁等无关,只因为伊甸园这个神秘的地方,所以任何禁制与规则都对他们不起作用。

    “莎,你们这个……哦不对,咱们这个伊甸园的创始,一定很牛吧?”

    万宁忍不住又凑到莎身边,挑动着眉毛问道。

    万宁的长相实际上算是比较英俊的那种,只不过有些莫名的痞里痞气,吸引社会上的神小妹很容易,但在莎这种伊甸园走出的美眼中,可就是不值一提了。

    甚至让她有些厌恶,觉得万宁在有事没事找存在感。

    “不是跟你说了吗,到了之后你就知道了。不过看你这猥琐样,估计是见不到小……见不到伊甸园的创始,”莎带着五百号,边走边不耐烦地回应道。

    万宁见状,也只好讪讪一笑,挠着走到一边。

    不过他依旧贼心不死,打开手机想先加一下莎好友,结果发现由于这里在军事基地附近,手机压根儿就没有任何信号。

    “算了,反正手机号都搞到了,以哥的才智和帅气的外表,还拿不下你?”万宁在心中默默yy着。

    靠近海岸线后,莎根据每个的代码,把群分成六批,依次让他们登上了游

    万宁稍微一观察,便知晓这是在根据每个国籍和语言分类,估计是等下在游上,要统一宣布一些事

    近三百位华国登上了中间那艘最大的游莎则是暂时离去,前往了另一艘游

    万宁与她挥手告别,临走前还送出了一个飞吻,把莎尬出一身皮疙瘩。

    这艘游上有四位工作员,他们皆穿着伊甸园的制服,背后印着一个金色字母z。

    在他们之中,还有一位长相可的短发美,她自称叫韩乐,是专门来为众介绍伊甸园况的。

    “哎,袁弘,你也在这儿啊。”

    万宁拍拍袁弘的肩膀,热地招呼着他坐在自己旁边。

    万宁一秒不说话就难受,刚才多没发现袁弘,现在一瞧见,立马拉着他絮絮叨叨起来。

    “那个考核员,特别漂亮的白妹子,有印象吧?我搞到她手机号了,等你看着哥怎么把她搞到手……”

    “啊,得活泼一点,就算伊甸园上的同好素质都很高,但一看到你这种特别内向的,说不定就不愿意和你玩儿了。你要是不会聊天或者搭讪,你可以来找我啊,我可是这方面老手了。”

    “我说老袁,你也说说话啊……”

    万宁噼里啪啦讲了一堆,然而袁弘只是静静地听着,从到尾一言不发。

    万宁虽是个话唠,但面对袁弘始终如一的沉默,不禁也被整得有点无语。

    “我不怎么喜欢聊天,我就听听你说吧,”袁弘尽量礼貌且贴近事实地回答道。

    好在这时候韩乐开始讲话了,两也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首先呢,非常高兴大家加伊甸园,成为我们的一份子。大家已经经过了考核,证明你们有足够的资格进伊甸园,但下面我还是会补充一些注意事项,以便大家更详细地了解这个地方。”

    韩乐微笑着说道,随后她让一位穿着制服的男拿来了几个收纳盒,要求所有将手机与可以联网的电子设备上来。

    “大家不要误会啊,这是为了防止泄密伊甸园中的景象,我们稍后会给每个发放一部伊甸园专用的手机,可以在伊甸园中使用,同时手机里内置了伊甸园的专属软件和网络。并不是不相信各位的品,我们只是尽力确保这片乐土不会沦陷。”

    韩乐这样说道,所有赞同地点点,依次将手机与智能手表等都了上去。

    “大伙也不用担心,如果需要联系家什么的,也可以与我们联系。找不到工作员的话,可以前往伊甸园上的咨询处,手册中就有咨询处的图标和设施外观,大家可以看一看。”

    随着韩乐的解释,另外三位伊甸园的工作员开始为大家发放伊甸园的专属手机,还有一本小手册,上面记录着伊甸园的布局与介绍,还有一些注意事项。

    万宁边看边听,逐渐地,他发现之前自己的一些猜测简直错的离谱。与此同时,他对伊甸园也有了全新的认识。

    “第二件事呢,就是我需要告诉大家:伊甸园并非是为了某个特定癖的群而建造,它是所有的乐园,是每一个被遗弃者的避难所!”

    韩乐的话如晴天霹雳,大厅内一众听了皆是愣神好久,而后相互间开始窃窃私语。

    “各位既然通过了考核,品行什么的自然毋容置疑,但有些注意事项我还是得补充一下,”韩乐对众的惊异见怪不怪,等稍微安静下来就继续往下说。

    “大家需要注意的是,不同癖之间可能有共同点,也可能有相异的地方,如果你们之间的认知产生冲突,请保持一颗平和的心,相互尊重,相互理解。”

    “伊甸园的总部在一座海岛上,大概晚上就能够到达。到了之后大家就可以尽玩耍了,饿了可以去小吃街和商铺,所有东西都是免费提供,食量大可以多吃点,但千万不要费;困了可以找一间空闲的公寓住下来,等明天再好好在伊甸园转一转;不同群有不同的活动场所,手册上都有表明,大家也可以在手机上下载对应圈子的软件,联系其他同好。”

    “然后呢,岛上除了你们这样的旅客以外,还有一些长期居住的居民,他们大部分都是伊甸园的工作员,无论他们有多漂亮多英俊,请不要调戏他们,也不可邀请他们作为自己的玩伴——当然,如果他们同意或自愿的话,那就没关系啦。?╒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不过!”韩乐的语气骤然加重,低查看手册的们闻声抬起来,看向了她,“在伊甸园最中心的三座建筑物里,住的是伊甸园最核心的员,他们创建了伊甸园,或者与创建者的关系非同寻常,但并不代表他们有特殊癖什么的。所以即使见到了他们,也千万不要说话!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和他们有任何集!”

    韩乐严厉地警告道,众面面相觑,但还是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

    忽然,群里一个男举起手,对韩乐问道:“那伊甸园的创始,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和背景呢?我不是打探消息啊,我只是非常好奇,拥有这么大财力和力的存在,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其他也附和地点点,对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好奇,可韩乐的回答还是让他们失望了。

    “不好意思啊,这个我真的没办法解释,一方面是因为必须保密,另一方面就是,其实我也不知道。”

    韩乐摊摊手,一脸无奈地说道。

    “她也不知道?”

    万宁挑挑眉毛,不怎么相信这套说辞。

    接下来,们又陆陆续续向韩乐问出了不少问题,韩乐也尽量一一解答。

    大约一刻钟,在送出一些食物和饮料后,韩乐与其他工作员离开了大厅,前往其他船舱等待游到达伊甸园。

    许多问题得到了解答,这群伊甸园的旅客放下了隔阂,彼此亲切地聊起天来,就连袁弘也敞开心扉,与万宁聊上了几句。

    万宁惊奇地发现,袁弘居然也是一位冰恋好者,他在对伊甸园一无所知的况下与袁弘相识,在之前还与他聊了那么多而没感到不对劲,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万宁翻看着小册子,很快在上面的地图上找到了冰恋好者的活动场所。

    除了群专属的场地外,冰恋的场地似乎是占地最大的一块,分成了三个场所,每一个都面积巨大。

    场地周围是公用的游乐场所和居住区,出行和游玩都非常方便。

    更何况喜好虐的群,有很大一部分与冰恋重合,万宁已经打算好,等没事的时候也去虐的场地转悠一番。

    “哎,高僧您老当益壮啊,这把年纪还来伊甸园,真不怕被那群热的姑娘们玩坏了?”

    “嘿嘿嘿,不会不会,我……我的好比较特殊,不至于那样……”

    “比较特殊?说说看呢?”

    “别别别,都说了特殊嘛,自然是不好说的。”

    “哟,您老怎么还脸红了,哈哈哈……”

    循着声音,万宁抬起望去,看见了一群围着一位老欢快聊天。那老竟是位穿着袈裟,手持佛珠的秃老僧。

    老僧满脸通红,挤开围观的众,坐在了一处清净的角落,而后老脸又浮现出像是二十岁少的笑容,为即将到达伊甸园而兴奋不已。

    随后他展开册子,细细研读起上面的内容。

    忽然,他一拍大腿,声音把周围的吸引过来。只见老僧指着册子,满脸欣喜地说道:“善哉善哉!”

    “高僧,怎么了?是因为册子上记录着您老那个特殊的好吗?”

    一个男笑道,周围群也乐呵呵地看着老僧。

    “非也!我是对这伊甸园的背景与创建目的,还有它的创始如此感叹道。”

    “怎么说?”那男继续问道。

    “将影中的孤者聚在一起,为他们点燃篝火,建造乐园,这何尝不是一种救赎呢?既让肮脏的灵魂在相互慰籍中净化,又让多数免除侵扰,依我看,这是大功德啊!我愿称伊甸园的创始者,为世间难得的真佛!”

    “说不定他们只是放长线钓大鱼呢,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

    群中也有异样的声音,不过很快被其他的讨论淹没。

    没多久,他们又从老僧身边散开,各自找到圈子聊天,老僧则是坐在一旁,中还不断念着“善哉善哉”,还有一堆旁听不懂的话。

    ……

    晚上六点,他们终于看见了远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小岛。

    万宁想过路程也许会比较长,但实在没想到会这么长。

    按照地理位置来看,这座小岛是在太平洋的公海上。

    但群中一位自称是海员的男却不同意其他的看法,在他判断中,这座岛应该还在华国的领海范围内,甚至没有出东海,也远未到达公海区域。

    听到这样的说法,们心中各执己见。好在没多久就要踏上那片土地了,到时候一切疑问自然会得到答案。

    半小时后,游停泊在岛边的港,六艘游上的旅客陆陆续续提着行李走下船。

    “好了,大家现在可以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了!你们有为期一个月的玩乐时间,一个月后如果没有任何问题,就可以获得伊甸园的永久进出资格!有什么疑问可以拨打我的号码,手机的通讯录里面是自带的,当然,也可以询问咨询处的工作员。今晚冰秀园有一场晚会,好冰恋和秀色的千万不要错过!”

    韩乐对华国的旅客们喊道,随后像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向岛内,一眨眼就没了踪影。

    万宁与袁弘一起寻路,走向冰秀园的方向,同时与其他二十几位同样好冰恋的旅客聚在一起,以免路上没有同好相伴。

    远处三三两两聚着几处群,显然是各自找到了圈子。

    万宁还特意瞄了一眼那老僧的去向,结果发现他孤身一,看了会儿手机与册子后,拉住一位工作员在询问着什么。

    走过最外围一片茂密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声鼎沸的模样。

    火锅店、印国飞饼、游乐场、ktv、路边摊、按摩店、男混浴澡堂……想到的、想不到,都于伊甸园中同时存在。

    甚至,万宁还看见了有一座富丽堂皇的小型庄园,外面的牌子上明目张胆地写着“约炮就来”四个大字。

    万宁身为伊甸园的新,长相又不赖,几乎刚踏上伊甸园的真正范围,就立马有好几位新老旅客上前,想与万宁了解一番。

    “小伙子小伙子,你看看阿姨怎么样?”

    一位穿着大红袍的五十多岁拉住了万宁,在同伴们看戏的目光中,他连忙扭着膀子,想把这位“不速之客”甩开。

    “阿姨您别闹,我只喜欢年轻的!”

    万宁赶紧解释道,然后连连晃动着手臂。然而那竟越拉越紧,最后直接把脸贴上了万宁的胳膊。

    “小伙子啊,我不要你喜欢我,你只要……拉点屎给我吃就行了……”

    万宁一听,吓得是魂飞魄散,顾不上尊老幼,直接用力把紧抓自己的双手挪开,然后飞似的逃离现场,回到了原先的队伍里。

    二十多分钟里,万宁与队伍里另一位帅气的男生被频繁“骚扰”,从二十来岁的姑娘,到七老八十的大爷,外观也是参差不齐。

    虽不缺美上前搭讪,但询问一番却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同好。

    有些旅客的好连万宁都觉得胆战心惊,被吓的直接躲开。

    好在他们非常遵守伊甸园的规则,并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举动,原先那位恐怕都算是非常“激进”的了。

    又一次狼狈地回到队伍里,万宁忽然看见一向不苟言笑的袁弘,居然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靠,胖子你笑什么笑,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被这么玩弄的!”万宁有些无语,如此对袁弘诅咒道,但在袁弘看来,这怎么都像是一种祝福。

    终于,在送走几位纠缠的旅客后,万宁看到一位身着白色古装的“少”朝他走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少”柳眉星眼,玉颊樱唇,一副清秀端庄的古典美模样。

    队伍中的男们顿时眼冒光,也是羡慕不已,感叹这般容貌与气质简直望尘莫及。

    “哥哥,今晚有空吗?”

    不出所料,“少”对万宁问道。

    “嘿嘿……当,当然有空,妹妹你叫什么呀?”

    万宁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凑到少身边笑着问道,还不断嗅着对方身上的一芳香。

    “我本是男儿郎,奈何哥哥偏,那今晚我便是娇娥。”

    前两句是用略微低沉的声线说出,最后一句则是又变回了最初的少音。

    万宁一听,当即就愣住了,周围旁观的众也哄的一下全走开,不过大部分倒是留在原地,对着“少”激烈讨论。

    “啊?装大佬?对不住,那还是算了吧。”

    “还请哥哥不要假定我的别。”

    “不了不了,我……我还有事,我不打扰,我先走了哈。”

    万宁摆摆手走开,几秒前他还想着今晚有丽共度良宵,结果没成想对方居然并不是真正的

    万宁是个彻彻尾的直男,哪怕包容再好,思维再先进,也无法对着同别的

    而且最令他羞耻的是,刚刚相遇瞬间自己就对“少”勃起了,现在回想起来,不免有些尴尬。

    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袁弘居然走上前,向那位“少”询问联系方式,“少”也没有拒绝,在伊甸园的聊天软件上与袁弘加了好友后,还对他送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袁弘你居然好这一?”

    万宁惊讶地问道,看来袁弘是属于闷骚的类型,外表很沉默很内向,但内心世界极其丰富,藏着许多不为知的事

    袁弘却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她这种也不是不行。”

    万宁咽了唾沫,有些无言,但也没法多说什么,也许他未来有一天也会有与袁弘相同的想法吧。

    不多时,他们接近了冰秀园。

    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众不免有些饥饿,于是商量着先填饱肚子再去,反正晚会要到晚上十点才开始,吃完刚好有时间去转一转。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万宁从一家店铺里要了十根羊串,还有一杯鲜榨果汁,拿到羊串时他还下意识摸向袋,想掏钱支付,不过他立马想起这是伊甸园,一切皆是免费的。

    其他也各自寻找着喜欢的美食,坐到一间休息屋内的圆桌旁边吃边聊。

    “万宁,隔壁店在分发油炸的美,你尝尝?”

    正吃的开心,袁弘忽然从后面拍拍万宁肩膀,指着手上的一个纸盒说道。纸盒里热气腾腾,装着几块金黄的炸

    “?!”

    虽然一直有心理准备,但当一盒真正的端到自己面前,他还是有点懵,“不是带病毒吗,我以为伊甸园只是玩玩穿刺烧烤什么的过过眼瘾,他们还真吃啊?”

    “店员说,畜在死前会长期服用一种药剂,能消除体内的朊病毒。不过我也没吃就是了,我就看看你们要不要。”

    袁弘把店员的话复述了一遍,可万宁还是无比膈应,把那盒子往旁边推了推,见万宁不吃,袁弘举着盒子问桌上其他有没有兴趣。

    大部分都是与万宁相同的态度,不过也有一位中年满脸兴奋,要了一块尝尝,而后对这外酥里的炸赞不绝

    “诶,这是关婷的吗?你们手怎么这么快,我都没抢到。”

    身后传来一个轻快的声,万宁回一看,居然是之前游上的工作员韩乐。

    此刻她已换上了一件白色短袖,嘟嘟的小脸上泛着红晕。

    看着盒子里剩下的两块炸,她向众询问一番,得到允许后直接抓着其中一块放进嘴里嚼起来。

    “韩乐,你也喜欢冰恋?”

    万宁不禁问道,既有些兴奋也有些害怕,毕竟韩乐这副熟练自然的模样,让万宁觉得这一定不是她第一次吃

    “对呀,你是?”

    “我叫万宁,我是……”

    万宁话音未落,韩乐就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知道你!莎姐和我提起过你,让我一定要远离你。”

    “啊?为啥啊?”

    “她说你是个渣男,而且喜欢耍流氓。”

    韩乐一脸可又认真的表,围观的们顿时忍俊不禁,一下子笑出声来。

    “我……我不是,我没有!”

    “切,行了行了,我还有事,待会儿晚会记得来啊。”

    韩乐拍拍万宁,然后犹豫几秒,凑到他耳边,捂着嘴轻轻说道:“今晚我也是被处刑的之一,你可以来抽签当刽子手,我是看你不像什么坏才告诉你的啊,你别说!”

    韩乐说完便转身离去,临走前还指着万宁,叮嘱他不要告诉别

    “怎么了,她和你说啥了?”

    袁弘问道,万宁摇摇,不作应答。然后拿起羊串炫了起来,期间不时低下脑袋思一阵。

    “也就是说,今晚我有真正体验冰恋的机会,我可以切切实实结束一位孩的生命?!”

    万宁一想到这件事,又激动又紧张。

    这可是无数这个圈子里的梦寐以求的,而他今晚有机会踏出关键的一步,让自己与那些只能在幻想中发泄的们区分开,成为一位真正的实践者。

    虽然对法律的敬畏和道德带来的桎梏仍然束缚着他,但在眼下这样激动心的子,一切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更何况伊甸园敢这么做自然有它的手段,沿途看到的一切都可以证明,这是间的天堂,也是落难者的庇护所。

    吃完东西后,时间不过刚刚七点半,众商议一番,有的打算先去冰秀园探探路,有的打算继续在外面闲逛一会儿。

    于是,二十几分成了几个小组,万宁与袁弘,还有之前那个同样经常被过路旅客挑逗的男生一队。

    男生名叫瞿衷,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稚气未脱的脸上显露着几分成熟男的英俊。

    在前往冰秀园的路上,这两位帅哥吸引了不少孩的目光,随后又有三位生加了队伍,其中最为漂亮的当属一个叫易娞的孩。

    她年纪与瞿衷差不多,身材曼妙,双腿白又纤细,还有一披在肩膀上的黑色卷发。

    冰恋好者的活动场地分为三部分,一个叫做“冰雪天地”,一个叫做“秀餐营”,两者中间的则是面积最大的“冰秀园”。

    万宁等初来乍到,还不明白为什么会分成三部分,但当他临近那里,瞧见两波争吵的群后,他心中便有些眉目了。

    “你们就是一群玩布娃娃的,哪里懂什么冰恋!”

    “我呸!你们这些食族也配说冰恋这两个字?吃就是吃,说什么秀色可餐,搞得你们多高大上一样!”

    “这叫艺术!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群,天天打着冰恋的幌子,结果就只会杀尸,一点趣都没有!那么多上好的食材全都费了,而且谁说我们只会吃……”

    “我顶你个肺!”

    “个腿!”

    “食族滚回非洲,这里是冰恋的主场!”

    “放你娘的!”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什么冰恋秀色的,咱们都是一家!我们……谁他妈砸老子!别拿蛋砸我!再砸我可要告状你们费食物了!我们……你妈了个,说的就是你,还他妈砸!”

    新来的旅客目瞪呆地看着眼前景象,老旅客们则是一脸无所谓,或站着或坐着在一旁看戏,有的还抱着西瓜和米花,如同看电影时一般悠闲。

    “哥们,伊甸园不是一个互相尊重互相理解的地方吗,他们怎么……”

    万宁有点懵,从看戏的里找了一个男,如此问道。

    对方耸耸肩,把米花咽下去后,对万宁说:“这不挺好的吗,有不同观点不代表不尊重不理解。你看叫的最大声那几个,他们都去对方场地玩儿过呢。”

    “这……”

    万宁哑然,那又继续说道:“你要更喜欢冰恋,也就是杀为主尸为辅,就去冰雪天地;要是更喜欢穿刺、烧烤这种偏向秀色的东西,就去秀餐营;两个都喜欢的话,就去冰秀园呗。”

    “哦——我明白了。”

    随后万宁又询问了一些伊甸园中的事,从男那里他得知,各个圈子中都会有一些志愿者,他们大部分都是久住这里的旅客,在自己圈子的旅客需要帮助时,他们就会出手帮忙。

    而且据男所说,如果加了志愿者,甚至有能够进伊甸园核心圈的机会。

    那位气很高的白考核员莎就曾经是一位旅客,在加志愿者半年多后,她罕见地成为了伊甸园核心员之一。

    虽然比不上伊甸园的创建者等,但也让许多旅客对她怀有一颗敬畏之心。

    万宁回到队伍里,其他在询问和观察下,也差不多知道了事的原委。

    实际上,在伊甸园中这种场面倒不算罕见,但它们总体上并不与伊甸园的规则违背,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趣味。

    万宁等自然是选择先前往冰雪天地看一看,毕竟万宁等男更偏冰恋,们则是有些晕血,对太血腥的场面有些排斥。

    冰雪天地是一座设计成半圆形冰堡的建筑物,占地足有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

    门的地图上清晰地标注着“游泳馆”“窒息乐园(不致死)”“绞刑体验”“休息室”“药物体验区”“电光火石”等等,近二十个游乐区域。

    “我们去哪里?”

    瞿衷问道,其他面面相觑,各自说法不一。

    于是他们选择了最公平的方式——投票。

    最后确定下来了目的地,是标明不致死的那个“窒息乐园”。

    在走廊里行进时,他们还被一位热的志愿者拦住去路,想分享给他们一一杯淡黄色的饮料。

    那位小妹推着一个小车,车上摆满了装着淡黄色体的玻璃瓶,有的还往外冒着热气。

    “这是橙汁吗?”

    万宁好奇地问道,但话一出他就感觉似乎不太可能。毕竟美都能在大街上随意分发,冰恋场所中的“饮料”应该也不简单。

    果不其然,那小妹噗嗤一笑,对几解释道:“这是美们的尿啦,也有些是玩窒息游戏的时候尿出来的,真正死亡时失禁的那些尿是最难得的,要去排队抽奖才可能拿到。”

    万宁听了,又看看手上的玻璃瓶,最后把它放回推车上,其他也是止住想要伸手拿一瓶的动作。

    “咦,哥哥是有心理洁癖嘛?放心啦,每一瓶都是漂亮姐姐尿出来的!如果是因为没见过本而不能接受的话,也可以尝尝我的!”

    小妹说着,从车上拿出一瓶颜色稍浅的玻璃瓶,想递给万宁,但依旧被他婉拒了。

    袁弘倒是有些感兴趣,伸手拿了过来,然后淡淡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算不喝,当个纪念品也是不错的。”

    “嘻嘻,谢谢哥哥,那我先走咯。”

    小妹微微一笑,推着车走向其他旅客。几又看了两眼,便继续前进。

    在去往窒息乐园的路上,他们也大致参观了一下其他游乐区域,例如“游泳馆”,这是为溺水好者准备的,里面有一块巨大的泳池,还摆放着大大小小的透明玻璃筒和水缸。

    离门最近的玻璃缸里,水中飘浮着一淡淡的黄色体,显然是上一位在其中失禁的体验着留下的,还未来得及清除。

    游泳馆内一片白花花,各种肤色的男男要么穿着比基尼和单薄泳衣,要么就是全身赤,毫不忌讳地露出下体和私密处。

    三位男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们也跃跃欲试。易娞更是悄悄把手伸向了大腿内侧,快速地蹭了两下。

    随后路上众又经过一个叫做“闷杀结”的场馆,他们向里面望去,大部分窒息者都是使用塑料袋套在上,或是用保鲜膜裹住脸部窒息,还有几个孩嘻嘻哈哈地拿着枕嬉戏,时不时把一个孩按住,然后用枕闷上她的脑袋,再在孩挣扎的时候把按摩塞进她的下体。

    “我记得我第一次玩窒息就是用的保鲜膜,那时候年纪还小,偶然间发现被保鲜膜窒息的感觉很奇妙。后来就在家里没的时候偷偷玩,有也会悄悄撕下一片保鲜膜,躲在被窝里把鼻盖住。”

    易娞大方地分享着自己的窒息经历,另外两位孩也加了讨论。

    万宁等男作为s属,自然没有这样的经历。

    不过他们也发现,无论是哪个场馆,进行窒息游戏的男其实不算少,只是被他们本能地忽略了。

    “对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伊甸园的工作员和志愿者,好像全都是华国?”

    忽然,瞿衷对几提出这个与冰恋无关的问题,他们闻言扭着脑袋到处观察了一圈,结果发现事实果真如此,即使不是华国,也通华国语。

    “是因为伊甸园的创始是华国吗?所以华国的旅客永远是最多的,岛上的工作员也大多为华国,就连伊甸园也在华国海域内?”

    队伍里一个问道,其他不置可否。不过根据各种线索判断,事实真相应该大差不差。

    走走停停后,几到达了冰雪天地中最大的场馆,也就是窒息乐园。

    推开两扇白门,一间宽阔的厅堂展现在众眼前。

    绞刑架、材质各异的绳子、塑胶紧身衣、自动窒息机、浸水台、自勒辅助器……

    各式各样的处刑设备应有尽有,一面墙上还贴着旅客们的建议与体验,甚至还有一个书柜,放着几本冰恋方面的书籍,从处刑方式到冰恋历史,一应俱全。

    整个窒息乐园堪称冰恋艺术的亚历山大图书馆,存放各种前的宝贵信息,还有丰富多彩的处刑器材。

    令几大开眼界,不由得张大嘴感慨一番。

    可让万宁等奇怪的是,如此多样化的场所中,却没有多少,放眼望去不过二十来个,都没有游泳馆中的多。

    而且大部分都不在玩窒息游戏,而是聚在一起聊天。

    他们走上前,来到畅谈的群面前,对其中一个问道:“姐姐,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况,为什么会这么少?”

    “今天是狂欢之夜啊,他们都去准备晚会了,我们待会儿也得去了。”

    不假思索地答道,然后转过来看看他们,发现是新来的旅客后,她继续补充道:“他们要么是受刑,要么是去抢位置的,到时候舞台数量有限,其他圈子的又会来凑热闹,去的晚可就没位置了。”

    万宁几道谢几句,走出群来到了一边空地上,瞿衷掏出手机一看,才八点过一刻钟,离十点还早的很呢。

    “咱们怎么说,先玩儿玩儿,还是直接去冰秀园?”

    万宁环视一圈各类器材,对五位同伴问道。其中一位答道:“来都来了,玩会儿呗,我看那边有个叫窒息套的,我们去试试看?”

    “可以呀,我感觉那个挺适合我的,”易娞兴奋地说道,显然是有些子没有体验窒息,在路上又忍耐许久,终于是忍不住,想要体验一下久违的窒息感了。

    五心照不宣地把易娞推了过去,这算是他们第一次亲眼见证一个美玩窒息游戏,万宁更是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准备拍摄下这彩的一幕。

    虽然手机是带不出伊甸园的,但每当他来到伊甸园,就可以回味一番。

    “把透明塑料壳套在脑袋上,使用下方束缚带勒紧脖子后,按下红色按钮,机器会通过管子朝套内注无害气体,让受刑者体验为时一分钟的无氧气摄型窒息。”

    瞿衷念出窒息套旁边的说明,然后把套递给了易娞。

    说是套,实际上更像是宇航员的面罩,只是下半部分连接着塑料质感的透明袋子,袋子后有一根细管,底部则是一条束缚带。

    易娞激动又不安地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捋捋发,把脑袋放套中。

    由于易娞发实在太长,多出来的一节不得不散在了套外,好在束缚带质量足够好,能够把套紧密闭合起来。

    “诶,只要没启动,里面好像就一直提供氧气的耶,”束缚带收紧后,易娞一脸惊奇地感叹道。

    “易娞,你要手铐吗?”

    万宁指指机器旁边的架子,上面摆着手铐脚镣,还有琳琅满目的小玩具。

    “嗯嗯,帮我把手背在后面把,脚镣就免啦。”

    易娞说道,万宁心猿意马地捏住她的双手,轻轻把它们别在了易娞的背后,然后“咔哒”一声,冰凉的手铐就戴在了易娞手上。

    “跳蛋和按摩的话……”

    万宁话音未落,易娞连忙摇拒绝,俊俏的脸蛋上浮现一缕绯红,“我……我还是处呢,放进去会把膜弄的。”

    “诶?这样子啊,怪我冒昧了,”万宁只好作罢。

    易娞吸一气,在众的注视下,她自己按下了机器上的启动键。

    “呼……”

    机器颤动一下,开始运转。

    易娞则是站在原地,背后一双小拳攥紧起来,缓缓尝试呼吸。

    然而此刻套内的氧气已经被无法供氧的不明气体替代,易娞仅仅是吸了一,就顿时感到肺中氧气被稀释似的,一沉闷的感觉漫上心

    易娞小心翼翼地吐出一气,然后直接屏住了呼吸,隔几秒才稍稍吐气,放出体内的二氧化碳。

    由于窒息的感觉太过强烈,易娞无心吞咽唾,一小滩水逐渐在她舌下聚集。

    这时,一位在远处聊天的孩看见此景,快步走上来,对易娞提醒道:“其实不用刻意屏住呼吸,就自然而然地感受窒息就好,一分钟很短的,不会对身体有太大伤害。其实最舒服的方法就是躺下来,在窒息的时候踢腿挣扎,这样很舒服的。”

    易娞听了这话,将信将疑地照着孩的说法做了。

    一方面是她身为一个孩子,肺活量自然是撑不了多久的,另一方面就是,她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得在有防护的况下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

    易娞不再憋气,她放开身心把大半氧气吐了出去,随即立马吸套中的气体,紧接着是第二,第三……

    窒息感填充进她的身体,她弯着腰,双腿有些颤抖,无意识地颤颤巍巍走了几步,猛地抓住了面前的袁弘,想借着他壮硕的身体稳住身子。

    透明套中的脑袋红彤彤的,一双漂亮有神的杏眼上翻了过去,露出大片眼白,额前瞬间分泌出细细一层汗珠,把发粘在了上。

    那张涂着唇蜜的嘴,更是缓缓流出两行清,如涓涓溪流从嘴角淌下。

    “姐姐,我来帮你吧,”那个孩说着,上前扶住易娞的腰部,将她慢慢放到了地上。

    躺在地上后,易娞如同打开了神秘的枷锁,又似狂欢的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两条又细又白的美腿朝上空飞踢起来,背后手铐哗哗作响,在一阵扭动抽搐后被易娞扯到了左腰间。

    围观的群众甚至看到易娞细的手腕上,已然出现了两道红的勒痕。

    易娞如同触电一般,腰部不断抬起,朝着天空顶去,而后又重重落下,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与此同时她两条白腿踢蹬的是极为欢快,两只黑色短靴在小腿的带动下,不断划过半空,砸在地面上,此起彼伏的拍打声把远处聊天的众都吸引过来,朝这里看上几眼。

    她想踢蹬,她想娇喘,她想呻吟!如果有可能,她宁愿就死在此刻,如朝生暮死的蜉蝣,看遍一角繁华后向着万物谢幕。

    就在易娞挣扎到最激烈,甚至下体隐隐湿润的时刻,机器忽然滴了一声,接着管子里释放出氧气,取代原先的不明气体,让易娞恢复了呼吸。

    满大汗的易娞连忙喘上几气,随后又是连连咳嗽,汗水和唾都跟着颤动洒在了套内,要不是有束缚带的阻隔,恐怕她胸脯早就被自己水浸湿。

    万宁帮她解开束缚带,然后摘下套,围观的另一个孩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想要帮易娞“清理”一下湿润的脸庞。

    刚脱离窒息的易娞脑昏昏沉沉的,以为孩是要用餐巾纸帮她擦擦,于是便糊里糊涂地同意了。

    结果下一秒,一条湿漉漉的舌直接舔上了她的脸,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就熟练地滑过自己的额,紧接着便是流着唾的嘴唇与下

    当孩站起身,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后,易娞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记忆错的她误以为自己穿的是长袖,连忙拿膀子往脸上擦了擦,结果又是弄得小臂上全是那孩的水。

    易娞愣在原地懵圈,孩看出来易娞不喜欢这样,连忙道着歉,拿一张湿巾纸帮她重新擦了一遍。

    然后几照着说明书上的方法,把套用消毒清理了一遍,防止弄脏下一位体验者。

    接下来,易娞在大家的“怂恿”下,又依次尝试了好几个窒息机器,那个帮她“清理”的孩也跑来与她一同玩耍,时而讲述各个机器的用法和注意事项,最后她也同样尝试了一次窒息套。

    “易娞,你感觉怎么样?”

    离开窒息乐园,队伍里的另外两位问道。

    易娞则是想了想,然后小脸微红地说道:“其实感觉的确挺舒服的,就是可能时间不太久,所以不是很尽兴……”

    易娞边聊着刚刚的窒息体验,边与其他一同走出冰雪天地。

    刚才窒息乐园里的已经告诉他们,要是去的太迟可就赶不上好位置了,下一次可就得等五个月以后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们这一批新旅客恰好赶上晚会举办,不如提前前往,免得落下遗憾。

    至于窒息乐园和其他场所,自然是随时都可以来玩,用不着赶在这一时。

    不过去除这方面的原因,其他两位其实还有个难言之隐,那就是自己容貌与身材都不如易娞。

    在短暂的窒息中,对方挣扎时的身姿与凄美的面容都远超她们,令她们自惭形秽,不愿在两位帅哥和易娞面前出丑。

    一路上,易娞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始终怀念短短几分钟前那次完美的窒息体验。

    来伊甸园之前,她都是等自己受不了就直接撤下保鲜膜或者塑料袋,撑死也不过二三十秒,哪有伊甸园这般来得尽兴。

    事实上,这一次她本就不打算活着回去,而是直接献身于伊甸园中。

    在她得知自己能够加伊甸园后,她还犹豫了很久,但最终还是打算来到这里,用生命谱写生的最后一曲。

    易娞告别了所有朋友,解决了一切待办事,只为了此时此刻。

    原本她还想来这儿等一段时间之后,再找机会受刑,但既然撞上了这场冰恋晚会,那就让自己与其他受刑者一同绽放光芒吧!

    走出冰天雪地,又是一百多米的距离,几来到冰秀园门

    冰秀园位于伊甸园的最北边,看起来倒真像个美丽动的花园。

    一片露天的大空地中,花树木等自然元素都有,还有不少华式林园,小桥流水假石,让众仿佛来到了明清时代的园林。更多

    当他们跨过一条木桥进冰秀园后,高高悬挂在亭子边的火红灯笼映眼帘,随即耳边又是一阵敲锣打鼓,十几个舞着一条金龙路过他们身前,路皆是拍手叫好。

    再往右边的一座小城堡看去,淡金色的城堡外,赫然竖立着一棵闪烁彩光的圣诞树。

    更旁边的空地上,几位印国青年正点燃一团篝火,围着它跳起舞蹈。

    显然,来自世界各国的旅客,都将冰恋晚会当作自己国家的新年一般重视,各种风俗习惯相辉映。

    虽有一些是相互冲突的,但他们面上由衷的微笑,证明他们在此刻放下了偏见与执念,只愿共度这一个激奋而又温的夜晚。

    穿过群,他们看见一处空地上围着一群,万宁跳起来瞥了一眼才发现,那里有几个孩正在公开玩绞刑,现在刚好结束了一波,被放在地上休息着。

    看了一会儿,众继续往前走。

    在路上,他们又看到好几块这样的空地或舞台,皆是有漂亮的孩玩着绞刑之类的游戏,还有几位穿着制服的工作员拿玻璃碗接住她们的尿

    一座在挂着彩条的树下的台子上,有一位孩正在接受电击,一根和筷子差不多的放电器戳在孩的私处,在噼里啪啦的电流声过后,孩茂密的毛间闪过一阵火花,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四周。

    紧接着一糊味在空气中蔓延,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骚味。

    几踮起脚望了望,发现原来是孩被电到失禁了,也在这样激烈的刺激下,痉挛着分泌出一缕缕蜜汁。

    孩喘着气,虽然浑身是汗,可她脸上的笑容说明她完全是在享受这一刻。

    放电再次打出一道火花,孩若搁浅的鱼儿腾空而起,赤的后背摔在台子的木板上。

    两秒后,她把双腿抬起,一褐色的粪便被了出去,溅距离足足接近两米。

    前方看戏的一个孩躲避不及,身下的裙子一下被染了个颜色。

    再路过五个小舞台,几便来到了攒动的冰秀园中央地带。

    一眼望去,形形色色的群漫步在此,五花八门的庆祝方式与装饰物也层出不穷。

    冰秀园中心有一块占地六十平方米舞台,上面铺着一层白毯,两侧各放着一个大音响。

    群三三两两地站在舞台外,有些来得早的旅客抢到了临近舞台的椅子,此时他们正悠闲地看着周围的景象,时不时从手里拿出点零食消遣。

    “今晚报名处刑的来我这里!”

    群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吆喝道,万宁奋力挤开一堆,看到了拿着一本册子,为受刑者登记的韩乐。

    “韩乐,怎么样,今天晚上有多少要受刑?”

    两虽然没有多熟,但之前韩乐对自己印象不差,还主动告诉他自己也是受刑者之一,万宁便举止有些随意,边问边用手摸向韩乐脑袋上的短发。

    韩乐一个闪身躲开,拿笔指着万宁,瞪了几秒才说道:“五六十个,各种处刑方式的都有。我选的是斩首,你要是想作的话,我处刑前帮你加个抽签名额。”

    “啊?其实我更喜欢勒死之类的。”

    万宁有些遗憾,韩乐一听立马说道:“你不要就算了啊,反正帅哥和美姐姐都挺多,也不是非要你来。”

    “不不不,斩首也没关系,我力气还算挺大的,肯定不会让你感到痛苦。”

    “切,反正到时候看你运气咯,现在先别打扰我。”

    韩乐说完就转身给另一个受刑者做登记,把万宁晾在了一边儿,记着记着还移动脚步,慢慢远离万宁。

    万宁自讨没趣,只好去别的地方看看。

    袁弘与瞿衷几都尽量保持在中心舞台附近,哪怕是看孩们在小舞台上游戏,也会尽量避免离冰秀园中心太远,以防之后没好位置观看晚会。

    反正队伍里的六早就互留了电话,即使找不到也问题不大,万宁索也单独行动,用伊甸园的手机拍下夜晚中彩的一幕幕。

    “的,怎么特么……这么多!纯战士和牛怎么都来了!?”

    万宁心里是满满的无语,粗略估算一圈下来,现在冰秀园里其他圈子的数恐怕早就超过了冰恋圈!

    就连一些与sm和猎奇不搭边的圈子都跑来看热闹,把大把属于冰秀园的旅客挤的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从两个大黑皮间穿过,万宁又一撞上了一个旅客。

    两捂着脑袋,疼得哎哟直叫,万宁几秒后睁开眼,发现竟然是之前游上的那个老僧。

    “对不住……不是,方丈您怎么也来这里了?”

    “哎哟……你小子,快把我这把老骨撞散架了!还有你瞎喊什么呢,你叫我老登我都不说什么,但别把那群秃驴的称号放我身上!”

    一听这话,万宁有些懵,“秃驴?您不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吗,这身袈裟,这个光……”

    “我呸!”老僧怒目圆睁,而后骂骂咧咧地继续说道,“那群秃驴根本不懂佛法的真义!既来间,得七六欲,见红尘万象,到来却又将它们舍弃,故作四大皆空之态。 这种是最虚伪的!”

    “那您修的是什么佛法?欢喜佛吗?”

    老僧一听这话,一把挺直了腰杆,一脸骄傲地对万宁说:“我将诸佛道义融会贯通,变作我自己的法,我就是我自己的佛!”

    万宁脑子稀里糊涂的,见与老僧没有任何共同话题,直接拍拍身子跑开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刚走没几步,那老僧贼眉鼠眼地望了望四周,而后竟悄悄跟上了万宁。

    万宁走向一处声鼎沸的舞台,只见一群在那里围了个圈子,正在观看着什么,时不时传来咔嚓几声,还有闪光灯的白光。

    他找到一个位置好点的地方,看清了们视线中的场景。

    只见有一位穿着热裤与白色过膝袜,细腰长腿的一位孩,她面色红润地站在台上,身边两位男子抱着一个箱子,里面装了一个白色的项圈,还有一个圆圆的黑色小球,有鹌鹑蛋大小。

    孩肤白貌美,身材火辣的同时,还具有一副天使般的面孔,让万宁想到了最近很火的那种“纯欲”美

    眼前少正是这样的类型,甚至由于是亲眼所见,她没有任何美颜的脸蛋相比那些所谓的网红,要更加出色几分。

    “那不是管欣吗?几天不见,她怎么突然申请处刑了?”

    “害,她早就申请了,只是一直没公开说而已。其实她原本是准备今天晚会上,和韩乐她们一起斩首做穿刺的,但她又改主意,要在晚会之前就处刑。”

    “晚会之前!?为什么要这样?一堆孩一起被斩首,一起被穿刺,这样不是更有视觉效果吗?管欣她怎么做这种奇怪的决定?”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小生的美和好胜心咯。”

    “怎么说?”

    “她觉得晚会上漂亮的生太多了,自己可能会被埋没,没法独自大放异彩,就想着脆晚会之前就处刑,免得被其他生抢了风。”

    “就是就是,你看看周围,刚才还聚在中央舞台的不就被吸引过来了吗。反正晚会缺一个也不少,正好单独受刑,能看得更仔细一点。”

    听了众的议论,万宁大概知晓了况。

    这是一位叫做管欣的少,不过十七岁的年纪,来伊甸园之前本来是一个舞蹈生,也怪不得身材这么好。

    而对于她这样做的理由,万宁虽然有些遗憾晚会上少了一个极品美,但对此也理解,毕竟他刚才也大致看了一眼,那些预备受刑者个个花枝招展、容貌靓丽,哪怕是其中的几位男,也都是相貌堂堂、玉树临风的美男子。

    与预备受刑者不同,选择在晚会前结束生命的,大部分都是长相一般的男,或者就是缺乏一定信心,和不愿被其他孩风华掩埋的美

    管欣微笑向观众们致意,在一位男子的帮助下,戴上了那个白色项圈,随后又把那个黑色小球吞进了喉咙。

    为她检查一番后,男子拿出三副手铐,把管欣的双手拷在身后,而后又让管欣趴在地上,卷起双腿,将她赤的小脚也拷了起来。

    紧接着多余的那副手铐就用来把上下两副手铐连接在一起,把管欣的四肢控制在背后。

    然后管欣被抬着翻过身来,肚子朝天地仰面躺在地上,万宁甚至还能看到她肚皮上那道明显的鱼线,她露出平滑的腹部,展示自己没有一丝赘的肚皮。

    小巧的肚脐更是给她添上几分灵动,吸引着旁观群不断拍照留念。

    “有点儿难受……”

    管欣娇嗔道,这样的姿势对于学习舞蹈多年的她自然毫无压力,但别在身后的四肢被自己的体重压在地上,总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男子见状点点,打算尽快开始。

    群中递过来一根长长的穿刺工具,前段有尖锐的利刺,后方则是连接着一个长方形黑箱。

    整根刺直径六七厘米,长度接近半米。

    随后男子从黑箱里拿出一条带子,从管欣底下勾住了她的双腿,将那根尖刺轻轻抵在少部。

    再拿一块厚木板垫在管欣前半身下,让她的躯体与尖刺处在一条水平线上,然后为大家介绍管欣即将面对的处刑方式。

    “如大家所见,我们的管欣大美套上了特制的白色项圈,这个项圈与刚刚她吞下的小球是共同作用的。小球实际上停留在她的喉咙中,在管欣将要被穿刺机刺穿时,项圈与喉部的小球就会开,炸碎脖子上一圈血后,把管欣的脑袋与身体分离开。接着穿刺机就会贯穿她的全身,再然后,大家就可以在晚会前来块烤啦!”

    在几十道期待的目光中,他把尖刺进了管欣的热裤里,细细调整后,尖刺便进了稚中,一缕鲜红的处血从热裤内流出,蔓延到了地上。

    “开始咯?”

    管欣点点,在一阵扭捏的呻吟后,男子按下了穿刺机的启动按钮。

    “滴”的一声后,被带子固定住的少躯体瞬间被捅穿了。管欣脸上微微泛起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住,紧接着是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好疼!!”

    少音的呐喊回在月色下,一殷红的血从下体涌而出。

    在刚刚突然的冲刺下,孩稚部被直接刺穿,尖刺垂直而如,直向孩的部。

    刺鼻的腥味蔓延在空气里,许多观众挥挥手,皱着鼻子离开原地,万宁赶紧往前走上几步,来到了群的最前端。

    尖刺进了管欣身体十几厘米,被撕裂开一道大子,子宫也在刹那间被捅烂,甚至连腹部的肠子也被刺断不少。

    管欣下体充斥着刺骨的疼痛,与腹部传来的绞痛。

    孩子自然是希望有一根粗壮的给自己带来欢愉,但眼下这种况倒是有些水满则溢了。

    尖刺穿开一层层血的阻隔,在孩体内打开一条通道,这条宽敞的通道难有男能够填满,但却能与柴火、架子等元素共组成一场美味的烧烤。

    事实上,在穿刺机运作的同时,那根银色的长刺上,会持续出冰秀园特制的调料,以便不久后管欣成为腹之欲时,能够烹饪出外酥里,回味悠长的感。

    管欣曼妙的身姿在厚木板上来回扭曲,下半身的疼痛让她腹部痉挛,不断上下左右持续摇晃。

    每当她肚子朝天空顶起的时候,一条粗长的棍状物体就凸现在她的小腹上,让圈外确信尖刺真的在孩体内持续前行。

    机器的智能度很高,在管欣痛苦挣扎时,它不会继续前进,因为那样就会让尖刺从孩腾起的肚皮上戳出来。

    一直等到管欣安静一些,肚子落了下去,躺在那里抽搐时,尖刺才一鼓作气,猛地朝前刺出一段距离。

    迂回曲折的肠子被刺穿了大半,肾肝胰等器官瞬间被贯通。

    管欣脑袋骤然抬起,一对媚眼直直地往上翻去,接着丹唇半张,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而后噗的一声,少炽热的鲜血被吐了出来。

    灯光映下,点点红光宛若绽放夜空的焰火,又似宇宙中闪耀的红色星辰,在半空滞留刹那后像流星一般坠落。

    洒落在颤抖的香躯上,同样洒在围观群众的脸上。

    万宁嘴上也沾了一滴,他下意识伸出舌舔了一下,一又腥又咸的味道从舌尖蔓延上味蕾。

    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尽力品尝生中尝到的第一滴孩的血。

    自己涌出的血又洒到脸上,管欣的睫毛上也沾上一滴血,模糊的视线中一片血红。

    三四血流淌出她淡红色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弄花了孩的脸,染红了纯白的舞台。

    尖刺继续在管欣体内横行,惨叫声回响在冰秀园内,美的躯体也是一刻不停地抽动着。

    到最后,疼痛战胜了她的思维,令孩激烈的抽搐趋于平缓。

    而在管欣即将因为疼痛而休克昏厥时,环绕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发出了滴滴的警告声。

    众还在对地上的美论足,却没注意到那个项圈缓缓收紧了管欣的脖子。

    突然,们耳边先是响起一声巨大的裂声,紧接着离得最近的,脑子顿时被嗡嗡的耳鸣声填满。

    被项圈勒住的喉部瞬间炸碎,一圈血被冲击波震散到半空与四周,与之一同被碎的,还有管欣喉咙里的那个小黑球。

    项圈分裂成了三四块,散落在地上,而管欣的小脑袋却是被炸到了空中,而后重重落在地上。

    那失去了脑袋的躯体猛地颤动一下,胸脯与剩余的脖子部分向着上方弓起,穿刺机趁机径直向前,完美地捅穿了管欣的喉管,完成了它的使命。

    在那持续涌鲜红少鲜血的喉管外,一根黏着各种脏器碎片与碎的尖刺显露出来,更浓郁的血腥味挥洒在舞台上。

    接着,管欣的脑袋落回了舞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不过事还没完,落回舞台后,脑袋在惯的作用下,继续朝舞台边缘滚去。

    粘着血的脑袋像一个损不堪的红色绣球,奔向它的幸运观众。

    扑通一声,血糊糊的脑袋掉在万宁的脚前。

    他低一看,恰好与尸首上那对翻白的眼眸对视上。

    那颗脑袋的脸部全蒙上了一层血,脖子上有一圈参差不齐的碎,甚至还有更稀碎的几块薄粘在下方,轻轻一捻就能掐下来。

    数十对眼睛盯上万宁,他颤抖着右手弯下腰,吞了一唾沫,抓起尸首的短马尾,把它提了起来。

    过程中还不小心抖掉了一块碎,立即引起不少炽热的目光。

    作穿刺机的男子从万宁手上接过那颗颅,微笑着对他道谢几句。观众们则是稍稍靠前,想在晚会前先浅尝一管欣的美

    “哎哟我!”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右边响起,万宁转一看,发现居然是几分钟前碰到的那个老僧,他跟着万宁一同来到了这里,观看管欣的处刑。

    而他刚才的惊叫,正是因为老花眼没看清地面,一下子踩在了那块掉落的碎上。

    “方……啊不是,老登你怎么跟过来了?”

    万宁不解地问道,谁知老僧脑袋一扭,耍小孩子气似的撇嘴道:“谁跟着你了!来同样的地方就是跟着你吗?那我还说是你跟着我嘞!”

    万宁摇摇,转过身想离开这里,不愿与老僧有什么瓜葛。结果老僧不得理更不饶,直接拦住了万宁的去路。

    万宁莫名其妙,刚想质问老僧到底要什么,老僧便压低声音说道:“哎哎哎,别走啊……我这不看你是年轻嘛,在船上的时候,我也跟你们说了,我的好比较特殊……就是说,你能不能帮我去问一问,这儿哪里有我的那个……那个圈子。嘿嘿……我这老脸有些拉不下来,你能不能帮帮我?”

    万宁当即就瞪圆了眼:“老登你这脸皮这么厚,还怕这个?”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

    “我靠,你别倚老卖老啊,一把年纪了脸比城墙还厚,用得着托我去问?”

    老僧一听这话,立马眼睛瞪的比万宁还大,但想到自己有求于,也只好讪笑几下,好声好气地对万宁说道:“你要是帮我问出来了,我就帮你算一卦,怎么样?”

    “你不是修佛的吗,还会算卦?”

    万宁一脸狐疑,可老僧的表却十分真诚:“你放心,准不准都不收钱的!”

    “你……算了,你说吧。”

    万宁无奈,就算自己不答应,这个老估计也会赖着自己,还不如先应付下来,然后赶紧把他送走。

    老僧一听万宁同意,立马喜笑颜开,然后神经兮兮地望了望周围的群,才在万宁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万宁听完后面无表,看着老僧问道:“只有这个吗,没别的事了?”

    “没是没了,可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惊讶?我还以为你要来一句老变态什么的,”这回到老僧摸不着脑了。

    “我之前看过这种癖好的介绍,虽然挺奇怪的,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万宁淡淡道,老僧也就不再追问,连连道谢后与万宁互换了手机号,随后便离开了这里,朝着其他舞台走去。

    老僧前脚刚走,一位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孩就来到万宁身边,她拿胳膊肘顶顶万宁,向他抛出一个媚眼:“小帅哥,今晚一个?”

    “诶,是呀,你是冰恋圈的吗,还是?”

    “冰秀双修,”孩说着就大方地把手搭在万宁肩膀上,“我叫周欢,来这儿半年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万宁打量着这位叫周欢的孩,她理了个直短发,长相在清秀的同时隐约显出一分成熟。

    运动服下的身姿苗条柔媚,皮肤与刚刚死去的管欣一样白皙,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

    “你知道吗,冰秀园中有种说法,就是在掉脑袋的处刑中,死者会为自己脑袋停下来后看向的那个带来好运,”周欢拉着万宁往群外走去,在万宁打量自己的同时也在观察对方,俏皮的眼神中有几分好奇。

    “还有这种说法?那就是说我今晚会很幸运咯?”

    “嗯哼,也可以这么说。说不定待会儿抽签处决的时候,你可以抽到个特别可的妹子呢。”

    周欢格豪爽外向,与她谈时,万宁丝毫没有别而与她产生隔阂,甚至也没有因她的美貌而产生欲,而是彻底把她当作一个兄弟。

    “那你今晚打算献身吗?”

    两边走边聊,在来到一座放着铡刀台的舞台后,万宁对周欢问道。

    “那倒没有,毕竟红尘万事,生百相,哪有那么容易放下。不过你要是想玩儿角色扮演的话,可以来找我,就是模拟被勒死。”

    “就是演被杀死的戏吗?”

    “对,这样发泄欲望的效果很好,而且也不会伤害身体。我特别喜欢的就是假装被勒死之后,被放在床上摆弄的景。咳咳,当然了,尸和亲我舔我都是不行的!”

    “哦——那你觉得我怎么样,达到和你做的水平了吗?”

    万宁开玩笑道,周欢也不介意,笑笑回应道:“这种事还是看缘分吧,也不是帅就一定好,也不是长相一般就不能接受,更何况——我们刚刚才认识好吧,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也是,”万宁挠挠,把注意力放在台上。

    很快,在群的欢呼中,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就落在了地上,朝着一位旅客滚去。

    “对了,你来这里这么久了,对这里有多了解?伊甸园是在华国的海域内吗,还是?”

    忽然,万宁想起自己一直以来都非常好奇的问题。如今自己身边恰好有一位来这里半年旅客,想必对于这个地方了解更多。

    “嗯……按照常理来说,这里确实是在华国的管辖范围内。不过我后来搜寻了一些资料,却没有发现任何这个岛存在的痕迹。哪怕是度足够高的卫星地图,也没有在这片区域寻找到任何岛屿。”

    “莫非是伊甸园的科技水平够高,还是和华国政府达成什么协议了?”

    “这种事也没法猜了,不过伊甸园作为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想来不会使什么坏。这里更像是一个避难所,不光收容我们这些与大众格格不的怪胎,也接收那些走投无路的们。我相信以他们的品行,不至于对我们做出什么坏事。”

    周欢的最后两句话引起了万宁的好奇,在他的追问下,周欢又说了一件他未发现的事

    “我之前在这里看过好几个外界宣称已经死掉的,行侠仗义的好汉、嫉恶如仇导致被追杀的律师、痛改前非的黑帮成员……我还和他们聊过,几番确认下来,他们就是那些已经不存在于世界上的。而且他们有蛮大一部分,都是住在伊甸园中心的一栋楼里。”

    见万宁露出惊奇又疑惑的表,周欢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想是因为伊甸园和他们做了一些易吧。比如他们各尽所能为伊甸园做事,而伊甸园用自己的实力保他们平安,互利互惠嘛。”

    万宁若有所思地点点,随即抛出了自己另一个疑问:“那伊甸园中没有任何法律或者强制规定吗?我一路上走来,给我的感受就是伊甸园各方面都比较松散,哪怕是在来时路上说的那些规则,也并非是严格执行的。那要是碰到那种混进来的疯子什么的,岂不是大祸?”

    周欢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那你这几个小时中,有在这里感觉到任何不适吗?”

    “不适?除了有些旅客过于热以外,似乎……还真没有让我觉得太厌恶的。可能是我品太好,包容心太强了?”

    周欢撩下发,直接忽略了万宁的后半句,“这就对了,无论是帅的丑的,偏激的多疑的,又或者心理变态的,在这里他们都是一副彬彬有礼,待谦逊的模样。”

    “因为伊甸园的规定导致最初的旅客安守本分,之后又影响了后来者吗?”

    “不,这和伊甸园的运作与招收规则有关。大部分都是与你我相同,偏向理,哪怕好和癖再奇怪,也可以在理与本能间找到平衡点。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把伊甸园称作世外桃源和天堂的缘故——与一群礼貌的同好尽玩耍,不用担心世俗的眼光,换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我好像明白了。”

    “所以伊甸园根本就不需要法律和规定,因为都是法律。”

    “安康主义?”万宁想起了这个有些生疏的名词。

    “也可以这么说,只不过安康主义是做主,物资平均分配。但如果把伊甸园的理念与运作模式放在整个世界上,那最终就会进化出一个没有国家与政府、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多劳多得、合理申请皆会得到允许的世界。”

    “这不纯纯的乌托邦嘛,哪有这种美好的世界?我就是学历史的,历史的车永远会循环往复,因为心是不可控而又相似的,我们最后都会踏朝着毁灭的渊。”

    听到这话,周欢转过,对万宁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你错了,哪怕几率再小,也总有能超脱出来。”

    万宁摇摇,“除非那个能够统一世界上所有的思想。”

    周欢张开嘴,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想了想,却又陷了沉默。

    两并排站在一起,看着台上的几位志愿者把那个被砍孩开肠肚,取出一条条肠子,还有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接着他们拿出一个烧烤架,做起了烤串。

    然后那颗脑袋也被劈开,脑浆与大脑被放到锅中,小火燃起,炖着那盆红白色的东西。

    “走吧,已经九点二十了。”

    周欢拉拉万宁的手,万宁点点,与周欢一起走向中央舞台。

    正好这时候袁弘也打了个电话过来,告诉了万宁他所在的区域,让万宁觉得无聊的话可以来找他们。

    同时,袁弘还告诉了他易娞登记参加处刑的事

    “啊?啥况,她也要参加?”

    亲眼看到美死亡是可遇不可求的美事,可如果死者是刚结识没多久的同好,那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了。

    万宁脚步有些急促,在群里穿行几分钟,来到了袁弘他们那里。

    几米开外,袁弘正与再度相遇的那位古装“少”聊着天,万宁与周欢正好听见“少”说的最后几句话。

    “小姓苏,至于名字,它早与我的往昔一同湮灭。世间自称无名者太多,诸位便叫我苏有名吧。”

    苏有名背对万宁而立,一身白衣像极了古代的翩翩公子。来到正面,她清秀的容颜又让觉得这是一位落尘仙子。

    万宁朝袁弘打了个招呼,又把周欢介绍给众,接着便朝着舞台边的易娞走去。

    易娞此刻正趴在一张桌子上,心驰神往地看着这宽广的舞台,这也是自己即将结束生命的地方。看着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

    “易娞,听说你打算参加晚会的处刑?”

    万宁坐到易娞身边,忧心忡忡地问道。

    “对呀,你不会是担心我吧?噗,其实我早就准备赴死了。之前不知道伊甸园的时候,我就打算和几个同好一起自杀,但现在我来到了这儿,又赶上晚会,所以就——”易娞摊摊手,得意地朝万宁挤挤眉毛。

    “可如果你继续活着,不是还有更多玩乐的机会吗?而且你要是就这样直接离开,万一有什么遗憾和未完成……”

    “哎呀,行啦行啦,”易娞摆摆手打断万宁,“我和所有都告别过了,而且没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今晚死在这个舞台上。说真的我感觉你们每一个都非常好,也很享受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但我依然希望今晚就死去……大概是我比较自私吧。”

    易娞说到最后,语气有些低落,不过很快就恢复到满脸笑颜的模样,她跳起来拍拍万宁肩膀:“好啦,你们这些臭男,明明就希望看见孩子死掉,结果还来劝我,是心非的男呐~”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在发现已经九点半后,易娞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对万宁告别道:“我去和其他受刑者们一起等待去喽,大概十点半的时候能到我,记得来看哦。”

    万宁欲言又止,只好目送易娞离开,憧憬地往着远方小跑过去。

    “今晚这么好的时光,就别多愁善感了,”周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万宁身边,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如此对他说道。

    “也不是多愁善感,只是感觉……感觉有点怪怪的。”

    “我们都是彼此的过客,哪有永恒的恋与不散的宴席,无完,事无完美,不留遗憾就好。”

    噼里啪啦的竹声响起,淡淡的火药味随晚风飘扬。

    一分钟后,几朵艳丽的烟花绽开在高空,短暂的辉煌后归于缄默。

    梅国青年合唱着圣诞歌,印迪男跳起野十足的土着舞,东瀛少身穿和服向朋友鞠躬行礼。

    万宁百无聊赖地在群中看来看去,就在时间即将来到十点,群朝着舞台聚拢时,万宁在里看到一个熟悉的短发脑袋。

    那正是韩乐,然而她却是在往着相反的地方走去,在她前方,有一个扎着马尾的高挑,看上去韩乐是在跟着她往外走。

    “咦,晚会不是快开始了吗,她怎么还往外面走?”

    万宁不解,又看看手机,距离十点只有两分钟了。

    他想了想,又回看看同伴们,袁弘、瞿衷、苏有名几相谈甚欢,周欢则是低看着手机上之前拍摄的视频。

    他咬咬牙,拿着手机就往外走去。

    虽然这样做大概率会错失晚会的开场,但应该来得及观看易娞的处刑,到时候也正好与韩乐一同回来,抽签做她的行刑者。

    大半个伊甸园的都在赶往中心舞台的路上,周围也搭建起了不少临时高台,们争相攀爬上去,期待能够占到一个好位置。

    由于与群的方向相反,万宁被一堆推推搡搡着,好几次都差点儿摔倒。所幸一番努力下来,他脱离了,往着韩乐的方向奔去。

    只见她们一路前行,来到一处树林茂密处。这里非常隐秘,如果不是知道路或特地寻找,恐怕根本不会发现有一条小路通往林子处。

    万宁小心地跟在后面,生怕被前面两发现。

    再走几步,一间小木屋出现在他的眼前。

    “韩乐,你先等等,我进去说一下,”回过来,露出她不亚于易娞和周欢等的容貌。

    她面上有一副圆框眼镜,眼睛下有些黑,显然是经常熬夜所致。

    韩乐点点转身敲门后进木屋。万宁藏在一片小树后面,偷偷从树之间的空隙中观察着木屋。

    “难道是伊甸园的核心员,在劝诫韩乐不要参加处刑?”万宁根据韩乐的身份推测,不过想一想又感觉这种猜测站不住脚,毕竟伊甸园压根儿就不在意谁死谁活,只要是自愿接受处刑,那就不可能让伊甸园核心员出面。

    半分钟后,刚才的又走出来,她站在韩乐面前,面色有些凝重,“韩乐你确定吗,今天你要参加冰秀园的处刑?”

    “是的,我确定。”

    韩乐有些紧张,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坚定地点点不再多语,带着韩乐走木屋,顺手关上了门。

    万宁踮起脚尖,悄悄往前挪了几步,想听一听她们究竟在说什么。但另一方面,他的道德又让他往后退去,认为不应当偷听别的私事。

    一阵踌躇下来,屋内相继传来韩乐与那个的说话声。下一秒,莎的声音居然也在木屋里响起,而后小小的木屋又多了一个飘渺的声。

    万宁满脑问号,往后走了几步,想在树林外等候韩乐出来。

    然而就在此刻,他身后突兀地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小子,你在这里什么?”

    万宁聚会神地看着木屋,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他连忙回望去,只见一个目光锐利的驼背老站在他身后。

    森的灯光下,那老眸子隐隐散发绿光,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

    他身体瘦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短袖,弱不禁风的躯仿佛一碰就能散架似的。

    “我……我和韩乐是朋友,我就来看看她来这儿什么……大爷您是?”

    虽是面对一个看上去一拳就能放倒的老,可万宁却心神不定,总感觉对方下一秒就要冲上前来,如猎豹一般撕碎他。

    尤其是老像鹰隼一般的眼睛,更是令万宁心惊胆战,不敢与其对视。

    “韩乐她有点儿事,一会儿就出来了,你先回去等着吧,”老说着,看在万宁是误打误撞来到这里,语气倒也没多严厉,“我叫李福,算是伊甸园的守门吧。没事儿不要跑,旅客在各自场地玩玩就好,别到处窜。”

    李福叮嘱一番就朝着木屋走去,敲敲门后进到里面,也不回看看万宁到底有没有离去。

    万宁挠挠,不敢继续偷听,赶紧朝中央舞台跑去,期待能赶上个晚会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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