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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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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向我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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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狝第四,一切尘埃落定。https://www?ltx)sba?me?me

    此次兵牵涉甚广,尚有诸多后续事务待处置,魏琰今夜便暂居御帐,以便随时调度。御帐之外,天子亲军层层列守,戒备比往更严。

    暮时场面太过混,营帐倾覆,围栏损毁,偌大猎场被折腾得一片狼藉。随行的宫与军士皆一同动手,帮着收拾残局。

    魏琰则召集魏瑾、北衙六军诸将,以及大理寺、刑部等负责审理逆案的官员,夤夜商议善后事宜。

    直至更漏沉沉,一切方才安排妥当。

    只是对于玉娘不听话,擅自从长生殿跑出来寻他,还差点置身险境一事,魏琰显然余怒未消。更多彩

    今夜好不容易自纷中抽出片刻空闲,他便将拘在身边,狠狠教训了一番。

    嗯,是那种教训……

    玉娘全程胆战心惊,中死死咬着小衣,免得自己叫出声来。

    魏瑾就在隔壁,他怎么能……

    魏琰仿佛知道她的担忧,却偏要故意重重顶她,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反复研磨碾压,激得花心痉挛不止,令她眼儿发直,几近失神。

    “……真是让嫉妒。”他将她死死压在身下,耸动着健硕的窄,一下一下凶狠撞她湿热紧致的腿心。

    灼热的吐息在她耳后,带来他低低的叹息,“阿瑾那时救了你,恐怕你再也忘不了他了吧?”

    玉娘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中只能发出碎而压抑的呜咽。

    “果然,你也这么觉得。”魏琰叹了气,将她四肢与自己缠得更加紧密。两仿佛一株双生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舍难分。

    他猝不及防从背后将玉娘抱起,让她整个坐在自己胯上。

    “呃——”这个姿势得极,玉娘喉间不由溢出一声长吟,那根粗长欲根几乎直直顶穿了她的花壶,凶狠抵在宫上重重一撞。

    “嘘,小声点……”魏琰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色地舔弄着,在上留下许多湿热的涎,声音喑哑,“你也不想阿瑾听到吧?要是让他知道他的玉姐姐在自己兄长榻上,恐怕会伤心吧。”

    玉娘想到今策马执枪、面容冷峻的青年,不知为何,心下有些微热,身下花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

    “嘶……”魏琰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腰眼发麻,敏感地传来一丝酥痛,他掂了掂她的小,低声哄道,“玉娘,放松些……”

    玉娘微微点,努力控制着自己放松花径。

    再次畅通无阻地进出在那水滑细腻的间,魏琰十分满意。

    他一边继续重地顶弄,一边贴在她耳畔说着骚话:“啧,怎么我一提阿瑾你就这么敏感……以后我便让阿瑾回长安,就在你郡主府旁边给他修个宅子,我们每就在他旁边做好不好?”

    虽说是存心逗弄玉娘,但心中那一抹酸涩确实难以忽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知道,要不是有魏瑾,玉娘今恐怕就……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嫉妒,就算知道那是自己的亲弟弟。

    ……又或许正因为是自己亲弟弟,现下他才不至于真的发疯吧。

    他心中有气亦有妒,狠狠捏住玉娘胸那两点娇樱红,大力揉搓捻弄,直将它们亵玩得高高翘起,充血肿胀。

    “既然都这样了,莫不如脆以后让他和我们一起吧。”魏琰越说越过分,声音轻柔狎昵,身下却狠狠挺送,“真想和他一起你的小。让他也看看你这小有多。”

    “……魏琰!呃啊……”玉娘越听越不像话,即使沉浸噬骨的欲里,仍忍不住带着哭腔喝止他。

    魏琰见她真的生气了,也终于闭上了嘴,只是身下动作却愈发狂躁,腰身如狂风雨般猛力耸动,粗长一次次凶狠贯,将她娇的花得汁水四溅、媚翻卷。

    玉娘被撞得魂飞魄散,只得压抑着哭腔求他:“轻……轻些……求你了……阿瑾还在……”

    不提魏瑾还好,一提到他,魏琰更像疯了般激烈地挺身抬送,毫无章法地凶悍顶弄,搅得花壶翻江倒海。

    他越战越勇,双手扣住她纤腰,将她高高举起,借着她从掌中的滑坠之势,狠狠用刃将她贯穿,直得玉娘双眼翻白,檀微张,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帐内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哭吟……

    魏琰胡闹了整个后半夜,身体力行地狠狠训诫了一番玉娘。

    待第二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她正身在安车之中,大军早于清晨拔营,此刻正行在返回大明宫的路上。

    她瞪了身边的一眼:怎么昨出了那么多事,他还有这些心思。

    魏琰厚脸皮地回以一笑。

    回到大明宫后,白鹿原兵变一事的后续清查与处置,很快便一道道推进下去。最╜新↑网?址∷ WWw.01BZ.cc

    一时间,朝局震。

    有在这场变故中自权势高处跌落,轻则罢官抄家,重则身陷诏狱、命不保;却也有借着这一场朝堂洗牌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颜如松由工部尚书迁任吏部尚书。

    原吏部尚书秦清渠,因涉章党,不仅与章引圭往来甚密,更在官员调任、南衙布防与兵马调动上多有遮掩纵容,为其大开方便之门。

    后经三司会审,以谋逆同党论罪,下诏狱,判斩。

    周适则接替原先的上峰,升任工部尚书。

    顾琇由大理寺卿正式执掌刑部,升任刑部尚书。原刑部尚书高鸣,因暗中罗织罪名、构陷官员,又与章党私相勾连,被革职查办。

    原兵部尚书丁肃,因暗中协助章引圭调度兵马,纵容南衙异动,被夺官下狱,后流放岭南。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经此一役,魏琰终于得以施行那场筹谋已久的朝局整肃。

    自此以后,大晋不再设丞相。

    朝政改由中书、门下、尚书三省共议。中书令掌制诰,侍中掌封驳,尚书左右仆统六部以行政务。

    三省分权而治,以防权柄再度独归一。

    魏瑾此次回京,乃是率军秘密疾行。

    原本需一月有余的路程,被他们一行硬生生压缩至半月。一路昼夜兼程,几乎不曾停歇,待兵事毕,已疲惫至极。

    此后连睡了两,方才缓过神。

    如今叛已平,章党伏诛,他也不必急着返回安西。

    可才刚休整妥当,魏瑾便立刻约了玉娘出门。

    有些事,他需要亲向她确认。

    曲江池,芙蓉园。

    他坐在一棵古槐下,静静等着玉娘到来。

    许是连奔波劳顿尚未彻底缓过来,不知不觉间,他竟靠着树沉沉睡去。

    玉娘到时,见他已然熟睡,便也未出声惊扰,只放轻脚步悄然走到他身侧坐下,安静地看着他。

    熟睡后的魏瑾神色平静,眉目舒展,全然看不出一丝那的冷厉肃杀。

    只是这段时到底太过辛苦,他面上仍带着几分倦意,唇色淡淡,眉峰微微蹙起,像是心底藏着难解的烦忧。

    玉娘心忽然有些发软。

    她不想见他这样,他该一直是那个会对她露出真诚而明亮笑容的阿瑾。

    犹豫片刻,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手,抚向他眉间,想替他抹平那一点皱痕。

    指尖方才触上他眉心,魏瑾的身形便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下一瞬,长睫微动,他倏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好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魏瑾的目光紧紧锁在她面上,似是想透过她的眼眸,一直看到她心底去。

    “阿瑾……”玉娘讷讷轻唤。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魏瑾却先开:“玉姐姐……你是不是和兄长在一起了?”

    “啊?”玉娘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随即耳尖微热,生出几分羞赧。

    总觉得这个问题似曾相识,可从魏瑾中问出来,她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心虚和紧张。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算是吧。”她低下,不敢看他,心却忽然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涩意。

    魏瑾吸一气,压下胸腔里剧烈翻涌的疼痛。

    良久,才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啊……如果是皇兄,我也能……”

    他有些说不下去。

    玉娘听出了他声音里那一丝哽意,心一慌,忙抬起,正对上他微微泛红的眼尾。

    他好像……快哭了。

    玉娘一下子方寸大。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难过,只是下意识伸手抱住他,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不是的,不是的。”她慌地摇,“阿瑾,你和他是不一样的。”

    她张了张,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只能继续涩声解释道:“……你给我的是不能代替的。”

    她自己都觉得语无伦次,难以表达心中所想。

    可奇异的是,魏瑾却像是听懂了。

    他垂下眼,敛去眸中翻涌的湿意,倚着树而坐,一腿微屈,一腿自然舒展,微微倾过身来。

    “那么,玉姐姐,”他声音微哑,低声说道,“向我证明。”

    他不敢看她,似是怕自己失望。

    玉娘怔怔看着他,片刻后顺从本心,微微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魏瑾倏忽抬眼。

    他一瞬不瞬盯着玉娘的动作,直到确认她并非一时冲动。

    她没有退开。

    ——所以,她是认真的。

    压了许久的绪终于一点点浮上来,惊喜、不敢置信。

    他抬手轻扣住她后脑,顺势俯身,进一步加了这个吻。

    大舌强势地顶开她的贝齿,探檀,卷住柔软的丁香小舌霸道吮吸,似要将她中所有甘甜津尽数汲取。

    “唔……”玉娘鼻间溢出一声娇媚的低哼,本能地回应着他。

    方才纯粹轻柔的吻已然变了意味。

    二唇舌缠,浓烈缱绻,有银丝从唇角溢出,顺着下滑落。

    玉娘觉得自己要化在他中,身子软得仿佛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指尖攥紧他的衣襟,妄图寻找一丝依靠。

    两吻得意迷,唇齿相依,津融,空气中只余下湿腻的啧啧水声与彼此急促的喘息。

    魏瑾一手扣着她后脑,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探她衣襟,握住那对饱满椒大力揉捏。?╒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唔……阿瑾……这里不行……”玉娘气喘吁吁地微微推开他,双眸迷离,显然已极是动。

    魏瑾亦是心神激,眸中翻涌着炽热,他抬手抚过她的小脸,轻声哄她:“此处是皇家禁苑,非奉召不得,不会有来打扰我们。”

    然而玉娘终究是怕在这光天化之下,更何况她此次又未饮酒,因此她还是执意摇,一双水眸楚楚可怜地看着魏瑾。

    “好吧。”魏瑾终究败在她的目光下。

    他半搂半拥将浑身虚软的玉娘带自己的乌骓前,却在扶她上马时猝不及防扯着她调转方向。

    “啊!阿瑾你——”玉娘被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叫一声。

    魏瑾飞快地翻身上马,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然纵马轻驰。玉娘顺势被他揽怀中,小脸紧紧贴在他坚实宽阔的胸。

    马儿缓步而行,玉娘只觉身前男的胸膛如火炉般灼热,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欲根,正隔着两层薄薄衣料,若隐若现地顶在她腿心最柔之处。

    随着身下马匹每一步的颠簸,那根滚烫茎便一下一下磨蹭着她早已湿润的花唇,还不时轻轻撞上敏感的花核,带来阵阵酥麻快意。

    “……嗯……”玉娘咬住下唇,发出浅浅的低哼,娇艳的小脸上涌动。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因身在马背无能为力。

    魏瑾低笑一声,双手环住她纤腰,借着马匹行进的节奏,轻轻向上顶弄,让一次次隔着湿透的罗裙顶撞她的,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媚。

    “玉姐姐,你这里好湿……”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戏谑,“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你在流水。”

    玉娘羞得浑身发烫,却无法否认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她只能向后倾去,试图避开。

    却又被发现她意图的魏瑾一把扯回,大手牢牢掌住她的腰肢,往身前压去,让那根滚烫的更加紧密地贴在她腿心。

    “玉姐姐,我们快些吧,你似是要撑不住了。”他突然抬手轻击马身,令马儿加快了脚步。

    玉娘惊叫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强烈颠簸吓到,伸手抓住魏瑾衣襟,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沉落。

    那根粗长欲根竟趁势隔着湿透的衣料,硬生生顶开了花唇,了半个圆硕,在浅重重一撞。

    “啊——!”玉娘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泣的娇吟。

    魏瑾眸色骤,再难克制。

    他一手揽紧她腰肢,一手迅速撩起两下身的衣物,将那根早已青筋起、粗如儿臂的凶悍对准湿滑的花,腰身用力一挺——

    “呃啊——!”玉娘尖叫出声,只觉那根滚烫巨物如烧红铁杵,一下子将她最娇的花径彻底撑满,凶狠地撞开花心,直直抵在宫上重重一顶,仿佛要将她整个子宫都戳穿。

    “阿瑾……不要……太了……”她伏在魏瑾胸,生理的泪水夺眶而出,哀哀请求,“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

    “嗬……玉姐姐……你再忍忍……就快到了……”魏瑾勉强支起一丝清明,喘息着回答她,身下却已然开始大力抽。

    每一下都借着马匹奔跑的冲力尽根没,又凶狠抽出,带出大晶莹蜜,拉出道道靡银丝。

    花被得水声大作,被撑得几近透明,媚随着进出反复翻卷,水四溅,湿了两大腿与马鞍。

    “玉姐姐……你的小……真是……”魏瑾喘着粗气,意图和她说些什么。可身下剧烈到近乎窒息的咬吸,将他的话语全部吞没。

    那层层迭迭的软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裹缠住他粗长的,每一寸壁都在疯狂吮吸绞紧,将他死死拖向更处。

    花心那团柔软像是一张贪馋的小嘴,狠狠咬住前端的棱沟,又嘬又吸,仿佛要将他整根拖她小腹,连最处的那一点关都要一并榨出来。

    “嘶——”魏瑾猛地倒抽一冷气,腰眼一阵酥麻,几乎要当场泄身。他低看着身下玉娘那张红迷离的脸庞,心异常满足。

    她在贪恋自己。她的身子告诉他,她很喜欢自己,几乎恨不得将他牢牢锁住,永不分离。

    “呃……好紧……好会吸……”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不由自主地抬腰挺送,粗长被那层层媚死死绞缠着,被花心一次次嘬弄,又麻又爽,仿佛连魂都要被她吸走。

    玉娘被他撞得娇躯轻颤,每一次颠簸都将她往那根上送去。她本能地收缩花,更地裹住他,似是想将他彻底融进自己体内……

    待两到紫云楼,均已是狼狈不堪,衣衫散。

    魏瑾一把抱起她,脚步不停地来到偏室,过往的宫早在远远看到他们时便已回避。

    他将玉娘轻柔地放到榻上,迫不及待便覆了上去,继续方才未完之事。

    异常狰狞肿胀的欲根还带着方才抽出时,两体内的浊。此时趁着这水意,毫无滞涩地再度进软绵滑的小,大肆挞伐起来。

    玉娘痴痴地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青年,眸中温柔地仿佛化开。

    她是喜欢他在自己体内的。

    他那柄刃,宛如他的乌铁长枪一般,看上去冷硬无,杀气森然。

    可一她身体后,却全然不同,仿佛化作一团熊熊烈焰,将她煨得酥软融化,又是如此痴缠贪恋,在她体内翻搅不休,似要与她融为一体,方才罢休。

    “阿瑾……好烫……”玉娘喘息着,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正一下一下凶狠顶自己最处,每一次撞击都将花心撞得酸软酥麻,仿佛连魂魄都要被撞散。

    花径被完全撑满,层层软被抻得薄薄的,却又贪恋地死死裹住他不放,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又怕又。

    魏瑾低吻住她微张的红唇,一手却已探她敞开的衣襟,大掌覆盖住那对饱满雪,用力揉捏起来。

    指尖陷柔软波,指腹反复捻转两点樱红的尖,又轻轻拉扯搓弄,直将它们玩得又红又硬,晶莹挺立。

    玉娘娇吟出声,胸处传来的尖锐酥麻瞬间与下身被凶狠贯穿的快感织在一起,让她整个都战栗起来。

    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脯,将那对雪更主动地送到他掌心,任他肆意玩弄。

    “玉姐姐……你好软……好香……”魏瑾喘着粗气,低下含住一颗已被玩得红肿的尖,大力吮吸舔弄,舌尖卷着它来回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啃咬。

    玉娘被胸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意刺激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纤指没魏瑾发间,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胸,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又无比满足:“阿瑾……别……别吸……好痒……”

    魏瑾被她这娇软又痴缠的模样彻底点燃,腰身愈发凶狠地耸动,在湿热紧致的花中大开大合地翻搅,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最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玉姐姐……”他喘息着抬起,目光灼热地流连在她红迷离的脸庞,“我好喜欢……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玉娘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更紧地缠住他,纤长玉腿迭在他腰后,将他死死往自己体内按去,仿佛恨不得将他整个都纳自己身体里。

    “阿瑾……我也好喜欢……再一点……”她眼中泪光潋滟,早已失了焦距,却依旧漾着满溢的意与依恋。

    两就这般肢体缠,抵死缠绵。

    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玉娘花心猛地收缩,出一大,将魏瑾兜一浇,烫得他的又麻又酥。

    他低喘一声,腰眼一麻,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尽数她最处……

    高过后,二紧紧相拥,喘息未定。

    一室旖旎,兽炉中的沉香缓缓漫开,淡淡浮在帐内,连空气都像被熏得温软缱绻。

    午后的光透过窗棂斜斜落进来,在地上投出一片安静明亮的光影。

    窗外偶有风过,枝叶轻轻摇晃,漏进几缕细碎树影。

    一片静意悠然,仿佛时间也在此停滞。两都没说话,只沉浸在此刻的脉脉温中。

    良久,魏瑾低下,轻轻蹭了蹭玉娘鬓边散落的发丝,吻去她眼角泪痕,声音沙哑却温柔:“玉姐姐,你终于是我的了。”

    玉娘尚在高的余韵中,只怔怔地看着他。

    也许有些意,从前并非全无,只是太过熟悉,当时只道是寻常。

    直到那刻。

    刀光命,生死一线,他策马而来,将她从死局里硬生生夺了回来。

    也终于让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将这个看进心里。

    很快,堵在她体内的根再次涨大,勃勃跳动在她敏感的小中,撑满了随着呼吸还在收缩起伏的甬道。

    玉娘再次被卷迷的欲海,眼前白光阵阵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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