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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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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她含着的,是她不知道的另一个他-(玉娘x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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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等到天黑。01bz*.c*c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玉娘这一难得有些坐立不安,连晚膳都比平用得快些。好不容易挨到沐浴更衣,她便借困倦,将屋中侍都屏退了。

    门一合上,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玉娘在原地站了片刻,侧耳听着外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轻轻吐出一气,转身走到妆奁前。

    她蹲下身,从妆奁底下那处暗格里,小心翼翼地取出白收好的檀木匣。

    明明屋中再无旁,她却还是莫名有种做贼似的心虚。指尖拨开铜扣时,心还不争气地跳快了些。

    匣盖打开,里铺着一层雪青色软绢。

    那件牙器便安安静静地卧在软绢中央。

    灯下看去,象牙的色泽越发莹润,像被温水浸过的玉,又比玉多了几分柔和的暖意。那些粗壮纹络在光影的投下,显出极为刻的纹路。

    玉娘盯着看了一会儿,耳根又慢慢热了起来。

    她迟疑片刻,终于伸手将它从软绢中取出。

    手并不沉。

    分量恰到好处,握在掌中很稳。尾处那截柄做得尤其巧妙,既不突兀,也不碍手,像是早已将子的力气与用法都仔细斟酌过。导航地址WWw.01BZ.cc

    真是妙绝伦。

    玉娘忍不住在心里又感叹了一回。

    她看了半晌,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盯得太久,不由脸上一热,心跳得飞快。

    屋中灯烛静静燃着,帷帐半垂,空气里还残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

    她低看着手中的牙器,手指在那几道圆融的纹路上轻轻蹭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的盼实在有些荒唐。

    可荒唐归荒唐。

    她确实已经盼了一整。

    玉娘抿了抿唇,带着那根器物上了榻,将软枕垫好,又伸手把两侧帷帐放下一点点。

    帐中光线顿时暗了几分。

    她坐在那片柔软昏暗里,垂眼看了看手中真的假阳具,长长吐出一气。

    啊。总算可以就寝了。更多彩

    她将那东西放在枕边,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月白中衣从肩滑落,堆迭在肘弯,露出里藕荷色的袜肚。

    她反手去够背后的细绳,指尖摸索了片刻,轻轻一扯,那层薄薄的丝绸便松开了。发布页LtXsfB点¢○㎡

    兜衣从胸前滑下来,两团柔软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帐中漾出一片雪白的波痕。

    她轻轻舒了一气,像是卸下了什么束缚。

    亵裤也褪去了。她赤着身子坐在锦褥上,全身上下只余腕间一只细银镯子,在烛光里泛着泠泠的光。

    帐中暗影憧憧,将她身体的廓勾勒得愈发柔软。

    肩的弧度,腰肢的凹陷,大腿外侧那道流畅的曲线,一切都笼在那层薄薄的昏黄光晕里,像一幅半旧的绢画。

    她伸手去拿枕边那根器物。

    手指触到上翘的前端,她的动作顿了顿。

    太真实了。

    她甚至有些羞耻地想象,这好像是一根真正的男子阳具,即将进自己……

    玉娘定了定神,还是将它握在了掌中。

    她翻了个身,侧卧在锦褥上,将软枕垫在腰下,然后分开了双腿。

    膝抵着身下的褥子,足尖点在褥面上,烛光从帷帐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腿间。

    那里已经有些湿了。

    一线缝隙的边缘泛着微微的水光。

    颜色是红的,被周围雪白的皮肤衬得更加鲜艳,像一朵半开的花苞,花瓣还紧紧闭着,只在缝隙里渗出一点透明的花蜜。

    玉娘忍着羞意,先用指尖探缝,沾了些里面的蜜,随后沿着那顶端的弧度缓缓涂抹了一圈。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花在牙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烛光中闪着靡的水光。

    她觉得够了,便将器物往下移。

    象牙的顶端抵住了那道缝隙。微凉的触感激得她轻轻一颤,小腹上的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好像……还是有些太大了。最新WWw.01BZ.cc

    她微微蹙眉,感受到那道小处传来的撑胀感和滞涩感,没有急着往里送,只是握着它,用顶端在缝隙上来回滑动,让那层透明的湿更多地涂抹在器物上。

    滑了几下,她感觉到自己更湿了。

    器物顶端再抵上去的时候,不再是涩的触感,而是自然地下陷,仿佛抵一团水润的泥沼,带出一些细微的响声。

    那一圈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子,含住了器物顶端,像嘴唇一样翕动着。

    玉娘吸一气,手上微微用力。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进去了。

    只是一点点,大约半个指节的度。

    她顿住了,眉微微拧起,嘴唇张开无声地喘息。那圈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环,紧紧地箍着象牙的顶端,随着她小腹的起伏一缩一缩的。

    她又往里送了一点。

    这一次进去了更多,大约一个指节的度。

    器物中段那几条雕刻出来的青筋纹路擦过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足尖在褥子上蹬出一道痕迹。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来。

    她咬着下唇,慢慢地将器物往外抽,抽到只剩顶端还在里面,然后又缓缓推进去。

    这一次的幅度大了一些,进出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填满。

    桌上,一盏孤烛静静燃着。烛光将整间屋子照得昏黄而温暖。

    屋外,月色如水,万籁俱寂。

    沈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他只记得自己在榻上辗转了许久。

    半个时辰,或许更久。

    他想起白里她捧着那只匣子时,眉眼间那点藏不住的欢喜,原本叫他心一松。可那一点安慰很快便被另一重画面压了下去。

    那夜残烛下的帷帐,那截莹白的小腿,那团露的酥胸,她绯红的脸、湿发颤的眼睫,还有那只探亵裤、在里面来回动作的手。

    他明明闭着眼,可那些画面反倒越发清晰,像一帧一帧被灯火照亮过,怎么也压不下去。

    后来,他便起了身。

    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好给自己找什么理由,已经披衣出门,沿着游廊,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院外。

    他没有走正门。

    守夜的侍多半还在附近,若被撞见,他根本无从解释。

    于是沈昭从游廊外侧绕了过去,避开廊下灯火,最后停在正房东侧的窗下。

    窗边有一株老沙枣树,枝叶繁密,夜风一吹,细碎叶影便筛落下来,正好将他的身形遮在暗处。

    屋里没有声,窗户紧闭着,窗纸上映着一点昏黄灯色。

    沈昭站在那里,喉间微微发紧。

    他本该转身离开。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很清楚。

    可他还是抬了手。

    指尖触到窗棂时,停了片刻。

    可也就片刻。

    下一瞬,他已经将那扇窗极轻地推开了一线。

    窗纸在推开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他立刻停了手,侧耳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没有别的反应。

    只有另一种他已不再陌生的声音。

    黏腻的、有节奏的水声,还有压抑到变了调的喘息。

    他其实早有预料。

    沈昭屏住呼吸,从那条窄缝里望进去——

    帐子没有完全放下,只垂了一半,恰好能透过半开的那一侧看见榻上的景。

    她已褪尽了衣衫。

    中衣和亵裤被随意堆在榻尾,她赤着身子跪坐在锦褥上,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长发散下来,铺了满肩,发尾落在腰窝处,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

    那截腰身纤细得过分,两侧的弧线收得极紧,往下却又骤然丰盈起来,在侧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沈昭的呼吸不觉有些发紧。

    她低着,慢慢伸出手,娇怯地在身下一阵摸索。纤细的指尖没腿心那片影,在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处搅弄。

    很快,她的指腹就沾满了黏稠的蜜,在昏黄灯色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从枕边拿起那根假阳具,将它贴在自己湿润的掌心里,缓缓转动。

    黏稠的体被均匀地涂抹在茎身上,从顶端圆钝的廓,到茎身那些浮凸的筋络,每一道纹理都被她仔细地润湿。

    沈昭看着她的指尖绕着那些筋络一圈圈地转,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那些筋络是他比照着自己一根一根刻上去的,此刻她的手指正沿着同样的路径反复摩挲,像是在描摹他身下的每一道弧线。

    一燥热自小腹腾起,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温热的触感,想象出那濡湿的滑腻。

    他下意识收紧了按在腿侧的手,指尖掐进掌心。

    做完这些,她将器物握在手中,慢慢躺了下去。

    软枕垫在腰下,将她下身微微托起。『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她并拢的双腿缓缓打开,膝盖屈起,脚踝迭着蹬在锦褥上,整个摆成了一个极羞耻的姿势。

    帐中光线昏暗,可沈昭依然能看清她腿间那片景致。

    莹白的花丘被烛光镀上一层柔软的光边,底下那道嫣红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湿意漫出来,在腿根处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将那根器物抵了上去。

    没有直接进。

    她好似蹙了蹙眉。

    茎身的顶端刚碰到便停住了,她咬着下唇,往下使了使劲,却只送进一个,整根东西便卡在那里不动了。

    她眉皱得更紧,腰肢不安地扭了一下,又重新调整了角度往下压,可那根器物实在太粗,顶端卡在处,进退两难。

    是做得太大了?

    沈昭看着她吃力的模样,心一紧,竟生出几分惴惴不安来。

    他下意识低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下身。衣袍那里支出一顶高高的帐子,粗细便和他刻的那根分毫不差。

    他喉间一阵发。之前在镜前照着刻的时候只觉得要一模一样才好,此刻看她连吞都吞不进去,他才知道自己这尺寸对她而言有多勉强。

    她没有硬往里送,只是握着那根器物,用顶端轻轻碰了碰。

    从上到下,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缓缓滑过,碾过那颗挺立的珠蕊,在处浅浅地试探着打转。

    黏被涂抹开来,茎身愈发莹亮,沾满了她自己的蜜露。

    一声声低低的喘息从齿间漏出来,软软的,带着湿的鼻音,每一下都像一片羽毛拂过沈昭的耳膜。

    那声音钻进他耳中,像一把钩子,直直勾住了他小腹处某根绷紧的弦。

    她开始揉弄自己。

    一只手握着那根器物,用茎身上的筋络去碾磨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珠蕊,那些凹凸的纹理反复擦过最敏感的一点,激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另一只手覆上自己胸,指尖拈着那一点嫣红,缓缓捻动,两团软雪在指缝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触碰,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整个陷进锦褥里,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沈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上了自己的腰腹。

    隔着衣料,掌心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一下一下地跳着,顶着他的手背。他的呼吸又沉又烫,却死死咬着牙关,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她将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送。

    顶端抵住的时候,她蹙紧眉,脖颈后仰,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早已湿透了,可那东西实在太粗,茎身上的筋络又凸得分明,每推进一寸,那些筋络便碾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刮得她又胀又麻。

    她只送进一小半便停住了,喘了好一会儿,才咬着唇又往里推了几分。

    沈昭看着她艰难吞吐的样子,脑中全是自己站在铜镜前雕刻时的画面。

    那茎身的粗细,那筋络的走向,那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

    每一刀都是照着自己来的。

    此刻她正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吞到皱眉,吞到吸气,吞到浑身都在发抖。

    这个认知几乎叫他发疯。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衣袍散开,夜风灌进来,吹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微微打了个寒颤,却丝毫没有浇灭那横冲直撞的燥热。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痛,顶端渗出前,沾湿了他的掌心。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帐中那个艰难扭动的影上,手腕开始缓缓动作。

    帐中的她终于将那根器物吞到了底。

    粗重的喘息从帷帐处传出来,混着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腿完全打开了,膝弯挂在锦褥两侧,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露在她自己手中。

    她握着底座的弯弧,开始试探着抽送。先是极慢的,一点一点往外退,退到只剩顶端还在里面,再一点一点推进去,每一下都磨得她浑身发抖。有声

    然后她找到了某个角度。

    茎身微微上翘的那个弧度,在推进去的时候恰好碾过内壁上方某一处。

    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叫唤。

    那声音又软又甜,尾音高高扬起,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戳中了最要命的地方。

    她开始下意识地加快速度。

    那只握着底座的手腕翻飞起来,那根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茎身上的筋络反复碾过那处敏感,每一下都准地撞在最要命的位置。

    甬道里的汁水被搅弄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锦褥。湿漉漉的水声从帐中传出来,混着她再也压不住的呻吟,连成一片。

    沈昭手上早已湿透。

    他握着自己的器随着她的节奏一起加快,拇指碾过顶端,掌心的薄茧擦过最敏感的那道沟壑,每一下都带出一阵灭顶的快感。

    他咬着牙,将喘息声死死压在喉咙里,目光一刻也不愿离开帐中那个晃动的影。

    他看着她的腿如何打颤,看着她的腰如何往上挺,看着她握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翻搅。

    他盯着那根在她腿间进出的器物,看着她将那根器物一记一记地送进体内,沈昭忽然觉得那是自己的某一部分正在进她。

    不是器物,是他自己。

    她含着的,是她不知道的另一个他。

    这个念像一记闷雷,直接劈在他小腹处。

    帐中的她快要到了。

    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脊背完全离开锦褥,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握着的器物抽送得毫无章法,又快又,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她仰着,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间嗬嗬的碎气音。眼角全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整张脸艳得像要滴血。

    然后她猛地僵住了。

    甬道剧烈地绞紧,连带着腿根、小腹、腰肢,全都在那一瞬间痉挛起来。

    她咬着被角,浑身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在那极致的一瞬间僵了整整几息,然后整个像被抽掉了骨,软软地瘫进锦褥里。

    她含着他的形状,去到了极处。

    沈昭也在同一刻到了。

    他猛地弓下腰,额抵上冰凉的窗棂,掌心一片湿热。浑身的肌都在跳,从大腿到小腹到胸腔,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碾过一遍。

    他张着嘴,无声地大喘息,心跳如擂鼓,震得他整个都在发抖。

    帐中的似乎动了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沈昭没敢再看。

    他胡拢上衣袍,踉跄着后退,一路退到树后才稳住身形。掌心全是黏腻的湿意,衣襟上沾了斑驳的痕迹。

    他靠在粗糙的树上,仰望着顶浓密的树冠,月光从叶隙间漏下来,斑斑点点落在他脸上。

    怎么会这样。

    他抬手捂住眼睛,胸腔里翻涌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有荒唐,有惊惶,有一种迟来的羞耻,还有一丝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隐秘的、甜腻的欢喜。

    他亲手雕进去的每一寸筋络,都能让她颤抖,让她失控,让她蜷着脚趾哭出声音。

    她的身体如此诚实地告诉自己,她喜欢它。

    或是他。

    这个认知像一点火星落进心,明知卑劣,明知荒唐,却怎么也无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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