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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快感并未因这片刻的清醒而消退,反而因为意识到眼前是真实的沈昭而变得更加尖锐。
他滚烫的身体,急促的喘息,还有埋在她体内、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的硬物。
花径不受控制地绞紧,将他拖得更。
沈昭喉间溢出一声低喘,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回应,眼底最后一丝隐忍终于碎裂。
他翻身将她压回榻上,将她两条腿架在臂弯,俯身下去,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下身开始猛烈地冲撞
他不再克制,每一下都顶得又又狠,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清脆的水声。
玉娘被他撞得几乎要散架,双手攀着他的肩背,指尖在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花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
沟淌下去,浸湿了身下的褥面。
“阿昭……轻……轻些……”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恋。
沈昭低下,用唇封住了她的声音。
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因此放缓,反而愈发激烈。
在湿滑的花径中反复抽送,每一次都狠狠碾过花心,
得她浑身痉挛,小腿在他臂弯里不住地蹬动。
饱胀与快意一阵紧过一阵,玉娘被撞得几乎陷进褥中,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像要被他彻底凿开。
“阿玉,”他在她唇边低低地开,气息凌
而滚烫,“我的阿玉。”
怀孕后的身体敏感得异乎寻常。玉娘浑身发颤,很快就在一声声呼唤里彻底溃败。
她仰起,脖颈绷成一道柔韧的弧线,花径
处猛地绞紧,一
温热的蜜
从最
处
涌而出,浇在他的
身上。
沈昭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着,将她送上更高的尖,看着她被快感席卷得失了神的模样,终于在她又一次痉挛般的收缩中,狠狠顶
她最
处,将积攒了太久的欲望全都释放在她体内……
暮色终于收敛了最后一缕光。
室内暗了下来,只有窗外几点零星的灯影透过纱帘,在地面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沈昭虚伏在玉娘身上,喘息尚未平复。汗湿的额发贴在她颈侧,他的心跳隔着胸腔撞着她的胸。
良久,谁也没有说话。导航地址WWw.01BZ.cc
玉娘的酒意已经散了大半,理智也一点一点回笼。
她能感觉到他仍留在自己体内。滚烫,坚硬,随着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在湿软处传来清晰的存在感。
方才发生的一切接连涌上来。『&;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如何将他拽上榻,如何压在他身上,又是如何死死缠着他,说自己想要他。
玉娘闭了闭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
喝酒果真误事。
“阿玉?”沈昭侧过脸看她。他眼底的还未褪尽,唇角却噙着笑,像是得到了盼望多年、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珍宝。
“你怎么了?”
玉娘张了张嘴。
说什么?
说自己方才神志不清,错将这一切当作梦境?还是告诉他,她明便要随顾琇离开,今夜本就是一场不该发生的意外?
都不可能。倘若让阿昭知道真相,她明便走不了了。
何况……
她望着他。沈昭额前的乌发已被汗水浸湿,眼中却亮得惊。那样清冷克制的一个
,此刻竟欢喜得半点都藏不住……
玉娘心蓦地被攥紧。她不愿看见这份欢喜从他脸上消失,更不愿看见那双眼重新黯淡下去。
沈昭等不到回答,眉间渐渐浮起担忧。他低下,在她额上亲了亲。
“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玉娘终究还是摇。
事已至此,再解释也没有意义。
明她便要走了。今夜之后,这一切都注定被遗忘,那么她又何必着急此刻便将它打碎?
玉娘抬起手,指尖抚过他汗湿的鬓角。
沈昭似乎没有料到她会靠近,眼中的担忧尚未来得及散去,她已经仰起脸,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那便再放纵一次吧。
至少此刻,她不想看他难过。
这个吻既热烈又缠绵。
沈昭脑中什么都来不及想了,她的舌尖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点酒意的余韵,撬开他的齿关,缠住他的舌根,像一尾灵活的鱼,在他中翻搅、吮吸。『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他被她吻得气息凌,手在她赤
的腰背上收紧,指尖陷进腰窝处柔软的凹陷里,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的吻很急切,他几乎有些招架不住,手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上,扣住她的后脑,试图夺回主动权,可她的舌尖偏偏在这个时候扫过他的上颚,激得他浑身一麻,喘息声顿时粗了几分。
她从他身上滑下去一点,这个动作让他们还连在一起的地方稍稍分开了些。湿漉漉的摩擦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两都是一颤。
沈昭抵着她的额,呼吸又沉又
,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阿玉……你还有身子——”
话没说完,玉娘便追着他的唇又吻了一下,将他后半句堵了回去。发布页LtXsfB点¢○㎡ }
“别说话。”她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泛红的眼角,望进他眼底,字字分明道,“我要你。”
沈昭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看着身上的她,灯影在她肩镀了一层薄薄的金,锁骨以下全是细密的吻痕,一路蔓延到微微起伏的小腹。更多
彩
那处尚还平坦,看不出什么痕迹,可他知道那底下正怀着一个尚未成形的小东西。
这个认知让他心一软,手上的力道也跟着轻了几分。
他揽着她的腰,极缓地翻身,将她妥帖地安置在锦褥上。
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像是怕碰碎一件瓷器。
玉娘被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鼻酸,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往下拉。
“不用那么小心。”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有点抖,“我又不是纸糊的。”
沈昭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无奈。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极轻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明知这个孩子与自己没有半分血缘,他心中却仍生出一种奇异的亲近,仿佛只因它生长在她身体里,便也与他有了某种难以言明的牵系。
或许只是因为,它的母亲是她。
他手掌护着她的腰侧,引导她侧过身,再慢慢跪伏在锦褥上。
玉娘的脊背弓起来,长发从肩滑落,铺在枕上,露出一整片莹白的后背。
腰窝那道优美的凹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一路往下,是骤然丰盈起来的瓣,浑圆饱满,沾着方才欢
后未
的汗意,在灯下泛着一层细细的柔光。
沈昭的呼吸窒了一瞬。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从腰侧滑上去,沿着肋骨的弧度一路抚到肩胛,再慢慢滑下来。
掌下的肌肤又滑又烫,她的腰因为跪姿而塌得更低,部便自然翘了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若隐若现地
露在他眼前。
湿漉漉的,红肿的,还在微微翕动着,沾满了方才残留的白浊与她自己晶莹的蜜。
他不敢再看,怕自己又失了分寸。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整个笼在怀里。
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瓣,那根又重新硬起来的东西便自然而然地抵在了她湿软的
处。
玉娘的肩膀颤了一下,将脸埋进枕间,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疼了就说。”他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啄吻。
玉娘没有回答,只是把往后送了送,用那个湿淋淋的
主动去蹭他。
茎身顶端被温热滑腻的体沾湿,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碾过她还在发颤的珠蕊,激得她整个
一抖,枕间漏出一声软得不成样子的呻吟。『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沈昭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手护在她小腹前,将胯往前一送,茎身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一路推进去。
这个角度几乎是整根没。
湿热紧致的甬道一下将他吞了进去,方才残余的体混着新沁出的蜜露,进出之间顺畅了许多,却仍然紧得叫他
皮发麻。
她跪伏着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与方才仰躺时完全不同,内壁从另一个方向密密匝匝地缠上来,每一处褶皱都换了位置,他每推进一寸,都像是重新拓开了一片从未被碰过的软。
玉娘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额抵着软枕,嘴唇咬住被角,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锦褥上,只有
部高高翘起。
那只护在她小腹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在随着他的进一抽一抽地跳。
他克制着开始动作。
起初每一下都浅,不敢送得太,只在
处浅浅地进出。
可她甬道处的软
像是有了意识,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他往里吸,那种湿热紧致的吮吸感从茎身顶端一路传到尾椎,电光似的窜遍全身,叫他额
青筋迸起。
“阿玉……”他咬着牙唤她,嗓音低沉喑哑。
玉娘从枕间侧过脸,露出半只湿漉漉的眼睛,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她松开被角,嘴唇微微张开,用气声说道:“一点。”
沈昭的理智在这三个字里彻底被碾碎。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往怀里拢紧,腰
开始有力地往前
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
在里
,再整根碾回去,撞进甬道最
处。
一次次碾过她内壁上方那一小块微微颤抖的软
。他知道那是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每次碾过去她都会剧烈地绞紧,全身都在发抖。
果然,没几下她便受不住了。
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攥得指节泛白。
上半身彻底瘫软在榻上,脸颊埋在臂弯里,腰却被他箍着迫不得已地高高翘起,部随着每一下撞击泛起一阵一阵的白
。
被角从她齿间滑落,压抑的呻吟终于泄了出来,断断续续,夹杂着细碎的哭腔,每一声都软得像要化掉。
“太快了——阿昭……太快了——”
她的呢喃被撞得支离碎。
沈昭俯下身,从脊背一路吻到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那一小块软,下半身的撞击却丝毫不曾放缓。
他能感觉到她的甬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紧。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捣成白沫的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急,越来越不成调。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瓣开始不自觉地夹紧,
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得他寸步难行。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伸手探到她身前,拨开那两片瓣,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珠蕊,用指腹不轻不重地一碾。
玉娘整个都弹了起来。
腰肢剧烈地往上弓,脊背撞进他的胸膛,向后仰着靠在他的肩窝里,露出修长纤细的脖颈。
甬道处骤然痉挛,一阵一阵地死命绞紧,像是要把他的魂魄从茎身顶端吮出来。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从喉咙处挤出来的细微气音,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
沈昭咬着牙又抽送了数十下,额角的筋脉绷紧,已然到了极限。
可想到她腹中还有孩子,沈昭到底不敢放任自己。
方才已经太、太重了。他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扣住她的腰,想在失控之前退出去。
可她却缠住了他。
她伸出汗湿的手臂,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整个挂在他身上,
瓣死死抵着他的小腹,不许他退。
喉咙里的声音终于冲了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餍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
“阿昭,别走。”
沈昭的呼吸狠狠一滞。
“阿玉……”
“我说,在里面。”
她的声音又轻又坚定。体内的花径随着话音又收紧了一次,湿软的从根部一路绞裹上来,将他
含住。
沈昭闷哼一声,腰腹不受控制地向前送了半寸。
玉娘仰起脸,眼角还挂着泪,神色却是柔媚而执拗的。
“阿昭。”她贴着他的唇,又重复了一遍,“全都给我。”
沈昭闭上眼,压下喉间翻涌的酸涩。
他更紧地护住她的小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在她身体处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热流一一
打在内壁上,激得她又细细地痉挛了几下,整个
在他怀里软成一片。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退出来,将软成一团的玉娘妥帖地放回锦褥上,扯过薄毯将她裹好。
又去拧了湿帕子,借着窗外微弱的月色替她仔仔细细地擦拭。
玉娘半阖着眼,整个像刚从水里捞上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看着他忙前忙后,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拢在怀里,看着他掀开毯子的一角,又用掌心贴了贴自己的小腹,像是在确认底下那个小东西还安然无恙。
然后她听见他说。
“阿玉。”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此刻的美好。窗外风声细细掠过檐角,远处不知有什么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很快又归于寂静。
“我来做孩子的阿耶,好不好?”
玉娘的眼睫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猝然撞进他的目光里。
那双眼中的尚未褪尽,却已沉下了某种更
的东西。
虔诚,卑微,又小心翼翼,像是将自己的所有都捧到她面前,只等她伸手接过去。
玉娘的心狠狠缩紧。
沈昭仍望着她,眼底有期待,也有惶恐。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没有应声。有声
窗外夜色沉沉,风声渐停,满室寂静里,只余两的心跳,一声近,一声远。
翌天色将明,沈昭便醒了。
窗纸外仍是一片朦胧的灰白,屋内暖意未散,锦被间还留着彼此的气息。
怀中传来的温度让他一时没有动,低下眼,才看见玉娘仍睡在自己身侧。
她背对着窗,半张脸陷在枕间,散的乌发铺过他的手臂,一只手搭在他胸前,指尖松松攥着他的衣襟。
沈昭静静看着她,眉眼间的冷清不觉淡了下去。
昨夜的一切并非梦境。此刻她就躺在他的怀中,呼吸安稳,毫无防备地将身体依偎着他。
一近乎陌生的欢喜从胸
缓慢漫开,连
来压在心底的不安也随之松动。
或许他想要的答案已触手可及。
沈昭抬手替她拢好滑落的锦被,目光掠过她略显疲倦的眉眼,最终落在她腹前。他的手停在半空,终究没有惊动她,只将被角掖得严实了些。
外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沈穆隔着帘子低声禀道:“世子,顾侍郎已经在前院等候。昨查出的两处军仓账目尚有疑处,请您今
一同前往核验。”
沈昭看了一眼窗外。
“知道了。”
他放轻动作,从玉娘身旁起身。穿好衣袍后,又折回榻边看了她片刻。
“我午后便回来。”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并不指望熟睡中的回答。
他俯下身,指背掠过她的鬓角,将一缕落在脸侧的长发拨开,又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才终于转身离去。
房门合拢,脚步声沿着回廊渐渐远去,榻上的缓缓睁开了眼。
玉娘望着空下来的半边床榻,许久没有动。
其实在沈穆开以前,她便已经醒了。她感觉到沈昭替她掖好被角,也感觉到那个分外珍重的吻,她听见他说午后便会回来。
那一刻,她几乎就要睁眼。
可她最终没有动。
她知道昨夜会给他怎样的错觉,也知道自己今的不告而别,会让那点刚刚生出的希望落空。
只是她没有勇气在离开以前,再见他一次。
玉娘抬手覆住眼睛,掌心很快沾上一点湿意。
前院中,顾琇已经换好官服,随行属官捧着文册候在阶下。
见沈昭过来,他合上手中的仓册,道:“城北军仓与营署账目对不上,今恐怕要劳沈世子多走一趟。”
“分内之事。”
沈昭翻身上马,回看了一眼王府紧闭的侧门。
晨光正从屋脊后升起,庭院里一片寂静。他想起仍睡在榻上的玉娘,眉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顾琇将他的神色看在眼中,没有多言,只勒转马。
一行很快出了王府,往城北而去。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玉娘才唤进来。
她没有多少东西需要收拾。几件随身衣物、妆奁与往来书信,早在昨便已整理妥当。侍
将箱笼一件件抬出去时,她独自去了沈昭的书房。
窗扇紧闭,案上还放着他昨夜未曾看完的军报。镇纸压着几页写满批注的文书,砚中墨迹已经了。
玉娘站在案前,从袖中取出那封写好的信。
薄薄一页信纸落在案上,她垂下手,只觉得连身体都失了力气。
她原本写了许多话,可写到最后,她又将那些话一一划去。
任何一丁点遗漏的温都可能重新变成新的希望。她既然决定离开,便不该再给他留下期待。
玉娘将信放在案上,用青玉镇纸压住。指尖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院外传来车碾过石板的声音。顾琇已经安排好车马,正在府门外等她。
玉娘走出书房,将门仔细合上。经过回廊时,她又望了一眼檐下悬着的铜铃。
府门外,顾琇站在车旁。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催促,只在她走近时伸出手。
玉娘看了一眼他的手,自己扶着车辕登上马车。
“走吧。”
车帘垂落,高大的门庭被隔在身后。车缓慢转动,驶过她住了数月的街巷。玉娘将手掌覆在小腹上,静静听着车辙一遍遍碾过冻硬的地面。
书房里,那封信仍压在案。
沈昭却还盼着午后回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