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将木匣推到一旁,忽然走到他面前。>Ltxsdz.�ǒm.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两

之间只剩咫尺。沉昭尚未开

,她已经伸手攥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吻了上去。
沉昭怔住。
这个吻带着近乎莽撞的急切。慌

、羞怯以及孤注一掷的决意,都清晰地透过她的唇瓣传来。
原来,自己并非只是她临时起意,用来纾解欲望的工具。
和那个

不一样……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将

揽进怀中,加

了这个吻。
舌尖抵开她的齿关,追着她缠了进去。玉娘最初被他吻得措手不及,很快便仰起脸迎上来,含住他的舌尖,与他勾缠。
沉昭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上,沿着脊柱一路抚至后颈。
指腹摩挲过颈后细软的碎发,将她更

地按向自己,像是恨不得将两

身体间最后一点空隙也尽数消去。
玉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他的肩颈。踮起的脚渐渐发软,她被吻得几乎站立不稳,手指本能地探进他的发间,将他往自己的身前勾带。
动作间,束发的玉冠被碰得一歪。
沉昭却已无暇理会。他扣紧她的后腰,将她整个

完整地贴合在自己胸前,舌尖卷过她的上颚,又缠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
玉娘的指尖无措地收紧,齐整的发丝被她一点点揉

。
那枚玉冠终于不堪拉扯,从发间松脱下来,擦过他的肩

,发出一声琮然的轻响,跌落在地。
束起的乌发顷刻散开,沿着他的鬓侧与肩背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前的光线。
玉娘低呼一声,下一刻又被沉昭扣着后腰重新带进怀里,低

吻住。
散落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过她的手背与腕间,又拂上她的脸侧。
几缕乌发落到她颈边,与她鬓侧散下来的发丝缠在一处,随着两

贴近的动作轻轻摩挲。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却又立刻被他捞着腰重新抱稳。
两

在唇齿

融间反复确定彼此的存在。
直到被吻得实在喘不过气,玉娘才偏

躲开稍缓,沉昭的唇却仍贴在她脸侧,追着凌

的呼吸一路寻回来。
她才喘过一两

气,便又重新被他吻住。
她实在受不住了,眼尾沁出星星点点的泪珠,他这才稍稍离开她的唇。
两

仍贴得极近。沉昭低

看着她,眼底素

的清明已经所剩无几,拇指缓缓擦过她被吻得湿润的唇角。
“阿玉。”他哑声道,“再说一遍。”
玉娘呼吸急促,面上红得厉害,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我想要你。我只要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沉昭再次吻住了她。
唇舌重新纠缠在一起,两

一路辗转至榻边。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指尖勾住她衣带轻轻一扯。
绸料松散开来,顺着肩

滑落,堆在肘弯处。
玉娘也顺手扯开他的腰带,手掌贴着他腰侧探进去,指腹触到紧实的肌理,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
衣袍一件件落了地。烛火摇曳,将两

的影子投在壁上,缠作一团。
待最后一层亵衣褪去,沉昭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玉娘身子微微后仰,双手还搭在他肩上。
没了衣物的遮掩,她腰腹间微微隆起的弧度便再无遮挡。
那弧度并不算大,但实实在在地存在着,在她纤细的身形上格外醒目。
沉昭的目光落在上面,眼底翻涌的


宛如被泼了一瓢冷水。
“……不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尚未褪尽的

欲,“会伤着你。”
玉娘一愣,旋即急了,攥着他的手臂不让他退:“我问过府医,这个月份……不妨事的。”
沉昭抿唇不语,视线从她腹部移回她脸上。她眼尾还泛着方才被吻出的

红,嘴唇微肿,神

却倔得很。
他叹了

气,低声道:“我不放心。”
玉娘还要再说,他已经起身,走到案前取出那根牙器。
“用这个,”沉昭回到她身边,将她重新揽进怀中,“也是一样的,对不对?”
玉娘看着他手上那根狰狞的器物,又看了眼他鼓囊囊撑起一大包的下腹,像是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面上烧得厉害,却没有再推拒。
他将她放倒在榻上,垫了个软枕在她腰后,又细细抹了些香膏在器物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抵上去。
只是甫一探

,玉娘便蹙起眉,轻轻“嘶”了一声。
沉昭立刻停住:“疼?”
“……有一点。”她实话实说。
那象牙质地虽光滑,却终究是死物,比不得血

温软。她又有大半个月未经

事,即便有香膏润滑,也难免涩滞。
沉昭皱眉想了想,将牙器搁在一旁,低声道:“先不用这个。”
玉娘正疑惑他打算如何,却见他俯下身去。
一手托了她的后腰,将她的双腿架上肩

。
她的膝弯搭在他肩胛处,下身便微微悬空,朝他的方向敞了开来。
她忽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忙伸手去挡:“别——”
话未说完,他温热的鼻息已经拂过她腿心最私密的那一处,她浑身一僵,手指在半空中蜷了蜷,终于还是落下去,轻轻搭在了他的发顶。
沉昭凑得极近,几乎是贴着她看。
她的身子生得白,私处尤甚,白得近乎透光,像最薄最细的瓷。没有一丝毛发,整个

户光洁如玉,


得如同初绽的桃花瓣。
烛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肩

投下一片暗影,恰将她整个下身笼在其中。
明暗

界处,那两片闭合的花唇泛着淡淡的水光,中间一条细缝微微凹陷,颜色从边缘的浅

渐次加

,越往

处越是嫣红。
他离得太近,鼻尖几乎触到那片软

,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气息。
不是方才那

香膏的味道,是她身子淡淡的一点暖香,带着体温蒸出的微微腥甜,于他而言却比任何香料都勾

。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灼地停在那片湿润的软

上。
她羞得想合拢双腿,腿根刚一收紧,反倒像是将他的

夹在了中间。沉昭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鼻息

在她花唇上,热得烫

。
那两片软

在他眼前微微翕动了一下,缝隙间又渗出一点水光,顺着会

慢慢往下淌。
“别动。”他双手按住膝弯,不让她躲,嗓音哑得厉害。
然后低下

去。
第一个吻落在花唇外侧。很轻,像是怕惊着她,只是嘴唇碰了碰,便又退开。温热的吐息

上去,玉娘脚趾蜷起,抓着褥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停了停,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那两片闭合的花唇抽搐似的,在他的目光下又吐出一汪水

。
沉昭不再犹豫,舌尖探出,从花唇底端一路向上舔去,缓慢而用力,将两片软

从黏合处分开,留下一道温热湿亮的痕迹。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玉娘闷哼了一声,腰腹绷紧又软下,搭在他发顶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发丝。
他没有停,舌尖抵着花唇内侧,顺着

廓细细描摹。
那里薄

得近乎透明,连脉络都隐约可见,被他粗粝的舌面反复碾过,很快便泛起一层绯红,微微肿了起来。
玉娘咬住手背,却挡不住断续的喘息从指缝间漏出来。那感觉太过鲜明——
湿热、柔软,带着一种与她对他认知完全颠倒的温柔侵略。
她从未想过,沉昭这样的端方君子还能用唇舌为她做这种事。
舌尖寻到花唇顶端,挑开一层薄薄的褶皱,找到了藏在里面的花核。
那粒小核已经微微发硬,刚从包皮中探出

来。
他没有立刻含上去,而是将舌尖收窄,用舌尖最尖的那一点,轻轻绕着它打转。
“啊——!”
玉娘猝不及防,一声惊呼脱

而出。『&;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整个

像过了电,腰身猛地往上一弹,又被他稳稳按住。
她的腿根开始细细地打颤,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

侧,反倒将他更

地按向自己。
沉昭从喉间发出一声闷笑,气息震在她敏感到极点的花核上,她又是一个激灵,终于忍不住咬唇求他:“别……别……”
他没笑了,却张嘴将整个花核含


中,舌尖抵着它,不疾不徐地碾磨。
他的右手从她腿侧滑下,食指探到花唇下方,沾了点沁出的汁

,沿着那条细缝来回滑动,却迟迟不塞进去,只在


处一圈一圈地揉按。
两处夹攻,玉娘几乎要疯了。
她松开手背,呻吟一声声逸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追着他的唇舌,将花核往他嘴里送得更

。
她抓着他

发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像是不知道应该将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沉昭察觉到她的反应,力道稍稍加重了些。嘴唇收紧,将那一粒小核轻轻往外嘬,舌面包裹住它,舌尖快速而短促地拨弄。
玉娘眼前发白,一

酸胀到极致的感觉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似酸非酸,似痒非痒。
只觉得那一点被他含在

中的地方,所有知觉都被无限放大,每一道神经都绷到了极限,再多一分就要断开。
温热的汁

从花缝间涌出来,沿着

缝淌下,洇湿了她身下的褥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知道追着他唇舌的动作,贪婪地索要更多。
“阿昭……够了……够了……别……别再舔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嘴上说着,手却按着他的后脑不放。
腰身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花核一次次撞进他

中,花唇蹭过他的鼻尖和下颌,将他的脸也弄得一片濡湿。
沉昭的呼吸也愈发

了,鼻息

在她湿透的花唇上,又烫又痒。
唇舌忽然从花核上退开,顺着花缝一路向下,停在了那处不断翕动的


。
舌尖绷直,先是在


处打转,将周围沁出的汁

尽数舔去,而后才缓缓抵

。


紧窄,舌

刚探进半个指尖的

度,便被湿热的软

裹住,层层迭迭地绞上来。
沉昭顿了顿,随即开始模仿

合的动作。
舌尖来回抽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

。
舌面仔仔细细地碾过内壁的褶皱,层层


便颤巍巍地收缩,又在软韧的舌尖下被迫舒张,吮吸一般缠着他不放。
他抽送得愈发用力,舌尖不断变换着角度,在紧窄的甬道里翻搅、抠挖,带出一


清亮的


。
汁

被搅弄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黏腻而暧昧。
玉娘的足跟死死抵住榻面,十指攥紧身下的褥子,指节根根泛白。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光炸成一片雪白。
沉昭感到

中的软

骤然绞紧,几乎是痉挛一般抽搐着,一

温热的

体

涌而出,浇在他的舌尖上。
他猛吸一

,嘴唇紧紧箍住那不住翕动的


,

腔内形成一

强劲的负压,几乎要将花径

处的


都吸出来。
“啊啊啊!别……别吸那里!”
玉娘带着哭腔的叫声响起,浑身猛地痉挛,被那

吸力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花

失控般地剧烈收缩,一缩一缩地空绞着,比方才更加汹涌的

水倾泻而出。
他喉结滚动,尽数咽了下去。安静的室内响起一声声清晰的吞咽声,喉间发出低沉的、贪婪的咕咚声。
玉娘听见这声音,脑中嗡的一声,又

出一小

,一并被他咽下。
她无力地瘫倒,几乎以为自己整个

都要被他吸空,小腹

处酸胀得发疼,花

却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涌水,像一

被他撬开了泉眼的井,怎么流也流不尽。
直到她连蜷起脚趾的力气都不剩,腿根也不住颤抖,沉昭才放过她。
唇舌离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像是在不舍。一道银丝从他下唇连到她


,被灯花

裂的微光映得晶亮。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这才缓缓抬起

来。
下颌滴水,唇角湿润,鼻尖沾着她的水

。眼底的清明已尽数被

欲取代,眸光沉沉,压在

处,像尚未熄尽的炭火。
他抬手用指腹揩了揩嘴角,又将手掌翻过来,看了一眼指节上沾着的亮痕,喉结微微滚动。
似是想说什么,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只是重新握住那枚搁在一旁的牙器。
这一回,那牙器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滑了进去。
花

被他的唇舌弄得湿软松泛,内壁的褶皱柔顺地含住器物,由着它一寸寸推


处,发出细微的水声。
沉昭握着柄端,正要徐徐推送,手背却忽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
玉娘按住了他。方才还绵软无力的

不知从哪里生出几分力气。
她掌心的力道并不大,却牢牢压着他的手,不让他动,整个

还尚且沉浸在高

的余韵里,面颊绯红未褪,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微微红肿。
“阿昭。”她开

,声音被

欲浸得沙哑。
沉昭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
“不要它。”玉娘与他四目相对,眼眶里还汪着未

的泪,却一字一字说得异常清楚,“我要你。好不好?”
沉昭的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跳。
沉默了片刻,她的力道仍没有松。
“阿玉。”他低声唤她,“你身子上还有……”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闷重,却执着地不肯退让,“我问过大夫,轻一些不妨事。你自己也有分寸,对不对?”
她看着他,眼泪忽然又漫上来,带着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委屈与渴望。
“我不要那个。”她握住他的手又紧了紧,“我要你。是你。”
沉昭没有说话。
烛火跳了跳,将两

的影子映在垂帘上。
他垂下眼,看着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骨节纤细,指腹柔软,微微发着抖,却半点都不打算退缩。
他忽然又想起方才她义无反顾吻上来的模样。
害怕,不安。
原来不止他有。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将牙器缓缓抽了出来,搁在一旁。水光淋漓的象牙映着烛火,泛出一层湿润的光泽。
“好。”他说。
玉娘的眼眶一热,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俯下身来,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身下带了带。
他的衣衫早在方才的厮磨间敞开大半,露出

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
昏黄的烛光落在上面,勾勒出肌

的

廓,急促的呼吸间胸肌贲张收紧,腹间数道分明的线条一路向下收束。
他俯身撑在她上方,肩背与腰侧的肌

随动作绷起,仿佛藏着一

蓄势待发的力量。
汗意将肌肤润出一点光泽,衬得那副素来藏在严整衣冠下的身体愈发灼热而富有侵略

。
他低下

,在她唇上落了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像是在抚慰她,又像是在承诺什么。
玉娘伸手攀住他,手掌贴上他后背,感觉到他肌

下紧绷的力道。
汹涌又克制。
沉昭的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嵌进她腿间。
他微微抬起身,低

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腹部,眸色

了

。
随即手掌覆上去,轻轻抚了抚,像是安抚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小东西,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扶住自己,


抵上


,却迟迟没有往里送。更多

彩
“疼就告诉我。”他低声道,额角有细密的汗。
玉娘没有说话,只是将攀在他肩上的手收了收,将他的脖颈勾下来,仰起脸吻住他。|最|新|网''|址|\|-〇1Bz.℃/℃
沉昭沉腰,缓缓顶

。
才进了小半个

,玉娘便吸了

气,十指不自觉地在他肩胛上抓出几道浅痕。
她太久没有经

事,花

虽然已被唇舌和牙器润得湿透,却依旧紧得几乎不像话。
滚烫的


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箍住侵

的


,每进一分,内壁便被推开一分,褶皱被撑平,又立刻蠕动着缠上来。
沉昭停住,额角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她锁骨上。
“……疼吗?”
她摇

,呼吸急促,胸

起伏着贴上他的胸膛。
不是疼。是被撑开填满的胀,那种真实的、温热的、跳动的充盈感,让她眼眶发酸。
“进来。”她吻着他的嘴角,声音轻得像叹息,“全进来。”
沉昭闭目,屏住呼吸,又往里送了几分。
花径紧窄湿热,绞得他脊背发麻,牙关紧咬才没有直接一冲到底。
他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进一分便停一停,等她适应才继续。


擦过某处微微凸起的软

时,玉娘忽然浑身一颤,


骤然绞紧,将他夹得闷哼一声。
他知道那是哪里,却没有刻意去顶那处,只是控制着角度,尽量避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今

不是纵

的时候,她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终于,整根没

。他停住不动。
两

贴得不能再近,胸膛相抵,小腹相贴。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肚子,将重心落在腰腹之间。
花

撑到极致,饱胀得她微微张开唇,却发不出声音,只是仰

看着他,眼角忽然沁出一点晶莹,沿着鬓边悄然滑落。
沉昭低下

,吻去那道泪痕。
“傻瓜。”他哑声道,“哭什么。”
玉娘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或许是因为方才那些难以启齿的话终于说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鼻端一时酸意翻涌。
“动吧。”她将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住他的后背,整个

挂在他身上,闷声道,“轻一些就好。”
沉昭缓缓抽动起来。
没有大开大合,没有


猛送,只是极慢极慢地进出,将


退到


,再徐徐推进,碾过每一寸内壁。
花

被撑得饱饱满满,

壁贪婪地吮吸着茎身每一根贲张的青筋,抽出时带出一层水亮的


,


时又挤出细细的声响。
他垂眼看她,见她眉

舒展,唇间逸出细碎的呻吟,腿根偶尔微微夹紧他的腰侧,却没有丝毫痛意,这才放下心来。
动作渐渐可以稍快几分,却仍克制在温柔的范围内。
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拨弄着那粒小小的软

,下身抽送的节奏与唇舌的拨弄应和着,一进一退,一吸一放。
玉娘的呻吟渐渐连成一片。
她不自觉地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腿,脚跟在腰侧轻轻摩挲。
她喜欢这样抱着他,喜欢将手臂紧紧环住他后背,掌心贴住他滚烫的皮肤,感受他肌

每一次的绷紧与放松。
他的骨骼硌在她怀中,硬而有力,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实实在地抱着、占有着。
“阿昭……阿昭……”
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将这两个字含在舌尖上翻来覆去地念。
沉昭每听她唤一次,抽送便

一分。
他无法自控。听到那两个字从她唇间不断溢出,带着鼻音和喘息,软得像要化掉,又裹着灼

的热意,烫得他心

发麻。
“我在。”他低声应她,胀硬的茎身一次次贴着湿热的内壁沉沉送

,像要将这句回答一并烙进她身体最

处。
“我在。”
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住她花核,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揉压。
玉娘沉浸在

欲的


中,身子敏感到极点,花核充血挺立,被指腹一碰便是一阵酥麻,从那一小粒迅速蔓延至整个小腹。
她的呼吸骤然

了,伸手去捉他的手腕,却使不上半点力气,手指软绵绵地搭上去,倒像是引着他的手按得更紧。
“等……等一下……”
她声音发颤,话还没说完,硕大的


便碾过花径

处那块特别的软

。
她的身子猛地一弹,花

骤然绞紧,一

比方才更汹涌的快感从腰眼炸开,沿着脊柱直窜后脑。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不单单是快感。
小腹

处有一种异样的、被挤压的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花径里进出不止的茎身一下一下地顶着,从里面往外推。
是膀胱。
五六个月的身子,胎儿已经不小,本就压迫着那处,平

里她总要频繁起夜,此刻被

合的动作反复挤压,那

积蓄已久的尿意忽然变得不可忽视。
她咬住下唇,试图收紧腹部,想把那

尿意憋回去。
但沉昭没有停。
他以为她只是快要到了,拇指依旧揉着她的花核,茎身依旧


浅浅地进出着,每一下都碾过那片软

,每一下都将她往失控的边缘再推一分。
“阿昭……停……停一下……”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脸上不知是羞是急,涨得通红,眼角沁出的泪珠比方才都大颗,顺着太阳

滚进发间。
沉昭停下动作,低

看她:“怎么了?疼?”
玉娘摇

,又点

,最后咬住嘴唇,声音细得几乎像蚊子哼:“不是疼……我……我想……”
她说不出

。
怎么可能说得出

。
可事已至此,她不说,他又怎么会停。
他正

在她体内,茎身滚烫硬挺,将她撑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自己体内跳动,每一下都牵动着花径

处的


。
而那

尿意,就在他茎身之上。隔着薄薄一层肌理,被他反复碾磨挤压,已经

到了出

。
沉昭见她不说话,便俯下身来吻她的额角,又将下半身缓缓往前顶送。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
腰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茎身拔出来时带出一层水亮的光泽,

进去时囊袋拍打在她会

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咬着牙,下颌绷出一道凌厉的线条,喉间溢出的喘息低沉而急促,混着身下

合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玉娘被他弄得更加说不出话。
花

被撑得满到极限,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越胀越大,青筋突突直跳,烫得她内壁一阵阵收缩。
她能感觉到他快要到了。
心底忽然生出一丝侥幸。只要他快些到了,自己大约便能解脱出来。她昏昏沉沉地想着。
“阿昭……”她下意识唤了他一声,像是求他,又像是催他。
这一声落进他耳中,像是最后一根稻

。
沉昭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这一下恰好顶到了最

处,


抵在花心上,花径被迫撑到极限,将本就受压的膀胱挤得变了形。
玉娘浑身猛地一颤,嘴唇都白了。
茎身在她体内剧烈搏动,马眼大张,一


滚烫的


激

而出,狠狠打在宫

上。
那处最娇

最敏感的小

被这

力道冲得阵阵痉挛,酸胀与酥麻

织着炸开。
她再也控制不住。
一

温热的

体从她体内

涌而出,却不是从花

,而是从上面那处早已被压迫得不堪重负的细小出

。
尿


溅在两

紧贴的小腹之间,顺着他的腹肌和她的腿根往下淌。有声
与寻常的失禁不同,这并非一泄如注的急流,而是在身体痉挛的间隙里一

一

涌出的

涌。
花

在他茎身周围猛烈收缩,每一次绞紧都挤出一小

尿

,随即便被花

的抽搐打断,再挤出,再打断,于是那

体便断断续续地

溅。
与他抽送的节奏、与她高

的抽搐

错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次是

水,哪一次是尿

。
空气中弥漫开一

淡淡的腥甜,夹杂着另一种温热微咸的气息。
玉娘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羞耻地伸手去捂脸,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侧。她偏过

去不敢看他,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淌进耳廓。
“别看……不要看……”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尾音被哽咽吞没。
沉昭没有说话。
他停下动作,低

看着两

之间那一小片狼藉。
白浊与淡黄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沾湿了身下的褥子。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她。
吻落在她湿透的眼角,轻轻抿去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又沿着泪痕一路吻到她耳侧。
“没事,没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安稳,像是怕吓到她,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只是月份渐长,腹中压得紧了。有孕之

,偶尔都会如此。”
说话间,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令她心底渐渐安定下来。
“不是你的错。”他吻了吻她的额心,“是我方才没有顾好你。”
他的手掌从她小腹上滑过,抚了抚那处隆起的弧度,动作极轻极柔,仿佛在安抚腹中那个不安分的小东西。
玉娘的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方才分明只是羞窘,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安抚,心里那点委屈却像忽然寻到了出

,怎么也止不住。
沉昭显然也有些无措。
他看了看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低

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然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
玉娘的身子颤了一下。他立即托稳她的腰,伸手扯过榻边一件

净的中衣,耐心替她擦净腿间与小腹上的湿痕,又


收拾了自己。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问她缘故,只是动作格外谨慎,偶尔抬眼看看她,像是唯恐哪里又让她难受。
待一切收拾妥当,沉昭用薄衾裹住她,抱着她换到窗边那张

净的软榻上,躺回她身边,重新将

揽进怀中。
玉娘顺势伏到他胸前,隆起的小腹贴着他平坦的腰腹。那片肌肤方才擦拭过,还带着些凉意,她下意识朝他怀中缩了缩。
沉昭立刻收拢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玉娘将脸埋进他胸

。哭得太久,她的气息仍旧断断续续,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抽噎一下。
他也不知该如何哄,掌心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耐心等她平复下来。
过了许久,她闷闷的声音从他怀中传出来。
“……好热。”
沉昭低

看了她一眼。
玉娘红着眼睛,又小声道:“我想开窗。”
“不行。”他想也未想便拒绝,“外面太冷,你受不住。”
玉娘从他怀中抬起脸,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
两

对视片刻,沉昭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他替她掖紧薄衾,探身将窗牖推开窄窄一道缝隙。
清寒的夜气漫

房中。
窗外不知何时又落起了雪。
细密的雪粒从漆黑的天幕中无声飘下,经过廊下灯笼时,被暖黄的光映得晶莹透亮,又旋转着落

庭院,在覆雪的枝梢与青石上添了薄薄一层新白。
沉昭重新躺下,将玉娘连

带衾抱进怀中。
两

依偎在临窗的软榻上,谁也没有说话,只静静望着庭中那场细雪。偶尔有风穿过窗缝,带来一缕清凉,很快又消融在彼此相贴的体温里。
玉娘起初还睁着眼,后来眼睫渐渐垂下,呼吸也变得绵长。她隆起的腹部贴着他的腰腹,一只手仍搭在他胸前,像是睡着了也不肯松开。
沉昭低

看了她一会儿,将薄衾往上掖了掖。
窗外细雪无声,灯影静静落在两

相拥的身影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在她平稳的呼吸声里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