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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之子降生,十大女帝登门提亲【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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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我不想垫底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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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秦风就盘坐在无忧帝前面。『&#;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是…是的。”

    “我弟子没得罪你吧!”

    无忧帝有些不自在,目光闪躲,回道。

    她属于那种,假装看不见,余光千百遍。

    这修炼的四天里,无忧帝神识经常划过小屋。

    想一探究竟。

    但都被结界隔断了。

    不过,这些都逃不过秦风的感知。

    现在,她依然闪闪躲躲的。

    “得罪倒是没有,你弟子挺调皮的啊!”

    “你怎么看起来,有些胆小啊!”

    秦风目不转睛,扫视着无忧帝,说道。

    相隔那么近,无忧帝更不自在了。

    “我…我怎么就胆小了。”

    “那打异域,我也出战了呀!”

    无忧帝往后退了退,声音甜脆,却又很小声。

    虽然有些闪躲,可余光却不断在扫视秦风。

    倒是有几分帅气啊!

    不过,他想嘛?

    难道,仙凤帝都没能让他…!

    要对我下手了吗?

    无忧帝心中,不断冒出想法。

    虽然有些害怕,却又有些小期待。“咚…!”

    最终,无忧帝退路被一棵老树挡住了,退无可退。

    她背靠着粗糙的树,那冰凉的触感透过轻薄的纱裙传肌肤,却丝毫无法冷却她脸颊上火热的温度。

    树皮的纹理硌着她的蝴蝶骨,带来一种真实的、无处可逃的触感。

    林间的光影斑驳,透过上方层层叠叠的树叶洒落,在她和秦风之间投下明暗织的碎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割裂、重组,最终只剩下他们二存在于这片方寸之地。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微腐植叶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如同清晨山谷幽兰般的清冽甜香,此刻却被紧张的气息蒸腾得愈发浓郁,在寂静的林间无声地发酵、蔓延。

    “无忧姐姐,你伤还没好呢!”

    秦风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无忧帝紧绷的心弦,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扑在她耳廓附近,激起一阵细密的皮疙瘩。

    “我帮你?”

    简单的三个字,从秦风中吐出,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与关切。

    他的身体随之缓缓靠近,那动作没有丝毫攻击,却带着一种准的压迫感——每一步、每一点距离的缩短,都在无形中蚕食着无忧帝的心理防线。

    他伸出的手,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指尖带着淡金色的微光——那是远古符纹流转时泄出的辉芒。

    这只手没有丝毫犹豫,准而温和地握住了无忧帝的秀手。

    当秦风温热燥的掌心贴上她冰凉微颤的手背时,一电流般的触感瞬间从接触点炸开,沿着她的手臂直冲大脑,又在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无忧帝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狂跳起来,胸腔里的震动仿佛要冲肋骨。

    她的秀手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指尖冰凉,而掌心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那汗水与秦风的体温相遇,黏腻的触感让这接触变得更加私密、更加真实。

    “秦风,我…我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无忧帝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却连她自己都能听出那尾音的颤动和沙哑。

    她的心跳声在静谧的树林中被无限放大,咚、咚、咚,如同擂鼓,她甚至怀疑秦风能清晰听见那紊而急促的声响。

    那被他握住的手,就像一只被捕获的蝴蝶,徒劳地、象征地扑腾了几下翅膀,指尖却使不上一丝力气,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一种羞怯的撒娇,一种潜意识的试探——她在试探他的决心,也在试探自己的底线。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汗与秦风掌心的温度在融,那是一种无声的、肌肤层面的流与融合。

    她心中那道名为“矜持”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万千念如野马般奔腾而过,最终汇聚成一句带着自嘲与期待的叹息:

    “完了,我要没了。”

    但随即,另一个念更加鲜明地浮起,带着一抹少般的悸动和光棍般的决绝:

    “不过,挺帅的,这波不算亏。”

    她偷偷抬眼,目光飞快地掠过秦风的侧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那沉稳的气度与眼底偶尔闪过的邃,确实有着令心折的魅力。

    她可不是那些初出茅庐的小丫,见过的俊杰何其多,但秦风身上那种超然物外、却又对她抱有专注的神态,是独一无二的。

    “大家都这样了,我还能独善其身吗?”

    这个念一旦升起,就像燎原之火,瞬间吞噬了所有残留的犹豫。

    她甚至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九天十地的帝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己若执意抗拒,反倒显得不合群,甚至可能错失某种……机遇?

    所以,尽管嘴上说着“不用”,她的身体却诚实得惊。

    最初那象征的挣扎——手腕轻轻转动,指尖微微蜷缩——更像是确认对方是否会松开的试探。

    当感受到秦风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温和却坚定地收紧手掌时,无忧帝内心处某个紧绷的弦,悄然松动了。

    那挣扎便化作了无声的默许,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应——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张开,又轻轻回握了一下,如同蝴蝶轻轻落在花瓣上。

    她心想,这要换一个丑一点的抓她手,估计帝威瞬间就散发出来了,那金色的威压恐怕能直接震碎这片树林,让对方倒飞出去三百丈不止。

    但面对秦风,那潜藏的帝威就像被春风融化的冰雪,半点脾气也发不出来,只剩下一腔柔与慌织的春水。

    她能感觉到秦风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粗糙的触感滑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隐晦却灼烫的痕迹。

    “无忧姐姐,别逞强了。”

    秦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仿佛早已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挣扎。

    “我看看,伤得严重吗?”

    话音未落,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那力量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被冒犯的粗鲁,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牵引力。

    无忧帝只觉得一柔和却无可抵挡的力量从手腕传来,她脚下不稳,整个一个踉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林间的光线在她眼前划过一道流转的光影,下一秒,她已经被那牵引力带着,直直撞了一个温厚而坚实的怀抱。

    “扑~!”

    一声清响,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她整个都被一熟悉而陌生的男气息包裹。

    那是阳光、木,以及某种独属于秦风的、纯粹而强大的灵力馨香混合而成的味道,清新而霸道,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渗她的感官处。

    她的脸颊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胸膛上,那衣料下的肌结实而有弹,带着令安心的温度。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节律与她狂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如山岳般沉稳,一个如奔马般失控。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个瞬间,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只余下缠的呼吸声、心跳声,以及肌肤相贴处传来的、令心安又意迷的温度。

    无忧帝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随即又以超乎寻常的速度飞速运转起来。

    到底要不要反抗?

    这点伤,自己静坐调息,配合几味仙药,不出十也能恢复。

    以她的身份地位,实在没必要麻烦秦风,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又带伤的模样。

    可是……她立刻又想到了仙凤帝,想到了广寒帝,想到了那些……明显变得不一样的帝们。

    她们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韵味,那种实力突飞猛进的从容,似乎都与眼前这个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大家都这样了,自己若还端着架子,岂不是显得太过矫,也太过……愚蠢?

    这番心理活动说来漫长,实则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无忧帝火速思考了一下,最终摒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m?ltxsfb.com.com

    她吸一气,那混合着秦风气息的空气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让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柔软下来。

    她索不再动弹,放弃了所有多余的肢体动作。

    那滚烫的脸颊,原本还微微抬着,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此刻,却地、毫无保留地埋进了秦风温热的怀中。

    她的额抵着他的锁骨,鼻尖蹭着他的衣襟,睫毛轻轻扫过他胸前的布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层层衣料传递到她的脸上,那温度仿佛带着魔力,熨帖着她所有的不安和羞怯。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带动胸腔的起伏,那与她脸颊紧密相贴的起伏,让两的存在感在物理层面前所未有地重叠。

    她能听见自己血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能闻到从他衣领间散发的更浓郁的气息——那是汗水与灵力融后产生的独特体味,并不浓烈,却充满了男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的脸颊变得更烫,心跳声在静谧的怀抱中被无限放大。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一下一下,扫过他的衣襟,就像蝴蝶微微扇动的翅膀。

    她的鼻尖埋进他的胸膛,吸了一气,那气息仿佛带着电流,让她全身微微酥麻了一次。

    “别怕,有些暗疾,我看不清。”

    秦风的声音在顶响起,气息吹动她的发丝,带着一种令安心的魔力。

    那声音不再是从前方传来,而是从她的顶、从贴着她脸颊的胸腔里共振传出,带着一种更加私密、更加亲密的质感,仿佛是从他身体处直接传达到她知觉中的。

    说着,秦风并没有急于推开她,而是就着这个拥抱的姿势,右手抬起,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落在她的肩。

    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指尖先是隔着碎的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伤周围的肌肤,试探着那伤的范围和度。

    那力道,就像蜻蜓点水,却又带着一丝准的探查意味。

    他能感觉到她肩肌肤的紧绷和微凉,以及伤处那不同于正常体温的异常灼热。

    在无忧帝的肩膀上,有一道细小的伤。

    长约两寸,横在肩胛骨处,边缘泛着微弱的、不祥的淡金色光晕——那是不朽之王残余的神光,如同跗骨之蛆,持续地吞噬着她的生机,阻止伤愈合。

    伤周围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与旁边正常的雪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伤本身不算,但被那神光夜侵蚀,丝丝缕缕的疼痛如细针般不断刺,四天来从未停歇,让她即使在静坐时也无法真正沉定状态。

    现在秦风温热的手指点在伤边缘,带来的触感让那痛楚暂时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知覆盖——他指尖的温度,他呼吸的频率,他胸膛的起伏……

    “嘶…!”

    秦风刚刚掀开肩膀处那块碎的布料,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伤边缘最敏感的部位。

    无忧帝顿时倒吸了一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缩,眉紧蹙。

    那不是单纯疼痛带来的反应,更混合了伤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以及被他直接触碰时,那种皮肤对皮肤、温度对温度的强烈刺激。

    一阵微风吹过,掠过那刚刚露的伤处,带来的凉嗖嗖的感觉,让她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咬住了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声音吞了回去,只余下从鼻腔里逸出的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哼。

    “可恶的不朽之王,出手太狠了。”

    秦风的声音带着一丝真实的怒意和疼惜。

    他的目光聚焦在那伤之上,能清晰地看到伤中那些如同金色小蛇般游走的、顽固的神光能量。

    这些能量不仅阻止伤愈合,还在持续坏周围的正常肌理,若放任不管,确实会留下难以根除的暗疾。

    “呼呼…!”

    秦风没有再多言,右手缓缓按了上去。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完全覆盖住了那片受伤的区域。

    那一刻,无忧帝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是一种带着微光的温热,不是烫,却仿佛能渗透进骨髓。

    紧接着,一玄奥而古老的力量自他掌心涌出,淡淡的金色符纹在他的手掌与她的肌肤之间浮现、流转,如同拥有生命的蝌蚪,开始围剿那残余的、不祥的神光。

    符纹流转时,带起一奇异的波动,那波动从她肩皮肤渗透进去,穿过肌、筋膜,直达骨骼处。发布页LtXsfB点¢○㎡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有一温和的暖流注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那一直盘踞不去的刺痛感被一点点驱散、瓦解。

    她能“看到”——用她那强大的神识清晰感知到——那些淡金色的符纹如同最密的工兵,一层层附着在残余神光之上,如同烈火融冰般,悄无声息地将它们分解、吞噬。

    那些顽固的神光,在远古符纹面前,如同冰雪遇到了烈,开始剧烈地挣扎、闪烁,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哀鸣,最终在一声清脆如琉璃碎的声响后,彻底溃散、消散于无形。

    神光消失的瞬间,那一片区域的生机,如同被解除了封印,立刻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原本灰白的肌肤在几个呼吸间便恢复了健康的红润色泽,断裂的肌纤维重新连接,新生的芽组织以惊的速度填充着伤。

    就在无忧帝的注视下,那道困扰了她四天的伤,从边缘开始,边缘向内,一层层地收拢、弥合。

    最后,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肌肤恢复得如同初生的婴儿般光滑细腻,甚至比周围的皮肤还要白皙娇几分。

    那恢复过程中的感觉更是奇妙——先是清晰的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麻痒感,如同羽毛轻轻拂过皮肤最底层,那种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抓挠,却又被理智克制,以至于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了一下。

    接着,是皮肤表面传来的一阵清凉,仿佛有一层薄薄的、冰凉的膜覆盖在刚刚愈合的位置,那是新生的皮肤正在适应空气的温度。

    最后,那处肌肤完全恢复,触感变得与周围完全一致,甚至更加敏感——她能感受到秦风掌心微妙的纹理,能感受到他指尖无意识划过的轻微触感。

    “还有……”

    秦风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带着审视和关切,开始在她身上逡巡。除了这显而易见的肩膀伤,他的目光很快捕捉到了更多被神光侵蚀的痕迹。

    比如,无忧帝那纤细笔直的右腿上,小腿外侧,也有一道不短的伤。

    伤从膝盖下方大约三寸处,一直延伸到脚踝上方,长约半尺,边缘同样萦绕着那令厌恶的淡金色神光。

    那伤处于纱裙之下,若非秦风目光如炬,隔着半透明的布料发现了那隐约的光晕和布料下呈现的异样凸起,几乎就要忽略过去。

    那伤位于小腿肚与胫骨之间的位置,是战斗时一道刁钻的余波留下的。

    秦风看了,眉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心疼。更多彩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用目光确认了伤的走向和神光的浓度,然后才半蹲下身,右手再次探出,虚虚悬在那伤上方大约一寸处。

    他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先释放出一道柔和的符纹,如同流水般覆盖在伤之上,那符纹的光芒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在地面上投下淡淡的金色影子。

    随即,他的右手才轻轻放在那伤处。

    隔着薄薄的纱裙布料,无忧帝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为了更快更彻底地磨灭神光,秦风的手指在她小腿上,开始轻轻揉动。

    不是简单的按揉,而是带着某种规律的节奏,配合着符纹的流转,形成一个完整的祛除循环。

    那一刻,无忧帝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小腿肚的肌猛地绷紧又放松。

    那不是疼痛,而是秦风的每一次揉动,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从皮肤表层直透骨髓,让她几乎要舒服得轻哼出声。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揉动中逐渐升高,那温热的触感沿着小腿向上蔓延,如同有形的电流,爬过膝盖,爬过大腿,最终汇聚在小腹处,引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用力咬住下唇,将那即将脱而出的、带着愉悦的叹息死死锁在喉咙里。

    “还是远古大法厉害。”

    她在心中暗自嘀咕,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和庆幸,“要是自己,最少要修养七八年了。”

    符纹在她的腿上游走,那种被温暖牵引的感觉持续了大约十几息的时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处的神光在符纹的围剿下节节败退,如同被热水驱散的寒气。

    那顽固的痛感如同退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

    很快,她纤细腿上那道困扰多的伤,也在眼可见的速度下恢复过来了。

    神光彻底湮灭,伤边缘开始蠕动闭合,新生的肌肤如同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抚平,最终完全恢复如初。

    那皮肤变得光滑细腻,没有留下一丝疤痕的痕迹,甚至连颜色都与周围的肌肤完美融合,看不出那边曾经有过一道刻的伤。lt\xsdz.com.com

    无忧帝都忍不住了。

    在秦风收回手后,她自己伸手,指尖轻轻摸了摸那刚刚愈合的部位。

    指尖传来的触感光滑柔,带着新生的温热感,完全感受不到一丝伤的痕迹。

    那感觉太神奇了,她甚至忍不住多摸了两下,感受着那完美无瑕的触感。

    “谢谢你了,秦风。”

    无忧帝在他怀中微微蠕动了一下身体,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脸颊依然有些发烫,声音里带着感激,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能完全察觉的、更的依赖和亲昵。

    她的身体比她的言语更诚实——她没有从他怀里退出来,而是那样自然地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仿佛那里天生就是属于她的位置。

    “没事,大家都是为了九天十地。”

    秦风的声音一脸正义凛然,但那只依然揽在她腰际的手臂,那掌心透过布料传递到她后腰的温度,却带着一种与他的话截然不同的、占有的意味。

    他的语调平稳,但这平稳落在无忧帝耳中,却带着一种令安心的力量。

    随即,无忧帝在他怀中微微动了一下身体,仿佛终于积蓄了足够的勇气。

    她缓缓抬起了那泛红、滚烫的脸颊,目光带着一丝羞怯,一丝复杂的期待,最终迎上了秦风温和而专注的目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秦…秦风,我这里还有。”

    她微微低下,用目光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那里,是混战时最不幸的区域,被一道无形的余波狠狠犁过。

    那里,也是她伤势最严重的一处。

    伤从左侧肋下起始,斜斜向下,横亘过平坦柔软的小腹,一直蔓延到靠近小腹最下端、那最为娇的部位附近,才终于止住去势。

    那是一道相当长、相当的伤。

    透过轻薄纱裙上那被能量切割出的、边缘卷曲焦黑的裂,可以看到里面尚未完全愈合的伤边缘,以及那间或一闪而过的淡金色——不朽之王的神光残余,仍然顽固地附着在上面,如同恶毒的诅咒。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秦风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放开了她的肩膀,改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那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看着她微颤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他低对上她的视线,眼神沉静而坚定,“让我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那里是最为隐蔽和娇弱的所在。

    他没有鲁莽地直接掀开衣料,而是先用目光审视着那道伤的大致范围,以及透过布料隐约可见的、附着其上的神光浓度。

    然后,他才伸出右手,指尖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伤边缘完好的皮肤,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部肌。

    那触感柔软却有弹,皮肤的纹理细腻,带着淡淡的体温。

    “会有点凉。”他低声道,像是在提前知会。

    话音落下,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温热的能量,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伤处那碎的布料。

    随着布料被分开,那道长长的伤完全露在空气中。

    伤本身不算极,但够长,边缘参差不齐,如同被无形的利爪撕裂,在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最糟糕的是,那些细碎的金色神光如同活物般,在伤表面和边缘缓慢游走,每一次游动都带来一种撕扯般的刺痛,让伤无法自然愈合。

    伤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片不健康的红,与腹部正常的雪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紧接着,秦风那带着温热的手掌,缓缓、轻轻地覆盖在了那道伤之上。

    他掌心的温度与她腹部微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那温度透过皮肤直透内里,带来一种温暖到近乎灼心的触感。

    他能感受到她腹肌因为紧张和触碰而猛地绷紧,又在他温和的安抚下,小心翼翼地放松下来。

    远古符纹再次从秦风掌心涌现,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翼翼。

    符纹如同最灵巧的丝线,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温和而坚定地覆盖住整道伤。

    那符纹的光芒温和而不刺眼,在她的腹部映出一片淡金色的光晕。

    他能感觉到那些神光在符纹的笼罩下,一开始还在奋力抵抗,发出更强烈的光芒,但很快,在远古符纹的力量面前,它们就开始如同被光照的露珠般,迅速地消融、萎缩。

    这个过程,比之前疗伤的任何一次都要持久。

    符纹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持续而稳定地渗透进伤处,一层一层地瓦解、吞噬那些顽固的神光。

    每一次神光的湮灭,都伴随着一种无声的、细微的颤动,如同琴弦被拨动。

    那种颤动的感觉,通过秦风贴在她腹部的手掌,清晰地传递到无忧帝的感知中。

    随着神光逐渐被磨灭,那伤也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

    边缘那些不规则的裂开始变得平滑、融为一体。

    新生的芽组织以惊的速度生长、填充。

    那感觉变得更加清晰——先是刺痛感如同水般退去,留下一种空落落的、麻木的空白感。

    紧接着,是一种温热的麻痒感从伤处涌起,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挠动,让她几乎忍不住想要并拢双腿,去摩擦、去缓解那种难以忍受的奇异感受。

    秦风的手掌依然稳稳地贴在她的腹部,他能感受到她身体因为那麻痒感而产生的、细微的颤抖,以及她刻意压抑的、有些紊的呼吸。

    他指尖的符纹又流转了一周,加快了组织生长的速度。

    渐渐地,新的皮肤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平原,迅速覆盖了伤。

    那原本狰狞的伤,在符纹的滋养下,先是变浅,变窄,最后彻底消失。

    她的小腹重新变得光洁如玉,平坦柔软,仿佛那道可怖的伤从未存在过。

    残余的神光也被彻底净化,不留一丝痕迹。

    整个治疗过程,伴随着符纹的流转、神光的湮灭、组织的再生,无忧帝的感官经历了一场奇异的旅行。

    从最初的疼痛,到被温暖包裹的舒适,再到那几乎令失态的麻痒,最终,只剩下一种被治愈后的、通体舒泰的慵懒感,以及……来自秦风手掌的、挥之不去的温度。

    当秦风终于收回手时,无忧帝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气,那气息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失落。

    “秦风,你这治疗手法…!”

    无忧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和轻颤。

    她抬起,目光如同水波般流转,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几乎称得上是祈求的光芒,看着他。

    符纹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治愈,似乎更唤醒了某些更沉的东西。

    她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因为那种奇异的力量而舒张,肌肤敏感得能感受到空气中每一丝微风的流动。

    他的手掌虽然已经离开,但那温热的触感却像烙印般留在了她的小腹上,持续不断地传递着某种信号,让她的身体处,持续地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的热。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棱角分明的侧脸,看着他眼底那沉稳而专注的光芒,身体的渴望超越了理智的最后一道堤防。

    “我想…!”

    她的话语断在了那里,无法再继续。

    她的脸颊绯红如霞,连耳根都染上了可的颜色。

    她的目光不再闪躲,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带着献祭般的渴望,直直地望进秦风的眼睛处。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刚刚痊愈的、光洁的小腹,几乎是无声地、带着一丝颤抖的邀请,向着秦风最后的防线靠近了那么一寸。

    空气中弥漫的,是治疗结束后仍未散去的高浓度灵力,混合着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以及一种更加原始的、属于欲望的气息。

    “嗯!”

    秦风的目光沉静如水,仿佛早已悉一切。

    他没有丝毫的意外或犹豫,只是轻轻地点了点,那双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无忧帝此刻那带着羞怯和渴望的脸庞。

    随即,他意念一动。

    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空气中细碎的光点如同受到了指令,开始有序地重组。

    地面上那些枯枝落叶仿佛被无形的手拂过,悄然移开。

    空气中漾起一圈圈眼可见的、透明的涟漪,向外扩散,又在触及到一定范围后,如同倒流的水般收拢。

    最终,一道无形的、流光溢彩的结界,将他们二包裹在内,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结界内,光线变得更加柔和而私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更加浓郁的、属于他们二才能感知的气息。

    外界的虫鸣、风声、树叶的沙沙声,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过滤掉了,只剩下二之间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流淌的、即将满溢的暧昧与渴望。

    无忧帝的最后一丝矜持,在结界形成的瞬间,如同被戳的肥皂泡,彻底消散。

    她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翼翅般轻轻颤动,身体在无声的默许中,向着那个温热而坚实的怀抱,彻底地、无所保留地沉其中。

    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拘束地垂在身侧,而是带着一丝试探,一丝小心翼翼的勇气,轻轻环上了秦风的腰。

    那触感坚实而温暖,她的指尖在他腰侧的后背上,微微蜷曲,抓住了他衣料的一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她知道,接下来的“度治疗”,将远超她自己所能想象的任何范畴。

    接下来,就是度治疗。

    ……

    一天后。

    无忧帝终于恢复过来了。

    身上的伤,全部被秦风用远古符纹清除了。

    而一天时间里。

    仙凤帝醒过来了。

    此时,她躺在屋内的木床上。

    双眼,充满了震惊之色。

    “我…我被气运加身了。”

    “还有五百年修为。”

    “这…这!”

    仙凤帝说不出话了,太过震撼了。

    她只是想要远古大法而已,并不知道,还有这种好处。

    如此恐怖的气运加身。

    仙凤帝乐开花了。

    “这波血赚,血赚。”

    “我就说嘛,广寒帝她们怎么都这样了。”

    “原来如此啊!”

    好片刻,仙凤帝才恍然大悟。

    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满脸都是笑容。

    “不行,我得好好养伤,多来几次。”

    “提升一下实力。”

    随即,仙凤帝眼神坚定,自言自语道。

    照这样下去,不出百年,她就能突,达到更高的境界。

    抛开气运加身不说,这五百年修为,只需要几天就完成了。

    完全就是开挂了。

    此时,仙凤帝终于知道,为何九天十地的帝,都突然变强了。

    一个比一个变态。

    自己,在她们当中,只能算得上倒数。

    唯一不错的,就是还有一个无忧帝。

    实力比自己还低,她是最垫底的一个。

    激动和兴奋后。

    仙凤帝想爬起来,却浑身无力。

    虚弱期,导致她没有一点行动力。

    “咻…!”

    她散开神识,准备找一下秦风。

    陡然,在密林中,她看见了一个结界。

    “秦风,该不会是在给无忧加修为吧!”

    “我去,千万不能让她实力超过我。”

    “我不想垫底啊!”

    仙凤帝看见结界后,内心忍不住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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