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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种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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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洁身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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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侏儒撤去酒碗,从陶缸里捞出粗布巾,拧得半。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又从竹筐里取出一根根晒透的玉米,在热水里涮过,甩,一根接一根码上木盘。

    最后,抬上来一把老雕花太师椅。

    椅背的木料已发黑,漆皮剥落得斑斑驳驳,扶手被摸得油亮,不知坐过多少个山鬼和花妖。

    族长的拐杖往地上一顿。

    “洁身洁身——先男后——洗洗净——!”他一边唱,一边绕着火塘走,“包谷一根当抹布,从根刮到尖!包皮里的陈年垢,花妖闻了才发!洗完硬邦邦,待会儿好把骚捅——!山鬼洁身——!”

    杨山第一个被按上去。

    侏儒掀开他的麻袍,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熟悉的大已经半硬。

    侏儒把热布巾啪地捂上去,就抄起一根玉米,从根部一路刮到

    包皮被翻到底,玉米粒刮过冠棱,刮出一层白腻的垢。

    杨山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然后是赵大丁。

    麻袍一掀,在场所有都倒吸一凉气。

    他的内裤绷得像鼓面,一根粗壮的廓狰狞,从左边髋骨斜拉到大腿根。

    侏儒扯下他的内裤,那根棍猛地弹出来,啪地打在他那实打实的肚皮上。

    那东西太长太粗了。

    紫红发亮,冠棱分明,青筋像老树根一样盘绕在柱上。

    整根东西像一个活物,有自己独立的脉搏与意志,硬邦邦地翘起,突突地跳动。

    侏儒把玉米子塞进他的包皮里旋转,刮擦冠棱。

    我在一旁看得腿心发麻,竟莫名生出一种恐惧与期待:要是被这东西捅进来……会不会把我整个撑裂?

    那种被顶到子宫完全填满的感觉……会是什么滋味?

    徐浩明的麻袍下面穿着灰色内裤。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扯掉之后,露出一根净净的茎。

    长度、直径都中规中矩。

    ,茎身挺拔,没有包皮,简直像一件心雕琢的玉器。

    毛修剪得极短,整齐地伏在小腹上。

    我在迷烟和种酒的熏蒸中看得一阵恍惚:这么净的男,今晚也要在这火塘边变成一只山鬼。

    他的玉茎,要被我们这些花妖狠狠吸进体内。

    想到这里,下腹处像有无数条春藤缠绕燃烧。

    寨长杨海福上去时,脸上毫无羞色。

    麻袍一掀,发福的肚子底下,一根弯曲的长出来。

    发黑,毛斑白,茎身上布满老斑。

    整根东西往左上方歪着,像一条被掰弯的老树根。

    侏儒抓起玉米,按上去反复刮擦,刮得那根弯一颤一颤。

    杨海福面色如常,甚至大剌剌叉起腰,示威般挺了挺胯。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花妖,在车忆湘的方向停得最久。

    老光棍马有栓那根,又黑又短。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软塌塌地缩在糟糟的毛丛里,长长的包皮裹住整个,还多出一大截,只露出米粒大的一个小孔。

    侏儒用热布巾捂了半天,又拿玉米叶子从包皮里掏出大块大块猪油般的厚垢。

    侏儒不得不用水反复冲洗,才让那刺鼻的腥臭味道稍稍淡了些。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和别的花妖站在一起,暗自比较着这五根——粗大的、狰狞的、净的、弯曲的、短黑的……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心里却飘飘然地想:今晚,这五根全都要进我们这些花妖的里,在我们身体里尽抽送,……

    男们洁身完毕,重新披上麻袍站成一排。在春药酒和迷烟的双重刺激下,五根都硬邦邦地顶着麻袍前襟,像一排撑起的帐篷。

    族长拐杖又一顿,方向一转,指向花妖这边。

    “洁身洁身——先男后——洗洗净——!”他继续一边唱,一边绕着火塘走。

    “包谷一根当抹布,捅到花心尖!两片肥唇扒开来,里面骚水刮净!又肿又胀直颤,山鬼看了要发狂!洗完骚水汪汪,待会儿好把吞——!花妖洁身——!”

    第一个被拉出来的花妖,是我。

    侏儒拧着我的上臂,把我按进太师椅,然后把我系腰的麻绳拽走。

    另一个侏儒从背后揪住领,往下猛地一扒,露出我里面穿着的蕾丝内衣。

    在戴着山鬼面具的男们的注视中,在远处树上几十双贪婪的眼睛里,这套内衣成了最耻辱的露。

    虽然是最普通的款式,可它证明了我不属于这里,来自于一个还存在羞耻心,与这片黑土格格不的世界。

    侏儒不会解胸罩的搭扣,拽了两下没拽开,不耐烦了,直接把罩杯推翻到锁骨上。

    我的两团白花花的房弹跳出来,尖早已硬得发红。

    另一个侏儒蹲下去,双手拽住我内裤往下一扯。

    内裤从胯骨上脱落,裆部拉出长长的银丝。更多

    我想遮住胸,想夹紧大腿。可两个侏儒一抓住我一条腿,猛地掰开,架上了太师椅的扶手。

    我像一被绑在祭坛上的母畜,以一个至极的展示姿势,把部彻底露在火塘边所有山鬼饥渴的目光之下。

    饱满的阜上,黑亮卷曲的毛密而茂盛。最新地址 .ltxsba.me

    两片外唇丰厚圆润,是天然的褐色。

    它们并拢着,中间微微分开一条缝,隐约露出内唇的边缘,湿润而娇,像被露水浸润的花瓣。

    整个户已经湿透了,水不受控制地从汩汩涌出,顺着会往下淌。

    我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恨不得这片黑土裂开一条缝,把我整个吞进去。

    可迷烟和种酒正在我子宫里燃烧,烧得我里面又痒又空。

    羞耻和欲望像拔河般,誓要把我整个都扯成两半。

    一个侏儒抖开粗布巾,从我脖子开始擦,就像屠夫擦洗一块摆上案板的猪

    擦过房,擦过小腹,擦过大腿内侧,最后重重按在我敞开的户上。

    另一个侏儒蹲下来,挑出一根玉米,没有任何预兆,抵在两片唇之间,往里一捅。

    “啊——!”

    异物侵的感觉,混合著被撑满的刺激,从道前壁炸开,传遍整个盆腔。

    侏儒握着玉米的另一端,像拧螺丝一般在我里旋转。

    风的玉米粒不停地刮过敏感的蒂,那感觉像被粗号砂纸打磨。

    我腿心一阵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

    脑子已经不转了。

    我被祭典净化为一个纯粹的花妖了——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只有一个等待接种的花

    当疼痛和羞辱被赋予神圣的含义,它们就成为一种献祭。

    这想法比任何春药都烈。

    我整个身体软了下来。

    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吮吸着那根玉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缩一缩,咬得很紧。

    拔出玉米后,我的一时合不拢,里面的还在抽搐。

    侏儒拿起那根裹满的玉米,凑到嘴边舔了一,发出满意的低哼。

    马憎芳被清洗时,面无表

    她身材粗短,房饱满结实,晕呈褐色。

    腰肢粗壮有力,大腿肌厚实。

    侏儒掰开她大腿时,像是摆弄一个木偶。

    她的毛浓密,唇肥厚。

    被玉米捅进去时,她哼都没哼。

    然而绷得像石般小腹和大腿出卖了她。

    庄京京完全不同。

    她大大方方地坐进太师椅,自己三两下扯开麻绳,肩膀一抖,麻袍顺着丰满肥硕的身子滑落下去。

    两团硕大的巨上,褐色晕像两个倒扣的茶碗。

    早硬得发紫,骄傲地挺立着。

    她毫不羞怯地向两边大大分开大腿,自己伸手往下,扒开两片又肥又厚的唇,把那湿透的红色完全敞开在火光里。

    她骚劲十足地哼哼:“快点嘛——冷飕飕的——”玉米刚抵上,她腰一挺,主动吞进去大半根。

    然后配合著抽送的节奏,享受地扭起肥腰,水不一会儿就在椅面积了一小摊。

    韩媚玲被按上去宽衣解带时,从容得像是让伺候着褪去外衣纳凉。

    她身段妖娆,腰肢柔若无骨。

    春藤刺青从锁骨缠绕而下,绕过房外侧,在腰际收成一圈荆棘,再沿大腿内侧一路向下,直到脚踝。

    左上纹的那朵曼陀罗,正是黑红的花蕊。

    玉米捅进她半张的黑时,韩媚玲非但不躲,反而分开了双腿,像在迎接熟客。

    拔出时,她发出一声带着喘息的低笑。

    车忆湘最后一个被带上来。

    两个侏儒明显卖力得多。

    还没碰到她,呼吸已经兴奋地粗重起来,就像野狗嗅到了猎物的气味。

    当那只落单白天鹅的麻袍被掀去时,在场所有男都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叹。

    这具体太完美了。

    仿佛一尊美神的雕像,每一处比例都是教科书般的黄金分割。

    锁骨平直,肩线柔润。

    胸部饱满却不夸张,是真正的细枝硕果。

    小巧,晕淡雅圆润。

    小腹一丝赘也无,腰线收得紧致而流畅。

    双腿修长笔直,脚掌白,趾圆润整齐,涂着紫色的指甲油。

    她的私处更是无可挑剔。

    毛修剪得恰到好处,只在耻骨上留了一片柔软的倒三角。

    唇紧紧闭合,像两瓣刚从花萼上剥下的娇花瓣。

    菊心紧致,褶皱净整齐。

    那一刻,我终于见识了造物主的偏心。

    杨山、寨长、赵大丁、老光棍,甚至她的丈夫徐浩明——全都微微张着嘴,不由自主地往前凑去。

    山鬼面具后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在省台的镜前,她向公众展示的是完美的脸蛋;而现在,她向这五只山鬼展示的,是只属于自己丈夫的体。

    火光下,她的部和门微微收缩,带着一种让血脉贲张的纯洁与诱惑。

    寨长杨海福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裆部,低声咕哝了一句:“的,比黄花闺……”

    几个山鬼的麻袍前襟,撑得更高了。

    侏儒把玉米子抵上车忆湘紧致的唇,撑开那两片娇的花瓣,露出里面色的。然后手腕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请、请轻一点……”她咬着下唇,面具下的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像被捕住的蝴蝶翅膀。

    玉米在她里来回抽,刮擦从未被如此粗对待的道。

    侏儒越捅越,她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地鼓起。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掰得更开,架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啊——!啊——!啊——!”高亢的呻吟是崩溃的前兆。

    在男们的视下,她整个部剧烈抽搐起来。

    收缩的死死咬住玉米,连拔都拔不动。

    紧接着,一透明的水柱从尿道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地溅落在青石板上。

    她在所有面前失禁了。

    她垂下,长发遮住了杏眼。

    我的心底泛起一复杂的绪。

    那是嫉妒——我的丈夫从到尾都没看我一眼,却直勾勾盯着她被玉米捅开的

    那是惊叹——她的身体那么美,美到所有男为她屏息,美到连我一个都挪不开眼睛。

    那是痛快——看啊,省台最端庄的主持,遮寨几百年飞出的金凤凰,如今被按在这把太师椅上,被两个侏儒用玉米子捅得水直流,当众失禁。

    哈哈,原来她也有今天。

    那也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我们都戴上了花妖的面具,都是被这片黑土地吞噬的祭品,而今晚,我也将和她一样。无可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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