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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种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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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检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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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侏儒把一件件麻袍从地上捡起来,抖开,替我们套回身上。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最╜新↑网?址∷ WWw.01BZ.cc

    粗糙的布料带着夜露的凉意,侏儒从肩往下拉,双手毫不客气地在我们身上游走。

    我们五个花妖站在原地,任由他们动手。

    粗短的手指趁机在我们的房上多抓了两把,在大腿根和缝处重重抚过,掌心甚至直接贴上还湿漉漉的户,抹了一把混合着水的黏腻,才把麻袍下摆拉好。更多

    动作不重,却带着肆无忌惮的轻薄。

    我站着没动,身体已经麻木了。

    整夜的番蹂躏、迷烟、春药酒、尿酒,让四肢沉得像灌了铅。

    脑子空的,只剩一个念在上面飘——结束了。

    旁边的车忆湘咬着下唇。

    杏眼低垂,长睫毛微微颤。

    侏儒的手指进她,抠出一,扯着丝滴在青石板上。

    她没躲,只是轻轻吸了气,好像只是嗡嗡叫的苍蝇停在她身上。

    庄京京甚至低低笑了一声,声音疲惫,却仍带着惯有的意。

    马憎芳一声不吭,粗壮的身子像根木桩,随他们摆弄。

    韩媚玲懒洋洋地,嘴角挂着那抹职业的浅笑。

    侏儒把我们先前脱下的大红喜服用红纸包好,塞进我们手里,示意我们抱在胸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红纸裹着布料,还带着祭堂里的松烟味。

    老覃瞎公的拐杖最后重重一顿。“各自回窝封香户,黑土永认尔子孙。”最后几个字像一把锈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脐带。

    我们十具被这片黑土地彻底榨又灌满的体,僵硬地从青石板上撑爬起来。五个花妖走在前面,五个山鬼跟在后面,离开祭堂。

    侏儒推开那扇厚木门。

    吱嘎一声,冷冽的山风裹着竹林湿气和泥土腥灌进来,把我们十个同时吹得打了个寒颤。

    麻袍下摆被风掀起,冷风顺着开叉直往红肿的上扑。

    不能摘面具。不能合袍缝。从祭堂到新房的这段路,必须敞着下身走回去。让百家种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让黑土亲眼看见香火已续。龙腾小说.com

    我迈过石门槛。

    祭堂外的广场上已经挤满了

    全是五十岁以上的寨中长辈。

    按祖训,只有他们有资格参加这最后的检种礼。

    几十号从祭堂石阶下一直排到寨青石道。

    每个老汉手里举着快要烧尽的松明火把,火光在晨雾里跳得昏黄。

    黝黑多皱的脸,贪婪又庄严的眼睛,齐刷刷钉在我们五个花妖的袍摆底下。『&;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走。”侏儒在身后推搡,我们只能低往前。

    车忆湘是排

    她雪白的腿在麻袍开叉间一隐一现,走得极慢。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晃动的部上——那雪白修长的身段,裹在粗糙麻袍里,曲线反而更扎眼了。

    “慢点走,让长辈验种!”

    第一个老汉伸手了。

    年纪至少七十,胡子花白,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他掀起车忆湘的麻袍下摆,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腿心。

    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那红肿外翻的,搅了两圈。

    大概五秒。

    黏腻的咕叽水声从她腿间挤出来。

    车忆湘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微微耸起来。

    “啧……接得真满……”老汉咕哝着抽出手指。指尖拉着长长的白丝,他满意地点,放她过去。

    下一个老汉动作轻柔些。

    指腹先在外唇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品鉴。

    然后两根手指缓缓进去,慢慢抠挖。

    车忆湘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她膝盖弯了一下,几乎要跪下去。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那老汉拔出手指,举到火把前仔细看。

    鼻翼翕动,像在闻。

    然后满意地咕哝了一句土话,放她走。

    我跟在她身后,到我时,那些手指同样毫不留进来。

    这些手指各不相同,有的粗鲁凶狠,像要直接挖出里面的种子;有的假意慈祥,却更折磨

    五秒,比五分钟还长。

    手指一个接一个地捅进来,搅动,抠挖,检查。

    有的老汉低声骂着“城里骚货,真会夹”,有的喘着粗气赞叹“白,种接得旺”。

    我只觉得下身一阵阵发热又发冷。

    羞耻早被疲惫和药力冲淡了,剩下一病态的顺从——这是规矩。

    这是祖宗要的。

    这是我们用身体换来的八十万必须支付的尾款。

    杨山就站在我身后。

    他就那么看着,看着自己的老婆像一匹被检查牙的母马,被几个老汉当众掰验种。

    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可止不住一阵阵痉挛。

    每走一步,肿胀的就牵扯一下,顺着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ltxsba@gmail.com

    几十个老汉。

    我们五个花妖就这样从队列里缓缓走过去。

    五待检的母畜。

    空气里满是粗重的喘息、松明火把的焦油味、手指进出湿靡水声。

    车忆湘在前面,几次差点跌倒,被侏儒推着继续往前。

    她的雪白大腿根早被水和残涂得亮晶晶的,每走一步,麻袍下摆就甩出一串银丝,在晨雾里拉成弧。

    随着最后一个老的手指从我体内抽出去,我们身后响起低沉而悠长的铜锣声。

    咣……借得百家阳气旺……

    咣……结下善根兴子孙……

    终于走完了。

    天色已经蒙蒙亮,青灰色的晨光混着未散尽的夜色,把整个寨子笼在一片模糊的灰蓝里。

    早起的寨民躲在竹篱后面,石墙角里,三三两两接耳。

    他们是用目光死死盯着我们敞开的麻袍下摆,盯着红肿外翻还在淌

    压低的声音带着西南山里特有的粗野和幸灾乐祸。

    “哎哟,今年五对,寨花那对最带劲——雪白雪白的,晃得眼花呢!”

    “那城里来的新媳腿真长,麻袍都兜不住——哼哼,山鬼有眼,多接点好种。”

    “面具戴着呢,谁知道谁是谁?祖宗保佑,百家种齐发,香火旺。”

    没有身体接触,没有进一步的羞辱。

    可视线和低语,仍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们牢牢裹在黑土的注视里。

    我们五对新低着,在寨道尽默默分开,各自往自家新房走。

    我浑身发烫。

    不是单纯的羞耻。

    而是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种病态的兴奋。

    面具之下,我是无名的花妖。

    我可以不承认自己是省城那个王雨晗。

    可他们隐约认得出我的腿,来寨子两天,哪个男没偷偷瞄过几眼?

    如果被省城同事他们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麻袍下空,腿间五个男拉成丝,脸上戴着滴血红唇的花妖面具,被几十个老当街验——他们会疯掉吧,会报警吧,会觉得我一定是被下药被强迫的吧。

    至少在某一刻,在赵大丁那根粗黑巨物凶狠劈开我时,在寨长弯曲的老慢火研磨我最敏感的软时,在老光棍那根枯木般短粗带着穷酸狠劲死死捅进最处时——我的腰都是主动扭的。

    我不但迎合,还死死盯着火塘另一边:我的丈夫正把车忆湘按在青石板上,像野兽一样疯狂那个省台神。

    而徐浩明正把我压在身下,茎一下一下顶进我已被四个村汉灌满的骚

    我忽然彻彻底底明白了。今夜,我和杨山才是真正的“夫妻一体”。

    不是城里那种彬彬有礼、相敬如宾的假模假式。

    我们俩都主动把对方推了出去。

    在面具底下

    绿来绿去。

    把最脏最爽最见不得的那一面,毫不遮掩地掏出来给对方看。

    你在那边把哭,我在这边被神的丈夫

    你亲手把我送给徐浩明,我眼睁睁看着你把车忆湘成烂泥。

    你转看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扭曲的认同。

    我转看你,眼神里也没有愤怒,只有同样病态的满足。

    我们隔着火塘换的那个眼神,比任何婚礼誓言都更赤,更坚固,更下流,也更瓷实。

    这种双双堕落的默契,比城里那些假惺惺的恩重一百倍。

    铜锣声渐渐远了。

    我抱着包好的喜服,一步一步跟在杨山身后,朝着那间土坯新房走。

    高的余韵还没退净,里像有无数条温热的小蛇在腿心缓慢爬行。

    身体还在贪恋那种被彻底填满、堕落为公用的耻辱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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