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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娘亲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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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书房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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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舒并没有立刻离去。>Ltxsdz.�ǒm.c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她手里攥着那块半湿的抹布,在书房里东擦一下、西抹一下,从窗台到书架,从笔架到砚台,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把这座书房当成了自家的小院,怎么收拾都收拾不够。

    午后的阳光从南窗斜斜地照进来,将她的身影投在青砖地面上,拉出一道修长而丰腴的廓。

    林礼坐在书案后面,手里虽然还握着那本《左传》,可目光早已不在字里行间了。

    他的眼睛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追着香舒的身影,一瞬不瞬。

    香舒蹲下去擦书架底层的时候,那件藕荷色的褙子便绷紧了,将她腰肢到下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随着她擦抹的动作轻轻晃动,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像是一阵微风吹过的麦,又像是一汪被石子投中的春水,开一圈圈柔软的涟漪。

    她站起身,走到另一侧,弯下腰去擦墙角的青花瓷缸。

    这一弯腰,那对饱满的弧线便又换了一个角度,从林礼的方向看过去,刚好是侧面的廓——圆润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却又带着只有血之躯才有的、微微颤动的弹。

    林礼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方才与谢云芍那一番擦枪走火的纠缠,在他体内埋下了一颗火种。

    那颗火种本已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可此刻看着香舒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那团被压在胸腔里的火便像是被浇了一瓢热油,“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烧得他舌燥,小腹发紧。

    他吸了一气,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书上。

    那本《左传》翻开的正是“郑伯克段于鄢”那一章,他盯着“多行不义必自毙”几个字,脑子里却全是方才香舒弯腰时那两瓣晃动的弧线。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林礼啊林礼,你又不是什么好色之徒,怎么今这般定不住心神?

    可他骂归骂,目光却不听使唤地又飘了过去。

    香舒浑然不觉身后那双灼热的眼睛。

    她把书房四面的角落都擦得差不多了,这才拎着抹布,转过身来,朝林礼的书桌走了过来。

    她走路的姿态很稳,腰肢轻轻摆动,裙摆在她脚踝处开细碎的波纹。

    那件藕荷色的褙子穿在她身上,不松不紧,刚好裹住那具丰腴饱满的身体,每走一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便会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颤动一下。

    “公子。”

    香舒在书案旁边站定,手里还攥着那块已经有些脏了的抹布,微微垂着,声音轻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林礼抬起来,正对上她的目光。

    香舒的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那娇羞不是刻意的,而是多年守寡之后、面对一个已然长大的青年男子时,身体里某个沉睡已久的东西被悄悄唤醒了的、本能的羞涩。

    她的脸颊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红晕,像是被午后的阳光晒出来的,又像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

    林礼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想说“不用擦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拒绝。

    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因为他想让她留下来——再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一会儿。

    “你擦吧,香姨。”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发紧,却竭力保持着平静。

    香舒点了点,弯下腰,将抹布覆在书案上,开始细细地擦拭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从书案的这一抹到那一,又从那一抹回来。

    她擦得很仔细,连桌沿的缝隙都不放过,抹布在木纹上一寸一寸地滑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而林礼的目光,便直直地对上了她的胸。

    香舒弯着腰,那件褙子的领便微微敞开了一些。

    从林礼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见那道的、被素色肚兜半遮半掩着的沟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两团饱满的事物随着她擦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像是两只被关在薄薄衣料里的、不安分的玉兔,一左一右,一起一伏,晃得林礼眼花缭。

    他的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香舒擦完了书案的正中央,又绕到一侧,去擦笔架旁边的墨渍。

    她每移动一下,胸那两团柔软便跟着晃动一下,林礼的目光便像一只被牵引着的木偶,跟着那晃动的弧线,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公子,”香舒忽然开,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歉意,“会不会打扰你看书啊?”

    林礼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脸上“腾”地烧起一片红。

    他连忙摇了摇,声音都有些发虚:“没、没事的,香姨。╒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你擦你的。”

    香舒便不再说话,继续埋擦拭。

    她把书案上的墨渍擦净了,又把笔架下面的积灰清理了一遍,最后直起身来,看了一眼净净的桌面,满意地微微点了点。

    可她还没有走。

    她走到林礼的身侧,弯下腰,指了指他底下的那张椅子。

    “公子,你把凳子挪过一点点,好擦一下下面。”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林礼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好的,香姨。”

    他站起身来,将椅子往外侧拉了一截,刚好给香舒让出了一宽的空隙。

    香舒便蹲了下来。

    不,不是蹲——是趴。

    她双膝跪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上身微微前倾,整个弓着腰,将抹布探进书桌的底下,开始擦拭桌腿和横撑。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林礼的眼前。

    那件藕荷色的褙子被她的动作绷得紧紧的,布料贴着她的脊背,将肩胛骨的廓、腰窝的凹陷、以及从腰窝到尖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一笔一笔地勾勒了出来。更多彩

    那两瓣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显得格外饱满、格外圆润,像是一颗被剖成了两半的、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那里,将裙子的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

    林礼的目光落在那里,再也移不开了。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用力,像是在咽一团烧红的炭。

    他舌燥,手心冒汗,小腹下方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少年特有的蓬勃欲望,在这一刻像一被关了太久的困兽,猛地撞开了笼门,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两瓣浑圆的弧线上,那目光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他咽了一唾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然后,他慢慢地、试探地,将一只手从扶手上移开,垂在了身侧。

    那只手离香舒的,不过一拳的距离。

    他只要稍稍往前一探,指尖就能触到那片被布料绷得紧紧的、温热而柔软的所在。『&;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礼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不可以,她是香姨,她是他从溪边救回来的寡,她是她晚晴的娘亲,她是一直把他当成恩、当成公子来敬重的。

    可他的身体不听从理智。

    那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点一点地、比蜗牛还要慢地,朝那片浑圆的弧线探了过去。

    他的指尖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碰了一下那片温热的软。

    触感传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是一种柔韧的、温热的、带着微微弹的触感,像是一块被体温捂热了的、刚刚出炉的年糕。

    那触感传到指尖,像一道细微的电流,顺着手臂一路窜上顶,激得林良皮发麻。

    他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一面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香舒——她还趴在地上擦着桌腿,动作没有半分停顿,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林礼松了一气,可那气还没吐完,另一种更强烈的、更难以抑制的冲动便又涌了上来。

    他咬了咬牙,又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的胆子大了一些。

    他没有再试探,而是直接将整只手掌轻轻地、慢慢地覆在了香舒的尖上。

    那片软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凹陷了一瞬,随即又弹了回来,将他的手掌轻轻地托住了。

    那种温热的、柔韧的、带着生命力的触感,让林礼的呼吸彻底了。

    而趴在地上的香舒,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一抖极轻极快,像是一阵微风吹过湖面,起一圈涟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回,没有躲开,甚至没有停下手中擦抹的动作。

    她只是微微咬了一下下唇,将那一声差点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惊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胸那两团柔软因为紧张而剧烈地起伏着,可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她早就把林礼当成了自己的男。

    这句话她从来没有对任何说过,甚至在自己的心里,她也不敢承认。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每次林礼靠近她的时候,她的心跳会加快,她的脸颊会发烫,她的手指会不自觉地绞紧衣角。

    她是一个守寡了十几年的,一个从未真正尝过男滋味的、正值盛年的成熟。

    她的身体有它自己的渴望,那种渴望被压抑了太久,久到她以为它已经死了。

    可此刻,当林礼的手贴在她的上时,那种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滚烫的、汹涌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可阻挡地涌了上来。

    她知道这样不对。

    她是公子家的仆,公子是她的恩。

    她一个带着儿的寡,能留在林家过上衣食无忧的子,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怎么还能奢望更多?

    更何况——夫晏幽。

    那个名字像一盆冷水,从她顶浇了下来。

    晏幽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那位夫虽然待她和善,从不把她当下看待,可在这件事上,夫会允许吗?

    若是没有夫的允许,她与公子之间的任何逾矩之举,都会被视为——

    她不敢想下去了。

    可她的手还是停在那里,没有推开林礼。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林礼感受到了香舒的反应——那一瞬间的颤抖,那一瞬间的紧绷,然后是无言的默许。

    他的胆子更大了。

    他开始轻轻地、慢慢地揉捏起来。

    五根手指在那片浑圆的软上缓缓收拢,指腹陷进那温热的、富有弹的肌肤里,感受着那种让骨发酥的触感。

    他揉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手指丈量这片他五岁时曾经不经意间触碰过的、却从未真正探索过的领地。

    五岁那年,他在院子里扶住摔倒的陈巧香,两只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上。

    如今十年过去了,他十五岁了,他终于有机会认认真真地、仔仔细细地去感受那片曾经让他心猿意马的柔软。

    比十年前更软了。

    这十年,香舒在林家吃得好、穿得好、养得好,那具曾经被贫穷和劳作折磨得憔悴单薄的身体,在这五年里被好子一点一点地滋养了回来。

    她的身体比从前更加丰腴饱满,肌肤也更加白腻细腻,的触感从当年的紧致变得柔软而富有弹,像是一块被揉到了最佳状态的面团,无论怎么揉捏都能弹回原状。

    林礼的手指在那片软上越陷越,揉捏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去感受,他开始用手指去描摹那片弧线的形状——从腰窝开始,沿着峰的起伏,一路滑到尖,再从尖绕回来,一遍又一遍。

    香舒趴在地上,咬着衣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额抵着冰凉的青砖地面,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是迷离的水雾。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可她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她怕被晏幽听到。

    林家宅子虽然大,可晏幽的耳朵灵得很,隔着一道墙、一条走廊、一座院子,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若是让夫知道她和公子在书房里做这种事——

    香舒不敢再想下去了。

    可她也没有躲。

    她甚至——在某一瞬间——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将部向上翘了翘。

    那是一个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动作。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在渴望着被更地触碰、被更用力地揉捏。

    林礼感觉到了那微微的翘起。

    那一瞬间,他体内那困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揉捏了。

    他想要更多。

    他的手指从香舒的腰侧探了过去,轻轻地挑开了她裙腰的系带,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手伸了进去。

    指尖触到了温热的光滑皮肤——那是她亵裤边缘以下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赤的肌肤。

    香舒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一把抓住了林礼的手腕,手指收得很紧很紧,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从臂弯里抬起来,转过脸,用那双蓄满了泪光和水雾的眼睛,看着林礼。

    那目光里有什么——有慌,有恐惧,有渴望,有哀求,还有一种被道德和欲望同时撕扯着的、痛苦而甜蜜的纠结。

    她摇了摇,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从地上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慌,双腿微微打着颤,裙摆上沾了灰尘也顾不上拍。

    她低着,不敢看林礼的眼睛,声音又轻又急,像是怕自己再多留一息就会后悔。

    “公子,我擦好了。……先下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

    步子迈得又急又快,两条腿还微微有些发软,走到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了半步,却没有回,只是加快了脚步,转眼便消失在了走廊的尽。

    林礼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被她带上的门,长长地叹了一气。

    那气里有懊恼,有遗憾,有对自己贪心的责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若失的空落。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刚才探进香舒裙腰的手。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还是太急了。

    香舒不是谢云芍。

    谢云芍是他的姐姐,从小就带他,两个之间没有那道“主仆”的隔阂,也没有那层“恩与被救助者”的沉重。

    谢云芍敢主动撩他,敢在槐姒眼皮底下摸他的至尊骨,敢在被窝里偷偷含住他。

    可香舒不一样。

    香舒是寡,是仆,是把“规矩”刻进了骨里的传统。

    她能忍受他隔着衣服揉她的,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默许了。

    他今天这一步,迈得太大了。

    林礼睁开眼睛,望着顶的房梁,又叹了一气。

    慢慢来吧。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窗外的阳光又偏了一寸,将他的影子拉得更长了一些。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桌上那碟被谢云芍吃掉了一角的桂花糕,还在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林礼伸出手,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地咬了一。

    糕是甜的,可他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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