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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的罪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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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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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中旬的夜晚,城郊的空气中还残留着白的热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发布页Ltxsdz…℃〇M

    西安城外,一栋临山而建的独栋别墅静默矗立在曲江池畔的龙脉之上,月光洒在红木的围栏和心修剪的庭院植被上,勾勒出柔和而昂贵的曲线。

    龙沧海牵着安雅的手推门而,指腹贴在她掌心,带着不容挣脱的温度。

    屋内开着中央空调,气温恰好宜,柔黄的灯光顺着吊顶和墙壁的隐藏灯带洒落下来,将整座房子的廓勾勒得温馨而含蓄。

    地面是光可鉴的暖棕色实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却价值不菲的印象派风格艺术画,沙发是米白色的意大利进羊绒材质,客厅角落摆着一台德国产的黑胶唱片机,正低声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即便是最豪华的细节,也没有冰冷的炫耀感,反倒像是一个被心布置了许久的、等待归来的“家”。

    “喜欢吗?”龙沧海扭问她,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低沉。

    安雅微微点,眼神不自觉地在空间里游走。

    她身着一袭香槟色露肩礼服,丝绸面料顺着她的身形贴合下垂,肩线致,锁骨线条柔美。

    下摆在行走间微微晃动,露出包裹在闪光肤色丝袜下的一双美腿,笔直修长,曲线自然。

    她发梳成一个慵懒的低马尾,耳垂上点缀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脸上带着些许从宴席遗留至今的微光,显得温婉而明艳。

    她不敢直视龙沧海的眼睛,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炽热,像是要把她整个都吞进去。

    他握着她的手一路参观,从客厅到厨房,从恒温的酒窖到可以俯瞰整个曲江夜景的露台,最后,停在了二楼主卧的门

    他轻轻推门而,房间里早已点上了有安神效果的香薰,窗帘半拉着,透出细碎的月光。

    正对着落地窗的位置,是一张超大的双床,床上铺着净的白色真丝床单,隐约泛着水光,柔顺得像是刚抚平的波纹。

    龙沧海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嗓音低沉,像是特意压低了: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房间。”

    安雅的脚步顿住,指尖在手心里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意味,也清楚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可此刻,面对这样柔和的灯光、温热的掌心、铺好了一切的床榻,她忽然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她只轻轻地“嗯”了一声,像是把自己的未来,一并了出去。

    半小时后,餐厅内。

    烛光晚餐已经摆上桌。

    红酒杯斜斜地映出两的侧影,水晶吊灯被调暗,桌布是淡金色的,碗碟边缘镶着银边,餐盘上摆着顶级的法式鹅肝和她最的澳洲和牛。

    甜品,则是她上次在饭桌上无意中提起过的、撒着金箔的油蛋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餐具旁,是一小束盛开的蓝色勿忘我,花语是“我不会忘记你”。

    龙沧海没有立刻动刀叉,而是端起那杯早已醒好的、来自勃艮第的红酒,仿佛轻描淡写地说:“从案场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我不会让你离开。”

    安雅低喝了一红酒,齿间是微酸带涩的复杂感。

    她本想说些什么,话却卡在喉咙里。

    她望着那束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忧郁的蓝花,忽然觉得嗓子发紧。

    龙沧海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沿着她的掌心缓慢摩挲。他的手掌厚实而有力,动作却异常轻柔,像是对待一件千金易碎的瓷器。

    “你还怕我吗?”

    安雅摇

    “那你是不是也想,今晚我们就不分开了?”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

    她抬眸看他,酒意催得她脸颊泛红,心跳像是失了节奏。她的唇微张,终究没有说出“不要”两个字。

    龙沧海俯身吻她。

    从额开始,到眼角、鼻梁、最后落在唇瓣。他的动作缓慢克制,却藏着不可抗拒的热度。

    安雅坐在那里,像被他的气息圈住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闭上眼睛,任他温柔地一点点将她拉向处。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他的呼吸贴在她耳畔,低声道:“别怕,我会对你好。”

    安雅没有挣扎。她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肩膀,身体微颤,心却出奇地平静。

    她知道,那条分界线,已经来了。更多

    龙沧海抱着安雅回到二楼主卧,却并未直接将她放到床上,而是轻轻一转身,抱着她来到了浴室。

    浴室内,水汽蒸腾。象牙白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浴缸是进的独立圆形设计,已经放满了温热的泡泡浴水,水面泛着淡淡的香槟玫瑰味。&#;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龙沧海将她轻轻放下,拿起一条纯白浴巾递给她,低声笑道:“我帮你调了水温,泡一会儿,放松一下。”

    安雅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轻轻接过浴巾,迈浴室,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泡在浴缸中的那一刻,她终于有了片刻喘息。香气包裹着身体,泡沫轻柔地缠绕着四肢,水温刚刚好,将她一天的疲惫与紧张慢慢溶解。

    她闭着眼,轻轻触摸着自己锁骨上的月亮吊坠——那是沈霄送她的信物,贴着她的皮肤已经许久未离。她没有摘下,只是将它轻轻藏水中。

    此时,浴室门外的挂钩上,一件丝质睡袍整齐叠放,袍带上搭着一双色透光的长筒丝袜,材质细腻柔软,微微闪着光泽,显然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一份“期待”。^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十几分钟后,龙沧海轻扣门扉,递来一件丝质睡袍。安雅接过,换好后披着湿发走出浴室,脸颊因水汽而泛红,眉眼柔和了许多。

    卧室内的烛光仍在跳动,空气中氤氲着油香味。

    龙沧海坐在床边,桌上是新换的一瓶红酒与两个高脚杯。

    他起身,为她拉开座椅,亲手倒上一杯。

    “还记得你第一次喝酒是在案场,我们去接待开发商,你说红酒太涩……”

    安雅含笑接过酒杯:“现在也还是不太习惯。”

    “那今晚试着习惯一下我。”他意味长地笑。

    安雅抿了一,舌尖微苦,却被他眼底的温柔溺得晕晕然。

    龙沧海走近她,伸手抚上她的发梢,指尖拂过耳垂,声音低哑:“小雅,我真的很久没这么认真地喜欢过一个了。”

    安雅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任务,也明白自己身处危险,但此刻的她,却无法不沉溺于这种令迷醉的温里。

    龙沧海的吻随之而来——不再是餐桌上那种浅尝即止的试探,而是越过矜持、越过防线,带着独属于男的热度与侵略。

    他吻住她的唇,轻咬、吮吸,再……

    而安雅,也终于不再被动,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后颈,踮起脚尖回应。

    夜色如水,床前纱帘微动,香槟色的礼服滑落在地板上,如花朵般摊开……

    他们的影子在烛光下缠,慢慢倒向那张白色真丝床单。

    夜色悄然加,烛光将卧室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色,床的真丝帷幔随风轻拂,发出若有似无的沙沙声。

    龙沧海将安雅揽怀中,唇贴上她的额,随后是鼻尖、脸颊,像在一寸寸解读她的廓。

    他的动作极慢,仿佛不愿错过她肌肤上任何一寸温度。

    他的呼吸渐渐炽热,却始终克制,不曾越界。

    安雅闭着眼,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他在忍耐,而她自己,也像是被这绪慢慢引燃。

    她的手,不知何时伸上了他的后背,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衬衫。

    龙沧海察觉到她的回应,低声一笑,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某种掠夺感的吻,舌尖缠绕、吸吮,她仿佛被他整个吞噬,意识渐渐模糊,整个靠得更紧。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开她浴袍的腰带,手指顺着布料滑落她的背脊,触碰到肌肤那一刻,她轻轻颤了一下。

    洁白的浴袍被他缓缓褪去,顺着肩滑落,最终坠在床边。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龙沧-海后退一步,目光灼灼地打量她。

    白色蕾丝内衣包裹下的曲线如雕塑般优雅,尤其是她那双长腿——在色长筒丝袜的包裹下愈发白皙修长,脚趾蜷着,显出几分羞涩。

    他忽然跪在她脚边,双手托住她的小腿,将那双丝袜美足轻轻捧起。

    “你的腿……”他喃喃,“天生是用来勾魂的。”

    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上她的小腿,从膝盖一路往下,吻到脚背,最后含住她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灵活游走。

    安雅一阵战栗,羞得想把腿抽回去,却被他轻柔按住。她咬唇低喘,身体的敏感在这一刻被唤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龙沧海吻着她脚趾,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

    他缓缓掀开她的内裤,在看到她完全无毛、净如玉的下体时,整个怔住。

    “白虎?”他声音发哑,惊讶之后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狂喜,“极品……是旺夫之相。”

    他的手轻轻抚上那片细腻的肌肤,而后低含住她的花唇,舌灵巧地探花缝处。

    安雅骤然弓起腰,中忍不住逸出一声颤音:“啊……!”

    她全身像被电流击中一般颤抖不止,手抓紧了床单,身体本能地逃避,却又止不住地迎合。

    龙沧海沉浸在她花蜜的味道中,不断舔舐、吮吸。他的唇舌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打转,时而轻啃、时而猛吸,每一下都让安雅几乎窒息。

    她的腿夹住了他的,却又忍不住张得更开,像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艳花。

    她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知道自己的呻吟正在露她的堕落。但她控制不住,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从未知道身体可以有这样的反应。

    当她喘息着高时,龙沧海才终于抬起,眼神里燃着炽热的光。

    他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低吻住她的唇,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缓缓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的、滚烫的欲望抵住她湿润的

    “小雅,放松……别怕。”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安抚的意味。

    安雅的眼睛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探向胸前,紧紧握住那枚月亮吊坠。

    他稍一用力,缓缓向下压。

    然而,刚刚挤那片湿润的柔软,便被一道意想不到的、紧致的屏障死死地挡住了。

    那阻力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完全不像一个经历过事的该有的反应。

    龙沧海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撑起身体,眼中那片燃烧的欲火瞬间被一种巨大的、难以置信的震惊所取代。

    他低看着身下这个眼神慌、双颊绯红的孩,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最新地址 .ltxsba.me

    “你……”他艰难地开,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从来没有……男碰过你?”

    安雅没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没鬓角。

    然后,在龙沧海那紧迫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看穿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点

    轰——!

    这个轻微的点,像一道九天惊雷,在龙沧海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震惊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席卷了他整个灵魂的狂喜!

    她竟然是第一次!

    这个他从第一眼看到就认定要得到的,这个他以为早已在尘世中打过滚的,竟然是一块未经雕琢的、完完整整属于他的璞玉!

    “宝贝……我的宝贝……”他俯下身,不再是侵略的吻,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珍宝般的温柔,一遍遍地亲吻着她的眼泪、她的额、她的鼻尖,“你竟然是我的……完完整整都是我的……”

    这份意外的惊喜,让他对安雅的占有欲和恋,瞬间攀升到了一个病态的、无可复加的顶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将是他此生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执念。

    “别怕,我会很轻……”他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他的动作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珍视。

    他吻着她,用舌尖安抚着她颤抖的唇,一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手则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送她的身体。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安雅的整个下腹。

    她疼得倒吸一凉气,指甲地掐进了龙沧海的手臂,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对不起……沈霄……我脏了……”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眼泪如决堤般滑落。

    那是底线的崩塌,是忠诚的灭,是她用整个身体换来的、最惨烈的代价。

    龙沧海感觉到她的颤抖和疼痛,停下了动作,只是静静地、完整地留在她身体里,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他一遍遍地吻去她的泪痕,在她耳边低语:“小雅,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的了……”

    他开始极其缓慢地律动,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瓷器。

    安雅死死咬住下唇,从最初的刺痛到后来的胀麻,再从胀-麻到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酥痒,她被迫张开双腿,任由他的炽热在自己身体中开疆拓土。

    “沧海……慢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开,声音中夹杂着痛意与羞涩。

    龙沧海俯身轻吻她的唇,低声安抚:“宝贝,你的身体……太美了……放松,给我……”

    “好紧……你夹得我……快疯了……”他喘着粗气,在她体内缓缓抽,每一下都像是要她的灵魂处。

    安雅的声音开始变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轻喘、呢喃,带着羞耻又带着沉沦。

    她知道她彻底陷进去了,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龙沧海感受到她身体的软化和迎合,动作开始逐渐加快。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每一次挺,都带着撕裂与充盈的双重刺激。

    安-雅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任由他带着自己,冲向那片欲望的漩涡。

    “啊……!”

    在一次极的顶后,安雅浑身一震,身体像触电一样攀上高。她往后仰,眼角带泪,脸颊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着,娇喘几乎断了气。

    “我竟然被……被罪犯到高……”她在心里骂自己,羞耻、屈辱、震惊混杂织,但高的余韵却一波波席卷而来,让她无力抗拒。

    龙沧海感受到她高时蜜那剧烈的、生涩的收缩,满足地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所有的滚烫。

    夜色沉沉,屋内只余下几缕烛光未熄,白色真丝床单凌地铺在身下,床帷幔还在轻轻晃动。

    安雅躺在床上,双腿微张,仍残留着被龙沧海占有的余温。

    在她身下,雪白的真丝床单中央,一抹刺目的殷红,在昏黄的烛光下,像一朵在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绝望的红梅。

    龙沧海赤着上身,坐在床边。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俯身替她擦拭身体——

    那块毛巾是温热的,动作也极为温柔。

    他从她大腿内侧擦起,一路上移,小心拭去那些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仿佛她是某种易碎的宝物,容不得一丝粗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朵“红梅”上。

    他伸出手,用指腹,近乎痴迷地、轻轻地触摸着那片已经微微凝固的血迹,脸上露出了一个全然满足的、带着一丝疯狂的笑容。

    “怎么哭了?”他发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痕,俯身温柔地吻住她的眼角,像是在替她舔去那些不该存在的悲伤。

    他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进怀中。

    “我……有点冷。”她闭上眼,咬住下唇,试图将泪意吞回去,却还是忍不住开

    龙沧海立刻拉过毯子,盖在她身上,顺势把她揽怀中:“别怕,我会一直在。”

    她没法解释,也没法直视他那满含怜惜的眼神。

    她只是轻轻侧身,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像个迷路的小兽。

    她闭上眼,却迟迟无法眠。

    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沈霄的脸——那张沉稳坚定的脸,那双曾望向她时写满信任的眼睛。

    而现在,她却无法面对他。

    她悄悄摸向胸,那枚月亮吊坠始终挂在那里,从未离身。

    她轻轻握住它,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像一块无声的谴责。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任务,不知道从这一夜之后,她到底是谁——是卧底警察,还是龙沧海的

    怀中的男早已熟睡,手还搭在她的腰上,呼吸平稳。

    安雅望着天花板,直到泪水再次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枕边那片色的影里。

    她没有哭出声。她甚至不敢让自己的呼吸得太明显。身边的龙沧海睡得很沉,像一个终于得偿所愿的男,安稳、满足、毫无防备。

    可安雅的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到近乎残酷。

    她知道,从这一夜开始,她和过去那个站在警校梧桐树下、向沈霄承诺一定会小心的孩之间,隔开了一道再也无法轻易跨回去的裂缝。

    她缓缓抬起手,把月亮吊坠从胸握出来。

    那点冰凉的触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想起沈霄为她戴上它时的眼神,想起他说“别被任何诱惑或危险所影响”,也想起自己当时回答得那么坚定。

    可是现在,她已经站在危险内部了。

    更可怕的是,她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样,只剩下厌恶和恐惧。

    她分明在痛苦,在羞耻,在自责,却也无法否认,在龙沧海极致的占有与温柔之间,她曾经有过片刻失神。

    那片刻失神像一根毒刺,扎进她最的职业信仰里,让她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安雅闭上眼,在心里一遍遍默念自己的代号。

    青禾。

    青禾。

    青禾。

    她必须把今晚变成一次任务,而不是一次坠落。

    她必须从这场代价惨烈的亲密里拿到证据,拿到信任,拿到足以继续核心的钥匙。

    否则这一切就真的只剩下屈辱,连牺牲的意义都会被彻底抹掉。

    她轻轻抽回被龙沧海压住的手臂,侧过身,看向窗外。曲江池畔的夜色沉得像墨,远处城市的灯火在玻璃上折成一片碎的光。

    安雅知道,自己已经付出了第一笔无法挽回的代价。

    但任务,还没有结束。

    她不能崩溃。

    至少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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