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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01-33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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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由於纹身禁制的关系,罂粟的反应明显比惊理要高出一个级数。

    但程宗扬最大的收获并不在此,而是在两身上双修的效率比以往都有不同程度提高。

    罂最明显,效率提高了超过一半,惊理也有三成。

    这个收获非同小可,如果自己双修的效率能提高一半,三个月内化解掉丹田内的异状也并非不可能,甚至很快有望突五级,进第六级通幽的境界。

    程宗扬还想再试,但两不到一个时辰就相继泄尽,再难以承受。

    最後两并肩伏在一处,翘着用後庭流服侍,才让主泄了火。

    这一晚程宗扬没有再去温泉,就在桑林间席地而眠,由两在旁服侍。

    吞下主的罂粟禁制已消,愈发娇媚,她媚眼如丝地伏在主腿间,用香舌将主下体一点一点清理乾净,眼中的媚意几乎能流淌下来。

    只可惜她已经被搾取一空,至少要半个月之後才能恢复。

    即使平常合,也要小心避免侵伐过甚,伤了元

    晨曦透过林叶,罂粟柔柔给主梳着,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手上的运作温柔如水。

    程宗扬闭目定,展开内视,查看自己的经络。

    经过一夜的双修,丹田的气稳固了许多,那条阳鱼像是融丹田一样,变得模糊不清。

    程宗扬睁开眼睛,吩咐道:“你们去乐津里,先在阳泉氏的寓所落脚,休养一下。

    然後去金市,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面。

    ”两应道:“是。

    ”程宗扬原本只打算到洛都走一趟,看看汉国的虚实,办完事就返回临安。

    但洛都的繁华让他忍不住心动,既然来了,不如先设一个铺面,看看有没有什麽生意可做,另外只有一个鹏翼社的落脚点,万一被盯上,不免孤立无援,再设一个铺面,也好彼此照应。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斯四哥不喜欢说话,他如果回来,你别打扰他。

    ”“婢知道了。

    ”“去吧。

    ”两收拾了衣物,消失在林间。

    等她们走远,程宗扬高声道:“五哥!该起床了!”…………………………………………………………………………………红初升,山路上走来一队接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喜气洋洋。

    杜怀骑着马走在最前面,他咧着嘴,满脸笑容,连仅剩的一只独目都笑得眯了起来,後面是新娘乘坐的牛车。

    杜怀年轻时与斗殴,伤了一只眼睛,请来说媒的婆子,见到他这副尊容都连连推托,以至於年过三旬还未能成亲。

    直到今年,杜怀好不容易赚够一笔钱,开了一百多亩地,种了几百棵桑树,又找到媒重重了许了笔好处,这才说了一桩亲事。

    结亲前杜怀便知道,方并不是黄花闺,而是已经结过两次亲的寡

    一个男是个酒鬼,喝醉了居然动手打她,那子大吵一架,随即被娘家接走,与丈夫离了婚。

    後来再嫁一家,不上一年丈夫就急病死了。

    算来那子还不到十九,足足比自己小了一

    杜怀听说对方不嫌弃自己是独眼,赶紧下了聘礼。

    据说方长得甚是美貌,虽然离过婚,又死了丈夫,但汉国不讲究这些,乡间都说他占了大便宜。WWw.01BZ.cc

    杜怀心里也乐开了花,唯一有些嘀咕的是,那子嫁了两次都没有生养,不会是不能生吧?若是生一个带过来那就好了……正喜滋滋的胡思想间,忽然一声锐响掠来,杜怀抬起,只见一枝利箭笔直中马,只留了半截箭羽露在外面,在马骨间“嗡嗡”颤动。

    一箭能透健马的骨,箭上的力道可想而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杜怀满腔喜意都化为乌有,耳听着又一枝利箭急速来,他大喝一声,从跪到的坐骑上跃起,一边探臂往鞍下摸去。

    按照武馆的规矩,长刀都挂在鞍侧,动手时随时都能拔出。

    然而此时伸手却摸了个空,杜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才想起今自己结亲,平惯用的长刀是凶器,早就收了起来。

    十几匹健马前後驰出,马上的汉子面露狞色,不由分说便大开杀戒。

    杜怀叫道:“哪里来的好汉?在下杜怀……”“噗”的一声,杜怀请来吹笙的乐手被斩掉颅,温热的鲜血泼溅出来,溅了杜怀一身一脸。

    带血的长刀顺势劈来,杜怀竭力往旁边一滚,才勉强避开。

    不过片刻,十余的迎亲队伍就被杀戮一空。

    杜怀也被刺穿大腿,被按着跪倒在地。

    他右肩挨了一刀,整条手臂几乎被砍断,此时拖在地上,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

    一名凶恶的大汉策马过来,挥刀一劈,牛车上鲜红的喜帘被齐齐斩下,露出里面一个俊俏的子。

    她颤声道:“你是谁?”大汉一刀斩去,鲜血顿时飞溅起来。

    “嗷——”濒死的杜怀像饿狼一样嚎叫起来,“是你们!是你们!吕——”大汉长刀一挥,杜怀颅蓦然飞起,沾满血污的面孔上,那只仅剩的独眼大睁着,充满了惊愕和恐惧。

    第六章偃师在洛都以东,紧邻洛水。

    中秋在汉国虽然只是不起眼的平常节,但正逢望,城中熙熙攘攘,尽是赶集的群。

    程宗扬挤了一身的汗,用袖子扇着风道:“都挤成这样了,怎麽找?”“先找客栈。

    ”程宗扬上下打量着卢景。

    “看什麽?”“我看你这回扮成什麽身份。

    ”卢景把外衣翻过来,变成一身绿色的吏服,然後挑开袖的丝线,把袖一翻,放开来,变成公服的宽袖,接着取出一条衣带系在腰间。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追拿逃的。

    ”卢景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只革囊,像模像样的系在衣带上,露出囊中的黄色绶带,又整了整上的方巾,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折了几下,变成一顶进贤冠,戴在顶,最後脸色一板,不多不少流露出几分官威。

    卢景拿出一支崭新的毛笔,簪在冠侧,然後递给程宗扬一顶便帽,让他扮成隶役。

    眼看着卢景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食禄二百石的低级官吏,连跟班都有了,程宗扬不由笑道:“好主意,好手段!”“还差了点。

    ”“差什麽?”“狗。

    ”卢景道:“你要带条狗就更像了。

    ”程宗扬倒是见过汉国隶役带狗的,问题小贱狗被小紫带走了,即使没带走,自己也不能带条哈狗上街巡逻。

    程宗扬道:“凑合点吧,这模样我瞧着已经很能蒙事了。

    ”程宗扬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这身打扮蒙事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两原本打算到客栈云集的区域,从开始一家一家找,谁知找到的第一家,外面就聚着一堆

    看到两过来,那些水一样朝两边分开,让出一条路,一边鼓噪道:“来了!来了!”什麽来了?说我们自投罗网来了吗?程宗扬心里打鼓,但这会儿已经骑虎难下,卢五哥在前面昂然而行,自己实在不好意思掉就走,只能硬着皮跟在後面,心里纳闷这是怎麽回事?刚走到客栈大门前,店中就连滚带爬扑出一个锦服胖子,他哆嗦着嘴角惨叫道:“官爷终於来了!不关小的事啊官爷!”卢景摆足派,凝声道:“慢慢说话。

    ”那胖子带着哭腔道:“他们租了个小院,说好不让打扰。

    谁知道……谁知道方才小厮去送餐,拍了半天门都没应,开门进去才知道出了祸事……官爷,小是清白的啊!”“住的是什麽?”“一个外地的商家,还带了个妾。

    ”“前面带路。

    ”看到现场,程宗扬才知道自己来得还真巧,客房内一具男屍身首异处,竟然是发生了血案。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难怪店主和围观的众对两的身份信之不疑,多半他们已经派往县里报案,正碰上两上门。

    县里的隶役随时会来,时间半点也耽误不得。

    程宗扬向卢景使了个眼色,提醒他胡诌几句,赶紧溜之大吉,免得被真正的县尉和隶役堵个正着。

    卢景心下会意,开道:“他是什麽时候住店的?”“四前。

    八月十一。

    ”“平常与外有何来往?”“没有。

    一直都没什麽事。

    也没见有来找。

    ”卢景装模作样的问着,毕竟自己是来找的,不是来查案的,装装样子也就够了。

    “昨晚可听到有何异动?”“未曾。

    压根儿就没动静啊官爷!”卢景又问了几句,转身准备离开,店里的小二捧着簿册进来,店主赶紧接过来翻开,指着上面道:“这是他们落宿时留的。

    ”程宗扬一眼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义阳陈凤,延玉。

    卢景半只脚已经踏上门槛,这时不动声色地停下来,接过簿册,仔细看了几眼,然後道:“本官要勘验现场,你们先出去。

    ”店主一点也不肯在死了的屋里多待,闻言赶忙出去,连院内也没敢留,还体贴的把院门关上。

    程宗扬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我!这也太巧了吧!”卢景也沉下脸,确实是太巧了,两作好了寻遍偃师的准备,谁知不费半点功夫就找到正主,更没想到找到的会是个死

    程宗扬百思不得其解,“怎麽就出事了呢?”卢景也不禁长吁短叹,“五百金铢啊,这可打了水漂了。

    ”“行了五哥,咱们就先别说金铢的事了。

    ”“让开。

    ”卢景没有理会那具男屍,直接进了内室,目的场景使两都是一震。

    室内的床榻、地板、墙壁、几案……都染满鲜血。

    一具屍就伏在这片血泊中。

    从屍的皮肤能看出是一个少,她浑身赤,娇的胴体上满是可怖的伤痕,显然是饱受折磨之後被虐杀的,她右印着一个的齿痕,尖几乎是被生生咬掉。

    程宗扬看得心惊跳,单看少身上的伤痕,就能感受她死前所受的种种折磨,凶手简直是以施虐为乐的变态狂,完全是在发泄自己变态的慾望!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那少颅无影无踪,只剩下无的屍身。

    卢景在血迹上抹拭了一下,“三个时辰之前。

    ”“那不是半夜吗?凶手会是什麽?”卢景一边查看着屍体,一边道:“至少是三个

    她身上伤虽多,但除了断一刀,没有一处致命。

    也就是她被之前,一直是活着的。

    ”程宗扬倒吸一凉气,果然是变态狂,而且还有三个……少屍身的惨状让卢景也为之皱眉,由於坏得太过严重,除了能看出凶手是变态,而且非常变态极其变态以外,其他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线索。

    两找遍房间,也没有找到屍的颅,很可能是被凶手带走。

    卢景双眼在室内各种物品上一一扫过,最後停在一只背囊上。

    背囊中放着几件衣物,一些散碎铜铢,还有一封没有拆开的银铢和几十枚金铢。

    另外有一个小包,里面有几条丝巾,还有一卷的绢帛,打开来,却是一幅仕图。

    程宗扬心里升起一异样的感觉,自从进汉国,自己已经目睹不止一起凶杀,更邪门的是,这些凶杀没有一起是以劫财为目的的,难道血亲复仇在汉国这麽盛行?此时来不及仔细察看,卢景收起背囊,出门找到忐忑不安的店主,严肃地问了几句话,然後摘下帽侧的毛笔,给他打了个暂扣物品的收条,又解开腰间的革囊,取出里面系着黄绶的铜印,盖上印章。

    表示官方已经接到店主的报案,勘验过现场,然後带着暂扣的物品扬长而去。

    店中出了这样的血案,店主再无心经营,让封了院子,满心忐忑地在店内等着,只怕惹上祸事。

    谁知不仅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而且还祸不单行。

    一刻钟後,偃师县尉接到报案,带着隶役登门而来,自然又是一番飞狗跳。

    半个时辰之後,偃师城门外贴出告示,捉拿两名冒充官吏的杀凶手,还附带上了两的画像。

    偃师客栈的无血案以飞快的速度往四方传播,却没有知道“两名凶手”此时仍在偃师,甚至就在那家客栈隔壁。

    卢景与程宗扬没有走远,他们在背巷换过衣物,打扮成两个远来的行商,与匆忙赶来的偃师县尉擦肩而过,堂而皇之地带着背囊在旁边客栈开了间房,不动声色地住了进去。

    背囊中的物品并没有太多线索可言,几件衣物都平平常常,一张义阳官府开出的路引,证明陈凤是本地士,年二十五,面白无须。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书信或者便条。

    那幅仕图用的绢帛颇为低劣,颜料也只是松墨和朱砂。

    图上一个子对镜而坐,上梳着高髻,看不出什麽异样。

    程宗扬叹道:“我还以为找到一个线索,就能顺藤摸瓜,一路查下去。

    谁知道这麽麻烦,刚有点线索就断掉。

    ”卢景道:“八月十一投宿偃师,九在上汤,如果中间没有别的缘故,这个陈凤多半是坐地虎说的小白脸。

    ”陈凤的颅被砍下,好歹还扔在室内,程宗扬也注意到那虽然吓得面容扭曲,但脸色挺白,当得起小白脸的称呼。

    但这只是猜测,程宗扬现在正经体会到什麽叫纠结。

    他既希望陈凤就是那个小白脸,又希望不是。

    如果是的话,就意味着损失翻倍,不是五百,而是一下丢了一千金铢。

    一千金铢放到哪儿都不是个小数目,有颖阳侯这个冤大肯出钱,多好的发财机会!结果好不容易找到,却已经身首异处。

    一千金铢白白从手边溜走,程宗扬满心的不甘愿,可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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