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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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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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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梦(3)

    2024年8月16

    (三)

    二十天後,我正在闲寂无聊之时,忽听手机响动,却是胡丹凤的声音,告诉我:她已回来,约我今晚到她的住所,开始先前商定的工作。m?ltxsfb.com.com

    下午五时左右,小玲下班回来,我将此事告知说:「今晚我与朋友去谈一桩生意,可能回来得很晚,也可能就不回来了,你先睡吧,别等我了。」「什麽买卖,非得夜里谈不可!明天白天就不行了吗?」吴小玲眼中似乎包含着一汪泪水 。

    「你们男都是这样,家里放着现成的好东西不吃,偏要到外面去打野食!」我知道她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家是国家部,白天不是要上班嘛!幕後私下的买卖当然只有夜里谈了。我还能什麽?无非是帮画几张画而已。」「我也不是你的什麽,也没权力管你,只是提醒你注意,别染上了滋病,或者陷什麽桃色纠纷中 ,就悔之晚矣!」们都说如今「气管炎」多,我和她只不过是刚认识了几天的朋友,想不到她就有如此大的「醋 」,只得「哈哈」笑道:「放心吧,我是个正君子,非礼之事,我是绝对不会的。」晚饭後,我换上了那套胡丹凤送我的漂亮西装,还是打不好领带,这次是吴小玲帮我打的:「呵!真的是衣服马是鞍,涛哥穿上这套行,真成了个白马王子,天下的美都会流连的张望啊!」说完,抱着我的脑袋亲了个嘴,这个举动还是我俩之间的第一次,也使我惊慌失措了片刻。

    随即我就意识到,这一吻,是要我记住。

    「家」里还有她这个呀!胡丹凤居住的这个小区,是近年来市政建设的辉煌成就之一,在拆去了大片危旧房屋的几千平米土地上,如雨後春笋般冒出了十几栋摩天大楼,远远望去犹如一片高大挺拔的石林,屹立在市区的中心,俨然成了城市的标志型建筑。

    连我这个已在这里生活了多年的市民来说,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摩与鉴赏。

    透过半截砌石,半截铁栅栏的围墙望进去,果然雄伟壮观,富丽堂皇,繁花似锦 ,树木成荫。

    两扇高大的铁门紧闭着,只待那华丽的轿车开到跟前,才自动地向两侧分开,予以通行。

    行则只能通过侧旁的小门,小门边挺直地站立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穿着灰色制服、戴着大沿帽的门卫,两眼不住地搜寻着过往路的疑点,果然,在我前面的两个衣着平常的被拦住了,盘问了一番才又放行。

    我怀着忐忑的心穿过小门,还好,那个门卫只是瞪了我一眼,就让我过去了。

    我庆幸凤姐儿送我的这套高级西装,是它的神通使我免去了有损格的盘问及搜查。

    仰望着高耸的楼房,俯视着绿荫的地面,不觉忖道:如此高档的住宅,售价必定昂贵,每平方米少说也得七、八千元吧!

    除了那些高级官员、大企业家、着名歌星、演员,平民百姓却是望尘莫及的了。

    像胡丹凤这样一个小小的科级部,居然也能挤身其中 ,必定大有来,不是手眼通天,就是别有生财之道。

    置身於这豪华的建筑之中 ,我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什麽都感到新鲜。

    这不,麻烦来了!走到她居住的楼门前,只见门户紧闭,一把带着键盘的电子锁守护着大门,我真不知道如何作才能进去。

    犹豫了半晌,不得已,走到路边一个乘凉的老跟前求教。

    老非常和气地告诉我:只要把房间的号码在键盘上输,自然有给你开门。

    我按照老的教导去做 ,果然两、三秒钟後,门後的喇叭里传来了凤姐儿娇媚的声音:「涛哥来了,快上来!」接着「匡啷」一声,门锁松开,露出一条门逢,哦!

    原来这门上还装有视听和遥控装置,不禁为科技的进民间家庭而欢欣鼓舞。

    推门进去,一个小小的过道後面有一间门厅,正面有电梯,我伸望望,无纵,生怕又出洋相,没敢登乘,就走上右侧的楼梯,一步步,一层层向上攀去,到得她家门,已是大汗淋漓了。

    凤姐儿已在门迎我,:「傻小子,火力壮,放着电梯不坐,看跑得满大汗!」说着让我坐下,递给我一叠带着水果香味的面巾纸。

    「快擦擦,落落汗。」接着抛出一句洋文。

    「coffeeortea?」我要了茶,却也为中华传统文化的流失而感到悲伤。

    自我今第一眼见到她开始,两只贼眼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因为她今天迎宾的装束实在太吓了。

    一件露脐半透明的小背心,勉强遮掩住两个硕大又挺立的房,却又隐约地影映出顶尖处两粒紫红色的,举手动作只间,连腋下杂的黑毛都露得历历在目。

    下体的一条短裤,虽把部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两条的大腿及露出来的半截肥 ,也是撩心扉,动感的啊!胡丹凤点燃了一支香烟,抽了几,又掐灭了,走过来挨着我坐下,说道:「你老是那麽瞪眼瞅着我,是不是笑我形象难看啊?家美都是刮净了腋毛,剃光了毛,而我不但留了腋毛,还长着浓黑的毛呢!」说着故意把手抬高了,让毛茸茸的腋窝在我眼前展示了下,又退下半截裤衩,用手理了一把毛。

    「要知道,这样才感啊!才吸引啊!要不海教授、薛博士这些名扬中外的大画家,能找我来当他们的模特儿吗?」看到我有些害羞、腼腆的姿态,又解释道。

    「别笑我不知羞耻,这行久了,早习惯了。待会儿让你拍照时,脱光了,全身上下还不叫你欣赏个够,还谈什麽羞耻二字呢?」凤姐儿的挑逗,一时间勾引起了我心的激和迷茫,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抚摩她丰腴柔的体肤。

    不想她却趁势倒在我怀中 ,鼻息渐渐粗促了,眯缝着双眼,张大了嘴,似乎在体验着一种难以言传的幸福与享受。

    持续了几分钟,才觉着她的绪逐渐平静下来,站起来说道:「我们开始活吧!」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把上身的小背心脱了,那一对豪登时蹦了出来,在胸前摇晃着。

    又扒下了裤衩,果然是一片黝黑、蓬松、茂密、杂的茅地。

    又听她用命令的吻说道:「把衣服脱了!」

    顿时惊得我呆傻了,不知如何对付。

    「这种天气,你不嫌热吗?要是弄脏了、弄了,我可没钱再给你买新的!」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宽衣解带,脱得只剩下背心、裤衩为止。

    猛然间,我又想起一件事,急忙问道:「这屋里就你一个,你老公呢?」「哈哈,哈哈!」她一阵狂笑。

    「放心吧,我是个独身主义者!」这一来,我才放心大胆地跟随着她,进到里面的一间屋内 。

    这里间,是二十多平方米左右的长方形屋子,明明是间现代洋式房间,却被装饰得森恐怖,墙壁上贴了青灰色条石浆砌模样的壁纸,靠里面的几米处设计成了个监狱囚室。

    用铁栅栏隔开,外面部分则布置成了间刑房,墙上挂着皮鞭、镣铐,中间还放着一架两米宽的门型刑架,上面挂着滑倒练,墙角早已用三角架支好摄影机与数码相机,上下左右灯光设备也都齐全。

    「这是海教授为我设计的刑房,面积小了点,设备也不完善。薛博士的那间才叫阔呢!可惜除了他的模特儿,其他是不让进去的。」说着走到旁边的立柜里拿出几捆绳子,抛在地上。

    「来啊,捆吧!你怎麽做 ,就怎麽做 ,我都不在乎的。」对於一个搞美术的,摆弄照相设备当然不外行,早先我也曾在公园里给照相、画像赚钱谋生呢。

    对於摄相虽不通,但由於它的截图像素不高 ,图片较模糊,不便用来绘画,只须调整好了,放置一旁,记录个过程就行了。

    我打开了灯光设备,开启了摄相机,拣起地上的绳子,走到凤姐儿身旁问道:「捆个什麽姿势?」「随便,你看着办吧!」她答道。

    「那就先来个中国式的五花大绑吧!」我在网上看过许多KB的图片,最青睐的就是这个形式,只有几道简单的绳扣,就把体的优美廓表现得尽善尽美 。

    而那些西洋和东洋的捆绑方法,在身上缠绕了一道又一道的绳圈,遮掩了体的美观,实有喧宾夺主之感。

    所以我选择了我所的中式绑法。

    虽说我没有KB的实际作经验,但见得多了,做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

    我把绳索理顺了,在中间打了个绳扣,套过她的脖子,两端从腋下穿过,又在手臂上绕了几圈,再将手合拢,捆紮结实,然後将绳穿过颈後的圈扣,使劲勒紧。

    只听得凤姐儿「嗷嗷」嚎叫了两声,两条胳膊已被我悬吊在後脊梁上了。

    「是否太紧了?我帮你松一松。」见她呼痛,我急忙问道。

    「不,不,别松!越紧越舒服。」她回答道。

    看她那略带疯狂地姿态,我不由忖道:「真是个天生的受虐狂!好吧,既然你喜欢,就别怪我不仁义了。」於是我用左手将她叠捆绑在一起的双肘向上抬起,右手使劲把绳索勒紧,这回凤姐儿「哎哟,哎哟」地惨叫了几声,眼中流出了几滴泪水 ,脸上反倒露出了笑容,像是在称赞着我捆绑技术的优良。

    绑紮停当,我把她的身体掰过来、转过去,仔细欣赏了一下。胡丹凤本来就长得漂亮、感,如今更把丰胸肥突显了出来,真是无比的诱,十分的迷

    我「命令」她站着、坐着、蹲着、跪着,做出昂首挺胸 、横眉冷对、冷漠无 、低认罪、乞求饶恕、痛哭流涕、疼痛难忍、可怜无助等等表与姿态。

    我从三角架上取下数码相机,从上下、左右、前後等各个方向给她拍照。

    凤姐儿果然不愧是个演员出身的,表演得十分真、感,使我大开了眼界。

    接着,我把她拖到门型刑架下,用钓钩勾住她身後的绳子,拉动倒练,把她吊了起来,直到脚尖刚要离地却又能勉强触及地面。

    她控制不了身体的平衡,不停地在空中转悠、蹬踢。  由於绳索勒束着肌 、撕扯着关节,凤姐儿痛苦得不停地哀叫。

    我又拍了十几张,才将她改变了个姿势,用绳子拴了她的两只脚踝,从後面吊在了刑架上,成了个四马躜蹄的造型,再把发绾成一束,拴在後面的绳子上,迫使她只能抬注视着前方。

    又拍了十几张,惟恐时间长了她受不了,就准备放下她来。

    不料她却在痛苦中挣扎着说道:「别忙,别忙!那边柜子里有些具 ,你去拿来,给我带上!」我这才真正地吃惊了,想不到这承受虐的忍耐力竟然如此强大,好吧,那就保证让你玩个痛快!

    我先拿了个圈塞在她嘴里,让她把一方红唇张得大大的,又挂了鼻钩,把两排牙齿呲露出来,因为吸烟的缘故,凤姐儿的牙齿并不十分晶莹光泽 ,但很整齐美观。

    再用凉衣夹夹住舌,拽出嘴外,吊了个小秤砣。

    同时在上也夹上夹子,吊了秤砣。

    忽然发现柜子里还放着几个不同尺寸的假阳具 ,捡了一大一小两个,将大号的道,小的塞进门。

    这才听到她求告的声音:「哎哟,哎哟!涛哥,你真狠呀!弄得我受不了啦!饶了我吧,我的亲哥哥。」眼泪、鼻涕、涎都流出来了。

    说实在的,我的心里也怀着几分怯意,不知如此羞辱她,会不会引起她的愤怒,或伤害了她的身体。

    於是急忙「讫哩卡擦」地照了十几张照片,看看差不多了,赶紧撤去了各种约束,放下刑架,解了绑绳。

    再看她身上已是条条紫红色的绳印,手足四肢都麻木得行动不能自如了,只好将她抱起,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又替她推拿、按摩了半晌,方见她的面容从愁眉苦脸转而涕为笑。

    「嘻嘻,涛哥的手艺真不错,玩得真痛快,差点儿没要了我的小命!」休息了不到半小时,抽了两支烟,喝了一杯茶,她又起身拉着我进了刑房,并亲自传授给我一种捆绑的姿势,我说道:「这可比刚才要痛苦得多,可能受伤的。」她说:「没关系,在海教授与薛博士那里,比这厉害得多的我都试过呢!快来吧,别犹豫。」我照着她的说法,用绳索拴住两只手腕,向後分开,像鸟儿展翅般吊在刑架上,又将大腿与小腿紧贴着捆在一处 ,向上抬起,分开来吊在脖项上,让一张漂亮的脸蛋与丑陋的门及门一起露在前方。

    此时整个体的重量全部加在两只手腕上,肩关节还是反向较着劲儿,痛苦是可想而知的了。

    我赶紧抓住时机拍照,也就坚持了五、六分钟的时间,她已是满大汗,原本轻微的呻吟逐渐变成了凄厉的哀号。

    我不忍心再看她受苦了,赶快将她放下,再次抱到客厅休息。

    夏的天气,虽是夜晚,也有几分暑热,我已是汗流浃背,何况是体力消耗极大的凤姐儿了。

    只见她鬓发凌 ,容颜憔悴,雪白的肌肤上布着条条绳痕和污渍,一付疲乏倦怠的形象,但却仍是面带笑容,心愉快的模样。

    「胡科长辛苦了,对不起,我的手太重了吧?」我略带歉意地说道。

    「这算得了什麽?海教授与薛博士他们可不像你样怜香惜玉啊!把我抱出抱进的,还替我舒筋活血地按摩。

    为了赚取更大的利润,他们把模特儿不当看,一吊就是几个钟,表不对就申斥,甚至拳打脚踢。要不是能多赚点钱,我才不愿意这活呢!不过今後我俩长期合作,就好多了。」胡丹凤点燃了一支香烟,边吸着边说。

    休息了片刻,她告了个便,就到浴室洗澡去了,再出来时穿了一身府绸的睡衣,虽未施铅华梳妆打扮,却也显示出她特有的雍容华贵与光彩艳丽的资质。

    她要我也去洗澡冲凉,我正热得难受,欣然接受了她的建议。

    出来後,看到她在桌上已布置好了两份说是夜宵或早点均可的食品,一一杯牛和两片面包,还有一个荷包蛋 ,看来她的生活是很洋化的了。

    餐後,一同进她的卧室,并肩坐在电脑前,把刚才拍得的几十张照片统统载电脑,又一张张地欣赏、点评,最後选出了十张优秀的,打成包,传到我家里的电脑中 。

    一切做完後,看看窗外天已是大亮了,我起身打了个哈欠,准备告辞回去。

    「别走了,就在这儿睡会儿吧!」她指着卧床说道,倒把我惊得睡意全消。内心激着,脑到十分清醒,眼前的这个,犹如蜜糖般甜美 ,花朵般可 ,能够与她同床共枕,共度良宵,当然是任一个男子求之不得的事。

    但像她这种风月场中的际花,对於我这样毫无地位的男,只不过的是利用而已,决不会有真的。

    切不可落她的陷阱,以免留下什麽把柄叫她攥着。

    所以对她的好意,只有好言谢绝了。

    「唉,你呀!刚把我的慾挑逗起来,却就要走了。难道我这个靓配不上你这个帅哥吗?」说着抢上前来,一把抱住我的脖颈,把那湿润的唇在我的脑门、两颊及嘴上重重地亲吻了几下。

    特有的脂香气以及她中的烟臭,一脑儿地吸进了我的鼻孔,我懵懂了,真不知眼前这个艳丽的体,是天上的仙下凡,还是地狱的魔鬼出世!

    正当我即将被软化、降伏之际,她却一把将我推开,说道:「走吧,强扭的瓜不甜!回去先画两张样品,送给海教授鉴定一下再说。」我如大赦获释,赶紧回到客厅,穿上外衣,也来不及扎领带,就往兜里一塞。

    回望了一眼凤姐儿,她正倚着卧室门边站立,眼中流露出一种因乞求不得而失望的哀怨色彩,说声:「再见,拜拜!」匆匆逃离了她的住所。

    回到家中 ,小玲已去上班,早点做好放在桌上,还留了个字条,说:中午饭放在冰箱里,叫我自己热一热吃。

    我已困得两只眼皮都睁不开了,管不了许多,脱了衣服往床上一躺,立即就去梦周公了。

    待到一觉醒来,见天色灰暗,已近黄昏。

    小玲把晚饭都做好了,笑着说道:「你这一觉,鼾声如雷,房子都要震塌了!还省了两顿饭,天天如此,我们这个家可要发财了!」说着给我打了洗脸水 ,并把毛巾、胰子放在一旁。

    「快起来洗脸、漱、吃饭,你也不嫌饿啊?」我翻身起床,一边清理着门面,一边思索着。

    这时我的脑海里反覆出现着两个的倩影:一个是高贵美艳的胡丹凤,一个是清秀娇媚的吴小玲。

    我更喜欢谁?谁更适合我?想来想去也得不到个结论。

    哎!都是萍水相逢的,想那麽多嘛!还是静观事态的发展与变化吧。

    饭後,和往常的习惯一样,小玲收拾屋子,我则坐在电脑旁,将凤姐传过来的照片一一打开,仔细观看。

    「这就是你昨天通宵一夜的成绩?一共就拍了这十几张照片呀!还什麽去了?快坦白从宽!」不知何时,小玲已站在我身後观看,语气中明显带着醋味的质问。

    「一共拍了百多张呢!可忙得我们够戗。这只是选出来的十张,准备画画用的。」我急忙解释,以避免她的误会。

    「照片上的是谁?是你请的模特儿吗?」她还是不放心。

    「她叫胡丹凤,是我的合作夥伴,她当模特儿,我来画。」「就用真的照片不是很好吗,为什麽还要画个假的呢?」「这你就外行了,一张美的写真照,能值几个钱?这种照片网上有的是,一抓一大萝。而经过画家的再创作,就是艺术品了,价值翻了几十倍啊!」「画一张画,能卖多少钱?」

    「听说国外一张好画能卖万把块钱呢!我是初出茅庐,刚开始学着画的,能卖个一千元就不错了。」「你给她多少钱,计件还是计时?」

    「我俩二一添作五,一一半平均分。」

    「啊!涛哥,快把她辞了,我给你做模特儿,这钱不就都归咱们了吗!」「画你?谁买啊?」我真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也不愿意让一个纯洁的孩子来从事这种的职业,所以急忙给堵了回去。

    「为什麽?难道我没有她漂亮?没有她感?」她有些生气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些画都要靠她去推销啊!」我急忙解释道。

    「这种质的画,在国内是不可能公开出售的,国外有专门收藏,这条渠道还要靠她去打通呢!」「这麽说,缺了她这个蛋 ,还做不成槽子糕了。」「是呀!没她不行。再说我也不愿意你去当这种模特儿,光着画,万被熟知道了多寒碜啊!」「那到没什麽,要画也就让你一画,一看,我愿意。再说,画都卖到外国去了,谁还认识谁啊?」「快帮我挑挑,选出两张来,先画个样品,试试能卖多少钱?」我见她已趋於心平气和,就把话题扯开了。

    她坐到我身边,转动鼠标,把那十张照片反覆仔细看了几遍,选出了二张。

    其实依我看,这几张照片都差不多,选哪张都可以,为了使她高兴,就按她的意见办了,把选中的两张打印了出来。

    我支起图版,取出一张全开的道林纸,四周抹上胶水粘在图版上,一边着一边向小玲解说道:「我准备画两张水彩画,为防止纸张着水後的膨胀和脱水後的收缩,必须贴结实了。」然後调好色彩,准备好应用的画笔与工具 ,开始了工作。

    小玲待了一会儿,就去睡了。

    夜静,正是工作的绝好时间,我一气画了个通宵,天明小玲起身去上班,我则翻身躺倒呼呼大睡。

    就这样昼伏夜画,了三天,终於完成了两幅图画,送到凤姐儿处 ,由她转送海教授鉴定、评价。

    结果十分满意,以每张一千元的价格卖出。

    从此以後,每隔一周,就给胡丹凤送几幅画去,同时帮她拍一些照片,传回家来作画,也拿回一批卖画的报酬。

    每幅画的价格都在一、二千元之间,这样我的月收当在万元以上,虽成不了富翁,但比起我当画工时已是高了好几倍了。

    春梦(4)

    2024年8月16

    (四)

    两个月後,我到银行去划了划卡,居然已经积蓄了几万块钱,於是取出三万元,给吴小玲:「拿着,快寄回家去给你娘看病,先住院再说,今後有了钱再寄。」可是小玲却推辞道:「看你不分白天黑夜地画,才赚了这麽点钱,我怎麽好意思要呢!」「唉!钱是身外之物,用了还可以再赚嘛!看病可不能耽误呀!」「不劳而获,於心不忍啊!」

    「哪就算那天晚上,你从我这里偷走的,不就行了!」我开玩笑地说道。╒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涛哥尽抖弄我的丑事,拿我开涮!」

    「你每天替我洗衣做饭,就算是我请的家政,付给你的工钱吧。」「哪有每月万元以上高薪的保姆啊?」

    「就算预支的,将来有钱再还给我。」

    「像我这种做清洁工的小保姆,每月能赚几个子,何年何月才能还得清啊?」她脑子一转,拐了个弯说道。

    「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个条件,我就收下。」「什麽条件?」我问道。

    「你聘请我做你的模特儿,咱俩也对半分帐,那麽这钱就是我的劳动所得了!」「这,这,……」我犹豫了半晌,不知怎麽回答才好。

    「这可是要以孩儿家的清白为代价的啊!你是个纯洁的姑娘,我不愿意伤害你啊!」「又不让别画,就让哥哥你一看,我心愿的嘛!涛哥,你就成全我,让我为母尽孝,为哥尽义吧!」她乞求道。

    我沉思了片刻,也是的,我俩在这块小天地里已共同生活了近三个月,虽说没有什麽格的行为,但不经意间窥视到对方身体的隐秘之处 ,也是经常发生的。

    其实在周围们的眼中 ,早已把她当做与我同居的了呢!再藏着、掖着,故作正君子,也实属没有必要。

    所以也就同意了她的要求:「好吧,你先把钱寄出去,我们再合计一下,先画张样品,叫胡丹凤拿去给海教授鉴定一下,看值多少钱,好吗?」她得到了我的许诺,高兴得忘乎所以,一钻到我的怀中 ,紧紧地抱住我。

    我真正地有些纳闷了,诚然我是个英俊体面的青年帅哥物,却没有龙腾小说地址发布 Lt𝙓s𝑭𝐵.Co𝓜

    地址发布页  Lt𝙓s𝑫Z.𝖢o𝓜想到会有如此特殊的魅力,使两个不同格的美貌都主动地向我投怀送抱,愿意献身。

    真不知是福兮还是祸啊!

    次醒来,我赖在床上,构思着今天晚上如何替小玲拍照,什麽景?何种姿态?待起床拾辍完毕,已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我是个惯於晚睡晚起的,晚上工作,白天睡觉是常有的事,不足为奇。

    匆匆吃了小玲给我留下的饭菜,就到街上去溜了一圈,买了两盏碘钨灯回来,一盏挂在天花板上,一盏置於东墙跟下。

    再把拍摄场地清理出来,又准备了几件所须的道具 。

    说实在的,我这屋子,无论灯光或背景,都不符合拍照片的需要,只有将就着,好赖拍出个形,再在绘图上下功夫吧。

    待我一切准备停当,吴小玲也回来了,看见我布置的场景,不禁飞红了脸颊,低声问道:「涛哥,今晚就开始啊?」「怎麽啦,你害怕了?那就打退堂鼓,不了。」其实,我也是打心眼里不愿意她从事这项工作的。

    「不,不!为了给我娘治病,只要能赚钱,我豁出去了!」看得出有一孝道的力量在支持着她。

    「那就赶快做饭吃,吃完了好开工。」

    我俩边吃着晚饭,边策划着拍摄的内容:「小玲,你想拍个什麽样的照片?」「我想……」她沉思了片刻,脸上又出现了红晕。

    「就拍个把我五花大绑,押赴刑场处决的景吧!」这和我预想的不谋而合,因为我从她平在网上浏览的好猜测,定会选择这个内容。

    於是赶紧回应道:「好,好。就拍一个犯,一个谋杀亲夫的死囚,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的画面吧!现代枪毙可不兴体的,所以你不必脱光了,两全其美啊!」「其实,其实……」她的脸更红了,一派羞涩的表使她的声音也低沉了许多。

    「脱光了给你涛哥一个看,甚至把身子都给了你,我都愿意,只是公诸於众实在是有些害羞。」待她神镇定了些後又说道。

    「第一次先这样,试试!不过为了多赚钱,以後我还是要脱的,我要你给我画个赤膊着身子,骑木驴游街,然後押赴刑场,凌迟处死的画面,一定能买个的大价钱!」这更使我惊诧不已,说男的天 ,不想追求被虐的愿望更胜几筹,就连这个纯洁的农村丫吴小玲也不例外。

    吃罢了饭,一切收拾停当,我把小玲叫到跟前,只见她一付畏缩的模样,低垂着脑袋,耷拉着眼皮,面含羞涩,一言不发。

    我走向前去,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去掉了罩,把两只衣角拢在一起系了个死结。

    小玲没有躲闪,没有挣扎,任凭我的摆布。

    然後将她的双手拧到背後,仿照着死刑犯的捆绑方法来了个五花大绑,就是在收紧绳索的时候,她也没有出声,只是咧了咧嘴角,龇了龇牙,强忍着痛苦。

    由於两个瘦削的肩膀被绑绳向後勒去,自然挺出了胸脯,把那前胸的两片衣襟敞开了,露出一片雪白细的肌肤,小玲年纪尚小,房不大,却很坚挺,虽仍被包裹着,却大半露在了外面。  接着我把她的裤带松了松,使裤子下滑了几寸,让腹部的肌和肚脐露出来,在裤腰的边缘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几根毛。

    再在她近膝盖的大腿上绑上两道绳索,模拟着死囚的防污绳。

    我反覆地观摩着我的杰作,含苞欲放,欲放又隐藏着秘密,真是既不伤大雅,又显露出感的诱惑。

    最後我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下午特为她制作的一条长长的、尖尖的亡命招子,写上「枪决流 氓 杀犯吴小玲」字样,在她的身後。

    打开了新装的两盏碘钨灯,顿时屋内通明,如同白昼一样。

    我将小玲拖向东墙,命她靠墙跟坐下,说道:「你是一个红杏出墙的少 ,和夫合谋杀死了亲夫,被判了死刑。

    刚才审判长已经宣布:今就要将你押赴刑场执行枪决了。

    现在已经捆绑好了,让你坐在地上休息片刻,即将拉去游街示众。事到如今,你是无依无靠、无援无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答的境地。你要表现出一种无奈的忧伤与哀怨!」我在她的上下左右「卡嚓」了十几张照片。

    跟着又命她站在墙跟前,说道:「现在你正被押解於大街之上,游街示众。周围站满了观众,都用鄙视与轻蔑的眼光瞧着你,有在愤怒地咒骂你,有在嬉笑着嘲讽你。你是羞臊满面,却又无可奈何,真是上天无路,地无门,一付尴尬的模样!」我又在她周围照了十几张。

    接着命她俯首跪下,说道:「现在你已被押到刑场,跪地行刑,离死亡只剩下几秒钟的时间了,你是又惊慌又恐惧,面容惨淡,浑身颤栗!」又围绕着她拍了十几张。

    吴小玲不是个演员,因此表演得不像凤姐儿那麽表丰富多彩,身段优美多姿,但她本就长得小巧玲珑,清秀瘦弱,天生的一付悲剧物的形象,所以本色的表演也把一个死囚演绎得让怜惜,动心扉。

    拍完了照,我又逗她玩了一把,以手代枪指着她的脑袋,说声:「预备,放!叭!」用手指敲了一下她的後脑勺。

    她果然真地「咕咚」一下栽倒在地,浑身还在不停地抽搐和抖动。

    可是待了好半天也不见她爬起来,就提醒道:「小玲,小玲,演完了,快起来吧!」只听她一阵「咯咯」的笑声:「哎哟!涛哥,我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快来抱抱我!」我还以为她摔伤了呢,赶紧过去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坐下,解了绑绳。

    忽然感到手上沾染了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再看她的裤裆下湿了一片,好奇地问道:「怎麽你的小便失禁了?」她红着脸儿,低声说道:「哪里是小便,我来了!」我明白了,她是个农村的知识青年,自然有些的知识。

    「自你把我捆上後,我就处於一种兴奋与激动的绪之中 ,心里有一种温馨与幸福的感觉,一会儿激烈上升,一会儿平缓下降,当你开枪的一瞬间,突然猛烈地发,达到了高 ,不自觉地流了一裤裆水 !」这一下,我真的惊奇万分!那次捆胡丹凤,挑逗起了她的慾高 ,乞求与我作 ,像凤姐儿这种放无羁的,出现此不足以怪。

    可是吴小玲不过是个单纯无邪的农村姑娘,居然也会这样,实是出乎我的意外。

    看来一些冰恋小说的作者,描写子受刑时会产生慾的高 ,还以为是杜撰地想像。

    实践证明:这是千真万确的啊!

    我从所拍的数十张照片中选出了两张:一张是吴小玲被五花大绑、背斩标、面带惊恐、仰天长啸,似在感叹着上天的无和自己命运的多磔;另一张是她跪俯刑场、锁眉闭眼、咧嘴呲牙,强忍着即将来临的子弹穿的痛苦。

    把它们制成一幅油画和一幅水彩,作为样品,带到凤姐儿处 ,请她送海教授鉴定,看能够卖个什麽样的价钱。

    凤姐儿面无表地看了看画,点燃了一支香烟,吸了一,使劲地在画中身上,斜眼乜视着我,皮笑不笑地问道:「这个是谁,是你的相好吗?」「一个普通朋友,因母亲得了重病,急需钱花,也是为生活所迫,才舍身救母 ,愿意充当模特儿,不知胡科长认为她行不行?」「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能让你随便绑、随便画,说不定你们早就上过床了吧?」听得出她的气有些嫉妒与不满。

    「难怪乎,有好几次你把我的慾挑逗起来後,却不肯和我作 ,原来是金屋还藏着娇呢!」「胡科长误会了,真个是普通朋友……」看胡丹凤的神是不愿意接纳她了,其实我也不愿意小玲从事这项职业,正好就此下台吧,也是两全其美 。

    「这个小丫长得到很秀气,也是个小美,当模特儿正是好材料!」不料她的气又转回来了。

    「多一个多一份力量,我们可以扩展画面内容,比如画双的:,一个死囚,一个刽子手;一个王,一个狗隶。不是很有趣吗?」「来个绝代双娇,定可卖大价钱!」我附合着。

    「不过丑话说在里,做生意嘛,亲兄弟明算帐。」这个凤姐儿真是个财迷老道,时刻不忘记自己的利益。

    「至於报酬嘛,我俩的画还是二一添作五,你俩的画就得三一三十一,我也得分一份儿!」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吗!完全是不劳而获的剥削行为。

    可是仔细想来,没有她,这些画根本没有销路,不过是废物一堆,无奈何也就同意了她的意见。

    几天後,凤姐儿传过话来说:海教授很欣赏这两幅画,开出了每张两千元的价格,并捎来话说;「希望以後能多画些有关冰恋方面的内容,外国也十分欣赏呢!」我和小玲的合作,第一炮就卖了四千元,按凤姐的分帐方法,每分得一千三百多元。

    对小玲来说,这不是个小数,当然很高兴。

    又过了几天,按照凤姐儿的安排,我带领小玲去至她的住所,开始了第一次三的合作拍摄。

    我明白,小玲的出现,使凤姐儿心中存有一种不服气的嫉妒心理,因而在言语和行动上都可能会给小玲一些难堪,所以行前就给她打好了预防针。

    「像胡丹凤这样的有钱,都有一种自我优越感,在穷面前趾高气扬、目中无,往往会有些出言不逊和妄自尊大的举动,小玲你可要耐着子,别和她一般见识,这买卖方能顺利做成啊!」「涛哥,你放心吧,我是个打工妹,侍侯过的老板多了,哪一个不都是这种德 ,我早就养成了忍耐的习惯,不会有问题的。」不过事实却不像我想的那麽糟糕,凤姐儿似蜜糖,甜言蜜语,初一见面就把小玲夸了个够:「玲妹妹长得多俊啊!眉清目秀,肌肤白 ,哎哟!还有两个小酒窝。不知道将来哪位帅哥有福气,讨了这个小美做媳 。」接着又做出一付热烈欢迎的姿态。

    「玲妹妹协助我们工作,不但减轻了我的负担,而且涛哥有美在伴,劲也更大了。」言语中虽还带着刺,却尚无恶意。

    寒暄几句後,就开始了今天的拍摄,按照往常的惯例,编导及主演是胡丹凤,我的摄影。  今也不例外,故事节及物造型都由凤姐设定,只是主演改成了小玲。

    按凤姐的安排,今晚要拍三套照片:第一套是严刑拷打,第二套是游街示众,第三套是刑场处决。

    我先去至刑房,调整灯光,准备拍摄设备。

    她俩则在客厅里做必要的化装。

    待万事具备,我把镜对准房门,单等演员上镜。

    门开处 ,胡丹凤押着吴小玲出现了,但见:小玲披散发,也不知脸上抹了些什麽,满面污脏蜡黄。

    凤姐儿当过演员,化装自是内行,还真把小玲打扮得和囚犯一模一样,赤着身子,一丝不褂,双手反拷在身後,踝上还带着一付脚镣,蹒跚着一步一挨地走了进来。

    後面跟着胡丹凤,戴一顶灰鸭舌帽,把一青丝全包裹在帽子里,下穿一条黑绸布宽长裤,上套一件白布对襟褂子,却未系纽扣,敞着胸怀,把两只肥大的子露在外面,俨然像个特务打手的样子。

    一手拽着小玲的臂膀,一手掐着她的脖颈,使劲压下,迫使她弯腰俯首,绕着刑房游走了一周。

    我尾随着她们,在前後左右来回奔跑,从不同角度拍下了十数张照片。

    最後,凤姐一把抓住小玲的发,让她仰首正视着前面的镜,拍了几张带着凄苦面容的特写。

    随後,凤姐儿打开了小玲的手拷脚镣,把她拉到刑架前,将双腕及发均用绳拴了,吊在刑架的横梁上,双踝分开绑在两侧的立柱下,拉紧了绳索,使她四肢最大限度地张开,让身体的各部位全都露在镜面前。

    别看我和吴小玲在一间屋内同居了数月,还真未曾明目张胆地看见过她的身体内幕,今天也是一次,不由自主的好奇心,使我目不转睛地呆望着她。

    其实在这世上,至今我也就只见过二个未加覆盖的体,一个是不久前的胡丹凤,一个就是现今的吴小玲。

    自然地拿她俩进行比较,从而了解到成熟与青春少之间的差别。

    小玲年轻,无论房与器的大小和颜色 ,腋毛与毛的多少和浅,都比凤姐儿轻柔、浅淡得多。

    凤姐儿如火般的热感,小玲则似水样的温存可 ,真是两个不同类型、不同质的美儿。

    吊在刑架上的吴小玲,不知是因为第一次玩这种游戏不知道厉害浅,抑或是本身肌体对虐的刺激所反映出的兴奋,一张俏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色彩,反倒流露出一种略带羞涩的微笑。

    再看那敞胸露怀站立一旁的凤姐儿,面容狰狞,横眉怒目,一手叉腰,一手执条牛皮蛇鞭,一付母夜叉的形象,望望小玲并无恐惧之感。

    不觉怒形於色 ,用鞭杆指着她的鼻尖骂道:「你这不要脸的小猖 ,到现在还是一付勾引男的媚态,知道你是谁吗?你是囚犯,正在被严刑拷打的死囚!要哭、要叫、要痛苦、要悲伤,懂吗?」小玲听後,即刻做了一个挤眉弄眼、呲牙咧嘴的怪相,须臾又觉得可乐,不禁嬉笑出声。

    这一来可恼了凤姐儿,中念道:「我叫你笑!我叫你笑!」顺手朝她前胸甩了一鞭。

    「啊!」随着一声惨叫,小玲胸前一对房上出现了一条鲜红的鞭痕。

    接着後背及上又挨了第二鞭、第三鞭。

    小玲脸上失去了笑容,代之而来的是满面泪涕和「依哩哇啦」呼痛和求饶的声音。

    待到第四鞭、第五鞭下去,小玲已没了声息,似乎昏厥了过去,同时裆下出了一骚尿 。

    「还真打呀?」我心里突然一惊,手中停止了拍摄,急忙上前劝阻。

    「你这样会把她打坏的!」

    「快一边待着去,拍你的照。」凤姐儿转过身,将火气朝我泄来。

    「怎麽心痛你的小了,怜香惜玉了是嘛?你还不快把这组镜拍完,难道真要我把她打死不成?」说完又狠狠地抽了几鞭,看着有些累了,才扔了鞭子,中尚不解气地念叨。

    「什麽玩意儿?不就是年轻几岁、长得清秀点嘛!还敢来抢老娘的行市!」说完走向一旁,抽烟、喝水去了。

    直到此时,我方明白,原来胡丹凤是蜜腹剑,面似和善却妒火中烧,把一腔怒气撒向小玲,藉机施刑惩罚。

    啊!原来她是个凶狠毒辣的恶啊!

    此时我的心里也是翻腾起伏,几个月来和凤姐儿建立起来的合作、友谊、敬佩和感 ,一刹那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赶紧跑过去,将小玲解了绑索,从刑架上放下来。

    小玲伏在我的怀中 ,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半晌方「呜呜」哭出声来:「涛哥,真痛呀!」我一把抱起她,出了刑房,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过几张面巾纸,揩擦着她身上的污渍和皮下渗出的血迹,一边安慰她道:「好了,好了,以後我们再不这买卖了!」不大一会儿,凤姐儿抽完了一支烟,也走出刑房,对我说道:「别那麽婆婆妈妈的,放心吧,你的小死不了的,比这厉害得多的刑罚我都尝试过。鞭打是最轻的了,还有针刺、火烙、电击、绞刑等等不比这残酷得多!开始的时候有些痛苦,到後来还求之不得呢,不信待会儿你去问问她,看我说得对不对?」看着我没有理她,仍在不停地替小玲按摩,心里又燃起了一无名之火,凶狠地命令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继续拍下面的吧!」「她都伤成这样,还怎麽拍?」我没好气地回答道。

    「她拍不了,我还能拍啊!谁叫她弱不禁风,这点苦都吃不消,看来这份钱还得我来赚啊!」我牙一咬,心一横,心中忖道:「好吧,你不仁,我也不义 。继续拍,看我这回怎麽折磨你!」回身对小玲耳语道。

    「你在这儿歇着,我给她拍去,我会给你报仇的!」站起身来,走到凤姐身旁,一把揪住她的发,在她一连串「哎哟,哎哟」的叫喊声中 ,拖进了刑房。

    其实,我这个的脾气秉 、待接物,一贯奉行中庸之道、与为善的方针,与往很少怒形於色 ,处理事物也不持强争锋,对於更是护善待。

    那吴小玲私我宅,欲施偷盗,怒极之下非但未责罚於她,还施予温照顾。

    至於胡丹凤,虽则在文艺界中名声狼籍,但我仍然敬佩其才,锺其美貌。

    以上种种,都证明了我是一个温良恭俭让的谦谦君子。

    可能是因为世都有扶持弱小的天 ,作为豪强的凤姐儿毒打了弱势的小玲,引起了我的无名怒火,竟不顾後果地要为小玲伸张正义 、抱打不平,痛责顶上司胡科长。

    完全没有考虑到由於我的一时冲动,导致关系裂,不但眼前赚钱的买卖要黄,连我原先赖以为生的画电影海报的差事都可能要丢,我将喝西北风去也!

    我怒气不息,将凤姐儿拖进刑房,以力的手段撕碎了她的上衣,扯脱了她的裤子,赤条条地露出一身洁白丰润的肌 ,反剪过双手,用麻绳捆绑起来。

    其劲道之大,使根根绳圈都地陷到肌肤之中 ,形成道道沟渠,最後收紧的那一下竟然用脚蹬着她的,双手使力,把她的手腕高高地吊在了後脖颈下。

    凤姐儿不断发出从来也没有过的惨痛哀号:「哎哟,哎哟!痛死我了,涛哥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我把数码相机固定在三角架上,整定到自动连续拍摄的功能,调整好位置,按下快门,启动了自拍器。

    然後走到凤姐儿身旁,一手攥住她身後的绑绳,一手抓住她的发,拖到镜跟前,令她的面孔、五官、四肢、躯体不断变换着各种丑陋的造型,让相机以每十秒一张的速度记录了下来。

    最後,我把她按跪在地,从柜里拿出一把仿真的手枪 ,顶在她的後脑勺上,就在快门即将打开的瞬间,她突然抬起来,面对镜,做了一个满面泪水 、愁眉苦脸、哀怨无奈的神态。

    随着闪光灯的亮起,我使劲一脚踹向她的後背,只听得「哎!」地一声惨叫,脑袋磕在地板上,来了个狗吃屎,撅着趴在那里,久久没有动静。

    这时我才感到心内发慌,莫不是伤残了什麽器官就糟了!顿时一怒气也泄去了大半,急忙跑过去扶持。

    不料她却翻身坐起,虽然额撞青了一块,鼻孔也流着血 ,却是面带喜色 。

    「哈哈!」大笑道。

    「真好,真好,真过瘾!」我有些内疚地将她扶起,她却趁势扑到我的胸前,双手捧住我的脑袋,玩命地亲吻着。

    又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涛哥,你真 ,今天我终於激起了你的勇气,开发出了你内心凶狠残的一面!你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啊!可把我折腾得舒服死了!」现在,我是真正的糊涂了,不知这个凤姐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 ?

    难道是为了维护我们的关系不致裂,以至使这个赚钱的买卖继续经营下去,宁愿忍受着身体的伤残,找个下来的台阶。

    还是她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啊?

    无独有偶的是,当我搀扶着吴小玲在回家的路上,劝她再也不要参与这种游戏时,她也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不!我还要接着 ,皮受点苦,心里很舒服!」我又犯了一次糊涂,难道是为了赚点钱给母亲治病,宁愿牺牲自己的身体。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还是她也是个地地道道的受虐狂呢?

    哎!可真是难以捉摸,即是那麽可 ,又是那麽贱 !

    春梦(5)

    2024年8月16

    (五)

    由於吴小玲的加,胡丹凤的嫉妒和我的偏心眼,激起的一场风波,眼看着我们之间的友谊和合作就要瓦解,却被凤姐儿施展的感攻势平息了下去。

    不知是为了金钱的诱惑,慾望的需求,还是感的纠缠,大家都愿意继续参与这种游戏,所以我们的买卖依然如旧地进行了下去。

    当然,这当中凤姐儿仍然不断地欺负着小玲,我又加倍地惩罚着凤姐儿,反正都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都没有怨言。

    半年下来,我们拍了千多张照片,也画了几十幅图画。

    由於刑殇的画面比单纯的SM售价更高 ,故而这方面画得更多。

    鉴於两个外型条件的差异,小玲多装扮一些可怜无助、蒙冤受屈的死囚,凤姐儿则多承担诸如刽子手、衙役、禁婆以及被处死的匪盗及侠之类的角色 。

    过去我曾受雇於话剧团画过布景,懂得些制作布景的皮毛知识,为了使作品更真、更丰富,我为刑房画了几块布景:有威严肃穆的公堂,凛冽凄凉的刑场,繁华热闹的市曹以及既好奇又惊恐的群众场面。胡丹凤是文化局的部,和各种剧团都熟 ,弄来些演戏用的刑具和道具 ,她是京剧演员出身,於化装,特别是古装。

    吴小玲是个农村姑娘,做得一手好针线活,剪裁了几身古代的公服与囚服。

    因而在我们的拍摄中 ,每个角色都是经过心美化了的,拍摄效果也更加丰富多彩,画出的图画自然是锦上添花,收也逐渐增加。

    小玲辞去了清洁工的工作,给我做了专职的模特儿,并且每月都有足够的收,寄回家去孝敬老娘。

    经过不断的创新与改进,我们拍摄的形式美观了,内容也丰富了。

    有严刑拷打的,比如:拶刑、杖刑、鞭刑、吊刑、烙刑、电刑以及灌水 、灌肠等等;游街示众的,比如:步行、囚车、带枷、骑木驴……;刑场处决的,比如:斩首、枪决、绞死 、凌迟等等,都做了尝试。

    这些内容,通过模特儿的表演和场景道具的烘托,不管真真假假都能做到形似神似。

    惟一遗憾的是,所有这些都只能做到临刑前的那一刻为止,施刑的过程及刑後的惨状却是无法表现的。

    而这些正是最受们欢迎,也是买家以高价求购的。

    可是我们不能真的把砍下来,把身体剐割得支离碎,开膛 肚、掏心挖肝啊!

    那样的话我们不就成为真正的杀犯了吗?

    顶大也就是令小玲跪伏於地,凤姐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或把凤姐剥光了,吊在刑架上,我手握尖刀在她上、腹下比划几下,点到为止。

    一年後的某 ,我在互联网上浏览到一些用电脑合成的刑殇图片,感到也很震撼心。

    於是突发奇想,我们能否也用此法来处理一些照片,用以表现刑时与刑後的景呢?

    虽说洋现场写生的,不要电脑制作和凭空想像的作品,但我就不相信,他们能有如此尖锐的眼光,分辨出真伪?

    只要画工细,场面撩,定可蒙混过关的。

    於是,我在现有的照片中选出了几张,在电脑上制作出了一张极其动心扉的图像:吴小玲赤膊着身子,被五花大绑着,撅着,跪伏於地,脑袋没有了,脖腔中流着鲜血 ,斩标抛在身旁,意味着这是刚刚斩首後的场面。

    另一边,站立着趾高气扬、敞胸露怀的凤姐儿,一手持刀,一手抓着发髻,高高举起小玲的那颗被斩下的,促眉瞪眼、张龇牙,面色痛苦的首级,再配上秋风、枯树、落叶、昏鸦的凄凉背景。

    左看右看都觉得是一张意境沉、造型美观、物表丰富的照片。

    就花了两个昼夜的时间,心制作出了一幅油画,自鸣得意、兴高采烈地拿去请凤姐儿鉴赏。

    她看後,没有过多的评价,只是微微笑道:「送给海教授鉴定後再说吧,我看够戗!」这後面四个字恰似冷水浇,使我凉了半截。

    几後,凤姐儿转达了海教授的意见:虽然画工细,画面刺激,景生动,但从物的表 、姿态看来,明显是虚假的,不值钱!只给了二百元。

    按我们事先约定的分帐方法,每只分得几十块钱。妈的!还不够工本费呢!不过,却让我明白了,这些专家、学者也并非都是得虚名,辨别真伪还是有眼光的。

    又过了半年,某 ,我正在作画的沉思之中 ,突然手机铃振,风姐儿来电,叫我们赶紧准备一下,她即刻开车来接我们去参观一个画展。

    我马上收工,叫了小玲,梳洗打扮。

    约二十分钟後,凤姐儿开着她的皇冠轿车来了,载着我们向郊外行去。

    凤姐儿边开着车边向我们说道:「这是美术学院海教授、薛博士等专家、学者主持举办的一个『体艺术展览』还是我花力气帮他们申请注册、批准的呢!展览的内容多是中外名家的体画像,当然也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年轻的作品,也有你涛哥的几幅作品呢!」「我的?」我惊奇地问道。

    「我的那些七八糟的东西也能登大雅之堂!」「哪有什麽?」凤姐儿不以为然地解释道。

    「还不是专家、学者们的一句话,说它是高雅艺术就是华,说它是黄污秽就成了糟粕!海教授是我市第一号着名画家,他的话可是一言九鼎!」「这麽说,我们也出名了?」小玲天真地问道。

    「哼,哼!」凤姐儿冷笑了几声。

    「这就看你有没有福气承受了!」

    我心里也是疑惑难解,作为体艺术当然会涉及到体画像,但与SM图片应该还是有所区别的吧?

    这个问题对我这种水平的来说,也实在难以分清,因此我也急迫地希望能好好参观一下这个画展,以提高自己的知识与学问。

    「正因为这个良莠的界限很难分辨,各界士对这个展览的评价也不一致,故而采用了半公开的形式,不对外售票,你们这是沾我的光啊!」凤姐儿也猜透了我心中的疑惑,进一步解释道。

    轿车在郊区的一座文化馆前停下,门前也是车水马龙,看来参观的还真不少。

    这是一个有着优良传统文化的近郊小镇,市美术学院就坐落於此地,因此展览选择在镇文化馆就不足为奇了。

    门贴着一张不太显眼的海报:「体艺术展览——美术学院体艺术研究中心举办」。胡丹凤是市文化局的科长,在她的带领下我们当然能够顺利地进展厅。

    展览面积不大,也就二百平米的一间大厅,用胶合板打了几个「弓」字形的隔断,两边挂了百十来幅大大小小的画片,素描、水彩、水墨、油画均有。内容多是物肖像和表现体健美的作品,也搀杂着少量几张SM的图片,半 、全 、露点的都有。

    参观者不能说踊跃,却也络绎不绝,有美院的师生,也有各级官员与商贾,还有一些花枝招展的 ,仔细分辨也可察觉她们就是画中的美模特儿也。

    听凤姐儿说也有我的作品,自然特别留意,一张张地仔细欣赏。

    在一个拐角处聚集了一堆,似是有幅好画在那儿吸引着大家。

    我和小玲也挤过去,原来正是我的一幅作品,画的是两个烈,身着烂的灰布军装,手铐脚镣,互相搀扶着,蹒跚地走向刑场。

    其中的凤姐儿,军衣被撕了个大子,露出一只带着血痕的大房,仰天长啸,似在抒发着满腔的豪 。

    另一个小玲,军衣上了几个大 ,隐约可见一只和半个房,低悲泣,似在哀怨着自己命运的凄凉。

    当年画时,也没感到多好,但如今在众多图画中比较,才发觉确是幅品。

    我正在得意之时,忽然发现许多观众看看画面,又瞧瞧小玲,发出阵阵会心的微笑,也许是他们察觉了眼前这个娇小美丽的孩,就是画面上那个烈模特儿,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吧!

    弄得小玲满面羞惭,又无处躲藏,急得把埋在我的怀里,不敢示

    幸好此时凤姐儿来了,把我们拉出群,说道:「快,拍卖会开始了,快去看看,那里才有真正的好作品呢!」「这里还卖画?」我发问道。

    「是啊!这叫出转内销,洋不要的东西,也不能让它费掉呀!其实国内也有不少『丝 』呢!卖的价钱也不低,看看就知道了。」我们来到拍卖现场,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坐了百十来,前面已经坐满了,我们只得在後排找个空位坐下。

    凤姐儿向我介绍道:「这种拍卖会,一天开四场,这已是今天的第二场了。你看前三排坐的那些西装革履、油面的,都是本市有权有势的高官,有钱的大款和着名的学者,也是这场拍卖会的买家。也只有他们才有闲钱来买这些消闲解闷的奢侈品呢!」这时拍卖师上台来,把木槌在桌上敲了几下,说道:「第二场拍卖现在开始。第一幅拍卖的是美院教授薛博士的作品,大家请看。」说着有抬上一幅油画,放在画架上。

    我放眼望去,画面上是一个赤膊着的郎,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地上,表悲苦,泪眼欲滴。

    再仔细瞧来,这郎不是别,正是我身边的凤姐儿!可惜画工不佳,把物画得走了形,反不如真漂亮。

    这也难怪,他们这些学者大师讲究的是神似,而我们画工更注重形似,也不好随意批评家。

    只听那拍卖师把槌一敲言道:「开拍价:一千元!」跟着下面有陆续高叫道:「一千二百元!」

    「一千五百元!」

    ……

    「两千元!」

    ……

    「三千元!」

    ……

    最後以三千五百元成了。

    只见那拍得此画的,一个花白发、大腹便便的老儿,以胜利者的姿态挥舞着拳高叫道:「小胡好,小胡美 ,我最小胡 !凡是她的画我全都要包圆。」在座的许多都扭,不知是嫉妒还是嘲笑,望着我身边的凤姐儿,她也是满面通红,不好意思地把脸藏在我的肩膀後面。

    第二幅拍卖品是一个带着手铐脚镣、露着三点的美画像,也许是作者名不见经传,开价只有五百元,最後也只卖了一千元。

    第三幅也是个SM画,更惨,没有拍出去。

    这时,只听拍卖师说道:「第四幅作品是着名画家美院教授海先生的力作,请看!」抬上来一看,我吃惊得几乎晕了过去!原来正是我的那幅被海教授贬得一文不值的电脑合成作品:「这分明是我的画,怎麽变成海教授的力作了呢?」我的脑筋尚未转过弯来,拍卖师已高声叫道:「开价二千元!」我更是吃惊不已,海教授从我这儿买走时只花了二百元,如今起步价就达十倍之高 ,最後还不知能拍到多少倍呢?

    果然,最後的成价高达一万二千三百元。

    被一个身材魁梧,气宇不凡的中年拍得,只见他侧脸斜眼鄙视着先前那个「喜小胡 」的老,一脸嘲笑、蔑视的神态,好像是说:「跟我玩钱,你差得远了!」那老儿正在捶胸顿足 ,号啕大哭:「小胡啊,亲的小胡 !没拍到你,我可没法活了!」一场闹剧过去,又接着拍第五幅。  我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不吐不快,估计也只有风姐儿才能解答。

    後面的拍卖无心再看下去了,一手拉着她,出了文化馆。

    「我的画怎麽变成了海教授的作品了?」我劈问道。

    「这不是侵犯我的知识产权吗?」

    「哼哼……哼哼!」凤姐儿一阵冷笑道。

    「你以为你是谁呀?一个小小的画工,你画得再好,能登上这体艺术展览的高雅殿堂吗?画得再多、再好,也不过是废纸一堆,弄不好叫扫黄打非的搜了去,还得吃官司呢!」「哦!冠以海教授的大名就是艺术品,用我的贱名就变成黄色品了?」「正是!你别不服气,这就是名效应嘛!告诉你,海教授能看上你的画,是你的造化,现在有多少想攀还攀不上呢!」「可是,可是……二百元的画,转手就卖了一万二千多元,这也太黑了吧!比资本家剥削工还厉害啊!」「家吃赚大钱,咱们不是还落点汤喝喝,得点小利吗?少说近两年来你也赚了几十万,知足了吧!」凤姐儿的话直直地刺痛了我的自尊心,侮辱了我的格。

    难道我是一个依赖旁,靠别施舍才能生活的吗?我自离家北上以来,哪一天不在自我奋斗,哪一刻不在自食其力,何尝被如此奚落,如此寒碜过。

    越想越有气,越想越不是滋味,不觉怒火中烧,一甩手说道:「他妈的,受他娘的窝囊气,我不了,咱们散伙吧!小玲,我们走!」说完拉着小玲就走。

    「涛哥,涛哥,你别生气,你别走……我用车送你……」凤姐儿的气软了下来,用哀求的吻说道。

    「凤姐,你别在意,涛哥也是一时的气话。」

    小玲夹在我俩中间,也是两为难,劝了凤姐儿,又赶紧追上我,在我耳旁说道:「涛哥,凤姐哭了!」「活该!」我也不回地拉着小玲登上了公车。

    此後的十几天内 ,我再没见到凤姐儿,她来过几次电话,我要麽关机,要麽「哼哼哈哈」应付过去。

    我下定决心从此不再理会凤姐儿了,倒不是因为少赚了几个臭钱,而是痛恨她和海教授合谋来欺骗我,这也太不够朋友了!

    小玲到是和她有过几次接触,带回一些她俩互拍的照片给我看,也捎来她的信:「凤姐向你道歉,说她不该用言语刺激你,望你原谅。其实她也很不容易,当模特儿的苦衷我有亲身体会,何况她还要千方百计、左右逢源地去和海教授、薛博士等搞好关系,我们的画才能有销路。她受的气不比你少,所得的报酬也是我们三平均分配,她也是个被剥削者啊!涛哥你就原谅她了吧!」可是我却因为内心的一怨气及怒气没有消除,始终没有跟她和好,也再没有为她画过画。

    不画了,也就没了收,每天游手好闲吃老本,好在以前赚了不少,暂时还不至於饿肚子。

    过了一月有余。

    一 ,吴小玲由外归来,面无血色 ,神恍惚。

    我担心她身体不适,劝她去看大夫,她却坚决否认,仍致力於家务之中 ,却又丢三落四,错误百出。

    我猜测她定是感上出现了什麽波折,孩儿的隐私不便说出来,自忖近期内我应该作出决断,对她有所表示才好。

    傍晚做饭,她竟不小心用菜刀割了手指 ,我急忙拿了张「创贴」给她敷上。

    只见她叹息一声苦笑道:「不要紧的,我是想试一试,用刀子割痛不痛?」「傻丫,能不痛吗?要是感染了,得了伤风,还得要命呢!」「那麽,涛哥。我们以前拍的那些照片,一会儿砍,一会儿凌迟,一定是很痛苦的了。但是我的心里却是有一种兴奋与愉悦的感觉,看来拍出来的物表景肯定是不对的了!」「那是游戏,本来就是一种虚拟的幻想,给神上的刺激和享受罢了,当不成真的!」「若是真的,哪又是什麽感觉呢?」她若有所思地念道。

    「那只有一个办法,你去杀个,或去贩毒 、抢银行,叫警察逮了去,判了死刑,押赴刑场枪毙,方能亲身体会了。」我开玩笑地说道。

    说笑着,也没当会事就过去了。

    晚间,分别睡下,夜半惊醒,只见小玲爬上床来,钻我的被中 ,说道:「涛哥,我冷,你抱着我睡会儿!」这种况过去也有过,但都是在寒冷的冬夜,可如今正是盛夏啊,怎麽会冷呢?

    不过她已经上来了,我也只得向里挪挪,给她让块地方。

    她卷缩在我怀中 ,紧紧地抱住我,又说道:「涛哥,你……你……你弄我一次,我把身子给你啦!」听了此话,我吃惊不小!

    一年来我俩虽说亲密无间,但却是正直无邪,从未有过苟且来之举,今天她是怎麽了?

    我望了望她,只见她满面红晕,体态骚 ,心想,孩子家寂寞难忍,有些变态了。

    是啊,也是该决定的时候了,遂对她说道:「小玲,你再忍耐两天,我们就结婚,那时候我们就能……」「来不及了!涛哥,我知道你是个正君子,不愿意不道德的事,但我实在是不能再等了……」「那我们明天就去登记,晚上就可以在一起……」「晚了,来不及了!」她突然推开我,爬起来,下地穿上衣服,站在我面前。

    「哥哥,事到如今,我也不能不说了,明天我就要走了,离开你了!」「走?到哪儿去?」我吃惊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吧!」她神秘地说道。

    「为什麽要走?难道我这里不好吗?你讨厌我吗?」我惊奇为什麽事先没有一点先兆,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我难以接受,一气问了几个问题。

    「不,不,哥哥,你待我太好了,就像亲兄妹一般。我也喜欢你,要不我怎麽能在临行之际愿意把身体献给你呢?」她辩解道。

    「哪,你为什麽要走呢?」

    「我也是没有办法呀!你现在不画了,也没有收,你一个不要紧,吃饱了就行。而我却每个月都要给我娘寄去高额的医疗费,今後的子还怎麽过呢?我只能出去再找一个赚钱的工作了。」「好,好,我明天就开始重画笔,恢复画画。再说我还有几十万存款呢!足够你往家寄的了。」「一切都晚了,我已经和家签了合同,明天一早就得报到!」「什麽单位?在哪儿?」

    「现在我也不知道,只听说是个很远的地方,到了那里我会给你来信的。」事到如今,我也是回天无力。

    这都怪我优柔寡断,迟迟不向她表明心迹;也是我心高气傲,不听她多次劝告,断然拒绝画画,以至伤了她的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去另谋高就,若是真的能找到一个赚大钱的工作,或者寻着了一个万般皆好的大款大腕做丈夫,那麽我再一味地挽留,岂不是耽误了她的前程。

    我只得沉默无语了。

    迷迷糊糊地过了几个小时,天色已然大亮。

    吴小玲按往常一样做好了早点,我们默默无声地吃完,她把她的全部衣物都装了一个旅行袋内 ,一件都没有剩下,然後对我说:「涛哥,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少熬夜,多吃点营养,身体才能健康。」「一路平安,住定了就给我来信,若不如意就回来,这里是你的家。」小玲背过身去,擦了把泪,提起旅行袋,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把她送到小巷,看着她打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眼前。

    小玲走後,我又回到了吃盒饭与方便面的生活,回忆起以往舒服与愉快的子、亲密友好的谊,不禁感到无限地失落和忧伤,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失去了才知珍贵,後悔也不及了。

    又念及如今她身在何方,是否安康。

    总是终惶惶,心绪不宁。

    一 ,手机铃振,看是凤姐儿来电,我俩已有隔阂,本当不接,但我因已失去了一个友,和剩下的一个说说话、解解闷,未必不是件好事。

    於是和她通话,不料听她说道:她知道小玲下落,叫我到她处一谈。

    我顿时喜出望外,来不及换上那身西服就急匆匆地跑到她家。

    由於好久未曾见面了,所以凤姐儿格外殷勤招待,主动给我斟茶倒水 ,还摆上水果、点心。

    我则迫不及待地打听着小玲的动态。

    「涛哥对这小丫还真是意切、念念不忘啊!要知道小玲的下落,你得先听我讲一件事。」胡丹凤有点卖关子似地说道,我虽心急迫,但因有求於她,也只得耐心恭听下去。

    「你是知道的,在国外市场上最走俏的是有关冰恋的作品,特别是刑殇类的最受青睐。比如,上次拍卖的,你画的那幅电脑合成图,若是换成一幅真实的现场写生,据薛博士估计,拿到国外至少也得卖到一万美金!你想这是多麽有利可图的买卖啊?」「可是,我就奇怪了,他们怎麽一眼就能辨出真伪呢?」我问道。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据海教授说:一是真正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与在戏剧中表演死亡的,表及神态上大不一样;再就是画面的不够真实,例如斩首後脖腔的创,是个什麽样子,谁知道呢?他们就能分辨出来。」「这就没有办法了,难道为了一幅画,还真去杀吗?」「但是为了发财,也不妨试试啊!」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啊!你是说,让我们也来杀个看看?」我惊得浑身颤抖。

    「你呀?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能耐。」她满有把握地说。

    「可是薛博士、海教授他们有!他们有地位、有背景,只要事做得隐秘,法律也难以追究。」「他们想怎样做 ?」

    「这都是受到你那张电脑合成图的启发,为了做一笔大买卖,打算举办一个party,现场处决几个美模特儿,让感兴趣的同好现场作画,或拍照、录影。然後画出一批有质量的,真实的图画,销往国外。海教授十分欣赏你的绘画技巧,邀约你参加!」「哈哈!」我听後大笑。

    「你大概是张敏、笺花的小说读得太多了,或者是想拍一段虚拟的冰恋视频吧?从而得出了这样异想天开的创意!」「不,不。是真的!就在明天,连参与处决的模特儿都已经到位,就等着明行刑了!」「笑话!」我仍不相信世间能有如此离奇的事。

    「根本不可能,到哪儿去找这些自愿送死的傻瓜模特儿呢?」「你还别和我矫 ,世间就真有这样的傻瓜。比如:得了不治之症的病、受了严重打击的失恋者、欠下巨额债务的赌徒、家庭贫困急需用钱的卖身者等等。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你懂吗?」「好了,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我是决不会再为你们服务了!我也不想参加你们的party!」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我的那幅只得到二百元却拍卖了二万多的电脑合成图画,以此类推,我的近百幅作品,被海教授冒名顶替後,少说从我身上赚走了几百万元的巨额利润!

    一而再,再而三,吃一堑,长一智,我决不会再做这种傻事了。

    「你不是急於要打听小玲的下落吗?这可是最後的机会了!」她算是掐住了我的死 !

    「怎麽小玲也要参加这次聚会?」这到是我特别关心的问题。

    「非但参加,而且是这次活动的主角呢!她就是几个要被处决的模特儿之一!你不想去送别一下她吗?」此言一出,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晕眩了片刻。

    小玲是我目前最亲密友好的夥伴,这样的结局实在是始料不及的,也是不愿意见到的。

    冷静下来後,我分析道:依小玲的社会地位及活动能量,决无可能与海教龙腾小说地址发布 Lt𝙓s𝑭𝐵.Co𝓜

    地址发布页  Lt𝙓s𝑫Z.𝖢o𝓜授、薛博士等攀上关系,一定是凤姐儿从中作祟。

    一无名之火突然发,一手抓住她的脖领子,举拳欲打,见她惊愕的神色 ,我的手又软了下来,怒气却仍未消失,厉声质问道:「是你把她骗去的吧?你这个恶毒的妖 。她可是个可怜无助、善良美丽的姑娘啊!」「不是我骗的她!而是你的她!」凤姐儿像受了委屈似的哽咽着,眼眶中包含着一腔泪水 。

    「她家里有一个重病的老娘,这你是知道的。这一年来她当模特儿所赚的钱都寄回去给她娘作医疗费了,这你也是知道的。

    可是如今你封笔不画了,她也就没了收,你叫她怎麽办?不能眼看着她娘去死吧!当然你现在也有点积蓄,可以帮助她,但是你二非亲非偶,她怎好意思用你的钱呢?你既然喜欢她,她也你,为什麽还不结婚?你知道吗,小姑娘一天天盼啊、等啊,可你就是不开、不表态,她也是忍无可忍,耐无可耐,只得来求我给她找个新的出路。恰巧赶上了这个机会,危急之中也只有铤而走险,自愿以十万元钱的代价卖身为『囚』,你仔细想想,到底是谁的过错?」初始一想,她说的还真在理,我以前怎麽就没有想到呢?

    我和小玲在一起相处了一年多,只考虑到自己生活的舒适安逸,而没顾及到她的艰难困苦,看来我真的是个自私自利的小啊!

    待我的理智清醒些许後再加思索,这一事件的发生,我固有对小玲照顾不周的责任,但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是海教授、薛博士之流 ,为一己私利,竟然命的作为。

    还有这个妖胡丹凤也脱不了系,若不是她的嫉妒心理和从中有利可图的话,也不会把小玲送上死亡的道路。

    可是我也不能眼看着她去死而不加救援啊!於是一拍胸脯说道:「十万元?不行,我用二十万把她赎回来!」「晚了,来不及了!生死合同早已签订,十万元卖身钱她也拿走寄回家去了。如今她被囚禁在什麽地方?谁也不知道,想要救援,实属不可能的事。万一有个风吹动,打惊蛇,只怕是提前害了她的命。如今木已成舟,我劝你还是顺其自然吧!再说世间漂亮的子何其多也,何必把心放在她一个身上呢?明天的活动是你最後见她一面的机会,你自己看着办吧!」事到如今,我也是没有个好办法,但这最後见面的机会也是不愿放弃的,只有同意去参加这个party了。

    我在朦胧中走出凤姐儿的住宅,大街之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橱窗广告,琳琅满目,我也无心去关注。

    心中郁闷,憋屈难忍,意欲发,又缺乏勇气。

    街道两旁商店里招揽顾客的轻音乐声,柔美飘 ,在我的耳中回旋:「……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是我的牵挂……」

    春梦(6)

    2024年8月16

    (六)

    回到家里,辗转难眠,思考着解救小玲的良策。

    海教授等敢於举办这种杀的聚会,现场定布有无数的黑帮打手,靠我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弱青年,用武力救美是根本不现实的;和海教授谈判,无偿地为他画几年,以换取小玲的生命。

    但我和他们没有往,必得凤姐儿的引见,而她正是置小玲於死地而後快的始作俑者,此一招肯定也是行不通的;剩下的办法只有报警了,可是对这次活动的时间、地点又一无所知,这个警又是如何报法呢?

    何况先前我也曾做过他们的狗腿子,真要追究起来,我也是罪责难逃。

    千思索,万考虑,眼看着东方发白,天已亮了,仍是束手无策,只好跟着她去,见机行事了。

    次天明,打开屋门一看,原本是天高云淡的盛夏季节,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突然变得沉起来,绵绵层层的乌云,堆积着覆盖了苍茫大地,天上还飘洒着毛毛细雨。

    我不禁感叹一声,想不到天也有 ,为小玲的悲惨遭遇而怜悯落泪。

    我洗漱已毕,泡了一碗方便面囫囵咽下,换上了那一身漂亮的西装,因为一贯都是小玲给我扎领带,所以至今我仍不会此项技巧,看来今得求助於凤姐儿了。

    大约上午九时许,凤姐儿开车来接我,果然见面就说:「怎麽一年多了,连个领带还不会扎?来,我替你系!」说着伸手要过领带,两手圈着我的脖颈,那张脓妆艳抹的脸孔离我不足一尺之遥,鼻中的气息都在我的脸上。

    竟然和去年初时她第一次给我系领带的景没有两样,只可惜我内心的感觉却有了天壤之别,去年的兴奋与激动变成了如今的嫌弃与厌恶,那的香味也被烟熏的恶臭遮掩了。

    我怀着一腔无奈,忍气吞声地让她在我的脖子上拴了一道禁锢,被她牵引着去承受残酷无的打击。

    轿车沿着一条熟悉的道路前进着,来到的竟然是上次举办体艺术展览的那个小镇文化馆。

    却没有进原来的展览室,而是在楼梯的拐角处有一道小门,门前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面戴宽边墨镜的大小伙子,凤姐和他们耳语了几句,然後叫我们把手机出,代为保管,就让我们进去了。

    下了一段台阶,好似进了地道,我记起来了,这正是七十年代「 」留下的防工事,如今废弃了,拿来它用。

    里面湿暗,到也整洁有序,看来是个经常有烟出没的地方。

    走了三十来米远,来到两扇紧闭着的铁门前,凤姐用手推了推,铁门裂开一道缝隙,凤姐拉着我侧身挤了进去。

    这是一间很大的屋子,估计原来是用以盛放战备物资的仓库,如今废物利用,布置成了个小剧场的模样,舞台上红丝绒的幕布关闭着,不知里面有什麽机关布景,台下观众席中也集聚了几十,而且还在不断地有来者加

    各个方位都立有画板、照相机、录相机,它们的主正在忙碌地准备着现场写真。

    剧场的後半部位,有二十多张大学校里常见的像火腿状的扶手椅,上面坐着的都是美院的大学生,大概是要在当场学习素描与速写吧。

    最轻松自如的莫过於舞台前方的十几张小沙发上坐着的嘉宾,他们有的西装革履、有的长袍大褂、有的肥大耳、有的花枝招展。

    仔细分辨我也认识几个,其中那个花白发,留有一小撮山羊胡子的糟老就是海教授,我听过他的讲座,所以认识他。

    本是我尊敬的前辈画家,可是他曾冒名顶替、窃取了我的许多作品,自然就变成了个令我鄙视的卑劣小,但他一定不会认识我。

    那个满面红光、神气活现的中年男子,我也认识,不正是市委宣传部的某部长吗?那个秃顶戴金丝眼镜的是文化局长。

    还有几个虽不认识,却也能估计得出:有政府官员、企业界的大款、文艺界的大腕、学院的教授等等。

    而挨着他们身旁的那些体态妖娆、涂脂抹 、坦胸露腿 、散发骚气的年轻郎,也都好似相识,不就是在体艺术展览会中 ,图上、图下见到过的模特儿吗?胡丹凤把我安放在一张椅子上坐定後,即跑向前去,加到前面的那一群达官贵丛中 ,谈笑风生,纵挑逗去了,看来她和他们十分熟悉,然而观其形、看其态,不过也只是男掌中可怜的玩物罢了。

    物三三两两地进会场,估计也有百十来了,最後一批进的就是在门前站岗的那几个黑衣墨镜,他们把铁门「匡当」一下关紧,并上了栓,就守在铁门两侧。

    大约十一点左右,剧场一阵铃响,舞台前沿上下左右的聚光灯一起点燃,照亮了鲜红的丝绒大幕。

    从幕缝中钻出一个来,瘦高的个子,一卷曲披肩的长发,包裹着一张白细腻的四方脸庞,西装笔挺,走着模特儿似的猫步,扭捏着来到台前。

    看那形象,是个洋气的,可是瞧那粗眉大眼、鼻肥嘴阔的五官以及平坦的胸 ,又无疑是个男

    是啊,如今男也穿高跟鞋、留长发,也穿坦肩露腿的衣裳、剃短发,眼凡胎也确实不好辨认!这的出现,引起台下一阵窃窃私语,我跟前坐着一个小生,扭问她身旁的男友道:「这就是你们学院的薛博士?」啊!原来他就是我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却从未有机会见面的薛博士!

    「是啊,就是他!」男友答道。

    「是从法国留学归来的博士,理论修养还不错,讲起课来引经据典、夸夸其谈、是道,只是至今尚未见他拿出什麽像样的作品来。」「他是男的,还是的?」我忍不住冒问了一声。

    「哼!是个妖,变态狂!」那小生鼻子里哼了一声,轻蔑地说道。

    「是有些变态!好端端的一个大男,却要装模作样地扮成相,听说还想申请做变手术呢!」其男友回过来,裂嘴笑着向我解释道。

    薛博士在台上举起双手,向下压了压,让会场安静下来,他轻轻咳嗽一声漱了漱嗓子,开言道:「各位领导、专家、老师、朋友、同好们。」那声音本是个浑厚的男低音,却故意挤尖了、变细了,不由不想起电视剧里皇宫太监所发出的那种怪音调。

    「士们、先生们:」薛博士继续说道。

    「在座的各位都是冰恋的同好,又是美术界的英。今天大家欢聚一堂,共同研讨体绘画艺术方面的有关问题,并作现场观摩、写生。我代表筹办这次活动的美院体艺术研究中心向光临大会的领导、学者、老师、朋友们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过去後,他又接着说道。

    「众所周知,有关SM方面的体绘画艺术,在我国是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一门新兴艺术门类。但在海教授等前辈艺术家们的指导及同好们的努力下,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绩。  据不完全统计,至今创作出的较好作品已有近万幅,其中出外销的就有二千多幅,赚取的外汇已达五百万美元之多,我们大家的腰包都鼓起来了,每个几万、几十万的赚,大家都发了!」又是一阵掌声。

    「但是也应该看到,当前我们的思想还不够开放,技术也比较落後,和国外先进的艺术相比还有相当大的差距。

    例如:现在的西欧、美国 、和本等已发展到了真、真 、真景、真实的写真,而我们则仍处於虚拟的想像阶段,顶多也就是请个模特儿摆个姿态让你画的地步。

    特别是有关刑殇的作品,基本上还是零!仅有的几幅上品,也不过是模特儿戏剧式的表演或者电脑合成技术的应用而已。类似这种虚拟式的作品,在国外已是很少有市场的了。

    大家还记得上次海教授在拍卖会上的那幅作品吗?那是我们迄今为止最好的一幅作品了,国内拍得二万多民币,但是国外的一幅同类作品,画工还不如我们的细,因为是真实的写生,竟卖了十万美圆!

    可见其差距是多麽大啊!为了尽快和国际接轨,为了加速赶上世界先进流 ,我等美术界的朋友们、同好们必须奋起直追,迎赶上。

    今天这个聚会,就是给大家提供一个机会,互相流 、探讨、并进行实地写生。希望通过这次活动,大家能够创作出一批与世界比肩的品!在这里首先要感谢市、局各级领导以及海教授等前辈专家学者的支持和指导,使我们这次活动得以通过各部门的审查批准。其次应该大力表扬今天参与表演的几位美,是她们的献身神,用她们的体与生命作为向世界先进艺术进军的武器,我们向她们表示十二万分的钦佩!」此时的掌声激烈了许多。

    「这个薛博士到是挺会白话的,要不怎麽选他做主持呢!」不知什麽时候凤姐儿又回到我的身边,在我耳旁咕哝道。

    「现在我就向诸位介绍一下今天参加表演的五位模特儿。」薛博士的太监声音再次响起。

    「第一位……不用我介绍,大家一见便知她是谁?」薛博士面带笑容神秘地说道。

    大幕拉开了一角,只见两个化装成武警的青年,押着一个上了死刑绑的走到台,一伸出一只手,揪住她的发,令她仰脖抬,胸前还挂着一块四方形的亡命招牌。

    当众看清她的面容及牌子上写的名字时,不禁掀起了一阵鼓噪。

    此大大地有名,乃我市芭蕾舞团的着名演员於安娜,曾多次出国演出和比赛,是位为国家赢得过荣誉的艺术家,难怪乎引起了全场的惊讶!

    「怎麽像她这种响当当的物,也做 SM模特儿?」我奇怪地问凤姐儿道。

    「是啊,你想一个一级演员,一个月能有多少工资,当然得找点外快。」凤姐儿解释道。

    「不过她到是个为艺术而献身的,并不贪财。考虑到岁月不饶,年届四十的於安娜,自知老珠黄,在艺术上已不可能再有发展的空间,也不愿意让热她的『丝 』们看到她未来老态臃肿的丑态。为了使们心目中永远记取她青春靓丽的容颜和高雅超凡的艺术,所以决心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正好有这样一个机会,欣然前来,要在生命的最後时刻,再为大家奉献一次高雅的艺术享受。」我放眼舞台望去,回忆起几年前我曾观赏过她主演的「天鹅湖」,立时脑海中浮现出她那轻盈柔美 、飘飘若仙的舞姿。

    今虽是风华已过,灰暗的面容上增添了无数细微的皱纹,却仍是苗条秀美 、潇洒靓丽。

    我也是感触颇,不禁叹息一声:「生苦短!」「第二位是我们美院的高才生,漂亮的校花陈丽娟。」薛博士继续介绍着。

    大幕又拉开了一截,两个身材伟岸、化了古装的刽子手,斜披着大红的绸衣,露出一条赤的臂膀,擎着鬼大刀,引领着一位娉婷纤细、端庄美丽的囚犯。

    只见她五花大绑、背斩标,还赤着上半截身子,引注目的两只尖挺的房,随着步伐的移动,在胸前颤颤悠悠地晃动。

    「啊!娟子,娟子!怎麽会是她?」会场中的美院学生无不惊奇地呼叫着。

    「这个娟子可是美院里最漂亮的生了,无论身高 、体重、三围都达到了选美的标准,不少剧组都邀约她去加盟,可是都被她一一回绝,因为她热衷於绘画艺术。但是最近出现了一个变故,不知何故,她与着的男友分手了。失恋使其灰心丧志、萎靡消沉,终於走上了这条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凤姐儿向我做着介绍。

    娟子的出现,在观众中引起了极大的反响,看来她在学院的缘很好,几乎所有在场的青年学生无不挥拳高叫:「娟子、娟子,我你,我们支持你!」我见这娟子长得端庄秀丽、亭亭玉立,绝对是个正派的好学生,只是难以想像她是怎麽上SM的?又为何如此轻生?

    薛博士继续介绍着今天参与表演的模特儿,凤姐儿也在我耳旁解释着她们的身世以及参与此次活动的动机。

    大幕越拉越开,『囚犯』们一个个出场,在台前站成一排。

    第三位模特儿是市京剧团的青年花旦演员路璐,名声不大,也没有十分美丽的容颜,可能是京剧演员都有一定的功底,所以身材健壮,丰胸肥 ,一张带着浅浅雀斑的圆脸上,五官清晰,表丰富,是个做体模特儿的好材料。

    只见她梳着个似的大盘,全身赤着,只在腹下有一块小小的方巾遮盖着部的羞处 。

    脖颈上套了一付厚重的木枷,夹住脑袋与双手,脚上拖着沉重的镣铐,被两个本武士打扮的,用铁练拖了出来,看来她是要表演式刑法了。

    凤姐儿说:她是因为得了不治之症,才决定结束生命的。

    第四位出场的是一个洋装打扮的少,一染成金黄颜色 、波卷曲的披肩长发,年龄估计也就十六、七岁,一付天真活泼、稚气未消的模样。

    穿着一件支离碎、千窗百孔的连衣裙,虽是有衣遮体,却也从露出小巧的房及浅浅的毛。

    双手反缚,两腿露 。

    凤姐说:她叫王雅诗,是某校高中在校生,平里热衷於冰恋,是今众囚中惟一的不知就要被真正处决,是带着一种游戏的趣来参加虚拟的死亡表演的可怜虫。

    因为薛博士要进行一项试验,即在已知或未知的两种况下,当死亡来临时的不同表现。

    大幕已然全部打开,最後一个表演者出场了,她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吴小玲,我的神形自然是全力贯注,心更是十分紧张。  然而使我心惊跳的并非是她全身被剥得赤条条的、五花大绑、背斩标,因为这样的装扮从前面几个模特儿的形象中早已预感到了。

    使我惊奇地是:她是骑着木驴由两个古装衙役装束的推出来的。

    这架木驴显然是仿照香港电影《满清十大酷刑》制成的,木制的驴、驴身、驴腿 ,下面装上四个子推着走,驴腹下有一个凸联结着一根连杆,当四转动时带动了凸的旋转,使得连杆上下做直线运动。

    而连杆的上端正好在小玲的道中 ,不停地抽 ,致使她的面容出现了一付令难以捉摸的神采,似羞涩、似悲伤、似痛苦、似欢娱。

    面对如此景,台下的观众也是形态各异,有瞠目结舌 、张流涎的,有心翻滚、燥热欲动的,更有那忘乎所以、挥拳呐喊的,一时间起伏、奇声怪调充斥了整个会场。

    我的心也是难以平静,有些紧张、有些怜惜、有些无奈、也有些惭愧,耳边只听得凤姐儿嘲弄地调侃道:「涛哥又动了怜香惜玉的感 ,可怜起你的小了吧!」我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无形中又增添了一愤怒的绪。

    这时,大幕已经全部拉开,五个「囚」等距离地,以很慢的速度,从台上到台下,又从台下到台上,沿会场周游着。

    与此同时,照相机的闪光、录影机的嗡鸣以及纸与笔的「沙沙」摩擦声,在四处响起。

    凤姐儿也起身离开了我,拿着数码相机,追随着「死囚」们不停地拍照。

    综观全场,只有少数的几和我一样,坐在一旁,紧皱眉,若有所思,却又不知所措,只有拭目以待静观事态的发展。

    约莫半小时後,五个模特儿都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唏嘘。

    於安娜和路璐已是步履蹒跚、跌跌撞撞、行动不甚自如;陈丽娟与王雅诗更是浑身瘫软、出溜在地、难以行走了。

    惟有吴小玲,因为是骑着木驴,无需消耗体力,所以尚存几分活力,但是由於连杆在体内不停的活动,刺激得她一忽儿痛苦难当,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号,一会儿又面露桃色 ,做出种种姿狼态,呼出几句语。

    因而全场观众的视线和机器的镜大多指向了她,看来活动的组织者事先已有预谋,把她当做了今天的「一号」主角。

    又坚持游走了十几分钟,五个「囚」才依次隐後台 ,大幕重新合上,第一场表演到此结束。

    薛博士又出现在舞台上,伸腕瞅了瞅表,言道:「现在是十二点半左右,准备午餐。^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们为大夥儿免费供应自助餐,由於条件所限,只能是些简易的快餐,请各位自取其食,管饱管够。同时也将开始第二场表演,诸位可以边吃、边欣赏、边工作!」话毕,即刻从後台推出几辆四小车,上上下下堆满了各种食品,有中式盒饭,大饼夹牛 ,西式的「hamburgerandhotdog」还有炸腿 ,薯条等等,又拉出几箱矿泉水供饮用。

    我虽有些饥饿,却没有一点食慾,就顺手拿了两只腿啃着。

    十几分钟後,大幕重又开启。

    此时舞台上灯火齐明,一片光亮,照耀着五个「囚」各以一种怪异的造型出现在舞台上。

    於安娜与陈丽娟仍是原来的装束,五花大绑,胸前挂着或背後着亡命牌子,低俯首分别跪在台两端;舞台左侧,一具绞架上直立着王雅诗,套着脖子的绞索已然绷紧,使她只能踮起脚尖摇摇晃晃地站立,确实有几分辛苦。

    舞台右侧的路璐,原先厚重的木枷和沉重的镣铐已被除去,代之而来的是大张着四肢捆在十字架上,部的那块遮羞的方巾也被撩起,露出一片毛茸茸的私处 ,从她的面部表看出,也是痛苦到了极点!

    作为一号的吴小玲,被安置在最显眼的舞台中央,她已从木驴上解下,上身仍是反剪双臂,五花大绑,背标牌,下身却把两腿盘坐捆紮在一起,部的器官一览无遗地露在大众面前。

    整个身体悬吊在半空,由於重力的作用,使得捆绑的绳索根根都绷得紧紧的,匝匝都陷之中 ,眼中流泪,咧嘴龇牙,一付痛苦难挨的表 。

    这一场面的出现,立刻引得四座一片哗然,许多饭也不吃了,水也不喝了,纷纷跑上前去,对着台上的模特儿,拍呀、摄呀、画呀、写呀!一拨下来,又一拨上去,足足闹了一个多小时。

    下午二时许,薛博士再次登台 ,开言说道:「诸位同好,我们的第二场表演就到此结束吧!虽然大家还意犹未尽,好在彩的还在後。考虑到时间的关系,现在开始第三场表演,也是本次活动的中心,即正式开始行刑处决!」稍稍停顿了片刻,薛博士转过身去,高叫一声。

    「各就各位!」转瞬间那些原先押解「囚犯」的,化装成刽子手、武士、衙役的,纷纷从後台奔出,站立在各自「囚犯」的旁边,等待着下面的命令。

    「第一个处决的是於安娜,她是个毒品贩子,这种物在现实社会中累见不鲜,故而是我们绘画艺术中的重要题材,因此我们特别准备了这个示范的场景,让诸位同好体验一下生活!」薛博士解释道,跟着又以十分凶狠的语调高叫道。

    「现在将毒枭於安娜押赴刑场,执行枪决!」语声未毕,两个化装的「武警」即刻将於安娜从地上拽起,一夹着一条胳膊,往舞台下走去。

    於安娜是为了永葆青春而自愿赴死的,当然并不胆怯,很想挺胸抬,做出一番英雄气概,给後留下些美好的记忆。

    可惜死亡的恐惧还是让她的两条腿哆嗦了,迈不开步,只得让两名「武警」像拖死狗般拖下了舞台 。

    与此同时,原先那几个站岗接待的黑衣大汉,指挥着观众都退到四周墙壁处 ,使会场中央留下了一块空地。

    「武警」将於安娜按跪於地,虽说是腿脚不听使唤了,但赴死的决心仍是坚强的,所以跪得仍是笔直,还张开大仰天长叹了一声。

    一名「武警」从腰间拔出一支手枪 ,对着她的後脑勺,却长时间没有开枪 ,因为要让在座的画家们充分观察「死囚」临终前的形态,揣摩其思想感 ,要留有足够的时间让大家进行拍照、摄影、写生、素描等工作。

    大约十几分钟过去了,才见另一个「武警」高声叫道:「现在开始行刑……预备……放!」一声沉闷的枪响,伴随着一声尖短促的惨叫,於安娜秀美的脑袋炸裂了,血污和脑浆洒了一地,身体「扑」地向前栽倒,侧卧在地上。

    们蜂拥而上,长枪短炮对着她的死屍一通猛拍。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就好奇地挤上前去,望了一眼,妈呀!好恐怖!於安娜的漂亮脑袋上半部已炸得不知去向,遍地是红白相间的脑浆和支离碎的骨 ,还有一只眼球掉落出来,挂在残缺不全的耳朵上。

    我打了个恶心,差一点把刚刚吃下的腿呕吐出来,急忙退出群,冷静一下。

    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了一只白天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映像,世事总是不能如所愿,着名的舞蹈家於安娜本想给世留下一个永远年轻靓丽的艺术形象,却不想到来留下的竟是这样一个残酷血腥的画面。

    「在座的同好中,不少都知道『杀子报』的故事吧?」薛博士又开言道。

    「它说的是富商王某,娶妻徐氏,年轻貌美 ,生有一子一,却不守本分,与私通,被子窥见,恼羞成怒,杀子灭,事发後被斩首示众。今天我们美院的高才生,美丽的陈丽娟小姐,就来扮演这个杀子的徐氏,请各位观摩!」停顿了片刻,薛博士猛吸一气,高声呼道。

    「将杀犯,陈丽娟押赴刑场,斩首示众!」薛博士的语音刚毕,娟子突然从地上弹起,中高叫道:「我不玩了,我要回家,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边呼喊着边向台底一步跳下,奔向出的铁门,意图逃跑。

    顿时引得四座一阵惊慌,那几个站岗接待的黑衣大汉即刻向前,捉胳膊拽发地将她擒下,拖到於安娜的屍体旁,按倒跪下。

    看到身旁那具缺了半个脑袋、血模糊的艳屍,陈丽娟更是心惊胆战,疯狂地挣扎,歇斯底里地叫道:「救命啊!救命!」那几个大汉死死地把她压在地上,成了一付双膝与脑袋着地,撅向天空的狼狈姿势。

    这一场闹剧,不知是事先导演好的,还是临时突发的景,却是十分地彩与刺激。

    们纷纷向前,一阵猛拍,消耗掉不少胶片、录相带与存储空间。

    由於强烈的激动,娟子终於昏迷过去,但中仍在无意识的呻吟着:「饶命啊饶命!……」此时,两个古装的刽子手过来,从几个大汉手中接过「囚犯」。

    一在前将她的青丝秀发拢成一束,拽在手中 ,向前拉伸,露出细长白的脖项;另一举起鬼大刀,却迟迟没有劈下,随着又在她脖子上比划了几下,仍不曾劈下,明显是留给观众拍照及绘图的时间。

    迟延了十几分钟後,才见他猛吸一气,用尽平生之力,大喝一声,刀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划过娟子的脖颈。

    顷刻间,一声悠长的惨号,身首已然分离,脖腔中断断续续出一又一的鲜血 ,无的屍身轰然倒地,四肢不住地抓挠与蹬踢,那一颗娇媚的颅 ,在地上打着旋儿,直朝我的跟前滚来,瞪眼张,一付恐惧而又无奈的神色 。

    别看我们都是冰恋的热者,却也是叶公好龙,此此景,一个个也是吓得纷纷躲避。

    下一个到谁?

    只见薛博士走到台左,用手指着绞架下的那个高中小生王雅诗,言道:「这位是中世纪西方某国皇族的小公主 ,因为战争失败後被俘,对其全家施以绞刑,今天到她了!」然後突然提高了音调。

    「好吧,现在开始施刑!」

    雅诗今天纯粹是为了体验饰演死囚的龙腾小说地址发布 Lt𝙓s𝑭𝐵.Co𝓜

    地址发布页  Lt𝙓s𝑫Z.𝖢o𝓜感受,寻求刺激与乐趣而来,并不知道目前已到了死亡的危险关

    虽然前面已经真正地处决了两个,但因她身处舞台之上,绞索套着脖子,脑袋高昂着,目光触及不到台下的景观,虽然不断有观众的欢呼声与惊诧声。

    「囚」的惨叫声与哀号声传耳中 ,仍以为是在虚拟的做戏。

    虽然她也在极力地表现出恐惧与痛苦的表 ,却也是呆板的做作,与前面那两个真刀实枪的比较大相迳庭。

    特别是听到马上要处决她了,更是穿了帮 ,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

    至此我才明白,为什麽那些有经验的专家、学者,能把真正的死囚与虚幻的表演分得一清二楚,原来在表上确是有很大的差别啊!这就是薛博士之流特意加上一个不知真的王雅诗,给作画者提供教育和学习的机会吧!

    可怜的小雅诗,事到如今尚不知死到临,命悬一线,稚的脸庞犹如一支含苞欲放的花朵般可 。

    转瞬之间,绞索收紧,她的双脚离地,不大一会儿就变得脸色铁青,双唇张合了几下,想说些什麽,却又出不了音,只能咳了几声,缚在身後的手指伸缩了几下,垂放的双腿蹬踢了几次,就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

    十多分钟後,只见她两目圆睁,眼球凸出,樱嘴大张,吐出半截舌

    又隔了几分钟,小便失禁,漓漓拉拉地从裤裆滴落,正当花季年龄的美少雅诗离开了间。

    春梦(7)

    2024年8月16

    (七)

    要说最残忍、最血腥的当数对路璐的行刑了。

    据薛博士们设计的景,她乃是本千户时代的一名忍者,被仇家所获,处以磔刑!

    这是本刑罚,大家知之甚少,故而听到磔刑二字,无不惊诧好奇,纷纷涌向台前观看。

    我在网上曾浏览过这种图片,并仿照着为凤姐儿拍过几张照片。

    那还是刚开始玩这种游戏的时候,一时心血来 ,将她大张四肢赤条条地绑在十字架上,我手执一杆戏台上用的花枪 ,对准她的身体欲将刺去,无非是摆个姿势而已,因为效果不好,也没有画成图画。

    不想今又遇此等景,但这一次却用的是真实的铁矛,真刺真杀 ,其恐怖与刺激就可想而知了!

    但见几个倭国武士装扮的,手执长矛,走到台上,活动活动筋骨,舞动几下长矛。

    此时可以清楚地看到,路璐的一张生有浅浅雀斑的大圆脸庞上已是肌痉挛、面无血色 ,一片惊恐惧怕的神色 ,浑身筛糠似的颤抖。

    第一名刽子手使尽全身之力,把铁矛对准路璐的侧腰,自左肋骨下刺,右肩胛骨穿出,顿时一片血污洒落,只听得路璐一声凄惨绝伦 、撕心裂肺地嗥叫,脑袋似乎膨胀开了,眼耳鼻嘴都涨大了,跟着七孔也流出了鲜血 。

    第二支铁矛自右肋骨下刺,却从左房外侧穿出,把那左房开了一个大 ,血流遍体,这一次路璐只是悠悠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就脑袋低垂,昏死过去。

    第三支矛却没有像前两支那麽刺得使力,只是轻轻柔柔地从道捅,慢慢向上刺去,穿过腹腔、胸腔。

    此时路璐幽幽地清醒过来,艰难地抬起,眼珠如铜铃般瞪着,一脸痛苦的表 ,张嘴吐了几鲜血 。

    铁矛在体内搅动着,试探地戳了几戳,寻找着出,最後终於找准了目标,从腔穿出。

    这一过程足足花了二十多分钟,观众们由於聚会神的缘故,会场显得十分安静,只听得快门的响动和路璐垂死前低微的呻吟 。

    对路璐的行刑虽已结束,但她却没有很快死去,仍在不停地倒着气息,一双失去了光泽的大眼瞪得圆圆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这一场既残酷又血腥的杀游戏,看得我心惊跳,恐惧万分,但因这四个屈死的倩与我非亲非故、毫无瓜葛,且我本又是个冰恋的好者,凭着兴趣与好奇的驱使,我还是耐着子挤在群中默默地欣赏着。

    可是下面就该到吴小玲了,两年来的相处 ,我早已把她视为亲,如今她将在我的面前被残酷地处死 ,无从感或道义上我都是不能接受的。

    然而在周围群体意气风发的当,凭我个的力量想去挽救她也是无能为力的,平里在观赏小说或戏剧时常被激发起的那种英雄救美的勇气,现今丝毫也鼓动不起来,惟一的举措只有退避。

    我离开了激奋的群,退到墙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但关切与留念的心使我不自禁地仍把目光向了舞台之上。

    薛博士那令厌恶的,似男非的太监声音又鸹噪起来:「诸位同好,朋友们:今天的最後一个表演节目是凌迟碎剐!这是我们的作品中大家最喜闻乐见的题材了,却也是最神秘莫测的行刑方法。

    因为其它如斩 、绞、磔刑,我们都能从图片与资料中找到根据以效仿之,枪决更是流行的杀囚方式,惟有这个凌迟,至今也没有能说得清到底是怎样施行的,石砚、TX0297等小说中描写的,也只是作者想像的艺术夸张。

    这正好给我们的创作提供了一个没有束缚,没有条条框框限制的自由发展空间。

    虽然冰恋是我们每个在座者难以割舍的结,可是由於道德与环境条件的约束,也只能停留在虚拟的幻想之中 。今天在这里,我们把大门关严了,与外部世界的现实生活彻彻底底地绝缘了,虚无的想像即将变为现实,我们的冰恋结终於梦想成真了!为了给予诸位最大的满足 ,最後的这个节目将采用互动的形式,有愿意参与的同好都可以上来,用你最喜的方式,在你最向往的部位割上几刀。在座的不过百十来,每来个十刀八刀,离流传中的鱼鳞碎剐三千六百六十刀还差得远呢!大家就放心大胆踊跃上来剐吧!」薛博士的话语刚毕,立即博得一片掌声,看来对剐割美饶有兴趣的还不在少数,很快就在舞台的一侧排成了长队。

    薛博士举起了双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後说道:「请大家稍安勿噪,先请各位领导及专家学者们开刀,然後大家再挨着个来。首先,请我市政法委章书记开第一刀!」此时走上台来一位身材高大却形容糟糠的花白老,此由於貌不出众,先前我也没有注意到他,想不到他竟是参与这次活动的第一高职位的贵宾,有政法委的书记做後盾,难怪乎薛博士之流敢於肆无忌惮地玩起杀的游戏。

    只见此公上得台来,未开言前先漱了漱嗓子,然後「哈哈」一笑,张嘴用京剧《沙家滨》的腔调唱了几句自编的流水板,看来他对戏曲有所好,唱得还真是洪钟大吕、合辙押韵: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当胡子,做土匪,是那长白山上的王。

    这杀的事儿就如同砍瓜切菜,平常一样。

    却从未亲手宰过细皮 、花儿一般的漂亮小姑娘。

    为抗 ,打鬼子,我改邪归正投靠了共产党 。

    现如今,我功成名就把那政法的高官当。

    老章我今也要开开洋荤,亲尝一尝。看这娥眉惨淡、娇声莺啼的悲惨景象。不由我心起伏,怜香惜玉,手软心又慌。…………」

    他本想譁众取宠再唱上几句,可惜文化水平太低,实在憋不出词儿来了,只得改唱为说道:「哈哈,哈哈。献丑,献丑!」殊不知还真有捧臭脚的鼓起掌来,那边的市文化局长说道:「想不到章书记还有这麽一手好活,你老真不该分管政法,沾了一手鲜血 ,应该到我们文化部门才对啊!」「哈哈,哈哈。承蒙夸奖,老夫不甚荣幸之至。想当初,我打土豪劣绅,杀本鬼子,到後来枪毙反革命分子,也算是杀如麻了!可我心肠最软,从不杀小,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不过来呢?舍不得呀!」「章老啊!你真是心地善良呀!」薛博士也吹捧道。

    「可是你知道吗?这个吴小玲是个夥同夫、谋杀亲夫、无恶不作的 ,你高举正义之手,赏她一刀,也是为民除害,做好事啊!」「那我就不客气了。」章老说完即向小玲走去,用手摸了摸她的房,微笑道。

    「还真是羊脂白玉、细非凡啊!」

    侧旁一手捧一个白搪瓷盘子,上面堆放着几把医疗用的手术器具 ,章老捡出一把手术刀,一手揪住,一手用刀割去。

    不知是刀刃锋利无比,还是老儿力大、有经验,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小玲的一颗类似甜枣般的切了下来,放到搪瓷盘里。

    回望望,吴小玲没有吭气,只是咧开双唇吸了一凉气。

    「哈哈,这小姑娘还满坚强的嘛!」说着又把另一只割了下来,连同手术刀一起扔进瓷盘,这才摇晃脑地走下台去。

    「下面请市委宣传部梁付部长开第二刀!」薛博士又叫道。

    梁部长,四十来岁,正值当年,神焕发,迫不及待地一步跳到台上。

    看似早有准备,胸有成竹地从搪瓷盘中拿出一把镊子,用虎掐住小玲的两腮,使她张开嘴来,用镊子夹住舌,抻出嘴外,换手拿过手术刀,来回几下,把舌割下一截,用张色的面巾纸包了,塞进西装袋。

    「嘿嘿」笑了两声,满意地下台去了。

    第三个上台的是市文化局长,第四个到海教授,他俩都是文化,有几分兴致,又有几分胆怯,用颤抖着的手在房上轻轻地割了一刀。

    吴小玲是自愿参加这个游戏的,对於後果当然是有所预计的,所以虽则胸前与嘴角已是血迹斑斑,却仍是忍耐着痛苦,一声不吭,紧缩眉,微闭双眼,撕裂唇 ,咬牙切齿,极力煎熬着。

    跟着,前排就座的十几个大款、大腕们,分别挨着个上台 ,一割上一、二刀,後面排队等候的群众也纷纷上台剐割起来。

    眼看着两只凸起的房,一会儿就尖锋不再,削得平坦了,变成了两个大大的血窟窿。

    手臂上、大腿上、上也是伤痕屡屡,千窗百孔。

    吴小玲的绪也不似先前那麽沉静,身体由轻微的颤动发展成为大幅度地挣扎,声息也从柔弱的呻吟变成了粗促的哀号。

    参与者一个接一个地上台来,也是形形色色 、气象万千,有变态的抚,有嬉笑的嘲弄,有恶毒的打骂,更有残忍的剐割。台下的观众也没有闲着,欢呼雀跃的、手舞足蹈的、厉声啸叫的、胆怯害怕的,应有尽有。

    最活跃的,当数两个:台上的薛博士,控制着行刑的进度,指导着切割的方法,提供着施刑的器具 ,还在不断地激励着们的胆量。

    另一个就是台下的胡丹凤,充当着啦啦队长,鼓动着群众的绪,安排着登台的秩序,还有不时地左右逢源着嘉宾同好。

    就这样闹哄哄、嘈杂杂地历时了一个钟,眼看着有胆量上台的也来得差不多了。

    薛博士发现,上来的都是男 ,们却都三五成群地抱团缩在一旁,露出恐惧和惊慌的神态,就对胡丹凤说道:「同好们不妨也来试一试,割上几刀。胡科长,你带个!」凤姐儿听後「哈哈」大笑道:「博士先生也太小瞧我们了,瞧你们男,剐了半天,一刀也没敢触及要害!」什麽是要害?就是器!因为在大庭广众面前,男们都有一点羞耻感,心中虽是想非非,行动上却没有胆量去触及那个地方。

    「看我的,包管让你们赏心悦目!」说完,一个箭步跳到台上,用手扒开小玲的两片大唇 ,把龙腾小说地址发布 Lt𝙓s𝑭𝐵.Co𝓜

    地址发布页  Lt𝙓s𝑫Z.𝖢o𝓜指伸进去抽了数十下,看看有些湿润了,这才拽出小唇 ,顺手拿过一把手术刀,横眉冷目,咬牙切齿地用力割去。部是类神经最敏感的部位,这一下小玲再也忍受不住激烈的疼痛,不由自主地大声呼叫起来。

    凤姐儿把割下来的在刀尖上,高举双手,振臂高呼道:「要报仇,要伸冤,和老娘作对的都叫她用血来偿还!」旁不了解其中的奥秘,都以为是凤姐儿陶醉於游戏之中而抒发的台词,只有我心中明白,她是报复!  没想到她的心胸竟是如此的狭窄,对於我在她和小玲之间更偏向於小玲的嫉妒和怨恨,至今仍未消除,居然在这里发泄了出来。

    凤姐儿开了,在她的调唆与鼓动下,也有几个胆大点的上得台来,缩手缩脚,战战兢兢地在凤姐儿的帮助下,在小玲的大唇上割下了几块带着毛的皮 。

    最後上来的一位傻大姐,在薛博士的指点下把小玲的眼也挖掉了!

    薛博士看看手表,估计有胆量上台的也都上来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於是走到台前说道:「诸位同好,按照石砚、tx0297等冰文小说家的描写,凌迟有割 、挖 、剐 、开膛、支解、斩首等几大步骤。我看支解及斩首就免了吧,没了脑袋、断了四肢的残缺身体,实是损害了艺术之美观,画出来也不好看啊!其它几项除尚未开膛之外,我们大家都已尝试过了。现在这开膛 肚的工作就由我来完成!」说着,拿起一把手术刀,向小玲走去,眼都不眨一下,用力朝她部捅,然後向上割去,直至前心。

    把刀一扔,双手豁开肚皮,小玲的腑脏肚肠立即腔而出,五彩缤纷,挂在腹下,一腥臭之味弥漫开来。

    如此激动心、吓苦胆的血腥举动,震撼了全场观众,在几声子因惊吓而产生的啸叫之後,会场沉静了几分钟,突然间发出一阵雷鸣般的鼓掌与欢呼。

    薛博士回转身来,举起沾满血污的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後说道:「现在,刑场处决的观摩就告一段落,但整个活动并未结束。因为最後处决的两个死囚路璐和吴小玲,虽说身体及内脏都遭到了坏,但还不会马上毙命,至少也得拖上个把钟,待血流尽了才会死去。正好大家利用这段时间欣赏欣赏,拍照的、摄相的、写生的,抓紧时间工作。」说着用手指着台上、台下的几具屍体继续说道。

    「一个被子弹打了脑袋的娇娘,一个身首分离的艳屍,一个绞索套着脖子的少,一个长矛穿体的美 ,还有一个被剐割得千窗百孔、血模糊的倩。这些都是生在世难得一见的彩场面啊!」薛博士的话语尚未说完,们已经开始行动,纷纷朝几个已死的和将死的屍体跑去,拍的、照的、摄的、画的,一时间台上、台下,欢歌笑语、谈笑凤生、评品足 、嬉笑作弄,整个会场就像炉火上的一锅稀粥,冒着蒸蒸热气地沸腾着。

    我环顾四周,见这热气腾腾的会场中 ,也有几个散坐在周边的另类。

    有的无所事事、无动於衷;有的面目呆滞、冷酷无 ;有的哀声叹气、摇怜惜。

    而我的心就更加复杂了,因为杀者与被杀者中都有我相好的友,我的心里既满怀悲伤与惋惜,又充斥着愤怒与仇恨,也感到愧疚与自责。

    正当我被这千万绪的复杂心折磨得心力憔悴之际,忽地瞥见原先关得严严实实,还着门闩的两扇大铁门,竟然露出了一道十几个厘米宽的缝隙。

    我猜测一定是那几个看门的黑衣,被激烈的行刑吸引得疏忽了自己的职守,有那不守会场纪律的非法者,钻空子趁机逃跑了!

    我急忙在群中寻觅,果见那几个黑衣正在『死囚』的屍体旁兴高采烈地狂欢呢!

    我灵光一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於是赶紧偷偷地向大门边摸去,把铁门再稍稍拉开一些,侧身挤了出去,迈开双腿 ,快速奔出地道。

    地道门虚掩着,一把门锁击毁在地,当然是先前逃脱者的杰作,却也帮了我的大忙。

    出了文化馆,首先想到「报警」,救援得早,小玲和路璐或许还有一线活命的机会。

    伸手一摸,才忆起手机早已上缴了,好在不远处就有公用电话亭,赶紧过去,拨通了「110」……不过五分钟,警笛响起,先後来了两辆巡逻车,跳下五、六个警察,把文化馆前後左右封锁住了,却迟迟没有内 。

    四周围观者渐多,我闪在群中观望,心中焦急,不住地祈祷着:「快些进去,快些进去,救要紧!上帝保佑。」约莫十多分钟後,大队警车、救护车从市区方向开来,还有两卡车荷枪实弹的武警。

    四周布置停当,这才看到一队马奋力冲屋内 ,随後又见警察便衣不断进进出出。

    大约半个小时後,方见武警押着被捕者,三三两两,男男,有的带着铐子,有的捆着双手,登上囚车,呼啸而去。

    接着又抬出几付白布罩着的担架,上了救护车,直到警车全部陆续离去,周围一切都平静下来,我也没有得到小玲是否死亡 ,凤姐儿是否被捕的确切消息?

    看看天色渐暗,夜将来临,我拖着疲惫的步伐,上了公车,回家去了。

    这一夜,更是辗转反覆,几度朦胧,几度惊醒,脑子里一幕幕惊险恐怖的回忆番出现。

    好容易挨到天明,总算迷糊过去。

    不料又被送信邮差的高声呼叫闹醒。

    近年来,友好间换信息的手段很多,电话、手机、电子邮件、QQ等等既快捷又方便,传统的信件已是相形见绌了,所以们在常生活中很难见到一封邮寄的信件,今邮差的出现,到使我惊诧了。

    接过信来,急忙瞧那下款,只写着「本市内详」的字样,也不知是何寄来?打开一看,又使我陷的哀伤与悲痛之中 ,原来是吴小玲生前留下的一封绝笔:

    「亲的涛哥:

    当你接到此信时,我已是魂归天国了!具体况可能凤姐儿已经告诉你了,请你千万别怪罪她的无与残忍,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愿的。

    为了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我愿意以自己的生命来换取母亲的健康,以尽为子之孝道。涛哥,现在我向你表白心迹,自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英俊的外貌所迷倒。

    强大的吸引力使我不自禁地回到你的身旁。

    我们同居一室,得到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照顾,却从来也未曾侵犯过我的身体,说明你不但是个乐於助,而且还是个道德高尚的

    从此我就决心把我命运和你联系在一起,永不分离。

    後来我发现,我的感并没有得到你十分的认可,因为这中间还有个凤姐儿。

    我知道你是在我们两中选择,可是凤姐儿有钱有势,有模有样,又有高超的际手段,我一个贫苦农村家的儿,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於是我只有装出一付可怜相,时时处於被动挨打的局面,以博得你的怜惜和抚。

    对不起,请原谅,虽然这是我行使的一种以柔克刚的求手段,却正表示了我对你的是多麽的真诚与厚。

    请你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不要笑话我的狡黠与自私。

    这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我们之间相处得很和谐,我们的生意也做得兴旺发达。

    我明白我已经战胜了凤姐儿,眼看着我俩的将水到渠成,终有天作之合的结果了,却发生了展览会上不愉快的一幕,在你的任下,我们失去了赖以赚钱的机遇。

    我知道你是个自恃清高 ,不愿向权贵低,决不会违心地去做那种受摆布、靠施舍,以低声下气的姿态,向你已经不喜欢的凤姐儿去乞讨,依靠她来赚钱谋生。而我也有一个倔强的格,决不愿意无名无份地在你的羽翼下,过那种寄篱下、不劳而获的寄生生活。这就是天意,我们俩之间格的硬碰撞,使我们失去了缘分,终於走到了现在这一步。亲的涛哥,我走了,把我彻底地忘却了吧!以便开创你未来的美好生活。小玲绝笔年月 。」

    望着这封迟来的书信,我也只能付以惨淡的苦笑而已。

    先前以为只有像胡丹凤这类心狠手辣的泼 ,才会因嫉妒而想方设法地弄出许多恶毒的手段来折磨小玲。

    殊不知纯洁幼稚的吴小玲也会因嫉妒而装模作样,以弱者的姿态出现,既露了凤姐儿的丑恶,又博得了我的怜惜,以至彻底地击败了敌胡丹凤。

    正所谓,是最自私的,谁也不愿意轻易地把自己的所拱手送与别

    我又为自己惺惺作态、道貌岸然的脸嘴而愧疚和自责,明明着小玲,却又披着封建道德的外衣,作出一付正君子的模样,不但错失了一段美好的因缘,还碾碎了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

    把一出花好月圆的喜剧变成了去楼空的悲剧结局。

    第二天报纸上登载了一则豆腐块式的新闻报导:「据本报记者从有关方面获悉,昨我市公安部门获了一起聚众集会、杀取乐的刑事案件,与会者均已拘留。因牵涉群众过多,又不乏诸多知名士,故警方对待此案十分慎重,不将开展甄别审讯,以期找出组织策划者及杀行凶者,予以逮捕归案,绳之以法。另闻受害者共五名,均为年轻美貌子,三死两重伤,重伤者已送医院救治,尚未脱离危险期,目前警方正在查明受害身份,并积极与家属联系,有知者可与警方沟通。对此案件,本报记者将继续追踪报导。」我虽有些沉溺於儿长的苦闷之中 ,但仍是个血男儿,很快就振作起来。

    此事既然已惊动了公安部门,势必会有个最终的结果。

    目前我急迫要探索的是:其一,吴小玲是否得以救治,不过从当时剐割的况来看,纵使成活,也是个残废之躯了。

    其二,胡丹凤是否参与了此事的组织策划,从现场的表现分析,她是很难逃脱系的,那麽等待她的将是死刑的判决!

    这一案件很快就传遍了本市的各个角落,不知是官方命名还是群众自撰,都把它称为「游戏杀案」,成为们茶余饭後、闲暇无事时的笑谈资料。

    但各种马路传闻多是大家的胡猜测和主观臆想,也演绎出了各种版本的故事节。

    传到我的耳中 ,也只能付之一笑,因为对这件事的前因後果、来龙去脉,他们任一个也没有我了解得那麽清楚、透彻。

    除了事前我和案件中的两个重要物有着密切的关系外,并且亲自置身於事发现场之中 。

    最关键的是,事後我又不费吹灰之力很快地从官方的正式渠道得到了有关此案的审理况。

    大约一周过後,某 。

    居委会的大娘和片儿警领着一位公安局的办案员老杨来访问我。

    这位老杨同志十分和蔼可亲 ,首先对与我的联系不及时而表示抱歉,因为涉案的五个受害者中有四个很快就查明了身份,并由家属领回安葬。

    惟有吴小玲无据可查,後来还是在审讯罪犯时,有透露出我和她的关系,经当地居委会证实,确认是我的亲属。

    这也是因为小玲在我这儿住久了,左邻右舍和居委会大娘们都认识她的缘故。

    然後向我介绍了事件的处理经过,警方捣毁了案发现场後,小玲尚未身亡 ,及时送往医院救治,终因伤势过重,医治无效而死亡 ,因一时找不到家属,屍体又不能保存时间过长,不得已只能先行火化了。

    最後徵求我的意见,是否要领回骨灰盒?

    既然家已经认定我是她的亲属,那麽我当然义不容辞地有责任替她安葬了。

    我估计,那个道出我与小玲关系的罪犯定是胡丹凤无疑,经询问,果不出所料,办案的老杨听说我们三原是极相好的朋友时,也是惊异非常,顺便向我了解了一些有关胡丹凤以及与案件有关的问题。

    至於凤姐儿的最後归宿,因尚未结案,他也不便说,只是表示:「问题严重,估计不是死刑也是无期!」送走了他们,我也是心绪不宁,既为小玲的死而忧伤,又为凤姐的结局而担心?

    终究这两个,都是在我这一生的记忆中难以磨灭的物啊!

    春梦(8)完

    2024年8月16

    (八)

    光似箭,月如梭,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已是金秋时分,北方的秋天本是气候凉爽、万物丰收的大好时光。

    可是,今年的秋风来得早了些,树叶有些枯黄且坠落了,增添了几多肃杀的气氛。

    一突接一陌生电话,问询後方知乃是那来访问过我的办案员老杨,邀约我去公安局接待室一谈。

    公安之在老百姓心目中是何等的权威,我当然遵命前往,去後谈了三件事,到都是我欲求之而不可得的事:第一件。

    「游戏杀案」已然告,一审、二审均已完成,首犯、主犯等数十,三後即将在市体育馆公开宣判,後将首恶者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为此特邀请被害家属前往参加,以慰死者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参观刑场杀囚,曾是我梦寐以求之事,如今成真,当然十分高兴地接受邀请。

    可是随即又激灵了一下:「这枪决的罪犯中 ,有没有凤姐儿啊?」待他道出後二件事时,我估计也就八九不离十了!第二件,这起案件附带的民事诉讼案判决结果,杀者将对受害者进行民事赔偿,金额约在二十万元,当由我代为领取。

    第三件,在押犯胡丹凤提出要求,希望在宣判之前见我一面,以表示悔过道歉。

    为体现对囚犯的文关怀,政府同意了她的请求,但不知我愿意见她与否?说实在的,胡丹凤此在我心目中是个加的矛盾物。

    我仇视她以欺骗的手段谋害了我最喜的小玲,但也倾心於她的美貌与能 ,当然愿意看看此时囚於囹圄之中即将殒命的她,是一付怎样的脸嘴,於是欣然同意见她一面。

    在老杨的安排下,用车把我送到了看守所,进接见室。

    这间屋子布置得十分先进,就是电影中经常看到的,中央有玻璃隔断,两边用电话谈的那种。

    我在一侧坐下,等待了几分钟,门开处走出一名囚徒,穿着一身大袖、宽裤腿的灰布囚服,手铐、脚镣,那镣铐也忒粗大沉重了,以至影响了她的行动。

    只得在铐、镣之间拴了一条麻绳,用带着铐的手拽着绳子,将镣从地面提起,蹒跚地移动着。

    不错,正是我熟悉的凤姐儿,看她这付装扮,肯定是死囚无疑了!只见她慢腾腾地走到我对面的玻璃隔断另一侧,坐下,相对无言,四只眼睛互相注视了几分钟。

    凤姐儿没有什麽大的变化,仍是一付美艳妖娆的模样,只是比原先稍微消瘦和惨白了些,却更流露出一种楚楚可怜的神态。

    突然间,使我忆起了当年我俩的第一次往,她请我共进晚餐的景,也是这样相对而坐,互相观望。

    然而却已是是物非了,当年她媚眼中的惊喜与兴奋已化作了眼前的悲哀与泪水 。

    「谢谢你能来这里看视我这将死之。」仍是凤姐儿先开言。

    「我的死刑核定书已经下达了,估计也就是这一、二内 ,即将绑缚刑场,一命呜呼了!……对於死 ,我是有思想准备的,依照我的罪行,五条命啊!都是由我一手造成的,不枪毙我,还枪毙哪一个呢?所以我对死亡不但无所畏惧,相反还有一种刺激与兴奋的感觉,这一点作为冰恋的同好,你一定能够理解的。……只是尚有一桩心事未曾了结,想向你表白一下,也就终身无憾了。」「有什麽事?你就说吧,我听着呢!还有什麽需要我去做的,我一定尽力办到。」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後时刻,我也不想违她的所愿,故而如是说道。

    「三年前薛博士学成归国後,就勾结了海教授和我等几个,合夥做起了卖画的生意。

    我们分工合作,薛博士负责打通国内外的销售渠道,利用海教授在国际与国内画坛上的地位与声望,而我则施展美计,凭着我的色相与手腕来打通上下左右的关节。

    那你见到的政法书记、宣传部长、文化局长等等,都是因垂涎我的美色而投身其中 ,充当了我们的保护伞和挡箭牌,我还为他们招聘了几个文艺界的演员,培训了一批美院的学生来做模特儿。

    虽然事业有了一定的规模,但是就海教授而言,美中不足的是他对体艺术很不在行,创作不出有份量、有影响的作品,这既不符合他的地位与身份,也影响了我们生意的收

    於是才想出了一个偷天换的办法,用别的画来冒名顶替。

    是我首先想到了你这个画电影海报的着名画工,於是有意接近你,引诱你上钩。

    坦白的说,最初我的确是隐瞒了真相,以欺骗的手法愚弄了你。海教授买了你的画,然後改名换姓,盖上他的印鉴,当以十倍乃至几十倍的价格卖出。而你得到的这麽点区区小利,还要分一半给我,另外我从海教授那儿还能得到十分之一的报酬。这样下来,一桩买卖成後,海教授光挂个名就得到了十分中的八分,我比你强些,得了一点五分,真正的劳动者你,却只得了可怜的零点五分。再说薛博士把海教授的画卖到国外,肯定还有更大的利润,就不为知了。」「其实,你在图画中充当模特儿,也是受苦受累的劳动者,我们都是被剥削的受害。真正可恶的乃是海教授、薛博士之流啊!」她已向我坦白得十分清楚,我也无意再去责怪於她,就把愤怒与仇恨都归结到海教授和薛博士身上去吧。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 ,正因为是海教授的作品,以他的名声与地位,自然都名正言顺地成了正面的东西,归类於体艺术作品。就连这次犯案之後,公安部门也未提出异意。万一将来有权威出来指责与批判,那也是由海教授来承担罪恶,与你毫无关系!」接着她又回到原来的话题。

    「你我二往是从利用与欺诈开始的,但是随着相处时间的推移,了解得越多越刻,我发觉你是个专心致力於艺术的,极富热心与感的,正直无邪的美男子。

    举个小小的例子,每当我给海教授或薛博士当模特儿时,在我的美丽姿色和体的刺激下,他们都会不自禁地对我的身体做出肆意的发泄和强制的污;在我和那些道貌岸然的达官贵往时,也是要用体与清白为代价,才能换取所需求的利益。

    惟有你,社会最低层的一个小小画工,却对我这样一个际花、流 氓 骗子、高级充满了诚挚的敬意、无私的护和的友谊,有时甚至连我自己都把持不住,愿意主动奉献我的体给你,和你做 ,你都婉言谢绝了。

    这样一来,倒使我打心眼里喜欢上你了,不由自主地上了你!正当我即将把我的全部感与身体付予你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吴小玲!我发觉你她犹胜於我,我忧伤、我气恼、我愤恨、我无奈。於是在我们三之间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关系,不知你二是如何想的?而我自己确实是生活在极度变态的苦恼之中 。一方面,我想方设法地折磨和虐待吴小玲,以发泄我的心之恨;另一方面,又心甘愿地接受你对我的报复和凌辱 。直到那次观摩体艺术展览时,你我之间发生了争执,你毅然离我而去,我才意识到,我的已走到了尽!但我又不愿意就这样轻易放弃,经过再三地考虑与策划,我决心除掉自己的敌,夺回你的 。於是我利用她救母心切急需用钱的弱点,哄骗她参与这次杀游戏的表演,把她送上了黄泉之路!没想到的是,尚未能得到你的之前,我自己也走上了不归之途!」听了她的言语,我现在是真正地有些迷糊了,的心为何是这般的难以理解。

    一个吴小玲,为了满足自身的愿望及家庭的利益,宁可放弃费尽心机才夺到的生最宝贵的生命;另一个胡丹凤,为了求得 ,竟不惜自己的命,采用残忍的手段除去敌。

    让难以琢磨的事实,居然都接踵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真不知道说些什麽才好。

    「我本想在临终前对你做一些补偿,给你留下一点遗产,可是我的财产除了对受害进行赔偿外,已全部没收充公了,我也是无能为力,只好说声抱歉了!」「这两年在你的提携下,我已经赚了不少钱,大大地超出了一个小画工的正当收,我知足了。」「谢谢你能安静地听完我的诉说,事到如今,我也别无它求,只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过失,仍把我当作生前好友,我就心满意足了!」凤姐儿最後说道。

    事发展到如此地步,无论我心里还有多大的仇恨,在一个临刑前的将死之面前,也只有化解了。

    除了点应允之外,还向她做了一个承诺,就是像好友和一样为她厚葬!

    半小时的会见时间很快过去,容不得我再多考虑什麽,何况我也没有什麽多余的话要说,只得作别。

    眼望她拖着沉重的镣铐,蹒跚着一步步消失在层层封锁、戒备森严的高墙之中 。

    第二天,接到老杨电话,叫我次上午八时到公安局接待室集合,组织受害者家属去参加公判大会。

    这个活动无论是对满足个好,还是关心凤姐儿的命运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机会,当然不会放弃。

    次上午,早早来到公安局,不一会儿受害者家属就到齐了,约有十五、六,在老杨的指挥下,上了一辆大轿子,车上还坐着许多穿警服或便衣的,相互之间也不相识,估计是些关系户走後门来观摩行刑的。

    汽车开到市体育馆院内停下,馆内外已是流熙攘,热火朝天,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因为这个游戏杀的大案,早已惊动了全市民。

    以探讨艺术为名,在游戏中杀,其动机之荒唐,过程之离奇,手段之残忍,涉案数之众多,都是本市开天辟地以来史无前例的案件,自然吸引得们的关心与注视。

    何况这中间还牵涉到一些政府官员、着名学者,听说案犯中还有几个漂亮的模特儿。

    於是们都怀着不同的动机,拭目以待:有探索着在法律面前是否平等,有无官官相护的现象发生。

    有期盼着看到那几个犯法的模特儿,容貌长相是何等的美貌;更多的关心和猜测的话题则是事实的真相以及物的命运和结局。

    我们被安排在主席台後排座,当然是属於便於观赏的雅座之列,居高临下,会场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不到十分钟,体育馆四周的看台上就座无虚席 。

    从那些打出来的旗帜、横幅和标牌等看出,与会者大都是与被害和凶手有关的单位或个,其中有美院的师生,文化局的部及各艺术团体的群众。

    大约九点来钟,司仪宣布:「公判大会开始。」接着一位全部佩带整齐的老年警官上台来做了一个简短的报告。

    无非是强调了严厉打击刑事犯罪分子对维护安定团结、建立和谐社会的重要意义等老生常谈的理论。

    这里报告刚一结束,那边司仪就冲着麦克风大吼一声:「将待判之罪犯押上台来!」顿时鼓乐齐鸣,声喧闹,记者抢镜,闪光频频,从体育馆四角的太平门处走出四列队伍,俱是两名武警押解一个罪犯,绕场一周後,在球场中央列成方队站立。

    数之众,数也数不清,估计少说也有五十来个犯,且男老少均有,男的都剃了光的也用长发遮住了面孔,看上去都是一个模样,也分不清谁是谁来。

    待到列队站定後,我仔细分辨,可以看出前面的一排十二个,都被五花大绑着,还有几个用麻绳紮着裤腿的,估计是死刑犯,而後面几排却是或前或後用手铐铐着,看来这些今天是可以逃脱一死了。

    经我长时间的观察与分析,终於分辨出了,这前排中央的一个正是那不男不不伦不类的妖薛博士。

    今天仍是装打扮,戴着一顶卷毛狗似的假发,米黄色的衬衫,烟色的长裤,装扮虽则时髦,却没有丝毫的俏丽,难怪乎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都误认为他是个又老又丑的妖呢!

    右边那位就是着名画家海教授,花白发及山羊胡须都剃光了,满是皱纹的脸上苍白惨淡,身体摇摇欲坠,若不是两个武警用手架着他的臂膀,可能早已瘫软在地了。

    左边的是一位穿着一身红色衬衣及喇叭长裤的犯,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就身材、体态及高耸的胸肌和肥大的看来,定是胡丹凤无疑了。

    粗略看去,在众多的犯中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超群的,没有萎靡不振和恐惧害怕的迹象出现。

    突然间,我忆起她曾对我说过,当年拍电视剧,拍到刑场处决时,有一种兴奋与冲动的感觉,那时是虚拟的演戏,如今可是真的现实,不知她的心里又是如何的感受?

    可惜已经没有机会再去问她了!

    两边站立的其他男子,我也认出了几个,都是那天在杀游戏中充当刽子手的物。

    至於後几排的犯,因为位置重叠,看得不太清楚,但多是中青年的男,可以肯定不会有那天出席杀现场的几个贵宾在内 。

    待众犯列队站定後,上来一个飒爽英姿的漂亮警,绘声绘色地讲述起这件游戏杀案的案经过。

    在一般况下这一环节是不受群众欢迎的,因为不论多麽复杂的案 ,也不外乎谋财害命、贩卖毒品、抢劫银行、贪污受贿,拐卖等等,见得多了,听得惯了,也就失去了新鲜感。

    因而此时观众多把力放在抨击与欣赏罪犯在龙腾小说地址发布 Lt𝙓s𝑭𝐵.Co𝓜

    地址发布页  Lt𝙓s𝑫Z.𝖢o𝓜现场的丑陋表及狼狈姿态上。

    可是这一次,却大不一样,因为这起利用游戏来杀的案件,其动机的不可思意,过程的曲折离奇,早已成为全市民追踪寻迹的热点新闻。

    加上这位摩登警优雅动听、抑扬顿挫的声腔音调,如银铃玉磬、沁肺腑,竟吸引得全场数千观众鸦雀无声、聚会神地倾听着。

    对这案件的前因後果、中央环节,我是早就了若指掌,但也被她美丽的外貌及动听的语言所倾倒,全神贯注地听着。

    不过还真叫我听出了些旁难以理喻的奥秘:

    第一,涉案数多达五十多,包括策划者、筹备者、组织者以及参与杀者,都将接受法律的惩处 。

    而那些纯为好奇而来的参观者,则一律不予追究,无罪释放。

    我立即意识到,除了策划组织的几名罪魁祸首外,与会群众中罪与非罪的分水岭就是是否参与杀行凶!

    那麽最倒霉的就应该是在薛博士及胡丹凤的鼓动下,最後登台去剐割小玲的那几个孩子了,动了刀子,就算行凶,就要承担刑事责任。

    第二,明确指出,这些罪犯的行为得到某些政府官员及着名士的支持、纵容、包庇和赞助,也点了几个的名字,但结论却只有「另案处理」几个字。  (事後经我的追踪探索,这些物在公开场合及媒体的光中 ,的确是销声匿迹了,但到底承担了什麽法律责任,就不得而知了);第三,胡丹凤的主要罪行就是利用感的欺骗和金钱的收买等手段,提供了五名被害参与游戏,惨遭杀害,因而成为了不折不扣、无可辩驳的杀犯!

    下面开始宣判了!由市中级民法院的法官宣读判决书。

    第一批判决的有二十来,都是处予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大多是美院的青年学生。

    本来他们是在老师的感召下,前来观摩和学习绘画技巧的,不想遇上这种倒霉事,一时心血来与感冲动,动了刀子,一失足成千古恨,迎来了漫长的铁窗生涯,也毁灭了自己美好的锦绣前程,实在是有些可惜。

    第二批判决的是在这次杀游戏中出过力、流过汗、站过岗、过活的,都被判了十年至二十年的有期徒刑。第三批判决的是无期及死缓的,也就是那天充当杀刽子手的一些,也不知薛博士从哪里找来的一些带有黑社会色彩的地痞流 氓 以及犯有前科的刑满释放分子,这些都是社会的渣滓,不值得同 。

    宣判一批,押走一批,最後球场上就只剩下薛博士、海教授与胡丹凤三个罪魁祸首了。

    此时,押解的武警手下突然变得又狠又重,念到谁的名字就让谁抬起来,扭转着身子,向四周看台上展示。

    海教授文质彬彬,一介夫子,此时早已吓得滚尿流 ,神恍惚、摇摇欲坠,全靠身後押解的武警用粗壮的手臂挟持着,才勉强站直了身子,两腿却仍在不停地弹着弦子,剃光了发与胡须的脑袋耷拉着。

    押解的武警用手揪着他的耳朵,让他抬起来示众,但一撒手又垂了下去,好在是个糟老子,也引不起大家的兴趣,就随他去吧。

    薛博士到很神气,不断地扭捏作态、譁众取宠,以表示自己的清高无畏,确也惊动了许多的关注,还真有不知者把他当成看待而产生了异样的骚动。

    只可惜们发出的并不是对美貌佳怜与惋惜,而是对老丑的嘲笑和愚弄,特别是需要抬示众的那一刻,武警战士一时大意,失手拽落了他的假发,露出一颗光秃秃的脑袋,不禁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最让注目的还是要数胡丹凤,全场五十来个罪犯中的不过五、六个,且多是朴素寒酸的青年学生,惟有她是个成熟 、感的少 ,尤其是一袭鲜艳明亮的红衣更是吸引着们的目光。

    似胡丹凤这种有着魔鬼身材、妖娆体态的,平若是在大街之上偶遇,也会博得极高的回张望率。

    何况是在如今的场合,被麻绳绑缚得酥胸突出,被武警压制得崛起的一付既狼狈又撩、既可恨又可怜的形象,自然是观众欣赏的重点。

    她被宣判时,押解的武警揪着她的发,抬起面孔示众,们见到了一付娇媚艳丽的容貌,更是激起了会场的一片喧哗和议论。

    有赞其美的,有咒其恶的,有叹其悲的,有惜其貌的,弄得法官宣判的言辞也不得不停顿了数次。

    我放眼望去,她的面容十分平静,没有惊慌害怕的恐惧神色 ,没有可怜无助的乞求哀告,也没有故做英雄豪杰的无畏表 。

    很难让理解她目前的真实思想感 ,是被森严肃穆的宣判大会惊吓得失去了应有的思维?

    抑或是在愧疚和忏悔所犯下的滔天罪恶?也许是在怀念着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下去的生乐趣?

    还是正在享受着麻绳缚体所带来的欢娱滋味?

    费了很大力气,法官终於把游戏杀案的涉案员均皆宣判完毕。

    不出所料,海教授、薛博士和胡丹凤三个罪魁祸首均是「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结果。

    最後法官又宣读了最高民法院下达的死刑执行令,随即一声大喝:「将薛、海、胡三犯,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此令一下,那几位押解的武警,立即毫不手软地将三名罪犯拧着手臂,压着肩,顶着膝弯,按跪在地,同时有拿来三根长长尖尖的标子,在他们的身後。

    现时处决罪犯多是胸前带一块方形牌子,这种只有在描写历史的戏剧中才能见到的标子的做法,自是引起们极大的兴趣,会场上又是一阵哗然喧闹。

    三名死囚被押解者从地上拽起,连拖带拉、连推带搡地,像对待屠宰场中的牲一般,押出了会场。

    我们十几个家属在老杨的指挥下又回到大轿车上,准备开往刑场观摩。

    我透过车窗的玻璃向体育馆前的广场上扫了一周,虽也是岗哨林立,却并不十分森严,也许是因为今处决的三个死囚均为文化,秀才造反,没嘛了不起!除了穿制服的警察外,还有几个记者模样的在场中游 。

    广场四周停放着各式警车,也有几辆载着普通老百姓的大中型轿车,估计也是和我们一样邀请去观刑的有关士吧。

    体育馆周围的铁栅栏外则是挤满了群,挨肩接踵,伸脖踮脚,议论纷纷,热闹非凡,这也是中国的特点,遇到什麽新奇的事,都要驻足围观。

    片刻之後,从外面开来几辆敞蓬的卡车,在广场中间停下,看来这就是今天拉着死囚游街的刑车了。

    果然几分钟後,们的视线都随着那几个记者跑动的身形望去,原来是三个死囚被押出来了。

    依然是五花大绑,背斩标,神恍惚,步履蹒跚。

    我的注意力当然是全神贯注在凤姐儿身上,只见她的神已不如先前宣判时的平静了,脸色惨白,冒着虚汗,腿脚似乎有些发软,以至於在登上卡车之际,竟连蹬踏了两脚都没能够爬上去。

    最後还是车上的警察伸手拽着身後的绑绳,车下的押解者举手托着,才把她弄到车上,然而待他们松手时,她一个趔趄又像狗吃屎般跌倒在刑车上,再次被拽起,面对前方站立。

    待三个死囚都登上各自的刑车後,警笛鸣起,警车、刑车依次鱼贯启动而行,最後才是我们这几辆参观的车辆压阵,开上了大街。

    也许是为了让沿街的群众看得更仔细些,所以游街的队伍行进得极为缓慢。由於城市的发展,街道的拓宽,公的便利,街道上的行已经益稀少了,但临街的铺面、商店里的顾客、店员,居民小区中的退休老,学校里的学生,还是三五成群地跑出来观看。马路沿线也都站满了,神态各异,有的指手划脚、高谈阔论,有的摇晃脑、哀声叹气,有的兴高采烈、挥拳呐喊,有的不知所以、茫茫呆立。

    是的,今处决的三个罪犯与们习惯的经验大相迳庭,近年来犯罪率最高的群体在於青年,而今却是一个半截土的老朽,一个男扮装的妖,还有一个美艳感的少 ,怎能不引起们的惊诧与好奇。

    我所乘坐的大轿车,距离最後一辆刑车,也即押解胡丹凤的那辆,中间隔着七、八辆警车,她的身形是不可能看清楚了,但是那根在她身後、高高指向天空的亡命招子,却清晰可见地在空中摇晃着。

    由此联想到招子下面就是她的那颗可能即将被子弹打了的娇媚艳丽的首级,及一个还能跳动多少时间的带有几分狡诈恶的心脏。

    我不自禁地想起,她曾多次表白过,每当表演到绳索缚身、押赴刑场之际,都会被刺激得感冲动、兴奋无比,以至达到慾大发的境地。

    但此时此刻,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她决不会如此这般的舒适与欢娱,因为这是残酷的现实,而不是虚拟的幻想。

    车辆沿着国道向西郊开去,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待到已升上了中天,车队才偏离了公路,来到路基下的一片开洼地里,这里就是今的刑场。

    下得车来,我们这些观刑的散兵游勇,包括受害者的家属,工作单位的代表以及公安局内部的关系户,集中起来也有近百,在老杨的带领下又爬回到公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能够把刑场中的一切活动尽收眼底,绝对是个观赏的好地方。

    待我站立稳定,放眼向刑场望去,只见军警们一阵忙碌的调动後,四周已是岗哨林立、戒备森严,空气逐渐凝重,呈现出一派肃杀之感。

    在距离我们不足三十米的前方,用白灰画了三个圆圈,估计这就是死囚离开阳世的最後归宿及奔赴曹的起始地点了。

    我站得高看得远,此时三名死囚已被从刑车上卸下,重新整理了一下绑绳,扶正了斩标,然後两名武警挟持着一个死囚,後面还跟行着一名持枪的武装,快步朝那画着白圆圈的地方走去。

    两个男囚已是耷拉着脑袋,浑身瘫软,不能行走,全靠押解者强壮的臂膀架空着,拖拽着前行。

    到是巾帼不让须眉,胡丹凤比他俩强得多,还能立身抬、放眼前望,两条长腿也能不停地倒着步子,只可惜勒裤腿的防污绳距离太窄,使她迈不开步来,跟不上武警前进的节奏,也只好脚不占地,在空中无谓地划着圆圈。

    武警们把死囚往白圆圈里一扔,使劲按压着肩膀,让他们跪坐在里面。

    可以明显看出,押解男犯的武警,力量是向上提的,以免他们瘫软在地,而押解凤姐儿的武警,力量则是向下压的,因为她跪得挺直,犹有站立而起的慾望,必须予以压制才行。

    後面又跟来十多个各色服饰的物,神态举止各异,有面目严峻、威风可布的,有指手划脚、指挥命令的,也有闲庭信步、无所事事的。

    估计都是公、检、法各部门的官员,也即是古时称之为监斩官的了。

    几分钟後,一名魁梧的军跑步走向死囚的侧後方,立定後高声叫道:「现在开始行刑!」说着举起了手中的小红旗,同时押解的两名武警将身体向外侧移动,将死囚的背影闪让了出来,刽子手举枪瞄准了死囚的後脑勺。

    眼瞅着脑浆迸裂、血花飞溅,惨烈的一幕即将出现,我的耳中彷佛隐隐听得有惊恐的尖叫声,眼角的余光模糊地看到有畏缩地向後退去。

    「预备……」正当们倾心地等待着那清脆的一击枪响。

    忽然看见胡丹凤挣扎着侧转颅 ,向那举旗发令的指挥者大声说道:「别开枪 !我有话说,我要检举,我要揭发!……」突发的事故使发令者一时不知所措,小红旗停在半空,愣在那里,刑场上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当官的跑过来,问明了况,又和其他官员商量了片刻,才又命令道:「暂时将胡丹凤押到一旁,其他二犯照常执行枪决!」押解者将胡丹凤从白圆圈中拽起,押回後面停放着的警车里,一行脑脑、官员部都跟了过去。

    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说笑的老杨,也赶紧跑下路基掺合进去,他是这个游戏杀案的侦员之一,出了问题当然要去了解一番。

    我是官方邀请来观摩的普通群众,事前被一再晓以纪律「一切听从指挥,不得随意行动!」自然只能伫立原地观望,但是我的思维及心绪却已完全彻底地跟着凤姐儿的身影去了。

    说实在的,对於她的死 ,我本来并不怜惜,但经过前监狱中的会见,我到有几分怜悯起她来了,原先对她的怨恨与仇视,如今似乎全部消失的乾乾净净,真心祈祷她能因此立功而得到一线生的希望。

    此时行刑仍在继续进行,由於我的心不在焉,以至何时枪响,两个男囚如何倒地身亡 ,我都一概没有注意,直到我回过神来看见两条死狗躺在血泊之中 ,才意识到海教授与薛博士已经命归曹了。

    二十分钟过後,老杨回来了,观刑的们俱都涌上前去,围着他问个究竟,老杨鼻子里哼了两声,一派轻蔑地笑道:「哼,哼!这个胡丹凤真是狡猾可恶,声声要揭发,要检举。说了半天,还是那几句陈谷子、烂芝麻 ,我们早已掌握的材料。这是她怕死的表现,乞求活命的伎俩。可惜异想天开了!」「今天还杀不杀呀?」有问道。

    「杀 !继续行刑,立即枪决!」

    果然,不一会儿,胡丹凤又被押出来了。

    这一次,或许是知道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此一去死之必然,所以整个彻底地蔫了,容颜惨淡,满面泪痕,全身瘫软,脑袋低垂,双腿无力地弯曲着拖在地上,全仗两个押解的武警力大,用胳膊架着她的腋窝,拖着前行。

    仔细看去,连裤裆都湿透了,沿裤腿滴落着水珠,想是吓得小便都失禁了。

    仍然押到原来的那个白圆圈内跪定,小红旗再次举起:「预备!……」刽子手的枪又顶在她的後脑勺上。

    就在「放!」字刚刚出,枪支的扳机已然扣动,子弹即将出膛的千钧一发之际,胡丹凤的机体内不知从哪里产生出一力量,趁押解武警松手的霎时间。

    「腾」地站起身来,企图向前逃跑。

    这样一来,原先瞄准後脑的枪弹就直直地从她的腰际

    「哎哟!」只听得一声悠长的惨叫,随着子弹从腹腔穿过,出一团血污。

    整个丰满的体像块门板似地向前扑倒。

    「啪」的一声拍在地上,身体抽搐着,双腿蹬踢着,两手抓挠着,足足坚持了五分钟,尚未断气。

    几个穿白大褂的军走过去,把她脑後的斩标拔出扔在地上,再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上下检查了一番。

    「看来还要补枪 !」老杨有经验,对我们解释道。

    果然有一名持枪的武警走上前去,对着她的左胸发出一弹 ,凤姐儿的出一鲜血 ,身子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跌落地上,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成了个反状的弓形。

    突然间,呼出一气,全身肌彻底放松,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了动静,死了!

    待这些工作者逐渐散去後,老杨领着我们几个胆大的青年男子,从路基上跑了下去,准备做近距离的观赏。

    我走近凤姐儿的艳屍,只见她除了鼻中残留有血迹之外,整个脸庞依然娇艳秀丽,两只媚眼睁得圆圆的,却失去了往的流光异彩,樱张得大大的,把两排因抽烟而熏得不甚洁白的牙齿全部露在外面。

    可是身体却被枪弹打得惨不忍睹了,胸衣的前襟与裤腰的前面已被炸碎,连部的耻毛大半截都露出来了,腹部开了一个大 ,五颜六色的肚肠与腑脏,一半留在腔内一半流到体外,发出扑鼻的腥臭。

    最後的补枪把左房彻底打烂了,腺、碎 、鲜血溅得各处都是。

    「哈哈,这个臭娘们,狐狸 ,真是够折裂的!恰巧又碰上了颗炸子儿,开花弹 。要是安安生生的跪着,一枪毙命,利利索索地死去岂不痛快。叫她这一折腾,倒来了个大开膛,还补了一枪 ,增加了多少痛苦。你看,连肠子都打断了,屎都流出来了!」一个穿白大褂法医向老杨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边说边从地上拣了根枯树枝,在死屍的腹腔里搅动了一会儿,挑出一截断裂了的大肠,用带着橡皮手套的手捏住挤压,果然流出许多粪便,奇臭无比。

    「你们法医只关心死囚的体,却不了解犯的心理。」老杨也调侃道。

    「大凡犯,尤其是漂亮犯,枪毙时都不愿意打,希望死後还能留下一个美丽的容颜,下辈子投胎还能做美

    这也是冥冥中有神灵作怪,宁愿让她多受些痛苦,也不叫把脑袋打烂。让她留着一付漂亮的面孔,来生再到世间搅和。你们这些帅哥可得当心点,以後别让这种化做美的蛇给蛊惑了啊!一阵哄笑过後,收屍也来了,把胡丹凤的屍体装塑料袋,连流淌在地上的肚肠内脏也用铁掀铲起,拌合着泥土一并塞进袋内 。一一尾两个拎着,数声:「一、二、三」晃了两晃,第三下就扔上了卡车。

    再用铁掀铲了些土,掩盖了地面残留的血污与碎 。

    大家这才谈笑间分别上了自己的车辆,班师回城。

    我没有违背我对凤姐儿临刑前许下的承诺,几天後我找到老杨,要认领她的骨灰,正好与她死前在监中留下的遗言相吻合,事办得很顺利。

    我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公墓里,买了两个墓 ,将胡丹凤及吴小玲的骨灰葬了进去,完成了我对友应尽的义务。

    一场春梦终於过去,当我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也是心灰意冷。

    再也不想去做什麽发财的幻梦了。

    我清点了一下银行卡,上面居然有百万之多的存款,我已然成了百万富翁!估算我这两年来抻死了也就赚个三十来万,加上法院判给小玲的赔偿金二十万,剩下的五十万从何而来呢?

    经查询,原来是三个多月前,一个名叫胡凤姐的划过来的,我明白这是凤姐儿给我的补偿,但为什麽在临终前见面时不告诉我呢?失去了我对她致谢和谅解的机会。

    我从这笔巨款中取出五十万,以吴小玲的名义寄给她母亲治病,相信这些钱定能治好她的病了。

    同时发了个电报,编造了个善意的谎言,说她要移民国外,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云云。

    又取出三十万,寄回我的家中 ,算是游子对双亲抚育之恩的报答。

    剩下二十万,我准备用来周游列国 ,在大好河山中消闲解闷,排解忧烦。

    什麽:锦绣江南、北国风光、西域圣地、塞外荒漠,以至港澳台 、新马泰、欧亚非都想去逛上一把,然後……我又成了个穷光蛋 。

    唉!天无绝之路,到时再说吧!龙腾小说地址发布 Lt𝙓s𝑭𝐵.Co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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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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