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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黑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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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黑羊传】(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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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nxam

    2024/06/24

    第六章 急摆宴贾母问根由 偷抚兄妹戏琥珀

    回到荣国府时已近黄昏,夏白还不及至道雪斋坐坐,看看两只美婢如何了,在东角门就给一个体阔面肥的小丫给拦住了。thys3.com发布地址Www.ltxsba.me

    夏白认得,这是贾母院里做粗活的傻大姐,格爽利,但却有些痴愚,傻呆呆的,故而被叫做傻大姐。

    虽然这小丫长得体肥面阔,但陈白对颇喜欢这丫子,在这脏透了的荣国府内,这个愚顽的小丫反而显得难得可贵。

    “给林大爷请安。”傻大姐福了一礼,胖乎乎的身子哪里有鸳鸯、袭那样好颜色的丫鬟婀娜多姿,反到撅着一个大,让不禁发笑。

    玩了可卿主,夏白现在心大好,这傻大姐又傻得可,便摆摆手让她不必多礼,又从腰带内摸了两粒平安如意的金锞子,赏给了这丫

    得了赏,傻大姐好不欢喜,拿着金锞子在夕阳底下一个劲儿的瞧,主子赏的东西,却也不晓得辞让一下。

    好歹这傻大姐还记得正事,忙收起了金锞子,道:“老太太摆了晚饭,请林大爷和林姑娘去用饭。林姑娘说林大爷去东府玩耍了,我就在这里等着给爷带信儿。”

    “倒是辛苦你了。”夏白点了点,这史老太君特意招黛玉和自己去用晚饭,恐怕不只是思念儿孙,大概还是为了那桩事吧。

    “宝玉可在?”

    “宝二爷自然是在的,老太太那儿摆饭,几时少过他呀。本当几位太太、姑娘都在的,可宝二爷见了林姑娘,不知怎的就招了林姑娘,惹得林姑娘挂了眼泪,老太太发雷霆,就把他赶了回去,其他也不好再留,只有姑和林姑娘在里间陪着。”傻大姐心直快,夏白问什么她就答什么,而且话语中不自觉的就把心里那点想法说了出来,就那一句“几时少过他呀”,夏白听在耳里,就颇值得玩味。

    宝玉和黛玉之间,毫无疑问老太太肯定更疼宝玉些,毕竟宝玉是嫡亲的孙儿,黛玉只是个外孙,就算母亲是贾母最喜的幺也是如此。说到底,嫁出去的儿泼出去的水,老太太这方面向来拿捏得清。乍看起来,老太太把宝玉赶了回去是偏向着黛玉,但却不曾说过不许宝玉再去招惹黛玉之类的话语,显然心里还是偏着宝玉的,到底母亲在跟前,不过为了面子上过得去,给黛玉做个样子罢了。

    想到这里,夏白瞄了眼傻大姐,嘴角微微翘起。贾母的心思不难猜,但很值得玩味,别的不说,派个傻大姐来寻自己,这里的意味,就值得好一番琢磨呐。

    “是了,老太太摆饭,那得快点去才是,岂能让老家等我呢?”

    夏白随着傻大姐到了贾母院,进了厅堂,夏白先是行了礼,不过又是因为身上那一身前后九蟒飞鱼服,他不过一拱手而已,到底没有拜下去。而贾母本来和贾敏黛玉母子聊了好一会子闲话,本来好端端的心,看了夏白这一拱手,顿时心内又恶了起来,只偏生没得奈何,就是甩脸色都做不到,她今可有事要求到夏白上呢!

    席间不过四个,此外便是一众婆子、媳、丫鬟伺候了。夏白并着黛玉,坐在下首,贾敏则在贾母左手边奉饭,夏白抬眼瞧了瞧立在贾母身后的鸳鸯,也不过就是一瞥,鸳鸯的眼睛对上夏白,连忙就缩了回去。

    饭菜摆了上了来,照例夏白黛玉与贾母讲了些闲话,贾母听闻了夏白今里去了东府,便问了问东府里的事务,贾珍可好,尤氏可好,如是泛泛之语而已。

    夏白且一一答了,方道:“老祖宗,今个儿可是宫里有旨意到了?”

    贾母本就想着就此事开,却不想被夏白抢先开了,纳罕问道:“白哥儿如何晓得的?”

    “打东府归来,就见西边天空一片祥瑞金光,若非是来了大喜事,如何有这么吉祥的云彩照在府里?”

    这番话是纯正的马了,但贾母偏生就是听马,故而孙儿辈的媳中最重用最偏袒的就是王熙凤。眼下听了夏白这番话,虽然心知是吹的牛皮拍的马,但心里还是受用,毕竟夏白阿谀她老婆子可不多见,刚才那一拱手带来的恶感顿时也消了一半。

    黛玉也掩着嘴,轻声笑了。“哥哥真真的是会说话,分明是夕阳西下,倒叫你说出一番祥瑞来。”

    贾敏听了,不禁扑哧一笑,贾母也被这一番话打去了心中剩下的一半恶感,大笑了起来,伺候的那些婆子、媳、丫鬟自然也跟着陪笑了起来。

    “白哥儿是有能为的,主意向来又正,怪道能这般年岁就做了提督官。”许是刚才夏白的奉承适了老太太的意,贾母也投桃报李似的夸赞了夏白一句,“老太婆今儿也想问一问哥儿,宫里降了旨,着宝玉五后进宫面圣,你前个儿也说道,在皇帝面前给宝玉说了好话,你两位舅舅也曾探问传旨的太监,也说是为的那块玉,皇帝传旨召见。这本是天大的好事,了皇帝的眼,那是宝玉的福气,可老太婆到底心里有那么些不安,因而想要问一问哥儿。”

    贾母说到此处,忽的探过了身子,攥住了夏白的手,打进贾府以来,这还是回祖孙俩如此亲近。

    “不知此一去是个福还是祸,你二舅父虽说是员外郎,但到底比不得是天子近臣,他又是个周正老实的,如何揣摩得透天子心意。不比你,这样年纪就可随意出宫禁。老太婆心,白哥儿且给老太婆一个定心丸,叫我放了这颗心就好!”

    夏白反手握住贾母的手,宽声安慰道:“老祖宗说的哪里话,前次里进宫,我是对圣上言说了宝玉不错,但当里圣上劳于政事,不曾理会。想来今是圣上得闲,故想起了这一遭,又或是宫中的大姐姐有了恩幸,得见天颜,便为皇帝荐了宝玉,亦是有的事。老祖宗切勿担心,且说,孙儿又哪里揣摩得透皇上的心思呢?”

    又道:“倒是宝玉要进宫,合该教着些礼仪才是,御前失仪,才可是大罪啊!”

    贾母一听,也想了起来,这宝玉素来是个混世魔王的子,在家里宠着肆意惯了,到了君前若是再耍了他那子,那才真真的是家门之祸。忙唤过了琥珀,着她前去宝玉处,嘱咐几句,叫他好好学了礼仪。不一会儿,琥珀回了来,禀道二老爷已在宝玉院里,严教礼仪,宝玉还挨了打。

    一听宝玉挨了打,贾母顿时心疼起来,又要吩咐琥珀去招了二老爷过来,莫要打自己这心尖儿宝贝。

    贾敏立即劝道:“母亲莫要糊涂了,二老爷打宝玉是为的他好,那须是御前,不比旁的。往里宝玉懒读书,母亲拦着二老爷不让打也就罢了,毕竟咱们这样的家,总少不了宝玉的富贵,但正因为是咱们这样的家,最最紧要莫过于皇恩,这等大事母亲万不可糊涂!”

    贾母听了,到底也当了那么些年的家,总是分辨得来轻重的,唯独心里还是心疼宝玉,故而闷闷不乐。贾母心里不痛快,连带着一屋子的婆子、媳、丫鬟也都屏息凝神,好似跟着贾母同悲。

    夏白冷眼打量了两眼这老太太,其实,不论是宝玉进宫的事,还是教习礼仪的事,都不算得是什么疑难,这老太太也不是什么愚傻之辈,如何会想不到这些事呢?就是贾政,都想到了教习礼仪的事,早早就提了棍去宝玉院里了。说到底,不过是关心则,这老太太聪明也好,通晓世故也好,都抵不过年纪大了,宠溺孙儿这个毛病。

    与贾母搭话的这会儿功夫,夏白手下也不曾闲着,黛玉与他挨得近,夏白的左手早就偷偷潜进了黛玉的裙衫下,伸进了亵裤里,肆意抚摸把玩着黛玉的美腿,时不时还钻进那小幽谷一探究竟,引得黛玉流水潺潺,一双眉目清波流转,偏又此处多眼杂,几度腰肢不自觉的就要扭动起来,都硬生生忍耐下了。数番目视亲兄长,本意要其莫再挑逗,可这含春目中传递的意,倒似一泓秋波,反叫夏白欲大炽,下身高高勃起。好在桌案遮掩了兄妹俩下身的形,除贾敏外无一注意到。

    夏白将手指从黛玉中轻轻抽出,黛玉俏鼻竟微微一抽,刹那间呼吸都热烈了几分,眼眸娇嗔,好似欲求不满。夏白用沾着黛玉水的手指,在黛玉大腿根上画了几个字,黛玉感受着敏感处的细腻触感,马上明白了亲哥哥的欲求,可看了看周围众,却一动没动。

    “老祖宗,还有件事,本来就当同您讲的,今里就一块儿讲出来吧。”夏白明白黛玉的顾虑,若是自家屋院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便是当着一众丫鬟的面也不会在意,可此处是贾母院里,黛玉非是顾虑言,只是担忧会坏了兄长的事。因而夏白便想了个法儿,支开一众婆子、媳、丫鬟。

    贾母听了,果然起了些神,询问是何事由。而夏白却故作神秘,请贾母屏退旁

    一听如此机密,贾母也不由得多想了一些,虑及夏白乃是特务提督,手中多有私机密,便让一众都下了去,只有鸳鸯、琥珀两个在身后伺候。

    “是蓉哥儿的事,我已得了消息,只不过一直犹豫,没敢对老祖宗言说罢了。”

    夏白一边同贾母对话,一边抓了黛玉的柔荑,将这只软糯的小手往自己的裤裆里塞。黛玉的小手摸到了那根炽热无比的大,嘴角细微上翘,熟练的为亲兄长揉搓了起来。

    贾母未曾觉察到黛玉那笑,心思只顾在夏白那番言语上了,忙道:“究竟何事,你快说来!”

    “贾雨村给判了秋后问斩,只因是二舅舅举荐的,如今有御史上了弹劾折子,要弹劾二舅舅;蓉哥儿亦被此事牵连在内,只可恨那贾雨村,真真的是无赖胚子,为了脱罪,竟胡攀咬,蓉哥儿是新婚夜就给锦衣卫带去了金陵,许是憋着火气重,亦乃是常有的事,蓉哥儿在金陵一时邪火冒了心尖,坏了家贞洁。此事当给贾雨村压了下来,如今他了槛栏,便把这旧事重提;据闻还有薛家,便是二太太那位姐妹,她那儿子不幸也是个混帐东西,为抢个丫打死了,亦是过的贾雨村之手,而今也叫给那白眼狼攀扯出来,薛家如今正打算进京,书信业已到了我的手上。”

    贾母听得,脸色一阵一阵的换着色,先是听了贾政要被弹劾,老太太好是慌张,本是富贵红润的面孔一时间掉了腊九寒冬的冰窟,煞白得紧;后又问得贾雨村攀咬了贾蓉,便是恨得牙痒痒,气恨的直想当面啐那白眼狼一,牙根咬得面孔竟又红润了回来;再到夏白说至蓉哥儿坏了家贞洁,脸上神色便复杂了许多;最后夏白说出薛家的事儿来,老太太长长叹息了一声,手抚着胸,哀戚嗟叹,老泪几欲坠了下来。

    “这是造的哪般的孽呦喂!”她以手捶胸,鸳鸯、琥珀连忙挽了老太太的手臂来宽慰,便是贾敏也出声劝慰着,“家里如何尽是出这样的下流种子,如花似玉贤德淑惠的媳就在家中,没来由去招惹那清白家为的是哪般?政儿敦厚老实,却要受这无妄的祸事,真真的是作孽呦!”

    老太太在哪里哭叹,夏白却悠然自得的享受着黛玉的小手侍奉,这般场景,竟还觉着不够快意,趁屋中等都一门心思在老太太身上的时候,以目示意黛玉。

    黛玉对了眼神,全也不羞,身子挨住了夏白,脆把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兄长的裤裆,一手把着阳具,芊芊的手指挑逗着马眼,另一手则轻刮着囊,这一番两面夹攻,顿时给了夏白许多快意,呼吸顿也粗重了几分。

    那一,尚无察觉林家兄妹这点勾当,只顾着劝老太太开心,然而这样子的事,究竟是解铃还须系铃。夏白甚至心里揣度,这老太太的城府,不至于喜怒如此形于色,说不准这般哭闹,就是做给他瞧的,一番闹腾,就是为的让他这个特务提督出个手,救一回贾府。

    贾敏显然也想到了这一桩,他天聪慧,历事又多,眨个眼的功夫就想通了内中的关窍,一边劝慰着老太太,一边朝夏白递了个问询的眼色。

    夏白扇了扇眼眉,正享受着的他嘴角带笑,见此神,贾敏便知晓该如何做了。

    “白哥儿,你乃是特务提督,皇上跟前说得着话的物,二舅舅是娘的亲兄长,蓉哥儿亦是同宗的侄孙儿,与咱们是再亲近不过的了。你想个法儿,且帮上一帮。”

    贾敏一开,老太太的泪顿时止住,一双微红的老眼抬起来,希冀的望着夏白。

    “这个自然,要我说来,机运便在五之后。五后宝玉面圣,若能讨得圣上欢喜,二舅舅自然无事,何况宫里还有大姐姐在呢,说不定就能遇难呈祥,得皇上亲眼呢。依我看,二舅舅大概是早想着了这一条,才会去严训宝玉。而宝玉那番灵气才,老祖宗应是才清楚不过的,毋须担忧,说不准他宝玉还得带着封赏回来,给您老家脸上增光呢!便是宝玉礼仪不熟络,叫挑了刺,这不还有咱嘛!”

    这一颗定心丸吃下,贾母心下便大安,不哭也不闹了,反倒眉开眼笑,连连夸赞夏白:“就说白哥儿是有能为的,主意正,想的通透,反倒是我老婆子闹了笑话,搅了大伙的兴致。诶呀呀,瞧我老婆子闹的,这一桌的菜都凉了,且让下去热过了。”

    说着,唤过来鸳鸯,嘱咐她让厨房把这些菜肴热了,又命琥珀到房里拿了些糕点,先予夏白黛玉垫垫肚子。

    见下要进来,黛玉便欲抽手,却被夏白抓住手,不让她将一对手儿拿出来。黛玉心里微微一惊,旋即又给这等的事刺激着,手上动作得更勤奋了,一时间快意如,夏白差点就

    仆们来来往往,撤去了桌上的盘盏,又捧了几盒糕点来。黛玉手都在夏白裤裆里,自然是无法拿取食用的,夏白便抓过了一块枣泥山药糕,亲手喂与黛玉。黛玉的朱唇榴齿小啮着糕点,吃了半块,便用不下了,夏白就当着母亲祖母的面,将黛玉吃剩下的半块枣泥山药糕,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见了这一出,贾母不由微微蹙了眉毛,虽说是亲兄妹,可眼下未免太亲近了些,那宝玉往孩子家嘴唇上的胭脂,也不过是些丫罢了,却不曾他吃过三春中哪一个的胭脂。况且着黛玉身子依偎着夏白,原本只觉着黛玉不过十岁稚龄,和亲兄长间不必忌讳那些个男之防,可这会儿贾母心里又有在意起来。

    然而,偏偏方才承了家恩,这会儿要摆谱多嘴些,一怕惹得夏白不快,二来贾母亦拉扯不下那个脸面,只能旁敲侧击地道:“玉儿呀,你可是身上不舒服了,见你乏了力似的,都倚在你哥哥身上了。”

    黛玉正要开应话,夏白却抢先言道:“老祖宗挂怀了,妹妹就是这般,打小身子骨就弱,便是坐的久了,身上都难免不适意,往在姑苏,是终里都得我陪着;若是我不在身边,就得母亲来照料了。”

    夏白言语时,目光却未曾正对着贾母,反而偏侧着贾敏。贾敏会意,立刻帮了腔:“正是如此,便是我这个做娘的,伺候的反而倒不如白哥儿这个兄长好,黛玉最是黏着她这哥哥了。”

    母子俩都如此言语了,贾母又能说什么,只是让琥珀去黛玉夏白身边伺候了。

    琥珀到了夏白黛玉兄妹俩身后,夏白放开关,将满满的在了黛玉手上。黛玉这才得抽了手,一腥糜气味弥散开来,贾母离得远些,堂中又不知打哪儿吹来一风,倒是不曾察觉;反而是立在了夏白身后的琥珀,登时就嗅到了这靡气息。

    这琥珀伺候在贾母身边,未服侍过男子,贾府里老爷少爷们平里见了贾母的跟前亦多得客气些,她何曾见识过这样味道?可偏偏这腥臭气息了鼻,明知不是好物,却心里不禁的漾,隐隐约约的,觉着下身有了异样,冰冰凉凉的,惊得琥珀一阵惶恐。然而,这是在贾母跟前,没得贾母的话语,她如何敢动一下。须知,贾府里规矩森严,平里婆子媳丫鬟们伺候着,一声咳嗽都闻不见的,故而此刻琥珀只得自己个儿忍耐着,夹紧了腿,生怕叫瞧出了自己的异样。 ltxsbǎ@GMAIL.com?com

    黛玉亦闻着了这气味,却是不动声色,微微侧脸,借余光瞅了瞅身后立的琥珀,果然是低眉垂眼,颜面熏红,夹紧了双腿,好一派娇羞姿态。黛玉是知兄长那厉害的,但是气味就可催,甭管是闺阁处子还是贞洁烈,只消嗅一嗅这气味,保管动

    明知这琥珀已然动了,黛玉心中顽皮,生了一道计。她手上满满当当是白浊,但掩在袖子里,对面的贾母与离得远的下是瞧不着的,唯有就在身后挨得极近的琥珀能窥见。黛玉见桌上尚有桂花糕,便伸了手去取,手藏在袖中,无一觉察异样,待取了糕点来吃用,白净的桂花糕上又染了污浊的白色,琥珀瞧得分明,也闻得清楚,那浓郁气息正是来自于那白浊。眼见着黛玉将沾满白浊的桂花糕小吃下,小舌还刻意舔了白浊去,心内只一片混沌,眼前所见如是黄粱梦,不敢信是真的。这端方识礼、冰清玉洁的林姑娘吃的白浊玩意儿是什么,怎的看她吃得如此美味?琥珀心内失了灵明,又叫腥膻气味搅了意,只怕今晚是难有个安眠觉了。

    夏白也觉察了琥珀的异状,他不过是临时起意,本想调戏的是鸳鸯,却不想彀的是琥珀。但也无差,鸳鸯固然如意,但贾母跟前伺候的大丫鬟,哪个不是颜色好的?贾母最好颜色的丫,鸳鸯、袭、晴雯等,受宠用的皆是如此。

    另一端贾母见黛玉自取用了一块桂花糕,又纳罕了起来,方才不是用不下糕点了吗,如何这会儿又用了一块?然此时贾母心内亦已无意计量这等事体,她可算瞧出来了,这兄妹俩可怪异着邪门着呢,想那林家也是书香门第,列侯之家,如何教养出这么古怪的一对儿来?贾母不敢招惹,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遂他们去,只要不碍着贾家,不妨着宝玉就好。

    吃喝罢了,夏白就带着黛玉告辞,却不想,黛玉甫一起身,忽的腿软了一下失了力气,将将要跌倒,幸而夏白眼疾手快,拦住了黛玉腰肢,将她扶住了,才没摔出个好歹来。贾母吓了好一大跳,手连连拍着胸,因来时黛玉只带了紫鹃一,这会子天又黑得紧,生怕路上有点万一好歹,就着鸳鸯琥珀送两回去。

    贾敏倒是留下了同母亲闲话,夏白黛玉离去时候,贾敏还朝着儿子眨了眨眼,其意尽在不言中。

    夏白搀着黛玉,紫鹃在前打着灯笼引路,鸳鸯在黛玉身旁小心照顾着,唯有琥珀拉在了最后,小步走着,走得好不别扭。

    紫鹃只顾着一个劲的朝前走,鸳鸯倒是多想了几分,念着许是今琥珀身子不适,便扭过脸来,问询道:“你要是身子不适意,且先回去服侍老太太吧,府里这点路,我送着林大爷和林姑娘回去便是了。”

    琥珀心内自然是想回转贾母院里的,但又觉着不合规矩,倘若回去被贾母问一声身子如何的不适意,那又该如何作答?因是强颜欢笑,勉强着摇了,执意接着陪同前往。

    而偏偏路上黛玉又言自个儿走不动了,一行好是拖沓,夏白脆拦腰抱起了妹妹,这才算是走得快些。夏白大步流星,一个劲的朝前走着,以至于连前打灯的紫鹃都叫他超过了去,夏白走得这般快,鸳鸯、琥珀两个姑娘如何跟的紧?鸳鸯勉强能跟着,而琥珀见几都走的那般快,自己一个反落在了后,好似是她离了群落了伍,如此心内愈发的不安,不得不也跟着迈大了步子。

    步子一大,原是夹得紧紧的两一分离,处子里的春水可就一路向东流了,顺着大腿根就朝下淌。冰凉凉湿腻腻的,琥珀自己如何不晓,可纵容晓得,却又是无奈,前边走得快,她不跟着,反更叫觉出了异常来了。

    偏生不好,迈着步子,两摩擦,更令琥珀有了感觉,真就是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水染了罗裙,濡了绣鞋,也幸得这会儿黑黢黢的,旁瞧不见她身上这点不对

    好容易挨到了道雪斋,又不好即时就走的,林姑娘这主子身上不好,她们做婢的如何可以扭便自去了的?鸳鸯殷切嘘寒问暖,倒茶递药,琥珀的等着回转。

    待得安顿好黛玉,夏白又殷勤的请了鸳鸯、琥珀坐了饮茶,这会子琥珀已觉着自个儿下身可不仅仅是那春汛流淌了,小腹内热乎乎的,内也是百般瘙痒,只恨不得回了去寻个没的地儿,褪了裙衫,将腹内这些子坏水都给尿了出来。

    鸳鸯本想应下,毕竟是夏白的请,可不同其他主子,夏白须是老太太都结着的物,鸳鸯自是尽了法子的熨贴周到,免得恶了这位爷。可一见那旁琥珀面色不对,眸子急切切的时不时就朝门瞟,便推了夏白的请,只说老太太那里离不得她二伺候,旁都不顺老太太的意的。夏白虽是可惜,还是让她二自去了。

    鸳鸯琥珀走了,紫鹃从屋里出来,说是黛玉唤夏白。

    夏白瞅了瞅这婢子,虽不如晴雯那般烈,往里不怎的张扬显露,却也有自己的一番风骚,只是这风骚都给小心掩饰了起来,须不比晴雯那样的,紫鹃是有心窍的,聪慧多智又练达。方才只怕她亦察觉了琥珀的不对,故而一个打着灯笼走的那样子快,毕竟是被夏白调教过了的,说不准就叫她嗅出了什么来。

    黛玉的身子,夏白自是清楚不过,他不急于内,反而招了手,叫紫鹃靠近些。

    不得已,紫鹃只得挨了夏白身边,然夏白仍不满意,拽了紫鹃手臂,把她拉扯到自己大腿上坐下。

    “这几光顾着晴雯了,没怎的碰你,可曾幽怨过爷?”

    紫鹃勉强扭了脸庞去,不敢瞧夏白的眼,却又怕真恼了夏白,又不敢全把脸面转了过去,半羞半怯的答着:“爷让婢服侍林姑娘,婢自是该做自己本分的事去。”

    “是了,本分。”夏白搂住了紫鹃,把这软绵香的身子紧紧箍在了自己双臂间,让紫鹃无处可躲闪,“伺候黛玉是本分,伺候爷是不是本分?”

    “是、是本分。”紫鹃免礼答道,同方才那琥珀一般,这般近的挨着夏白,她也闻着了夏白身上那气息,不久的浓郁气息。这味道一钻了进她鼻腔里,曾给夏白把玩过的小就开始动了,两条腿耐不住的磨蹭了起来。

    两这会儿挨得如此近,这紫鹃的一举一动如何逃得出夏白法眼。只是一笑,夏白贴着紫鹃的耳鬓,吐的温热气息比那浓郁嗅更为催

    “那爷来问你,方才那琥珀,为何走得那般拖沓?”

    紫鹃的脸面,红得直好似是蒸笼里方蒸出来的,言语也如蚊声细不可闻。

    “嗯?且说大声些,爷都听不见,这可是婢子的本分?”

    知今是躲不过受这番辱了,又许是紫鹃自那一晚后便早有了觉悟,这会子纵容害羞,却到底是敢面对夏白。

    “是,方才琥珀应是闻见了这会子婢闻到的气味,被爷的气息催动了。”

    “那么你可了春没有?”

    紫鹃又想扭过去脸面,可这会子被夏白抱得这样紧,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是,婢也、也动春了。”

    “如何个动春法?”

    “水、水流出来了……”

    “什么水,又是打哪里流出来的?”

    细咬银牙,抱着釜沉舟的气势,紫鹃终究是把这羞得不堪见的话语说出了嘴来。

    “婢的水,打婢的小流了出来。”

    “哎呀呀,那可真是糟糕,得想法子治一治才是呐!”

    夏白故作惊叹,然后强扭了紫鹃的脸来,吻了紫鹃的唇,舌直捣紫鹃的内,好一番肆意的吻。紫鹃如何能反抗得这位爷,只能听之任之,心里只道这已不是第一回,左右得是他,便随了他的意去吧。这一吻却是长久,渐渐紫鹃也给吻得动了心,方才还在心里给自己找由,且自我安慰一番,到后来脑袋里甚都想不得了,浑浑蒙蒙的,竟觉着给夏白这般吻着好不惬意享受,两条臂腕居然也反搂了夏白的腰,主动与夏白拥吻。

    恰这时晴雯出来,再传黛玉的话来,正给撞见了这一幕,心里一惊,却又不知是该避还是该恼,竟不觉羞。

    好半晌,夏白才松开了紫鹃,可叹这慧紫鹃,竟给夏白吻得了意迷了,还欲主动上前再吻。见是如此,晴雯却认不得,重重咳嗽了一声,才紫鹃吓醒了过来。

    夏白耳聪目明,早知晓晴雯出屋再厅堂里里的,却故意吻给了她看。可怜紫鹃,自己叫看了那般不矜的媚态,羞得没脸见了,却还给夏白紧紧搂着,只得埋在夏白肩上,自欺欺的避着那晴雯的目光。

    晴雯那双眼直盯着紫鹃,夏白看了倒觉得好玩,竟有几分吃醋的意味。想这晴雯烈,又素来自傲,恰如一匹胭脂马,几调教,虽未身,儿手儿儿,也都给玩了个遍,许是晴雯以为着自己合该是个姨娘,却不想叫紫鹃抢了先,故而心内恼火吧。

    能有这般念想,看来这二婢是调教得差不离了,择便可享用。夏白一拍紫鹃的妙,快意的大声道:“困觉!”

    第七章 拜神像抱琴沦 救贾蓉王氏请节镇

    夏白究竟是没把紫鹃吃了,昨夜也不过是捉了两婢,四大被同眠而已。

    至第二,消息已经传到了东府,许是老太太遣报的信,贾珍也听闻了贾雨村判了刑,攀咬出贾蓉的事,吓得好一阵慌张,东府里给搅得飞狗跳。贾珍忙寻来了宁府大总管赖升一番合计,又想起了昨夏白来府上的事,心里更想不通昨夏白的来意了。

    “这林家的大爷昨分明就晓得这事了,因何来我这儿竟什么也不曾提起?昨我只道这管着锦衣卫,不好招惹,怕给他讹诈一番,却没想见他早知了蓉哥儿的事,居然就一句都不提,反而把话讲到西府老太太那里,这到底是何意啊?”

    贾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心里直道这夏白高莫测,愈是猜不透夏白的用意,贾珍心里可就愈是慌张。

    赖升眼珠子轱辘一转,开便道:“老爷何不倒过来想,林大爷不当面说,却到老太太那里去嚼舌,倘若是昨他便当面与老爷说了,又是如何呢?”

    贾珍凝眉苦思了一会儿,仍是想不通透。“你这才,想到什么只管说来便是,同我这儿打甚的哑谜!”

    见贾珍上了火气,赖升可不敢怠慢,这位爷发起火来,亲儿子都下死手来打,连忙道了:“老爷且想啊,不当着面与老爷讲,必是有当面不便言语之处。依才来看,此事于咱们家是桩麻烦,于他特务提督可就未必了。老爷也应记得,小蓉大爷的案子是经锦衣卫之手办的,小蓉大爷又非主犯,倘想开释,不是他特务提督点点的事吗?”

    言至如此,贾珍也有些明了了。“如此说来,那白哥儿是在暗示于我贿赂……”贾珍一顿,环视了一圈见四下无别,方对赖升道了,“乃是要我奉钱于他?”

    “老爷往里也见过那些锦衣卫的形状,手中把着天大的权柄,哪个不想贪财?且这林大爷甫京城,又是这般年轻,要管着锦衣卫自然不免有些妨碍,上下多有打点也是有的,谋财岂不是应有之意?”

    “不错,你这才说的倒是真有那么几分道理。”贾珍连连颔首,真就觉着那夏白玩的这一出就是为了谋取他的贿赂,“同那宫中的老太监一般的货色,是了,这就去西府,这等事体,虽不好言说,但总得有个明白的数。备下车马,老爷我要去西府!”

    贾珍一路来了西府,先去了贾母院拜过,谢了老太太遣报信的,又当着老太太的面,哭诉着请老太太着寻了夏白来,求夏白帮一帮手。发布页LtXsfB点¢○㎡

    贾母心里实则亮堂着呢,昨里心思自然都紧着宝玉,贾珍虽亦是她的重孙子,但到底不是嫡亲的,不免未如宝玉那么上心。又想着此乃东府里的事端,便遣报知了贾珍,今里贾珍老寻她做主,老太太亦是想见了的,何况昨里才承了夏白的,不好再开的,就让贾珍这个做老子的来为贾蓉求一求,她只在一旁帮一帮腔。因而特地把府里一众们都招了来,到时也好出声助言,想着这般场面,铁石也心软,夏白应了,到时候便皆大欢喜。

    却不意,贾母遣的鸳鸯回来了报知,宫里的大姑娘身边的丫抱琴竟出了宫,说是前里夏白给求的恩,允抱琴出宫,以便为元春供些私用,夏白从苏州带来的新茶、苏锦、古玩、字画若,正要往宫里送呢。

    这一出自然出了荣禧堂一众的预料,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起来。给在宫里的大小姐捎物件,是顶大的事,平里贾家想送也难进宫去。却不该是夏白这个外姓来做的,倒显得贾家刻薄了自己大姑娘。奈何夏白也好,元春也好,都比贾家大,这事又是不可以说个不是的,因而一众只得的在荣禧堂内候着。

    而在那道雪斋里,却也热闹得紧。抱琴出宫,自不是一个来的,随从了五六个太监,都是戴权遣来公的。夏白这儿又有十余个林家的仆,围绕着京时就带着的一排大箱子,挑挑拣拣,冬里竟出了一背心的汗。

    抱琴虽是丫,却不至于要去那里流汗的,紫娟沏了茶,夏白请抱琴一同坐了,谈论些元春的近况。

    抱琴本是不肯受的,她是丫鬟,跟着元春习了诗书,素来是知礼义晓本分的。便是宫里的丫鬟,也不过是丫鬟,如何能与主子同座?况且夏白乃是特务提督,前次元春见了也要客气相待的,如此抱琴更是不肯了。但夏白执意要请坐,抱琴拗不过这位爷,只得谢了座,椅子上挨了半个,小心翼翼的陪侍着夏白。

    夏白先是问候了元春,抱琴便道了些近况,夏白又问了皇帝,抱琴只道自己未得此幸沐浴天颜,夏白最后问了戴公公,抱琴就道了一番戴权的好,言明此次出宫受了戴公公的襄助,知她一个儿家多有不便,给寻来了马车,又派了太监护送。

    闻此言夏白方才满意,夸戴权做事熨帖。抱琴本有些不解,这戴权是宫里的,如何夏白言及这位大太监如是评判自己部属一般。然抱琴久在宫,晓得规矩,一句都不多问。

    身旁紫娟晴雯伺候着,虽同是贾府里的丫出身,可抱琴较她们到底大了许多岁,又是宫里,因而无不敬着的,便是晴雯伺候了也没有个不服的。

    一盏茶后,夏白指使晴雯去将屋里最里箱子底下的物件取了来,抱琴见庭院中已装了满满当当几大箱的东西,连唐寅的画东坡的字这等珍宝都装了一箱,便不禁心中纳罕,赠了这么些个宝贝,夏白如何还有东西要拿出来。因问道:“侯爷实在是盛,待姑娘着实太慷慨了,只怕届时我回到宫里,反而要受姑娘的责怪,怪我贪得无厌,拿了侯爷这么许多的宝贝呢!”

    抱琴这番话说得颇巧,不是夏白送的太滥,也不是元春受的太多,只有她一个丫“贪得无厌”,又是一句玩笑话,倒叫挑不出刺来的。

    夏白听了哈哈一笑,待晴雯取来了一方婴儿大小的盒子,摆了在桌面上,又屏退二婢,只准在门外伺候,还真把抱琴心中的好奇勾了起来。正欲一窥究竟,夏白又合了门扉,抱琴不由得心一提,生怕夏白有些什么举动。

    “此物甚是神奇,却不宜见光,如夜明珠一般,在暗处方显宝光。”夏白解释着,开了盒子,从里取出了一尊神像。

    这尊神像面目殊奇,羊首身,羊是个黑羊身是个身,着身子,坦着双,好不,抱琴刹那间就要扭,若非是在夏白当面,只怕得啐这叫她看此物的

    然抱琴正欲扭,却正对了夏白那双眼,只见那双眼眸中正亮着邪异不祥的红光,一时间自己个儿似是给这邪物这怪眼迷着了,双目痴迷的盯着这异物,竟挪不开眼去。夏白微微笑着,岿然不动,只看着抱琴。此乃是黑羊教的宝物,借此物发功,可夺心神,迷其志,再贞烈的烈,也要乖乖做那胯下之

    这抱琴不觉得着了夏白的道,身子滚烫烫的,双眼迷离,娇喘连绵,手儿自己就褪去了衣裙,露出了小巧的儿,明明正有一男子在面前,心里也明知这是最下流低贱的勾当,却还是忍耐不住,将衣衫脱了个一二净,主动投怀抱,坐到了夏白怀中。

    夏白这时却如时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也不急着调戏抱琴,只一味含笑盯着这娇婢。

    抱琴却忍耐不得,下身瘙痒,两腿耐不住的摩挲,双手抓着夏白的衣襟就扒,发至此,恨不得即刻欢。

    夏白也任凭这抱琴拉扯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白皙却不病弱的胸膛。可抱琴扯下了上衣,解腰带时却解了好一阵子,依旧解不开来,急得用力拉拽,可夏白偏是不动,岿然如山,抱琴又奈何不得。

    眼见这姑娘泪珠都滚下来了,夏白方才开:“你可想要爷教教你闺中乐趣,尝一尝鱼水之欢,止一止身上瘙痒啊?”

    抱琴忙不迭的点,恨不得舌都给伸出来,去舔夏白身上最脏最污秽的地儿,仿若是只听话的狗儿。

    “你这贱婢,真是闷骚!”夏白笑骂道,一点都无方才的尊敬客气。而抱琴被骂了,反而觉得爽快,犯贱得更欢了,真伸了舌,去舔夏白胸膛上的珠。“你且为我做三件事,今便让你好好快活,后自然也少不得你的乐呵。”

    莫说三件,这时候的抱琴,便是三百件都肯做,便是要她舔夏白的尻,饮夏白的尿,她都做得。

    “一件,你将此物带进宫去,却莫让旁知晓,藏在你家姑娘五步之内的地方便是了。”

    这黑羊神像离了夏白的法力,却是不得这般的神奇,可即令子如抱琴般霎那沦为,但亦有潜移默化之功。且夏白也不愿自己的,都成了眼下抱琴这样只知欢的母狗,太无趣味,不然紫娟晴雯早当是如此了。

    “这再一件,过些时候你与我一同去拜会老太太,届时东府的老爷必也在场,且看我眼色,厉害言语吓唬他们一番。”

    抱琴已迫不及待,舔弄着夏白的尚觉着不足,还一路向上舔去,吻着夏白的脖颈、嘴角,求欢之意愈发浓烈。

    “至于这最后一件嘛……”夏白陡然伸手捏住了抱琴的后劲,横霸地道,“且与爷玩乐一番罢。”

    硕大阳根便塞了进抱琴的小里,这抱琴闺阁处子,如何见过这阵仗,便是她家姑娘也不曾给皇帝侍寝过。一时间檀被硕大且硬的阳具强着扩张开,偏偏这夏白此回毫无怜顾之,塞了大半阳具进去,直抵着抱琴的后,叫抱琴好不痛苦,欲呕不得,欲走不能。

    而这抱琴喉遭了难,却又发不止,腰肢扭个不停,竟自己扯下了衣裙,小湿答答的淌着水,就着夏白的腿便摩挲了起来,便是这些许快慰,她也不肯放了去。

    然夏白却不纵容着她,这抱琴不比其他,在宫中他自有大用,要的是衷心,故而不甚怜,乃是以为调教来的。夏白阳具粗大,耐力亦久,非是快意够了,万不会。这一番弄抱琴小,真真是将抱琴折磨得翻了白眼几欲昏了过去,才因夏白不欲折磨死子,才松了关,了抱琴满。大汩汩而下,抱琴本已给夏白弄的神志不清,这喉,却如灵丹妙药一般,叫抱琴神智恢复了灵明。而甫一清醒,抱琴便是发起了,扭着腰肢,跨坐了上来。

    方才已经爽利过一发,这一回夏白也就未曾拦阻,只一抬手,一张鸳鸯罗帕自飞来,垫在了身下。又任抱琴跨坐了上来,她自己个儿用手指分了两片美鲍,露出来,然后对着夏白硬挺挺的就坐了下来。

    花户新开请君来,鸳鸯罗帕红常在。这处子鲜血染了罗帕,抱琴虽身之痛,奈何欲火难止,只一味求欢,脑都叫欢欲海给冲昏了去。

    两在房中自快活,外间的晴雯和紫娟却是傻愣愣的,方才夏白施法魅了抱琴,连带着外间的众都中了术,竟全忘了夏白何抱琴两在里,也不曾觉着时候过了这般久了。待夏白开了门,同着明显换了身衣衫、路都走得别扭的抱琴再出来时,晴雯和紫娟才想起来,原来自家的爷和宫里出来的抱琴便在屋里,全然不曾想到他们在里做了些什么。

    这时老太太那儿已经等了大半天了,却又不敢轻动,毕竟是宫里元春派了丫出来,谁可知有一二声嘱咐的?虽说不是带了圣旨来宣旨意,却偏偏比明旨更叫的在意,乃至于贾赦都一并来了此处等候,下了堂的贾政听闻了,同样的匆匆忙赶来了,候在荣禧堂内。而越是等的久了,这一等心内就越是难安。

    好不容易可算有丫来报,夏白那可算拣完了东西,林大爷与抱琴姑娘正往这儿赶,老太太都打心里阿弥陀佛了好几声。再一看,这可都近了晌午,可怜贾家上下一众,清早的就在这儿候着了,到此时都不知换了几盅茶,只有那贾敏,先前便告了罪,离了这地照料黛玉去了,说是黛玉昨晚染了风寒,这会子夏白有事在身,便得她去照看。贾敏乃是夏白生母,再如何都怪罪不到她的上,老太太自然得是好生答应着,又问候了黛玉病,令去拿了药物。而贾敏一走,方开始尚有些言语,几个媳哄着老太太开心,可左右等了那般许久,仍是不见来,渐渐的老太太心里烦闷,也难听进那些言语,到后这等烦闷便都浮在了脸面上,等见老太太面色不好,便也都不敢再多言语了。

    这会子可算夏白上了堂,老太太今可就眼见了去,没上堂来就瞧见了那身前后九蟒飞鱼服,心里好一阵腻歪。好在抱琴懂得礼数,哪怕才给了身,却也没有少半分礼仪,当即纳拜。

    夏白那边,老太太想受他的拜却不曾受得,而这抱琴的拜,她却又不敢受了,连忙让下的王夫、邢夫并李纨,扶了起来,再着给夏白同抱琴看了座。

    抱琴本不敢坐,但不及她推辞,夏白已经谢了座,不客气的坐下了。抱琴记着先前夏白要她看颜色的语言,到底主子的话更重,足以抹了她做婢的天,改是了一番做的天,便也乖乖的落了座。

    老太太腻歪夏白,虽是有事要求着他,可这会子正有一位宫里来的,左右夏白也合该礼让着,贾母却不知,夏白何时将宫中放在眼里,乃先开温声抚慰了一番,又问这抱琴的话:“你家姑娘可有什么话语要你带与老婆子的?”

    抱琴回了,言说元春问候贾母并王夫等,但所谓言语,却只有带给夏白的话而已。

    如此听了,贾母等心中如何个滋味,这亲生的母亲、嫡亲的祖母不曾带话,却要带话给一个外,难不成这贾府上下,就比不得他一个特务提督不成?

    奈何,这番思虑只能埋在心底,却是万万不可以展露出来的,心里千般万般的腻歪,脸面也还得陪着笑容赞她处事老成妥贴。

    见抱琴这打不开个,贾母以目示意贾珍。贾珍会意,忙开了,朝着夏白便是一拜:“林家兄弟,这一回可得帮帮哥哥啊!”

    “诶呀,珍大哥这是作甚,小弟我如何受得起呢?”夏白这般说着,却一动没动,坐在椅子上生受了这一拜。

    贾珍见对方还真受了自己这一拜,这得咬着牙,权当做是拜了他那身前后九蟒飞鱼服罢了。“林家兄弟是知道的,蓉哥儿在南省被那白眼狼贾雨村牵连,蓉哥儿是畜生,是孽障,奈何我膝下只此一子,别无旁嗣,求林家兄弟看在咱两家谊,和老太太的面子上,出手提蓉哥儿一把,宁国上下,皆感林家兄弟的大恩,诶,大德啊!”

    贾珍说得凄惨,提着袖子擦着眼角,堂内一众流,见了如何悲伤,便是贾政,念及这是要绝贾珍的嗣,也生出了恻隐之心来。偏生夏白抬眼望着,见这贾珍捏着袖子擦了来擦了去,就是不见半滴泪沫。余光又瞥见那贾赦,亦是撇嘴作不屑状,想来同样是窥了贾珍的做作,又或是甚至贾珍为,故不信之故而已。

    “珍大哥说哪里话,这等事体,弟自然是义不容辞,只有一件,今上对南省贾化案是发了雷霆的,有旨意严查,此事小弟固然可以运作一二,却仍旧不免要借宫中大姐姐那边的势。”

    夏白这话一出,一众当即侧目抱琴,夏白也递了个眼神与她,抱琴当即会意。前番夏白所言的厉害言辞,应当便是此处了。

    因道:“主子们有话,婢自当代传,然而圣上素来疾恶后宫政,姑娘也屡次教训我等,需谨言慎行,切莫胡言语因言获罪。婢子能带话回去,可姑娘如何行止,婢子不敢给老太太、几位老爷一个答复。”

    闻此言,贾珍尚欲辩驳什么,贾母却目光凌厉的止住了他的。虽说是一家,但元春毕竟时西府里宫的,元春在宫中,脉也好,恩宠也罢,俱都是西府的,如今纵容贾蓉获罪,贾珍或有绝嗣之虞,然东府却尚有一房嫡脉贾蓉,又何必为了这狗倒灶的事,丢了西府的恩泽呢?有这般恩泽,体贴体贴宝玉,不好么?

    贾珍眼见这老太太不肯让他借元春的势,不由得有几分急了,心内不免记恨起这老太太的吝啬来了。又忙对夏白道:“林家兄弟千万帮上一帮,你任着特务提督的官,见多识广,不是我等衣架囊袋可比的,若是还有什么法子,可请说了出来,只要能救得蓉哥儿,我甘愿倾家产,抵了东府也愿啊!”

    “抵了东府”这样的话,未免就失之夸张了,任谁也晓得,贾珍这样说,乃是一毛不拔的意思,难不成夏白还真能当着贾家这一大家子谋夺了东府不成?他可须是姓林不姓贾!便是姓贾,也没得道理夺取长房的基业。

    也因贾珍这般胡话,老太太与贾赦贾政都是好生说了他几句,老太太是看着明白揣着糊涂,贾政却许是个真糊涂了,好生同惜,连声教训,把贾珍直训得抬不起来。

    夏白也装模作样,想了半刻钟,才道:“若是大姐姐出面不得,那还有一,或可帮上手,若有我二说项,可让陛下且息雷霆之怒,救得蓉哥儿命。”

    贾珍忙问是何,夏白忽的看下王夫道:“便是二太太的亲兄长,如今的京营节度使王大了。”

    一听夏白说及王子腾,原本一直跟个木偶菩萨似的王夫腾的了一道凌厉目光来,然那双眸子旋即便归于平寂,旁眼中,她好似一直这般古井无波。

    要说请王子腾帮忙这主意,王夫早应想到了才是,但她偏不愿说出来,毕竟,王是王,贾是家,为何要让王家去给贾家火中取粟呢?听方才抱琴言语,皇帝对这贾雨村一案只怕很是恼火了,不然这丫如何会替主子说后那番话?想来是临行前元春有所代,顾有此言而已。

    王子腾虽是贾家的姻亲,可到底不是贾家,贾母这番倒不曾拦着,虽说是会欠了王家,然想那京营节度使之职,本就是先国公的,王子腾能履此任,尚是借了贾家,如今要他偿还一番,也不为过。贾母公的私的可分的拎清,这时候也出声助阵来:“夏白这主意到是真的,二太太何不修书与你家兄长,且请他帮上一帮?两家本就世代好,就请王老爷看在老太婆面子上,搭把手吧。”

    贾母开了,王夫自然不好回绝,这世界,当儿媳的便是如此无奈,上一旦压着个婆婆,终究不得翻身。

    见王夫应了贾母这才满意,贾珍也喜笑颜开,虽说这回赔了一番脸面,但总比折损银钱好。

    说完了正事,贾母令鸳鸯招呼了抱琴别院去摆宴招待,又与贾珍尤氏等用过了饭,才回了自己院。许是今一早便被劳动,老太太神难免有些萎顿,便在榻上歪着。

    一时间没能睡,对着跟前的鸳鸯琥珀,又自道了起来:

    “你们看呀,那白哥儿,当真是那魔再世,打他来了咱家,我就觉着像,如今只觉着更像了,几乎同一似的。”

    鸳鸯琥珀这样的年纪,哪里见过黑魔王林广瑰,但既然贾母这么说了,她们便也跟着应和着。

    “那时候,那黑魔要与先国公结亲时也是如此桀骜,真真是气煞也,偏又叫无可奈何。本以为那魔死了,料应是天下太平,再无波澜,谁成想林家竟出了这么个种,唉,偏又是我们贾家,又是我们贾家要遭难啊……”

    老太太自说着,渐渐没了声,歪在榻上睡着了。

    第八章 献宝玉二爷陷囹圄 忠护主袭林府

    这里,宝玉寅时便去了宫门前待召,贾家一大家子竟也跟着不宁起来。午饭时候,老太太心中焦虑,一饭都咽不下,几回问询鸳鸯“如何还不回来”“你去前面看看,宫里可有什么话来了?”

    老太太吃不下饭,旁自是不好用的,只得都跟着老太太一块挨饿着急,王夫尚且罢了,到底是亲生儿子,内里只比老太太更心焦。而如邢夫之流却只觉得难捱,不免阳怪气些,到底碍于老太太的脸面,不得发作罢了。

    一家子,生生从晌午坐到了傍晚,一桌子的饭菜凉了又热,两次三番的,最后只好拿去倒掉,让厨房重做晚饭。直等得贾政下了值回来了,自老太太以下,都无一个用过午饭。

    贾政倒是孝顺,见老太太忧思孙子,竟然茶饭不用,不免心内又急又忧,在老太太跟前就落了泪,跺脚捶胸,哭道:“若是母亲为那孽障伤了身子,倒还不如把那孽障打死了事!”

    贾母疼宝玉,也疼贾政,只是当下这句话,却让贾母连声越发焦急忧虑,同样抹了眼泪,且哭且道:“你若要打死他,不如把我老婆子一起打死了了!”

    贾敏也劝道:“兄长莫要糊涂,宝玉进一回宫,母亲便茶饭不思,若你真伤害了宝玉,母亲的身体又当如何?”

    听妹妹这么说,贾珍也不禁惺惺,坐在了一边自生闷气。

    不多时,门前等候消息的琥珀急匆匆跑了来,一家子无不翘首,以为是来了宝玉的音讯了。然而琥珀来到堂前,贾母一瞧琥珀的脸色,急急忙忙跑着来的,脸却白得和纸一般,当即心里一咯噔,知道恐怕是坏了事了。

    果不其然,琥珀开,就曝出了个险些令贾母昏厥过去的大坏消息:“林少爷遣锦衣校尉来报,宝二爷宫中失仪,圣上龙颜大怒,已经着命林少爷把诏狱了!”

    贾母听闻此言,眼前一黑,几欲晕厥,好在鸳鸯眼明手疾,及时掐着老太太的中,给老太太醒转了过来。另一边的王夫,却是没听琥珀说完,就从座椅上倒了下去,本就是饿了一天了,此时听见子被锁诏狱,王夫生生晕死过去,众如何呼唤施救都醒不过来,只得赶忙遣了去寻郎中。

    贾母却顾不得王夫,忙细问琥珀,宝玉如何在宫中失的仪,琥珀道是不知,那锦衣校尉只送来了一句言语,便急急回转了。贾政此刻也急得满额是汗,纵然方才说要打死宝玉,但毕竟是亲父子,如何不心疼,出去唤了几个清客相公,让他们拿了自己名帖去相善的同僚处询问缘由,一时半会儿也没个消息。>ltxsba@gmail.com

    半个时辰之后,又有来报了信,竟是个小太监,传的是宫中元春的话。一家都是大喜,以为元春能传话出来,或许是有转机,却不想小太监一开,险些把一家吓死。

    “贵府二公子谋刺圣上,龙体受惊,雷霆震怒。皇上本已下旨,要即刻处死贵府二公子,还是林侯爷求了,才暂时锁拿至诏狱。贾史央了戴公公,戴公公便让才出宫来给府上报信,还令才捎句话来,说的是‘孰重孰轻,当断则断’。”

    贾母听了最后一句话,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贾赦出面,让赏了这小太监一笔银子,好生客气伺候了送回去。

    送走那小太监,贾赦转跪在贾母跟前,声泪俱下道:“母亲,大姑娘这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如今因为宝玉这事,贾家着实是到了生死存亡之秋,还望母亲不要囿于分,为了一个孺子而害了祖宗传下来的荣国啊!”

    一旁贾政抬眼瞧着大哥,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得,只得叹息一声,大概算是认同了贾赦的想法。

    这屋子里,贾赦说话,小辈自然是没有开的资格的,贾母环视众,贾政沉默,王夫晕厥,竟没有一肯为宝玉说话。念及此,贾母不禁合上双目,老泪纵横。“宝玉如何会行刺皇帝,他的品行,你们朝夕相处,难道还不知晓吗?平纵然顽劣了些,却向来是守规矩的,绝然是做不出这等事来,这里定然是有了冤枉啊!”

    “母亲啊!”贾赦凄然叫着,在地上连磕三个,“便是有冤枉又如何?冤枉不冤枉,只在圣心独断,皇上如今发了雷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若真是强顶圣上,最后咱们落了个清白复能如何?一家命呀!”

    贾母心知贾赦所言无差,这时谈什么冤枉不冤枉,本就是谬谈,自古以来冤假错案可曾少了?但平冤昭雪的又有几个,就是真伸了冤屈,便能复生不成?

    望来望去,实在找不到一个可以助言的,无奈何,贾母只得求自己的儿:“敏儿,宝玉是你的亲外甥,若是旁的也就罢了,如今白哥儿在朝中是当着差的,正管着诏狱,方才也在皇帝手上保了宝玉的命。老婆子如今舍下这张脸来求儿,千万千万让白哥儿救一救宝玉吧,我膝下最有福气最得意的便是这个孙儿,你二哥哥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嫡子,你发发善心,老婆子给你跪下了!”

    说着,贾母真要给贾敏下跪,吓得贾敏连忙搀起了母亲。“母亲说的哪里话,本就是一家,方才大哥也说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宝玉受了难,我这做姑姑的怎能袖手旁观,白哥儿又如何能安然无恙?母亲不必叮嘱,白哥儿自会为宝玉奔走,只是这桩事到底系重大,便是特务提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的下来的。还请母亲稍安勿躁,等着白哥儿的信,莫要愁坏了身子,那样才是我们这些做子孙最大的过错啊!”

    贾敏这番话总算让贾母稍稍定心一些,这时候邢夫、李纨等也忙来劝,便是东府里的贾珍,听闻了这消息,也急匆匆赶了过来,宽慰贾母。一家好说歹说,总算劝服贾母,老太太用了些饭,一里担惊受怕,又受了那样大的惊吓,便早早休息去了,但也不忘嘱咐鸳鸯,一旦林夏白那里有了消息,立刻与她知晓。

    待贾母歇下来,一众才暂得喘息,但是宝玉刺驾这桩事,只让大家伙儿如听天书般,听来都不信的,可偏偏如今已经关在诏狱里了,又不得不信。又想着出了这样的事,只怕免不了要牵连贾家,一晚上,偌大的荣宁二府里,却没几个能睡得安稳。

    贾政这一晚也没有心思去赵姨娘处,反倒是赵姨娘拉着贾环寻了过来。

    一见满面笑容的赵姨娘,贾政心里就将这小妾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这赵姨娘素来粗鄙贪婪,又是个小肚肠,连带着贾环也跟她学了一个样子。此时众都为着宝玉的事忧愁不堪,这反而一张笑脸,怕是想到宝玉真被判了死刑,这家产就都是她肚子生出来的贾环得了吧。

    想到此,贾政心中不由更是生气,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句话难道还没听懂吗?这赵姨娘到底是个不读书的,实在是夏虫不可语冰。因此脸上便没个好脸色,偏偏赵姨娘浑然不觉,还一个劲的往上凑,倒是小小的贾环,见了父亲的脸色不对,想着往后躲,奈何挣不开姨娘的手,愣给拉扯到了贾政跟前。

    “老爷,今儿环哥儿作了首诗,堂里先生都说了好,我是个不识字的,就请老爷来鉴赏鉴赏。”赵姨娘一张,就摆明了是来炫耀儿子的,偏生这手段极不高明,贾政一眼就窥了心思。

    “今里出了这样子大的事,何来做的诗?”贾政毕竟是个老实,也不卖弄言语,当便是一阵喝问,“而今老太太心神不宁,为子孙,应当尽孝当前,这比写一千首一万首劳什子的诗都要来的紧要。滚回去,再在这等时候动这些心思,打死了了事!”

    赵姨娘给贾政这一通无名吓慌了,本是满心以为此番能给儿子贾环争来家业,却不想反遭了贾政一阵恶骂。惶恐的拉着儿子贾环,赶忙离了这地儿,匆匆的就奔自己那小院去了。

    贾政怒气未消,但又想着晕厥未醒的妻子,到底强压了怒气,来到室内,只见王夫的几个丫鬟,彩云彩霞、金钏玉钏,都紧着夫身边伺候着,而王夫却始终眉目紧闭,没有半点醒转的迹象。

    见贾政进来,几个丫鬟都小心福了礼,如今贾府里出了这样的大事,下们大多得低着,万一触了哪个主子的眉,只怕顷刻间就给打死都是有的。

    贾政心中烦,无意与这些丫闲话,只是问了王夫状,实则也无甚可问的,就是醒不来,便挥袖屏退了一众丫鬟,自坐在房中闷闷。

    思来想去,贾政心里仍是觉得,这宝玉还是断绝了的好,纵然方才他喝退了赵姨娘,叫他们母子别生那些劳什子心思,但如赵姨娘这等都知晓,去了个宝玉,他贾政尚且绝不了后,儿子还有一个庶子贾环,再往下又有一个嫡孙贾兰,怎么都绝不了他这一条血脉便是了。然而,虽说平对那宝玉多有打骂,到底不过是恨铁不成钢罢了,究竟是他最亲最疼的儿子,当年贾政已受过一次丧子之痛,这一回如何舍得再死一个儿子呢?

    正想着,忽然屋外的彩云来报,说是林少爷回府了,贾政一听,万般杂念一朝皆空,急忙忙的就赶着去前院,只盼着这个外甥能给自己带个好消息来。

    贾政来得快,但旁也不慢,贾琏紧接着就到了,贾赦离得最远些,却也不比他们慢,然后老太太也在鸳鸯琥珀搀扶下,上缠着额带,硬是从床上爬起来,来会这夏白。就连宝玉院里的一众丫鬟,也都偷偷来扒了墙角,只盼着宝二爷的只言片语。

    此时夏白看来也是一身风尘,一身前后九蟒飞鱼服多蒙了灰,看来这一功夫他也未曾清闲。未坐定,先痛饮了几大杯茶水,见他这般,贾政一倒也不便先开,只得按捺心中焦急,让夏白喘气再说话,莫要着急。

    “老太太和两位舅舅应该得了信儿了,咱也不赘言,就和几位直说了吧,要保宝玉的命不成问题,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刺驾这么大的事,我就是愿意拿项上担保,也得让皇上消一消气啊。”

    听夏白说可以保住宝玉命,几都好生松了一气,便是原先说当断则断的贾赦,也长出了一气,放下心来。

    只是贾政又不甘心,追问道:“宝玉如何会刺驾?此子顽劣不堪,不好诗书、腹内莽,着实包一个,如何有得胆子刺驾?”

    尽管贾政这番说辞,把宝玉贬得一文不值,可贾母等都忙跟着附和,这是只要能保住宝玉命,骂得再狠些他们也舍得了。

    “宝玉自是没那胆子的,这番祸事,还是出在那块玉上。”夏白双眉紧蹙,煞有介事地道,“我说句不好听的,只怕往里大家伙都看走了眼,那玉恐非是宝物,反倒是一件妖物也没定准。”

    “那宝玉如何会是妖物,此话如何来说的?”贾母惊呼,万万不敢相信,自己认定的最有福的孙儿,出生衔的岂会是块妖物。

    “今宝玉上殿献玉,这玉经了太监的手到皇帝手中,却不想皇帝甫一触及这玉,便如触荆棘,高声呼痛,最后竟晕死了过去,那玉也给摔在了地上。好在太医施救及时,可算救了回来。陛下醒来,自然是雷霆震怒,严令彻查,将那玉给宫中几位供奉掌了眼,都一认定此乃至至邪的妖物,与陛下至阳至刚的龙气相冲,故而会伤及陛下。于是,陛下认定这宝玉乃是妖怪转世,我几次三番求,陛下方才应允,与我三时限,查明真相,将宝玉暂且监于诏狱,三之后,若查不出旁作祟,便要将宝玉问斩!”

    几听了此言,如是在听天方夜谭,瞠目结舌不敢置信,而一听要将宝玉问斩,吓得贾母险些晕过去,好在前夏白担保过宝玉的命,贾母忙来问道:“白哥儿方才可说了要保宝玉的命不成问题,可是有查出什么眉目来?”

    夏白扭,有意无意瞅了扒着墙角的那一众丫鬟,对贾母直言道:“说来也确是有个法儿,宝玉这块玉,经手的多了去了,有一两个心怀歹毒的,在上使了妖法要害皇上,也是说得过去的事。”

    贾政听了,到底是个正君子,忙开始回忆有哪些动过宝玉那玉,一回想,却发现有嫌疑的太多了去,便是他本,亦是难脱嫌疑。而贾母贾赦等,却马上明白了夏白话中的意思,非是要查,乃是要借此缘由,给宝玉找个替罪羊。

    “白哥儿以为……哪个最合适呢?”贾赦试探着问道,有些话贾母不便来讲,只好他来做这个恶

    “这却不是我说了算的,总得审一审吧,不然圣上那里是万万说不过去的。”

    贾赦偷瞧了瞧老太太的脸色,见贾母虽然面上不好,但总算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这时候,外间扒着偷听墙角的袭忽然冲撞了进来,跪在夏白跟前,用力磕了三个响。“求林侯爷救一救宝二爷,婢愿给宝二爷抵罪,只要能救二爷,千刀万剐婢也甘愿。”

    这一出,着实让夏白外的一众大吃一惊,而定下神来,不禁对这袭的忠心又是佩服又是惋惜,贾母又是欣慰又是可怜的看着袭,有心说两句安慰的话,却无奈何张不开这张老嘴来。

    反倒是夏白,冷冷开了:“你这番心思义,自然是好的,但却还是不够。”

    贾琏一惊,下意识的开反问:“这还不够吗?”

    “自然不够!”夏白一横眼,将贾琏的话堵回了肚子里去,“圣上雷霆,若只是拿一个丫鬟出来抵罪,明眼都知道不过是替死羊罢了。依我说,宝玉那院里的,都得缉了去!”

    这话一出,外的麝月、秋纹、媚等丫鬟,都白了脸色,她们固然是敬着宝二爷,也佩服袭这一番忠义,但要她们抵宝二爷去坐那诏狱,却是不甘亦不愿的。可奈何如今夏白都这般说了,她们又如何有幸免的理儿呢?且看老太太的神色,许是同意的居多,便是想向老太太求,怕也是不能的。

    到底贾政心软,思来想去,还是为难着朝夏白告了一声:“宝玉房中那么多丫鬟,必然有不少是无辜的,清白的孩子家,了那诏狱,岂不是祸害她们?这样的事,实在叫良心难安呐!”

    贾母正欲劝说两句,夏白先开了:“二舅舅说得也有理,拘了去诏狱,未免太狠心了些。我虽不是宝玉那般,却也难忍见这些正好年华的孩子去遭那个罪何污屈。这样吧,这几林家在京城的宅子也修缮得差不离了,让这些丫鬟先到那里去,我派锦衣卫封锁了,给外做个样子,也不亏待她们,如何?”

    贾政听了,叹了气,点应允了。如此,便再也没有个异议的了。

    如是议定,夏白便着备下马车,将这一众孩子带去了尚在修缮中的林家府邸。因是夜里,倒也没引起多大的动静来。

    且说这一众的丫鬟,乘马车离开贾府,却是越行越见灯影稀声寂,秋纹子急些,掀了帘子往外瞧,却见竟是出了京城,弯弯绕绕,虽还是在官道上走着,周围家是越来越少。一时间,一众孩心里难免不安,前者听来说是夏白要拘了她们,心想着纵不是诏狱,怕也是刑狱监牢一般的地方,如今竟出了城这远的地,莫不是就要在此处害了她们的命,然后好毁尸灭迹,以保那宝二爷的命。

    想及此,几个孩不禁哭啼啼起来,心里恨着夏白的心狠手辣,又对那宝二爷有了几分埋怨,怨这宝二爷好端端的没来由抽了疯,要去做下那大逆不道的事来,又没能耐护下她们,如今将屋里的丫鬟跟着一块子受罪。

    好歹到了林家府邸,马车进了门,才算打消一众孩子的疑心。管着这府邸竟也是个孩来,倒不比她们大几岁,模样颇为出众,只是身上装束妖艳露骨,让不好抬眼去看,如秋纹等,虽是如今被拘了来这里,却还没忘了贾府里的谱,私下里啐了两句,骂了声贱货。

    却不想,真了府门,方才发觉这林府里竟都是孩子,年纪比她们上下,有些大些,但也未过双十年岁;有些又小些,看起来不过稚龄,穿着打扮俱是不堪,一身的苏锦裹了身子,腰具勾勒清楚,有些胸大些的,竟是连胸上的一对红豆都清晰可见形状。如此还不算,两臂俱是赤着,腋下也看得分明,裙摆虽是到了底,两侧却高高开了叉,大腿隐约可见。有眼尖的的,如袭等,看分明这子衣内再无中衣,从裙摆开叉处看去,却是连萋萋芳都看的着。

    一时间,一众孩子皆不由想非非,莫不以为自己是给卖了烟花青柳之地,却也不知与那诏狱比起来,是哪个去处更作践一些,但总之都是要害了孩子清白,毁了一生的地方便是了。

    当即就有几个丫鬟心中悲戚,禁不住啼泣了起来。府里的那些个衣着不断的孩子们,倒是颇显贤良端庄,好生劝慰着,带了堂内又奉予了热茶饮,如是待小姐般的伺候着。而真切进了这府邸,一众孩子又才察觉着,这地方着实广大,贾府与之相比,不过是座前厅罢了,且看来这府邸后又有好大一座山景,估摸着乃是囿山而建,乃是一座山野庄园,怕是整座山都围在内。只是不曾听说过,这京城远近,何时有这般规制的一座庄园了。

    到底这里还有袭这个大丫鬟在,位分、年纪、威望都压着众。而袭乃是个妥贴、痴忠的子,这时只一心一意的想着救她那宝二爷脱苦海,便是自己糟蹋了在这里亦是心甘愿的,反倒没去顾念其他姐妹的分。

    于是这袭对主事模样的姑娘道:“谢过姐姐们的好意,只是我们本是待罪的身子,如何当得起几位姐姐这样的盛?若是林侯爷的好意,我们也是担待不起的,非是不知好歹,只是担心侯爷因为我们这些,在外叫别说了闲话,耽误了侯爷的前程,那才是我们大大的罪过!”

    袭这么一说,其他麝月、秋纹、媚等复能何言?只得垂了手,低着眉,一副静候发落的模样。

    此间主事的,乃是一个约莫二八年华的丫鬟,唤作芷熙的,本是夏白从苏州遣来的旧,自幼在夏白胯下受的调教,既是才华出众,又是一门心思的想着取悦主子。

    “几位姑娘莫要如此想,爷将你们送来这边,自是为了你们好。今夜已了,你们又受了惊吓,且先去洗沐一番,便早些歇息吧。这庄园虽然偏僻,却有一大好处,后山中原有几眼温泉,爷令工匠开了一处浴池来,你们可好好放松些。爷曾有话语,说是明要来看你们的,若是让爷见了你们这般憔悴,怕到时是要反过来责备我等的。”

    听如此说了,袭等也只得尊了命,去后山浴池中洗沐一番。而上了山,却才发觉,据此山上,竟可俯瞰京师,乃至皇宫大内,亦可领略一番。

    几个年幼的、跳脱的丫见此风景,倒忘了这一的颠簸辛苦与胆战心惊,反而对着京师呼喊指点起来。然旁没得见识也就罢了,袭却是曾听主子们提过,晓得规矩,窥探大内乃是死罪,京师周边,可览宫城的山岗唯独一座,便是给圈进了皇庄的万岁山,如何这里建起了林家府邸?

    袭心中有惊又怕,却不敢对言说,只恐身在他地面,隔墙有耳。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若是自己也就罢了,只担心会害了宝玉,因而满腹心事只管藏起来,不免显得郁郁。

    了浴,这山上的温泉确实不错,冷热适宜,兼且风景雅致,露天洗浴,好不快意。

    然而,待出了浴,却才发现方才身上的衣衫已叫尽数收了去,换来的乃是同芷熙等一般的露衣裙,这样的衣服,袭这群饱经礼教的丫鬟如何敢穿,真要穿了,还不如叫她们去死。袭本欲求芷熙,换了原来的衣裳来,便是脏衣服也好,却不想芷熙带了一个叫她大吃一惊的消息来。

    “爷已经来在府门,听说你们方了浴,正要来呢!”

    众婢不由得大惊。

    第九章 秉忠义袭锁牢笼 失胆气宝玉归贾府

    且不论后山浴池中,一众美婢如何惊慌失措,只说夏白来了这别院庄园,便即刻弃了外间做派,身上的前后九蟒飞鱼服即刻便脱下丢在了一旁,连里衣也一并褪了,只拣了一件大氅披在身上,赤着胸膛,于一众衣着妖冶的簇拥下,直朝着这边浴池而来。

    袭等闻听得夏白要来时,夏白就已到了,也不命前去知会,径自就走了进来。究竟这里是夏白的别院庄园,于自己家中,何处去不得?只不过这般姿态,未免霸道几分罢了。

    见男子进来,一众美婢纷纷缩身水下,以手儿遮掩着身上肌肤,然这池水清澈,夏白居高临下,看得分明,哪里遮掩得住?

    眼见面前这一众孩子惊慌,夏白面上却没个能让琢磨的颜色,只是令芷熙搬了一张马扎来,大马金刀坐在池边,正面对着这些孩子。

    “你等也无须如此,出了贾府时便该知晓,受了你们二爷的连累,这生时莫要想有个好了。”

    夏白这话说得直白,却也未免无了些,当下便有几个心中惴惴的,闻言思及此番委屈伤心之处,即落了泪下来。倒是那袭,也不知是忠心可嘉又或是不信夏白的所言,倒是坦然如故,神色丝毫不变。

    “不过你等也不必担惊受怕,爷虽不是你们二爷,但到底也是见不得孩子受了那些委屈,吃那样苦的。本来按律,牵扯到了刺驾这等事,少说是个凌迟,便是逃得命,也是充作军,发往宁古塔与披甲。”这一番言语,旦令一众孩子脸色惨白,便是袭,这时也不禁变了变脸色,“不过,爷好歹是个特务提督,掌握着这档权柄,还是能救得你们的。”

    秋纹、麝月、媚等面上又有了几分血色,稍稍松下一气来,被夏白这几番吓唬,几乎都忘了自己是在浴池中,连声谢了夏白的恩德,故而放松了几分警惕,绽放了几许春光。

    不过,这点春色于夏白而言,却是全然不足道的,这一众婢,不过是夏白兴趣所至,才捉来调教做个玩玩罢了。

    “你等也别急着谢我,爷呢,亦不在乎你们谢不谢的。回贾府你们是不必想的,必不能的事;想做寻常百姓,又或是转去别的大户家府上,也是妄想的事。爷纵是能放你们去,又有哪个敢收留呢?好在爷到底在皇帝面前有些份量,求来了恩典,自此之后,你们便是爷的,纵然仍是拿身子伺候,到底只用伺候爷便是了,乖乖听话,爷自然也会好好待你们。这座庄园里,并无小姐少爷,皆是爷的玩物,你们自在这里快活便是了,还不比在贾府里为婢,动则给这个打那个骂来得强?”

    一众婢登时惊得不知言语,待回过神来,虽然羞涩,倒也觉着尚能接受。且说,这些丫鬟在贾府里为婢,至多不过谋求做个姨娘,也就是宝玉待这些孩子太善太好,养得几个心思的多了念想;而若是没能捞得名分,白白给玩了身子,早晚也是胡配个小厮,上了年岁失了颜色,便是府里那些婆子嬷嬷的命;要是命不好些,叫哪个刻薄的老爷太太拿了把柄,打个半死赶出府里,凄凄然潦倒死去的也不少。相比之下,此番几起几落,几乎险些要被发去宁古塔那等非是能活的地方与披甲,到底还是在这别致庄园里过活的好些,纵然做着实抬不上颜面,有违纲常伦理,可这些做婢子的,几个念过书、晓得那些大义?有的活便不错了,再者夏白生的这样好颜色,宝玉远远比不上,身子与了这位爷,反倒算得上是她们的福气哩。

    心思动得快的秋纹,已经叫上了主子,也不顾身无片缕,就要凑到夏白身边去献媚。可偏偏有脑子“愚笨”,不合时宜地言道:“侯爷救命的恩德,婢来生当变犬马结衔环以报。唯独婢是宝二爷房里的,伺候了宝二爷,却不好在给他碰的,侯爷若是恼怒婢,婢被打死了也没个话说,但转投门户却是断不能。”

    其他几具被袭这一席话骇死,有心去窥探夏白的脸色,却只见夏白面不作色,摸不准心意,不由得连忙收回了眼光,小心低,省得又给牵连了。

    夏白心中实则不气,抓来这一众子,然值得上心的却不过袭而已,其余的孩子,纵有颜色,却无好玩的子,调教出来不过是个玩物罢了。唯独这袭,夏白知其痴忠,却正要好好羞辱一番这个忠婢,这才有些趣味。因而当下夏白心中虽不恼,但脸上却是不苟言笑,俨然风雨欲来。

    “倒是忠心可嘉,然我须不是在问你,今局面,你等还有不从的吗?”夏白自马扎上站起身来,只一挥手,方才还与一众婢和蔼可亲、姐姐妹妹叫个不停的芷熙等便上来,将浴池中身无片缕的袭拖将出来。

    芷熙亲手拉扯了一条丝绳,给袭绑缚了,只见她手段翻飞,丝绳如穿花蝴蝶,打袭间、间连环穿过,把儿捆了、耻丘勾勒了,生生缚成了甲,乃是将孩子的要紧羞涩地方都着重勒住。偏偏这袭此时却好似全然抛出去了命,身子叫夏白看了个遍,亦不曾哭闹不曾讨饶,既似认了命,又似不悔改,任由将自己绑了。

    “压到牢里,且先教训教训,今且饿着,明再喂她该吃的食。”夏白复瞥视了一眼其余在浴池中的众子,也不急着玩弄,只是扭吩咐了芷熙,“这几个便予你,先教好了规矩,改再来伺候。”

    说罢,复又抬手点了麝月,原来是夏白心中邪火到底难以压抑,终究忍不住要发泄一遭。

    “爷今夜就留宿在庄子里,你们将麝月打扮了送来侍寝。”言到此,就揽起身边一名貌美侍,手已伸家衣衫里,毫不客气的搓弄了起来,大摇大摆出了门去。

    芷熙得了令,跪送了夏白。而在浴池中的那些孩子,此时心中却不知该是喜是忧,只觉得脑中一片浑噩,兼且袭给绑缚了去,对前途一时不禁迷惘起来。尤是那麝月,给夏白翻了牌子,想到即刻清白便将不在,不禁颤抖起来,偏偏又是无可奈何的,芷熙等半强半送的,带这妮子去换了衣衫,想着主子的喜好,便寻了一套林府里才整饬得出来的黑色皮衣,给麝月换了。

    且说,这皮衣质地非凡,乃是夏白借黑羊娘娘神力,方才降凡世间的,端的是通体光滑乌亮,对着月色能映出光来,且收束得禁,最是能衬孩子身段的,尤其是腿上,皮裙极短,所谓一字裙着,堪堪遮掩了小,露着双,却又在腿上加了一双及膝的靴子,露间复有遮掩,朦朦胧胧暧暧昧昧,好似看着了,又好似没看着,最是挠心尖。

    麝月给一伙子侍换上了这身,脸上几近就要羞出血来,这衣裳下不遮,上难掩,好不风骚低贱,可偏生这会子没得推脱,只觉着自己穿了却和没穿无二,如此难堪的就给芷熙遣送进了夏白房中。

    方一开门,一腥糜之味便已扑鼻而来,这味道腥臭难闻,却又叫闻了后不禁回味,麝月连吸了几,不觉得下身可就瘙痒了起来,没给遮住的小里不自觉的就淌起了了春水。初时麝月尚可夹紧了勉强忍耐,可待进了屋,瞧见先前夏白玩弄的那一侍,此刻正身躺于窗前厚重毛皮地毯上,与自己一般的小内满是白浊,麝月便是未经事,此刻也晓得方才屋里是哪般状了,因是再难忍耐,小的春水飞流直下,沿着大腿便淌了下来,直流到那双靴子上,好不

    此刻夏白在床上,正弄着另一个婢,正是当时进京时带在身边的雪雁。只见这娇小儿,此刻已给夏白得娇喘连连,满面绯红却又很是快活,两条不甚长的腿夹紧了夏白的腰,中又是叫饶,又是索求。麝月须是认得雪雁的,眼见这熟此刻这般模样,双腿不禁就软了下来,不由得给跪在了那地毯上。

    夏白见麝月进来,一边接着以硕大阳具着雪雁,一边挺腰,坐了起来。

    “既是爷的了,如何还这般的不懂规矩,竟坐在哪里?”

    听了这话,麝月勉力想要起身,奈何双腿瘫软,全然起不来。

    夏白倒也不恼,玩味看着这丫,又道:“真真是个的料,既然站不得,那你就爬着吧。”

    麝月心下颤抖,到底是不敢违逆夏白,便手脚并用,爬向这位爷。

    “想你在宝玉院里,也是排前的大丫,袭不从,爷便要抬举你一番。且看你今伺候得如何。”

    到底是大宅门里过活的丫鬟,听了这言语,哪里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原本在院子里,为了在宝二爷面前多个位分,亦不曾少了手段,那袭忠则忠矣,然谁不知道那是个素来有手段有心机的,若非争不过她,谁肯居于她之下?此刻有这机遇,些许的脸面名节又算的什么,且说,她们这些沦夏白庄园里,做了的,可还有脸面名节可言?

    于是乎,这麝月狠心起来,也着实有能为,爬到夏白脚边,抱着夏白的腿,便舔起了夏白的脚趾,也不知是这麝月天赋异鼎,又或是她运道好,真就舔到了关窍处,舔得夏白好是发痒,禁不住笑了起来。

    而这一笑,却停下了弄,不免惹得雪雁有几分不快,只是此时雪雁急于求欢,也顾不得什么,自己个儿用力扭动着腰肢,填补着小的欲壑。

    夏白一面享用着雪雁的,一面抬脚,将麝月轻轻踢翻在地。“你这贱婢,倒是聪明,上床来吧。”

    麝月闻言,心下哀叹,自骂贱,却又不敢在夏白面前摆出个脸色来,小心翼翼爬上了床,此时夏白也一手揽紧了雪雁的腰肢,腰间一番连挺,得雪雁尖叫连连,不一会儿就泄了身,瘫软下来,脆连坐立的力都没了,直从床上滑了下去,与地毯上那作伴去了。

    夏白搂了这麝月来,轻挑这妮子的下颌,麝月终究处子风,不敢同夏白眼儿对着眼儿,不由得扭过面去。然夏白却不许如此,硬拽过了来,吻上这丫鬟的唇。

    这一吻来,着实霸道无礼,如强般,闯进来麝月的闺房里,将屋里家什一扫而尽,无处不叫他尝了。初次尝鲜的麝月几近窒息,既脱不开来,亦不敢躲避,偏生夏白一面吻着,一面手上亦不曾闲下来,早脱开了麝月的衣衫,钻进了小内,扣弄着幽幽小。而麝月遭了这番上下夹攻,一时间欲难禁,竟自己扭动起了腰肢,耐不住便要求欢。

    好不容易分了唇,使这麝月得了片刻喘息,夏白却还要来调戏:“爷听闻宝玉在家里,吃劳什子孩子唇上的胭脂,你可给他吃过?”

    麝月心下一颤,赶忙答道:“不曾的,二爷胡闹,这样坏孩子名节的事,我们虽是婢,也未有几个给他吃的。”

    “哦,眼下爷不也在坏你的名节吗,如何就给了呢?”

    这般话语,真真是连一寸遮羞的余地都不留,硬叫夏白撤下遮羞布来的麝月面孔如是滴血,垂着散的鬓髻,却不得不勉力答道:“已是爷的,何来的名节,只请爷玩弄得快意些,便是的万幸了。”

    这番话到底是心不甘不愿,但夏白却无需这丫心甘愿。这庄子里心甘愿随他肆意辱的海了去了,夏白要玩这些贾府里的孩子,不过是求的一个趣,若全是百依百顺的,反倒少了几分滋味。

    “好是乖巧,既如此,便顺了你的意吧。”

    说罢,翻手推了麝月在榻上,掌拍在雪白的上,留下一道通红的掌印。麝月吃痛,然不得不在夏白示意下撅起来,任夏白把玩着美

    这麝月伏身榻上,又撅着,状如母犬,毫不羞耻。偏偏夏白那双手好是炙热,抚过之处,叫麝月肌肤烧得发烫,小里潺潺春水更是泛滥。待其已然忍耐不住,再度扭起腰肢来时,夏白可算挺着阳具,了身,填满了麝月欲壑。

    虽是处子,这会子叫给了身,也不曾觉得有几分痛,反倒是那根炽热搏,在小内搅动着,令麝月觉着快意非凡,渐而才晓得方才那雪雁那般,此刻她亦忍不得来,开始胡叫起了床,言语一并往外冒着,恰好夏白又一掌打在上,麝月叫声一颤,只觉着此时被打都是这般舒坦。

    地上两只赤身体的也恢复了几分力气,便爬了上来,一个嘬着麝月的子,一个与麝月嘴对嘴吻着,而麝月此刻意迷,心中纲伦廉耻具抛之脑后,不管那么许多,只尽品尝着欢好滋味。

    一夜间,夏白与这三畅玩了一整晚,期间灌满了麝月这处子的三,最后待三尽皆力竭,方才满意起身,一夜鏖战,夏白竟然丝毫不倦,神清气爽便出了门去。

    夏白离了这庄园,骑马驰骋,一路狂飙,直至京城。路上缇骑开路,无敢拦,便如此风驰电掣般,来在了荣国府前。夏白驻马,望着东边的宁国府,就想起了那府中的可卿,方才一夜快活,此刻又不禁起了欲。前者已同老太太商量了,要让可卿搬来西府这边,名义上是给可卿一个庇护,实则是便于他玩弄。

    然而不及夏白去闯宁国,就听得一阵马喧,只见西府两位老爷贾赦贾政的车驾,都打外边一道回来。夏白立在门前,也不移步,且看着车上下来了宝玉。

    贾政见了夏白,误以为夏白是专程在门相候,不由好一番感动,忙上前握了夏白的手,泪眼涟涟。

    “此番皆赖外甥,如若不然,我这个不孝的儿子早已死无葬身之地,我贾家上下也要受这逆子的牵连啊!”

    夏白自不是在此处候他们父子的,只不过贾政这般误会了,夏白亦不必去解释一二。他本欲开安慰这舅舅,却见贾政扭过去,朝宝玉厉声喝道:“孽畜,还不快来谢过你表兄!若非是他帮忙,你这败类早已千刀万剐了!”

    宝玉最是怕他老子不过,被贾政这般喝骂,全身颤抖不已,加之在诏狱内关了一,那炼狱般的景象已骇得他全然丧胆,好容易出了那地儿,自然什么他都愿意,这会子既然被他老子这般吼了,也不知是吓的,又或是力不能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埃尘。

    贾政还欲再骂,乃至于抬起手来作势要打,贾赦连忙来拦住了,好言劝慰几句才罢。

    夏白自是冷眼旁观,眼看那宝玉,如今丢了玉,便跟失了魂似的,坐倒在地,一身狼狈,却也不晓得,目光甚是呆滞,看来这一也不曾白关,这包终究是个包罢了,牢里不过待了一,便已然给吓成了个废。往后里没了那玉,又造了这样的孽事,老太太纵容再疼,这宝玉也做不回原来那宝二爷了。再者,这几出了事,一家子手足无措,只有夏白能出手,应当也叫这家看明白,如今到底谁说话才管用了。

    “二位舅舅,且借一步说话。”

    贾赦贾政闻此言,不禁对视一眼,贾赦捻须不语,贾政满面狐疑。只是这到底是夏白说出来的,贾赦贾政便是长辈也不得不小心着,便随着夏白进了门来,复令旁一律不准靠过来。

    “恕外甥直言,如今宝玉是救出来了,但也只是救出来了而已。皇帝那里,只怕还恶着宝玉,乃至记着贾家呢!”

    贾赦贾政听得齐齐心里一颤,想来也是这个道理,出了这样的事,皇上还如何会对贾家有好感。只是之前都不敢去想这桩事,如今给夏白揭了开来,竟是耸然一惊。

    “如之奈何!”贾政仰天而叹,顿足抚胸,“真真是孽障,当初便不该将这孽畜生下来的!”

    贾赦瞧了眼这个弟弟,也是瞧不上的居多,事到如今,说这样话有何用?不过贾赦也是个酒囊饭袋的,心里一般的没有主意,只得看向夏白。

    “外甥可有什么提点?此番贾家已经蒙你大恩,本来是没脸面开这个的,唯独……诶,只求外甥帮上一帮,老夫这张脸面也就不要了,凡是白哥儿在贾家有什么瞧得上的,只管开就是,除了祖宗留下的荣国牌匾外,断无不许的。”

    贾赦这话说得贾政很是不听,但到底是兄长,又是在小辈面前,也就忍耐了下来。

    “舅舅说得哪里话。”夏白自然也是假意客套了一番,“主意不是没有,只是疏不间亲,这主意不该我来说的。”

    “这是哪里话!”贾政当即作色,“你我甥舅,虽是两姓,但家里面绝没个把你当外的,何来的疏,又何来的亲?都是一般家里才是!”

    这般话从贾政中说出,夏白是信的,若是打贾赦中出来,怕是半分也不信。打夏白进这贾府,估摸着也就贾政一会这般以为了。

    见贾赦亦在一旁帮腔,夏白才勉为其难开道:“既然舅舅这样讲,我也就直言相告:如今既然保住了宝玉的命,还是莫要再奢求其他,旦是宝玉还在京里,就免不得要碍皇帝的眼,还是让宝玉早早离了这是非之地吧。”

    贾政不由变色,贾赦偷瞧了一眼,捻着胡须,虽面不作色,可夏白还是瞧了出来,这位大舅舅心里怕是高兴居多的。

    “这……白哥儿这话是有理的,只是这孽障自幼就给宠坏了,到了外面,只怕你外祖母会舍不得啊。”

    夏白抬望天,不做言语,反而是贾赦来劝这老实的弟弟:“存周,你莫要糊涂,母亲固然疼宝玉,可如今能保得下来孩子的命便已经是菩萨保佑了,母亲速来是知轻重的,再是不舍,你我陈明利害,也不会耽误事。再者,母亲若是感伤,我们这些做儿子的不正该让母亲开心才是吗?”

    “这话如何说来?”贾政凝眉,煞是觉得奇怪。

    贾赦瞅了眼夏白,道:“此番本就该酬谢白哥儿的大恩,我呀,有心将二丫许给白哥儿。自然,二丫是庶,配不上白哥儿身份,那便做个小,给白哥儿做个侧室,让她在外甥身边侍奉着,多少算我贾家上下报答白哥儿的大恩大德。”

    贾政自是大吃一惊,虽说迎春是庶,然而给做妾未免就太过了些。夏白亦不禁瞅了眼贾赦,没料想到这酒囊饭袋还有这么一出,稍一思索,也大致猜得出贾赦谋划,此经历这番事,到底瞧出夏白势大,便有心攀附,于是脆献上儿,拉近关系,以谋将来。不然,阖府皆知夏白初到,便给三丫探春递了糖果,几多丫婆子都在碎嘴,说夏白是对探春有意,他贾赦会不知晓?如何不说将探春指给夏白呢!

    夏白眯起眼来,稍一思量,也未推辞反驳,回想当初见,久经场的夏白便觑见迎春体态丰腴肥美,胸前规模乃其平生少见,故而也是早有意来尝一尝这美味的。如今既然贾赦送上门来,却是正好,只不过就这样收下了,难免有碍颜面,故而夏白只是不做声,只抬了抬手,示意两位舅舅一起带着宝玉去见老太太。

    宝玉给放回来的信儿,老早就到了贾母处,以至于这位老太太四更天就起了,却是在观音像前念了半宿,以谢神佛保佑。待鸳鸯来报两位老爷领着宝玉回来了,忙不迭的就来在了荣禧堂上,若非听闻夏白也在外,只怕老太太早就出门去迎了。

    待宝玉上了堂,祖孙相见,自是一番泣泪重逢,只见那宝玉嚎啕着就扑了贾母怀中,贾母见状,自然以为自己心尖儿宝贝是吃了什么苦,抱着孙子跟着大哭起来。这祖孙俩来这么一出,在场旁的孙儿、媳,除了贾敏、黛玉一对母,哪个好不哭的呢?

    唯独贾政立在堂前面色铁青,贾赦在一旁亦是捻须不止,他二接那宝玉出诏狱时便验看过,宝玉身上半点伤势,夏白亦曾许诺,定不让宝玉在狱中吃半点苦,便是如此,却还是这般涕泣,若小儿态,想来贾政如何不怒?

    须臾间,贾政怒气上来,又忘了昨里心中对儿子的担忧,上前一步,拱手对贾母道:“母亲,如今我贾家因这逆子,险些有倾覆之虞,且那里白哥儿也言道,那块玉竟冲撞了圣上的龙气,可见这逆子真是什么妖邪转世,生来就要害的。容儿子打死这逆子,还全家一个清净!”

    说罢,作势就要去拉扯宝玉,而这阖府上下,除了贾母,没一个敢拉架的,连王夫这会子都仍在榻上昏迷不醒,因而见状俱是惴惴,无敢出言。贾母见势,又如何舍得最疼的孙儿给打了去,忙护住了宝玉,梗在贾政面前,厉声喝到:“你若是要打死宝玉,便先打死了我这老婆子,保你个清净!”

    贾母要保,贾政只得无奈退下,这时贾赦复又上来,拱手道:“母亲,存周说要打死,到底只是他气恼之下一时糊涂的言语而已,但有一事,还请母亲明鉴。如今宝玉是真切恶了天子,说个不好听的,宝玉在,只怕咱们家就没有个出。我们这样的家,一靠祖宗荫庇,二靠圣上青眼,为了阖家好……”说着,贾赦拿眼瞧了一番夏白,偏生一屋子的都看见,他说这话时去瞧了夏白,“为了阖家好,还是把宝玉送到外省去,皇上眼不见心不烦,说不准过个几年就消了气,这般不仅是对咱家好,还对宝玉好,更对他在宫中一母同胞的姐姐好。”

    这番话着实不像这位大老爷的水平,再者刚才凡是个长眼了的,都看见贾赦瞧夏白的那一眼,明眼都明白,这必然是夏白的言语。

    于是乎,老太太自然气不打一处来,只是方才托家花大力气救了宝玉出来,多少不便这会子就甩脸色给看,只是说话的言语不免阳怪气了。

    “这是白哥儿的主意?我之前便道白哥儿是个主意正、有能为的,他说出来的话想来定是不差的,只是我这宝玉却不比别家的孩子,自幼便不怎的出过门,让他到了外省,若是有个病儿灾儿的,如何是好?再者,经此一回,宝玉自然是莫再想念那仕途了,二老爷打此往后也莫再强着宝玉去念那劳什子的书,自此让他在家里自享富贵,不再出去露脸,权当是圈禁了,皇帝理万机的,还能天天念起咱宝玉不成?”

    这般言语,只得说老太太心着实是偏,贾政几度要言语,最后都不得不咽了回去。

    然而,贾政碍于母亲,不能言语,夏白却无碍,当堂昂首对峙,也是毫不客气。“此事须不是老太太能做主的。有一事正要叫老祖宗知晓,昨夜里我本在衙门处置公务,皇上半夜忽然来了旨意,乃是下令将犯官前金陵知府贾化凌迟处死,贾蓉等一从犯问斩。”

    此言一出,一众俱是脸色煞白,老太太身形晃了下,险些背过去,好在鸳鸯及时扶了,给老太太抚背平气一番,才算缓过来。

    “这、这却是为何啊?”老太太已然发不出声来,反是贾政出声问道,“内兄前里亦曾上书,为蓉哥儿援缓一二,如何这就要杀?”

    “复能为何?”

    夏白瞥了一眼这个舅舅,什么夜降旨,自然是子虚乌有,信胡诌,但他乃是特务提督,纵然是子虚乌有,从他中说出,那便是真的了。至于皇帝的旨意,若真有要来看旨意,写一张不就是了吗?

    “皇上心不能平,杀不出宝玉,便要杀蓉哥儿来出气,老太太,说句不好听的,这回是东府给西府抵了罪,蓉哥儿一命换了宝玉一命,说将起来,东府那边要生怨的,指不好,两家可得生分,这也正是皇上下这旨意的用意啊。”

    夏白这么一说,总是再愚鲁的,也明白皇帝的狠毒用心了。偏偏那是皇帝的旨意,纵容狠毒,又能如何呢?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便是老太太,这时看看怀中的孙子,也不好再说什么的了。

    “如此,却是去哪里好?”老太太许是给方才夏白的言语给吓懵了,当堂茫然对着几个贾家男丁问道。

    贾琏这时站出来开了,方才长辈们讲话、争论,他又没有夏白那样特务提督的官职,到底是不便开,这时论及庶务,可算有了话的地儿。“回金陵如何?那边有现成的老宅,又有甄家那般的老亲看顾,宝玉去了那边,也断不会受了欺负。”

    金陵确是个好去处,老太太一听就动了心,便是懵懵懂懂的宝玉也有几分憧憬。

    可夏白却抬起来,望着房梁,冷不丁来了一句:“只怕进城就要瞧见贾化贾蓉的首级,莫要再吓宝玉了。”

    贾琏一怔,脸色白了白,只得退下。

    王熙凤瞅丈夫窝囊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站出来福了个礼,朝夏白道:“白哥儿的意思,是给宝玉寻个安稳,皇上不会去在意的地儿,保宝玉富贵安全?”

    夏白看了看体态风骚的凤姐儿,忽然露出了笑容,反叫凤姐心里一惊。这凤姐本就是个心思玲珑剔透,单是见夏白一笑,一时间不由得心思百转,揣摩起夏白的用心来。

    “不错,琏二嫂子可有好去处?”

    王熙凤强定了定心神,如往那般八面玲珑着:“说不上什么好去处,想皇上不在意的,必然是什么穷乡僻壤了,金陵固然是富贵紧要的去处,只是南省虽好,到底碍眼。既如此,何不去往北边?我娘家的伯父,常在军中,与边军都有来往,在大同颇有脉,何不让宝玉去大同暂避?虽说大同那地不比江南富丽,然晋商富豪,断不至于亏待了宝玉的。”

    听闻大同,贾母好是犹豫了一番,那毕竟是个挨着原的恶地,可思来想去,确似没有其他好主意,又见夏白点了,认可了这去处,便叹一声,只得认了叫宝玉去大同。

    第十章 孤宝玉自渎凄冷院 悲贾兰丧命无

    议定了宝玉避祸大同的事,自贾母以下,众虽不便欢颜,但到底宝玉脱了大难,出了囹圄,还是摆下宴来,既为庆归,又为践行。

    期间,贾母可算想起了那尚昏迷不醒的王夫,便着宝玉去拜见自己母亲。说来也奇,宝玉跪在王夫床前,朝母亲叩拜一番,喊了一声“儿子回来了”,王夫登时便醒转,眼见儿子就在跟前,即是与宝玉抱痛哭,喜极而泣。

    这番场面,于旁看来自是母慈子孝,感的,却不想贾环好胆出声来,道了句“明就要逃杀的祸去,还不知有的好没有呢”,王夫不由误以为宝玉是逃出的诏狱,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几欲再晕厥过去。好险宝玉就在跟前,彩云彩霞、金钏玉钏等好是安慰、解释了一番,可算没再背过气去。只是到底受了惊吓,终究恹恹,老太太的饭也不去吃了,只在床上静养。而那贾环也因着这番不合时宜的话语,叫贾政发怒,痛打了一顿,若非夏白求了,简直就要给打死。

    有了这样一番风波,众上了桌,氛围也颇见诡谲尴尬,笑不能笑,哭不能哭,老太太只揽着自己的心尖儿宝贝,念及即将离家,自己又这般年纪,只恐此生不复相见,到底高兴不起来,可又因为这孙儿到底回了家,逃脱了杀身之祸,又总不好再掉泪,免得晦气。

    于是乎,一餐宴席,竟是吃得鸦雀无声,如迎春、惜春这样身份低、胆子小的,几乎连夹菜都不敢,竟是饿了一顿饭。唯独夏白,左侧坐了妹妹黛玉,右侧坐了母亲贾敏,倒是怡然自得,只是碍于多,没同母亲妹妹玩些暧昧。

    夏白这,心思若不放在身上,难免就要起戾杀心,看了那宝玉依偎贾母怀中,心中忽然有了一计,拿起酒杯,走近宝玉跟前,竟难得客气的朝宝玉敬酒。

    “宝兄弟此番大难不死,总归是必有后福的,你到底年轻,我观今上,旰食宵衣,理万机,却不免劳累。皇帝百年之后,为兄再去进言,总能许你一个前程的。”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那宝玉,却还懵懵懂懂,不知厉害,跟着饮了一杯,全不觉座中他老子惨白的脸色。须知,议论皇帝那是大忌讳,夏白自是特务提督,权势滔天,自可无所忌惮,然而这一家子听了这话的,要是论下罪来,却是各个都要受诛连的。然而便是想报,又去寻谁来报?这正经的特务提督就在当面,向着特务提督检举特务提督?失心疯了不成!

    以至于这一句话下来,唬得贾政赶忙请贾母散了宴,只说几惊吓劳累,各应早作休息云云。贾母只道是心疼宝玉才脱囹圄,便允了,本要留宝玉一块歇息,只是贾政一再请求,才让宝玉回了他自己的小院。

    而这宝玉回转自己院门,本欲再向袭等姐姐们求些安慰,进了门却不见一。本来今归府,不见她们出来迎接,本就心中疑窦,然碍于老子一直在身边,宝玉经此一难早已吓得无胆,断不敢问的。如今回了院门,仍是见不到身边的那群丫,顿时急了,又因为席上吃了两杯酒,酒意上来,就在院子一个大闹了起来。

    好歹此刻他没了玉,不然怕是又得摔一回。

    到底闹得动静大了,引来了他那小厮茗烟,一问方知,原来他那一群丫,都因夏白的建言,给他抵了罪,如今不知给抓哪里去了。且说,这茗烟心中是有些心思的,一院子的莺莺燕燕都无了,难免有些惆怅,见宝玉闹得厉害,还指望着宝玉闹将起来,最好闹到老太太那里,夏白。却不想宝玉听了茗烟言语,登时不恼了,整个只如未曾听闻此事,又或许还有些畏惧,竟就这般回房了。

    茗烟自是瞠目结舌,往里的混世魔王,如今因何就这般怕事?然这宝玉到底是正经主子,茗烟这等下,可欺可骗,但万不可不敬着的,因而只敢在院子里自低声碎语了两句,鄙夷这宝二爷胆小,那林夏白骑到上来却连个都不敢放,狠一跺脚,随即到底没有奈何,匆匆便跑了。

    宝玉确系给那不过一的牢狱之灾给吓了胆,只想到那诏狱中给活剥下来犹带血粘皮,想到那灌了各等五毒蛇虫的俑,便是再给宝玉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那曹地府般的去处再走一遭。袭等落到了那般去处,宝玉固然心疼万分,可若要他用自己去换袭她们,却是万不能的。

    可怜那袭一片痴忠,却不晓得宝玉待她弃之如敝履。

    且不论宝玉孤身一在房中如何瑟缩畏惧,另一,贾母院中散了宴后,夏白却是主动找上来李纨处。此刻天色本就已黑,忽闻得夏白来访,倒叫李纨好是吃了一惊,须知,这李纨在府里,素来是个不做声不惹事、每里只守着儿子贾兰过活的,最惊怕的便是惹上事端。如今夏白骤然来访,李纨如何不疑如何不虑?

    但说,这李纨虽不做声,却也听得些许风声,她又不是贾母那样,与林家有什么往事纠葛,视夏白如梗在噎。似这样家,家中又有教养,识文晓礼,知道夏白特务提督乃是厉害官职,且看夏白平素行径,举手投足颇见跋扈,虽有提防,却亦有敬佩,单说眼下这事,若无夏白出力,宝玉只怕早没了命。因而惊疑一阵后,仍是快快命素云、碧月开了门扉,将夏白请了进来。

    夏白进屋,倒也很是端庄,行礼拜过了李纨,呼珠大嫂子——却不见他往里在老太太跟前行过一个礼。

    见夏白如此礼貌端方,李纨心中稍定,道这夏白此来应非是祸事,便与夏白同坐下来,又让素云唤来了贾兰,同夏白见礼。

    却不想夏白见了贾兰,反倒是一声太息,让李纨母子惊疑不定,只以为是自己有了失礼之处,招惹了这位特务提督。

    “珠大嫂子,莫怪小弟闲嘴,以吾看来,他兴贾家者,非兰哥儿莫能为也!”

    李纨心中轻叹,她平素虽是个槁木死灰的子,但却心思剔透,闻弦歌而知雅意,明白夏白所指,乃是宝玉恶了皇帝,西府嫡传中又唯有贾兰有登庙堂的能耐,且到底是嫡长孙,若非老太太偏,贾政这一房本就该是贾兰来继嗣的。只是纵然往李纨严教儿子,加之诗书世家出身,颇有自信,可经此一事,又不禁担忧将来贾兰科举仕途,会不会因为这宝玉而受殃及。念及此,不由也叹起气来。

    “承林兄弟的吉言了,只是如今这荣国中,怕是自危,我不求兰哥儿有什么出息,只求他将来安生,读书识礼便可。”

    李纨此言亦是话中有话,或许是无心之失,隐隐就有几分埋怨宝玉的意味,这可不是平素李纨会说的言语。想来若非心中有怨,以李纨子,定说不出这等胡言,如此复又可证这李纨心中念念不忘的,只怕还是贾兰高中,光宗耀祖的念想。

    窥此中绽,夏白睥睨那小小贾兰一眼,道:“故而,小弟今冒昧前来,正是想要同珠大嫂子商量个兰哥儿的前途。”

    “这……”李纨颇感讶异,这特务提督抬举个前途,自然是平步青云的,只是李纨却不愿贾兰掺合到那些腌臜事里,只愿有个清白身去考取功名。可是,这到底是特务提督当面,李纨这等,如何肯否了家的好意、得罪了家呢?

    一时间,李纨想不到什么言辞好推脱的,便只得道:“林兄弟能这样想着兰哥儿,我们母子真真是感激不尽……兰哥儿,还不快谢过你叔父?”

    兰哥儿当即要下拜,却给夏白扶住。

    “慢来,兰哥儿且去坐着,听我说来。当今啊,科举取士,求取功名固然是考的自己本事,但上了金殿排那位次,却不免还是要看一看品相貌的,若有个好名声,便是皇上也不好轻易为难。因此,我便想着叫兰哥儿先养一养名望,攒下个好名声来,将来不论何处去施为,总都能有些裨益的。”

    李纨想来,倒确系是这样一个理,乃问道:“却不知林兄弟打算让兰哥儿如何养望?”

    “便从他那宝二叔这儿养起来。”夏白出言,却好是吓了李纨一吓,“珠大嫂子你想,如今谁不知晓宝玉恶了皇帝,但正是如此,兰哥儿去探望宝玉,一则合乎孝悌之道,二则以示无谄媚之心,是都要敬服的。兰哥儿只要做好此事,我自去为兰哥儿奔走,便是皇帝面前,也说上几句好话,说不定到时候皇帝见兰哥儿至孝,能再青眼贾家一番。”

    若依李纨子,此时断不会令贾兰去同宝玉来往,指不定还要来些“莫同你宝二叔去顽,莫学你宝二叔那般出息”之类的言语。然见夏白所言是个正理,亦非诡诈小道,再兼虑及夏白这特务提督的颜面,李纨不由心动,有心让贾兰去为此事,却又终究子如此,不免小心谨慎些。

    “林兄弟建言自是极好的,只是宝玉不就要走,兰哥儿又当如何……”

    李纨一言未完,夏白已抢道:“珠大嫂子所虑,弟也省得,但这等事体,最是讲求个时机。时机过了,便是做来也无甚关乎紧要了。而今却正是最紧要的时刻,宝玉方回来,遭了那样的罪过,心里只怕最是彷徨难安,贾兰这做侄儿的这时候能去,不论谁都要赞个好的。珠大嫂子要是不放心,担忧有个天黑路途不便的,便让你我陪着兰哥儿前去,可好?”

    夏白这般说了,李纨心里思虑再三,纵有些许疑虑,这时候都不好说出来,总得顾虑一二这特务提督颜面的。因此,便点了,着素云碧月提了灯,携着贾兰一道前去。

    来在宝玉那小院前,只见黑灯瞎火,又无个出来应门,李纨心下不知怎的,一时只觉得惨然,想着宝玉院中往热闹景象,而今却是这般“门前冷落车马稀”,大感此番来的确系必要,不由对夏白为故目相看,以为夏白是个热心肠呢。

    既不见来应门,夏白便自推开了院门,跨步了小院,指着贾兰道:“兰哥儿,方才我也与你代清楚了,你是个晓事的,你自去,我和你母亲却是不好陪你进去,否则倒叫看轻了你。”

    贾兰虽年幼,然李纨素来严教,调教得好,是下小大似的颔首,往宝玉屋中去了,而夏白伴着李纨,就在院门前等候。

    这宝玉的小院,贾兰亦来过几次,往来的时候,无不是热闹非凡,单那来往的丫,便已填满了这院子。再看如今,这院子里堪称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贾兰虽小,却是读过书的,见状不由得一叹,上前来,叩响了门扉。

    只是,贾兰叩门之后,好一会子都不见来开门,反倒是房中,颇听得一阵骚动,好一晌才闻见宝玉稍显狼狈的声音。

    “是哪个呀?”

    “宝二叔,侄儿挂心宝二叔,带了母亲备的糕点,来看看二叔。”

    贾兰等待了一会子,总算见宝玉来开了门。这房门一开,贾兰登时就闻见屋内一怪异气息,犹如鱼腥臭味,再看他这宝二叔,面色红,倒不似萎靡之态,又是衣衫凌,许是才从床上起来,故而迟了这么些许来开门。贾兰到底年幼,辨认不得如此行状,只是心下以为是自己打搅了二叔休息,反而有些愧疚,故而只是恭谨作揖来拜。

    “问二叔安,今祖母席上见二叔神色靡顿,心中挂怀,特来看望。”说着,将装有糕点的提笼举起,又望了望屋内。

    反观宝玉,此刻甚是慌,往他在内院厮混,素来少有今贾兰这般的正经礼节,眼见得贾兰如此煞有介事,宝玉心下本就慌张,再看到贾兰探首看向屋内,又是脸色一白,仗着身高挡在贾兰,顺手接过来贾兰手中提笼。

    “兰哥儿有心了,可要进来坐坐?”

    宝玉本是客气而已,可接提笼之时,却恰巧触碰到了贾兰小手,只觉得这童子的肌肤,端的是滑无比,往自己那些个丫,到底是要活的,纵然是孩子,手也比不得贾兰这样细腻,难免糙些。因而不由得心猿意马,鬼使神差,逆转心意,请贾兰进屋来坐。又回身,合上了门扉。

    贾兰亦是不疑有他,客气谢过,转进屋内,只见床铺上果然凌不堪,被褥胡摊着,一角下隐隐露着一本书。

    见此,贾兰自然以为是宝二叔经逢此难,痛改前非,从此发愤图强,方才乃是在秉烛夜读,便道:“原来二叔是在读书,是侄儿打搅了,二叔饶过,只是不知二叔读的是什么书?”

    宝玉当即红了脸孔,支支吾吾的不肯言语,贾兰不解,李纨教他读书,他自以为读书便是好的,因而一时好奇,上前去抽出了盖在被褥下的那本书册来。

    只见那书上当面便是一幅图画,画中一对男,具无衣衫,男子胯下那器物贾兰尚且识得,而子腰下孔窍却是前所未见,大是惊奇,求知所欲,扭就去看宝二叔。

    却不料宝玉亦是满面通红,面目狰狞,见自己私密事给兰哥儿窥,心中羞恼之余,又遭邪火攻心,竟抓住了贾兰,撕扯其他的衣裳来。

    原来,晚间席上,宝玉吃了夏白敬的那杯酒,不知不觉间竟给夏白偷偷下了咒,回到房中,咒力上来,令得宝玉邪火大炽,偏偏屋中一个丫都没有,恰房中遗落一本未曾见过的书籍,无师自通偷看禁书自渎排解。可偏偏这一肚子的邪火,怎么摸来都泄不下去,这时恰恰贾兰来了,宝玉邪火烧身虫上脑,只觉着这亲侄儿似乎如往身边莺莺燕燕一般可,此刻竟不顾那许多,撕开贾兰衣衫,便褪了自己裤子。

    再说另一,夏白伴李纨等候在外,素云碧月打着灯笼立在两旁。本来二并无甚子话语,只是夜寒天黑,夜里的凉风吹得心下凛然,李纨琢磨着就这样立着似乎不是个事,勉力想了些话语来与夏白闲话。

    夏白且答着,心思好似不在此间,李纨心中道奇,却不敢多问一个,只是微微垂着脸庞。

    那李纨自是不知晓,此刻夏白早已神游天外,宝玉那块灵玉,此刻正揣在他的怀中,前次皇帝触玉遭厄,亦是他的手笔,所为的乃是夺了那块灵石。

    须知这灵石乃是娲补天的遗物,便是黑羊娘娘都要小心谨慎的物件,夏白纵可得之,却坏不得其中灵气,唯独借皇帝那身龙气,兼之将宝玉下至那至至邪的诏狱,才了其中护体,便于夏白浸邪于其中,如此才可一窥太虚幻境。

    而那屋中,宝玉了亲侄儿,了身子,怀中灵石便有触动,夏白便分出一缕神魂,借此灵石飞往那太虚幻境。

    有灵石开路,又有黑羊娘娘法力护体,夏白畅通无阻,来在了幻境之内,朱栏白石,绿树清溪,迹罕至,飞尘不到,果见一仙姑,嗔怒于面前懵懵懂懂一少年,正是宝玉其

    夏白朗声道:“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司间之风月债,掌尘世之怨男痴,可是放春山遣香太虚幻境警幻仙姑当面?”

    那警幻仙子闻言一惊,循声看来,见是夏白,脸色大变,斥道:“嘟!你这黑羊的孽子,邪流魍魉,怎敢来在我这太虚幻境,你若速速退去,且保全几分道行,若是执迷不悟,今便灭却了你!”

    夏白昂首朗声大笑,道:“仙姑若真有这份能耐,何不现在就灭却了本座?无须用言语唬我,你是司间之风月债,掌尘世之怨男痴,我则是纵天下欲欢,拥八方美,今此来,为的便是仙姑你啊。正要借仙姑道行,一来让本座消受消受,二来也好收天下美眷,充于欢愉池中。”

    警幻仙子怒极,却知眼前这邪徒,既然能来在这太虚幻境内,定然是有所恃的,正要比较起来,自己须不是这邪徒的对手,如此想着,不免迁怒于身侧少年,若非这愚笨石着了邪徒的道儿,让这家伙轻易寻到了这儿来,哪里会有这一遭祸事?

    因是,丢了那宝玉,扭身便欲逃去,却不想夏白只是一挥袖,身形长了百丈,生两支羊角,身后摆动起无数触手来,警幻不及逃出,就给那触手捉住,那触须上流着白浊粘,抓着警幻,三俩下就给撕扯了身上的衣衫下来,露出好一派春光。警幻拼死欲逃,却全脱不出夏白的手掌心,给这邪魔拿在手中肆意玩弄,这时又欲一死,省得受那般屈辱,然而给夏白拿捏住了,竟是求死都不能。

    夏白抓着警幻,正是得意,偶然间又瞅见那跌坐在地仍不晓事的宝玉,不由眉一皱,似是嫌弃用触手撵他都脏,只是开念了一个“咄”字,便将宝玉逐出了太虚幻境。

    “警幻,我闻得你练魔舞歌姬数,填红楼梦仙曲十二支,如不与本座演来?伺候得本座适意,也保管让你尝一尝欢愉滋味。”

    警幻当即欲啐,却不想一支触手已悄然钻进了她下身小,还未开言驳斥,反是媚声连连。须知,夏白乃是黑羊娘娘座下圣子,调教的功夫,在这太虚幻境中复又较凡尘俗世强上百倍,触手连出,不只是夺了警幻下身小,乃至于中、双、腋下、玉足,无一不给这些泛着白浊粘的触手给抓住了,或是抽,或是摩挲,偏生不甚用力,惹得警幻不上不下。而这触手乃是夏白元神分身,其上的白浊,自然是夏白的,天下第一号的催利器,警幻自身欲大炽,最后到底守不住心神,一时间了邪念走火魔,一朝失足,便再回不去正道坦途了。

    受那些邪触手挑逗,警幻终是求了饶,夏白早就候着,在这太虚幻境中,所谓假亦真来真亦假,身上衣衫说无便无了,当即压上警幻身子,毫不客气了起来。

    而受警幻召唤,那孽海天中警幻养的那些子魔舞歌姬一并来了,既然主给夏白缚了,这些孩子又哪里来的自由身,便一个个演来了那魔舞,又来了几多以身为榻,供夏白享受。

    夏白阳具在那警幻小中,仰身躺在孩子身子的榻中,惬意逍遥。身下柔儿,触感自然极佳,那突起的红豆,疙瘩细腻触感更是催助兴,这些可儿,捏一把都能出水的货色,此刻具是一般在夏白身下受辱。偏偏此处又不比凡界,凡界夏白亦有许多,但到底体凡胎,玩来须小心着给玩坏了碰碎了,此处这些子妖姬,皆是仙身,纵是道行微末的那些,也非轻易便可伤着的,因而夏白自可肆意玩弄凌辱。

    而那正当面的几个魔物歌姬,身上乃是西域风的罗衫,以黄金为缕,珍珠为线,衣着光彩华丽,却又是衣不蔽体,两粒大珍珠,顶在尖上,除此外一对对美上再无半点遮蔽,白皙腻滑尽在眼中,便是那晕亦可观赏。下又穿了一件黄金链饰,只堪堪至脐上一二寸处,黄金织缕,空隙甚大,实则不可尽遮,可偏偏这半遮不遮,欲遮未遮之美,最是挠心尖。而下身则是一条串着珍珠的金链,穿过双,勒进了耻丘里,与其说是遮体的衣服,反不如说非得掰开了那两半美鲍,才能观赏这里的珍珠链。如此衣着,纵是夏白都不由惊叹,而一曲魔舞,靡靡之音袅袅,夏白畅爽之余,便在警幻了出来。

    余者那些仙也识趣,见夏白阳根如此硕大,警幻小只堪堪塞进去一半,便上来数,或舔根部,或舔囊,又有一只仙子,本就在夏白身下为榻,凑巧面对着夏白门,乃伸了三寸蛇舌,舔着夏白后庭处,快意之至,叫夏白不一会子又了一遭。

    连续两番,便是警幻为仙,亦承不下这许多恩泽,白浊汩汩自那合处流了出来,周边舔仙子即刻去舔来,有的姐妹,得了一,便吻上姐妹,分一杯羹食。

    如此盘肠大战,魔舞都跳了第三支了,以至于夏白这黑羊孽子都有些舌燥。给夏白了这许久的警幻如今已全然沉沦与夏白那条大的欢欲之中,见夏白如此,贴心识意,命仙婢取了酒水来,却不以杯盏来盛,乃是令那仙婢捧着双,酒沟中,请夏白来尝。

    夏白埋首这杯之中,肆意畅饮,完了还不忘好好舔一舔杯壁,尤其是那一堆杯中红豆,仔细研尝,身下也不曾闲,便是了第三回

    连着了三回,夏白丝毫不倦,身下亦是坚挺如故。夏白拍抚着警幻美,喟然叹曰:“真真的是神仙滋味,今方晓得天上间乃是何等享受。只是此番凡尘俗事未了,弗然定在你这儿好生快活着。”

    警幻今亦是初次尝得夏白这样滋味,与夏白一般食髓知味,恨不得长久如此,只是如今她乃夏白以邪欲了魔道,夺了心神的,万般如何都违不了夏白的意,只得恨别,并言“在此侯君,乞君莫忘”这般痴言语。

    且说这夏白别了警幻众,神魂归来,方才接续上了灵识,见李纨犹在身侧等候儿子,心中哂笑。此番乃是夏白设的计,他如何不知那贾兰会是如何下场?只是他布下了圈界,叫屋内声响一时传不出来,只待他太虚归来,再看好戏。此时时机已到,夏白乃撤去结界,只听宝玉屋内传来一稚声惨叫,然后便无了动静,李纨登时大惊,顾不得仪态,便疾步院,推开了宝玉房门。

    房门既开,眼前景象却是骇得李纨几乎昏厥,只见贾兰身无片缕,倒在地上,偏偏满身皆是白浊,尤其那后庭,红的黄的白的,颜色混杂又恶臭难闻,贾兰身受之事已然不言自明。若只是如此,倒也罢了,只见贾兰中,亦满是白浊,且面色通紫,大略是方才宝玉强贾兰嘴,用力得狠了,不想贾兰年幼,给生生堵塞了鼻,又是大,以至于活活给憋死了!

    而那宝玉,此时正是癫狂,见到李纨,也不顾叔嫂之分,晃着一条银样镴枪,上来便欲逞凶,却是夏白适时赶来,飞起一脚,正中宝玉心窝,给他踹到在地上,并时中大骂:“你这失了心的,腌臜不上台面的下贱玩意儿,做的是何事,竟然将亲侄子死!又欲对珠大嫂子行凶,真真是愧对祖宗,你还有何颜面见父母何老祖宗!亏得全家如此奔走救你,你就这般报答的吗?”

    宝玉给那一脚踹在了地上,本就一邪火在怀,这一脚偏偏踹断了一子邪火气,顿时晕了过去。

    而李纨眼见着独子无救,心中悲痛至极,也昏了过去,倒在夏白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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