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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教室之师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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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教室之师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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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途然

    2024/06/23

    第一章

    一个星期的下昼,有一位提着购物袋的子,正沿着郊外的住宅区步行回家。<>http://www?ltxsdz.cō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的名子叫织田百合子,二十三岁的年轻主

    如果没看到她戴在左手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结婚介指的话,相信无会知道她是一位有夫之。年轻而充满朝气的她,并没有因为家务而变得容颜憔悴。而且,还不时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跟清纯的大学生没有两样。而且,她更有一张令见便迷醉的漂亮容貌,纵使如此,但她却半点也不像那些恃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不可一世的美,处事平易近,和蔼可亲。

    细长而清秀的双眼,显视出聪明而感丰富的格。散发出温纯的柳月眉。还有,微微向上跷的嘴唇,厚度适中之馀,更渗出一份感迷的媚态。总之,她给的感觉就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年青美少

    虽然穿上端装整齐的衣服,但仍看出她有一副丰满健美的身材。幼的肌肤通透雪白,有如大理石一样的滑溜。修长的四肢,没半点多馀的脂肪,健康而充满线条美。但是,和手脚比较起来,她的胸脯却显得异常丰满,即使是穿上宽松的上衣,但仍然是奇峰突出。

    经常露出好像天使一样的笑容,热诚地向周围邻里寒暄的她,叫感到她正活在幸福中。但是,若细心观察的话,便会发现她眼里是藏着一种哀愁。

    在学生时代当兼职因而认识了俊夫,彼此相恋了四个年後终於有终成眷属,在两个月前结婚。

    但是,刚渡完蜜月旅行回来还不及一个月,俊夫便突然被公司委派到美国公,而且一去便要去三个月。

    刚新婚不久,便要分隔两地三个月,对於二来说自然是一段沉长的子。

    当然,她也很想跟随丈夫一起到美国,但是有一个原因令她迫不得已地留下来。

    那就是因为要照顾丈夫弟弟,他的名字叫克之,高中二年级生。因为父母在三年前相继去世,所以身为哥哥的俊夫便要肩负起家长的责任去照顾仍是求学阶段的幼弟。

    事实上,早在克之读小学的时候,百合子已经认识这位少年,因为百合子的弟弟,正是克之的同班同学。每当想到现在的丈夫,原来就是当年经常到家里玩耍的那位少年的兄长时,便感到和丈夫有一份不可思议的缘。

    「拜托你照顾克之了。」丈夫在临去美国前对她这样说。

    当时的百合子眉紧皱,带着轻叹地回应∶「俊夫,你要快点回来啊!」想到身在外地的丈夫,百合子变得心神不定。正因为此时的心不在焉,便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一个陌生男子,正跟随在自己相距米多的这名男子,沿途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部上。

    「是织田家吗?」

    「是,什麽事呀?」百合子一边回,一边答道。

    看见一个穿上灰色外套,带帽子,三十多岁的男在自己背後,男手上拿着一个细小的包裹。

    「有包裹送来,请你在这里盖印。」

    「是,请你等等,我去拿印章出来。」

    打开门後百合子便快步走进屋内,而那男子亦紧跟而

    百合子有点不悦地皱起眉∶「你……」就在这时,她看见那男子手上拿着一把利刀,原本想说的话立时在喉咙消失。

    「出声我便杀了你。」他说出一把低沉的声音。

    从说话的语气,百合子感到这男子绝不是开玩笑,更不是虚张声势,此刻的她,有如被缚着似的动也不动。

    男子把箱挟在腋间,用後手把大门锁上,如此同时,手上的刀仍然是指向着百合子。

    「如果你乖乖地的话,我便保证不会伤害你。我做完想做的事後,我自然会走。你明白吗?」百合子轻轻地点,视线一直不敢离开那把刀上。脑间清晰地浮着刀锋刺喉的景,而且感觉到浓烈的血腥味近似的。

    已走进屋内的这名陌生汉,抓着百合子的双手手腕大力地扭向背後∶「有谁在家?」百合弓摇。她对这男子的声音感非常陌生,肯定不会是认识的,大概是在街上跟着自己。至於自己的姓氏,相信是从屋前的名牌中得知罢!

    「好罢!快带我看看你家里的环境!」

    不知什麽时候,那男子已戴上滑雪罩。相信只要不定眼看着他的脸,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百合子想到这里,不禁稍为安心下来。并且开始提醒自己不要刺激他。

    地下是厨房,客厅和浴室,二楼有两间睡房。不需要太多时间那男子便清楚这间屋的环境。

    百合子的手一直被抓着。虽然看不见那把利刀,但因为双手被牢牢抓着的关系,所以挣脱亦是无力。

    「你要钱我可以给你,请你快点走罢!」

    手腕被扭高的百合子,顿时应到痛楚难当。

    「别出声!我没有叫你说话时,你最好便别出声,知道吗?」百合子双眼含泪地点

    两又再回到厨房,然後百合子的双手终於被放开,手腕上留下一度很的被抓痕迹。

    「我有一些问题问你,请你老实点答我,如果给我知道有一个答案是不真实的话,你便……」男子把刀在百合子面前不断挥舞,令百合子的心跳开始加速,并且流露出一副惊恐不已的神,看在眼里的这位男子,不禁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

    「这间屋还有多少住?」

    百合子发出微弱的声音∶「两……个……」

    「丈夫和儿子?」

    「是我丈夫和他的弟弟。」

    「他弟弟多大了?」男子皱眉地说。

    「高中二年级。」

    「什麽时候回来?」

    「五、六点左右。」

    克之今年17岁,体格强健,毕竟是一名高中生。

    这男子一定不会是他的对手,百合子心里希望在克之回来之前,这男子已离开这屋。

    「你丈夫呢?」

    百合子正在盘算怎样回答之际,利刀已贴近在颈上。

    「快答我,你丈夫几时会回来?」

    本想说丈夫很快便回来,但因害怕逃不过他的眼光。

    「俊夫,请你原谅我……」现在百合子心里所想的,只是希望可以得到丈夫的原谅。

    那男把手抽离,全身赤的百合子瑟缩在地上,任地被他用双眼和笑声侮辱。与此同时,他亦不慌不忙地开始把自己的衣服除下来。随着恤衫的脱下,露出了一双浅黑色,结实的手臂。

    「太太,你看看。」

    百合子抬一看,前面出现一支又黑又大、正在昂吐舌的阳具。

    「太太,站起来罢!」

    虽然心里面怎样也不想听从 的命令去做,但当想到如果不服从的话,自己的身体一定会受到伤害,再者若因为被发现自己的伤痕而变成丑闻的话,後果更是不堪设想。

    「俊夫,我现在怎做才好啊?」

    如果采用 抗态度,可能会等到克之回来。她亦不想看到克之因为和他发生冲突,而导致有任何损伤。

    「快些!」那男子恶言相向。

    百合子蹒跚不稳地慢慢站起来,像是躲那男子的邪目光似的。

    「你的身体真是靓极,单是让你丈夫一个欣赏,实在是殄天物。」听到这番下流说话,百合子感到自己受尽凌辱。

    「面向着窗门。」

    百合子转身面向窗门。

    眼前所看到的和平时没两样,洗碗柜上放了煮食煲,洗洁及微波炉,而从磨沙玻璃窗中所看到的是一片温暖的太阳光,还有隐约听到从隔邻花田处传来的电视机声。

    「张开双脚。」

    虽然己决定了不作任何反抗,但身体却拒绝照他的吩咐去做。

    「我叫你把双脚张开呀!」

    那男子杀声震天的呼骂,把百合子吓了一跳,双脚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少许。

    「再张开一点。」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此时的百合子感到隔邻好像已发觉了那男子的存在,所以把电视机声调细了。

    就在感到惊恐万分的这一刻,背後被他猛力地拍打了一下。

    「呀!」

    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的百合子,缚着的手腕已被他抽起,然後有一只手粗地伸进她的大腿内侧四处抚弄。而那男子的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把她的背部按着在洗碗盘上,令她完全处於动弹不得的状态。

    「嗯……」当一双软绵绵的房触及冷冰冰的不 钢时,百合子忍不住发出苦痛的叫声,与此同时,一支样子狰狞的已向着她的部塞进去。

    「呀……不要呀!」

    又热又硬的擦过百合子的眼,然後朝着一步一步进。因为被他的手指不停地抚弄,所以本来是乾涸的溪,现已变得显润起来。

    「为什麽?……」

    清纯贤慧的百合子对於自己被侵犯而产生反应感到狼狈之馀,同时亦相当难堪。

    「不要呀!求求你,我把所有钱都给你好了!什麽我也可以给你,请放过我罢!」无法怎样反抗,她都无法挣脱对方,而那支不断震动的阳具,已近到她的里去。

    「呀……」就在硬直而灼热的道的一刹那,百合子发出了一把悲惨痛苦的叫声。

    「俊夫,请你原谅我……」

    在这一生中,除了丈夫之外,从未接触过别的男,一直抱着有丈夫一个已感到心满意足这想法的百合子,更从来没有幻想过会和第二个男发生关系。但是现在,竟然和一个陌生男,而且更是光天白在厨房中进行。这丈夫相比,现在进体内的阳具,令她感到更为充实之馀,硬度亦明显优胜。

    不知道是否和合的体位有关,她感到对方坚硬的直接顶到子宫。而她和丈夫则从未试过以这种体位

    那男子开始抽动,百合子紧咬嘴唇,承受着抽送而带来的痛苦。对方每一下,都直接撞到子宫处,从而引发出强大的压迫感。

    「呀啊……停呀……!」

    此刻的百合子,就只有这些刻意压低的悲呜声,对於那男子猛力而的抽,完全没有逃避能力。

    坚实的手臂穿过她腋下,像要把一双丰满的房捧起似的从下至上地抚弄。

    而当每一次狠狠地道的尽时,悲痛的火花便在百合子的脑间燃烧,但与此同时,又好像有一电流在身体四处流动,而且感到子宫开始变得非常炽热,一直蔓延至整个下半身。

    缚在手腕上的绳虽然已被那男松脱,双手亦即时回复自由,但在现时况下,她只能把双手按着洗碗盘作为支撑身体之用。

    不一会,百合子却感到万分惊恐,因为她发觉连绵不绝的快感正在体内涌现出来。

    「明明是被,怎可能会有这种感觉?」

    但现在的百合子,确实是感到兴奋莫名,并且伸手盖着自己的嘴,像是企图去制止发出叫声似的。

    与此同时,那男子亦开始气喘如牛。

    「太太,我来了!」

    此刻的百合子,感到身体里犹如被一蛮牛撞似的,开始进状态。

    「啊噢……」

    每一次的撞,体内炽热的源源从道涌出。最後那男子终於一如注,抽动开始减慢的同时,白色的亦从她的道渗出直流到大腿上。

    「俊夫,对不起……」百合子感到巨大的阳离开自己身体的同时,内心里亦叫着丈夫原谅她。

    当男子的手离开百合子纤腰後,她便有如虚脱似的倒坐在地上。双脚不停地颤动,男子的则不断从流到大腿上。

    「呜咽……」凄惨的哭泣声从喉间发出的同时,百合子的内心正断哀求俊夫饶恕。

    虽然身体被沾污,但心里面仍然是只有丈夫一个∶「请你原谅我,我愿意以一作补偿。」此时耳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然後再嗅到阵阵的烟味。

    「太太,我也知自己太过份,但刚才你不是也很兴奋吗?」百合子抬起,以充满泪光的双眼狠狠瞪着他∶「你这个无耻之徒,如果我是男的话,一定不会就此罢休。」「我没有兴奋……」

    「是吗?但是我看到你下面早已变成春泛滥。」「……」

    那男子以极其满足的眼神凝视着怨恨地咬着唇的百合子∶「你和多少个男睡过?」「多少过?只要我丈夫一。」

    「我不相信。像你这麽漂亮的子,一定有很多男追求。」那男子所说的一点也没错,百合子在未结婚前的确有很多追求者,但因为在她妈妈严厉的管教下,所以由小至大都直认为只是有丈夫两个的事。就是因为这种思想,所以和俊夫结婚前仍然是处子之身。而且还经常被身边的朋友取笑为老处

    「你丈夫的能力怎样呀?」

    被那男子露骨地问,百合子迅即满脸通红∶「我不用跟你说这些。」「从太太的身体反应来看,好像还有很尚未开发的地方,所以看在他在方面很不济似的。我想太太你一定还未知道什麽叫高罢!」那男子说得不错,虽然曾经有好几次只差一点便到达高,但最後在临门一脚的况下丈夫却一如注。但百合子对这件事一直没有放在心,更认为这是因丈夫害怕住在隔邻的弟弟察觉所以才表现欠佳。

    「你己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罢!快离开这里好吗?」「什麽?我哪有说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现在才是戏。」百合子一听到这句话後,震惊得抬起来。

    「接着就是让我亲自教导太太你怎样做了。」那男子把吸过的香烟押在雪柜上弄熄,说话的吻开始变得冷酷。

    「给我坐在椅上。」男子用手指着放在饭台旁平食饭时坐的椅子。

    百合子虽有曾想过拔足逃走,但碍於那男子一直挡着她的出路,所以只好打消这念。那男子用凶恶的眼神紧盯着她,而利刀则放在身旁。

    百合子看过时钟,原来已经渡过了两个小时,心想只要再照他吩咐去做,这场恶梦应该很快会完结。於是乎她便站起身,此时仍然系在身上的内裤残骸亦滑落在地上,百合子赤条条地坐在椅上。

    「把手放在背後。」

    百合子照他说话把双手於在背後,便马上被他用绳绑着手腕,而双脚亦被分别绑在两支椅脚上。

    「嗯……」此时的百合子两脚八字型擘开,被迫摆出一副不雅的姿态,感到羞愧难当。

    相反,那男子正好像在鉴赏着艺术品似的满心欢喜地凝视着和椅子连成一体的百合子。不一会,他跪在百合子两腿之间,并且探身向前,然後用手指触摸百合子的部。

    「嗯……」

    那男子面称赞百合子的身体犹如处般娇之馀,一面用手指不断在溪周围撩动,当手指翻动左右两片唇时,一颗淡红色的便呈现眼前。

    「不……不要看!」被绑着的双脚不断挣扎,令到椅子发出「嗄吱嗄吱」的声响。

    手指在溪的轻柔柔地抚弄,手指在两片唇中间按下去,刚好触碰到娇的小粒

    「太太你两片唇和蒂的颜色真是美丽。」

    「啊噢……」令到百合子好像触电似的身体震抖,并开始发出呻吟声。

    「哈!虽然的次数不多,但感到却相当强烈。」那男子的手指不但没有停止的迹像,而且还变本加厉地撩动。

    「让我彻底为太太你检查一下身体罢!」

    男子手并用开始在百合子全身探索。当一处他的手或舌触及的地方,百合子都感到酸软无力,而这份感觉正不断地蔓延全身。

    「不可以的,被凌辱不可能有这种感觉……」但是,无论她怎样压抑自己,当一只巨手刚好把整个房包围着,不断轻柔地搓揉时,便感到全身乏力。尤其是被触及耳珠时,呼吸更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那男子的攻击目标开始集中在房上,吸吮声此起彼落的同时,亦变得尖 坚硬起来,他一时用舌尖不断在百合子的打圈,一时用牙轻咬。

    以上总总的疯狂动作,全都是百合子的初次体验,俊夫从没有做过,每次前奏他只会在指定的位置上抚,完全是公式化地进行。「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从没和其他男做过的百合子,一直都认为这就是,但当遇到这位拥抱抚技巧出神化的色魔後,才知道原来是那麽多姿多彩的一回事。

    「啊呀……嗯……」

    游遍全身的手指再次回到溪的中心,并且慢慢进去,百合子雪白的身躯开始左摇右摆地扭动,粘膜沾满了他的手指。

    「太太,你下面开始湿润起来啊!」

    百合子感到那根手指不断在自己身体内撩动。

    「呀啊……」

    腰肢左右摆动的同时,全身亦不断抖震,全身像被火焚烧着似的,渐渐感到子宫传来阵阵快感,而且开始扩散至整个下半身,直冲到脑髓去。

    手指的活动逐渐变得激烈,粘腋亦愈来愈多。

    「太太,好湿啊!」

    男子抽出手指,把面部贴近她的两腿中间,并用嘴唇压着户。

    「啊哎……」

    又湿又厚的舌在触巾的一刹,百合子的喘气声变大的同时,身体亦开始激烈地扭动。

    「停呀……不要呀……」

    男子的舌好像有生命一样在她两片唇的周围四处游动。

    现在的百合子,全身好像被雷击中似的,被绑的双脚僵硬起来,而唇变得又热又湿,犹如花瓣一样慢慢向外张开。

    「噢啊……」

    男子改为把舌不断撞向异常敏感的小粒上,百合子的颤抖亦更趋剧烈,彷佛就快要发出来。这是她造梦也没有感觉过的兴奋。

    「不成,再下去我便……」

    男子运用纯熟的技巧,以舌不停在百合子的核上舔弄,同时双手亦拼命在两团丰满房上搓揉。

    「不要呀……」

    舌的活动力好像无穷无尽似的,令到澎湃的快感蜂拥而出地在百合子体内产生,令到她全身所有器官都处於兴奋状态。

    两片鲜红色的唇块中间的蒂,由於长时间受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所以有生以来的最终发出来,此刻的百合子正完进了一个完全忘我境界。

    「俊夫,请……你……教我怎做罢!」

    「是不是很舒服呢?」

    那男子解脱百合子手脚上的绳,把百合子抱起横於在餐台上,然後左右分开她悬在台边上的两腿,再把自己的阳具塞进百合子的去。

    「呀……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呀……」

    又粗又大的,在百合子紧窄的门前挤擦了一会便塞进,并且势如竹地道的处,直达子宫位置。

    愈是猛力地向着子宫冲击,百合子的反应就愈见激烈。由於他的阳具体积实在太大的关系,所以每一次的,都有如直撞她内脏一样,令她紧咬着牙关发出卡卡声响。

    那男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活动开始减慢。

    此刻的百合子,除了感到体内的器官一直不停地抽搐之外,同时亦感受到那男子的在自己体内缓缓地抖动着。

    「我……我忍不住住了……俊夫,我对不起你……」那男子每一下的抽,都对她造成强大的冲击,最後,欲高涨的百合子终於按捺不住本身的绪,把一直抑压着的本能反应发出来。

    「啊呀……」

    一发不可收拾的欲,令到百合子陷於失去自控的状态,背部弓字形地向後抑,双手无意识地四处爬,把 桌上的调味器皿全都打翻。

    「噢啊……呀……」

    随着百合子半兴奋半悲呜的叫声,那男子的抽变得更得为凌厉,沾满的阳具,在道一出一的动作下,发出了「吱啐吱啐」这种湿润的磨擦声。百合子双手用力地抓紧台布,并且毫不保留地发出叫声。

    那男子突然把百合子整个抱起,放到自己的腰间。因此阳具的角度亦随着体位转变而更改。有如脉搏般不停地跳动着的,直向着的天井部份压迫,这种刺激是百合子从未感受过。

    此刻的百合子感到强烈的快感源源不绝地从子宫传遍整个身体,高正处於一触即发的状态。

    「啊噢……!不……成……呀!我……来了!」百合子不自禁地发出高来临的叫,全身开始抽搐,纤腰高高挺起,背脊向後仰。

    这就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而且,亦是把理彻彻底底地压下来的一次。百合子从心底里恨自己。

    那天,织田克之从早上开始便感到身体不大舒服。整个上午都感到痛,而到了下午,痛愈来愈严重。

    「克之,你没事吗?」新井守看见克之神欠佳,而且便当还食剩一半,所以忍不住问道。

    「有点不舒服。」克之沉着面说。

    面上充满关心之的阿守,样貌显得像比克之俊俏和讨好,他和姐姐百合子的长相非常相似,同样给一种纯良聪明的感觉。他不但在学业成绩名列前茅,而且格随和兼不摆架子,所以大受同学们的欢迎。

    每当克之把自己和阿守相比时,内心总会泛起一种自卑的劣质感。除了运动之外,无论在学业上、样貌及缘都远不及他。虽然他们二有很大分别,但奇怪地从小学开始已是好朋友。而因为哥哥俊夫和阿守的姐姐 婚,所以现在更成了亲戚。

    「我姐姐最近好吗?」阿守问道,克之没半点气力似的点

    「我妈妈说叫她多点回家。」

    「明白了!我跟她说罢!」

    食过午饭後,克之感到神愈来愈差,而且还有发烧迹像,所以决定早退,这是他高中以来第一次早退。

    他一面带着沉重的步伐踏上归途,一面想着有关嫂嫂百合子的事。

    为什麽要跟哥哥结婚 ……?

    回想起和百合子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小学二年级时。当时刚认识阿守不久,便被邀请到他家里玩,就是这样和百合子见面。「怎会有一个子可以这麽漂亮的?」这就是他看见百合子後的第一个感觉,克之当时年纪尚小,但内心早已有如遇见梦中的感觉。於是乎,每逢去阿守家里玩耍,他都感到非常高兴。

    最初虽是抱着接近崇拜的思想,但当踏青春期後,百合子便成为他的对象,而且更是自渎时经常出现的对象。

    如果有一可以和她做就好了……

    这个梦想随着百合子和自然哥哥结婚而幻灭。

    岂有此理,是我看上她在先的……

    兄弟两的感本已是不大好,自此之後,克之哥哥更是恨之骨。但是,因为父母接连去世,所以这位哥哥便成了自己的监护,而这仇恨之心,亦顺理成章地暂时埋藏在心底里。

    这个成为了他数个月来十直系在心里面的死结。

    「哥哥现在正出差,家里就只有百合子和自己二……」好几次每当想到这里,克之便有一种意图犯罪的冲动。

    「倒不如把她强……」

    可是 欠缺了付诸实行的胆量。一来害怕被哥哥知道,二来害怕百合子不会原谅他。

    虽然每天都和自己的梦中共处一室,但 又不能伸手抱她怀,克之此刻的内心感到痛苦几乎失去发疯。

    克之在三时许便回到家里。

    「嗯……?」甫一踏门,便感到有一不寻常的气味,克之整个也紧张起来。

    在大门附近放下了一个购物袋,袋跌出一些冻和雪藏食品在地上,从食品外面的水份来看,好明显是很早之前已被遗弃在地上。

    「发生了什麽事……?」克之细心聆听屋内的声音。

    这时在厨房里传出一把好像正在泣叫的声音。

    犹豫了一会的克之,最後决定静静地关上大门,然後除下鞋子,并且认佳呼吸,压低脚步声地行近厨房。

    此时刚好又听到那子的声音∶「噢啊……不要呀……!停呀……!」当克之听出这是由嫂嫂百合子所发出的声音後,感到自己心跳加速,因为百合子从来不会这样的。於是乎静静地打开少许厨房门,并且小心翼翼地从门隙中看看厨房里面的况。

    他看到嫂嫂露出雪一样白的身体,一丝不挂的背坐在餐桌上,上身後仰,一双又圆又大的房不断地上下地摇动着。

    「这决不是造梦,但亦不可实是现实。」克之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一向端庄淑的嫂嫂,怎可能全身赤,并且不时发出叫?」凝视了一会後,克之才发现那男子的存在。更看到百合子并不是坐在餐桌上面,原来是坐在那男子的膝上,下体更和那男子的阳具连在一起。

    那男子脸上戴上了一个罩,虽然身形比克之细小,但肌却比克之结实和发达。他一双又粗又黑的手臂正抱着嫂嫂的纤腰,把她承托在自己的腰部,并且不断上下摇动,动作中夹杂着「啐啐……」的湿润声响。

    克之看见此刻的百合子,赤条条地露出柔软的身躯,充满线条美的身形,白里透红的肌肤,再加上的意态,和平时所见到的百合子相比,简直是般若两腿尽除了是漆黑而湿淋淋的三角体毛外,还有高高隆起的户,两片唇好像嘴一样正在吞噬着一支又粗又大的,汁不断沿着直流到那男的大腿上。

    看得全神贯注的克之,再没有半点呕心的感觉,而且还相当享受做这个旁观者。

    「啊噢……不要呀……!」

    在发出呻吟声的同时,全身散发着一种既可怜又害羞的神态,这是克之所看过的成影碟中从没有出现过的。百合子明明个子不高大, 长的脸型,但 有一副令意想不到的丰满的身材,而且,全身更没有半点多馀的脂肪。美得毫无瑕疵的一双巨, 幼的小蛮腰,又圆浑又高挺的部,还是一双充满线条美的长腿,这些都是平克之察觉不到的。

    「啊呀……」

    那男子每一下抽,百合子雪白大腿内侧的都会泛起如波般起伏的震动,看在眼里的克之感到异常兴奋。

    「不要呀……!啊噢……!」

    那男子双手握住百合子的腰,把她身体提起,当阳具从她的道抽出一半来的时候,又把手放开让百合子整个向下 落,此时硬绷绷的便一次处,直顶花心。

    而百合子则合上眼,紧皱眉,好像小孩子一样不断摇,并且不时发出的喘叫声∶「嗯噢……啊呀……」又红又黑的阳具不断猛力地在百合子腿间的疯狂抽,犹如被与如生命一样。百合子的呼吸开发变得紊,喉猛然仰向後。

    「噢啊……嗯呀……!」

    那男子把放在她腰上的手缩开,改为伸到又圆又大的趐胸上搓揉。百合子发出呻吟声的同时,亦不断扭动身躯。

    「啊噢……嗯……」

    百合子好像小孩子一样不断地摇着,泪水渗满脸上,看在眼里的克之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啊呀……」发出最惨绝的叫声後,百合子身如有电殛般的震撼,然後整个变得无力地软躺下来。

    犀利呀!真是难以置信……

    专心一意地偷看着的克之,此刻忽然泛起一个邪恶的歪念。他轻步地回到自己的睡房,然後拿着一部手提录音机回到厨房门,并开动录音按钮。

    那男子把疲力竭的百合子横於在餐桌上,然後用手指不断在她的道四周撩动。

    「啊噢……」没有点力气似的百合子把身体仰後,气若游丝地说∶「不……请放过我罢!」她虽然里说不,但身体一直没有半点反抗的举动,只是皱着眉,默默地承受对方的进袭。

    嫂嫂为什麽不反抗……?

    毫无疑问,嫂嫂正是被。虽然不知道戴着罩的那男是谁,但无论怎样,嫂嫂也好应该作出反抗行动罢!克之此际心里这样想。

    其实,在克之心底里,亦曾经泛起过强百合子的冲动,特别是哥哥出差到美国的这一月。然有这种意图,但考虑到百合子即使如何力气不及自己,但始终都不会轻易被征服,因为他信百合子必定会拼命反抗的那一种。所以并没有把愿望付诸实行。

    真是气死我,估不到她原来这麽贱……

    不知为何,他内心里好像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一直以为百合子是一位洁净得不可侵犯的神,怎知道原来是一个。只要下体一被男轻轻撩动,马上便会流出炽热的

    但是,当细心观察多一会後,克之便发觉嫂嫂的,是和那男子的技巧有关,是他运用纯熟的技巧令到嫂嫂由神变成娃……克之在观看的同时,亦对自己说要把这技学会,因为这是一次难能可贵的学习机会。虽然看不到他的手指在百合子体内怎样活动,但克之仍然全神贯注的凝视着那男子的一举一动,忽此同时亦没有忽略百合子的反应。发布页LtXsfB点¢○㎡

    此刻的百合子流露出一副像要哭出来似的痛苦表,双眉皱起,半张的嘴唇不停地震动着。

    真的很漂亮……

    看到正被侵犯着的嫂嫂,流露出一副诱的神,克之察觉到自己达到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她不只漂亮,而且还具令焚身似火的魔力。百合子像在对抗着手指的刺激而把双脚不停地磨擦扭动。看在眼里的那男子,抽出已被沾得湿润的手指,并把已昂吐舌的进又暖又湿又紧又窄的里。

    「噢呀……不要呀!」

    男子那支有如铁一样坚硬的阳具,直捣黄龙地钻进道的最处。与此同时,他亦把双手放在百合子的黄蜂腰上,像要把她整个抱起似的。

    「嗯。」双眉紧皱的百合子忽然发出极为享受的呻吟声。

    「噢啊……噢啊……」百合子一面扭动身躯,一面发出叫。

    克之被嫂嫂激烈的反应看得出神,而那男子仍然保持劲力十足地抽

    「呜噢……噢啊……不要……呀!」克之注意到百合子面上的神开始转变为苦痛。

    那男子忽然力发千军地猛然,然後再慢慢地把道抽出,就在此时,百合子整个也陷疯狂状态,并发出激烈的叫∶「噢呀……不……不成了……!」克之在专心一意观察下,终於发现到原来在阳具後停顿的刹那间,百合子就发出强大的反应。那男子亦好像意识到百合子正处於高来临的境界,於是乎展开疯狂的冲刺。

    「噢啊……不……不成啊……呀啊……我……来了。」「什麽来了?」

    「我……」面上露出害羞神的百合子,正想回答之际,又再忍不住大声嘶叫起来∶「啊噢……呀……又……又来……了……啊……!」当白色的黏从百合子的道溢出之际,她便全身抽搐,然後昏倒下来。

    第二章 强制自慰

    当百合子回复知觉後,已记不起在什麽时间昏倒,起身,发觉自己的下体不断流出带有腥臭的白色体後,刚才记不起的事便重现眼前。

    悲哭着的她在心底里对自己说∶我刚才被了……这不仅是强,如果只是被力威胁而强还可以原谅自己,但自己竟然有,这是有生以来从未感受到如此兴奋的

    时间己经到了4时多。

    糟了!克之很快便回来……百合子知道,若不尽快收拾一切,後果便不堪设想。於是乎她立即跑进浴室,冲一个几乎把皮肤烫伤的热水浴,并且拿着浴刷拼命擦自己的身体,希望藉此可以把身上的秽渍全部洗去。

    沐浴完换过衣服後,她再回到厨房清理一番,首先拾地上的衣物。丝袜,内裤,还有了的衬衫,这是俊夫买给她的礼物。现在只好怀着悲痛的心把它放进垃圾桶去,除此之外,更要把遗留在地板上的东西收拾,然後用布抹乾净,把再 卓和椅子整齐地於回原位,转眼刚才被遗留下来的痕迹己经一扫而空。

    当百合子看到刚才坐着的那张椅子,脑海便马上浮现出被时的景,又再回复恐惧和受尽屈辱的感觉。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她想办法应付,因为克之就快回来,她要赶快为他准备晚餐。

    她对自己说要埋首工作,藉此把刚才发生的可怕事当作一场恶梦。

    「呀!」拧转的百合子发现一个黑影在眼前出现,整个被吓得魂不附体地惊叫一声。

    「嫂嫂,你没事吗?」

    当知道是克之後才稍为定神,但仍要等一会才可以说话。她好奇地问∶「回来勒!你是什麽时候回来的?」「刚回来。」克之目不转睛地看着百合子,就好像是看见一只稀有的动物一样。然後把视线转到厨房,由右至左地扫过去,像是发现了什麽不寻常的事似地对着百合子微笑。

    「我肚子饿了,什麽时候有饭吃呀?」

    「很快,我马上弄。」

    克之板着脸孔地说过後,便步出厨房。

    **********************************************************************百合子此时如释重负似的对自己说∶「似乎克之没有发现」。『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安静下来,因为她感到克之的态度和平时不同。

    两食饭时和平时没有异样,百合子只感到克之偶然会用一些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令到她皮冒起。

    百合子回想起和克之初次见面,是弟弟阿守带他回家玩才认识对方,那经已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克之仍是一个可的小朋友,想不到现在经已长得身体高大,还有一副健硕的体魄。

    百合子心里认定了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了那件可怕的事,所以导致自己对男产生一种恐惧感。想到这里的百合子,心稍为平伏。

    「呀!差点忘记,阿守说,你妈妈投诉很久没见你回娘家……」克之一面挟沙律一面说。

    「是吗?等一会我打电话给她。」

    虽然娘家距离这里只不过是十多分钟的路程而己,但此刻的百合子 没有心跟她见面。况且由小到大,每逢百合子有什麽不如意的事,都瞒不过她妈妈双眼,今次被一事如果被她发现的话,事不知会闹到多大。

    百合子那晚直到夜仍然无法睡,在迷迷糊糊之际 发了一个恶梦。

    梦里面的百合子又再被 面男子侵犯,今次并不止在厨房,屋内四周都有,而且还在不同的体位下被污。俊夫在一旁看着自然被的过程,当她看到俊夫的面容时,已到达高。百合子就在此时苏醒过来,床单和睡衣都被汗水沾满湿透,直到黎明时分才睡着。

    翌早上送完克之出门,百合子在家中踌躇不安。今天既要外出买菜造饭,但 又害怕昨天那个 面男子在外面埋伏。最後,她明白不可以永远躲在家里,所以提起勇气走出大门,甫一走到屋外百合子便看到附近聚集了三数名太太在举行是非大会,而花田夫就是这大会的主办

    此时百合子本想转身急步离开,但可惜为时已晚,因为花田夫已经发现了她,并且向她招手,百合子唯有强颜观笑地加这个大会。

    跟她们闲聊了几句後,百合子发觉花田夫对昨天的事完全不知,马上放下心大石。

    「对,织田太太,刚才我们在说早川太太儿的事,你听过没有?」「早川?是不是开酒家的那一家早川?她们发生什麽事呀?」附近邻居早川家有一位正读大学的儿,听说她已离开父母独自在邻区租住一个大厦单位。百合子意会到这位孩即将成为花田夫最新的牺牲者,心不禁为她难过。

    「那孩子为了不想依靠父母,所以一个搬到外面住,听讲最近被一名着面的色狼强行污了。」百合子整个呆了一会,感到有一酸溜溜的味道涌到胃部。

    「真是世风下!」花田夫说话的同时,面上流露出一种喜悦的神态。

    「但是,我想那少多少也要负上一点责任。她住的是大厦,又不是荒山野岭,为什麽不大声求救?」花田夫旁边一直附和着的数名太太,亦不约而同地点和应。

    「对,说也奇怪,这未必真是据闻中的强。」「可能是那少带他回家。」

    「大概是被发现了,於是乎便装成受害。」「这样以後还嫁得出去吗?」

    花田夫向着百合子说∶「织田太太,我想你最近出小心点比较好,你丈夫又不在,要多加留意身边有没有意图不轨的男出现啊!」「我不是你想那种来的。」百合子不由自主地强调自己不是随便的,令到花田夫有点尴尬。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看织田太太这麽年青漂亮,一时生出关怀之才这样说。」「是,我会小心了!谢谢。」百合子垂下好像逃避什麽似的离开,同时感到背後正被监视似的。

    「百合子你这蠢材,刚才在说什麽?」她对自己刚才的说话非常後悔,不知会不会因此而受到花田夫的怀疑?然而,当她回想到早川家的儿那件事时,心里产生一个问号,侵犯她的那一个 面汉,会不会就是那个把自己强的那个

    带着沉重的心买菜回家的百合子,终於到达屋前,并从屋前的信封箱内拿出一封咖啡色的信封。信封并没有贴上邮票,只有在正面写上「给太太」这三个字。百合子在未打开这封信之前,己有一份不祥的预感。

    她的预感并没有错,信的内容是这样∶

    「太太,昨天是不是很开心呢?你丈夫到底知不知道你原来是一个娃?」翌,星期六的早上。

    不知是否这封信的关系,百合子彻夜不能眠,清早起床变得一双熊猫眼。

    经过她细心分析後,得出的结论是那封信并不是由速递送来,而是直接放进邮箱。换言之,那个 面男子很有可能经常在这一区出没。如果花田夫所言以没错,强是一种习以为常的罪行的话,那男子一定会再找自己,想到这里,百合子便不敢对这一封信掉以轻心。

    最好还是报警罢!不成!结果一定会和早川家的儿一样,成为了邻居们谈话内容的焦点∶(为什麽当时不大叫叫救命?)

    (她趁丈夫不成,便乘机带个男回家鬼混罢!)(她原来是一个。)

    对於花田夫来说,这必然是一个最佳的丑闻,而且,还会把真相夸大十倍才四处张扬出去,最後的结果当然是不可能再在这区居住,而婚姻亦必定会面临裂。

    不成!我还是一个解决这件事比较好。但是,怎样做才好?百合子思前想後了整个下午,仍然想不出一个好办法。而当她走回到花园浇水时,又发现邮箱内有一封没有邮票的信。在打开信封的同时,双手不断在震抖着。

    「如果不想被你丈夫知道的话,今天下午两点在客厅的窗前自慰。」初时百合子以为只是一场恶作剧。在客厅自慰?对於这个意料不及的要求,百合子显得相当忧虑,在光白白的环境下自慰,对她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那难道在一处可以窥看到屋内的地方?还未及细想,抬一看墙上的挂钟,经已接近两点。

    怎样做才好呢?此刻的百合子显得慌张无措。心里面只想到如果被俊夫想到的话,她这一生便完蛋。如果有多一点的时间给她的话,或者她可能会找朋友一起商量,但是现在已经迫在眉睫。在心如麻的况下,为了保存这个秘密,她选择了一个最傻的方法。她决定依从 面男子的吩咐,和被污比较,自慰给他看,总算轻微得多,她自信可以认受得到。

    百合子便走近客厅的窗,并且静静地向外面窥探。屋的正面有一堵两米高的围墙摭挡着,所以外面道路是看不到屋内;而道路的另一面则是公园,公园後面是一幢大厦,百合子未嫁之前就是和家住在这里。

    面男子到底在哪里?除了那幢大厦之外,根本不会有其他地方可以看到,况且,两处亦有一定距离,如果没有一部超高能的望远镜的话,根本就不能看到屋内的。

    百合子想到这里,虽然那下定决心照那 面男子的说话去做,但 不知道怎样手才好,而时间已经过了两点。此时电话忽然响起。

    「请问找哪位?」

    电话筒传来一把声音∶「啊呀……」

    对方是一位声,当听过一段时间後,才发觉这把声音的主原来是自己。

    「啊……不……不……要呀!」电话筒中甚至连抽引起的「啪!啪!」声也可以清楚听到。

    「你到底不要什麽呀?太太。」

    百合子记得这是被时那男的说话,听到这些声音後的她变得惊惶失色。

    「不……我……我……来……了!啊噢……!」高的叫声,直刺百合子的脑间,令她连拿在手掌里的听筒也跌下来。

    这电话肯定是那 面男子打来的,他的用意很明显,是催促她快点照吩咐去做,否则,这盒绿音带便会给她丈夫。

    地毯因被窗外的阳光一直照着的关系,显得相当温暖,天空上一片云也没有,正是天朗气清,但此刻的百合子心 刚好相反。她感到好懊悔,为什麽自然的格被当作玩具般蹂躏,同时亦对 面男子恨之骨。

    当百合子亦到那整监视着自己的时候,突然产生一种想法,就是那男可能是认识的,可能是同住在娘家那幢大厦内,以前有过数面之绿,一直留意着自己的变态色魔。如果这推测没错的话,这可就麻烦透了,因为那不但对她现时的生活了如指掌,而且还知道她娘家的地址。

    想到这里,百合子便不敢再推想下去,她走到客厅的组合柜旁,把竖在上面俊夫的相片放下来,就好像因为丈夫凝视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自慰似的。

    「俊夫,对不起,请你闭上眼一会。」说毕折返窗旁,并把丝袜脱下来。

    因为她知道正受监视着,所以动作有点生硬。在窗前横坐着的百合子,把双膝屈起前到胸前,然後慢慢左右分开,然後把裙子拉高到腰部。她本想尽地完成,希望可以令自己不用长时间承受这种屈辱。但她有一份自小培养得来的羞耻感,所以不能如她所愿地顺利完成。

    如果是夜晚的话,至少也没这麽尴尬。但现在是光天化,还要在客厅的窗前把下体露出来自慰,对於百合子来说实在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

    裙子揭起後,露出一条纯白的厘士内裤,一望而知这是采用又薄又柔又软的质料制成。左手放在背部支撑着身体。右手伸到自己的下体去,手指在内裤上显现出来的溪间位置轻扫,然後慢慢用手掌搓弄。

    因为只是受到轻微的摩擦,所以并没有任何兴奋的感觉。

    其实百合子对自慰并不是陌生,早在初中时已从同学中得知这是什麽一回事,而在好奇心驱使下亦曾经尝试过。虽然不错是感到舒服,但并没有如同学所说那样兴奋。况且,在这种环境下自慰,感到兴的可能更加不大。百合子曾考虑过假装兴奋来满足对方,但 欠 信心可以演得好。

    她用手指开内裤的裤裆,露出了整个户。当想到自己最私的地方整被窥着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是,她知道这举动只会令到窥看者更兴奋,所以她下定决心乾脆把内裤除下来,然後伸手在下体四处抚弄。

    手指先经过异常茂盛的三角地带,然後伸展到涨卜卜的阜,两片鲜红色的唇,中间的缝,还有滑的芽。可惜这些地方全都又冷又乾。百合子终於闭上双眼,把仰向後,向着左右两边摇动,嘴微微张开,并不时伸出舌尖轻舐两片朱唇,装出一副正在享受着的模样。手指开始向着桃源探索。食指和无名指分别把两片唇分开,中指慢慢没道里。

    此时的百合子强认眼泪,咬紧下唇,中发出呜咽声,她心想装成这样子理应可以满足对方。

    此时在围墙对出的公园,跟平时一样,偶然传来小孩子的嬉戏声。但相隔着一块玻璃的屋内,百合子 在被况下自慰着。

    「啊呵……」就在这时,百合子的身体竟然意想不到地产生兴奋的反应,在壁四周撩动的手指亦开始被沾得湿淋淋。

    「怎……怎会这样的?……」

    「啊呀……」纤腰开始左摇右摆。

    「为……什麽我……会有……兴奋……的感觉?」百合子一边思索,一边继续用手指任意地撩动,像要把的官能感觉全部掘出来似的。

    「啊噢……」阵阵麻痹的快感开始涌现,百合子闭上双眼,身体不断抖震。

    当指尖移动到两唇中间的小芽後,她的反应更趋激烈。虽然内心对自己有这种反应感到很厌恶,但事到如今已无法把渴求快感的欲念抑压下来。

    「噢啊……嗯……」另一只手指加撩动。

    百合子上身开始左摇右摆,单是左手已难於把身体支撑着,心底里感到悲痛无奈。

    「啊……不成……再下去的话,已不是假装,是真的高啊……」就在这时,眼前公园的地上出现了一个黄色胶波,百合子整个好像僵化了似的。一个穿上红色衣服的孩子走进公园地上,并且她和她百合子四目投,她就是花田夫三岁大的幼

    孩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直瞪着百合子,百合子试图从僵硬的表中装出微笑。怎知就在这一刹那,感到强烈的快感正从子宫传到身体各处部份,她明白到正是一次小高的来临。

    「怎……会这样……?」

    「啊噢……」左手已无力支撑,上半身也躺在地上。

    那孩转身,缓步跚跚地离开了地。

    「等等我呀!」

    看着孩离开视线范围的百合子,感到松一气,并对自己说∶「没事的,她年纪这麽小,不会明白是什麽一回事。」但是,她 另有一个凝惑,就是为何在刚才的况下竟然会有高?自己是不是一个天生?明明是被自慰, 竟然产生高……百合子把自己所做的一切归咎於 面男子身上,对他恨之骨。

    其後的数,再没有感受到 面男子的骚扰。在稍为松一气的同时, 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因为直觉告欣她, 面男子是不会就此罢休,而长此下去,亦迟早会东窗事发。

    在这数天虽然和花田夫见过好几次面,但从她言谈间感到和平时没两样,好明显她的幼并没有把那天的事告诉她。但因为和花田夫聊天时,话题多是集中在俊夫身上,所以令到她内心泛起一种难堪的感觉。

    「俊夫,请你快点回来好吗?」百合子心想只要能够紧紧地揽着俊夫,所有的恶梦都会立时消失。

    再过数天,正当百合子对被时所带来的伤痛慢慢减退时,门钟忽然响起,有二名穿着灰色西装,目光锐利的男子登门。

    「请问是不是织田家?」

    「……是。找谁?」

    两从西装的内袋中拿出警察的证件给百合子看,原来是隶属该区的刑事科探员。一个是貌似老差骨的中年男子,另一个则是运动健将型的青年,与其说两像探员,倒不与说他们像黑社会可能更贴切。

    「闲话少说,我们数天前拘捕了一个强犯。」较年长的探员率先开

    百合子心中一凉。

    「现在还是处於调查阶段,这家伙真的很无耻,竟然把自己所犯的多宗罪行当作威水史一样,沾沾自喜地向我们眩耀。」探员一面说,一面留意百合子的表

    「他对我们供出曾到你们家里,并且把一位少。」百合子大力地紧握拳,企图抑压住双手的抖震∶「没……有呀!你们弄错罢!」「这事发生在上星期五,他说他乘着那位士买东西回家乘机强行屋。」「没有呀!不是我家!」

    「就是这男子,请你看清楚罢!」探员拿出一张相片,内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样貌相当平凡。

    百合子本想开说当时他是 面,所以认不出来,幸好及时醒觉。

    「从没有这样的男子来过我家。」

    探员听到她这样回答,露出一面困惑的神∶「你家还有其他吗?」「只有我。」

    「那就奇怪。那犯清楚地指明是曾在你家犯案……」「他一定在说谎,上星期根本没有来过。」

    年青的探员以锐利的眼光盯着百合子∶「我好明白你不想公开承认被侵犯,但那家伙真的是罪无可恕,他已伤害了很多仕,估计至少有30多。只要定罪的话,他这下半身也会坐牢。」老差骨接着说∶「为了其他着想,请你做我们的证好吗?只需劳烦你认和落供便足够,不用要出庭顶证。当然,除此之外,我们会绝对保密。」百合子闭上眼,呼吸一气,好像已经作出了决择似的说∶「我已说过很多次,根本我就没有见过他,怎样我也帮不了你们,我要关门了。」把大门关上後,百合子在窗帘缝中向外窥探,只见两仍然站在门前,并且这样说∶「她在说谎。」「那家伙肯定有侵犯她。」

    「岂有此理,为什麽不敢站出来?」

    「天晓得!还是放弃这家罢!」

    正要离开的两名探员,刚巧和花田夫擦身而过。夫充满好奇地目送两离去後,视线马上转移到百合子家。百合子慌忙地把窗帘放下,过了好一会才平伏心

    好极了, 面男子被拘捕,这等於恶梦完结……虽然仍有一盒绿音带不知所踪,但暂时已不会再受威胁,总算是放下心大石。百合子的心很久已没有像今天这样轻松。

    傍晚时分,克之如常一样回家吃饭。

    「嫂嫂,今天有什麽事值得你这样高兴?」

    「是……」

    「是什麽?」

    「这是秘密。」

    吃过晚饭,克之走进浴室洗澡,电话就在这时响起。刚好是9时正,俊夫每星期都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回来。

    「是我呀!」

    「俊夫……」听到丈夫的声音後,百合子差点哭出来。

    俊夫一开始便说有关公司的事,百合子心里感到有点不满。

    「只懂说自己的事,完全都不关心我……」

    当她想到这里,便马上後悔自己有这样想法。虽然是被,但自己始终把事隐瞒着,而且,被时还出现,实在愧对丈夫。

    「俊夫,对不起,但现在已经平安无事了。」

    她一面自责,一面听着俊夫的声音,同时有一把脚步声从身体传过来,百合子很自然地回一看,她整个变得呆若木

    「……百合子,你没事吗?」

    「没……什麽?」

    原来克之一丝不挂地从浴室出来,走到雪柜拿出一支牛喝,魁梧的身躯仍沾满了水珠。

    百合子慌忙地把视线转移到墙壁上,但已经太迟了,克之一副结实的身躯,腿间一支赤铜色的,已遗留在百合子脑海里。变得面红耳热的百合子,此时已不知俊夫在说什麽。

    「你那边怎样呀?」

    「呀?没什麽……」

    「那就好了!我真想点回来……差不多要出去了,下次再说罢!百合子,我你。www.龙腾小说.com」「……我也是……」

    电话挂断後,百合子仍舍不得放下听筒。

    「是哥哥吗?」克之在背後说。

    百合子仍然面向着墙∶「你小心着凉呀!快穿回衣服!」「上星期才病过,现在没事了!」

    背对着说话始终不太自然,虽然彼此并没有血绿关系,但说到底都是他的嫂嫂,大家始於是一家。想到这里的百合子,终於慢慢转过来面对着克之。原来克之已坐在椅上,餐桌把他的下体摭挡着。

    「哥哥说什麽?」

    「他说工作很忙。」

    「哥哥一向都是工作狂,愈忙他就愈开心!」

    虽然百合子想作出反驳,但克之说的 是事实。自认识俊夫以来,他一直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就算是新婚期间,他也没有拒绝公司的出差安排,克之这样说俊夫也是不无道理。

    「哥哥说什麽时候回来?」

    「还要多等两月呢!」

    「是吗?如果以後不回来便好了。」

    听到克之突然这样说,百合子被吓得呆看着他。

    克之目无表地回看着嫂嫂∶「这样的话,我们以後便可以两个生活。」「什……麽……?」

    克之一面看着饱受刺激的百合子,一面笑着说∶「哈……我跟你说笑而已。

    嫂嫂,你不是很哥哥吗?」说罢便站起身,也不回地返回自己房间。

    当晚百合子在睡前一直想着克之所说的那一番话,最後结论是∶克之不过跟自己开玩笑而已,自己是克之的嫂嫂,他应该不会心有不轨罢。

    因为知道那色魔被捕,所以终於可以安然睡。

    但是,这种安宁很快又再失去。

    一个星期後的星期,克之约了阿守去街,但出门不到一分钟他便折返。

    「是从信箱里面拿出来的。」

    是一件用咖啡色花纸包裹着的邮包,外面写上∶「给太太」,但没有贴上邮票。

    百合子急步走到门,「是谁?里面是什麽呢?」百合子从充满好奇心的克之手中拿到自己手里,关上门後便在客厅打开这包裹。

    里面有一支状的物体被胶袋包着,还有一封信。信里面的内容是这样∶「马上脱下所有衣服走到露台,然後用这支东西自慰,否则的话,你丈夫便会知道一切。」「那……个色魔不……是已经被捕吗?」

    当打开胶袋,一支恶形恶相的假阳具便出现眼前,这是一个巧得来维肖维妙的阳具震器。

    百合子对着自己说∶「到底是什麽回事?」

    心烦意的她满脑子充满着疑问∶「那色魔不是被捕了吗?难道被捕的是另有其?」电话突然响起,百合子被吓得整个也跳起来。

    「看那封信罢!」听筒中传来一把好像用手巾盖着的声音。

    「是你……」

    「马上照信中吩咐去做,在露台那着震器自慰,直到高为止,我是看着的。」「你是谁?为什麽要苦苦相?」

    对方沉默了良久,然後才好像从地底中传来一把邪恶的声音∶「这是一个游戏。」之後便挂线。

    百合子呆若木的站着。

    刚才电话的声音虽然经过处理,但明显和那个色魔不同。

    百合子摇摇晃晃,双手按着餐桌。

    「怎……做才好?」

    把所有的事向丈夫和盘托出这念虽然曾在百合子脑间出现,但转眼间便消逝。因为她很了解丈夫的格,无论是什麽原因,他都不可以接受妻子的身体被其他污辱这事实。

    百合子凝望着屋的周围。好难得才组织了一个属於自己的家庭,而且还有一个好丈夫,百合子对自己说,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失去这样东西。於是乎她立定主意,慢慢行上二楼,然後行她和丈夫的房间。

    为了保存现在的生活,什麽事也可以做,反正被也既为事实,所以现时只希望这个秘密不会让其他知道。百合子除去身上的衣服,那次被时所受的皮外伤已痊愈,幼的肌肤回复原来的雪白。但是内心所受的创伤 完全没有康复,而且现又要承受另一次的凌辱,但是她愿意作出一切牺牲来换取俊夫这段婚姻。

    「天,求你帮我罢!」

    祈求着上天帮忙的百合子,转眼间身上只剩下纯白色的内裤和胸围,并且走到露台去。

    一直满布密云的早上,终於开始落下微微细雨,在这种天气下,外出的自然寥寥无几。

    她呼吸一气,便把内裤除下来。气温虽然并没有怎样下降,但她浑身也开始起了皮。此刻她只感到自己的尊严,已经和衣服掉在一旁,手上握着的,就只有一支颇具份量的震器。

    甫一出到露台,百合子感到空气中满是湿气,她一步一步的静静踏出,就好像学行的婴儿似的,双膝不断震抖着。因为露台是开放式对着外面,所以只要外面的抬起来的话,便可以看到一切。全站在露台上,就好像被脱去身上衣服拷问一样,羞愧的血走遍全身。

    虽然在外面看进露台,她只是露出上半身,但在屋里看她却是全身赤,虽然百合子恨不得马上跑回房内,但她明白此刻已经是不能退缩,於是她把身体押着向外打开的玻璃门,而可以庶挡着别视线的,就只有露台的围杆。

    玻璃门的设计是从里面开关,因为之前有一次不知什麽原因,玻璃门突然关上,所以累得百合子要叫俊夫从里面打开才可以返回房,自此之後,这个玻璃门一直保持微微打开的状态。

    百合子弯低腰,从扶手的隙间望向外面,屋企前面的道路,一个也没有经过,即使中间有路过,视线亦没有向着露台。

    而令她最担心的是公园,因为在那里只需抬起,露台上的一切都会尽览无遗,是一处很危险的地方。而且,那里经常都有三两个小朋友在嬉戏,而他们的妈妈亦会聚在一起聊天。不知是否现在下着细雨,所以一个也没有,而对面大厦的露台,亦发现不到任何

    「就趁着现在没有,赶快满足他的要求罢!」虽然百合子对震器也略知道是什麽,但今次 是她有生以来弟一次接触和使用,要把这东西自己身体里面,她感到可怕至极,虽然是照男器外型仿制的震器,但在百合子眼里, 是奇形怪状的可怕机器。

    不太光滑的假阳具手感并不像一般机器般冰冷僵硬,但外型 给百合子一种不洁的感觉。

    「为何我要把这样呕心的东西放去身体……」当百合子握着它时,有如看见一把黑色的利刀一样。她张开双腿,然後把磨菇似的贴近户。冰冷的感觉令她身体震抖,虽然手心一直冒汗,但握着这东西後 感到像冰一样的冷。

    因为两片花唇正处於乾涸状态,所以很难一下子进去。而且,还有一种抗拒异物侵的反应,但百合子并不理会,继续试图把它塞进去。

    百合子感到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表层的弹力有如塑胶一样,但内里好像处藏有一条铁蕊似的,坚硬得来没有半点自然感,而且亦感觉不到真正阳具所拥有的热量和劲力。

    她把放在唇上磨擦,然後开始进行吞噬,虽然一切活动都是自己一手控,但 感到正在被凌辱着,她认为握着假阳具的手并不是自己的手,而是那个威吓者的手。

    现在的百合子,除了感到正在被凌辱外,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痛楚。她心里这样想∶「只是稍为把一点,已是痛楚难当,怎可以把整支阳具进体内?虽然威吓者说要做到高来临为止,但这是绝不可能。不如假装高来临好了!」当正在沉思着的时候,下面街有一位住在附近的主走过,百合子发觉後马上停止一切动作,屏息静气地看着那主垂着走过。

    其实,百合子心里最担心的就是遇上花田夫,因为她就住在隔邻,彼此相距只不过是数公尺而已。而且两家的露台亦是向着同一方向,高度亦一样,所以如果花田夫走出露台的话,一切便完蛋了。

    她现在感到花田夫露台的窗好像是打开着似的,心脏有如快要裂而出一样的「卜通卜通」地跳。

    就在这一刻,她竟然奇怪地感到震器的上下摆动开始变得畅顺起来。

    「怎会这样?我……下面……竟然湿起来……」原来本是冷冰冰的一件器具,亦开始感到热烘烘,与此同时,那种被异物身体上的感觉亦随之而消失,粘开始源源涌出。握着震器的手稍为轻轻用力,便能畅通无阻地直处。

    假阳具根部隆起的部份,刚好撞到核,造成突如其来的刺激。当阳具抽出时,的伞形部份连带把两片唇也翻起,把它向下按时又好像电流传到核去似的。

    百合子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已变得异常敏感,假阳具继续活动的话,很快便会达到高。她虽然不断在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但力度已变得时强时弱、时快时慢,就在这种无意识的况下,她正努力摸索能够获得更多快感的动作。

    「啊噢……我……怎会……?」

    虽然内心很想把手的活动放缓,但怎样也压制不了。

    「啊噢……」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

    原来想假装有快感的,现在竟然变成真实,百合子感到自己变得很可怕。当自己的欲一旦出来,便会进无法自控的状态。虽然百合子内心很想平伏下来,但刚刚才涌现的阵阵快感 全不受控,开始向着她全身流走。

    而此时假阳具 好像拥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不停在道中打圈似的挖动着,令到两片唇忽左忽右的摆动,同时发出「啐啐……」湿润的磨擦声。不一会,百合子溪里的小芽慢慢尖挺起来,而尖亦变得又尖又硬。

    「啊噢……啊呀……」

    此刻的百合子已经进不能自控的状态,视野变得左摇右摆,为免自己倒下来,她伸手握着露台上的围杆。她感到自己又湿又热的道正在一伸一缩地抖动着。每当把阳具抽出来时,热烘烘的便同时溢出,令到周围变成一片沼泽。

    从未试过在自慰中达到高的百合子,造梦也想不到首次的高,竟然是自己拿着震器在露台上自慰产生的。内心十分痛恨自己的她,正想赶忙地离开露台时,忽然身後传来「 」的一声,原先是打开着的玻璃门突然关上。虽然百合子试图打开,但玻璃门 动也不动。

    「怎算好……?」

    此时的百合子发狂似的摇动着门柄。是不是自慰时身体无意中撞到玻璃门而关?百合子好像堕进陷阱的白兔一样,以一双惶恐不安的眼四神处张望。

    微雨在不知不觉间停下来,取而代之就是温暖的阳光。

    对面大厦的一个露台上,出现一个正在淋花的老。一位年轻母亲和她的儿子走进公园去,那男孩的声音十分响亮,不时高声叫嚷。与此同时,百合子看见花田家的大门打开了,走出来的正是花田夫

    百合子马上跪在露台上,紧张得连门也收缩起来。

    花田夫停在公园,并开始和那个年轻母亲说话。

    「请……快……点走罢!」

    那男孩走进公园後,在钢架上爬玩。

    虽然百合子发现大厦露台上的老好像面对着这方向,但因为彼此相隔有一段距离,而且有围杆摭挡着,所以并不太担心。纵使如此,但百合子的内心仍有种奇怪的感觉,而身体则不断冒汗。

    此时在钢架上爬玩的男孩发现了百合子,他用满肚疑惑的眼神凝视着!

    「怎算好?有谁……可以救我……?」

    百合子的喉间突变得异常乾涸,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似的,浑身感到灼热。

    男孩突然大叫∶「妈妈,妈妈,你看……」

    「糟了,他发现了……」就在这一刻,百合子感到自己的下体处,竟然溢出一热烘烘暖流。

    年轻母亲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什麽呀?」男孩向着百合子的方向指去,花田夫亦随男孩所指的方向转过来。

    第三章 美

    那是二小时前的事。

    克之甫一出门便从背包拿出一个包裹,然後返回家。

    「是从邮箱拿出来的。」看着面色转为苍白的嫂嫂,克之内心泛起了一种满足感。

    「不错,就是这种表,很吸引……」

    「是谁?里面是什麽?」扮着好奇地问。

    「没什麽。你还不快点起程,迟到了,雨伞啊!」他刚踏出大门,雨便开始徐徐落下。

    他感到非常倒霉,因为好难得才有机会看到嫂嫂脱清光的样子,现在 落空了。

    其实克之早就找好一处可以清楚看到露台的好地点,但可惜突然下雨令到看不清楚。他知道如果错过今次的话,便非要等到下次学校放假才再有机会。

    现在的克之,心里只幻想着嫂嫂赤条条地拿着震器自慰的景象。当一想到她会否感到兴奋时,自己便不其然地兴奋起来。

    这件震动器得来实在不易,是他几经辛苦才在喜欢收集成玩具的朋友处借回来的。这种东西看来已用旧,部份明显地变了色。当他想到曾沾过的这支具阳具将会放进嫂嫂身体里时,马上泛起莫名的兴奋。於是乎,他躲在预先找好一处最佳视点的地方,准备尽欣赏嫂嫂的自慰。

    像白百合一样清纯无垢的百合子,是克之的白雪公主,他从没想过把她当作其他孩一样只作为泄欲之用。能够有资格当她的伴,除了自己便再无他,这是克之心里面一直的梦。可惜,这位白雪公主却和自己的哥哥结婚。

    自克之懂事以来,便感到和俊夫这哥哥没有多大的手足之,他从来不会想到俊夫对他多好,多照顾自己。可能这是因为年龄的差距太大罢!

    虽然两同住在一起,但大家的心 是从没有相通。

    俊夫聪明能,言行端正,是织田家的希望。当克之知道自己和哥哥相比,无论脑、才智都有明显差距後,心里面便经常想着父母只这个哥哥,自己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陪衬品而已。特别是听到父母把自己和俊夫拉在一起比较时,更感到自己被看不起。

    「为什麽你不可以像哥哥一样?」

    「你学学哥哥好吗?」

    这些说话自幼便一直伤害着他的心灵。

    而唯一能够理解他心,就只有一个°°他就是阿守。

    阿守是一个高材生,但从不会在前摆出一副高不可攀的面孔,相反, 经常对克之处处维护和照顾。

    「克之,这样也做得到!你真厉害啊!」

    克之能够做到阿守所做不到的,大都是和运动扯上关系的事。但在克之心底里,能够有这样跟他说,已是相当感动。何况,阿守的姐姐百合子更是自己心里面的白雪公主,如果可以和阿守和百合子成为一家,实在是几生修到。

    所以,当双亲因通意外去世时,他并不是太伤心,因为不会再有把他和俊夫作比较。而俊夫踏进社会工作後,他更加感到高兴,因为彼此在家里面的机会减少。但是,当他听到和哥哥结婚的是百合子这消息後,这间屋便马上变成新地狱。

    「百合子要和哥哥结婚……开玩笑罢!」

    哥哥的手抱着百合子、哥哥的手握着百合子的房、哥哥的嘴唇吻着百合子的嘴、哥哥的阳具正百合子的身体……这些可怕的景像不论夜都在脑间出现,不停地煎熬着克之。

    白雪公主竟然成了自己憎恨的的妻子,实在难以接受。但是朝夕相见的百合子,比圣还要温柔,无论怎样也憎恨不来。

    哥哥今次出差美国,造成克之可以和她二共处一室,从而令他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这是一个神,或是魔鬼赐给他的一个机会。

    这个空想曾经好几次叫克之差点向百合子进行侵犯,把她的衣服除去,按在地上然後把她的身体占有。但是每当看到百合子清纯的双眼後,这冲动便会渐渐萎缩,最後就是自责一番∶「我不可以侵犯她的。」虽然力气上可以战胜她,但 战胜不过她的神,克之了解,百合子一定不会接受自己。直到看到百合子被那,看到那如何令被的百合子达到高,他开始知道自己当初的想法是错的。

    「嫂嫂原来是一名,既然是,那就抱抱也没相罢!」那当然并不是一般的拥抱这麽简单,此时的克之,决定要付诸行动。

    当时间一到,他便在附近的电话亭打电话回家,当百合子接电话时,便用手巾盖着听筒作出恐吓,他知道百合子最终会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这是游戏罢!」挂线後便赶快返回原定的地方。

    不一会,露台的门打开,啊,太好了!克之探身向前,看到百合子苍白的面容,虽然雨水和围杆遮挡着她的身体,但克之信她一定是身无寸褛。

    「因为百合子并不是半途而 的,而且她一向的作风都是有求必应。」想到这里的克之不禁笑了出来。

    突然,脑间泛起一个新念,於是乎他离开那地方,沿着回家的路而行,并且从後门回家。

    屋後也看到饭桌上放了撕了的包装纸,震器则不在胶袋里。克之泛起会心微笑,因为他知道这件震器已在百合子的手中,於是他把脚步放轻拾级而上,去到哥哥睡房门前,静静地打开门,看到里面微微暗黑,一半的窗帘落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探身向着露台望去,发现玻璃门打开了少许,而露台出面的,正是身体赤的百合子。

    背着玻璃门的百合子,用背部压着门,左手按在地上,右手伸到腿间,上半身不时左摇右摆,偶然接向玻璃门。

    「呀……啊……噢……」

    喘息声再加上眼前的景像告诉克之∶嫂嫂在把震进体内自慰,而且还处於兴奋状态。

    看在眼里的克之感到阳具开始发大,而百合子则伏在地上,背着自己气喘如牛。

    克之移步到玻璃门前并把门关上,之前克之亦试过把门关上,那是百合子和俊夫刚蜜月旅行回来的事,当时她在露台晒衣服,克之亦是在她不察觉的况下把她关在露台外面。

    和那次一样,百合子同样是表现出手足无措,只懂得握着门柄不停地摇。

    克之离开睡房,靠着走廊的墙边窥看,感到百合子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过了一会的百合子开始放弃,垂丧气地抱膝而坐。百合子造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苦恼和绝望, 为克之带来快乐。

    「百合子,我会令你更痛苦……更惨……」

    雨停了,外面开始由转为晴朗,街上传来声,而百合子就马上伏低。

    克之怀着战战兢兢从门隙中尝试偷看百合子的面容,看到她再次站起来,背部压着玻璃门,从透明的玻璃门中,百合子整个部包括眼也呈现在克之的面前。

    接着听到一个小孩的声音∶「妈妈,妈妈,你看!」「呀~~糟了!」百合子犹如一只被追捕的小动物一样的惶恐地喘息。

    「机会来了!」克之飞步走进睡房,并第一时间向内打开玻璃门。没有料到玻璃门会突然打开的百合子立即整个向後跌,雪一样白的身体便跌进克之双手里。双手所碰到的每一处地方都是娇幼滑,体汗阵阵的甘香直扑到克之鼻孔。

    两个一起倒在地上,「呀~~」克之用力抱紧正惊叫起来的嫂嫂,软绵绵的一双房正紧贴着他的胸膛,在克之怀中的百合子正在不停抖颤着。

    「我终於可以抱着嫂嫂的身体。」此刻克之心里面再没有怨恨,取而代之就是无限的

    「嫂嫂……」百合子第一次听到克之用这种语气说话,并醒觉自己正全身赤,於是企图站起身,可惜,克之一直把她紧抱着∶「嫂嫂,我喜欢你……」「什麽?不……不可以的!」百合子拼死地挣脱,然後飞跑出睡房。

    克之慢慢站起身,表现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因为今晚这间屋里就只有他和百合子两

    百合子左摇右摆地跑落楼梯的同时,中亦喃喃地说∶「怎……会这样的?

    ……没……可能……」

    「嫂嫂,我喜欢你……」她清楚记得这把声音和电话里的是一样。

    「不……不可能的……」泪水令到她的双眼野变得模糊。

    用那些卑鄙手段去威吓自己的,正是和自己朝夕共处的少年,他竟然强迫自己自慰给他看。知道事件真相後的百合子,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带着异常激动的绪奔落楼梯,一时不慎就在最後一级摔倒在地上,痛得眼泪不断流出来。

    她知道现在和她共处一室的克之,随时会对自己做出不轨的行为,所以绝对不宜久留。但当百合子起身想继续逃跑时, 不知应跑到哪里去,因为自己此刻正是身无寸褛,而刚才脱下来的衣服,全都在二楼的睡房里。

    「我应该躲到哪里去……?」

    在没有选择的形下,百合子唯有跑到浴室暂避,此刻的她虽然全身皮肤都起了皮,但体温却像火般灼热。

    浴室门关上不久,便传来克之的声音∶「嫂嫂,开门罢!」百合子自觉地紧握着门柄,「不……你别进来……」百合子坚定地拒绝。

    克之一面大力地拍打浴室的门,一面兴奋地说∶「你什麽也没有穿,会着凉的。」「那封信……还有°那份邮包……」百合子带着颤抖的声音说∶「是……你……做……的?」「终於给你识穿了。不错,是我做的!」

    百合子听到他本也承认後,整个好像堕进渊一样。

    「为什麽要这样做?」

    「因为我想得到你!」

    「不……不可能……」百合子听罢不由自主地双手护着胸前∶「不可以的,这是不可以的!」「为什麽不可以?」

    「我……是你的嫂嫂,是你哥哥的妻子!」

    「那又怎样?我才不会理会这臭哥哥!」

    从克之这番话中,百合子知道他并不是闹着玩的,而是认真的。

    「他……真……的想得到我……」

    「我要得到嫂嫂你!」

    克之的说话令百合子不其然全身震抖起来,而且愈来愈烈。

    「克之,你听我说。我是俊夫的妻子,听到你说喜欢我,我也很开心,但我们不可能的,因为我的身体己是属於俊夫的。」「你说谎!」克之大声的反驳∶「那你为什麽要和那个男?!」百合子听到克之这样说,整个变得呆若木,因为克之原来已知道当的事。

    「我……」

    「你被他时,不是很兴奋吗?」

    百合子无言已对,她造梦也想不到当天被强达致高的一刻,克之原来在旁看着。

    虽然自己真是被强,但从克之的说话中,百合子得知他并不认同。

    「我没有兴奋。」

    「你讲大话!」

    「我没有讲大话。」

    「那你为什麽会叫?」

    「我……」

    此时外面突然雷声隆隆响起,屋里面的灯变时熄时着,屋顶传来雨水洒下的声音。

    克之继续拍打浴室的门∶「哥哥不在家,因为你感到寂寞!所以就让那个你,是吗?我现在也要强你,给你快乐!快开门罢!」「别进来!我会大声叫!」

    「叫罢!我不怕的!」

    这句话令百合子不知如何是好。

    「我现在进来了!」

    话刚说完,克之猛力地用身体撞向浴室门,门锁亦马上被撞,百合子害怕得瑟缩一角。

    不一会,「砰」的一声後,百合子看到克之双手叉腰的站在浴室里,双眼满布红筋,并且伸手抓着百合子的玉臂。

    「放开我呀!」

    虽然极力抵抗,并且不断用力拍打他的身体,但又怎可以战胜孔武有力的克之。此刻屋外突然闪电,百合子在电光火石间看到眼前的克之,已经变成一个面目狰狞的

    「你很喜欢在厨房吗?」

    百合子把面扭向後∶「不……不要在厨房……」百合子脑海又再浮现出被那色魔强景。

    她从浴室被接出到客厅,滂沱大雨不断打在窗上,克之好像一野兽似的按着百合子。

    「放开我!克之,不要呀!」百合子全身拼命挣扎。

    「为什麽还要反抗?你上次不是很开心吗?」

    「不!是……他强来……」

    「我明白了!原来你喜欢被。没办法,我唯有照你意愿去做好了!」

    百合子双手被反绑,躺在客厅的地毯上,这正是数前被胁自慰的地方。百合子一想起当时克之在旁观看的景,除了感到愤怒和害羞之外,全身也变得灼热起来。

    百合子知道现在身处的境况,既不能向外求援,亦没能力作出反抵抗,唯一的方法,就是利用克之的理来帮助自己脱险,於是乎她马上盘算用什麽方法说服决意要侵犯自己的少年。

    当在思量之际,感觉克之正在把身体贴近,百合子整个紧张僵硬起来。又大又厚的双手开始滑进百合子腿间,犹如一只爬行中的大蜘蛛一样。

    「克之……快……放……开你的手……」

    虽然百合子双腿拼命地挟着,但又怎敌得过年青力壮的克之。大蜘蛛很快便游到百合子最敏感的地带,令她身体颤抖起来。

    「不……不要呀!」

    克之乘着百合子张开,二话不说便把自己的嘴唇压过去,并且同时间伸出又湿又长的舌,舌甫一钻进她的嘴里,便仿如小生物四处撩动着。

    克之的舌不断在腔内挖之馀,大量的唾亦同时流嘴里,此刻的百合子感到厌恶、呕心和受尽凌辱。

    虽然克之的接吻技巧绝对称不上是熟练,但当过了一段时间,刚才的厌恶感竟然渐渐消失,取而代之却是感到舒服。

    克之手指在三角原上笨拙地拨弄,令到百合子不由自主地扭动蛇腰∶「不……快……停呀……」克之抽起钻进双腿间的手,一面喘着气,一面用发光的眼神紧盯着百合子的户。欲火焚身的克之和哥哥俊夫简直是天与地的对比,从面上流露着野哭的凶残,面对着这饥饿及失去理智的野哭,百合子好像发了一个从未如此可怕的恶梦一样。

    「嫂嫂,你看……」

    克之在百合子面前,耀武扬威似的慢慢除下身上的衣服,首先是把t恤,然後是牛仔裤,最後是内裤……不一会,一副健硕的身体便呈现在百合子的眼前。

    宽厚的胸膛、又粗又硬的手臂、结实的腹部,犹如野生动物一样的 悍,此外,小腹下更隆隆鼓起一件巨大的武器。

    「嫂嫂,和哥哥相比,哪一个大?」

    这不是一个问题,因为一看便知道克之的阳具比俊夫大得多,除了有一个又圆又大的外,茎上更浮现了一条条又粗又长的血管。

    「漂亮吗?」克之兴奋地说的同时,伸手抓着百合子的双膝。

    「克之,求求你,别做这些愚蠢的事好吗?」

    「嫂嫂你别多费唇舌罢!我今天一定要占有你……」百合子虽然拼命地把双脚合紧,但整个下半身却奇怪地涌现一热烘烘的暖流,而且感到愈来愈热。

    百合子的反抗对克之来说只不过螳臂挡车,不一会便把她双脚分开,并且把上身放在两腿中间。

    「让我先尝尝你下面的味道罢!」

    听到克之这种卑污的说话,百合子全身感到又热又红,而话刚说完的克之,已垂低向着她的户进发。

    「不……不可以,克之……你……别胡来呀!」下半身有如被火烧一样的百合子,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似的晖眩,双眼紧紧合上。

    刚才克之的一激吻,犹如在官能上燃点起的火,而这个火正逐步向着她全身扩散,与此同时,百合子下身亦有另一更庞大的火被燃起。

    此刻明明是怠到羞愧难堪,但体内却相反地涌现出阵阵快感,到底为什麽会这样?百合子感到百思不得其解。本想尝试说服克之,但现在变得有难言,因为忙着发出兴奋时的喘气声。

    克之的嘴唇贴在丰满的部,伸出舌舔,强烈的快感直撼百合子全身,而且是排山倒海一样地涌现,把羞愧的感觉完全盖过。百合子狠狠地咬着下唇,闭上双眼,拼尽全力和快感搏斗。

    「不可以有感觉,不可以有感觉的……这不单是背叛俊夫,而且更是背叛道德。」她不断跟自己这样说。

    虽然随时可以占有百合子,但克之出奇地不急於这样做,这样反而令百合子更感痛苦,如果在官能上的火未燃起前自己身体的话,便不会有任何快感的出现,只要待克之後,一切都会完结。

    但是克之却发挥出惊的自制能力,冷静而耐心地抚,令到本来就没有太多经验的百合子欲火燃起。

    现在百合子的下半身,正对着又粗又大的阳具作出强烈渴求的反应,涨卜卜的阜高高鼓起,两片唇微微向着左右张开,敏感芽亦变得又硬又挺。

    「啊呀……不成,我不可以有这种感觉……」

    这次的快感明显比上次自慰强烈不知多少倍,当时是自己的手握着自慰器,虽然是无意识地郁动,但亦要靠自己去找敏感地方。

    但今次却不同,一切都是由克之控,抚、激吻的部位,全都是百合子始料不及或是在毫无心理准备底下感受得出来的兴奋感觉,自然亦是预料不到的强烈。

    她 高着自己的腰,迎接着快将舔到眼的舌。舌开始慢慢地舔,百合的亦同时开始扭动。

    湿润的舌像条爬行中的蚯蚓,在门周围蠕动着,百合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身体不停抖震。

    「不……不……不要呀……」当舌尖窜到菊花花蕾一样的时,百合子整个有如被雷电击中似的,她造梦也想不到会有做出这种动作。

    「怎麽把舌钻到那里……」

    「啊……不……快……停呀!……」百合子面扭动蛇腰一面带着呻吟地叫,不一会,叫声开始慢慢变成喘气声∶「啊噢……嗯啊……」本想说服克之的百合子,此刻整个也陷崩溃状态,原来的理,早已然无存。

    克之拼命用舌舔她的门之馀,亦不忘伸手到雪白的房上搓弄,当手指碰到 起的尖时,更大力地抚弄一番。克之忽刚忽柔的动作,令到百合子感到快感经已漫延全身,再没有半分自控能力。

    「嫂嫂现在怎样?还要停吗?」

    「当……然……啊噢……」

    「嘻……但你的身体却不是这样说。」

    话刚说完,克之又再把伸进两腿中间,并张嘴向着溪位置吸吮。

    「啊呀……不……」

    又湿又热的舌拨开,向着两片唇上下舔动,并且更不时直伸进玉里。此刻的百合子全身犹如触电一样,欲火焚身的她感到自己经已变成了一个,双脚再不能合上,亦压抑不到身体的抖动,心里所想着的,就是追求更多的快乐。

    「别再忍好了,想叫便叫出来罢!」

    克之说完後继续埋首使用他的舌功,而这时的百合子却看到早已昂吐舌的顶上,渗出了少许的体。

    随着视觉上的挑诱,她身体所受到的冲击也变得更强烈,她一面气喘如牛,一面企图把绑着双手的绳解开,双肩不断扭动,丰满的房一上一下地弹跳着,红色的变又尖、又挺、又硬。

    「啊呀……」

    源源不断地从溪里涌出,令克之的面又湿又滑。他於是还以颜色,猛力地伸出舌撞向早己充血的蒂上。

    「噢……不……要呀!」

    快感犹如电流一样从蒂直向着全身扩张,被高举双腿的百合子,胡地在半空蹴踢。

    「为什麽?为什麽我会有这种感觉?」

    现在的百合子全身都是敏感地带,感觉和上次被时差不多,但今次的对手并不是那色魔,而是只有17岁的克之。

    百合子没有察觉到克之其实是仿照那个色魔当对她施的行为,虽然动作大致是相同,但技巧还未及那色魔般熟练,可是,百合子身体的反应却比上次还要强烈,舌已钻进装了蜜糖 一样的道。

    「啊噢……不……呀……」每当舌尖舔到蒂,百合子的反应便一接一的强烈。

    「停……停呀!我……快……要……」百合子全身像火烧一样的灼热,脑间有如烟花发似的,然後浑身陷麻痹,失去知觉状态。

    虽然感觉到克之离开自己的身体,但百合子仍然紧闭双眼,像快要窒息似的抽搐喘气。仍处於恐慌状态的百合子,肌变得松弛,但身体仍然是不停抖震。

    「我……我刚来了高……」现在心实在痛不欲生,她憎恨自己为什麽如此没有忍耐力。

    就在这时,克之又把身体压下来,令作呕的汗臭,还有从鼻孔里出的气味,令她感到透不过气。

    「克之,求求你,别再来好吗?」

    「我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开始,我便一直暗恋着你。」「你别难为我好吗?克之,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求求你,别再胡来……」百合子话未说完,已感到一支又硬又实又暖的物体在自己大腿内侧磨擦,她吓然张开眼看,发现克之的阳具正在昂吐舌,而且没有带上避孕套。

    「不……不可以……就……这样……子……」

    此刻的百合子内心经已感到再无颜面对俊夫,但是克之依然没有就此罢休。

    「和他相比,你觉得我怎样?」

    「他?」

    「强你那个!」

    虽然那色魔有如石般硬,但从大腿内侧磨擦中所得的感觉,克之的是百合子有生以来所见之中最粗又最大的一条。如果以整体来说,他的阳具足足比丈夫的大了一倍有多。

    克之那支已膨胀起来的阳具,好像告诉百合子在目的未达到之前是绝对不会低似的,劲力十足。除了阳具之外,一副强壮健硕的身躯,更是 小的俊夫不能相比。

    「啊呀……停……呀!」百合子不断扭动身体来逃避克之进袭。

    克之拉起百合子的上半身,宽厚的胸膛和一双又圆又大房紧贴着,粗而结实的手臂一抱,百合子马上动弹不得。

    「嫂嫂,我了。」

    「不……不可以!」百合子拼死扭动蛮腰,企图避开经已对正着腿间中央位置的阳具。

    克之全副神集中在下半身,立誓要一矢中的。就在感觉到又湿又滑的就在前面的一刹,百合子蛇腰左右扭动,令到经已向前冲眼去。

    纵使如此,克之仍然很有耐地准备第二次的出击。另一边厢,虽然百合子仍然想阻止,但可以用的力气亦已用去七七八八了,动作变得缓慢起来。

    「克之,求求你,不……要……呀!」

    话刚说完,克之的阳具已经开始在溪周围磨擦,期间偶然触碰到核,令到百合子全身好似触电一样的颤动起来。

    「啊呀……」

    克之趁着百合子停止扭动的一刹,把阳具稍为拉後,然後对准两片唇的中央。

    「克之……求你放过我罢!」

    虽然百合子拼命把双脚合起来,但始终力气有限。克之阳具就好像打开了城门的侵略者一样,准备作出最疯狂的侵袭。

    阳具在两片中央慢慢向前钻探,而百合子的力气好像经己用尽似的。

    「克之,你听我说,虽然我和你并没有血绿,但毕竟我都是你嫂嫂,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可以有关系。」百合子知道这是她最後一个机会∶「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只要你肯放弃,我应承你不对俊夫说今发生的事,只会把它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克之停止活动,克之终於明白了。

    以为事有了转机的百合子,把绷紧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怎知就在这一刹那,道的隙缝突然被强而有力的硬物

    「呀……」又粗又硬,犹如大木一样的阳具,急劲地百合子的身体,令到她无识意地挥动被绑着的双手∶「克之……不……要呀!」「嫂嫂,你放松罢!」他伸手按着百合子的腰,然後继续向前进,直到整根没,直顶花心。

    「我终於了。」

    被又长又大的处,连百合子的胃部也好像感受到这份强烈的压迫感。刚才的震器,虽然是硬,但只是工造成的硬,而克之的阳具,不但又大又粗又长,而且还发出强大热量,此外,更具有一份无形的重量感。

    「不……不……要呀!快……把……它抽出……」百合子的呼吸变得紊

    「嫂嫂……嗯……我们……现在终於浑为一体了……」百合子上身被强而有力的手抱着,下身被刚直的贯通,核更不时受到对方毛的磨擦。

    「求求你……别……动……」

    的硬在幼道里翘动了一会後,开始慢慢地活动。

    「不……」

    克之把已到子宫处的阳具缓缓地抽出,和时不同,就是上已沾满了又黏又湿的

    「啊嗯……」

    当将近露出时,再重新,这次当然亦会为百合子带来涨满的感觉。

    「啊呀……」

    抽动作不断缓缓地进行,变得浑为一体,此刻的百合子连最後的城堡也失陷,渐渐进崩溃状态。

    「竟然和丈夫的弟弟合……我已无药可救……我这一生完了……」克之的动作开始变快,不停地上下抽动,就好像活塞启动一样,在这抽送的过程中,道还发出「啐啐……」的声音,听进耳里的百合子,感到全身将火烧一样。此外,强烈而充实的快感,正从子宫处散发到周围全身。

    「啊呀……啊噢……」

    此刻的百合子感到澎湃的快感突然急剧涌现,看在眼里的克之於是为她解开手上的绳。虽然得到自由,但百合子并没有作出任何反抗或是逃避的举动,只是拼命地抓着克之的颈,因为她感到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的身体便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啊噢……呀……」

    克之的动作循序渐进地加快,当一出一的抽过程中,磨擦到敏感的芽时,令到百合子有如遭受电殛一样。

    「不……我……我……快……要……受不来了!啊呀……」百合子的不断左右扭动,发凌地撒在地毯上。

    「为什麽我会这样舒服?天呀!求求你,把我这感觉停止好吗?」如果是丈夫的话,此时早已一泄如注,但克之仍然气定神闲地一上一下地抽动着。

    比那个色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克之,动作愈来愈快,已开始超越百合子所能承受的范围。

    「克之……不要……求求你……快停……快停……」在百合子微弱的哀求声中,充满悲哀的感。

    每当狠狠地顶进处时,她的双腿便不由自地从地上提起,脚尖更在半空摇晃着;放在克之颈上的手因为乏力而放下来,改为在地毯上抓。

    克之的手伸到百合子的下方,并且把它抬起,而阳具则原封不动地道。接着阳具又开始抽向後,因为腰部被提起的关系,从而令到的角度改变,在尿道的周围压迫着。

    正当百合子还以为克之打算抽出的同时,「啊呀……」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道直穿上顶,她整个也像虾米一样的缩起来,并且不断抖震。

    「嘻……是这里了……」

    克之保持着这个姿势把阳具稍微抽出,然後又继续一出一的抽动作。

    「不……别……碰那里……」

    此时的百合子,已不知道自己将会变成怎样,只是感到脑间发生连串炸,眼前变得一片雪白。

    「呀嗄……」

    百合子记得,这种极度剧烈的快感,在那色魔强自己时也曾出现过,当时亦是这个姿势。

    「克之,别再来……求求你……」

    「嫂嫂,我们一齐来高好吗?」

    「不……不要呀……」

    很快,百合子变得什麽也看不见,甚至连自己说什麽也听不到,她正承受着一强大的冲击,全身不断抖震,呼吸感到困难,眼前的景象?糊不清,快感好像电流一样走遍她全身每个角落,而且还一接一地出现。

    「啊噢……我死了……」她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一面哭,一面达到高

    「嫂嫂,我来了!」

    克之大叫完後,体内有一暖流发出来。

    「呀……不要呀!」

    阳具就在道的处,进行地陷山摇的大发,出大量的,把百合子整个子宫浸盖着。

    第四章 露体散步

    1

    「我终於得到了……」克之没有压抑住自己的喜悦,自然地流露出愉快的表

    自第一次拥抱嫂嫂後,已过了一个星期。

    模仿那色魔的方法去做,想不到得到出乎意料的效果,这是克之始料不及。

    就是经过那次的洗礼後,百合子变得灵魂出窍一样,任由克之摆布。

    当克之表现出劲力十足地占有百合子。其实不只是当,在翌、翌翌……克之一放学便会飞快回家,为的当然是占有嫂嫂。

    至於场所方面则没有选定,在任何地方,任何体位也曾试过。

    克之对百合子柔软的身体,可说是不释手,通透雪白的肌肤,任何时间都可以令他提起欲。

    除了学懂那色魔的技俩之外,克之还有积极尝试创出新路向。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未能令到百合子主动投怀送抱,但已经不需要再用力。

    每当敏感部位被抚,百合子很快便会变得纯如羔羊,任由摆布,特别是当克之的手把弟二节後向上撩动时,就犹如按动了开关掣一样,整个了疯狂状态。

    每次的正式合,克之总会捧起百合子的纤腰,然後把的阳具向上猛力一挺,因为每次这样做百合子都会叫得死去活来,虽然他不清楚为什麽会这样,但心里想这大概是她快感地带罢!

    这部位曾经因为受到强烈刺激而体,克之初时还以为是小便,後来发现却是又粘又白的体。的身体真是不可思议……但是,克之仍然未能满足,他要把嫂嫂完全据为己有。克之清楚知道,嫂嫂表面上一切听从自己的吩咐,但心里面 一直反抗着,这便成为了克之愤愤不平的原因。

    他认为除了自己之外,没有可以得到百合子,但事实 相反……就是在这况下,令到克之对百合子存有虐待的倾向。

    ※※※※※

    「织田,你在笑什麽?」在课室里的老师凝视着克之。

    「没什麽。」克之耸耸肩地说。

    「你没兴趣上我课吗?」

    「还可以。」

    同学们开始发出笑声。

    「织田,你放学来校务处见我。」

    「嘻……」克之露出笑。

    「还有新井同学也是。」

    克之对阿守也要到校务处一事感到很意外。他随即望向坐在身旁的阿守,看到他面色清白,一副没打采的神

    「是什麽呢?」下课後两向着校务处走去时,克之问道。

    「老师要见我当然一点也不奇,但为什麽叫你这个高材生……?」「……」阿守默不作声。

    他最近一直是这样,整个好像丧失斗志似的,连体重也大幅下降。

    「阿守,你没事吗?哪里不舒服?」

    阿守背着克之,没有回应,和以前判若两

    当二到达校务处,老师便对二说∶「织田你先进来,新井在外面等。」阿守离开後,老师便从抽屉拿出一些纸,是前几天测验的答案卷。

    「织田,你测验作弊。」

    「谎话。」

    「我知道你是作弊的,老实说罢!」

    「你有证据吗?」

    老师打开克之的测验卷,里面差不多全部答对。

    「你没可能会有这个成绩的,老实说出来罢!」「我没有做过,没有做过呀!」

    老师看到克之认真地说,露出了有所懦怯的神色。

    「算罢!反正很快便知道你有没有做。」

    克之愤然离座,感到莫大的委屈。但这很难怪老师的怀疑,因为他一向的成绩都是非常之差。对於今次的测验得到这麽好成绩,其实他自己本也感到很意外。

    他和站在外面的阿守擦身而过,「我在外面等你。」阿守微微点後,便进教员室。

    克之向着学校大门行去,中途有二位同班的同学走过来。

    「喂!织田。」

    说话的是班里面的副委员长,她虽然有副模特儿的漂亮面孔,但从没有和克之说过话。

    「什麽事?」

    「是这样的。阿菁……她喜欢你,想同你做朋友。」克之听罢不禁苦笑起来。那位叫阿菁的同学,是副委员长身边其中一名跑腿,样子跟其他书虫没有太大的分别,在克之心里面,只不过是一个连毛也可能未长出来的小丫

    其实,在这个星期里她经已先後向克之示,今次是弟三次。

    「对不起……」

    「你有朋友?」

    克之耸一下肩。

    「不错,我才不会喜欢你们这样丫,我还是赶快回家和嫂嫂亲热罢……」「织田,最近真的很有魅力啊!」

    克之一面想,一面目送两离去。

    在这短短的一个星期里,自己为何会有这麽大的变化?不但成绩突飞猛进,而且还受到同学们的追求,简直就好像变成了超一样。是不是和得到了嫂嫂有关呢?

    他想了一会,便看到阿守从校舍走出来,於是上前和他并肩而行。

    「那个蛋跟你说什麽?」

    「上次的测验……」阿守无打采地说∶「很差。」「阿守,你一向成绩这麽好,偶然稍为低分一点,又有什麽值得大惊小怪?

    他真是过份。」

    「不是稍为,是只有四十分。」

    「四十分?这麽简单的题目……」克之及时把说话叫回∶「阿守,你到底发生什麽事?」阿守只是垂着,并且用脚踢起地上的小石∶「即使跟你说也是没用,你帮不到我的。」「什麽?我和你是好朋友来的。你无论有什麽问题,我都会帮你。虽然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阿守抬起看着克之,两眼放光。看在里眼的克之,内心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莫非……他知道了我和她姐姐的事?」

    「如果我说出来的话,你一定会笑我。」

    「怎会呢?」知道自己和百合子的事没有被识後,克之放下心大石。

    「阿守,我应承你,无论怎样,我也不会取笑你。」阿守像快要哭出来似的∶「我、我……觉得自己很怪,很像神有问题……我明明知道这样想是不可能的,但偏偏又不能不想……」阿守的说话支离碎。

    「你到底在说什麽?我不明白。」

    「我……」阿守的声音愈来愈细声∶「我经常想着我姐姐的身体,我想和她造……」

    「到底是几时开始把姐姐视作自己暗恋对象?我经已记不起……」两在归家途中走到一个公园里,阿守继续把自己的心事公开,在旁的克之细心聆听。

    自小阿守便很他的姐姐,百合子替代出外工作的母亲照顾他的起居饮食,处处表现得无微不致,当阿守生病时,她会悉心照料;寂寞时,她会陪他一起玩耍;当被家欺负,哭着回家时,她会抱着阿守温柔的安慰。

    「姐姐的身体,又香又暖……」

    听到阿守这样说,克之内心不禁有点儿生气∶「你这家伙真幼稚……」克之想起初相识时的阿守,因为身材矮小、易哭,所以经常被其他小朋友欺负,即使是10年後的今,虽然是学校优等生,但仍然和以前一样懦弱、思想幼稚。

    「我知道这是不可以……我也很想压抑自己……」阿守苦着脸说∶「作为弟弟的我,想姐姐得到幸福是必然的事,但我做不到,当我听到姐姐要结婚,要成为你哥哥的妻子时,我感到痛不欲生,整个也好像疯了一样。」克之拍了阿守的肩以示安慰,但内心却正在鄙视着他。

    「正傻瓜,姐姐又怎样?亦不过是一个,想跟她做有什麽出奇!我才不会像你这麽蠢,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手。」为了这件事而令到自己的成积一落千丈,克之认为阿守是自寻烦恼。

    「我最近每天都和你的神造……」克之差点想这样说出,幸好他及时按捺住这冲动。

    虽然他很想把自己和百合子的事告诉给阿守知,但当考虑到阿守不知会有怎样的反应後,便决定暂时保持缄默。但是,他决定了做一事件,就是要打阿守视百合子为神的想法。在他心里面,经已盘算好一个周详的计划。

    他再次拍一拍阿守的肩膊,一面以闪亮的眼神凝视着这位好友,一面胸有成竹地说∶「明白了!这件事就给我罢!」

    「穿上这些衣服。」克之给百合子一件衣服。

    一件透明的上衣,还有一条又紧又窄的迷你裙。虽然不知道这些衣服是从哪里买回来,但一看已知是平价货品,款式只属一般,但颜色却十分妖艳,而穿在百合子身上,明显是细了一个码。

    「克之到底又想怎样侮辱我……」

    百合子明白到自己反正也反抗不来,所以采取逆来顺受的消极态度。

    自那天後,这个家已经变成一个地狱,每天都发生违背道德的事,对方并不是那色魔,而是一直同住的家

    渴望已久,终於得到的一个幸福家庭,却演变成近亲相的惨剧。虽然和克之没有血绿关系,但这亦不能作为一种事後的安慰,因为她的而且确是出卖了她的丈夫。

    她曾好几次想过离开这个家,但知道这样做只会引起母亲和丈夫的怀疑。况且,百合子不想放弃这个家,为了这个家,现在百合子唯一的希望,就是俊夫早回来,她信只要丈夫回来,克之便不敢来,到时只要找个藉说服俊夫,叫他为克之找一个新住所,一切问题便得到解决。

    因此,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把自己和克之的事隐藏,只要这件事不让其他知道,即使被克之控亦愿意。

    「俊夫,你要快点回来呀!」

    虽然百合子非常渴望俊夫早回来,但每当被克之的双手抱紧时,她总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很想俊夫回来。因为,每次和克之发生关系,她都会从中得到兴奋。

    「我是织田俊夫的妻子,我不可以这样的……」虽然心里经常这样对自己说,但每当克之一有命令,她仍然是扮演着弱者的角色。就好像今次为例,克之话刚说完,她便乖乖地把衣服穿上身。

    当百合子看到镜中的自己时,羞愧得全身发热发滚。盖着她身上的衣服,和烂布没有太大分别,自己即时变成了一个娃似的。

    透明的上衣,莫说胸围,就算连上半身的整个型状也看得一清二楚。虽然是隔着胸围,但一双又大又圆的房,就在这件透明的上衣内原形毕露。而一条不见底的沟,雪一样白的肌肤,亦是无从遮挡。

    下半身的黑色真皮短裙,又紧又窄,令到整个部犹如一个水蜜桃似的显露出来,走起路时若稍为动作大一点的话,很有可能会马上开的。裙的长度只是仅仅可以盖过内裤,假若上楼梯或是弯腰拾东西的话,内裤便一定会露出。

    百合子感到自己变成一个妖艳的,她恨不得马上就把衣服除下来,但又想看看克之见到自己这一身打扮後会有怎样的反应?

    她返回客厅,看到克之双眼露出赞叹不已的神色,内心感到沾沾自喜。

    「这些衣服不是很衬你吗?简直令我食指大动……」听到克之这样的赞美後,心感到十分舒畅,原先的不安绪一扫而空,百合子对於自己的异常反应感到吓一跳∶「我会变成怎样……?」「好罢!今我们去街……」

    百合子马上被这句话吓无面色∶「我……穿成这样子……怎麽……可以去街?……街上面的一定会笑我……」「怕什麽?街上面打扮得比你夸张的多的是。」「我……」百合子差点昏倒下来似的。

    「不过我想你的化妆再浓一点会好看些,还有把发……」克之把百合子扎起的发撒下∶「这不是好很多吗?」「克之,求求你,别再愚弄我好吗?」

    「哪有愚弄你?我是为你好而已……」

    「你声声说为我好,但却要我打扮成这样……在家里穿也可以接受,但是你要我走到街上去……」克之紧抓着百合子的发不放,咬牙切齿地说∶「我想嫂嫂你不会逆我的意罢!」然後用力地扯近自己身边∶「是吗?」「是……是……」百合子两眼流出泪水。

    克之面上露出施虐者的笑容,然後松开手∶「我先出外,我会把目的地写在纸上并放在大门,你化好妆便出发。知道没有?」百合子咬着唇,目送克之一面吹着哨、一面步出大门。

    「我……已是他的隶吗……?」

    她知道这样下去是不成,但却又明白到自己跟本没有方法扭转现时的状态。

    独身时代的百合子,虽然不崇拜名牌,亦不懂紧贴流,但作为年轻少的她,对自己的仪容亦相当注意,因此,她从未试过这样打扮。她心想,如果被母亲看见今这个装扮,很可能会气得昏倒下来也不定。

    克之所指定的目的地是市中心的车站,站前有数间大型百货公司林立,由早到晚都是海。

    约定相见的地点是一条街道,附近有士总站和银行,是这个市中心流最多的地方之一。

    当百合子到达後,注视着她的依然没有减少,但因为路的眼神却是各有不同,男的色迷迷,而的则是蕴含着责难味道。

    在等待克之时,百合子耳边曾出现过数把声音∶「小姐,你在等谁呀?」

    「呀……没有……」

    「不如我们去饮杯茶好吗?」

    「不,我朋友快来了。」

    数位前来搭讪的男仕,当被百合子拒绝後,没有苦苦痴缠。

    但是有一个男却例外,他脚上穿上一对皮靴,留了一长发,摆出一副自以为有型的模样。

    「你男朋友这麽久还没出现,我想他不会来了!」百合子未有理会。

    「不如和我去玩罢!我知道有个地方很有趣,我带你去好吗?」话刚说毕便随手搭着百合子的肩膊上。

    「放手呀!」

    「怕什麽?跟我来开心一下罢!」

    虽然百合子曾用手拨开他,但他反而变本加厉地贴近,而且还伸手抚摸百合子的胸脯。

    百合子被他的举动吓一跳∶「我……有丈夫的。别碰我呀!」男子在她的耳边说∶「别再装作正经罢!你不是想我这样吗?」虽然百合子曾经考虑过向身旁的路求助,但最後还是不想把事闹大而放弃。

    那男子见百合子没有强烈的反抗动作,於是愈来愈大胆,放在百合子的胸脯上的手开始大力搓揉。

    「停手呀!」

    此时,突然有一只手伸出抓着那男的手,百合子抬一看,原来此正是克之。

    「你这家伙想对我朋友怎样?」

    克之雄浑而凶恶的声线,怎样也不像一个高中生,而且身材比那个男高。

    那男子马上把手缩开,然後举高双手,边说边後退∶「嘻……没什麽,我什麽也没做过……」「还不快滚!」

    克之还未说完,那男子已急步离开。

    百合子看见克之有如救星的出现,内心不奇然地充满安全感。

    克之搭着她的肩膊,摆出一副视百合子为恋的态度∶「嫂嫂,我们走!」「刚才的心怎样?」克之边行边说。

    百合子本想把克之的手拨开,但知道这样做必会再次引起旁的注视,於是只好放弃。

    「他是全心要我被调戏……」百合子愈想愈气愤。

    「你说什麽?」

    「被家看着时的感觉怎样?」

    「感到很丑。」

    「是吗?你对刚才调戏你的男有什麽感觉?」「很讨厌。」

    其实自踏出家门的第一步之後,百合子便感到自己好像一只走狼群的羊一样,周围的男不断地用眼睛强她,令她心灵上受尽污辱。

    「是吗?但我不觉得你这麽讨厌他。」克之嬉皮笑脸地说∶「而且看来好像有点高兴……」「哪有这回事?」

    「嫂嫂结婚前是怎样的?」

    每当克之大声地叫「嫂嫂」这两字时,百合子都感到有点尴尬。

    「克之,在外面你别叫我嫂嫂好吗?」

    「那应该叫什麽?太太?」

    「叫我名好了!」

    「名?好罢!百合子。」

    虽然百合子心里也不喜欢克之叫得这样亲热,但也无可奈可地接受。

    「那麽,百合子也你也叫我的匿称好了。」

    「是,阿克。」

    「不成,你要加一点感。」

    「克之。」

    「不错,就是这样。」

    单是这个称呼,在百合子心里也感到被凌辱。

    「百合子,你还未答我,未结婚前的生活是怎样?」从未正式和男往过。虽然在中学时已感到自己和其他孩一样,对男感到兴趣,但却一直没有和他们往,直至俊夫的出现。严格来说,是百合子被家教极严的妈妈监管,所以一直都没有男友。「将来你的丈夫,由我来为你挑选。」这就是她妈妈的 ,百合子知道假若自己选出来的男友不像俊夫这类型的话,妈妈是绝不会赞成的。因为妈妈要求家有一份固定的识业之馀,更要是一个着重伦理观念,而俊夫刚巧就是这类

    「我原来是第三个和你发生关系的男?」然後自顾自说∶「好罢!以後你会变得经验丰富的……」当百合子明白到他这番说话的含意後,恨不得马上离开。但碍於不想成为旁的焦点,只好强忍下去。

    「我们去银行提款罢!」

    百合子跟着克之走进一间银行,因为是临近下班时间,所以大堂的客只有小猫三数只。站在门的银行守卫,以尖锐的目光向着刚走进来的克之。

    克之一面露出笑,一面对着百合子细声说∶「把你的内裤除下来。」「呀?」百合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柜窗的职员听到百合子的声音,也不禁抬起看过来。

    「我叫你在这里把内裤除下来。」

    「不……不可以的……」

    克之把手放在百合子的胸前∶「如果你不照我说话去做,我便把你的上衣抓。」百合子知道克之说得出就一定会做,所以硬着皮照做。

    「不要让看到呀……」

    她伸手裙内,然後用手指扣着内裤边,便用最快的速度把内裤拉下,内裤拉到脚眼位置後,她便依着克之保持平衡,然後迅即流地提起双脚把内裤拿出来。

    就在百合子弯低腰去取内裤的刹,一位年老突然回看过来。

    「糟了!别看过来呀……!」

    但是那老并没有如百合子所愿,但定眼看着百合子。

    而柜窗後的职员亦好像发现什麽似的,把视线移到百合子那边,守卫更在此时慢慢行过来。

    「请问有什麽可以帮到你?」

    百合子在千钧一发之际,终於把内裤拿到手中,并且露出丝丝微笑∶「没什麽。」百合子感到刚才那份战战兢兢的心,跟那次在露台自慰时的感觉是一样。

    「这……感……觉……」

    克之从她手中把内裤拿走。

    那老带着鄙视的目光瞄着她们二,但克之却报以微笑,并且把藏着内裤的拳伸到警卫手去∶「给你罢!」看在眼里的百合子,心跳几乎停顿下来,手足无措地呆看着那警卫。

    银行里面的所有,一直以讨厌的眼神盯紧着他们,直至二离开。百合子有生以来从没试过被这麽多用这种鄙视眼神盯着,若不是有克之在旁,并且拉着她的手离开,她一定仍呆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一踏出银行,克之便哈哈大笑∶「看到吗?那傻瓜的样子好像锅底一样黑!

    哈……」

    此刻百合子的下半身正是凉风阵阵,因为除了一条超短的皮裙之外,什麽也没有,只要她稍为大动作或是弯低腰,重要部位便会展露於前。所以她不由自主地合紧双脚而行,就好像穿上和服时行路的姿势一样。

    「克之,你很过份。」

    「什麽过份?」

    「你想侮辱我到什麽时候才肯收手,我真的很讨你厌吗?」「怎会呢?我很你才是。」

    此时已是黄昏时份,街灯也亮起来了。

    「你说谎。」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看。」克之突然停下,出奇不意地紧抱着百合子强吻起来。

    「嗯……」

    几乎令窒息的热吻,吻得百合子感到全身软弱无力,如果不是被克之紧抱着的话,肯定马上倒在地上。

    克之双手从背部滑落,不停在浑圆丰满的部上抚摸。百合子很想拨开他的双手,但因为被紧抱着,完全处於动弹不得的状态。

    湿湿的舌好像有生命一样在百合子的腔里钻,令百合子开始陷半昏迷状态。

    此时在两耳边传来一些声音∶

    「你看……」

    「那下身光脱脱啊……」

    百合子听到这声音後猛然清醒起来,发现克之正在抚弄着自己的,而短裙则已被扯高到腰部。她拼命地挣扎,但仍是始终无法摆脱克之的熊抱,还有透不过气的吻。

    百合子感到围拢着观看的愈来愈多,当正想用牙咬克之舌之际,他突然松开双手,短裙迅即落下。

    百合子渐渐地察觉四周围的,面上总是浮现出这几种表∶有嘲笑、有鄙视、有些是色迷迷、亦有些是好奇。总之,令到百合子羞愧得想尽快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她发足狂奔,穿过了围拢的群後,仍然没有把脚步放缓。

    突然有从後捉着她的手,当她回看时已被拥抱着。

    「是我不好。」克之突然温柔地说,就好像变了一个一样。

    百合子开始感到自己根本完全摸不透克之的心里在想什麽。

    「他到底想我怎样?有什麽目的?」

    百合子用痛的眼神看着克之。

    「我只想证明我是你。」

    「为什麽要这样?」百合子开始哭出来。

    「这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事而已。」

    「我不想这样。」

    「但是,你刚才不是兴奋得下面湿起来吗?」

    「你胡说八道……没有这事。」

    「我不信,让我看看。」

    不知不觉二走到一个公园,里面有一个颇具规模的造森林,百合子被带到里面去。只要一走进这个树丛,外面马路的车声、声便会全部消失,好像去到另一个世界似的。而这个世界,就只有花的香味和昆虫的叫声。

    手伸到百合子的两腿中间。

    「别这样罢!在这里会给看到的。」

    「就是在这里才刺激。」

    无论她怎样反抗也是太迟了,因为手指已进盛载花蜜的 里,稍为轻轻搅动,便发出哀怨动的声音。

    「为什麽?为什麽我会这样湿……?」

    克之拉下裤链。

    「不……不可以……」

    话未说完,一双脚已被提起,然後腿间出现一支粗壮的阳具,正向百合子的进去。

    「啊……噢嗯……」她咬着唇地呻吟起来。

    百合子怎样也估不到竟然会在野外,而且更是在半推半就的形下发生的。

    经过一由慢至快的抽後,克之的动作开始变得激烈,百合子她渐渐感到视野?糊不清,突然感到上衣被脱下。

    「不……不……要呀!」

    然後罩的扣被解开,而短裙亦被脱下来。

    「不……不要……」

    就在连声说「不」之际,一度白色的闪光突然发,体内涌现出一暖流,随着的抽离,白色的体从道中流到大腿上。支撑着百合子身体的手放开後,她整个像瘫软地昏倒在地上。

    当再抬起时,只看到克之拿着自己的衣服离开这个丛林。

    「别……走呀!」

    「拜拜。」

    克之回挥手後,便消失於丛中。只剩下百合子一个,赤地呆坐在夜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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