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刘阿姨煮好晚饭,你收拾收拾我们一起过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在小杰房门外叩著,也不见他应门,我心里的鬼又冒了出来。
他是在自慰还是在偷抽菸?
我正把耳朵贴近门,房门忽然打开,小杰站在门

一脸错愕望著我,我吓得心脏差点没掉出来。
“妈,你

嘛?”
“我……我……没有啊,你好了吗?”
他伸手贴住我额

。
“妈,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
“没有啦,刚刚在厨房忙,你好了我们就过去吧!”
幸好他还小没那个心思注意,我在他背后猛拍心

吐大气。
黛华的手艺出乎我意料的好,小杰囫圇吞枣三两下就吃了两碗饭,黛华还一直帮他夹菜添饭,倒是我实在提不起胃

。
“徐姐,饭菜不合

味吗?怎么一碗饭还满满的?”
“没有啦,好像有点感冒所以没什么胃

。”
“对啊,刚刚整个脸红通通的,她还说没什么呢。”小杰的帮腔让我心惊

跳的,一旁的小良果然煞有其事在仔细打量我。
“不会啊!徐阿姨脸色很红润哩!”
“吃你的饭,管这么多

嘛,等一下把碗筷收拾好端到厨房洗一洗。”
黛华的解围真是及时雨,经过下午的一番谈话现在我感到两

又更亲密了。
饭后小良把碗筷收拾完就端进厨房,母子俩在厨房善后。作为宾客,哪有坐的像一尊佛的道理,于是我吩咐小杰到厨房拿块抹布来擦桌子,我则帮忙将椅子归位。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小杰以为他把我

代的话忘记,我除了摇摇

也只好自己去拿。
来到厨房门

我发现小杰神

专注怯怯的靠在门边一动也不动,连我走近他都没注意,看他失了神的模样根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慍怒拍拍他的肩膀:“你唷,叫你拿块抹布杵在这等什么?”
他大惊失色眼神怪异匆匆忙忙从我身旁一溜,我不禁好气又好笑,这孩子看什么这么专心,轻轻碰他一下就吓成这样。我旋即探

往厨房里

看,黛华恰巧背对著我,似乎刚把用保鲜膜包里好的菜盘放进冰箱,小良站在她身后,一隻手居然毫无忌惮正伸进她裙内。
眼前突如其来的画面让我脑袋像是停了电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动也动不了,我终于知道小杰刚刚怎会如此神色匆忙。小良他在做什么?那是……那是他妈妈呀!
黛华
关上冰箱只是不以为意的拨掉他不规矩的手。
“你

嘛?被徐阿姨或是小杰看到很好吗?”
小良一脸急色摸著脑袋:“只是摸一下而已又没什么关系。 ”
“平常摸得还不够吗?你给我小心点,胡

跟小杰说些什么,

家徐阿姨已经发现了。”
“真的?那……她怎么说?”
“妈妈当然要想办法安抚她,你以为

家的妈妈也跟你的一样?”黛华的话更令我难以置信,她们母子俩果然有著不可告

的关系。
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稍一顿接著又说:“你上次说的都当真?”
小良忽地环顾四周,我一惊赶紧躲到角落暗处,接著他刻意压低音量说:“妈,你帮我嘛,你答应我的,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
黛华沉默一会儿,皱著眉

:“你实在是被我宠坏了,跟你爸一个色样。”
“好啦好啦,就这一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可是……这样很缺德,自己这样门关起来就算了,还拖

家母子下水,我总觉得最好不要。宝贝,我们还是打消这个念

。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小良索

一把抱住她的腰,脸靠在她胸前廝磨嘴里不住哀求:“不行啦,我一看到她的


我就受不了,好想摸喔。摸摸看又不会死,妈,你不帮我谁帮我,难道你不怕我有一天受不了做出什么坏事?”
“难道摸

家算好事?你跟你爸简直一个样耶,年纪这么小两隻眼就老往

家那里盯,活像苍蝇见到甜的,妈妈的你还看不够吗?我就是怕你不学好对别

做出什么我才……我的比起她又不是小到哪里去,上次我故意摸她一把也没感觉有差啊!”
听到这里我全身发凉,原来上次她是故意摸我胸部。)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这对母子原来别有居心,我第一次见到她们就觉得怪异,没想到母子两个都不怀好意,我跟小杰这下不仅引狼

室更是误

虎

?
“我就是想摸摸看嘛。”
“唉,果真慈母多败儿,你老爸什么时候像我这样要什么给什么?有哪一次不让你称心如意的?真是欠你的。”
“那你是答应了?不许反悔喔!”
小良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喜孜孜直往他妈妈的嘴上亲,黛华往后退眉心一皱,“不是告诉你举止要千万小心注意吗?难道你想全天下都知道你跟你妈妈搞过?不对,等等……”
她推开扑在身上的小良,脸色警惕起来,“你这小子该不会把这些事都告诉小杰了吧?否则他怎会半夜去摸徐阿姨?你给我老实说,不然休想我会帮你。”
小杰……小杰是故意的?
“我也没有跟他说什么啊,小杰说每次偷看片小


老是硬得受不了,我就告诉他……他……”
“告诉他什么?”
我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可错过的环节,竖起耳朵听下去。
“我告诉他……只要让徐阿姨像片里面的


那样做就会好多了。”
天啊!这是一个国中生会说的话吗?我们小杰这么乖巧单纯,他这么教他岂不是把他带坏了,怎么可以叫他做这种违背伦理的事?真是太混蛋了。
我一边听著心跳一边加快,当我实在无法再听下去准备现身豁出去怒斥这两

时,只听小良又说:“妈,小杰真的很可怜,徐阿姨以为他儿子只要乖乖的唸书什么都好,我们现在是青春期耶,偷看片是小事硬起来没地方发洩一下才是大事。小杰每次偷看片都嘛幻想跟徐阿姨做,这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小良说的话像个大槌子往我心

狠狠地敲下“咚”的一声,双脚登时发软

晕目眩。
“所以你就设计他去摸徐阿姨对不对?”
“是他自己问我要怎样才能跟妈妈做的,我哪有设计他?他每次都说徐阿姨不了解他,他也不敢让她知道他有这种想法。”
“你都没有跟他说我们的事?”
“我只说晚上都跟你脱光光一起睡而已。”母子赤

著身子同榻?现场除了两个沉默的母亲,只有小良意犹未尽接著说:“你就不知道,小杰听我这么说完之后,还很兴奋问我要怎样才能像我这么做,我说了一些方法时他两隻眼睛都在发亮,还偷偷告诉我曾偷看徐阿姨洗澡咧。发布页LtXsfB点¢○㎡”
“小杰看起来这么乖巧的孩子怎么会……”
“妈,这你怎么会不懂?男孩子下面的梗翘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
当下我再也听不下去再也无法待在这片刻,也顾不得一路狂奔会发出多大的声音,只管掩住耳朵狂

的直往家里衝。我不知繾綣畏缩在墙角多久,家里没有开灯四周是那么漆黑空

,但是我的心更是晦暗如谷底。我是个称职的母亲吗?过去我一直以为我是,早上天还没亮就起床准备早餐,送孩子上学后回

要赶去上班,累一整天下班回到家还没好好休息就要打理晚饭,接著是做也做不完的家事。
单亲妈妈的角色虽然辛苦但孩子乖巧是我最感欣慰的事,因为一切的忙碌都是为了儿子,这是我承担一切的起点与动力。但是当你突然发现原来你并不是个好母亲,那是个天大的打击而又是难以接受的事
实。更可笑的是,儿子想些什么想要些什么居然要从别


中才知道,而他要的我却永远也做不到。
脑海想起小杰在浴室镜子上写上“妈妈”两个字,现在想起来我的心整块揪在一起,没有丈夫的依靠,这种问题让我感到无助,在找到法子面对之前,我只想先好好的放声大哭一场。可悲的是,连这件事我也做不到。
直到心境平静下来,我才想起小杰刚刚匆忙的跑掉不知有没有回来,于是奋力的撑著麻木的腰桿站起来,我驻足在他房门外,门紧闭著,隔著一片门板我知道他在里面,举起的手悬在半空中迟疑著该不该敲门,最后我还是放弃,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真怕他问我刚刚小良那样是在做什么。|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m?ltxsfb.com.com我泡在浴缸想起小良说小杰曾偷看我洗澡,在这私密的空间光著身子已经让我无法放松,匆匆的沐浴完爬上床,我以为我睡不著,但却很快感到睡意渐浓,眼皮沉重的不得了。
“还在睡?你看你这么大

了还会赖床。”
朦朧中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努力在混沌的意识里思索声音的主

是谁。
“你醒著吗?还是装睡?我知道你最会装睡,你醒著对不对?”
这个男

是谁?我怎么一时想不起来。
“好吧,再不起来我就要惩罚你了。”
我感到有一双手摸上我的胸脯,一会儿将双

揉挤一团一会儿使力的摇晃,接著湿热温滑的东西含著


,我想叫但不敢,那种舒服又羞耻的感觉传遍全身。
“你能装就装吧!不听话的

就要受惩罚。”
声音的主

掀起我的睡裙,手掌抚著

部在四处拂掠,最后停在


最敏感的私处,他用两三根手指不断指压,不一会我感到那个部位好湿好湿,他顺势把我的内裤褪下,下意识中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不过我没有气力抵抗。
“现在我要拿出棍子来处罚你,就算会痛你最好也不要出声,把妈妈引来我决不会饶了你。”我听到解开拉鍊的声音,硬挺的东西抵著

唇已作势衝撞。
妈妈?我的妈妈?那这个男

是……爸爸!?
我一惊睁开双眼旋即坐起身来,感到呼吸急促


舌燥。恶梦?是恶梦,不,不是恶梦。我突然忆起小时候唸国二时那个改变我一生的早上。母亲每天早上总是会来唤我起床,我一向贪睡赖床所以都装睡打諢,有一天母亲生病,那天早上换父亲来叫我,我继续装睡,父亲就像梦境那般对我做了不该做的事。
后来父亲粗

的


,下体马上撕裂般疼痛,
起初我仍极力忍住继续装睡,但爸爸动作越来越快我痛到受不了大叫,妈妈才发现爸爸正

侵自己

儿,两

因为这件事大吵最后离婚,这件发生在我童年的事为往后的

生带来很大的影响,虽然我努力要忘记,多年来我也终于不再想起这件事,但

影仍在,结婚后我都会藉著装睡来逃避丈夫夜夜求欢的需求。^.^地^.^址 LтxS`ba.Мe
终于有了小杰后,丈夫虽然仍对我疼

有加,但我很清楚心理的缺陷使我无法放开心胸来满足他,至少尽到做妻子的义务。但我意外发现自己只是对正常的


方式得不到满足,因为我偷窥丈夫与邻

苟且的时候,我湿透了,高

狠狠地来了一遍又一遍,那是我这辈子首次嚐到

高

的愉悦。
小杰他爸瞒著我跟隔壁的


暗地过著低调的

生活多年,我都没有揭穿,我还是



著他,因为这是我唯一能补偿他的方式。后来丈夫得了摄护腺癌,至此

方面我缴了多年的白卷。
不知怎地,今晚我又梦到了这些不堪的往事。那个变态的余烬至今仍缠绕著我不肯罢休,恶梦使私处泌溢著


,身体流著跟爸爸一样的血

让我感到厌恶,我必须喝一

水好好冷静冷静。
瞥一眼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两点,窗外下著雨,我推开小杰的门想看他有没有盖好被,房间的灯光昏暗,隐隐看见他跨间鼓胀的部位,那尘封已久的

欲竟在此时涌现,轻薄的睡衣下我的身体开始发烫。
不行,不行啊……我怎能对儿子产生畸想。
我警告自己,但视线始终无法自那隆起处移开。小杰幻想跟我……那他自慰时会不停喊著妈妈……妈妈吗?无处发洩的苦闷会不会让他无法集中在课业上?
我是这么的了解无处宣洩是如何痛苦。
我在床沿坐下试著按耐矛盾的

绪,想起小杰对小良说我不了解他,一个青春期发育中的男孩该怎么处理自己的

欲?看成

影片幻想压著妈妈赤

的身体?
如果妈妈能解决儿子的困扰,只是幻想应该没什么关系的。^新^.^地^.^ LтxSba.…ㄈòМ
我的理智在

夜中正一丁一点的丧失,我嗅到危险的气味,虽然儿子就在眼前伸手可及,我极力告诫自己保持冷静,但一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抚著

房,手指


陷进胸脯,啊……空虚惆悵的

体栓不住饥渴的春欲,只是幻想没有关系,如果这样可以解决一切,幻想中丈夫的身影就由儿子来取代吧!
我的手开始不听使唤地轻触下体,当手指窜进内裤,那里的毛丛早已濡湿一片,哀怨的

唇一受力旋即敏感的牵动全身神经,我不自主的发出
呻吟。龙腾小说.com
啊!我这是在做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不!我骇然起身放开双手。
我慌张逃离小杰房间,把自己关在房里,我怎能用这么


的表

面对小杰?
但身体是诚实的教

心酸,跨间难耐的欲望使我痛苦的低声啜泣起来。
次

,我预先准备好早餐就躲回房间,小杰一定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我这个妈妈吧?直到他出门上学去,我才得以松一

气。不过,我心里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躲过早上那晚上又怎么办?万一又像昨晚差点失控……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坐在客厅发呆思绪像栓不住的野马,脑海又浮现昨晚的画面,我失了魂的当下黛华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
“徐姐,怎么叫那么久都没来应门?幸好门没锁。咦?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瞥她一眼,闪躲她关切的眼神。
“你的怎么脸色这么差?没睡好还真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医生啊?”
“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失眠

神比较差些。”
经过昨晚之后,现在我对她更加提防,这跟儿子不

不净的骯脏


我又怎能把她当作姐妹淘?一旦想起我昨晚失常的表现,自己却心虚了。
“来!”她扶著肩膀让我坐在沙发上。“让我替你按摩按摩松弛一下,你一定想不到这门功夫我可拿手的很。ltx`sdz.x`yz”
我还来不及拒绝,她的手驾轻就熟的在肩膀上施力,不一会功夫的确让我感觉轻松起来心防也逐渐溃堤。
“吶,我除了煮饭烧菜这项手艺也是一绝喔。”
肌

一放松整个

果然登时舒服泰半,我不自觉瞇起双眼。她从肩膀、背脊乃至上手臂的力道都拿捏的恰到好处。我不得不承认没有

能拒绝这么受用的服务。
“如何?比较舒服了?”
“嗯……是啊……”
“现在你躺下,我比较好出力。”
我顺从的趴在沙发上,她随手撩起我的上衣手掌轻快的在脊椎附近搓揉,我越是放松越体认到自己真的是太累了,这几天我比过去几年过得还辛苦。就在这个当

,我感到裙子被掀起来。
“黛华,你……这……”
“唉唷,我们都是


家用不著害羞啦,你安心享受,反正我又不会跟你收钱。”
她自顾自的将我的内裤褪到小腿,虽然都是


但心里总是怪彆扭,不过她高明的按摩技巧马上又把我征服。越趋酥软的身躯使我萌生睡意,她的手指一
会在大腿内侧一会在

部上揉压,每一吋肌肤经过按摩都似化开来。接著她让我转身仰卧,胸罩被她轻巧的卸除之后,双腿也丝毫不费力的听命渐开。
黛华的手好似挑逗般在双峰上游走,我没来得及做好准备逐渐甦醒的

欲已使我欲罢不能。
“徐姐身材真是曼妙,一点也不像生过小孩,就连妊娠纹也没有,我真是羡慕呢。”
这个当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应酬她,只盼望她继续所以随便点点

然后噤声不语。她的手顺著胸围滑向小腹,并有意无意的在私处周遭游

,当手指终于停驻在

缘,我居然因为期待过久有些迫不及待便挺腰逢迎,然后手指凑巧而不费力的就滑


道,久违的充满让我如获甘霖。
“你看这里还这么紧实,大概是因为太久没用了,呵呵,讨厌,我这样说好像你老相好似的。”
说归说,她并没有放缓动作,大约用了两根手指在


里吞拔挺送,那个销魂的感觉令我大感受用,正当渐

佳境之际她忽然抽出手指,空虚感很快全面侵蚀我的耐心,就在我大感饥渴忽然感到柔软温暖的身体整个压上来,我半睁眼瞥了一眼,天啊!黛华已经脱得

光。
我双眼闭的更紧,内心直想逃避。
她让自己的身体不断上下滑动,同

之间肌肤的摩擦是我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硕大的

房压迫著我的胸脯辗磨,下体也如法泡製,一切来得这么自然,我失神搂住她,接著四唇

贴彼此的舌

在

腔里缠绕。当她再度把手指充满我的

道,压抑已久的欲望像溃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啊啊……哦……”
“舒服吗?


的

天生要用来享受的,用手指好像太可惜了,唉呦,湿得很呢。”
不要,不要了,放过我吧!
心里虽这样想,但我的身体却渴求接收更多的刺激,她用脚分开我的腿,手指因而更加


,我开始感到

晕目眩,在这场变调的按摩戏码中,我唯一能做的只是躺在砧板上任

鱼

。
“难受吗?你一定想要更快活些对不对?是不是希望里面更充实?”
我慌

的摇著

,但那违背生理的盼望。身体上的压力忽然消失,我猜想黛华撑住身体改採跪姿对著我,我能感觉到她的鼻息仍自上方扑来。接著她抽出埋在

道里的手,我立刻感觉到其他坚硬的东西在我的

唇上磨蹭,那里彷彿是发电机,电流很快传遍全身,我不由自主併拢双腿但马上又被分开,一个不注意,粗大柱状物结结实实的挺进来。
“啊…
…”
黛华

了什么进来……好满好胀,这种感觉好多年……好多年不曾有过了,我弓起腰去适应短暂的撕裂感。
那个硬东西鲁莽的进进出出,我下面一定湿透了,除了那个东西我已经感觉不到

道的收缩,就像是溶化了一样。黛华把我的


含进嘴里,我的呼吸急促心跳越来越快,我听到自己正在呻吟。
“哦……哦……哦……”
我不禁要用手掩住自己的嘴,但


被摩擦的火烫,越是压抑越是忘

的想叫出声。
“啊……啊……啊……”
下体的衝击力道意外的不像一个


,有一双手托起我的

部固著下体让

道承受一次次美妙的抽送,而我的腿在半空中剧烈摇晃,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此刻蔓延的

欲即便有对错也早已不容分辨。
“跟我也不见你这么用力,阿姨的

被你搞得像洩洪一样,你看她发

成这样。”
什……什么意思?失神间我模模糊糊的睁开眼,黛华在我眼前表

似笑非笑但却脸不红气不喘,我下意识朝跨下望去,瞬间我睁大迷濛的双眼看著小良正在我身上奋力使劲,我的腿架在他肩上,下体毫不保留的遭到他的凌迟。下一刻,小良朝我狞笑。
“徐阿姨,你好紧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他……
“哦……哦……嗯……”原来这就是粗壮年轻的


在我

里翻搅的感觉。
“啊……用力……用力……”可恶!混蛋,好

,好满,好……好爽啊!
“啊啊……”
“你看她……嘖嘖,知道被你

著居然更


起来,弄得我也痒起来了,等会别忘了让妈妈来收尾。”
为什么会……太变态了,小杰的同学,黛华的儿子,他那根……啊……
“再来……再来……哦……哦……”我怎么不阻止他?我为何一点也不想抵抗?不,我做不到,我要……
“再用力点……混蛋,再用力点……”我真想死,就让我死了让我就这么死了吧!
黛华腾出手玩弄我的


,母子上下夹攻存心想把我玩死,也好,我想结束后我也没那个脸说什么不是了。
“喔,宝贝快点啊,妈妈耐不住

子了。”
“啊啊啊……徐阿姨,徐阿姨……”
“宝贝,快!快抽出来!”
小良猛一抽身,

道虚弱的无法立即密合,但我不能要求更多了。上方的黛华眉

一皱,表

倏地化为舒泰
。她们……真的做了。
“嗯……徐姐,有一天你也该嚐嚐血浓于水的滋味……啊……太美妙了。”
小良在我眼前尽最后一丝的气力倾注在他妈妈身上,不消数次衝击,


全数挹注在黛华的体内。小良竭力抱住母亲身躯的同时,我哭了出来。
“你们……你们……”
我感觉不到终点,体内却还存留旺盛的驰骋欲望,怨恨、罪恶与羞耻

叉袭来,理智一点一滴回复让我崩溃。
“怎么可以……你们怎么可以……”
我想要斥责,但她们赤


缠的胴体让我心

意驰,刚才我不也参予了她们?
我一丝不挂

发散

的模样又是哪门子义正严词?
“徐姐,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千万不要恨我。”黛华喘著气对我说。
“徐阿姨,做都做了,你也舒服过了,以后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好好享受。”
年轻

回复的快,马上就帮忙答腔。
“闭嘴!你要留在里面多久,还不拔出来?”黛华白了小良一眼,他那话儿垂

丧气的离开母亲,黛华迅速抽几张面纸摀住黑压压的私处。
“还不赶快穿好衣服?”
小良捧著散

的衣物在一旁穿著,黛华清理完抚著我的肩

说:“我们都命苦没了老公,奈何

生苦短,除了儿子你难道信得过另外一个男

?我是这么想啦,火来浇熄就没事了,用不著想太多,否则要一个男


嘛呢?
不就是这档事而已?再说这样也不怕小孩子在外面胡搞岂不是一举两得?“她一边说著似是而非的道理一边帮我拾起衣服,她不解释小良对我做的好事,却心知肚明我不能接收的是她们母子刚刚在我面前所做的。
“穿起来吧!很快你就会习惯,


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彼此有需要彼此安慰而已。我儿子我自己知道,你放心吧,这件事他不会到处张扬的,尤其是小杰。”
我颤抖的双手吃力而缓慢的穿回衣物,但我很讶异心里竟没有原先预期的排斥感,我想起父亲,却不再像以前那般充满鄙视,我不确定这是否因为我终于也像他一样。
小良意犹未尽摸著我的大腿,他似乎已经准备好再次登门

室,一双贼眼在试探我是否会默许。
“把你的脏手移开。”
“徐姐,你静下心想想我说的,身体是自主的,多加限制不一定对,就当受骗也罢,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完母子俩就像没出现过般消失,客厅再度回
归平静,但我的心却更

。望著空

的客厅,方才的画面一一重现,逾矩的


让我重温高

,发生的很快结束的也快,过程虽然短暂,但我的身体到现在还维持在高亢的状态,望著颤抖的双手我无法解释。
难道我真是


的


?隔壁那对母子刚刚才在这里脱掉我的衣服,为丈夫守住的

体被侵犯,全身上下都被摸遍,甚至直到现在空气中还能嗅到小良


的味道,但为什么我就是哭不出来?我不断寻找应该足以使自己感到羞愧的理由,我不明白为什么竟是徒然无功。
糟糕!


的味道?我得在小杰回来前湮灭证据才行。至少,我得稳住这个母亲的角色。拖起疲累的身躯,我拿起香水往客厅


,然后细心擦拭沙发残留的污渍,最后,当我收拾完毕躺在浴缸里,终于忍俊不住嚎啕大哭。
是小杰,在儿子面前应有的尊严使我感到莫名的罪恶,表面高尚的母亲实际上是骨子里


的


,泪水因此决堤了。
哭了好一会,浴缸里的水都冷了,高亢的

绪也冷却了,心

也畅快许多。
该准备晚饭了。
小杰回来后,并不像往常总是喊著:“妈,我肚子好饿!”,他待在房间里出奇的安静,大概还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吧?对我来说,相较于今天的经历,昨晚的事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我总不能把今天的事告诉他吧!
“小杰,你回来啦!”我决定面对他,身为妈妈有责任解开他的心结。
“怎么了?”
他怯生生的看我一眼,我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听我一说他的

低下,好吧,凡事总得有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