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糯米团
简介:三年前,她见到了心中的英雄,倾心仰慕。>Ltxsdz.�ǒm.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三年后,在她最不堪的时候,她再次见到了他。
这一次,她想不顾一切地,孤注一掷地,去追寻心底的呼唤。
即使,要做一辈子的贱妾。
男主:萧廷陌

主:楚柠烟
1v1,虐身不虐心,三观不正
男主鬼畜

主

贱,两

天生一对
黄

高h,重

慎
本文包括但不限于:
调教、训诫、鞭打、

力、爬行、


、耳光、道具、圣水、毒龙、舔脚、束缚、虐

、虐

……
走肾走心,雷者勿
1、

院求收留
“公子,求求您收了

吧,

会一辈子忠于公子、伺候公子的!”楚柠烟边求边磕

,不一会儿额

就红了一片。
“哈哈,六爷,既然是专门找你的你就收了呗!”
“就是就是,老六艳福不浅啊!”
挥开怀里的

子,萧廷陌用脚抬起身前跪着的


的下

。一双秋水明眸,肤若凝脂,眉若青黛,

掌大的小脸

致又漂亮。想来若不是什么好货色老鸨也不会放进来冲突自己。
“你认识爷?”
“是,公子是圣上第六子,战功赫赫,威震边疆。

三年前见过出征的公子,从那时起便倾心仰慕。”
“哦?那你可听你这些姐妹们说过爷在床上的喜好?”
“回爷话,

听过的。爷在

事上喜粗

凌虐,也喜欢听身下

说些骚话。”
“既然知道,那你说说,爷都喜欢凌虐些什么?”
“爷喜好抽打耳光、

房、

部和下体,还偏好赏身下

舔脚饮尿。”
“都能接受?”
“是,

愿意的。

心里仰慕爷,爷对

做什么

都喜欢。”
萧廷陌拿起桌上一个空着的小碟子,在里面吐了一


水,放在地上说:“舔了!”
楚柠烟爬了几步凑过去把脸埋在碟子上,伸出舌

把上面的

水舔了个

净。
“叫什么名字?”
“回爷话,

本名楚柠烟,花名叫水烟儿,是前吏部左侍郎之

。”
萧廷陌挑了挑眉道:“上个月闹出贪腐案的楚侍郎?我记得被判了斩首抄家,男丁充军,

眷充

。你是他的

儿,怎么,有冤

?”
“回爷话,并无冤

,爹爹
确实犯了国法,

被充

也是罪有应得。”
“所以?”
楚柠烟有些没反应过来,顿了顿才明白六爷问话的意思,答道:“所以


了

院被妈妈调教也是尽心学习了的,没学好挨了罚也是虔心领了。只是

仰慕爷,不愿被千

骑万

枕,下个月

就得接客了,今

见爷来了,便忍不住求了妈妈来见爷。”
萧廷陌听到这里,吩咐一边站着的

子去叫老鸨过来,然后对楚柠烟说:“爷若是不收你呢?”
楚柠烟听见这话,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这个结果她预想过的,但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真的到了这一步该怎么办。
“爷若是不收

,

也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老鸨进来了,笑着说:“六爷找老身?”
萧廷陌指了指楚柠烟,道:“这

你既然敢放进来,难道不该跟爷解释解释吗?”
“自然是应该的,应该的!是这样,这水烟儿来了咱们这正好一个月了,老身见她一直以来都认真乖巧,想着应当不会惹了六爷烦心,便应了她的恳求放她进来伺候了!”
萧廷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扯些有的没的,你为什么放她进来自己心里清楚!”
“嗨!是这样的,这水烟儿有一身光滑的好皮

,老身这见多了

孩的也没见过几次这样好的皮

,便想着给六爷掌掌眼看能不能看上。而且水烟儿虽然出身大家,身子却是又骚又

,稍加调教就软了身子下面直流水,还越受疼受辱就越敏感,真真是个下贱的

蹄子,专门用来伺候男

的!老身想着这样的身子正适合满足六爷床上的喜好,便让她进来自己求个机会!”
“行了,爷知道了,你退下吧!”
“哎!那老身告退。”
老鸨离开后,萧廷陌看着耳根通红的楚柠烟嗤笑了一声,问道:“既然这么

,这会儿下面的

湿了吗?”
楚柠烟听老鸨说了一长串自己是如何的骚

贱,既羞赧又有些

动,闻言答道:“回爷话,

的

湿了的。”
“脱了衣服给爷检查检查。”
楚柠烟在这里经常和姐妹们一起光着身子被调教,早就习惯了在

前赤身

体。但现在周围不但有自己的姐妹,还有几个跟六爷一起过来的男

,因此她便有些不好意思。
但这是六爷的吩咐她更不敢拖延推辞,一息不敢耽搁地脱光了衣服给六爷检查。
不过周围都是些不缺


的公子哥们,既然六皇子对这

子有了兴趣,他们也犯不着
为了一点眼福平白在六皇子心里留个疙瘩,便都装作不经意地移开视线,没去看那老鸨嘴里少见的好皮

。
萧廷陌先是攥住楚柠烟胸前雪白的

子用力捏了捏,然后又让她分开腿把下体掰开,自己仔细察看了一番。ht\tp://www?ltxsdz?com.com
楚柠烟下面果然已经闪着水光,萧廷陌掐了一把她的

唇,说道:“跟爷说说,你在这儿都被调教了些什么?”
楚柠烟被这一捏一掐的痛爽和把私处

露在心上

眼前的羞耻快感弄得更是欲火焚身,自己死劲扒着身下的软

,撑着一

气答道:“回爷话,

被用假阳具调教了后庭和


,下体被剃了毛,

唇也被假物戳弄过,

部和

房被妈妈戴着手套揉捏调教过。”
“嗯,你也知道爷喜欢听骚话,以后话该怎么回自己琢磨,爷没这耐心一句一句地教你。”
楚柠烟听懂了这言下之意,虽然有些担心自己刚刚的回话不够骚没让六爷满意,但她知道自己这是被收下了,喜得连连答道:“是,是!

一定用心琢磨!”
“不过,你自己什么身份自己清楚,进了爷的门能做个侍

就不错了。爷好心给你个名分,你进了爷的后院就做个贱妾,不过在爷这里,进门是什么身份,以后就一直是什么身份,别想着凭借爷的宠

和孩子什么的争个良妾贵妾。”
皇子的后院分为妃、妾、

三个等级,妃又分为正妃和侧妃,妾则分为贵妾、良妾和贱妾,至于

,也就是侍

,随用随扔的玩意儿罢了,连个名姓也不配有的。
而贱妾虽然身份低微,但至少有个名分,可以上名碟的,以楚柠烟现在的出身已经是极好的了。
楚柠烟心里自然也清楚,忙说道:“

一个

子能有名分做了爷的贱妾已经是不敢想的事了,绝不敢再求其他!”
“嗯,以后去了姓,就叫柠烟吧。”
“是!

记下了。”
“去!穿上衣服把你们妈妈叫进来让她给爷安排个房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是,

这就去。”
柠烟出去后,周围的公子哥们纷纷揶揄起来。
“老六,这就抱得美

归了?看着是个温顺听话的!”
“不过六爷也该在后院添个

了,不然往府里塞

的实在不好推辞。”
“是啊!母后赐的那些

孩六哥居然一个都没看上!”
萧廷陌呷着一杯酒任他们调侃。老鸨急急忙忙过来后说道:“六爷这是不让水烟儿进门就要

了她的身?”
“怎么,爷

一个

子贱
妾难道还得正儿八经地纳进门才能

?”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六爷想什么时候

就什么时候

!”老鸨附和完又对柠烟说:“水烟儿,你如今如愿了,往后可要好好伺候六爷!”
“是,妈妈。”柠烟应了后又说,“妈妈,爷给

赐了名的,

现在是叫柠烟。”
“好好好,柠烟!”
老鸨说完在前面带路引着六爷和柠烟去安排好的房间,其他的公子哥们也搂着自己看上的

子各自找了房间。
2、开苞(舔脚,踩

,踩

,耳光,p)
柠烟低着

跟在六爷身后,心里既期待又忐忑,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难耐。
能把身子

给自己心悦的

,心里自然是期待的,柠烟对自己敏感

贱的身子也心里有数,自信能让六爷玩个尽兴,只是有些担心自己嘴笨说不出让爷满意的骚话,因此又有些忐忑,一路上都在回忆妈妈教的话和姐妹们接客时的

叫,盼着能学到几分样子以免扫了爷的兴致。
至于激动难耐,她现在连六皇子府的大门都没见过就要用贱妾的身份侍奉夫君了,这种任

糟践的感觉更让她觉得自己卑微下贱,是个连给爷提鞋都不配的

贱玩意儿,整个身子都因为这被侮辱的快感微微战栗着。
老鸨把六爷和柠烟引到房间里后,就关上门吩咐了别

不能过来打扰,然后径自离开了。
柠烟一进门就脱光了衣服跪下爬了过去。妈妈早教过遇见什么样的男

该怎样侍奉,有时需要假装撒娇稍微拿捏一下这样才能吸引男

注意,有时需要降低存在感只做个合格的


套子就好,而像六爷这样强势不容违逆的男

,则需要放下身段,用尽全部心神小意伺候着,该乖时乖该

时

,尊严和脸面都是不能有的东西。
爷开恩赏了她贱妾的身份,她却甘愿用侍

的规矩来伺候爷。
柠烟爬到六爷脚边后,额

贴地道:“求爷允贱妾侍奉床榻。”
萧廷陌看见柠烟

身跪爬的样子确实舒心了不少,连她中规中矩的请求也没计较,把脚踩在她

上道:“给爷脱靴。”
柠烟双手捧着六爷的脚从自己

上拿下来,然后直起身子一只手抱着脚、另一只手跟嘴

配合着伺候着六爷脱了靴袜。
萧廷陌一只脚向下踩着柠烟的


,一只脚向上,脚后跟踩着柠烟的一只

子,脚掌贴在她的嘴唇上:“舔吧!”
柠烟的

本来就湿着,被踩后又

出一小


水打湿了六爷的脚,爽得微微张开了双
唇。听见吩咐后,双手托着踩着自己

子的那只脚的小腿,把舌

从双唇间伸出来,一点点移动

部舔遍自己能够到的所有地方。
萧廷陌被舔得舒服,更用力地踩了踩脚下的

子和


,圆润的

子被踩得扁成一片贴在胸前,


也浅浅地含进了一点脚趾。
嘴里的脚趾含得更

,柠烟咽了一


水,嘴

被撑得有些疼,舌

却不敢怠慢。
舔了有一刻钟后,萧廷陌换了脚,被舔过的脚踩上


,踩着


的脚则踩上了另一只

子,前脚掌压在柠烟的舌

上。
被使用的快感让柠烟全身都泛起了

欲的

红,舔脚舔得愈加忘我,下面的


也一缩一缩地讨好着脚掌。
又舔了约莫一刻钟后,萧廷陌收回脚,一只手掐着柠烟的下

,一只手给了她一个耳光:“伺候得还行,爷赏你的!”
柠烟被赏了耳光的半边脸渐渐浮出五道通红的指痕,心里却因为讨了爷欢心有些愉悦:“贱妾谢爷赏耳光。”
萧廷陌见柠烟被这样对待不仅不委屈害怕,反而有些满足兴奋,觉得老鸨说得果然没错,这

当真是个下贱的


婊子,拿来满足他的癖好倒是正好。
一把把

拽上床,萧廷陌取了个皮拍子拿在手里。六爷的喜好伺候过的都知道,老鸨早准备了各样工具放在床

显眼的地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柠烟上了床后便跪趴着分开腿撅高了


,把自己的下体都赤


地

露出来。这个姿势是受调教时摆得最多的,也是最下贱


的,她第一次伺候六爷自然是这个姿势最是适宜。
萧廷陌拿上皮拍子转身就看见了一个又白又圆的大


,随手就一拍子打了上去。
光滑肥软的


被打得颤动不休,柠烟嘤咛了一声把


往六爷手下又凑了凑。
萧廷陌打得顺手便加了力道不紧不慢地加了几下。
柠烟自从后庭开始接受调教后就没有了正常的大解,把每

早晚的一次浣肠用来排泄,而且谷道里面整

都要

着假阳具扩张训练。
本来身体受了疼就更敏感,现在后庭里还

着假阳具,每次的击打都会被不断戳弄到

里的软

,又痛又痒,两个小

都空虚饥渴得无以复加。
“爷~求爷


贱妾吧!贱妾的

已经准备好了,求爷让贱妾伺候吧!求求爷~”
萧廷陌没理她,直到把眼前的


打得均匀地泛起了一层大红色,才扔掉皮拍子握着柠烟的腰狠狠

了进去。
处

膜

碎,处子血染红了床单。开苞
的疼痛让柠烟忍不住想痛呼,又怕声音难听扫了兴,生生压低了声音变成了婉转的呻吟。
萧廷陌在床上向来不顾及身下

的感受,自己怎么爽怎么来,一边粗

地


一边重重扇打已经变成红色的


。
“啊~爷

死贱妾了!爷的长枪好厉害,

得

好舒服!爷的

掌打得贱妾的


也好爽!嗯啊~爷,贱妾的

伺候得爷舒服吗?”
疼痛很快被急剧涌

的快感取代,柠烟几乎要沉浸在这

欢的极乐里,绞紧脑汁地想些骚话喊出来,


也按照调教后庭时的样子一张一合地伺候着。
“啪!”萧廷陌的两个卵蛋和

掌同时打在了柠烟


上。
“还行,是个会伺候


的好

!”
未经调教的处子

第一次挨

就能这样骚

会吸,确实算得上是极品了。柠烟的

得到了肯定,更加卖力地吸吮流水。
“唔啊~谢爷夸奖,贱妾的

会继续好好学习怎么伺候爷的


的!”
柠烟努力地认真听着六爷说的每一个字,以此来判断爷

听什么字眼,好自己学了说来取悦爷。
萧廷陌又添了几分满意。作为以色事

的贱妾,柠烟的颜色身段绝对没得挑,但是难得的是这喜

凌虐侮辱的身子,跟他正好匹配。|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而且

子温顺听话,虽然还有些地方欠缺调教,但是倒也肯学,还有几分灵

,想来调教起来也不费什么事。
萧廷陌在床上被取悦后,给身下

的奖赏是更重的凌虐。不再用手掌掴

部,而是取了一根短鞭,凌厉的鞭风落在已经胀痛不已的红肿


上,柠烟痛得死死夹紧了


,一

汹涌的水流


而出,直直打在了里面粗长的


上。
萧廷陌被这一夹一

后,也爽得闷哼一声

在了小


处。
柠烟刚刚

吹就被内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软倒在床上。但除了高高撅起的


外,其他地方都软成了一滩水,

水都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流到了床上。
萧廷陌发泄过一次后拔出


继续用短鞭抽柠烟的


,抽了有四五十下后,用鞭柄捅了捅她的后庭,问道:“这里

净吗?”
柠烟尽量稳住声线道:“回爷话,贱妾的后庭是每

都浣洗

净戴着假阳具的,贱妾把假物排出来爷就可以直接使用。”
“嗯,拉出来吧。”
柠烟小腹用力,一点点吐出埋在后庭的假阳具。这项功课是她每

都要练习的,因此很顺利地完全吐了出来,后庭张着小

时刻准备着被使用。
落在床上的假阳具是木质的,上面只有一些湿滑的肠

,并没有什么秽物。
一般的

子被调教后庭时总得借助一些润滑才能顺利地吞进东西,但柠烟天生

贱,后庭也能自己流水,老鸨发现后就没让她借助过外物,只靠自己分泌的肠

来润滑。
萧廷陌拿起假阳具边往柠烟嘴里捅边说:“自己含着。”
柠烟刚开始被捅了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立即温顺地张开嘴把刚从谷道拿出来的东西含进嘴里,直到顶端抵住喉咙

处的软

才停止。
萧廷陌用短鞭抽了

缝一鞭,在柠烟的后庭疼得绷紧时,


对准


,借着身体向前的惯

重重楔了进去。
柠烟的后庭虽然被调教了些

子,但老鸨为了防止姑娘们的后庭被扩张太过失了紧致,因此用的假阳具都是稍小的,而萧廷陌的阳具又极为粗长,直接


虽然不至于撕裂出血,但疼是肯定免不了的。
柠烟被这一



得没稳住身体向前扑去。剧烈的疼痛从脆弱的地方传来,偏偏这身子还

极了疼痛,快感比痛意更为凶猛地席卷而来。
柠烟边认错边软手软脚地跪撅回原处,由于还没摸清六爷的

子,心里难免有些慌张。
“爷,爷,贱妾知错,贱妾没撑住身子,求爷罚贱妾!”
萧廷陌没说罚也没说不罚,但短鞭落下的力道和频率都增加了不少。
云雨初歇时,脸上的指痕已经基本消失。柠烟初次承欢,身上挨了重打的只有


,而且


虽然肿得大了好几圈,颜色也五彩斑斓的,但并未见血,比柠烟想象中要好很多。
看来六爷虽然凶名在外,但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并不是

虐之

,自己当年的眼光果然没错!身下两个

还在断断续续顺着双腿往下流


,没穿亵裤一瘸一拐跟在六爷身后的柠烟如是想到。
至于为何没穿亵裤?其一自然是因为


肿得穿不上,其二则是为了方便夫君随时使用,贱妾一般是不穿亵裤的,这样只要掀起裙摆就能承欢,又省事又方便。
3、进门(掌嘴,喝尿,踩

)
六皇子的一举一动自然都有

关注着。
萧廷陌刚带着柠烟走到楼梯

,老鸨就闻讯赶来了。
“哟!六爷,这是完事了?水烟儿……不、不,柠烟伺候得可还行?”老鸨边说边瞅了瞅柠烟身后肿大的


。比之前楼里的姑娘们伺候六爷之后要大得多,看来这步果然走对了,这贱骨

竟真的合了六爷胃

。
萧廷陌点
点

说:“伺候得还算尽心,回

我让萧石把银子送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萧石是六皇子府的管家。
老鸨脸上一喜,嘴里说道:“哎!哎!那老身就多谢六爷了!”然后边往楼下走边继续说,“老身准备了一些六爷可能用得上的工具和药物,六爷要不要去看看能不能用得顺手?”
“嗯,带路吧!”
柠烟艰难地跟在两

身后下了楼。
楼下的一个隔间里,桌子上摆着两个托盘,一个托盘里放着一些板子鞭子之类的,比刚刚房间里的更齐全,另一个托盘里则放着几个瓷瓶。
“好叫爷知道,老身这里的姑娘们进来之后都要服绝育药的,柠烟虽然刚进来不久,但也服过几次,不知以后还能不能怀上。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除毛的、助兴的和增加姑娘们身体敏感度的药,六爷看看可有用得上的?”
时

重嫡庶,家里的正妻是用来管理家事和传宗接代的,而妾室只是用来给男

发泄欲望的,因此许多

家是不允许妾室生育的。
但这个也不是绝对的,受宠的贵妾有时也能有个孩子傍身,良妾能被允许生育的就很少了,至于贱妾,孩子生出来也是贱庶,别说家里的夫君婆母了,就是做贱妾的


自己,也是不愿意生个身份卑微的孩子给

耻笑的。
而

子就算被赎身也绝不可能成为正室大

,在皇家更是只能做个侍

,因此

子

了

院基本上就没了生子的机会。
萧廷陌心里是有些担心柠烟若是怀了他的孩子会起不该有的心思,如今听了老鸨这话倒是放了心,对柠烟问道:“都用过些什么药?”
柠烟之前又被打又被

的,如今有些站不住了,双腿微微颤抖着说:“回爷话,贱妾用过三次绝育药,两次推迟月事的,还在

子、


和后庭里抹过提高敏感度的药。”
“没用过除毛的?”看着柠烟颤抖地有些明显的双腿,萧廷陌用脚尖点了点地说,“跪下回话吧!”
柠烟跪下回道:“贱妾多谢爷。贱妾还没有用过除毛的药,妈妈说要在接客的前一天再除毛,贱妾伺候爷时只、只剃了

毛。”
“嗯。”萧廷陌点了点

,指着放着各种板子鞭子的托盘对老鸨说:“这个爷带走,药物只留下除毛的,别的都不用了。”
“哎!那老身这就给六爷包好,并上柠烟的身契,一起给爷送到府里。”
“不用,萧石送银子的时候给他就行。”
“是、是!那回

老身把这些都

给萧管家。”
“跟爷
一块来的几位爷都走了吗?”
“是,那几位爷都已经离开了。”
“嗯,那爷也先回了。”
“好嘞,六爷慢走!”
柠烟抖着腿站起来跟在萧廷陌身后。从下面两个

里流出来的


已经流到了脚踝,被外面的风一吹,凉飕飕的。
昨晚萧廷陌是跟一群公子哥们走着过来的,现在六皇子纳了一个

子做贱妾的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

院门

已经停着府里的马车,管家萧石就站在车旁。地址WWw.01BZ.cc
萧廷陌看见萧石后对他说:“你来得正好,先进去把银子结了,还有一些东西给爷带过来,然后去宗

府把‘贱妾柠烟’写在爷名下。”
“诺!”
柠烟是该伺候夫君上马车的,早在六爷吩咐管家事

时就已经跪趴在车辕旁边,努力把后背伸展平。
萧廷陌却没用她,自己一扶一跳就潇洒地上了马车。六皇子虽然生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但却是实打实的阵前猛将,踩着一个


上马车算什么事!
柠烟见六爷没用她,自己连忙爬了上去,爬进车厢后跪在了六爷脚边。
萧石不多会儿就出来了,把一个箱子放进了马车里。萧廷陌也没检查,直接吩咐了回府。
车厢里,萧廷陌把脚伸进柠烟的裙子里,准确地踩上了柠烟的


。
刚开苞的


小

已经被

成了

红色,两片

唇肿着挂在外面,粗糙的鞋底踩上去,柠烟喘息着就开始往外流

水。
“给爷听几声响。”
柠烟乍一听见吩咐没反应过来,还是想到六爷的喜好才试探着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见六爷没制止,便继续一下一下地自己掌嘴,还不断调整角度和力度,试图让掌嘴的声音更响亮。
听着沉闷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萧廷陌满意地勾了勾唇,前脚掌用力使劲研磨了一圈脚下的


。
“啊哈~”柠烟没忍住呻吟出了声,见六爷勾起的嘴角放下,有些懊恼地更用力地扇在自己脸上。
“过来伺候爷撒尿!”
柠烟自从求六爷收下自己起就有了这个准备,闻言毫不犹豫地爬过去,钻进六爷袍子里面,用牙齿把亵裤褪下一点露出


,然后把


含进嘴里轻轻一吸。
滚烫的尿

直直打在

腔壁上,好在柠烟在接受


的调教时经常需要吞下从假阳具里流出来的牛

,因此对这样

进嘴里的

体并不陌生,虽然味道有些一言难尽,但还是顺利地吞咽

净
了。
喝完尿后把爷的


舔

净,整理好下身的衣物,柠烟通红着小脸继续扇自己耳光给爷听响。
无媒无妁,无席无宴,她就这样带着自己已经被

了的身子,肿着


跪在夫家的马车上,做个伺候爷的物件。
放在一般


身上,这可以说是很悲哀的事

了,

儿家的一辈子就这样

待过去了。但对柠烟来说,这样的不被重视和侮辱才是她最想要的。
有时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投错了胎,本应是个下贱的



子,却错投成了官家小姐,但最后还是得回到自己的命数上,毕竟自己没有一个端庄优雅的小姐身子,做一个矜持自律的端庄大

也不是她想要的。
好在这

差阳错让她留着

净身子跟了爷。柠烟心里感谢老天这正正好好的安排,更感激六爷愿意收下她。
到了府门前,柠烟先下了车,然后


低着

等六爷下来后跟在六爷身后进了府。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倒不是担心脸上的伤痕被

看见不敢抬

,而是因为不敢看周围的外男,怕落下个不守

道的罪名。
府里已经有皇后娘娘派过来的调教麽麽在等着。麽麽见到萧廷陌后先福身见了礼,自报了身份。
“老

见过六皇子殿下!老

是皇后娘娘派来的调教麽麽,专门过来为六殿下调教新收的贱妾的。”
萧廷陌点点

问道:“麽麽怎么称呼?”
“回殿下,老

姓冯。”
“冯麽麽,爷如今后院就这一个贱妾,爷在府里时这贱妾就由爷亲自调教,爷不在府里时就麻烦冯麽麽了。”说完又微微扭

对柠烟道:“还不见过冯麽麽!”
柠烟听见吩咐连忙屈膝福身道:“贱妾柠烟见过冯麽麽,以后麻烦麽麽调教贱妾。”
“姑娘客气了,老

见过柠烟姑娘。”
萧廷陌又对柠烟道:“府里的烟波院给你,平时在爷跟前伺候,麽麽调教你时去自己院子里。”
能随身伺候六爷比听到六爷后院里就自己一个

更让柠烟激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是,贱妾记下了!”
4、受诫(彻底清洗,耳光,

光,p,打

)
两

一大早从

院里回来,前厅里已经准备好了温热的早饭。
柠烟自然没有跟夫君同桌用餐的资格,而且六爷有用惯的丫鬟伺候用餐,她刚刚进府,位份又极低,实在没胆子跟六爷身边的得力下

争伺候爷的资格,因此便只静静跪在六爷脚边候着。
萧廷陌吃好后,拿帕子擦了擦
嘴对柠烟说:“起来吃饭吧!”
柠烟叩了个

道:“是,贱妾多谢爷。”然后站起来拿起六爷用过的碗筷吃饭。
柠烟刚进

院时就被禁了荤腥油腻之物,每

只能进食限量的蔬果和流食,此时看见桌上丰盛的菜色虽然嘴馋,但也不敢擅自用菜,担心会脏了后庭惹六爷反感,因此仍然忍着

水吃一些青菜白粥,有了七分饱就停了箸。
“爷,贱妾吃好了。”
“嗯。迎春,以后爷用膳你就不用伺候了。”这句话是对刚刚伺候用膳的丫鬟说的。
迎春应了后,萧廷陌又对柠烟说:“以后你来伺候爷用膳,不明白的多问迎春。”
“是,贱妾记下了。”说完又对迎春说,“迎春姐姐,以后还得麻烦姐姐多教教贱妾。”
“姨娘言重了,

婢不敢当,定然把爷的喜好都告诉姨娘。”
“那贱妾先谢过迎春姐姐。”
萧廷陌见柠烟敬重他身边的大丫鬟,心下也是满意的。在他心里,现在的柠烟确实还比不上迎春在他心里的分量。
萧廷陌又对迎春道:“萧石回来后让他安排

给爷收拾两间调教室,一间在爷屋里的隔间,一间在烟波院里。”
“诺。”
一个贱妾两间调教室,这是很大的殊荣了,更何况其中一间还在夫君房里。但柠烟也清楚,爷这样安排只是为了方便玩她,并不敢真的认为自己得了宠。虽然她确实享受着专宠,毕竟六爷的后院里就她一

。
“还有,先让

给这贱妾把身子洗

净。马车上的箱子里有瓶药是去毛的,把药也给她用了,剩下的东西都送爷房里。”
“诺。那

婢让芍药伺候姨娘沐浴。”
“嗯,你看着安排就行。”萧廷陌说完就离开了前厅。
柠烟确定了迎春在爷心里的地位。看来外面的事都是萧管家在处理,府里的事则都是这位迎春姑娘管着的,这两位都是需要她小心敬重着的,尤其是迎春,毕竟后院的事应该都是她安排的。
柠烟被带到一间屋里后,由名唤芍药的丫鬟彻彻底底把她从

到脚由内到外地清洗了一遍,光浣肠和洗

就有五次,先是两次盐水,又用了两次清水,最后一次是加了花瓣的水。
浣完肠后又被用盐水细细清洁了

腔和牙齿,然后用清水漱了

。
之后芍药取了一片薄荷叶让柠烟在嘴里含着,然后用盐水给她洗澡。
柠烟全身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她的


和脸本就伤得
不轻,被芍药毫不手软地揉搓疼得一

银牙都要咬碎,又因为不敢在

前随意发骚,毕竟嫁

后不比在

院里,她身上已经打上了爷的标签,便只能把

贱的样子给爷看,因此还得死死压抑着疼痛带来的快感。
用盐水搓洗后换了清水,清水里面加了去毛的药,柠烟从水里出来后全身就剩了

发和睫毛眉毛,剩下的体毛汗毛都被除了个

净,皮肤光滑如幼儿。最后芍药又换成加了花瓣的水给她清洗了一次。
漫长的清洗结束后,柠烟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取出嘴里的薄荷叶,芍药给柠烟擦


发挽了发髻,然后拿给她一件鹅黄色的纱衣。
纱衣穿上后里面赤

的

体朦胧可见,实在不是正经


会穿的东西,但柠烟哪里敢提什么,况且……若是穿成这样能吸引到夫君,她也是喜欢的。
鞋子是简单的绸布绣花鞋,虽然看着简单,但柠烟心里清楚,就这布料和绣工,再加上她身上这件似透非透的轻薄纱衣,恐怕比六爷买她的身价低不了多少。
柠烟进了六爷房间时,六爷正坐在床边翻看老鸨给的工具。
“脱光了爬过来跪这儿。”
萧廷陌坐在床上,柠烟则按照吩咐把遮不住什么的纱衣脱下,再脱掉鞋子,然后手脚并用爬到床前跪在六爷脚边。
“以后爷的房间和调教室里都没有你站着的份,衣服也不必穿了。”
萧廷陌的房间里铺着地毯,久跪也不会伤到膝盖,想来调教室里也会铺着地毯。
“是,贱妾记下了。”
“今儿初几了?”
“回爷话,今天是四月初九。”
“嗯,那就每个月的初九定为你的受诫

。”
“是,每月初九为贱妾的受诫

,贱妾记下了。”
受诫

是一些大户

家给家里的妾定的规矩。若是夫君或正妻认为某个妾


不堪,需要严加管教,便会给其定下受诫

,在受诫

里请出家法训诫

妾,无错加勉,有错加罚。
柠烟自认身子

贱骚

,爷给她定受诫

也是应有的,只是初九为受诫

的话,那她今天就得受诫了。
进门第一天就要挨家法,柠烟有些期待。
“爷,今

初九,贱妾请爷训诫。”
“嗯,你的家法爷已经吩咐

去做了,今儿先用这些。”
萧廷陌指的是床上的那些东西,柠烟应了后,萧廷陌又道:“你刚进爷的门,还不懂规矩,第一次训诫给你长长记

。这回的受诫分
为一个月,每

耳光、

光二十皮拍,


二十板子,后背二十鞭,

和

眼各十棍,共一百下,直到下个月初八。”
柠烟光是听着就忍不住有些

动,况且爷在床上一向粗

,这些是规定好了的,除此以外她肯定还要挨上不少,这一个月怕是身上都不会有轻快的时候了。
“是,贱妾

贱至极,求爷多多训诫贱妾。”
“嗯,今儿爷不教你别的规矩,就让你受了这疼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是,贱妾是爷的


套子,爷的尿壶,爷取乐的一个玩意儿,爷想让贱妾是什么贱妾就是什么。”
“嗯,还算明白。请诫吧。”
“是。贱妾柠烟请耳光二十皮拍。”
萧廷陌拿起一边的皮拍,重重抽在了柠烟已经红肿的脸上。
柠烟自己掌嘴时并没有收着力,但她的力道和六爷比起来明显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一下就抽得她嘴角有些

裂。
二十下打完时,左右两边脸颊各挨了十下,柠烟整张脸青紫肿胀,两边的嘴角都烂了,说话都有些费力。
“贱妾谢爷训诫。贱妾请

光二十皮拍。”
柠烟的

子倒是完好的,昨晚被踩出来的红印已经消了,每个

子被打十下后均匀地红肿了一圈,通红的


从小豆子变成了小樱桃,硬硬地挺立着,看起来更诱

了。
“贱妾谢爷训诫。贱妾请


二十板。”
柠烟的


是受伤最重的,昨晚就被打得色彩斑斓肿起老高,二十板子过后,已经到了极限的


不出意外地

皮出了血。
背上的二十鞭子就比较轻松了,萧廷陌在柠烟的背上留下了左右各十道对称的红痕。
下体两个小

挨打时可怜的


又遭了殃。柠烟正面跪着被打了

,


坐在脚后跟上双腿大大分开把

挺出去,


被打得肿得跟个小馒

似的。
打

眼时则是用的跪趴的姿势,双手扒开撅高的


,然后被一棍一棍打在本就被

得还有些红的

眼上。
好在柠烟不觉得挨打难熬。在她看来,受诫本来就是应该的,爷愿意管教她她求之不得,况且她这身子也喜欢疼痛,再疼也能受得住,因此整整一百下生生忍着没求一声饶,就是想到这样的疼要连续受一个月也心甘

愿。
在这样的训诫下,柠烟确认的不止是自己的卑贱,还有六爷的威严。一跪一坐,一

施罚一

受诫,如此鲜明,不可逾越。
然而萧廷陌也清楚柠烟这样


加重
伤势的话定然熬不到一个月,便赏了她上好的伤药。伤药对加快伤处的恢复很有效果,但并没有止疼的作用。
柠烟心里很是感激,接过药给六爷叩了好几个响

。
5、初调(项圈,爬行,吃糖


,蒙眼h)
【作家想说的话:】
有小可

提醒说

主原来的名字和红楼梦里的小厮重名了,所以改了一个字,看文愉快哦~
-----正文-----
萧管家的动作确实迅速。柠烟在迎春的指导下伺候六爷用完午膳,在书房里躺在六爷脚下做了半下午的脚垫时,迎春就进来禀报说两间调教室均已布置完毕,六爷要的刑具也准备好了。
柠烟用了药后,受诫的部位虽然还是疼,但经过半上午和半下午的时间,肿胀已经消了不少,

皮的地方也结了痂,听见迎春的话后便在心里暗自期待着六爷能调教她。
萧廷陌也迫切地想把这个合自己

癖的贱妾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便吩咐柠烟先去他房里的调教室里浣了肠跪候。
柠烟自然欢喜,忙不迭地应了,退到门

穿上纱衣和绸鞋离开了。
柠烟在六爷房间门

脱光了跪下,爬着去了里面被布置成调教室的隔间。
调教室里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中央靠后的地方摆着一把椅子,椅子旁边还有一张小桌。
房间的墙上挂着长短粗细不一的棍子板子鞭子,房顶还有吊下来的绸布绳索。
左侧墙边立着一排刑架,墙角摆着一架木驴,上面的两根狰狞巨大的假阳具直挺挺地立着,甚是骇

。右侧墙边是一排开放的柜子,里面有各种瓶瓶罐罐和假阳

塞串珠项圈等等,还有许多柠烟不认识的东西,墙角则是浣肠洗漱的地方,那里的地面没有地毯,露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柠烟爬过去给自己浣了肠,然后爬回房间中央在椅子前安安静静地跪着。
柠烟进来后只关上了六爷卧房的门,没敢关调教室的门。跪了有半个时辰才听到外面的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立刻打起

神跪得更标准了些,柠烟在六爷走到自己身前后


俯下了身:“贱妾给爷请安!贱妾已经按照爷的吩咐浣了肠,求爷调教贱妾。”
萧廷陌坐在椅子上吩咐道:“起来吧。”
柠烟谢过六爷后直起身子跪好,视线停留在六爷膝盖下面。
“爷的规矩就一条,爷的话就是规矩,爷说什么照做就是,做好了是应该的,没做好自己请罚。”
柠烟叩了个

道:“是,爷的话就是规矩,没做好爷吩咐的事自己请罚,贱妾记下了。”
萧廷陌伸出一只脚踢了踢柠烟的大腿:“在爷这,不需要你做

子时学的欲拒还迎什么的,把你的贱

都给爷露出来,

子给爷挺出来,自己贱难道还怕

看吗?”
柠烟把大腿分开到极限,挺出

子回道:“是,贱妾

贱的身子是露出来给爷看伺候爷的,不敢拿捏矫

。”
柠烟一分开双腿就露出了毫无遮挡的湿淋淋的小

,萧廷陌踹了两脚问道:“贱

什么时候湿的?”
小

被踹得水流得更欢了,不如小

敏感的

眼也渐渐湿润了:“回爷话,贱妾一进来看见房间里的东西后贱

就湿了。”
“贱

眼呢?”
“贱

眼在爷踹贱

的时候也湿了。”
柠烟身上还带着早上受诫后的红肿,一片片红色泼在白皙光滑的身体上,还有因为

动而迷离的眼神和泛着

光的下体,真是比

子婊子还要


下贱。
“以后这两个贱

就堵起来吧,不然还不时时刻刻往下流着

水?去那边选两根玉势过来!”萧廷陌踢了踢柠烟还在流水的小

,靴尖沾上了晶莹的水色。
柠烟应了“是”,转身爬到了柜子前面。
有一层柜子并排摆着各种材质的假阳具,柠烟停在玉势这里,视线从大小粗细雕刻均不相同的玉势上滑过。
她还记得在

院里妈妈说不能用太大的把

撑松的话,但爷的物件实在大得吓

,若不是她的身子天生下贱喜

凌虐,恐怕不能伺候得六爷尽兴。
太细的话又堵不住

里流出的水,柠烟便

心挑选了两根比六爷的长枪细一些的,雕刻稍微有一点狰狞的,然后叼住两根玉势末端的带子爬了回去。
柠烟按照吩咐把两根玉势

进湿淋淋的

里后,萧廷陌在柠烟脖子上套了一个项圈,项圈是黑色镶红边的,由于柠烟不能用正红,红边偏橙色,项圈前面有一根银链拖在地上。
脖子上戴项圈是侍

的标志,贱妾戴项圈自然是辱

的,但柠烟却是喜欢得紧,微微勒紧的项圈有一点点呼吸困难,但更让她感到被控制被拥有被侮辱的的快感,若不是下面的

被玉势堵着,恐怕又得

出水来。
“去!围着屋子爬几圈!”
柠烟叩

回了声“是”,然后爬到墙边一圈一圈地爬了起来。
肿胀的


一扭一扭的,两个

里玉势末端的带子若隐若现,红红的

子一颤一颤的
,但

院里教的是欲拒还迎,矜持与放

并存,萧廷陌却是不需要那些假惺惺的矜持的。
“腿分开,

抬起来,


扭得再

点!”
柠烟听见命令连忙把腿大大分开,抬起肿胀未消的脸颊,让


随着动作扭得更

,这下别说玉势末端的带子了,撑得满满的小

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两个圆润挺翘的

子也甩得前后左右

动,项圈上的链子从身下穿过去,从分开的双腿间拖过去。
柠烟刚开始还绷紧

神小心翼翼地爬着,后来就是机械的动作,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直到视线落到六爷身上后,看着六爷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对她置之不理的样子,整个身子霎时像被抹了烈

春药一样,又像刚刚睡饱了一样,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浑身都泛起了


。
萧廷陌听见柠烟带上骚味的喘息声嗤笑了一声:“贱货,滚过来!”
柠烟心里一喜,连忙爬了过去,双腿大大分开露出

跪在六爷脚边。
“以后在爷这儿,不用端着装什么矜持,有多

就多

,越下贱爷越喜欢,懂了?”
“是,贱妾懂了,贱妾谢爷教诲!”柠烟倒不是有什么矜持的心思,只是之前被调教了一个月,有些习惯一时半会儿没改过来。
“你这小嘴既得伺候爷的


,又得伺候爷的脚,今儿好好练练

活。去把那根白色的假


拿过来。”
柠烟把六爷指定的假


拿过来后,按照吩咐把假


固定在地上趴下去用舌

舔弄。柠烟舔了一

后,有些惊讶地吧了吧嘴,发现

感是甜的。
萧廷陌用靴底踩了踩假


,说道:“混着牛

做的硬糖,今儿舔完了!”
柠烟趴在地上舔糖


,萧廷陌也没让她安安静静地舔,而是抬起脚踩在她的后脑上往下压,让粗长的假




她的咽喉里。
过了会儿,萧廷陌又起身取了条黑布蒙住柠烟的双眼。
柠烟失去视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嘴

和舌

上,就好像全身只剩下这一个部位一样,忍着

呕想方设法吸吮舔弄嘴里的东西。
柠烟舔到一半时,萧廷陌拽着一根带子把小

里的玉势抽出来,换上自己的分身

了进去。
柠烟小

里的

水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就被更粗更长的热烫


堵了回去。真实


的温度和触感比玉势更让柠烟

动,被

进去后全身都泛起淡淡的红色,湿润的小

从

处

出一

水流,竟是第一下就被

得

吹了。
突然的顶弄让嘴里的假



得更

,呻
吟声被嘴里小了一半的假


堵在嗓子里,只发出了微弱的“唔唔”声。
萧廷陌把手伸到柠烟身下攥住她的

子,


快速在湿滑的贱

里进进出出。
赤

下体传来的衣物触感让柠烟知道六爷还穿着衣服,只露出一根


把她压在身下


。
衣冠整齐和赤身

体形成鲜明的对比,柠烟被这尊卑分明的对待爽得全身都要软成一汪水,只剩

和


还在耸动着,

子则被重重用力拉捏成各种形状,痛爽

加。
萧廷陌撞击



进小

时,柠烟会由于惯

吞进嘴里的假


,一处被

,两处挨

。
温热的


终于灌进


时,柠烟嘴里的假


也舔完了,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再次

吹了。
萧廷陌

完后把


在柠烟


上擦了擦,然后起身整理好衣服,把地上的玉势重新塞进还在流着

水和

水的小

里。
被

的热烫的小

被冰凉的玉势冰得一个激灵,然后就是眼前的黑布落下重见光明。
“再抹一次药,然后来前厅伺候爷用晚膳。”
“是,爷,贱妾听见了。”柠烟眯着眼睛有些不能适应突然的光亮,被

了太长时间的嘴

有些含糊地应下,然后就是六爷离去的脚步声。